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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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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身的血液立即就往我脑袋里冲了,妈妈刚去世,我怎么可以容忍有人这般污辱。我几乎拼尽了吃奶的气力怒吼道:“陈伟生,我操你娘,信不信老子灭了你?!”我的声音大得出奇,估计整条巷子的人都能听见。紧接着,巷子前面就有一帮我朝我冲了过来。    
    按事后的分析,我想应该是这样的。陈伟生带着一帮人,要去我住处找我闹,没料到当时我就跟在他们身后。他们大概有四五个人,或者更多,我那种时候是不可能还去清点人数的。    
    冲在最前面的是陈伟生,在离我一米左右的地方,他就一脚蹬了过来。我看清是他之后,及时伸手把他的脚挡开,然后给了他一记重重的摆拳。这是我高中跟人打架的时候最常用的动作,也最管用。我早就说过,凭他陈伟生那副武大郎身材,打架不可能是我对手。    
    但是,我也只赢了第一回合。接下来太多的人向我赴过来了,跑是跑不掉了的,甚至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这几乎是条死巷,两边刚做了搬迁,没有居民,而且又不邻街。我拼命地接架或者找机会还手,可我真的打不过那么多人。    
    他们的猪拳狗腿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我一手护着头一手护着下半身。在那瞬间,我的想法已经很简单,首先是要活下来,然后活下来了还要是个男人。这是高中时一位在道上混的朋友告诉我的。我觉得很有道理,一直记在心上。    
    我可能是被打晕过去了,因为我都已经不知道这场灾难是怎么结束的。从地上爬起来,我首先是庆幸命还在,然后是庆幸命根还在!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以后,再把嘴角和鼻子上的血揩掉,往前走大概10分钟,自己打车去医院。    
    伤势也许并不严重,就觉得浑身都痛,估计只是一些硬伤,但也得去医院上药。在的士上,我把牙根咬得很紧,不是在忍痛,而是在告诉自己:这回陈伟生完了!    
    刘柯寒在我出事的第二天就回来了。我请了假,在家里休息。进门,她问:“朝南,还好吗?”我说:“还好,活着!”我一瘸一拐地从卧室里走出来,我的脸上局部涂有紫药水。刘柯寒刚把行李放下,转身看见我,尖叫起来:“朝南,你怎么啦?”她惊恐的神情让我觉得过瘾,我说没什么,我跟别人打架了。“跟谁?”她走过来搀住了我,很心疼的样子。    
    听我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后,刘柯寒顿时面如土色,一句话没说,直接去了阳台,拿手机打电话。我站在通向阳台的那条门边上,问她:“柯寒,报警吗?没必要,他们很忙!”刘柯寒回头看我,不说话,继续拨她的电话。    
    “陈总,非要这样吗?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听见刘柯寒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斜躺在床上。在她拨电话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猜她是打给陈伟生,以为她会红颜大怒,却没料到依然低声下气。中间还说了些什么,我已无心去听,不过最后一句还是入了耳。刘柯寒说:“约个时间,我们再谈。”    
    晚饭是依然是刘柯寒动手做的,两菜一汤,基本达到了小康标准。开吃之后才发现每个菜都没放盐,我知道她整个人儿都心神不宁。她把菜重新端回厨房去返工,我跟进去,说:“柯寒,没什么好害怕的,知道吗?”我不知道这是在安慰她还是在鄙视她。    
    趁着这个空隙,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想着妈妈刚去世,想着自己又成了这个样,心里烫得厉害,拿吃奶的气力忍住眼泪。电话通了,我说:“爸,家里还好吗?”爸听出是我,连忙说还好还好,再就是叫我不用担心,自己在外面多保重。    
    我说:“爸,你在家里每天去称点猪肉,别太节约了。”听我说到这,爸爸就哽咽了,停了一会,说:“以前你妈是一年四季都舍不得吃餐肉的,现在一个人,我吃不进去啊!”我的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前几天我听姐姐提起过的,说爸爸不肯买菜吃,说是吃不下,就算买了,也会在吃之前装一小碗摆在妈妈的遗像前面。


第一部分第11章  哪里啊?朝南,在哪里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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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在春天,窗外也很少有猫叫了。可能性有两种,一是猫少了,二是猫的欲望少了。这天我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晒点阳光,听点音乐,背靠着墙,两腿有些夸张地张开,摆出一副高射炮打蚊子的架势。    
    我没有思考,没有惹上帝发笑。所以,当窗外传来猫叫声时,我听得一清二楚。这感觉很熟悉,10多年前曾经有过,沧桑一点的说法叫做古时候。那段时间在我们乡下开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灭狗养猫”运动。到了春天,几乎每个窗子外面都有猫叫。    
    有次高洁跟我在我家和她家中间那个石板台阶上写作业,也是春天,阳光干净而和蔼,村前的田野都成片成片地绿了。高洁有个题目不会做,正抓头挠耳,突然就传来了猫叫。高洁生气了,站起来跺着脚,说:“朝南哥,你快去叫那只猫不要叫好不好?”    
    我立马遁着猫声找到那只猫,像赶日本鬼子一样,赶得那只猫夺路而逃,噌地蹿上了屋顶。我得意而归,可谁知刚一坐下,猫又开始叫了。没等高洁要求,我跑回家拿出弹弓,用石子对猫进行驱逐。结果我越打,猫越叫得凶,而且皮毛未损。    
    整整一下午,我都在赶猫,高洁则在看我赶猫。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有意思。那时候我不知道猫是在叫春,那时候我还小,那时候我和高洁都还没开始发育,嫩嫩的还不懂得下流。长大后读了四年兽医才明白,发情期的猫是忍不住不叫的,这点跟人很相像。刘柯寒就曾在黑暗中咬破过我的中指,就是最下流的那根手指,害得我老担心自己得破伤风或者狂犬病,第二天就偷偷注射了狂犬疫苗,没敢让刘柯寒知道。    
    在阳台上大概坐了有两个多小时,坐到腿发麻,下半身几乎快失去知觉。想起了很多事情,小时候的,现实中的。我觉得自己的思维很混乱,像看一部彩色电影,可太多的时候却是在黑白场景中回忆。到最后我自己都弄不清,到底是在想高洁的时候顺便想了一下刘柯寒,还是想刘柯寒顺便想起了高洁。    
    刘柯寒回来得很早,比平常早了差不多有30分钟。我问:“怎么?提前下班了?”她告诉我,她下午请假没去上班,找陈伟生谈了一下。“问题解决了,他同意给你医疗费,并且以后不再纠缠你我!”她说得十分轻巧,像用水服下一粒小小的避孕药,万事大吉。    
    不想再去了解她,这与我决定跟她结婚并不矛盾。人生就是在一个个未知中度过的。在家里谈论结婚的事,爸爸给我打了个很形象的比喻,说找老婆就像买耕牛,不买回来你怎么知道它不会耕地,但买回来后发现不会耕也是买了,顶多多教教,顶多多抽几鞭子。    
    晚上跟刘柯寒躺在床上裸聊。“我们这个星期五,去把手续办了吧!”刘柯寒把身体靠过来说。她老这样的,躺在床上老是喜欢挤我,常常像堆烂泥粘在我身上。我本是结婚狂,但听她这么主动地说,还是象征性地犹豫了片刻,像战斗片中共产党临死前的沉思。我说那好吧,先办个手续也好,免得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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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想知道什么叫蠢,那么就趁着春天赶快去结个婚吧。这不是哪个伟大的某某家说的,而是我说的。所谓蠢,就是两条虫子,躲在春天的裤裆里,搞到一坨去了,也就是结了。    
    我们是上午9点半准时从家里出发的,在此之前,我们用电话对双方的家人进行了简单的通报。之所以选择在9点出发,是想信一下迷信,有点娇媚,“天长地久”——很多人认为是屁话或者鬼话。    
    出了门,刘柯寒就把我的手抓住了,说:“朝南!”我说怎么啦,她说没什么,只是想叫我一下。    
    下了楼走到那天我被打的那条小巷子,我心里是蛮烦躁的,本想指着那圈地告诉刘柯寒那天我就是倒在那里的,但转念还是算了,影响心情。大喜的日子,不能搞得太惨烈。刘柯寒说,我们打车去吧。我说好,同意!    
    先到影楼去取照片,三张两寸合影。本来照这个照片那天,还准备照婚纱合影的,但刘柯寒说她穿婚纱丑,难看,最后就没照了。不过在这个两寸合影里面,刘柯寒还是蛮好看的,白白的,嫩嫩的,甜甜的,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有点儿蹩脚,不太拿得出手。    
    赶到婚姻登记大厅,还不到10点,比我们先来的已经坐了一排了。我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就是排队,专门干插队加塞这事,但现在是结婚,都成年人了,总不好意思去抢别人的先吧!再结婚狂,也不要去差那点时间啊。小的时候素质不高不要紧,长大了素质不高也要假装文明了。    
    刘柯寒紧挨着我坐,依然把我的手抓得生痛。我们话不多,更多的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观察了一下,前面的人也跟我们一样,表情凝重者居多。坐了半个多小时,还没轮上,我心里烦躁起来。我说过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排队。我说:“柯寒,我们改天再来吧!”我原以为这话没什么,但刘柯寒却反应激烈,放开我的手,腾地站起来转身就走。我措手不及,想拉住她,不过马上又放弃了这个打算,在那么多人面前拉拉扯扯,多丢人啊。    
    出了登记大厅,我才敢跑上前去,拉住刘柯寒,很耐心地说:“柯寒,你怎么啦?我只是觉得人太多了,可能上午轮不到了!”她的气没有消,双目圆瞪地看着我,想要给我咬几口似的。好在我已经打过狂犬疫苗,就算她真咬我也不怕了。但让我想不通的是,我的那句话怎么会让她生这么大的气。    
    我说:“柯寒,我们不要这样,今天应该高兴点!”河东的狮子终于开口了:“朝南!”可能是发现自己有点过激,她只用高分贝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就把话停下来了,平静了一下,再说:“不要怪我生气,结婚这种事也是可以说改天就改天的吗?”我说今天又不是什么黄道吉日,怎么不可以改天呢?“可以随意改天,谁知道过几天你又会不会随意改人!”刘柯寒的逻辑推理能力可真是强啊!    
    到了婚姻登记处,还想着改天,好比犯人上了刑场还在思忖会不会被改判死缓,幼稚、可笑,可天意难违。毕竟,枪下留人的事情不是常常能发生的。    
    刘柯寒站在路边生了会儿闷气,我尽心尽责地安慰她,给她说好话。直到她不生气了,挽起我的手,看着我笑了笑。我有种面临被改判的惊喜。她说:“朝南,我们进去吧?”我瞬间有点眩晕,想她的话真是一语双关啊,先进登记大厅,再进围城。    
    登记过程是这样的,我走到那个长长的柜台前,柜台就跟80年代的百货公司里的那样子。柜台里边坐着两个人,我把我们的照片、身份证和户口本递过去,工作人员随意瞟了一眼,递给我们两张表,面无表情。当时伏在柜台上填表的人还比较多,我只好把我占着的那个位置让给刘柯寒,让她在上面把表填好。我自己则蹲着,把表放在膝盖上,艰难地把表填完,写出来的字,跟狗咬出来的差不了蛮远。    
    表都填好了,我把表和照片拿在手里,等着工作人员办完别人就办我。等的过程中,我左看看右看看,很不舒服,有点无所适从。我在向左看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柜台上散着一把糖,估计是登记处为了体现党的温暖搁那的,让来办手续的人一拿到结婚证就能尝到甜头。我想等把证弄好了,我也吃一颗,要让刘柯寒也吃一颗,反正免费,有吃白不吃。    
    刘柯寒站在我身后,也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摸摸我这,又摸摸我那,摸得我好躁。她说:“朝南,别急哦,就快了!”我头也不回,言不由衷地回答:“不急,我才不急呢!”。实际上,难等是一急,憋尿是另一急。我本来计划先去上趟厕所,想想还是算了,怕一不小心又背上临阵逃脱的罪名。    
    快到12点,终于轮到我了。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的手向我面前伸了过来,一声不吭。我以为她是问我要表,我赶忙恭恭敬敬地递上,谁知她并不接,而是在柜台上拿了颗喜糖,然后三下两下把包装纸弄掉,含进嘴里。她的嘴巴真的好大,并且涂得很红。如果边上有垃圾桶,我想我会吐出来。    
    紧接着,她的手又伸过来了,我以为她还要吃一颗,没有作出回应。于是她很不耐烦地动了动手掌,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次很虔诚地把表递上。两个工作人员是分工合作,一个看表,作一些登记,另一个管贴照片和盖钢印。到了这一步,就很快了。不一会儿我就看见我们的结婚证诞生了。    
    刚才问我要表的那个大嘴巴女人,把表给我,在某个空白处指了指。我这才记起,结婚跟卖身很相似,是要签字和按手印的。签字还不是很紧张,但按手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晕乎乎了。    
    左手的大拇指,沾了油墨,偶后重重按下,我竟然产生了幻觉,听见了重重的一记声响,是县令手里那块砖砸在台面上的那种声响。不管你是否从事过色情活动,只要你不崇尚单身,每个人这一辈子都得卖一次。这下我先卖了!没卖的以后再卖吧!    
    回过头,我对刘柯寒说:“来,柯寒,你也来签个名,按个手印。”她显然很紧张,一个劲地在问我:“哪里啊?朝南,在哪里按啊?”我觉得我有义务告诉她,我都是她老公了。    
    一切搞定,把有着喜庆色彩的结婚证捧在手里,沉甸甸啊。小时候写作文经常用“沉甸甸”这个词的,用来形容饱满的稻穗或者异常的心情,前者代表丰收,后者代表沉重。我说不清自己是丰收了还是沉重了。    
    转身要走,记起还没吃免费喜糖,于是又把眼睛盯向柜台。烦啊,竟然已空空如也。喜糖肯定是这么被消灭的,首先肯定是比我们先办好的那些人贪得无厌,每个拿了一大把走,剩下的就是工作人员的了。因为我发现柜台上没糖的时候,那个大嘴巴女人又往嘴巴里放了一粒,那可能是最后一粒了。    
    我就这样结了,变成了已婚男人。感觉像是被人一棍子打晕,然后拖进铁笼里面关了起来。我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或者说会跟我一样。而我,感觉更加惨烈,我是被乱棍打晕的,不是一根,是一顿。


第二部分第12章 结了,下半身被盖了钢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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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婚姻,是孤单的。我这么认为,并不是说我想跟韦小宝比,即使社会允许,我有这个魅力,肾也是不会同意的。我的意思是,结婚这天,没有任何人助兴,似乎总觉得冷清。好在结婚对我的生活的改变并不明显,家还是那个狗窝,什么也没买,大红喜字都懒得贴一个。除了刚结婚的那几天心里隐隐有点不正常,其他的,一切如昨。我和刘柯寒,白天依然各忙各的工作,晚上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谐调而激情百倍。    
    倘若我干活有这么卖力,我想我早就成民工了。不论高低贵贱,脱光衣服那个的时候,大家都是民工,做的是体力活。我说的是男人。换作女人,也如此。“关掉灯都一样”这话可不是我说出来的。黑暗中,女人的声音就成了灯,照耀男人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我有个同事以前买了本书就叫《进进出出》,他是当黄色书刊买的,买回去一翻,才知道是说怎么做菜而不是怎么做爱的。其实,如今这个年代,既会做爱又会做菜的男人,已是抢手货。原因在于,胃口和欲望满足了,人生也就幸福了。    
    拿结婚证一个星期,我的心情比较平静了。我觉得应该请几个朋友到家里来吃餐饭,不说普告天下,但终究还是热闹一下的好。本来只想请高洁的,后来又感觉不妥,于是准备把谢小珊也一同请过来。黄强那小子我就不想叫了,他比我还神经些,谁知道他一不小心会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打电话给高洁,忽然记起,我已经有好几天没跟她联系了。电话接通,我故意装出盛气凌人的样子,说:“小屁股,谈恋爱啦,怎么这么久都不给朝南哥消息?!”她可能以为我真在责怪她,说话有些支吾:“我以为,我以为朝南哥忙!”我笑,忙倒是真的忙,忙着把自己从未婚青年整成已婚男人,这可是大手术啊!    
    很随意,毫无主题地聊了好一会。高洁心情好像很不错,嘿嘿地笑了好几次,并且朝南哥朝南哥地叫得很甜,弄得我还真怀疑她恋爱了。只有沉溺在爱情蜜罐里的女孩子,才会搞得一副花痴相。我说好了小屁股,说正经事吧,今天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不会吧?朝南哥,我以为你忘了!”高洁马上高兴地喊起来。我在心里嘀咕,什么叫忘了?好像晚上一起吃饭是早就约好的一样。我说:“小屁股,一起吃餐饭你也这么惊讶?”“不是惊讶,是高兴啊,我还以为朝南哥不记得我的生日了呢!”天,我感觉自己遭了一闷棍。    
    我怎么把高洁的生日都忘了呢?从小到大我都没忘过她的生日的,包括她的第一个生日。她满周岁的时候,我妈妈带着我去看她。妈妈怂恿我去亲高洁,当时高洁她妈也在场,也鼓动这种行为。高洁不肯,她妈还说:“洁洁乖,让朝南哥亲一下。”我笨笨地用手抱住高洁的头,一口就亲了下去。但我亲的时候的确够猛,像是在搞偷袭。结果,高洁哭了,我却还不肯罢休,继续亲了一口又一口,高洁哇哇的哭,两个妈妈,就站在旁边笑。    
    在我们那里,小孩子过生,家里人都会煮两个蛋给孩子吃。而高洁总会带一只给我,说:“朝南哥,今天我过生呢,又长大了一岁。妈妈煮的蛋,你一个,我一个,我们一起长大哦!”这是我所记得的我们之间说过的最浪漫的话,因为长大成了我们一起去做的事!    
    我回到高洁的电话中来,顺水推舟地把话接了过来:“丫头,你不会另外有约,不愿意跟朝南哥一起吃饭吧?”“没有呢,晚上会有好几个同事跟我一起吃饭,他们刚才还在问我朝南哥会不会来。”高洁说了一大通。    
    放下电话后,我马上出了门,去给高洁订了个大的蛋糕,另外,我就不知道送什么了,在街上走了大半下午,最后什么也没买成。给刘柯寒电话,说今天高洁过生日,晚上说一起过去吃饭。她却告诉我,她要加班走不开。我说那我一个人去了。她说:“好啊,不过你要记得给高洁买份礼物!”    
    我没再去单位,也没回家,就在街边坐到五点半,然后去提蛋糕,打车去高洁那边。下车以后,我碰到谢小珊和黄强挽着手。他们看着我诡笑。我说:“笑什么,见过男人乱搞没见过男人提蛋糕是吧?”黄强上前要了支烟,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结了,下半身被盖了钢印,以后就是我老婆专用的了!”    
    听我说结了,黄强惊得几乎都要跳起来了。这时,高洁跟同事就有说有笑地出来了,大概有十来个人。高洁从人堆里挣脱出来似的,加快脚步走到最前面,很开心地叫:“朝南哥!”然后才是跟谢小珊和黄强打招呼。我微微有点受宠若惊。    
    一伙人去了一家看上去还有点档次的大酒店。酒店里的服务员个个秀色可餐,菜的味道却叫人恨不得骂娘。我刚好坐在上菜那个位置,小姐又来上菜了,说:“剁辣椒蒸鱼头,请慢用!”我随口答了一句:“他妈的,难以下咽,不慢用还能怎样?”    
    本来,我并不想在这样的场合说自己的婚姻,可他奶奶的,黄强那小子跟我碰杯的时候说漏了嘴。他说:“兄弟,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在逗我玩。如果是真的,那老弟我祝福你婚姻幸福!”我端着酒杯,看了看大家,把酒一饮而尽。高洁的一位同事又凑过来,说:“兄弟,你是准备结婚还是结婚了?”我的脑子很胀,因为酒的作用或者因为别的。我打雷似的高声说:“结了!结了!跟你们不是一伙的了!”    
    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高洁赶忙起身,走到我边上,把脸贴近我,问:“朝南哥,你怎么啦?”我难过地摇头,然后把她的手抓住,一字一句地说:“丫头,你朝南哥我,结婚了!”“什么时候?为什么都没告诉我?”高洁也喝了不少,满脸通红。我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说:“只办了证,没办酒!”“是跟姐姐吗?姐姐会对你好吗?”高洁又说。    
    刘柯寒会对我好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甚至都不了解她。我承认我并不了解她,包括她的成长,包括她的经历,包括她与陈伟生的关系,一切的一切,我都感觉自己不了解,还有,她的爱好,她的性格,我一样的不了解。她展示给我的,也许并不是真实的她。    
    最后是黄强送我回去的。在车上,他宽慰我说:“老兄,别想了,结了就结了,不开心以后还可以再离嘛!”这小子终于把不吉利的话说出来了。我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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