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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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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可以插她们一杆。    
    所以在我们那,几十年没一个离婚的很正常,就跟很多夫妻几十年才过两三次性生活一样正常。论命中率,城里男人是怎么也比不过咱乡下男人的,咱乡下男人几十年过两三次性生活,次数少是少了点,但弹无虚发,因为就这两三次便可让自家的老婆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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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连续做噩梦,都是一些稀奇古怪、前后不搭界的梦。每个梦,都弥漫着浓重的死亡气息。对于妈妈的去世,我想得很多,而与刘柯寒闹得不愉快,心思重了,想得就更多。走在路上,我有时都在一遍遍地对妈妈说对不起。乡下的老人,大都在乎自家儿媳的过去。倘若妈妈泉下有知,也许会气得说不了一句话来。    
    每天晚上我都梦见妈妈的死,梦见妈妈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徘徊来徘徊去,很犹豫,甚至还偷偷地抹着眼泪,有太多的不舍,但最终还是把那瓶可以结束生命的东西拿在了手里。还有,我还梦见与妈妈擦肩而过,在不知名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妈妈却不肯对我说一句话,好像她的儿子只是陌生人。我使劲地叫妈妈,却连自己都听不到声音。梦里的生活,像一部远久岁月里的黑白哑剧,零零落落,斑斑点点,每一阵风都是凉的。    
    还有一个梦,是关于刘柯寒和高洁的。这个梦让我觉得,我其实很恨刘柯寒,不是恨她有过过去,而是恨她处处隐瞒。梦的背景是在乡下,茅坑。刘柯寒掉进茅坑里了,高洁发现后,气喘吁吁地跑来告诉我,说:“朝南哥,快啊,你快去把姐姐捞上来。”我充耳不闻,无动于衷,高洁再催,我就心不在焉地说:“不用捞,她自己能爬上来的!”然后梦就没了下文。    
    做这些奇怪的梦的时候,我不在刘柯寒的身边。我跟刘柯寒分居了。我在离高洁公司不到三站路的地方租了个很便宜的单间。这件事情,目前只有我和刘柯寒知道。把东西往外搬的那天,刘柯寒倒是挺平静。她说:“朝南,你要走,我拦不住。这我知道。不过你回来的时候,我会把门打开,会下楼来帮你搬东西!”    
    刘柯寒跑着上的楼,然后在4楼的楼道里又把头探出来,叫了一声:“朝南!”我大幅度地把头仰起,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说:“什么事?”她喊魂似的,双手做出喇叭状制造噪音:“记住,不管怎么样,我会给你生个孩子的!”这话来得太突然,还真叫人昏,好像一个人哗的一声把裤裆拉开向你宣誓:“快看,我是清白的!连雀斑都没长!”    
    刘柯寒的声音大得估计整栋楼只要是长了耳朵的东西都听见了。搬家公司的大哥满是好奇地问我:“那娘们是你老婆?”我的脑袋还有点晕,随口应道:“好像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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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庆祝自己重获单身自由,把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之后,我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只香酥鸡和三罐啤酒。盘坐在刚铺好的床上,再往床上垫张报纸,鸡就摆在上面。一手拿啤酒,一手抓鸡肉,怎么也不方便。每次撕鸡肉的时候,都要把啤酒放下,麻烦得想骂娘,我都恨不得拿脚把鸡给踩烂再撕!    
    最后剩下一个鸡屁股,我直接从窗户扔下去了。晚上又是噩梦,梦见一队鸡屁股排得整整齐齐走在五一大道上,其中领队那个女人问:“小姐,丰胸吗?”真是莫名其妙的梦。    
    关于我跟刘柯寒分居,高洁并不知道。我爸当然也是蒙在鼓里,他甚至还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做男人要学会忍耐,一辈子有多长,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将就着能过就已经很不错了。    
    独处的日子,并没有想象的那份安静。外界的打扰,内心的狂躁,把我劈成两半,一半魔鬼,另一半还是魔鬼。长沙疯了似的下了三天暴雨,狂风大作,吓得家家户户窗子紧闭。我站在狭小杂乱的阳台上,看这座城市在一场大雨中的落败,看街上像在夺命狂逃的人们,似乎每个人都要屁滚尿流。    
    白天都黑得像夜晚,屋里要开着灯。我没有请假,也没去上班,像迎接世界末日,自己给自己放了三天假,显得盛大而用心。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可以牵挂,或者被一个人牵挂,都是幸福的。这样想,让我感觉还活着,还没到人性完全泯灭的地步。听说火车站一带的积水都可以把膝盖淹了,听说有孩子颤栗着站在雨天,仰天长哭!我喜欢这种有死亡气息的场景,这是妈妈去世之后我自己都阻遏不了的变化。我总在想,人啊,万物啊,幻灭其实只在一瞬间,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或者下一个瞬间会发生什么。这个时候,我其实有点放任自己的生命了。    
    高洁在半夜给我电话,说朝南哥,好害怕,我把门窗都关了,把窗帘也拉紧了,躲在被子里跟你说话。我良久不说话,我没告诉她,其实那个时候我也躲在被子里,一个人,只有孤男,没有寡女。身体闲置,跟国有资产闲置没什么两样,都是浪费。    
    是哪个傻B说过,孤单的人可耻的;而另一个傻B却说一个人不孤独,想一个人才孤独。综合起来就是:想一个人是可耻的。


第二部分第16章  劝女人去打胎算是个黄金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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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不见了的黄强,在打我手机不通的情况下,竟然跑到我单位找我来了。大热天的,他跑得一头的汗,像个越狱逃跑的强奸犯,上身气急如牛,下身瑟瑟颤抖。我在走廊上笑着踢了他一脚,说:“你奶奶的,还记得有我啊,出去实习电话也不给老子打一个。”他弯下腰,便秘似的咽了口气,说:“老兄,不好了,出事了!”接下来他喘了几口气也没能把话说个完整。    
    我进办公室给他倒了杯凉开水,说:“打发你点,什么事你快点说好了,我这人经不起吓的!”他一边喝水一边把我往楼道口拽,说:“高洁……高洁说……”听见“高洁”俩字,我一下就闷了,他还在学牛喘气,我急:“你妈的别再一副孙子相,快说!”他把空杯扔在地上,说:“都两个月没来那个了,我今天才知道!”说完又咽了口气。    
    那个是什么我太清楚了。男女之间,那个是指活塞运动。但单单说一个女的,那个就是指月经,这是俗称,医学书上称之为例假,这是学名,当然另外还有很多昵称,比如说小红,比如说好朋友或大姨妈。高中时,高洁他们班上一个跟我玩得很好的男生给这个取的名字更生猛,叫什么下水道爆破。    
    后来我才知道是虚惊一场,原来,黄强说的不是高洁,而是高洁告诉他,谢小珊的下水道都堵了两个月了。第一个月没来,两个傻里傻气的女孩子到处找资料查原因,推断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所致,毕竟现在拼到月经失常的也不是没有。第二个月没来,两个人都慌了,谢小珊这才告诉高洁,黄强有几次跟她做爱是赤膊上阵的。知道十有八九是有了孩子,却不敢上医院,直到黄强回来。没想到黄强这小子更胆小,一听自己当爹了差点没把魂吓跑。    
    “老兄,你帮我想想办法,看怎么处理好!”黄强额头上还在冒汗,我倒轻松了点,说:“你他妈的又没结婚,孩子肯定属黑货啦,不销毁难道你还想上市!”他突然变得生气,猛拍一下沙发,说:“他妈的就是烦,他妈的打肯定是要打掉的,可他妈的谢小珊说怕痛,他妈的死活不愿上医院!”他接连用了数个“他妈的”,似乎在表示自己的愤慨。    
    我说:“你总不能叫我去弄吧?我毛手毛脚的,虽然大学里学了四年兽医,可我学的都是给猪结扎之类的,没学过给猪打胎!”他苦笑,说:“老兄先别开玩笑,我是没办法才来麻烦你的。我看了你们报社登的广告,什么无痛人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说我没试过,不知道!    
    黄强一直等到我下班,等我去给谢小珊做思想工作。他呆在接待室,每过十几分钟又会在我办公室门口看看,问我要水喝。5点20,提前了10分钟,我跟他一起去了东塘。谢小珊这些天都避难似的借住在高洁那。    
    给谢小珊做思想工作真他妈的惨,我嘴巴变沙漠了,她还是一声不吭,偶尔瞪大眼睛怒气腾腾地看着黄强。黄强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拿烟的手跟抽筋似的抖个不停。我说:“你奶奶的,干事的时候就雄赳赳气昂昂,现在蔫了吧?”高洁紧挨着谢小珊坐着,见谢小珊开始抹眼泪,轻声说:“小珊,没事的。”    
    高洁的两个同事回来了,看见两男两女呆在同一间屋子里,气氛紧张,在门口看了一下,没说话,进自己房间去了。两个妹子都还长得不错,比较高挑,看上去很有气质。有段时间我跟高洁在一起逛街,碰上好看的女孩子,她喜欢问我:“朝南哥,你觉得那女孩子怎么样?”我一律答曰:“还可以,勉勉强强,马马虎虎,过得去,给我做老婆我不会嫌弃。”    
    我中场休息了一下,准备继续做思想工作,高洁就起身把门给关起来了。我重新酝酿了耐心,说:“小珊,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孩子肯定是要先打掉的。”我边比划边告诉她,一个拳头大的东西钻出来可能比较容易,但等孩子长到碗那么粗再钻出来就难了。我说得谢小珊一愣一愣的,好像真有个碗大的东西要出来了,她的表情里满是恐惧。高洁朝我瞪了瞪眼睛,说:“朝南哥,说点别的!”    
    其实要是高洁不在场,我都想动用流氓手段了。我会告诉谢小珊,打胎嘛,没什么可怕的,痛一下就跟蚊子咬了一口,不碍大事。跟做爱差不多,做爱是一个家伙往里挤,而打胎是个家伙往外挤,性质基本相同,只不过方向相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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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打胎的事,谢小珊还是没有点头。真受不了她,还是母猪下仔比较干脆,一下就是一窝都可以不啃一声。就在我江郎才尽找不出更好的说服理由之时,刘柯寒一个电话过来帮我缓了口气。刘柯寒先是对我来了一番嘘寒问暖,要吃饭,要睡觉,不要乱搞。她的态度很诚恳,我勉强能听得下去。最后她问:“你现在忙什么呢?”我清了清嗓子,有款有型地叹了口气,假装很烦躁的样子,说:“能忙什么?都快晕了,忙着动员一个女孩子去打胎!”“什么?你再说一遍!”刘柯寒反应很快,大惊失色。    
    我在这边心有快意地嘿嘿笑着,刘柯寒一路追问:“朝南,你快说话?”我说没什么啊,只是事情有点麻烦,别人死活不肯,我都劝了半天了。啪的一声,刘柯寒把电话给撂了。    
    高洁怯怯地站在我身边,问:“朝南哥,是姐姐啊?”我点头,把眉头皱起,说:“嗯,是她,我还她一刀!”“朝南哥,这样不好!”高洁依然是副小心谨慎的样子。而趁我们说话之机,黄强那小子已经占了高洁的位置,抱着谢小珊在窃窃私语了,又是劝又是哄。这个我见得多了,我很多朋友跟他一个德性,平常对女朋友冷冷淡淡,有时候还打打骂骂,甚至拳脚相加,但一不小心走火让女朋友怀孩子了,在劝着去打胎的时候,肯定是百依百顺、温柔有加的。那些找情人包二奶的,在这种时候估计就更现形了。男人什么时候对女人最服帖?劝女人去打胎算是个黄金段吧!    
    


第二部分第17章  他是后勤总监,老婆是财务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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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疑和猜忌,哥俩的作用就是让两个人越走越远。我跟刘柯寒就是这样的,在什么鸟事都没发生的时候,我们很相爱。用生活细节表达,用身体交融升温,变着姿势爱。有次她还傻不拉几地问我:“朝南,怎么这样也可以做啊?”我告诉我耍的基本上都是中国功夫。    
    我说我没看过黄色录相,怕是没人相信,因为这可是咱中国人的青春期性教育啊。念大学的时候,学校旁边录相厅多如牛毛,富有想象力的同学们称之为“自助妓院”,意为自己动手,开匣泄洪。我们寝室有个家伙乐此不疲,每天一吃完晚饭就跑去占位置,我们都说他在录相厅里是“夹着尾巴做人”。很形象,因为他在欣赏过程中,总会翘个二郎腿,把下身紧紧夹住,以防走火!    
    和刘柯寒分居后,我特别怀疑自己是不是出问题了。我对她没有想念,包括心灵的和身体的。只是偶尔会猜想她在伙同别人给我生产绿帽。说真的,那段时间我的那东西特别安静,除了上厕所和洗澡,我好像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给谢小珊做完思想工作那天,我从东塘往出租屋跑,中途天气骤变,刮起了大风,眼看雨就要下来了,我跑得飞快,跟汉奸逃命似的。跑着跑着突然就冒出个奇怪的念头,总感觉这么跑会有什么东西掉在身后。摸一摸,钥匙还在,手机、钱包也还在,转念才知道是担心裤裆里那家伙不翼而飞。    
    被这种念头左右着思维,我后半程跑得很不认真,一头,就跟别人撞了个满怀。    
    我撞的是一个刚从车上走下还没来得及关车门的人,我铭记老师从小对我们的教育,主动说了对不起。可刚把话说出口,老子就后悔了。    
    我抬起头来,终于看清面前这个被我撞得差点四脚朝天的矮个子男人。真他妈的背啊,撞的竟然是陈伟生,这个烧成灰喂了狗再从狗屁股里拉出来我都认识的男人。想起他找人打我,想起他在我结婚后还兴风作浪地把那什么鸟二奶协议寄给我,我气得上身冒烟下身肿胀,恨不得马上就抡拳头过去。他比我晚几秒缓过神来,理了理身上了衬衫才把那狗眼睛望向我。这个时候,我已经握紧拳手,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真他奶奶的,这世道是怎么啦?他竟然满脸歉意地跟我道歉!我正莫名其妙,他已经朝我笑笑,然后赶自己的路去了。我的思维高速动作,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走出差不多有两三米远。我追了上去,挡在他身前,故意把脸扬起,以便让他看清楚我是谁。我说:“你什么意思?”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还有什么事?我已经向你道歉了!”    
    我靠他奶奶的,我被他的莫名其妙搞得快疯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事吧?人撞人可不属于交通事故哦!”    
    我不得不再次在心里靠他奶奶的,他竟然还神里神经地跟我玩幽默。说完他又继续往前走,跟前面的一个可能比他要年轻20岁的女孩子会合。这次我没在追出去,因为我整个人都懵了。他跟那个女孩子手挽手,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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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又要下雨了,我虽然还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不得不先跑回去再说。一上楼,倾盆大雨就砸下来了,我边爬楼边给刘柯寒打电话。    
    我心里很不平静,说话有些打颤,却还是打机关枪似的讲了一大堆:“他妈的我刚才在路上竟然跟陈伟生撞了,他竟然装作不认识我,还跟我说对不起,他奶的肯定是怕一个人打不赢我,所以装孙子!”    
    “朝南,不要骗我,他前几天已经死了!”刘柯寒很冷血地扔给我一句话,没有任何解释就挂了电话。她肯定是以为我在骗她,肯定我以想借此来引诱她说出些什么。不过事情也的确凑巧了点,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随随便便冲了个澡,躺在床上边看书边想路上的事情,跟做论述题一下,假设了陈伟生不敢认我的N种可能,然后再加以详细分析。想着想着,心里却虚起来。忍不住给刘柯寒发短息说:柯寒,我今天在路上真的碰到陈伟生了,跟他撞了个满怀。过了可能有一刻钟,她才回过来,五个字,可以做鬼片片名:他真的死了!    
    我撞见陈伟生,刘柯寒告诉我陈伟生死了。越想越恐怖,至少觉得很离奇吧,再加上窗外的风呼呼地合着,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只好频繁上厕所。我常常一紧张或者一害怕就尿频,这是非常不好的习惯,特别是在考试或者约会的时候,这种习惯简直可以要人命。刚好那天厕所里的灯由于接触不良,要反反复复搞几下才亮。每次灯亮起之前,我都感觉黑暗有张脸在对我微笑,模模糊糊的,只看得清洁白的牙齿。重又上厕所,一样的幻觉不断,像在睁着眼睛做梦,隐约间我似乎还听见了婴儿的啼哭。    
    打肿脸充胖子似的捱到快11点,我实在撑不下去了,于是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逃命一般冲下楼,拦了辆的士往老巢赶。我觉得在这个时候,必须要向刘柯寒问出真相,到底是我撞鬼了还是她在撒谎。    
    家里的钥匙我肯定还有。打开门,我几乎是冲进了卧室。刘柯寒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暗。见有人进来,她吓得把手里的小说都甩到了地上,相伴而来的是一声惨烈的尖叫。我说柯寒,是我。    
    她定定神看了我几秒钟,像在动物园仔细分辨笼里的动物是雌是雄一样打量着我,眼神中满是惊慌。“你怎么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她的语气从惊恐转成了惊喜。或许,她对我的突然出现感到难以置信!我说是的,我回来了,听你讲陈伟生死了,我莫名的害怕。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刘柯寒跟我讲了她所了解的情况,表情严肃,不像在开玩笑。据说陈伟生是自杀的,吃了很多安眠药,还用一根挂在阳台上的绳子勒了自己的脖子。自杀原因不明!事情发生在上个星期的星期五晚上,陈伟生在自己家里完成了这一切。    
    刘柯寒说她是从以前的同事那里得到消息的。当时她也不敢相信,但同事强调这是事实。“我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但开不了口,我怕我说了会被你误会成我一直在关注着他,一直在暗地里跟他联系!”刘柯寒抓住我的手,说,“朝南,现在我们可以安静地过日子了,对吧?”    
    我看着她,不说话,还沉浸在鬼故事里面。慢吞吞地把一支烟抽完,我说:“可是,柯寒,我在路上撞到的真的是他,他那样子,化成脓水我都认得。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撞鬼了?”刘柯寒从来不信这些,于是笑我,说:“朝南,你是恨他入了骨吧,所以看见一个跟他长得有几分像的人都会以为是他!”    
    我使劲地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就缓不过神来。我想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认错人?难道真有人跟他长得很像?这事不好解释,一点也不好解释。上了趟厕所,我准备要走,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走,也不能说是不想走,而是不敢走,胆子小,没办法。我说:“柯寒,我只是过来向你问个清楚,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刘柯寒的脸马上就沉了下去,像是走在路上仰头就逮了堆鸟屎,难看死了。    
    刘柯寒没有跟给我回话。我再说:“柯寒,你早点睡,我走了!”话刚落音,嗖的一声,一本可以用来当砧板的时尚杂志朝我飞了过来。我躲闪不及,左耳局部被击中。以为她要借着外面刮起的大风给我来一场暴雨,却不想她高高地站在床上,嬉笑着说:“朝南,你给我站住。走走走,你要走到哪里去?这是你的狗窝,我还是你老婆,你睡一晚上又不犯法。”见她开玩笑,我绷紧的心也轻了一来。我傻笑着说:“是不犯法,是不犯法,我知道的,睡自家老婆受法律保护。”    
    这点解释起来很有意思,夫妻之间其实跟警察和犯人之间的关系蛮相像的,老公对老婆掏枪好比警察对犯人掏枪,合情合理而且合法!    
    刘柯寒双手叉腰对我做泼妇状,我站在卧室门口愣了一小会。她腾出一只手来指了指我,话又劈头盖脑地撒过来了:“傻啦?知道睡老婆不犯法还愣着干啥?快去洗洗睡啊!”我重复了一下傻笑的表情,说:“我内裤都带过去了。”刘柯寒说,不知道穿我的啊。我说我怕穿起来空荡荡的。“嗖——”又是一本砧板级杂志甩了过来,她蛮横地骂道:“算你狠。嫌我屁股大你直说!”我终于忍不住大笑。    
    真他奶奶的烦,本来烦着,心里还有害怕,被刘柯寒这么一闹,好像连鬼都忘了去想了。只是刘柯寒的表现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也不能说她不乐观,但她以前几乎不这样跟我疯的。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开始发神经了,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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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我跟刘柯寒像一对小别胜新婚的夫妻,重新很合法地躺在了同一张床上。稍嫌遗憾的是,家里的橡胶制品没有了,我不敢挺(铤)而走险。虽然刘柯寒说过很多次要给我生个孩子,但我不想我的仔儿到人间就唱《黄土高坡》,东南风西北风一起喝。    
    如果说这一夜在生理上也还是有所收获的话,那就是让我清楚地感觉到了躲在裤裆里的那只鸟还在,没有不翼而飞。男人少不得这个啊!很多没啥钱、性格又相对懦弱的男人就是靠它在老婆面前挣工分。工分的高低,有时候会决定你在家庭中地位的高下。    
    有个被老婆折磨得面黄肌瘦的朋友跟我开玩笑说,他天天晚上都要交作业,累死累活就是为了顺利落实第二天的烟钱。在他家,他是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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