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谥朗虑榈睦戳ヂ鲋螅揖涂荚诜坷镎叶垢薏坏靡煌纷菜浪懔耍扌Σ坏冒。 �
67
谢小珊的自杀行为也未免太形式主义了一点。事情是这样的,谢小珊因为被确诊有高血压,不宜流产,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几家医院都这么说。而黄强那小子对这事显得毫无主见,心里也是被火烧得焦烂。这天因个小事,两个吵了一架,黄强转身走了,并对谢小珊的失声痛哭充耳不闻。
不要骂我落井下石。我不得不说说谢小珊的自杀过程,因为这正是我想撞豆腐的原因。谢小珊想起黄强的绝情,再想到肚里的孩子,有点绝望,于是找了把手果刀割脉。左手割右手,不好使劲,好不容易割破一点皮,冒出点血,她就喊痛了,大哭着打电话给高洁,告诉高洁她自杀了!
贼喊捉贼,慌报军情。看着高洁依然六神无主地抱着谢小珊,我说:“小屁股,别哭哭啼啼了,朝南哥来给小珊做做工作!”高洁很乖地点头,虔诚得像在把我当上帝。“朝南哥,小珊不能有事的,你不能让她有事!”高洁说得很诚恳,我却纳闷。什么时候我都成救火队员了?他妈的黄强放了火就跑了。
我在谢小珊面前坐下来说,小珊,还痛吗?她可能是不好意思,没做声,还把头别过去,不看我。我说,小珊,以后别这么傻了知道吗?多买些萝卜放在家里,想割的时候千万别再割手!高洁发现了我的不正经,怪怪地使了个眼色。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我不理会高洁的暗示,继续拿谢小珊说事:“孩子要是实在不能打,那也没办法,就生了算了,反正黄强那小子马上就毕业了,结个婚,补个准生证,也罚不了多少钱。他要是敢不负责任,我会对他不客气的,虽说现在不抓非法同居了,但判他个纵火罪应该没问题!”
尽情发挥了五六分钟,竟然还真把谢小珊给逗乐了。她笑的时候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窘态百出,然后冷不丁冒出一句:“你说黄强他会跟我结婚吗?”这样的问题拿来问我,我问谁去?我打黄强的手机,这小子居然关了机,搞得我郁闷得很。要是他们成不了,又落下个没爹的孩子,那我这个阴差阳错促成一段孽缘的媒公就抬不起头来了,至少谢小珊会恨我,而高洁肯定也会替谢小珊说说我的责任。以前高洁就无意间提过,说黄强那小子靠不住。
陪谢小珊坐了好久,看她情绪也比较稳定了,在我说黄强肯定会跟她结婚的时候,她还羞涩地笑了笑。初为人母,初为人妻,要是一起来,那可是双喜临门。我起身要走,嘱咐高洁一定好好陪谢小珊说说话。搬房子的事,虽然有朋友帮忙,但我还是到场比较好。
出门的时候,高洁跟了出来。她叫了声朝南哥,我转头,问什么事。她神秘兮兮地把脸凑近我,在距离只有零点几公分的时候停住,说:“朝南哥,我也准备谈男朋友了!”炸弹,炸弹,真他妈的是炸弹,这可是高洁首次向我披露她的感情生活。
其实听到高洁那句话,我还是很震惊的,但我做到了镇定自若,嬉笑着说:“好事,记住找个时间让朝南哥验收一下。”她又羞红了脸,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超级花痴。
小屁股终于要恋爱了!我边下楼边默念着这句话,其实我心情很不平静的,但我说不出为什么不平静。但是我想那个他一定让高洁着迷,一定是个不俗的男子,否则高洁不会轻易开始。我一直都这么认为,能够被高洁爱上的男子,身上肯定有着脱俗的气质。
我几乎是在转身的片刻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因为实在是笑不出来。
大学里有位老兄在自我安慰方面比我更牛,他暗恋一个女孩从初中到大学毕业,不要说在女孩面前表达,就是在女孩面前屁都没放过,据说也是因为不敢。结果后来女孩被一个在他眼里一文不值的男人追跑了。他后悔得就差没挥刀自宫,嘴却还硬:“嘿嘿,她最纯洁的年华给了我,只是我没要,要了她就不纯洁了!”多高尚啊,高尚得跟性无能似的!
68
搬家花了两天时间,整理又用去了一个周末。这番努力和折腾,首要目的是为了让爸爸来长沙来能住得舒服些,知道他儿子也能住上大房子,1200块啊,差不多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现在城里一个中下收入者当中流行一种说法,说买了房就等于置口棺材,因为每个月交了按揭和物业管理费,基本不用吃喝了,跟往棺材里一躺实在是大同小异。而我就更加次了,连进棺材的能力都还不具备。想想真他妈的窝囊废。
开始一种新生活总是和付出代价的,像女同胞完成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开始性生活,就得承受某层膜破碎里的阵痛。男人虽然少了此痛苦,但也是一步一步从早泄走过来的。最初因为总是不得要领,或者太容易激动,往往三五秒就完事了,这种感觉也挺折磨人,不过慢慢就好了。
刘柯寒擦擦洗洗的一整天忙下来,都有些蓬头垢面了,保持得比较好的是脸上的笑容,还有几许灿烂,不说像油菜花,狗尾巴草还是比得上的。我问,柯寒累了没?她说:“我不累,你累了就一边去吧,收拾房间的事老婆最拿手!”这话听起来很有“老婆味”。
看着焕然一新的新居,我们都有点兴奋。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刘柯寒要把从那边带过来那个大红喜字贴卧室门上。我站在一米多远的位置进行声控指挥:再往上一点,再往下一点,再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
说着说着突然就忍不住笑了。
由于厨房还没完全清理好,晚饭我跟刘柯寒到楼下去找吃的,点了三菜一汤,好像多了点,显得奢侈。吃完往回走,我问刘柯寒吃饱没,她说饱了,我问她冷不冷,她很惊讶地说:“不冷啊,怎么会冷呢?今天热着呢!”我说那就好,饱了暖了,等下回去我们是不是就应该思点儿什么?“流氓,流氓!”刘柯寒狠狠瞪我白眼,毫不客气地对我说。
回到家里我先洗的澡,我洗澡没什么特点,一般是靠速度取胜。轮到刘柯寒了,她搂着衣服进浴室的时候,问我:“朝南,爸爸什么时候过来住?”我说等段时间吧,这阵子长沙太热了,蒸笼似的,爸爸还是暂时留在乡下比较凉快。然后我叫她快点洗,我在床上等她。她朝我诡笑,笑得我春心荡漾。
原以为两个人那么久没用身体对过话了,刘柯寒也会急需要表达急需要呐喊,结果滚到床上她却跟我耍花招,我一次次地试图用身体向她靠拢,她就一把把我推离,嗔怪着说:“去去去,你想干吗?”我逗她说:“柯寒,夫妻之间要多磨合,这样才能长久,我们今天晚上磨合一下好不好?”她果断而坚决地回答:“不好,我不想!”这话说得搞得我都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想还是在欲擒故纵。
上次刚好跟“小红”撞车就已经让我很郁闷了,这次“小红”走了,我还是不能进城,实在天理难容。这次我决定再试试。我说:“柯寒,累了我们就睡好不好?”她说好。我继续用语言开路:“不做了,我们抱着睡好不好?”
好兆头,她没说话了,我当是默认,我马上动身起程,抱着她,长驱直入。刘柯寒假惺惺地说:“说好了的哦,抱着我睡!”他妈的,可能吗?真是踩着油门喊刹车啊!我都开始运动了,她还在言不由衷地抱怨:“死朝南,说了不许动了,说话不算数,还亏我一次次地相信你!”
第二部分第20章 老板炒个人需要理由吗?
69
周末原本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比如说刘柯寒和她妈都提了好多次的,到她家去一趟;还有,我的两个同学从广州回来,我一直还没抽出时间好好接见一下,他们说要找个地方好好吃次“点菜”在电话里追着问我哪里物美价廉,奶奶的我都恨不得告诉他们垃圾堆旁边有免费的午餐。
急着去看高洁,绝非对她所说的男朋友好奇,全然是因为她妈。她妈又给我打电话了,去赶集时在镇上打的,问题问得很奇怪:“朝伢,我家丫头在长沙还好不?”整个就把我当自家的女婿搞了。我说姨你到底担心个啥啊,丫头挺好的啊,身体棒棒,心情舒畅,看不出有什么不好来!
在车上,我把高洁她妈打电话给我的事给刘柯寒说了,刘柯寒大发感慨,说现在这个社会女孩子在外面是挺无助的,城市让我越来越没安全感。安全感是什么?有人说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安全感就会多一些。所以,安全感也是可以以平方计算的,只可惜现在安全感价格猛长,很多人不太消受得起了!
因为事先有通知,高洁在家里等我们。她还是甜得腻人地叫我朝南哥,叫刘柯寒姐姐,强行把我们搞成姐弟关系。真他妈的烦躁,本来知道我结婚的人就不多,有时候我都觉得,我和刘柯寒的夫妻关系好像只国家承认一下。
遵照高洁她妈的嘱咐,我详细询问了高洁的近况,问她饮食还正不正常,她说正常,主食和零食搭配一直很合理。我问工资涨了没有,高洁就皱起了眉头,说:“都降了呢,公司效益不好,现在工资打八折,每个月一千块都不到。”说到这里,高洁接了个电话,慌慌张张的,很小心地说着每一句话,然后又偷偷看我,三下两下,脸就涨得透红。等她挂了电话,我问:“男的?”她说嗯。我贼笑着穷追不舍:“男朋友?”高洁顿时又烧云上脸,忸忸怩怩地说:“朝南哥,现在还不是啦!”
我说管你是不是,等会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叫过来。“是的是的,一定要叫过来,我们给你参谋参谋。”刘柯寒也掺和着,最后还不忘打击一下我,“一定比你朝南哥长得帅吧?”我自我解嘲说,帅不流行罗,说不俗有气质才上档次。“你有气质?”刘柯寒一脸坏笑地反问。我说那当然,至少这个流氓气质还是保持得挺好的。
70
坐在餐馆里等那个男的来,我心情焦切。上了两个菜,我的耐心用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开吃,高洁却红着脸站了起来,还朝门口招手。我顺势望过去,只见一个叫我恨不得冲过去踢他下身的男人朝我们走来。他妈的,竟然是个内八字。我最看不得内八字了,就那下身很拿不出手的样,怎么着都缺了男人的阳刚。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又不想打击高洁,只好也假装高兴,堆起笑容,满面春风。
“内八字”在我和刘柯寒对面也就是高洁身边坐下,彬彬有礼地说:“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假惺惺地说着没关系,其实心里头在骂娘。就他那样,能走得快吗?走得快了,左脚踩右脚,自个绊自个,那才叫人看笑话。
把一块回锅肉放进嘴巴里,我问正低头喝汤的高洁:“丫头,是你同事啊?”她抬眼小看我一会,点了点头,没吱声。我想大概正是上次谢小珊跟我说的那位了。
我有吃到一半抽烟休息的习惯。掏烟的时候,我给“内八字”递了一支,他像见了海洛因似的,把手摆得像抽风,说:“谢谢,谢谢,我不抽烟!”我本来第一眼就没看顺,看他那小白脸相,又在心里动起粗来:我靠,不抽烟,找抽吧!
这餐饭真他妈的吃得不爽。就连平日最喜欢当面对别人评头论足的刘柯寒也话不多,大概她也觉得那“内八字”配不上高洁吧。更气人的是,买单的时候“内八字”根本就是无动于衷,连意思一下的趋势都没有。高洁跟我抢着买单,“内八字”就看我们抢,还挺绅士地说:“抢什么呢?谁买不都一样!”听他这么说,我真想踹他!
回去的路上刘柯寒借题发挥,说朝南,怎么老大不高兴的,是不是吃醋了。我说,靠,我吃那小子的醋,也太没品味了吧。刘柯寒诡秘地笑着,笑得我火上加油。我说柯寒你注意到那小子的下身没有?这句话没把握好音量,惹得车上好几个无所事事的乘客侧目。
不过说真的,高洁的这场恋爱,我是拼了命也得干涉一下。小时候拿竹竿赶过两条用尾巴打结的狗,这回可能要来一次真正的棒打鸳鸯了。
71
他妈的天有不测风云。生活过得好了,老天是会忌妒的。不信拉倒。发财人有钱就往银行里放,而不是堆到家门口,就是为了防老天忌妒。小偷都是老天的私生子,给上帝干活创收的。可我实在想不通,我的好生活才刚刚开了个头,银行里的存款都还没达到5位数,怎么也能得到老天的眷顾,不容易啊!
我没有掉钱,因为我几乎没机会带大笔现金出门,也没人有偷我的存折去提款,存折的密码我用的是我奶奶的生日。奶奶已经过世好多年,怕是我爸都不记得了,小偷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折腾不出来的。我掉的不是钱,而是饭碗。
那天上午,我刚在办公室把手头的工作忙完,人力资源部的同志就找上我了。我以为是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偷乐了一下,结果却被告知,我的工作合同已经到期,单位不准备跟我续签合同,要我下午把离辞手续给办了。
我一下就懵了,很想问个为什么,但转念一想觉得那样问实在傻逼,非常自讨没趣。老板炒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让我感觉苍天无眼的就是,我在单位大小算根栋梁,做不了主梁当横梁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说我工作上也有什么不好的话,那就是我总能在第一时间内掌握单位里的桃色新闻。要是老板有天良心发现或者神经发晕要出部自传体的《风流史记》,我做主笔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且我也乐意做这项工作,接受这个挑战,我想,倘若真全部写出来,这肯定是一部下半身的衰败史。
老板的最高纪录是多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最低纪录是-5秒。这是我一个同事开玩笑时说出来的,还口口声声说要我千万别告诉别人。至于这个-5秒,同事是这么解释的:有次老板玩妹子,卸下行头准备进攻,结果半路就水了,而那个位置离妹子的身体按正常速度行进还需要5秒,故得最低纪录-5秒!
开始收拾东西之前,我用单位的电话给爸爸打电话。爸爸问我还好不好,我说好啊好啊,工作经常受到领导表扬。还跟爸爸说起了接他来长沙住的事,我说爸,这阵子长沙太热,过段时间吧。爸爸说好,他现在在家里也挺习惯了。
说着我眼睛又发涩了,觉得愧对他老人家。电话放在那张旧书桌上,旁边便是妈妈的遗像,每次打电话回去,我都在想,妈妈离电话那么近,是不是还能听见我说话?可是,我终究不能在隔着电话叫声妈,我怕爸爸听见了又掉眼泪。我能想起那张画像中妈妈的样子,是微笑着的。照相的时候妈妈还年轻,才40出头,那是妈妈一辈子惟一的一张照片。
放下电话我的脑袋都快爆炸了。爆炸其实是个很受用的词儿,欲望多了,下身爆炸,烦恼多了,上身爆炸。同事都不知道我就要离开,中午下班后一个个走了,我独自呆在办公室里,长长地叹气。若是爸爸知道他的儿子在外面就混成这个样,该作何感想?
72
想起了我读初二的那个冬天。那年的雪是铺天盖地地下,一场接一场,冷得人不敢出门。爸爸和妈妈上县城,卖了一担黄豆,花30块钱给我买了件里面镶棉的大衣。在店 里就穿上了,妈妈问我:“朝伢,热呼吗?”我说嗯,很幸福的样子。爸爸干裂的手帮我理了理衣服,也笑得很开心。
再送我回学校,我上楼的时候,爸爸又把我叫住,说:“朝伢,有没有不要的废纸。”我问用来干什么,爸没回答我,只是催我快上去拿。我在教室里给爸找了两张不要的废报纸,爸接过去的时候又笑了,然后又催着我赶紧回教室,说外面风大。
外面风真的还很大,妖精似的叫得让人发怵,还有那漫天飞舞的雪,像一场没完没了的厮杀,在爸妈的脸上、手上冻出一道道口子。要是在艺术家的眼里,这会是一幅美景,可是对于背负着贫穷重负的农民,比如我爸我妈,这样的美景是多么的残忍。
因为不知道爸爸要废纸做什么,我在楼梯的转弯处停住,躲在扶手边上偷看。只见爸爸和妈妈在一级楼梯上坐下来,爸爸让妈妈把鞋拖下来,然后再把我给的废报纸分成两半按鞋的大小折叠起来,细细地塞进妈妈的两只鞋里面。我听见爸爸嘿嘿笑着对妈妈说:“这样就没那么冷了!”
在那个有风有雪的午后,我就躲在楼道的转弯处,哭得一塌糊涂,可是我得忍住哭声。心里是什么滋味呢?就像被人砍了一刀,却要忍住不叫一声痛。那泪,烫裂了小小年纪的我的心,至今依然隐隐生痛。
想到这些,想到失业,我恨不能扇自己一个耳光。经年的亲情,经年的挚爱,换来的,却是经年的辜负,经年的痛哭!是的,长大之后,想起爸妈,我照样会哭,有时候躲在夜里,有时候躲在梦里……
73
惨遭退货,我偷偷溜出办公室,时间还早,不急着回家,我用塑料袋子提着那点东西,在街上晃悠。想想还是爽啊,大家都忙着赶路,只有我闲得两步分作三步走。突然明白,原来很多男人回家表现不好,大抵是被工作给弄累的。床头之事和工作作为生活的一部分,看来是此消彼长的。我突然想到一句最猛的口号:要工作也要性生活!
这是个失落而无聊的下午。回去刘柯寒已经到家了,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搞饭吃。我假装若无其事,说:“柯寒,今天我艳遇了!”本以为她对这类话题会很感兴趣,意外的是,她都没抬眼看我,继续挥舞着手里的菜刀。我穷追不舍地补充了一句:“柯寒,我回来了!”她一个鼻音扔过来:“我知道你回来了!”搞不懂哪里出毛病了,或许是人一背时就常常会面临四脚朝天的处境吧。搬进新居,这是刘柯寒第一次对我这么冷冷淡淡。她对我冷淡的时候,说话一般都是采用鼻音唱法,这是个很明显的标志。虽然我多次告诉她,这样会加重鼻炎,可她屡教不改,我也就没了辙,只好让关注天气预报一样对她的鼻音格外留意。
我进厨房帮忙,她却叫我出去,表情严肃,像我家祖上欠她家祖上几斗折腰用的大米。站在她身后看她忙碌,我忍不住纳闷地问:“你怎么啦?柯寒,受委屈了还是我做错了什么?”很耐心地跟她说话,其实我心里烦得要命,刚失业,回家又碰个瘟神,能高兴到哪去呢?老婆和家的港湾功能都上哪去了?
无趣地在床上小躺了一会,刘柯寒就叫我吃饭了。我挺欢乐地跑出来,客气地给她盛饭,然后双手奉上。在这个饭的交接过程中,刘柯寒突然发话了:“朝南,今天高洁给我打电话了!”我手一抖,差点把碗砸地上。高洁给她打电话本没什么,但看她那么严肃地说起,我就不得不紧张了。
我咽了口气,稳住了阵脚,或者说是临危不惧吧,反正没做亏心事,还怕影子斜?我调动脸皮肌肉,嬉笑着说:“哦,小屁股啊,她给你说什么了?”“没说什么,她问我对你好不好?那语气,我感觉像是种挑衅!”刘柯寒的脸沉得更深了,叫人害怕。
第二部分第21章 现在银行保安多,服务行业也不好做。
74
稀里糊涂的,我这天竟然有些尿频,可能是紧张过度的缘故。没班可上了,窝在家里收拾残败情绪,那家伙简直跟上了闹钟似的,每隔15到20分钟就要逼着我往厕所里窜。中午忍不住跟高洁联络了一下,在短信里说:小屁股,我快不行了!这话有报警的效果,而且高洁的反应绝对不逊于110。
她是打电话过来的,焦急地问:“朝南哥,你怎么啦?”见她急,我就笑,像无聊者报了假案那样得意。“朝南哥,你到底哪出毛病了?”我说是出毛病了,但不能告诉你是哪里。“你快说嘛!”“丫头,真的不能说地方!”这时她可能听出点猫腻来了,很小声地骂了一声流氓,估计是办公室人多耳众。没办法,现在这个社会就是颠倒着来的,耍流氓的理直气壮,被耍的低声下气!
我约了她中午见面,号称是有重要事情跟她切磋。挂电话是10点左右,我11点半出的门,这期间我一口水都没喝,为了就是防止在车上中途内急而无处发泄。到了高洁单位,我第一件事就是在一楼找厕所。出来时我刚很不文明地提了提裤子,就听见高洁在叫了:“朝南哥,这里!”同时还向我招了招手。
出了公司大门,高洁站住不走,我问:“还等哪个?”“他说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她有些难为情地看着我,我还没开口就看见“内八字”屁颠屁颠地走过来了,脸上堆着几许自以为是的笑,不知道是针对我还是针对高洁。
这是我跟“内八字”的第二次见面,这使我对他的憎恶又有大幅度的加深。原因是,在去餐馆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