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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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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现在的大学情侣有几个是因为真正的爱情才走到一起的?”花浣嘲笑他的老土,“要么是生理冲动,要么是耐不住寂寞,我和纪伯伦,好像也不过如此。”
生理冲动?
“那他有没有对你……”花夭的脸色突然变得尴尬起来,“那样?”
如果纪伯伦真和小浣怎么样了,他一定会抓他来对她负责。
“哪样?”花浣抬头,头顶刚好抵到他的下巴。
“就是那样……”花夭有些结结巴巴词不达意,“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无礼的事?”他说完,自己的脸却莫名热成了一片。
花浣被呛了一下,随即咳嗽了起来,停下来之后才笑着解释:“我是不是该庆幸纪伯伦那家伙只是个表面风流实际内心空虚的家伙?何况他真想怎么着的话,只怕我早就一脚踹了他。”
花夭尴尬地任她靠在他身边偷笑,一张脸上的表情精彩无比,“既然空虚,为什么不能找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呢?”
花浣抬起头微笑,“现在不是找到了吗?我最喜欢花夭了。”
啊?
花夭顿时紧张地把她推离自己身边。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她笑得前仰后合,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得意得不得了,“有没有很紧张?心跳频率多高?”说着说着就要凑过来听他的心跳声。
花夭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最后却还是任她扑进怀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丫头,简直是吃定他了。
苏苏和楚阳笑着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神色,各做各的事情。
或许老大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看着花浣的样子有多么开怀,哪里还像以前那个从容自在得仿佛根本就没有七情六欲的老大?
晚饭后,花坊的烘焙室里,花浣依旧粘着花夭。
“我要准备明天的点心,你要在这里等我吗?”花夭开始准备材料。
“嗯。”花浣跟在他身后拉着他的衣服一角亦步亦趋。
花夭停下了脚步,没留神的花浣立即撞上了他的背,他好笑又好气地把她扶正,找了把椅子拉她坐了下来,“既然要待在这里,就不要乱动,小心会伤到你自己。”
“好。”花浣坐好,但是又不甘心,“可是我也好想做蛋糕。”
他笑了,“我教你。”
“我就知道花夭对我最好了。”她顿时开心起来,目光毫无错误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看不到,但是她就是能感觉到他站在什么位置上。
本来拜托程青把她的伞带过来,就是想让曾家老鬼帮她看路的,但是那老鬼不知道为什么怕得发抖,说什么都不愿意留在这个地方,见他那么胆小怕死,她就只好让他出去自由活动,估计现在是跑到他那曾曾孙子家里享受一下虚幻的天伦之乐去了。
花夭取出一些鸡蛋放在流理台上,把鸡蛋磕开,分离出蛋黄和蛋白,用无水无油的碗分别盛了出来,花浣开口问他:“今天做什么?”
“巧克力威风蛋糕,要不要吃?”他微笑着开始混合各种粉类材质,弄好那些后,把盛在大碗里的蛋黄搅散,然后加入色拉油和适量的细砂糖后递给了花浣,握住她的手教她怎么用力,“把它们搅拌均匀就好了。”
花浣低下头凭感觉搅拌着碗里的东西,他则转身继续准备其他东西。
“小浣,其实……你和纪伯伦分手,你心里也并不是不在意吧?”看到她有些发怔的神情,他忍不住开了口。
“我在想林美的事。”花浣叹气,索性爽快承认,强撑出来的样子突然连自己都觉得好累。
“你们的关系很不好吗?”花夭接过她手里搅拌好的东西,往里面加了些已经筛选好的混合粉类,然后把那东西再塞给花浣,教导她从底部向上翻着搅拌。
“其实刚入学的时候我以为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所以那段时间我们相处得很好。”花浣再次叹了口气。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收拾好砧板上的材料,回身握着她的手一起搅拌碗里的东西,丝毫没想起来现在他们的姿势是多么的亲密。
“个性不合吧,骨子里,我们都是想站在聚光灯下的人,她要的是那份荣耀,我要的是被别人关注和肯定,但是舞台上的主角注定只有一个,所以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她的手并没有使力,只是下意识地随着他的手而动,整副心神都陷在陈年旧事里。
“所以你们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他轻轻地回应她,知道她此刻需要一个忠实的听众。
“我并不在乎她的手段有多么让人不愉快,只是我介意的是在我还把她当朋友的时候,她居然已经不再把我当作朋友,我在意的不是她的手段而是她的绝情,所以我也故意与她作对,与她争执,她做什么的时候我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破坏,当然……她也同样这对我。”她越说越急,神色也越来越黯然。
第19节:第四章 不请自来的客人(2)
“不是你们的错。”他温柔地收回她手中的大碗,伸手在她肩上爱怜地拍了拍,开始打发蛋白,准备烤盘,“有些人是天生的对手,当他们遇到的话,总会要一争高下,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命运总会将他们牵绊在一起。”
“我曾经以为我的心早已经就是空的了,可是没想到,因为她,我还是会觉得难过。”她沮丧地低下了头去。
花夭转身看着她,“只要是人,就会有欲望,就会有感情,就不可能真正做到无心。”
“我只是以为我可以做到罢了。”她叹气。
他淡淡地扬起唇,“其实你更想把这些话说给她听吧?”
“才不是,”她努力撑出不在意的样子,“看到她的话,我还是会和她作对的,而她,也不会静下心来听我扯这些话。”
看着她逞强的样子,他感到浓浓的不舍,所以微微俯下身,掠了掠她额前的碎发,“没关系,说给我听好了,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清楚地记下来的。”
“我就知道,花夭是现在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她的红唇上扬出优美的弧度,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抱住他,而俯下身的他还没来得及站好,她却刚好抱住他然后抬头,红唇不小心碰到他的,恍如电击般的悸动顿时狂窜过二人心间。
花浣无措地退了两步,竭力掩饰着自己不安的神情,花夭则立即背转身去,佯作镇定地继续着自己手里的工作。
一瞬间的柔软甜蜜,刹那却如天翻地覆,仿如末世沉沦……
卑鄙!
他怎么可以在心底突然兴起乱七八糟的念头呢?尤其对象是花浣?
这个女孩,本该是他用生命来守护、爱如珠宝的那个人,如今他怎么可以因为这样无心的过错而心跳如擂?
她是人,而他……生而为妖……
沉默。
对面的男人在一直在沉默吗?
和她一样被突然吓到了吧?
花浣垂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抬头时,原本惊讶的神色却突然间换上了一抹浅笑,目标直指那个不知道要把沉默进行到什么时候的男人,“花夭……”
“什么事?”他终于出声。
“你做我的男朋友吧。”她微笑着开口。
花夭吃惊地看着对面笑得开心的丫头,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
他一定是在做梦。
索性转过身,机械地搅拌着蛋糕糊。
从来没想过……花浣居然会对他这样说……
沧海桑田,千年一瞬的红尘,从来没有人这样同他说过话,而她,只轻轻说了一句,他便已经开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花夭?”听不到他的回应,她开始紧张地喊他的名字,站起身摸索到他僵硬的身体,这才笑着开口,“我在开玩笑啦,不要太在意了。”
耳边传来她低低的笑声,他回过身去,就看到她如春花初绽的面容。
“傻瓜,开玩笑懂不懂?”
莫名的如释重负和莫名的失落交杂着混上他的心间,他的心忍不住跳了一下,随即他开口:“开玩笑?”很“厉害”地弹了一下她的额。
“坏蛋,你虐待我。”她气嘟嘟地抱怨。
“我哪有?”他的语气听起来真实无辜极了。
“你就有你就有。”她依旧腻在他身边,自然得仿佛根本就没发生刚才那尴尬的一幕。
“你这样害我没办法做蛋糕了。”他好笑地开口。
“我就喜欢这样。”她埋头在他背上,“你身上有蔷薇的味道,我最喜欢了,一辈子都不会觉得讨厌。”那味道,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她走进陈年旧事的大门。
花夭微微愣了一下,脸色莫名地就沉了下来。
她的一辈子,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对她来说,却是她生命的开始到终结,过了这一世,下一世的她可还会是这个样子?
陪她这一世,不是不可以,只是怕的是,最后无法抽身的那个,会是他……
他的天劫将至,若是这次没有安然度过,只怕他连这一世都不能陪她走完。
说要守护她,却无法确定自己走得是不是比她晚,如若那样,他倒不如及早抽身离开,消去她的记忆,还她这一世的安宁,让她从此忘了这世间……
曾有个花夭。
穿着灰色僧袍脚踏芒鞋的男人平静地面对身边人各种不同的目光,依旧不紧不慢地走自己的路。
“哇,和尚!”路人甲低呼。
“长得好帅啊。”路人乙是个花痴女。
“是正宗的和尚吗?”路人丙怀疑。
……
伏尘的脸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和尚还有正宗和不正宗之分吗?
好吧,他承认,在他们眼中他的确打扮得招摇了一点,灰色的僧服,白色的绑腿,灰色的僧鞋,颈子上挂着佛珠,头上戴着斗笠,身后背着他吃饭的家伙,可是他这个打扮也是为了便于降妖伏魔,这些人干吗只注意他的皮相呢?
奇怪的城市,妖气四处流窜蔓延,这些人居然还茫然不知,真是可悲。
第20节:第四章 不请自来的客人(3)
阿弥陀佛。
他在心内轻呼佛号,凝神看着占据西北一角的木桑山。
那儿,凉薄的妖气隐约可循,看来他这一次总算是找对地方了。
降妖伏魔,本来就是佛家本职,那么这次就让他来一显身手吧。
手拈佛珠,伏尘继续前行。
下午。
花坊内,花浣坐在收银台后和苏苏聊天。
花夭出去买东西,楚阳则出去送货,整个店就只剩下她们两个,好在这种店并不是每时每刻都那么热闹,所以她们现在才能凑在一起搭成戏台一唱一和好不热闹,直到某个俊美过头的男人推门进店为止,苏苏才停止了这种不停刺激自己脑细胞的活动。
和尚耶!
苏苏在心内发出第一声惊叹。
俊美无比的和尚耶!
苏苏在心内发出第二声惊叹。
“苏苏,怎么了?有客人来了吗?”花浣疑惑地问她,不过也幸好她开口,不然苏苏也没那么快从花痴状态中恢复过来。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有礼了。”伏尘对她们开口示意。
“嗯、啊、哦,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苏苏从呆愣中醒过来之后终于想到要招呼客人,但是——先生?
适合拿来称呼面前的和尚吗?
本来伏尘是想直奔木桑后山的,但是在经过此地的时候,却觉得这家店内处处透着古怪,他心下好奇,所以才进店一探究竟,“贫僧只是觉得贵店有些古怪,所以进来看看。”转身从背后抽出一面罗盘,他自动自发地开始在屋内东测西测。
“喂喂喂,你想干吗?”苏苏叫了起来,这家伙到底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来抓妖的?看样子,倒像是后者,他看出什么来了吗?
“怎么了?”花浣看不到东西,心下着急,只好去问苏苏。
“喂,你是要抓妖吗?是的话到别处抓去,不要妨碍我们做生意。”苏苏连忙从收银台后走出来拦住伏尘,切!长得帅也不能这样嚣张吧,还好老大已经施展法术将她身上的妖气收敛起来,这个和尚就是想抓妖也不会察觉到她身上,不然的话可就真要倒大霉了。
伏尘没有在意面前女孩的阻拦,兀自专心看着罗盘上指针的方位走向,最后却发现罗盘并没有任何特异之处。
难道是他的感觉错了吗?
面前的女孩一个劲地把他朝外推,他回头看过去,却看到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女孩子,她正在疑惑地听着他们说话。
她的眼睛……
惊讶的伏尘对上花浣茫然而失去焦距的眼睛,他立即大步走了过去,这女孩身上隐藏着强大的气流,他甚至无从得知这股气流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但是她明明是个普通人不是吗?
“谁?”花浣扬声开口。
“施主不必紧张,贫僧并无恶意。”伏尘连忙安抚她。
“贫僧?”花浣笑了起来,“现在居然还有和尚吗?你这位‘贫僧’,不会是什么招摇撞骗的神棍吧?”
苏苏忍不住在一旁偷笑。
伏尘一张俊脸顿时皱了起来,“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大和尚为何事而来?”花浣微微一笑,并没有相信他的话。
伏尘连忙开口提醒她:“施主的住处有贫僧看不透的气流盘旋,只是想提醒一下施主罢了。”
“既然看不透,又如何得知这气流对我们是有歹意的呢?”花浣表面毫不在乎,心下却犯起了嘀咕,不会是曾家老鬼又跑回来了吧?
“贫僧本是一番好意。”伏尘淡淡一笑,依旧东张西望,“倒是施主伶牙俐齿得让人招架不住。”
“大和尚或许是出自好意,但是却很有危言耸听的感觉,你一走倒干脆,然后留我们在这里胡思乱想。”花浣不由暗暗失笑,这和尚倒也是个妙人,四大皆空了居然还会在这里跟她磨牙?
“施主还是多加小心为妙,最近木桑市只怕不太平,施主双目不便,还是待在家中比较好,凡事小心一点。”他的目光回到花浣身上,对她善意嘱咐。
“没关系,我的安全是不用质疑的。”花浣一笑,对他的嘱咐并没有特别在意。
“既然如此,贫僧就不打扰了。”伏尘再次扫视线一眼花坊,这才转身离开。
“大和尚慢走不送。”花浣笑眯眯地对他摆了摆手。
“你是在赶蚊子吗?”苏苏取笑她。
“世界终于安静了,”花浣微笑,“第一次跟和尚打交道,真累。”
“你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吗?”苏苏一边招呼进门的客人,一边试探着询问花浣。
“子不语,怪力乱神。”花浣侧首一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林美的手冰凉,她的肤色此刻更是苍白无比,一张唇却嫣红如血。
一身长长的黑色衣袍从头到脚密密实实地罩在她的身上,甚至连衣服上的风貌也戴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几缕挑染成酒红色的碎发。
大热天里,打扮成这个样子的她让人为之侧目,但是她无暇理会,只是看着店内的人出神。
第21节:第四章 不请自来的客人(4)
不清楚为什么会来这里看她曾经的对手——花浣,但是那一天之后,阿德贝,那个美丽又恐怖的吸血鬼告诉她,吸血鬼总有自动寻找猎物的本能,那么现在,她是预备把当成她的猎物吗?
店内的花浣看起来平静而快乐,坐在店内的秋千椅上,抱着一盏茶含着微笑。
为什么她失明了还可以活得那么开心,而她却要……
叹口气,她匆匆离开,转入阴凉而没有阳光照耀的小巷里,伸手取下了身上斗篷似的长袍。
手指一寸寸抚过手臂上的肌肤,然后握拳,长长的指甲“咯”的一声断裂开来。
“这样不是很好吗?拥有了不老不死的生命,不用再承受时间的轮回……”仿佛还能听到阿德贝讥诮而冷淡的声音。
可是……她从来没想过要成为这样的吸血怪物,明媚美艳的容貌不会再老去,但是却再也无法面对人群和阳光,只能离群索居,孤单一人,她要的,从来都是那轮高高在上被众生向往的荣耀,若是离开了人群和阳光,纵然生命鲜或,对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为什么她当时要一口咬住阿德贝的脖子?为什么她会无法抵挡地融合了他的血液?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变得和我一样,害怕阳光,躲避着别人的目光,内心深处无法控制对鲜血的渴望……”
林美痛苦地将手中的衣服丢在地上,十指紧紧扣住身后的墙壁,双脚仿佛再也没办法承受身体的重量,缓缓下滑,直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如果能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该多好?
如果一切都只是她的梦境该多好?
如果可以,她宁愿选择像花浣那样失明,也不要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一个可怜又恐怖的怪物。
痴迷地看着小巷尽头内透出的一线明亮阳光,她恍惑无比。
再过不久,她就会害怕它们了吗?
她真的要接受这可笑的命运安排,回到那个叫阿德贝的吸血鬼身边吗?
不甘心……
怎么也不甘心……
她居然莫名其妙地成了最大的输家,如果这就是她的人生,那么,她将不会再保留任何信仰!
花夭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推门进了花坊,就看到花浣坐在一边抱着盏花茶听音乐,明明已经很疲倦了,却还是强撑着不去睡觉,所以头就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他有些好笑,轻手轻脚走过把她送回房间休息。
因为上次跟狐族的人结了梁子,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血狐族摄政王血缡的态度其实是很古怪的,似乎血狐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所以今天他出去拜托了一些朋友帮他打探消息,顺便帮花浣找了些药草,在找那个实施血咒的血狐族人前,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得尽力试一试。
走出房间,发现苏苏和楚阳都站在外面等他。
“她睡着了?”苏苏醒开口问他。
“是的。”他点了点头。
“事情顺利吗?”楚阳问他。
“还好。”他再次点了点头。
“老大,你预备何时走人?还是赶紧问她要了你那颗辟尘珠走人吧。”楚阳叹了口气。
“她现在双目失明,我怎么走得开?”花夭立即反对,虽然说辟尘珠是他的东西,有助于他的修为,但是有它在她身上,她会比较安全一点。
“今天下午,店里来了个和尚,看起来有点门道。”苏苏把下午的事告诉他。
“看出什么来了吗?”花夭怔了一下。
“没有,但是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苏苏摇了摇头。
“那就好。”楚阳松了口气。
“再等等吧,过些日子她的眼睛好了,我们就可以走了。”花夭轻轻开口。
那时再走……你舍得吗?
苏苏和楚阳对视一眼,悄不可闻地同时叹了口气。
“要消去她的记忆吗?”苏苏问他。
“那是……自然。”他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让她彻彻底底忘记他的存在,这样对她才是最好。
神仙妖魔鬼怪,原本就该是虚幻的存在。
都市里的妖怪们,依然属于神话和传说。
是不该真实地存在的。
第22节:第五章 他的秘密(1)
第五章 他的秘密
睡到半夜的时候,花浣突然惊醒了。
仿佛空气里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存在,让她隐约地感觉到房间里似乎不止她一个人。
“谁?”她轻声喝问,颈子上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酥痒,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贴在她的脖子处蹭了两蹭。
她大骇,伸手摸去,却感觉到那东西拥有一身光滑的皮毛。
小猫?小狗?
好像都不是。
但是她刚才害怕的情绪已经冷静了下来,伸手抚着那凑在她颈子上的小家伙,完全没办法看到“它”正睁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看”着她。
蓬松的尾巴,细长的身子,尖尖的耳朵,长长的……嘴巴?
“呀。”她忍不住低呼出声,那小东西居然咬了她一口。
“姐姐,乱摸人家是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哦。”少年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狡猾又妖媚的气息。
“你是什么东西?”被咬住的手指一被松开,她已经一把抄起毯子裹在自己身上,倏然退后了好远。
黑暗中,“它”抬起脸,嘴巴一张,笑了,口中却又发出了声音:“我是血狐哦。”
“狐狸?狐狸会说话?”她捧着脑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这有什么奇怪?”小狐狸又笑了,从床上爬了起来,轻轻跳落地面,一瞬间的血色后,它的样子已经发生了变化,光彩消退后,屋内站的赫然是一位十六七岁容貌美丽的少年,眉心处有一枚小小的火焰印记。
“姐姐,有必要躲那么远吗?”好笑地看着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花浣,他伸手去拉她裹在身上的毯子,“你不热吗?”
他有手……触到他之后花浣才诧异地开口:“狐狸精?”
“别说那么难听嘛,”他的眼角开始抽搐,“我有名字的,我叫血砚。”
“血砚?”她问这个自称血砚的狐狸少年,“你来我这里干吗?”
血砚漂亮的眼眸带着笑意,“当然是为了你的眼睛才来的。”
“我的眼睛?”花浣疑惑,她的眼睛关他什么事?
“对,你的眼睛中了我们血狐族人下的血咒,不然你以为随便让车子撞一下就会失明啊,再说这个咒也只有血狐皇族的人才能解,所以我就跑来了。”他说完洋洋得意地看着她,顺便又咬了咬她一根手指。“皇族中人?”花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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