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豆蔻情人-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砰的枪响过后,我清楚的看见那枚钢筋弹头很争气的击中了他那张丑陋的脸上,殷红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从小指尖大小的弹孔里喷涌出来,几乎是与此同时坚硬的枕骨被高速旋转飞过的弹头轻松掀开,原本完好的脑袋如同烂西瓜般爆裂开来,而红白之物成放射状喷溅开来,他背后的同类都没有逃脱猪血淋头的“好运”。
我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壮举欢呼,后背上就吃了一记重拳,要不是我的身体经历了老头长期而残酷的蹂躏后已经强悍的象是钢铁铸就的,非当场歇菜了不可。饶是如此除了中拳处暴疼之外,胸膛里更象塞上了一大包烂棉花,堵的我喘不过气了。不用问我都知道这只罪恶黑手的主人恰是我要拯救的盟哥。“盟,你大爷的!”我顾不得身在哪里,破口狂骂:“操你的,我真是好心遭驴踢……”还没有等我彻底发挥垒头村粗口的精髓就被骤然响起的枪声打断了。而此时一缕光线往我们这边射来,妈的,日本猪居然想到用汽车大灯照明,这样一来我和盟哥还不无所遁形吗?
“看到你没死我就放心了!”盟哥将一把MP5塞到我的手里后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瞧他那模样根本就不把眼前的困境当回事,肆无忌惮的谈笑风生道:“要不然我怎么向干佬交代呀!”操,听了这话,本来我心里涌动着的感激之情顿时荡然无存,闹了半天就为了向我老爸交代呀。浪费感情!
“滚!”我用冰冷的声音表示抗议,随后咬牙切齿的道:“本来爷们还活蹦乱跳的,刚才却差点被你这个煞笔的熊掌拍死,操,你他妈的就不能看清楚再动手呀。”越说我是越生气,要不是头顶上子弹狂飞车玻璃乱溅我必定会跳起来狂殴他一顿。
“活该,谁让你冷不丁的从那边冒出来,哥哥没开枪就不错了。”盟哥退下MP5上的弹夹来,看看里面没有几个子弹了就换了新的,毫不示弱的回口道:“要不你小子不知死活的跑下来,哥哥我早他妈的溜了,为了你趴着等着吃枪子,你还挑我的理,妈的,天理何在?!”说着趁枪声稍弱的空挡探出枪去一通狂扫。
“呀呵,一会儿不见,胆见肥呀!”我依样换了个新弹夹斜楞(愤怒的斜眼看人)了他一眼,道:“有种的灭了这伙小日本出去单挑。”
“操,单挑就单挑,我还怕你!”盟哥毫不胆怯的应战,紧跟着提议道:“有胆的以宰日本猪的多少论输赢,谁赢了有权要求输了的为他做件事。”说完用挑衅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摆明了就是说:小样,怕了吧。
操,怎么说咱也是一中国的热血好男儿呀,灭日本猪时怎么能够示弱呢!“我怕你!?赌了。”说着和盟哥一击掌。此时随着汽车逐渐驶近,我们藏身的轿车周围被照的亮如白昼,要不是他们也畏惧我俩精准的枪法早围过来把我们打成了马蜂窝,饶是如此,也有俩仨胆大不要命的靠着同伴的火力掩护从别处迂回到了我们的正面,等我察觉时已经在距离我们十来米处站定。依靠着我鹰眼一样锐利的视力清楚的看见他们压在扳机上的手指正缓缓向下扣落,只要一颗子弹出膛我和盟哥必定是死无全尸,借助练习探囊手时磨练出来的拔枪速度,唰一声将MP5抬起火速的来了几个准确的点射。
俗话说:“但尽人事,各安天命。”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谁的子弹更快一点了。弹壳弹起时我眼睛的余光捕捉到对面一粒出膛的子弹飞速射来,弹道的尽头赫然正是咬牙切齿的咒骂日本鬼子的盟哥,来不及解释我抓住他的脖领子将他按在了地上。说时迟,那时快,子弹穿过我的袖子穿在车身上。
“操,你又发什么神……”被衣服勒的有点脸红脖子粗的盟哥骂了一句后,才察觉我又救了他一命,尴尬的道:“谢了啊。”
“滚!”我毫不客气的骂道。心里却涌动着血浓于水的亲兄弟情谊。鼻子一酸泪水差点就流下来。而此时对面的那仨猪也被我的点射打穿了心脏。吭都来得及吭一声就死掉了。这么一来盟哥可急眼了,经过我射杀后就剩下不多的几个日本枪手了。喜欢争强好胜的他当然不愿意认输,趁背后枪手为同伴的死惊诧时大喊一声跳了出去,凌空就是一通扫射,还别说真被他全给报销了。
而我也趁乱将汽车上的大灯打爆了。这倒不是我仗着我能夜视而玩赖。有灯光的话盟哥固然能够看到敌人,而他们也同样可以清楚的发现盟哥的踪影,况且车灯熄灭的同时我留神看了一眼,车上只有一个被盟哥乱枪打死的驾驶员了。也就是说至少还有一个漏网的家伙。撇开我和盟哥玩笑似的赌赛,也决不能让他溜走了,否则,谁知道他会逃去哪里祸害人民群众呀。
“光,你小心点,还有仨鬼子没死呢。”盟哥躲在另外一边大声的提醒我,此时枪声响起,子弹射在盟哥藏身的汽车上,而他却已经没有了踪影,随后手枪声响过盟哥得意的喊道:“早知道你这煞笔会跳出来,妈的,你不死真有点浪费了。”这回剩下的俩学乖了,即使听见盟哥疯狂叫骂的声音也不敢贸然开枪了。“那只好便宜我了。”我高兴的在心里念叨着。到现在为止盟哥才杀了四个,即便包括剩下的这俩我也崩了五头猪了,怎么算我都稳赢他。
我轻手轻脚的在黑暗中穿行,走了没有两步就看见一年轻人满脸惶恐的蜷曲在一辆汽车的后面,大滴大滴的汗从他英俊的脸庞上滑落下来,并不很粗糙的双手紧紧握着冰冷的枪,似乎这样可以帮助他摆脱对死亡的恐惧。说真的,我曾经也是个胆小如鼠的衰人,总是时时以杞人忧天的心态来吓唬自己,而这种惊慌失措的情绪象影子一样对我纠缠不休,折磨着我原本脆弱的神经,除了疯狂的写作我想不出来任何摆脱这种负面情感的影响,直到被老头带到下水道中经历了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后,对死亡对世事我有了新的认识,恐惧已经彻底的被我从生活中删除。
第十九章 如此(3)
“你死定了。”转过这个念头时,只一闪身我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边,天机锋利的刀锋撕开黑暗无声无息的在他颈动脉上划过,精通人体解剖知识的我能够毫不费力的将他送进地狱,不等强劲的动脉压力将鲜血喷射出来我就抽身而退了,无意间看见他骤然间暗淡的眼睛里闪过的愕然和留恋。那一刻我想起了《兄弟连》里那个被反复播放的镜头,一个德国士兵被射杀前的惊愕。但此时的我却没有过多的时间和心情来辨别我行为是否正确,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当啷一声响是他手里的枪掉落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在坟墓一样寂静的停车场里远远的传了开来,同一时刻我还听到枪上击锤撞击子弹底火帽的声音。甫一意识到剩余的那人就藏在左近时,我条件反射般向旁边跳开时拔出别在腰带上的手枪,看都没看就循声开了几枪,不为伤人只是为了干扰敌人的注意力。当我身体摔落在地时,眼角的余光发现他躲在两辆汽车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先前我搜查的太过仓促居然没有发现他。
借着前冲的势头我又在水泥地上一个小小的翻滚,躲在了距离他不远的一辆尼桑轿车后面,我刚刚打算偷偷绕到他背后活捉了他询问他们的来历,冷不丁的枪声一响,操,被盟哥给抢了先去。
“你的手慢点死了呀,我还想问点口供呢!”我在身边的尼桑车上狠狠的砸了一拳。耳边传来刺耳的警报声,操,幸亏刚才枪战时没有遇到这种讨厌的玩意,要不然烦也烦死了。
“谁让你不早说了。”盟哥学外国人,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一副很无奈的模样,随后就很热切的问道:“比赛的结果怎样?”
“6对6,还能怎样?!平手呗,只好等下次了。”我吹了声流氓哨开始收拾四处的战利品,嘴里边哼唱道:“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这你可就说错了,那边还有四个呢,也应该算进来,那就是10比6,是爷们的就认赌服输,别赖帐!”这种黑暗环境里盟哥跟一瞎子差不多,要不是靠着听声辨位,刚才他未必就能崩得了最后那个小鬼子。无奈之下只好掏出手机来充当照明设备,边端着MP5为低头搜索的我戒备边给五月打了电话,要她一人坐电梯到停车场里来接我们俩。等他的话说完我也将死人身上多余的弹夹都收集了起来,还看见三把手枪,除了一把我看的上眼的usp*自动手枪被我拣了起来之外,其余的都弃而未用。
拽起盟哥躲进电梯旁边的黑暗中,松懈下来我才感觉到右边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难忍,低头看时发现右侧臀大肌上赫然多了一新鲜的弹孔,正汩汩的向外流血呢。操,这子弹真他妈的会挑地方,这让我怎么坐呀,天幸的是没有伤了骨头以及坐骨神经。裤腿也添了好几个窟窿,侥幸没有进肉只是擦破了皮,多半就是刚才跳起避弹时稍慢了些,当时觉得臀部一热也没有在意,现在却疼的我死去活来的。“我承认输给你了,你要我为你做什么?”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就把刚才的话头又找了出来。
“做枪。”短暂的沉默后盟哥嘴里迸出了这么俩字,怕我不明白又道:“沙漠之鹰,。50口径的那种,下回再碰到这种事我就拿沙鹰操死他们,娘的!”盟哥拉了一下枪栓恶狠狠的骂道。我瞅了瞅他,满脸的杀气,连我看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喂,收敛点,别把五月给吓着。”我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忍着腿上钻心的痛尽量让语气变的很平和。“上回你小腿中弹时疼吗?”
“废话,要不我打你一枪试试看?!”盟哥撇撇嘴,摆出很鄙视我的模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你该不会想要告诉我你也挂彩了吧?”还没有等我回答,叮当一声电梯到了,不等里面的五月招呼我和盟哥就抢了进去,看着五月按下53楼才放下心来。
“虫子哥哥,你受伤了吗?”接着电梯里的白炽灯的光亮,五月很容易就看见我身上淋漓的鲜血,边关切的询问我的伤势,边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按在了我的伤口上,专业来说这样并不符合无菌原则很容易会引起感染,但人家小女孩的一番好意我又怎么能够粗暴拒绝呢。“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用不着去医院,我没事的。”我可不想前脚进医院,后脚就被抓去警察局协助调查,有了上次在刘冬的遭遇后我曾发誓这辈子就是冒着拒捕的罪名也他妈的再也不进警察局,况且我现在还是黑人一个,被人抓住就算是清白的也别想说清楚。
“可是……”五月还想坚持,却被我摆摆手打断了,怕她难过连忙安慰她道:“难道你忘了虫子哥哥也是个医生吗,这点小伤不会我亲自出手,盟哥也能够搞惦的,是吧,老盟?”说着将目光投向他。他要是敢不顺着我说,就算被他骂一辈子说话不算数,我也不给他制造沙鹰。
“没错,小事一桩。”和我有同样想法的盟哥根本不用我使眼色,就拍着胸脯包揽了下来。然后看看我的屁股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令人恐怖的坏笑。趁五月不注意我偷偷的向他举了举右手中指。电梯到达第53层时停下来,五月带我们去一个换衣间里换下了满是鲜血的衣服,而我也趁机简单处理一下左右贯穿的伤口,即便不能够严格消毒至少使出血速度减慢了许多。
在盟哥的授意下五月借来了张子建的汽车。我们临走前张子建气喘吁吁的过来问我有没有拿走楼上歹徒使用的手枪,经他提醒我才想起刚才下去时担心五月拿着那枪胡来,就夺过来随手塞口袋里了,忙拿出来递给他,问他做什么用时,得到的回答却让我和盟哥瞠目结舌,他说:“做伪证。”说完也不多解释就快步上楼去了。
“牛人。”盟哥举举拇指赞叹道。而我对他的评价里又多了个高深莫测——
车上,盟哥听说有人居然假冒他要杀我和五月,气的大骂这些日本人卑鄙无耻下流,随后就问我:“你猜这帮臭日本鬼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呢?居然会易容术,会不会和上次你住院时冒充崔雪的那娘们是一条道上的?”提到崔雪,盟哥有些黯然神伤随即就赌咒发誓要为她报仇雪恨。
“我知道谁可以给咱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淡淡的甩出了深思熟虑后的结论。
“谁?”五月和盟哥异口同声的问道。
*usp(hkuniversalself…loadingpistol)自动手枪,口径9mm,使用parabellum(巴拉贝雷姆,9mm×19)弹,全长194mm,全重770g,弹匣容量12+1发。usp舍弃了延迟闭锁系统,而采用了改良式布朗宁枪管倾斜闭锁装置,套筒是以整块高碳钢加工而成,表面经过高温加氮气处理,这种二次硬化处理能加强活动组件的耐磨性,套筒表面并经特殊防锈蚀处理,其防锈层深入金属表层,使套筒防锈性更强,枪管则是由铬钢经冷锻制成,其枪管材质与炮管是同等级的。(补充资料,不是骗字数,不信您数一下。)05。4。20
第二十章 锁匠
“为咱们易容的那个女人!”我尽量压着心中焰腾腾的怒火,平静的回答
“穆姨!?”五月精致的面孔上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大声的分辩道:“怎么会呢?她可是我妈妈最好的朋友呀!”
“好朋友又怎么样?”冷哼一声后,我反问道:“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猜透别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那些背后下黑手的人全他妈的是朋友,这年头,友情、爱情都靠不住!”我歇斯底里的喊道。
“可证据呢?咱们总不能随随便便地冤枉人吧。”或许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惊人的事实,五月动听的声音变的有些嘶哑,却试图为那女人寻求解脱。
“问问我们这张脸就都明白了。”强忍着屁股和小腿上传来的疼痛,我抬起头来看着和盟哥同坐在前面的五月,指了指自己易容后的脸庞愤怒的吼道:“一早我看她就不是好东西,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了,奶奶的。”
“五月你好好想想,从我们易容到今天除了美容院的服务员统共也就和十来个外人见过面,倘若不是有内奸漏了我们的底儿,那杀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摸清我俩的底子,而且还能化装成我现在的模样混到楼上去?”盟哥看五月还是有些不相信我的推断,点了根香烟吸了几口,边驾驶着从张子建那借来的帕萨特在公路上飞奔边解释道:“看的出来这群日本寿司相当熟悉楼顶的安全设置,否则也不会试图将我留在停车场后事先化装好的假货派上去。”
“当然,你可以说这些规律和秘密只要经过三五次的细致观察,任谁都可以摸索的出来。”盟哥看见五月的嘴动了动,便提前说出了她可能的疑问,随后解释道:“但你该想一想未经许可有多少人有胆量和能力迈过龙魂集团总部大楼50层的门槛,我刚才私下里问过张子建,答案就是寥寥无几,排除掉原本就是在51到53层楼上正常办公的集团高层人员,也就只有那个姓穆的来往频繁了。”
“可这能说明什么呢?穆姨和妈妈是很好的朋友,应邀过来聊聊天或者一同出去逛个街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呀,再说了,穆姨是龙魂集团美容行业的部门主管,即便是经常出入顶楼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更没有办法证明她就是整个事件的背后黑手呀?!”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五月一直都在为那个妩媚的女人辩解,尽管我不知道五月对她有着怎么特殊而复杂的感情,但我却很为五月不盲从我和盟哥意见的做法和态度高兴。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过要一辈子都守在五月的身边,等所有的麻烦都过去,我想盟哥和我多半还是会回到过去那种平静和简单的生活中去的,即便已经换成了另外的一种身份,至少老爸老妈不会把我们当外人。于是如何将五月锻炼成一合格且优秀的继承人,并且帮她寻摸到一批足以帮她化解麻烦的人才是我一直在考虑的问题,招募项萌过来绝对不是我一时兴起,虽然有些私心但本心却堂堂正正,我希望自己能够象项少龙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一手缔造的光辉神话里。
将来的五月也根本用不着我和盟哥这俩私人看护了,她有更加强大而专业的水宗门人保护。对了,水宗!这阵子烂事不断搞的我焦头烂额居然把她们都给忘记了。把他们招呼出来担任五月的贴身保镖绝对比我和盟哥要强很多!紧跟我脑海里闪过一令人惶恐不安的想法,心灵就象被掏空了似的,全然没有了主意。
“五月,在长春时你曾经告诉我水影的门主是帝叔叔的朋友,我想知道那人是不是这个姓穆的女人?”我凝视着五月清亮的双眸,沉声道出了心中的疑问。倘若被我不幸言中的话,摆在我面前的必将是一个棘手异常的大难题。我好不容易用诈死的计策摆脱了对金宗的信条虎视眈眈的国内外黑道势力的纠缠,万没有想到耳根还没有清净几天,却又因为耶莎遗物里的一柄信条而再次被卷入你死我活的争夺里来,更要命的是若那姓穆的女人果真是幕后黑手的话,我和盟哥的形迹必将暴露无余,杀身之祸也将随之降临到我们的家人头上,而这却是我和盟哥最不想看到的。
“还真让你给猜着了,穆姨确实是水影的门主。”五月将脑袋从前排正副驾驶座见的空隙里露出来,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我道:“所以我才死活不相信那些杀手是她派来的,假设她想要我的命又何必派遣水影、水镜和水月寸不不离的保护我呢,退一步说,她真有心要杀我或者你们,当初咱们去美容院时她为什么不趁你们熟睡时动手,何必要选在龙魂集团的总部大楼上呢?再说了,她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呀?”这小丫头必定是卡通片——柯男看多了,居然还一本正经的跟我们谈起了动机来。
“为了信条,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盟哥将手里的烟头弹到车外,指了指五月学我挂在脖子上的信条给出了“理所当然”的答案,但话音未落他就皱起了眉头,道:“也不对呀!假如她当真是水宗的宗主的话没有理由不把信条带在身上的,即使说信条是暂时交由耶莎婶子保管的话,她现在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索取呀,何必这样大费周章呢?这太不合情理了!”盟哥搔了搔头,将目光投向我,显然他想从我这儿挖出对怪事的合理分析,其实我又何尝不是满脑袋的雾水,猜不透这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难道是我们错怪她了?!可是幕后的主使人又会是谁呢?这里面怎么会搀杂上日本人呢?水宗的宗主信物怎么会在耶莎的手里呢?难不成她才是名副其实的宗主?那五月的穆姨又是什么身份呢?”我定了定神,将整件事情的前前后后仔细回想了一遍,却找不到一丁点线索,脑子里塞满了许许多多的问号。直到头脑发胀还理不出个清晰的头绪,不得已摇头自愧无能的同时禁不住暗叹要是灵狐在我身边就好了,凭着他的智慧和丰富阅历必定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是说你手里还有一张光碟吗,干脆拿出来研究研究,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出点线索来呢?”说着盟哥就打开了张子建的汽车上安装的车载VCD播放器,拽出7、8英寸大小的超薄液晶电视,准备一睹为快。原本我猜想着碟片里的内容多半是耶莎留给五月的遗言或者给我和盟哥的嘱托,而且已经做好了劝慰五月节哀的准备,但光盘被塞进去后运转了十来分钟,屏幕上自始至终就定格在五月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上,除此之外连丁点的杂音都没有。
我和盟哥互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出了疑惑和迷茫。而从一开始播放光盘就默不做声的五月却由无声的流泪演变成啜泣直至最终的号啕大哭,以至于我和盟哥面面相觑,全然不明所以。战战兢兢的说了一大堆有用没用的好话后,五月才渐渐止住了悲声。而我和盟哥都担心再惹起她的伤心事来,连询问一下原因的胆量都没有了。他只顾着低头开车而我则趴在后排座位上装起了木乃伊。
幸好路上再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回到帝家别墅后盟哥主动承担了搬运和隐藏枪支弹药的责任,完后又在我的指导下对我臀部的伤口进行了清洗、消毒及包扎,这种左右贯穿的伤口处理起来稍微有点麻烦,盟哥又是一“二把刀”,前后足足折腾了二个多小时才搞掂,疼的我是死去活来,末了学实话实说给他来了个总结性发言,道:“早知道回来要受这活罪儿(痛苦),哥们儿我还不如直接被日本寿司给打死呢!”可人家盟哥回答的话更牛,差点把我气的背过气去,他道:“当初你处理我腿上的枪伤时,哥哥我的感觉和你一样,都不容易,忍忍就过去了。”摆明了就是臭我科班出身的医生比不上他一业余的,要不是屁股疼的难受,我非得暴揍他一顿不可。
在没有弄清所谓的水宗宗主——穆柯(即五月口里的穆姨)是否参与了下午的伏击事件之前,我对以水影为代表的水宗门人怀有强烈的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