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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豆蔻情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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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又不认识他们,想要解释也无从说起,于是就在众多男人鄙弃和羡慕的眼神中怀揣着阿Q精神,低头闭目怡然自得起来。
“你们好。”只听见这声音就知道又一外国色狼巴巴过来撞墙。令我好感倍增的是他的口音却地道了许多,抬起头来才发现眼前站着一1。90左右的年轻白人,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衬上一双深蓝色的眸子和微笑时露出的洁白而整齐的牙齿,绝对能够轻易谋杀一部分不谐世事的年轻女孩的春心。可惜了我是一爷们。
“很高兴见到你。”我站起来笑嘻嘻的回答,毕竟我也学了两年英语,虽然我讨厌拿着满口辛集腔的英语和外国人对话,把那些会话的句子翻译成中国话说出来显的也很懂礼貌的。咱不能让人家洋鬼子瞧瘪了咱中国人不是!由于我对他的印象不错,而且中文也马马虎虎过的去,等飞机闲的无聊就跟那儿和他扯淡,才知道他是一美国大学生,中文名字叫涵森,来中国主要是搞什么人口素质调查,平时在河北师大的东校区担任外教算是勤工俭学。出于多年写作养成的习惯,本来我还想打听一些外国人的生活趣闻和国外的奇风异俗,就当时为写小说收集素材了。
没有想到却到了登机的时间,于是我很有点郁闷的和他挥手告别。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琥珀似乎对风度翩翩的涵森缺乏好感,自始至终都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看。但我问起原因时,她却不动声色的将话题岔开了。
或许是灵狐出于对我安全的考虑,特意安排琥珀坐在我的身边便于随时保护我。可与我厮磨惯了的五月却死乞白赖的要和琥珀调换位置,一任灵狐口水耗干、好话说尽,五月仍然是死活不肯妥协。万般无奈之下琥珀只好被挤到了盟哥的身边。看着坐在我身边笑容满面、得意洋洋的五月,我只有摇头苦笑。即便她聪明绝顶,却也始终摆脱不了孩童心性呀!
飞机发了疯似的在宽阔而平整的跑道上滑动,我的视线穿过厚厚的玻璃盯着外面因为后退的太快而略显模糊的景物,我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毅然离开等待了一辈子亲情却只享受了两周天伦之乐的老头,想到了他留给我的武艺和遮天盖地的麻烦。直到飞机轰鸣着冲上了有些灰暗的天空,我骤然间有种想要哭的冲动,为我茫茫未知的命运和老头即将消逝的生命。伤感的情绪让我不愿意说话,善解人意的五月也只是靠在我的肩膀上沉思。
坐在我斜对面的琥珀会时不时的回头来看看我,以确定我是否处于危险之中。从老头将我托付给我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为这个比五月还要巨大的麻烦发愁。我甚至想不明白老头这样做的真实用意,凭心而论,以琥珀的实力完全可以照顾好她自己,哪里用的着我操心,实际上我这个被委托的“监护人”却在被琥珀的保护。想了很久都没有结果,疲惫的我沉沉睡去。
当我从飞机降落时的微微震动中醒来后,禁不住后悔没有好好的欣赏飞机窗外的风景。站在广州的机场上时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还没有来得及感叹,素来喜欢咋呼的盟哥已经抢先一步,扯着嗓子道:“啊,羊城,老头来了!……”但他只喊了两句就因为扛不住四周围观群众的鄙视目光而没有了下文。而好玩的是居然再次遇到了那个叫涵森的美国人。原来我们坐了同一架飞机,不过隔的太远而已。和他挥手告别后坐进灵狐招来的出租车里。
“操,怨不得人们都削尖了脑袋要挤进大哥的行列里来,原来这么省心呀!”由于灵狐在另外一辆车里,所以盟哥又开始肆无忌惮的发表评论:“回去我就拿切菜刀把辛集的黑道统一了去,也弄俩小弟带着。”说着很是羡慕的看了我一眼,目光中不乏对权利和地位的狂热。我都怀疑倘若没有多年亲如手足的兄弟情谊的话,他会不会直接把我灭了谋权篡位。这种想法使我感到什么的不舒服,看着车窗外比石家庄更加繁华而璀璨的灯火,我如同置身天堂。
住进灵狐安排好的豪华酒店里,才知道他只开了两个房间。仍旧和在家的时候一样,五月和琥珀跟我睡在一起,一想到她俩身上气味迥异却同样勾魂的体香,我全身的热血就象被点燃了一样万流归宗似的涌向某个部位,弄的我很是尴尬。扔下带来的简易行囊,我就冲向洗澡间。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衣服就狂冲凉水澡。阵阵凉意是我逸动的心神宁静了许多,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个好人,或许因为烟酒不沾的缘故对美女的渴求更加强烈。可心理的道德底线和对法律的敬畏却令我明明对两朵娇艳的女人花垂涎欲滴,却不敢逾越雷池半步。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从洗澡间出来却发现自己带来的换洗衣服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水的世界名牌,小到内裤、袜子,大到西服、休闲装是应有尽有,连鞋都整整齐齐的摆着十来双,尽管我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毫无疑问的是绝对价格不菲。要不是我头脑还算清醒,绝对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正在我发愣的工夫,灵狐脸上带着他惯有的微笑进来,殷勤的道:“少爷,这些都是我刚才派人出去给您买的衣服,您先试试看看合不合身?!”见我杵在那没有动弹或许是认为我不喜欢于是就很歉疚的解释道:“因为咱们来的太过仓促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为您量身订做衣裤,您只好将就一下了。”听了这话我就觉得一股热血往脑袋上涌,登时象灌下去了一瓶二锅头晕晕沉沉的。
就我看来,我上大学时一个月的零花钱或许连床上的一双袜子都买不起。看着这些做工优良的世界名牌,想想在家没黑没白的挣工资的父母,我就感到深深的自责和莫名的恐慌,瞪着诚惶诚恐灵狐一字一句的命令道:“把我原来的衣服给我拿出来!”。当再次穿上那些在富人眼中不名一文的旧衣服时我感到塌实了许多,并且非常真诚的向灵狐道了个歉。走出门去却发现我盟哥换上了一身“花花公子”的休闲装。因为衣服的衬托使他更加的英俊潇洒,而旁边的五月和琥珀则更加的魅力四射、艳丽动人。
“光,这个……我……”盟哥脸色变了几变,很是尴尬的道:“不行我也换回来得了,身上穿着几千块钱的衣服怪他妈别扭的。”说着盟哥转身刚要回房间去,却被我拦住了。虽然我很不讲理却没有霸道到强迫他人和我的兴趣保持一致的地步。
身为东道主的五月异常兴奋的带领我们穿梭在广州市的繁华地段、各大商场以及世界知名服饰的专卖店之间。看着她连价钱都不问就直接买走标价几百乃至上千元的衣服,我就觉得手脚发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嫌我穿的太过寒酸,拼命的让我试穿各种世界级名牌的衣服鞋袜,然后丝毫不管我是否真正喜欢就跑去服务台上刷卡。
尽管我一再声明绝对不会穿她买的任何衣服,但她肆意挥霍的热情仍然是有增无减。最离谱的是我只是偶尔在一家不知名的牛仔装的专卖店前站了一下,她就冲进去买了七八件衣服塞给我,吓的我再不敢随便止步。眼见她着了魔似的屡劝不止,我终于压不住内心里焰腾腾的怒气,寒着脸将拎在手里的大包小袋摔在地上,丝毫不顾她呆立在原处凄厉的叫喊着我的名字,转身愤愤然离去。
我如同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在汹涌来往的人潮中踯躅,漫无目的,心乱如麻。也许是生活环境的不同的缘故,我始终无法理解五月这种挥金如土的疯狂举动,而且一直在为她冤枉钱感到痛惜不已。由此我想到了贫寒的家境和因长期劳累而病痛满身的老妈,早有些麻木的心灵就狠狠的痛了起来。
迷茫中我全然不知道自己在人地两生的广州街头游荡了多久,当骤然间听到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禁不住悚然一惊。05。3。25
第八章 发泄
“你怎么跟来了?”当我蓦然回头时,琥珀正站在灯火阑珊的街头注视着我,而我散乱的视线也宿命般和她浅蓝色的深眸里闪烁的清冷目光纠缠交织在一起,一时间我有种在劫难逃的绝望感,脑子变的更加混乱了。随口问了个傻问题后才想起来她是我的保镖,为了化解尴尬气氛又问:“五月没事了吧?”话音未落,就马上意识到这仍旧是个愚蠢的问题。既然她一路跟着我过来,当然就不会知道五月现在怎样了。我咧咧嘴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想再说点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张了几次嘴巴最终还是决定就这样保持缄默好了。
“有盟哥陪在她的身边,五月不会有事的!”琥珀轻声的安慰我道,却仍旧低眉垂首的站在距离我二尺的地方。她的长发随着南国略有些湿热的夜风轻轻飘动,万年寒冰精雕细刻而成的面孔上布满了一贯的生硬和冰冷,尽管这样使她有种异样的美感却令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我点点头准备离开却听见她说道:“你不该那样对待五月的……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琥珀会给初次见面就势如水火的五月说情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可那并不是她奢侈无度、任意妄为的理由!”其实我早就已经不再生五月的气了,那些钱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即便她只是在享受任意挥霍所带来的快感与我也没有关系。我在五月的生命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陌生人,与那只借助于大雁的帮助才得以飞上天的青蛙一样,随时都可能掉落回到属于自己的平凡生活中,因此我才会毫不犹豫的拒绝灵狐买给我的名牌西服,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我不想让虚荣心毁了自己和家庭。
“可她……。”琥珀快走两步跟上我,继续为五月开脱道:“可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不致在生日宴会上失了体面呀。”
“谁的体面?”这话如同引信一样点燃了我小心翼翼埋藏在心底装满自卑和孤傲的火药桶,我陡然间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盯着琥珀毫不在乎的解释道:“倘若你所谓的体面属于五月,请你帮我转告她我可以不参加这该死的宴会。但如果那是我的体面的话,那就根本用不着她操心,我是一穷苦老百姓,俗气和寒酸才是我们的本色,穿的太好只会让我浑身不舒服。”不等她再说什么我甩开大步向前走去,但迈出了没有两步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留下这女的,你就可以滚了。老子警告你,别他妈的报警,否则的话连她的尸首都别想要了。”几个流氓模样渐渐聚拢过来,边牛比烘烘操着夹杂不清的破广东话赶我走,边色咪咪的盯着我背后曲线玲珑的琥珀淫笑不止。幸好在我家时五月早就帮我恶补过广东话,虽然说不出来,听明白却没有问题。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迷迷糊糊的走到了偏离市区主干道的小街巷里,怪不得遇到这些人渣。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庸俗的时代导致了坏人素质的降低,不是劫财就是劫色,难道就不能够花样翻新一下。
“爷们不乐意!”我狂吼一声就奔他们冲了过去。本来遇到这种情况论情论理都该由琥珀亲自处理的,但我刚才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却象股子驱不走、化不散的邪火窝在我心里,憋闷的难受,正发愁没有机会发泄出来,偏偏他们就找上门来。怨不得我运气好只能怪他们太倒霉。
脱去穿习惯了的重达一百多公斤的铅袍后,我举手抬足的速度比先前提高了何止十倍。在我看来只不过是简单的迈了两步就凑到了他们的面前,而他们还呆若木鸡似的没有醒过神来。趁人病要人命是我过去打架时的黄金原则,现在当然也不会客气,不过想到经过老头的“折磨”后,我全身的力量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这从我全身上下棱角分明的肌肉就可以看的出来,为了不出人命所以我只是轻轻的在他们的小腹上击了一拳。尽管这根本不足以让我释放掉心中的郁闷情绪,但他们几个已经在我无比诧异的目光中做平抛状飞了出去。
“真他妈的垃圾,没两下子干嘛学人家出来当流氓。”我边骂边缓步走到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流氓面前,蹲下来乜斜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很不服气,而且很想找我报仇,是吧?”
“不是,不是。我怎么敢呢?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那人早他妈的被我打成了忪包蛋,挣扎着跪在地上边发了疯似的磕头,边口不择言的向中外的神仙发誓再不敢找我的麻烦。要不是上飞机时有安全检查而没有带我的54过来,我真恨不得掏手枪崩了他。你平时欺负别人的猖狂劲头哪去了!
“操。”我摆手就是一嘴巴子,眼看着他脖子一歪满口的牙齿合着鲜血就喷了出来。幸好没有溅到我的身上,要不回家被老妈看见了又得臭骂我一顿。我又走到另外一正在痛苦呻吟的流氓面前原话问了一遍。这孙子倒是挺机灵,咬着牙忍着肚子上钻心的疼痛跪倒在我的面前道:“全听您的。”妈的,这算什么人呀,不过倒省了我一番口水。
“我要是你的话,现在就立马打电话招自己的兄弟过来报仇,哪有白白挨揍的道理。”我撇着石家庄口味的普通话帮他出主意。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找几个人出来练练。这一路上看到那些有钱人纸醉金迷的生活方式,我心里就堵的难受,恨不得拿导弹灭了他们。记得以前上学时看过的一篇关于不同国家的人对富人态度的小短文,上面说日本人会努力学习人家的长处以赶超对方,美国人则是希望得到对方的机遇,而中国人的说法和我现在一样,就是一百个不屑一顾和一万个仇视,归根到底全都源于是心理不平衡带来的嫉妒。
这人连原因都不问就机灵的打电话,招呼同伙们快点过来,听电话那头推桌子踹凳子的声音,这群人渣的数量还真不少,够爷们松松筋骨的,我不是狂妄,只是压抑的难受,所以迫切的想要以被打或打人的病态方式得到发泄。琥珀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二尺处站定,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我也真的不需要,除了老妈子没有人能够管的了上来脾气的我。
这些职业流氓的动作还真不算慢,从电话打通到三辆中型面包从三个方向呼啸而来,前后不到一刻钟。我早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在一擦的倍干净的垃圾桶上休息,身边站着冷艳的如同月夜里独自开放的黑玫瑰的琥珀。或许是和老头在一起呆久的缘故,也沾染了他的变态性格,看着二三十号子人抄着球棒、铁管、砍刀和铁链围拢过来,我非但不感到恐惧不安相反莫名的激动瞬间涌上我的心头。
“是不是你们打了我的弟兄?”一满脸凶象的壮汉用手里的砍刀指着我恶狠狠的问道。整个废话一句,别人谁会他妈的在这守着等你们过来报仇呀。
“帮我计一下时间。”我从垃圾桶上滑下时轻声的吩咐琥珀。这也是从老头那里得来的恶习之一,喜欢通过计算击倒对方的时间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很变态的行为,但我喜欢,所以毫不客气的拿来使用。不等琥珀答应我已经反手拽住了垃圾桶的口,膀子用力将它当炸弹甩向了聚拢在一起的流氓群里。煞笔们,打不死你们也砸你们个够戗。
一百多斤重的石膏垃圾桶带着骇人的风声呼啸而去,白痴也知道砸身上绝对得去医院里住俩月,惊的这群人渣全他妈的仓皇逃窜,算他们腿快垃圾桶没有命中任何目标,却摔的碎裂成数十半,里面的果皮纸屑四处飞扬。
而我也趁他们乱闪的时机抢到刚才发话的那男人面前,招呼了有点愣神的他,等他慌慌张张的转过头来看着我时,老头的铁拳已经毫不客气的擂在了他的面门上,当然了还顺手夺过了那把寒光四射的砍刀。看着他飞出时鼻子里血花四溅,我陡然间想起在长春和狼玩命时的情景来。退后了一步,将衬衫的内衬扯下一宽约五厘米的一条来,飞快的绑在了嘴巴上,这样可以避免飞溅的鲜血进到嘴里。上帝也不敢担保这群垃圾里没有患肝炎或者“爱死病”的超级病号存在。
这家伙硕大的身躯重重倒地的声音惊醒了周围的众流氓,咋呼着蜂拥而来。铁管、球棒外带铁链、砍刀毫不客气的往我上中下三路玩命招呼。古人教育我们: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下了狠手,我当然不会客气。反手一个提刀上撩。不但顺势闪开了背后砸来的球棒,而且手里砍刀的刀尖异常顺利的在我面前一人的胸口上开了条10多厘米的伤口。殷红的鲜血泉水一样喷涌出来,血腥气刺激着我敏锐的嗅觉。不等他哭痛或者还手我已经提膝将他磕飞了出去。或许是我用力太大,居然将他背后的俩傻鸟撞到在地上,听他俩不住口的叫骂估计被自己的弟兄踩的够戗。对此我的反应只有俩字:活该。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刺刀教我的刀术居然这么凶狠,弄的这么血腥可不是我的本意,但要我扔了这把砍刀再去抢别的武器却真有点舍不得,况且砍刀在所有的流氓装备里是杀伤力最弱的,这绝不是扯淡,在外科实习时我的带教老师告诉我:钝器造成的粉碎性骨折远比锐器造成的整齐刀口难以愈合的多,并且多半会遗留后遗症。为了他们以后还可以在流氓战线上努力奋斗,我决定暂不放弃手里的砍刀,只不过改用刀背。我才不管他们的骨头会碎成什么烂模样,最少鲜血喷溅到我衣服上的机会少了许多。
横刀档住正砸向我脑门的球棒,侧身反踢将一企图偷袭我后背的杂碎踹了出去,紧跟着狠狠压下深深砍进球棒中的刀,当露出他的脖颈来后,我才将砍刀外引的同时抬起右肘戳在这人颈动脉窦所在处,会不会哏屁我无法预测,短时间的昏迷是一定的。我才懒得理会这些,本来我就属于受害者,我当前的行为搁法律上绝对是正当防卫,杀俩人也算不上犯罪,谁让敌我力量悬殊呢。我忽然发现虽然自己变的有点心狠手辣,但本质上还和流氓以及杀人犯相差遥远,因为他们是单纯的犯罪者,而我不过是被逼上梁山的,即便要他们的命也要给他们一万个该死的理由。或许这就是十多年的教育带给我的影响吧。
当我发现这二三十个人的疯狂围攻下依然游刃有余、进退自如时,终于体会到老头用地狱式训练虐待我身体的良苦用心,或许正是他早就看出我懒惰和安于现状的顽劣天性,才试图用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残酷方法督促我完成由茧化蝶的飞跃。幸运的是一向容易放弃的我却因为对老头的刻骨仇恨而咬牙坚持了下来。想起老头那张总是很严肃的面孔,我的心里居然感到无比伤悲和惋惜。“外公,您一路走好”我在心里轻轻的为他祝愿。
出拳、提膝、挥刀、抬脚……等几个简单到极至的动作被我反复的施展,而随着时间一秒秒的流逝,能完完整整站在我身边的人变的越来越少。尽管我尽力的避开飞溅的鲜血,衣服上仍旧零星落上了一些凝成黑褐色的血点,而冲鼻的血腥味更让我本来就空空如也的肠道剧烈的收缩,飞快的放倒意图逃跑的三个人后,我脱去外套拽起琥珀冰凉却滑腻的手匆匆离去。
“共用了多长时间?”琥珀和我象鬼影子似的在曲折的街巷中穿行,擦干净刀柄上残存的指纹后,我随手把沾满鲜血的砍刀扔在了下水道里。带在身上就是个莫大的麻烦,这是我看过N多的港台警匪电影后得到的经验。
“一共是3分21秒。”琥珀冰冷的声音在幽静的小巷中响起。
“如果换做你的话,是不是还要更短。”我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在能力范围之内尽量做到最好是我的信条。琥珀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马上又解释道:“但最多也就只比你快十秒左右。”05。3。26
第九章 私人看护
我这人基本上是一路痴,在没有去过的城市中迷路的机率相当大,幸好有琥珀带路才使我可以从交错纵横的街道中平安离去,在大街上打了个的目标直指我们入住的酒店。结果在门口我却被步开眼的破保安给拦住了,理由就是爷们衣冠不整,操,你他妈的出去和二三十号子人打一架回来八成还不如我呢。我瞧这俩孙子看着我时那种鄙弃的眼神,多半还有点嫌我穿的忒寒酸一点。妈的,老头愿意穿成这样,碍着你那话儿疼了?
当时我这暴脾气就又往上顶,一横眉正要发威,当然不会操刀子剁了他因为那是要判死刑的但狠K一顿却在所难免。果真应了盟哥说的那句话,揍人是可以上瘾的,怪不得原本挺温文尔雅的盟哥却成为辛集二中有名的屠夫。相处了一段时间,已经相当了解我性情的琥珀已经抢先过去和保安理论,听着人家樱桃小口里标准的粤语我就自卑。难不成当一刺客比跑国安部当特工还要复杂?
在我愣神的工夫琥珀已经完成了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伟大使命,那俩保安跟他妈的灰孙子似的乖乖恭敬的放我俩的行。看着他俩的一副贱兮兮的奴才样我陡然间想起《天下无贼》上刘德华的一句经典台词:“有钱的就一定是好人吗?”对于这个问题本人的论断就是:无论他们为善还是做恶,因为有着充足而庞大的资本所涉及的范围必然是相当大的,而且在中国广阔的土地上为富不仁者笔笔皆是,这很容易让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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