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豆蔻情人-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感觉到五月扶在我右臂上的小手微微颤抖,我在柔声安慰她不要害怕的同时,双手却不得不始终端着气步枪小心戒备,丝毫不敢把目光离开周围的狼群半秒。只要哪个凑的稍微近一些,就毫不留情的抬枪将其击毙。而它的尸体马上会被后面涌动的恶狼撕扯的粉碎。
即使我这个见惯血肉的实习医生也不禁为眼前血腥而残忍的场面感到无比恶心,就更不要说从来都很少见血的盟哥和五月了,俩人的脸色登时变的苍白起来,五月更是忍不住低头干呕起来。
猩红的鲜血和刺鼻的腥臭味更令饿狠了的狼群蠢蠢欲动,胆子也变的更大起来。盟哥看了我一眼,抽出了那把随身携带的马刀,冷冷的看着一寸寸的逼迫上来的狼群。
与此同时,远处的树林里也传来清脆的枪响和日本猪叫骂声,在午夜静寂的原始森林中传的分外遥远。我和盟哥互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死神降临时的绝望和恐惧。
注:按照我家族谱的排序,我正好是第二十二代,可惜的是我家的祖先没有什么牛掰的人,撑死就是一秀才,垃圾的够戗。
作者:我对狼的习性并不是非常了解,最多在动物世界和人与自然中看过一些资料片,如果有什么写的不对的请提出来。还有射穿“眶上裂”而进入颅骨一段,也是我通过学过的解剖知识推想的,是否属实并没有确切正确,大家不要当真,哈。玄幻吗。
多砸票吧,要不然真的没有什么写作热情了,哈,玩笑而已。05。2。24
第十三章 血战
狼群似乎意识到我们增添了强大的后援,开始变的不安起来,但是我绝对不相信这群连自己同伴的尸体都会吃的畜生,能够轻易放过我们。
“小心点,它们就要发动进攻了。”在旁边的盟哥小声的提醒我,似乎是害怕惊动了早被鲜血的腥味引逗的兽性发作的狼群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放心吧你就。”我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的回答,抬手又崩了一靠近的狼:“我现在倒是希望狼再来得多一些,先把那些狗操的小日本给我咬死了,回头咱哥们让它们咬两口犒劳一下也行。你说这群畜生怎么就没有一点抗日的自觉性,好歹也是祖国神圣的领土上生长了这么多年,对日本猪起码的仇恨还是该有的吧。”我嘴巴叨咕叨咕、没完没了的犯贫,全都是为了化解内心中涌动不休的恐慌。谁要敢拍胸脯说他看见这些呲牙裂嘴的东西压根就不发怵,那他绝对不是人。也不怕丢人,如果不是五月在一边,爷们我估计早他妈的大小便失禁了。
“闭上你那唧唧歪歪的臭嘴,让老头(闹着玩时盟哥习惯性的自称)临over之前耳根子清净一会行不。”眼看着保证狼群不敢过分靠近的火苗是越来越小,盟哥直接把油桶里剩余的汽油全洒到火红的树枝上,本来半死不活的火堆如喝了兴奋剂似的陡然猛烈燃烧了起来。但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样做只会让木柴更快的化为灰烬,但除此之外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狼群似乎被暴涨的火光吓坏了,纷纷后退,但是狰狞的毛脸上却丝毫没有准备退却的意图显现出来。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傻货,狼为食亡,你们自找的。我端着气步枪咬牙切齿的是一通狂射。铅弹我口袋里多的是,唯一缺少的是宝贵的时间,只要再有哪怕半个小时,爷们我也能够把它们杀个七七八八。
“再坚持一会,咱们就安全了。”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五月突发奇语。
“安全个屁!”被越来越近的狼群搅扰的我心情非常不爽,直接把和盟哥打屁时的腔调捣腾了出来,没口子的把心里的怒火和怨气发泄到自找上来的出气筒身上:“咱们就算不被这帮子饿急了眼的狼咪西了,也得让那群日本猪拿枪崩了,操他妈的,从你来到我家的那天起爷们我就没有消停过,我看你整个一扫把星!”我只图一时的痛快,不计后果的把埋在心底的话都倒了出来。
或许这就叫人家常说的“原形毕露”吧,我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把责任推给别人,好象全世界就我一人是受害者,其实多半的是非都是我一手惹出来的。
“说什么呢你!”盟哥挥手,照我的肩膀猛擂一拳,横眉瞪眼的吼道:“你小子就是他妈的欠揍,等事了了,看哥哥我不撷死你,你说你什么玩意,心里不痛快就撞树去,干嘛拿着人家五月耍威风,你以为这是你们家的出气筒呀,操你的。”威风凛凛的骂完了我,盟哥又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去哄默默流泪的五月。操,你他妈的累不累呀,眼看就死翘翘了,还顾那么多闲淡事,不服你都不行。
“你还好意思咧叽(哭)。”我被她的哭声搅的心乱如麻,本来强压下去的怒火又焰腾腾的冲了上来:“再他妈的哭哭啼啼我直接把你扔出去喂狼。”从我骂她的第一句话出口,不等盟哥呵斥,我先就后悔了,加上大男子主义又在心里裹乱压根就不敢哄她。听见盟哥那几句温和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无明火起,恶狠狠的恐吓她希望可以止住她脸上不断淌下的眼泪。
就在我们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火焰迅速的暗淡下来,窥伺已久的狼群不失时机的围拢过来,这些天生的捕猎能手远比我们要善于把握时机的多,还没有等我再度扣下扳机,靠我最近的狼已经窜了过来。想象一下,半人高,超二百斤的庞然大物从天而降,会给心灵带来怎样的震撼,操,你绝对是恐怖。
看也不看,我直接扣下了扳机,但是激射进它皮肉的铅弹并不足以使它毙命,但是随之而来的疼痛却令它狂性大发,在空中低嚎一声,臭气熏天的狼吻落向我的脖颈,早被吓傻了我压根连躲闪都忘记了,僵在那里等死。
“煞笔呀你,快闪!”盟哥大声吼道,当我下意识的躺倒在地滚到一边时,他一个箭步就跨到了我原来的位置上,依然泥雕木塑似的毫无动弹。
“操,你倒是拿刀砍它呀!”看见盟哥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我都替他着急上火,却忘记了刚才自己面对白森森的狼牙时一样没有主意。
“虫子,小心。”五月关切而惊恐的尖利童声令我悚然一惊,本能的蜷足加后滚翻,结果落地时身体却压在了没有完全熄灭的灰烬上,吓出了我一身冷汗,急忙弹起身子拍熄了身上的火苗,幸亏冬天穿的厚,要不然绝对三度烧伤(注)。
“谢谢你。”我看了一眼眼睫毛上仍然挂着晶莹泪珠的五月,真诚的表示歉意。说实话,这样的时候还真不多,咱天生就是一肉烂嘴不烂,死不承认错误的主儿,即便心里有了愧疚也决不肯松口。
而盟哥这时往前迈了一小步,却恰好避开了恶狼的锋利的爪牙,最多被狼肚子砸个脑震荡呀什么的,只要死不了就行。我心里正琢磨呢,忽然间寒光一闪,盟哥居然飞速的把马刀举了起来,锐利的刀尖悄无声息的进入了饿狼裸露在他头顶上的胸腹。巨大的惯性将饿狼带进灰堆里,但它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唐打虎?!”我惊奇的问。
“唐打虎。”盟哥冷静的应了一遍,然后和我互击一掌脸上露出冰冷而满意的笑容,恍惚之间,盟哥好象换了个人似的。
“什么是唐打虎(注2)?!”五月好奇的问道,尽管声音还有些哽咽,毕竟是不哭了。
“看你们的语文课本去!”来不及细细解释的盟哥直接把问题的答案交给了书本,然后怒吼着迎上冲过来的饿狼,那柄略微有些弧度的马刀非但没有沾上丝毫的鲜血,反而更加寒光森森。
还没有等我好好研究一下盟哥屠狼的刀法,早被我用气步枪杀急了眼的狼群潮水般向我涌了上来,妈的,看爷们长的瘦就以为我好欺负吗。“操你姥姥的!”叫骂声中,我把气枪摔到冲在前面的狼脸上,趁它们还没有靠近的空挡拽起五月的小手跑到最近的大树上,不等她反对我将双手伸到她的腋下,大喊道:“不想死就抱住树。”然后双臂用力就把她扔了上去,别看她拥有着成年女性的身材,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分量。
眼见她乖巧的抓住了横在空中的树杈,我和盟哥的后顾之忧算是暂时的解决了。虽然她的身体仍旧悬挂在半空中,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至少我不用担心她被狼追着咬了。可还没有等我转过身来,脖颈上先是一痛可还没有等我明白过来热乎乎的鲜血已经喷溅到我裸露的肌肤上,粘不拉几的,很是别扭。
回过头来看见守在我的身边盟哥已经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有没有他自己的。那头趁我不注意实施偷袭的狼,早已经被盟哥锋利的马刀砍成了两截,内脏夹带着鲜血落了满地,原本被冰血覆盖的树林上溅满了醒目的血花。看着白森森的狼牙,我心里那叫一后怕,假如盟哥再晚过来一秒,爷们我直接脑袋搬家。
“你他妈的当心点,要死也别要我陪着呀。”盟哥用蔑视的目光回敬了我感激的眼神后,牛比烘烘的叫嚣道:“要不要比比谁杀的多?!”
“操,我他妈的怕你。”我原样鄙视了回去,说话时已经把一直装在口袋里的蝴蝶刀摸了出来,一手一把,微微抖动了两下,锐利的刀锋撕开空气发出轻柔而动听的声音。我似乎已经感受到刀尖推开皮肉时的快感,操他的,大不了就是一死,谁怕谁呀。我怪叫一声快步向就近的狼扑去。
“你不能等我一会儿呀,又不是超人,你打的过这么一群呀。”追到我身边的盟哥挥挥手里的马刀作势要砍我,但刀锋一转却落在一头不知死活的灰狼身上,鲜血狂喷,溅在我脸上和嘴巴里,说不出的难受这才明白为什么盟哥的嘴上捆着布条。
“真妈恶心!”我吐出口里鲜血的同时,侧身避过一条冲过来的饿狼的嘴巴,趁错身的时机将左手的蝴蝶刀插进它那巨大的身躯里,锋利的刀锋借着它前冲的势头沿着略有些粗糙的肌肉纹理悄然滑动,那种手感令我不由得爽到心坎里。
注:焦痂,损害皮肤全层或皮下组织、肌肉和骨骼,不易剥脱、坏死或炭化,蜡白或焦黄,干燥,皮革样,树枝状血管栓塞,痛觉消失,难愈合,愈后有疤痕。
注2:我小时侯的语文课本上有篇叫《唐打虎》的课文,讲的是祖孙两个如何打死凶猛的老虎的,用的正是上述方法,我灵机一动就搬出来用在了这里。就是不知道五月使用的语文课本中还没有这样优秀的故事。05。2。26
第十四章 银狼
“感觉不错吧!”看到我喜笑颜开的盟哥挥拳掼在左边一条饿狼的鼻子上,笑眯眯的道:“你很快就会上瘾的,那种血花喷溅的情景、骨头碎裂的声音会象吸食‘白粉’一样令你欲罢不能的,当年在二中上学时,我也是因此而疯狂的迷恋上打架的,爽的不得了。哈哈……”想一传教士似的滔滔不绝向我灌输他那伟大教义时,双手也始终没有闲着,拳打刀砍,连连有饿狼被他放倒在地上。
“靠,还‘欲罢不能’!”我用怪异的腔调重复了一遍,疾退一步,避开面前一只狼的挥落的爪子,然后抬脚踢在它的鼻尖上,体会着脚上的神经传递过来的鼻骨爆裂的感觉,果如盟哥说的那样如同大夏天吃冰块,爽到了心底,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冷哼一声,适时的表示了自己的不屑,然后道:“这话是你的原创吗?!还挺哲的!”
“得了吧,你就别恶心我了,就我那两下子,还他妈原创。”盟哥抬手直接把马刀插进了狼嘴里,然后边狠狠的绞动,边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从哪本流氓小说里剽窃来的经典语句,操,你还咬住不放了!”原来那头狼并没有立刻就死,反而拼了命的咬着嘴里的马刀,已经稀烂的喉咙里还传来依稀的嚎叫声。还真是悍不畏死。
旁边至少三头狼窥准了时机,几乎同时扑向盟哥。我甩手把左手那把劫匪手里得来的蝴蝶刀甩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中正中一狼的咽喉,直接毙命,操,还真让哥们我蒙着了,只要能活着回去一定苦练飞刀技术,这招不但非常帅而且能救命的。
盟哥也没有嫌着,挥拳打在左侧的饿狼胸口上,依靠威猛的拳劲居然将它震了出去。但还没有来得及松开握刀的右手回击,手臂已被参差的狼牙咬住,喀的一声轻响,盟哥大骂道:“操你妈的,咬我?!老子宰了你。”左手反转,做二龙戏珠状径直插进死死的咬着他右手臂的恶浪眼睛里。
“你可别!”还没有等我制止,葡萄似的狼眼就被暴怒的盟哥挖了下来,记得我看过书里面说,野兽受伤后只会加倍用力的咬嘴里的猎物。这样下去,盟哥的手臂是绝对得报销了,来不及转到盟哥右边我硬生生的把蝴蝶刀插进了该狼的头颅里,前后左右的搅动了一下,这不但是为了使它死的更彻底一些,而且也破坏它控制肌肉收缩的中枢神经系统,避免盟哥的手臂被咬成两截。
本来出手时,我还担心坚硬的颅骨会阻碍蝴蝶刀尖的进入,没有想到却如刺进豆腐中一样的轻松。当初我之所以把它带在身上,不过是因为喜欢这把蝴蝶刀上雕刻的玄妙花纹,却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锋利到足以削铁如泥,操,还真是让我拣到宝了。欣喜若狂的同时我又忍不住想知道那半枚钥匙上还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人都是这样,越是紧张的时候,就越忍不住浮想联翩。
“感觉怎么样?”我挡开旁边的一头凶猛异常的银灰色的大狼,关切的问道:“手指还能不能动弹。”
“还能,那又怎么样?!疼的要命。”盟哥忍着剧痛没好气的回答:“你要不信,也让那大家伙咬你一口试试。”盟哥左手拔出马刀,虚点了一下那头银灰色的狼(简称银狼,哈),然后艰难的动了动右手的五指。
“不碍的,只要没有伤了肌腱就好说。”我故做轻松的安慰他。不知不觉我们两个居然退到了挂着五月的那棵大树前,盟哥右半个身子算是暂时的失去功能,显然他右腿上的枪伤也发作起来,疼的他冷汗直流,靠在树干上喘气。
而经过了我们俩方才堪称疯狂的屠戮,面前仅剩下不到二十条狼,却都用血红的眼睛瞪视着我们,恨不得扑上来把我们撕成碎片。而此时东方也露出了一点点的红光,如同墨黑色的锦缎中夹杂了丝丝缕缕的红丝,诡异而瑰丽。森林另一端的枪声却已经悄然止歇,但日本鬼子没完没了的叫唤,操,这都是什么烂杀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样遇到了狼群。
“看见没有,那是头狼,杀了它狼群八成会自动散去的。”盟哥用刀指着银狼有气无力的给我出谋划策,看来剧烈的疼痛比打斗还要消磨人的体力。我拍拍他的肩膀,大言不惭的道:“放心吧,交给我。”拒绝了他递给我的马刀,缓步迎了过去,然后在距离它两米左右的地方站定,这样一来,等于是给了我充足的时间用来闪避或者还击。
我和它就这样目不转睛的对视着,我自知不能够从眼睛里流露出一丁点胆怯的目光,否则等待我和盟哥的将会是最不堪忍受的死亡,但我心里确实有点打鼓,为了克服恐惧情绪,我玩命似的回想电视、电影、小说中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同样恶狠狠的给它瞪视了回去。
尽管我经常在自己的小说中提到“杀气”,却我压根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惊人气势,能够轻松的击碎敌人脆弱的自信和灵魂。但此时的我却深知我、盟哥和五月的性命全部系于我手,看看后面,我已经没有了退路,拯救自我和他人的唯一方法就是亲手宰了挡在我面前的头狼。
“擒贼先擒王”,这道理我早就懂了,只是现在才明白实际操作起来,远没有说的那么容易。那双碧油油的眼睛里闪现着凶狠而残酷的光芒,狰狞的面目裸露出森然的牙齿和血红的舌头,肥大的狼蹄上露出锋利的爪子,缓缓移动时在坚硬的冰雪上留下一条条清晰的痕迹。
我抬起双手,右手抖了个漂亮的刀花,忐忑不安的内心似乎终于有了些着落,朝银狼区区左手的中指,做了个要它过来的动作。我实在想不出该怎样对这样一个1。44米左右的庞然大物下手,只好被动的还手。
“笨蛋!你该先下手为强。”盟哥虚弱的道。
“操,少他妈的说风凉话,有本事你来。”我口里驳斥盟哥,眼睛却丝毫不敢离开对面的银狼,而它也真的趁我说话分心的时机冲上来。还没有到我的面前就已经抬起了右前爪,狠狠的抓向我的腹部。
我连忙侧身避开这足以令我开膛破肚的大爪子,探出蝴蝶刀直刺它右颈的动脉,这也是我通过人体解剖估计出来的,刚才实验过了,非常有效。没想到我身子刚动,它抬起的爪子居然放了下来,而硕大的身体却轻盈而迅猛的弹跳起来凌空扑来,血盆大口落向我的咽喉。
操他十八辈的祖宗,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样的低等哺乳动物居然会给我耍阴谋诡计,等盟哥大声提醒我时已经晚了,我可没有机会活学活用盟哥的那招,只得将蝴蝶刀甩到它的肚子上,并顺手握住了它毛茸茸的大爪子,矮身缩脖,堪堪避过了致命的狼吻,耳边传来狼牙互击时的呵喀声,这死狼没有咬到我还不知道多么失望呢!
形势危急,我早忘了平时惯有的擒拿格斗,本能的用头顶住了银狼下巴,这样它就无法低头咬我,当然我也没办法回击,痛苦的忍受着凄厉的嚎叫声对我耳朵的冲击和嘴巴里不断散发的浓浓臭气,我大声的喊我盟哥出手砍了它的脑袋,结果他却被剩余的狼群包围了起来,即便短时间之内没有危险,也腾不出手来帮我的忙。
“你自力更生吧。”盟哥挥刀逼退龇着牙靠向他的狼后,大声的鼓励我。操,你抱着这么大的一家伙试试,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毛主席再英明伟大也想象不到面对饿狼时,怎么办吧?
我和它僵持了没多久,我的手臂和肩膀已经酸麻难耐,尽管我的蝴蝶刀插在它的肚皮上,似乎却造不成致命的伤害,伤口处很快就自然凝血了。郁闷的我难受,忍不住开始惦记我们家里的人,当想到老爸那张黑脸时突然间灵机一动,大吼一声,振奋起双膀仅存的力量,使招“怀里摔”就地一个小幅度的扭身翻转,将一倍于我重量的银狼摔倒在地上,估计是它那简单的大脑里没有弄明白我是怎么反败为胜的,躺倒在地上居然没有趁机咬我一口。
作者:今天凌晨三点起床,一口气写完了13和14章,尽管身心疲惫,但是精神却非常的好。我的小说可能要进强推了,请大家多捧场,我一定努力更新。05。2。26
第十五章 挣扎
遇到这种上好的时机,我当然不会错过,左手拢住它的前爪,左腿撑在地上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到右膝上,压制着它的身体,同时握紧牢牢插在它肚子上的蝴蝶刀向上滑动,直接给它来个剖腹挖心。
至于狼的心脏位置我早就拿家里那条狗研究了N次,简直就是了若指掌,借助我实习时上过手术时练就的非凡刀功,轻轻松松的就把蝴蝶刀推进它的心脏里,当温暖而粘湿的鲜血沿着伤口喷溅出来时,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最少现在命是保住了。
或许是头狼临死前的悲嚎声惊吓了围攻盟哥的狼群,呼啦一声,作鸟兽散了。我手足俱软的刚要从死狼身上爬起来,吹嘘一下,就听见五月惊呼道:“小心。”眼睛的余光感受到黑影一闪,出于被要饭老头蹂躏出的本能反应,我挥手封挡的同时向外侧弹起,感觉先是左臂上剧痛传来,然后是胸口一热,身体轻飘飘的出现在空中,紧接着重重砸落在坚硬如铁的冰面上,好玄没有背过气。
那头“死掉的银狼”居然一跃而起,径直向我冲过来。或许是我把它的气道刺穿了,丑陋的大嘴巴里不断的往外冒血,淋淋漓漓的溅了一路,并且很快就冲到我的身前,我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力气,能做的只有睁眼等死。
我张大了嘴巴刚要惨叫,就见眼前一道银芒闪过,皎洁如同月夜里天边高挂的一抹弯月洒落的光辉。然后狼头便离开身体抛射了出来,恰恰从我的耳边擦过,腥臭的血水溅了我一身,失去脑袋的银灰色狼身则一截粗木头似的载倒在地上,仍然汩汩外溢的鲜血将本来雪白的地面染成了血色。
盟哥挥出的左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对面的巨树上,尤有余劲的马刀兀自抖动不停,如一条要钻进树身的银蛇。
“请我吃饭吧。”还没有等我道谢,盟哥居然恬着脸要我请客,操,什么垃圾人呀,连虚伪的客气都不会,鄙视你。
“能活着出去,请你上江苏(注)撮一顿都没有问题。”我大口喘着粗气回答道,老半天才将杂乱不堪的呼吸调匀实,侧耳听听远处,只有凛冽的北风吹过树杈时,如狼嚎叫似的呜呜的怪叫声。尽管我的夜视能够忽视黑暗对视力的影响,却没有办法看穿浓密的原始森林,废了半天劲最终还是不得放弃。于是很有些不甘心的挣扎着站起来,感觉到双腿软不拉叽的,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面条,而脚却象踩在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