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厮担骸八姥就罚皇浅细缡撬俊蔽铱戳颂稍谏肀叩牧蹩潞隽烁鍪质疲兴灰錾!   �
    高洁在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已经是11点多钟了。在深圳的繁华夜生活里,这个时间也许并不算太晚,但我担心形单影只的高洁站在夜风里。我能想象出她的头发被风吹起的样子。她很怕风,从小就怕,只要有一点点风,她就会皱起眉头。    
    电话里还很吵,我想高洁的身边一定还是人来人往。她说:“朝南哥,我是从宿舍跑出来的,我想跟你说说话。”她的语气可怜兮兮的,我的心被抓得很紧。我说那你快回去吧,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朝南哥,那天我在火车上见到的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吧,我觉得很好呢,带回去你妈妈一定喜欢,你要努力把她追到手哦。”高洁叽哩咕噜说了一大堆,不过她已经落后了,我差点就拍拍胸脯告诉她,朝南哥都已经把那女孩追到床上来了。    
    这时,刘柯寒已经在被窝里踢我了,我对高洁撒了个谎说我尿急,然后就挂了电话。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会一个人在街上逗留,我只是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突然有了种很难受的感觉。    
    刘柯寒放下手里的书,漫不经心地问,谁啊,一打就这么久。我说是高洁,那天我带你去火车上见到的那个小妹妹。“啊,真的啊,是她啊,我很喜欢她的,特别是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贼诱人。”我干笑两声,然后一个翻身把刘柯寒包围。那段时间,可能是觉得新奇吧,我格外喜欢这种身体对身体的包围和征服!    
    那天晚上,我做梦了,梦见小时候跟高洁一起,到山上拾松籽,我要尿尿,她帮我放风,轮到她了,她总是逼我站得老远。    
    我从梦中醒来,刘柯寒在黑暗中睡得正熟,我再也无法入睡。    
    我们都曾经天真无邪,可是,很多事情都会远去,很多人都会疏离,这是我们改变不了的。


第一部分第3章  上楼你跑什么啊?

    8    
    跟刘柯寒同居到38天的时候,我的生活出现了变故。我不能说三八是个不吉利的数字,毕竟这个数字牵强附会地可以说成与女同胞的尊严和荣誉有关。但是,这个数字的确给我带来了麻烦,比如上中学的时候骂女生三八曾被人朝脸上泼过墨。而这次的三八事件,显然要比被人泼墨严重许多倍。    
    那天是星期六,天气好得叫人骂娘,刘柯寒很晚还没有回来,我做好饭菜在家里等她,等到屁股发麻的时候打她手机,却关机。我于是又在电视机前面坐了很久,屁股再发麻,我再打,依然关机。跟她认识这么久,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我进行了一些猜想,她的手机可能被盗了?没电了?不会!自从跟我在一个被窝里撒野,我每天晚上都会为她的手机充电。常常,我觉得自己是个细心的男人。    
    饭菜都凉透了,拿出喂猪,猪都有可能不高兴了。我戴着我那顶黑色的帽子出门。我在街边招了辆的士,冷冷地对司机说去平和堂。刘柯寒的公司就在平和堂附近,我去过两次,不熟,但认得路。    
    那是一幢只有五层的楼房,不新不旧,徐娘半老。整幢楼都没了灯光,我不禁有些失望,觉得白跑了一趟。不过在楼上转悠了一番,我从裤子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拨了刘柯寒办公室的电话,响到耳朵抽筋都无人接听说实在的,我很心虚,我不知道刘柯寒会到哪里去,会去做什么。依她的长相和身材,还是能引起很多男人的下半身骚动的,各种各样的担心都是有可能的。    
    我点了支烟,站在楼下慢慢抽着。    
    也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手机响了。我有些激动,赶紧又掏,空喜一场,又是高洁的。    
    “朝南哥!”    
    我说高洁啊,什么事,我正忙呢。    
    也许我的声音里透露出不高兴,高洁没像以前那样对我大呼小叫了,而是很规矩地说:“那,那朝南哥你先忙哦,我晚一点再打给你。”    
    我把手机放回裤兜,转身要走。突然听见有人说话,是有人下楼。抬头,楼道的声控灯已经亮起。那灯太暗了。    
    我躲进黑暗里,掏了掏耳朵,试图把有可能存在的任何声音听得清楚一些。不掏还好,一掏我就听见了刘柯寒的声音。一点没错,她撒娇时的那德性我太熟悉了。    
    我的心凉了大半截,对,是大半截!我退到一边,躲在了对面的那幢楼边上,倚着墙。    
    人终于出来了,是两个,其中的一个当然是刘柯寒,而另一个当然是男性。那男的比较矮,也就那样,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肯定比我有钱。我想掏家伙,可是我只有手机没有机枪。我于是只是摸了摸头上的帽子,然后摘下来,我想看看帽子是不是已经变成了绿色。    
    我无法想像,一对男女,在一幢乌漆麻黑的房子里,能干些什么。按正常的逻辑推理,应该是该干的都干了吧。这种时刻,我突然觉得“干”是个带有污辱性的字眼,就连“干活”这词在我的念头里也有了肮脏的意味。都说劳动光荣,但有些劳动绝对是可耻的。    
    我乖乖地躲在墙根,直至刘柯寒和那个男人走远,我没有窜出去堵在他们面前骂他们狗男女,我深知这样骂只能让自己更不爽。如果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老婆被别人爽了,我想任何一个人格正常的男人都是爽不起来的,我也没有对他们进行跟踪,虽然我很喜欢间谍这种职业,但我一直反对爱情也需要侦探这种做法。    
    总之,刘柯寒的所作所为很出乎我的意料。我之所以选择她,是相信了她的。    
    我把摘下的帽子戴上,越想越窝囊。比较晚了,街风有点凉。    
    9    
    在我住的那栋楼下,往上看,屋里的灯亮着,我忘了是我出门的时候留的灯还是刘柯寒回来了。我觉得这已经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决定只要一进门,就立刻把桌子上的饭菜倒进垃圾桶。我居然认为这样能解一解我心头的恨。    
    犹豫着转动钥匙,门开了。面前站着的是刘柯寒。我看着她,表情应该有些错锷。我不说话,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她问我到哪里去了?她的问题问得很好,先发制人。    
    我侧身进到房间,装作心不在焉地问:“你呢?上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打电话给我,让我怪担心的!”我拿了一次性杯子,放了一大把茶叶,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手里端着那杯滚烫的茶坐下,把电视打开,刘柯寒已经在找衣服准备洗澡了。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没有告诉我她到哪去了,她什么话也没有说,连撒谎都没有。    
    我感到肚子抽筋。    
    她洗澡的时间很长,长到我能把两集电视连续剧看完。没等她把澡洗完,我就先上了床。跟她在一起这么久,我是第一次这样。我把卧室的灯调成暗色,看不清脸上表情的那种,她进来了,很轻,我假装睡着。然后,她上床了,在我身边躺下,我还是一动不动。    
    很努力地,我说服自己什么都别想,先睡一觉再说,最终却是我对自己无能为力。我很清醒地躺在她身边,也想抱着她,再一次用身体包围她的身体,但我控制住了自己。    
    我说:“柯寒,你睡着了么?”    
    她还醒着,转过身子,从背后把我紧紧缠住,不说话。她把头埋在我的后颈根上,用舌头撩拔着我。    
    良久,她才说:“睡吧!”    
    在我最茫然无措的时候,高洁回来了。她实习结束,回学校处理最后的一些事情。她没叫我去接她,而是叫的谢小珊,就是我上次去他们学校看到的那个浑身上下都非常强悍的胖妞。    
    高洁从深圳回来的第二天就给我电话了,叫我去他们学校看她。挂电话之前,我责怪她:“小屁股你给我记住哦,回来了竟然不叫我接站!”她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缓了缓神才说:“朝南哥,不是啦,我怕你女朋友误会!”不提倒好,一提我就火冒三丈。我恨不得对着高洁大吼一顿,告诉她,你朝南哥都戴绿帽子了,绿油油的那种,怎么戴怎么不爽!    
    10    
    6月的长沙已经热得叫人想当街脱光,如果没城管,裸奔一下都可以,跑起来,呼啦啦的有风,会凉快些。下了班,走到五一路等车,快6点了。地面的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站在我旁边跟我一起等车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很成熟。当然,她心理成不成熟我不知道,但胸部绝对是成熟的,是一眼望过去就不想把目光移走那种。我很不自觉地偷看了几眼,然后在心里形容了一下,无非就是这些词儿:大,大得恰到好处,满抓!    
    以前在大学里,男生讨论女人的胸部就喜欢用满抓这个词,说的时候还不忘把手伸出来,很夸张地张开,很形象,比较过瘾。以前说这些,做这些,会被人视为流氓,不过现在不会了,现在这个社会宽容多了!    
    因为看一个陌生的女人,我错过了两三趟车。    
    高洁发短信给我,说:朝南哥,你到底来了没有啊?我跟小珊在我们校门口等你!    
    抓狂啊,带着谢小珊等我,这不等于拿条蛇咬我吗?    
    见到高洁,我大吃了一惊。不到两个月时间,这丫头变化不少,剪了很精神很职业的短发,还略上了点色。我兴奋地叫她小屁股。这么久了,我发现自己挺想念她。我神经兮兮地要跟她握手,她不肯,而是指了指身边的谢小珊说:“朝南哥,还认识吧?”我有些尴尬,笑了笑,说:“认识,当然认识!”    
    谢小珊好像对我上次的失礼并没有太多的在意,看我的眼神依然是友好而温顺的。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在荣湾镇找了家馆子。高洁和谢小珊坐一边,我一个人一边。我看着她们,然后又把目光转移。席间,三个人话并不多,好像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没有谢小珊在,我跟高洁可能会无拘无束一些。谢小珊是一个很容易给人压力的女孩子,虽然没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么强悍了,但仍旧有些可怕。我估计过她的体重,大概有120斤以上。    
    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见面,吃完饭走到街边,高洁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电影,我说免了,对那玩意没什么兴趣。她也不勉强,说那你先回去吧。    
    跟高洁她们分开后,我并没有急着回住所。我知道这个时候刘柯寒应该到家了,我不想这么早回去,也不想给她电话,告诉她我现在在哪里,我想知道她到底在不在乎我。我一个人走过湘江大桥,很慢地走,像在梦游。    
    刚上桥,我就收到高洁的短信,她说她刚才忘了问我回不回老家,她毕业之前想回去一趟。我说那好吧,一起回去,也好有个伴。    
    一路上,我都在想刘柯寒,想那个晚上,那个男人,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这种欲知不能的感觉很难受,更要命的是,我舍不得离开她。走到大桥中间,想得最矛盾的时候,刘柯寒打电话来了。    
    “你在哪里呢?”她的声音冷冷的,低低的。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一个人在街上随便走走。“你最近怎么了?其实这几天我已经看出来了,你不再爱我了对不对?”我心里顿时就犯了一下嘀咕,心想这个女人厉害啊,自己想另攀高枝了,竟然顺势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我不想把两个人的对话继续,没有任何解释就把电话挂断了。湘江的风一点点地大了起来,凉凉的,不觉得寒冷,但把心吹得飘忽,把思绪吹得凌乱。    
    我鼓起很大的勇气,发短信对她说:我们分手吧!    
    她没有反应,我知道聪明的女人不会这么快说好。    
    11    
    回到住所,刘柯寒已早早上了床。我看了时间,才不到10点。平常的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还在打情骂俏,至少应该还在捏捏摸摸吧。她没为我留灯,我在黑暗中进到卧室。我轻唤一声:“柯寒,睡了吗?”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这般温柔地叫她,我为自己感到莫名其妙。她没有答应我,我再把台灯打开,找了衣服,去洗澡。    
    轻轻地钻进被刘柯寒睡得热乎乎的被窝,我有些蛮不讲理地从身后把她抱住,手环过她的胸部。我刚喊了一声柯寒,她就转过了身子,睁开眼看着我。或许,她一直就没睡。为了阻止她说出什么,我无比及时地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巴。    
    我从来不知道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做爱还可以那么疯狂,至少在我看来,我是疯了。刘柯寒的回应也前所未有的强烈,她不断地、很不完整地叫着我的名字。就在临近纵身一跃的时刻,我的手机响了。我怀疑中国移动也在对我们这次可能已经没有爱的基础的做爱提出抗议。    
    刘柯寒看着我,我看着搁在床头的手机。她说,你接吧。我于是就接了。    
    “喂,是朝南哥吗?”很不幸,又是高洁那丫头。我的心里很不舒服,我停顿了一会才开口说话,因为我的心跳很快,气喘得特急。我的话很简短,说:“是我啊,怎么啦?”    
    刘柯寒已经换了睡姿,背对着我躺着,一动也不动。而我,已经很努力地掩饰自己的状态,但还是被高洁听出了异常。她问:“朝南哥,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回事啊,我很好,刚到家!”    
    “那你怎么气喘吁吁啊?”    
    “哦,我跑步上的楼!”    
    “上楼你跑什么啊?”    
    跟高洁一番对话下来,我都困惑了,她绝对不会想到一个人上气不接下气,还可能是因为在做一种难以启齿的运动。上气不接下接这个词,小时候写作文经常用到,用来形容相互追打后的样子,很贴切。那时我跟高洁也经常上气不接下气,她追着打我,我跑着躲。我想这可能是最纯粹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高洁说,她打电话给我也没什么事,就是看看我到家没有,她说她看出我心情不是很好,怕我一个人跑去喝闷酒。我说:“你朝南哥没事的啦,而且就那么点酒量,要真有什么事,把自己灌醉活受罪,还不如直接自杀。”    
    高洁笑了一声,最后说:“朝南哥,以后你别跑步上楼了哦!”    
    我说好,以后再也不跑了。


第一部分第4章  啊?妇女主任要找我谈话?

    12    
    其实高洁回老家的时候,我并没有假,而且手头还有一堆麻烦的工作。可她问我要不要一起走时,我抛开大脑的思考直接用嘴巴答应了。    
    我和高洁坐火车回家。我们那鬼地方坐火车很麻烦的,只能坐到一个叫郴州的地方,然后再转车,跑个三四个小时,到达县城,从县城到镇上有30分钟车程,最后是利用最原始的交通工具,走1个小时的小路进山。我们那里虽然每只鸟都拉屎,但的确是个穷不拉几的山沟沟。    
    在火车上,刚坐下来,高洁就问我:“朝南哥,你不把女朋友带回去给你妈看看啊?”我心不在焉地回答:“她?忙着呢!”而事实却是,我都没告诉刘柯寒我要回老家。不过玩失踪一般都是庸人自扰,说不定玩到自己筋疲力尽,你想玩的人却心无所动。这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或者叫犯贱。    
    从镇上,我和高洁走路回去,八华里,洋气一点的说法就是四千米。瘦小的泥巴路两边已是杂草丛生,我心无邪念地跟高洁肩并肩。当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挣扎着落下了山。天空,是暧昧的。我只背了一个小背包,高洁则提了很多行李,她说把不用的东西都带回去算了,免得毕业的时候麻烦。我说:哦,难怪磨蹭着要我一块回去。我这么说,高洁就很开心地笑了。剪了头发后,她笑起来多了清爽。    
    一路上好像话并不太多,主要是我背上的重量比较过分,我想说话都有些力不从心。走到半路,我拿高洁开涮:“小屁股啊,如果你在这里嫁给我,你说我们的关系叫什么?”她张大嘴,望着我,一副莫名惊讶的表情,生气道:“什么叫什么,谁要嫁给你?”我说我是说如果啦,如果成立的话,我们就是半路夫妻啦!我笑,乡下的空气不错,张大嘴巴笑也不用担心口腔受到污染。    
    然后我们遇到了熟人,是个中年妇女,我叫婶婶。高洁从小就不太叫人的,是那种比较羞涩的姑娘。或许是高洁在外求学这几年变化太多,或许是去了趟深圳变得洋气,那位我叫婶婶的中年妇女并没有认出高洁来,她只是看着我笑,贼笑,说:“朝伢子啊,终于肯带女朋友回来了?你妈会乐坏的”我打着哈哈说是啊是啊,总算可以让俺妈乐乐了。高洁却笑不出来,狠狠地给我白眼,还从后面扯了扯我的衣服。我回头看着她,一如既往地傻笑,改用普通话说:“小屁股,记得见了我妈要叫妈,不能叫伯母什么的哦,那样会显得生疏。”    
    到村口熟人就多了起来,我忙不赢地跟这个那个打招呼,高洁像个小尾巴,乖乖地紧跟在我身后。我在转弯处叫妈妈,妈妈出门来迎接我,满脸笑容。这个时候高洁也笑了,开口叫“伯母”,我马上转头看着她,说:“小屁股,叫错了!”俺爸俺妈都看着我,不明白叫错什么了。    
    13    
    高洁就住我们家后面,很近的距离,她爸晚上打鼾,或者她妈经常对她爸河东狮吼,在我家都能听见。我家是瓦房,我觉得不错,只是这房子生错了地方,要是生在城市里,那就不叫瓦房而叫别墅了。进门是堂屋,宽宽大大的,正中央摆着一担刚碾的大米。妈妈问:“这次咋和高丫头一起回来了?”我妈这问题问得太高难度,我一下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能说我对高洁有什么想法,更不能告诉妈,她儿子在城里找了个漂亮女朋友结果被戴了绿帽。我于是只是干笑,说:“妈,想妈了!”。    
    我坐下来休息了没有五分钟,高洁就乐颠颠地跑到我家里来了:“朝南哥,我妈叫你到我家去吃晚饭!”我说,为什么啊?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吧!高洁涩涩地站在我面前,说:“我也不知道,我妈叫我来叫你的,她说她有话对你说!”    
    啊?妇女主任要找我谈话?    
    我心里还真有点慌,虽然是前屋后屋,但从小到大我很少单独上高洁家吃饭。我心一横,转头说:“妈,高洁叫我上她家吃饭!”妈妈看着我笑着说:“去吧去吧,里屋有包饼干,是上次你姐拿回来的,你给高丫头拿上去吧,都参加工作的人了,怎么好空着手去。”    
    原来高洁家有王八吃,据说是她爸晚上去田里看水的时候捡的。王八都有捡,由此看来俺们村也不是太穷。我管她妈叫姨,管她爸叫叔叔。我把那包不知是高档还是低档的饼干递上,很老实地说:“姨,这是我妈一定要我带上来的!”高洁她妈笑得合不拢嘴,说朝南伢子长结实了!这话动听,我恨不得把腹肌当场展示一下。    
    高洁还有个弟弟,小她4岁,在县城做工,这次是听说高洁回来,特意赶回来看姐姐的。小的时候我经常逗他,要她叫姐夫,但现在不敢了,他长得比我都还高大,我怕他动粗。不过他叫我朝南哥,叫得挺亲切,感觉像是一家人。    
    席间,高洁她妈问得最多的就是在外面的工作问题,现在不包分配了,乡下人读个大学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白花了几万块钱。我说:“姨,你甭担心,你家丫头聪明着呢,又长得漂亮,还怕找不到工作!”高洁只顾自己吃饭,我跟她妈谈得热火朝天。高洁她爸是一个话不多的人,经常被她妈指手划脚而不敢大声出气。    
    吃完饭高洁就洗澡去了,她妈送我出的门,悄悄对我说:“朝伢子,我家丫头在外面没谈朋友吧?”这个问题问得有点突然,我如实回答:“没有吧,应该!”“没有就好,这丫头不太懂事,怕吃亏的,你帮我看着她好了!”我嘴里说着好啊好啊,其实心里唱着反调,丫头真要谈恋爱,也是能看得住的吗?    
    14    
    我只在家里呆了两天,回去的当晚,妈妈开始为我准备一些土特产。比较晚了,跟爸爸妈妈坐在一起看电视,其实爸妈都不太喜欢看电视,他们只是为了跟我多说说话。    
    妈妈说,找女朋友的事不要太急但也不要太挑,我点头;爸爸说,你认识的人少,以后可以叫高丫头帮你介绍介绍,我说好,这没问题!在终身大事这个问题上,面对父母,我只能偷学一些外交词令了。如果跟刘柯寒之间没有出状况,问题大概就好办多了,我会神清气爽地当着父母的面,告诉他们,我已经有了(女朋友),再努力一把,女朋友估计也可以有了(孩子)!    
    在老家的两天时间,我一直把手机关着。其实关不关区别都不大,我们山里信号少得可怜,就算整个村都堆满手机,想必在任何时候都能打通的也打不出一两个。我想我是真的跟刘柯寒玩了一次失踪。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承认,从离开长沙的那刻起,我一刻也不停地在想着她,这种想不是思念,是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