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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逑凤-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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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衣倾身堵住他的嘴,小小的贝齿咬着他的唇,“我才不怕!敦煌九凤岂是这么好对付的?他们敢这么做的话就来啊!谁怕谁?容哥哥,告诉你喔,我带来了好多好多毒药,还可以招毒蛇、蜜蜂来咬人喔;所以如果有谁想害你,我一定会把他们整得七荤八素,让他们满脸麻子,外加满头癞痢,成天跑茅房拉死他,看谁敢害你!”
“哦?这么说来,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罗?”
“那当然!单单敦煌九凤四个字就可以吓死一堆人,加上一个你,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怕……只怕……”
“怕我不要你?”
楚若衣点头,“恩,我怕你不要我,怕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会用药毒死自己,如果你真的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也会用药毒死自己,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先毒死那个臭女人!所以容哥哥,你千万千万不能不要我,也不能赶我走喔,不然不只我会死翘翘,连其他人也会一起死翘翘的。”
闻言,诸葛容若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这算什么?威胁?恐吓?还是利诱?这丫头仍旧不改骄纵蛮横、古怪顽皮的个性,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一古脑儿的喜欢了、认了,往后即使要她的命她也绝不后悔,而他,能再拒绝她、再赶她走吗?
不!他不想再看到她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模样,也不想看到她以为自己不要她,而做出吞毒药这种傻事来,更不想她冲动莽撞地去害人、吓人,所以无论怎么说他都该留她在身边才是,更何况,他不想、也舍不得放她离开啊!
想到这儿,诸葛容若投降了,他低头吻了吻她,轻声说道:“小若,要我让你留下来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如果这三件事你做不到,那你还是得回敦煌去,你愿意吗?”
楚若衣点头如捣蒜,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愿意,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万
个愿意!容哥哥,你快说吧!别说三个,就是三百个我都愿意!”
诸葛容若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三个就好了,条件太多,你这小东西又会想些鬼主意赖掉。”
楚若衣高兴得往他怀中钻去,“不会的,只要是你说的话小若都会听,也绝不会赖掉。”
“第一,不准你乱放毒害人,像上次你就用毒蛇咬死了假的柳师师,这种事,以后不准你再做了。”
“如果那个人想海你,或者害我,我也不能放毒吓吓他吗?”
“吓人可以,但不能害死人,因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纵使对方犯了天大的罪,也自有王法天理在,不需要你这小东西动私刑;况且,我现在虽然已经不是摄政王,但还是得守法守礼,即使人家对我无情,我也不能对他无义,这点你能做到吗?”
楚若衣一脸的勉强,“奸吧!既然要做你的妻子,那就不能表现得太差,我答应了。”
其实她才不管其他人死活呢!谁敢害她、害她的容哥哥、害她的哥哥姊姊妹妹们,她就要毒死他!只不过这么做有损容哥哥的威望声誉,而他向来只许别人负他,他是绝不负人的,因此她虽然不太愿意,却也答应了。
“第二,不许你再吞毒药吓我了,你知道你吓出我多少根白头发了吗?”
楚若衣啧啧有声地香着他,“知道了,只要你别说不要我,我也绝不会再吞毒药,而且你知道我最讨厌吃药了,尤其是吃二哥所配的药,那真是天下第一难吃的。那……第三呢?”
“这第三嘛……”诸葛容若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可爱的小脸上,“你破坏了我的洞房花烛夜,又吓跑我花钱买来的爱妾,你说该怎么办?”
楚若衣脸上一红,却理直气壮地道:“这也不能怪我,谁教你已经有了我,还去理别的女人?所以我自然要赶走她们了。”
“但你总得赔我吧?不然我岂不是亏大了?”
楚若衣既羞涩又喜悦地看著他,“我嫁给你,好不好?”
诸葛容若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当然好,不过嫁给我以后就不能乱骂人,更不能到处乱跑,还得洗衣煮饭、打扫家里、生一堆小娃娃,这样你还愿意吗?”
楚若衣用力点头,“愿意,只要可以嫁给你,我统统都愿意。”
“那好,现在告诉我,你到底吃了什么毒药?为什么我翻递医书都找不到解药?”诸葛容若话锋一转,转回他最关心的问题上。
不料楚若衣居然摇头,一脸神秘与好奇,“等一等!我也有三个问题,如果你不回答我三个问题,那我宁可再痛个三天三夜,让你多白几根头发,也不说我吃了什么药。”
诸葛容若十分无奈,“问吧!容哥哥洗耳恭听、有问必答。”
“第一,你为什么要娶柳师师?她又老又丑又胆小,见到蛇会大哭大闹,甚至还说你的坏话,这种坏女人,你为什么娶她?”
诸葛容若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噎着。
又老又丑又胆小?我的天啊!柳师师虽然不比这丫头娇美可爱,可好歹也是京城名花、第一才女,年纪不过比她大个两岁,居然让她给说成又老又丑?
还有,她以为天底下的女人,每个都像她一样喜好往蛇堆里钻吗?倘若不是有楚凤衣、楚南风和南宫无咎三个医术赛华佗的神医给她当靠山,她不知已死多少回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诸葛容若清清喉咙,“小若,师师虽然不如你可爱,也不如你的姊姊妹妹脱俗美丽,但在京城,她还算得上是个美人,所以不要把人家说成那样,好似她真的很丑。”
“说成怎样?我说的是事实啊!她真的又老又丑又胆小,甚至连我大姊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他捏捏她的鼻子,“跟你大姊比,那当然没得比。”
楚若衣赖在他身上,显得有些虚软无力,“容哥哥,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娶她呢!”
诸葛容若叹了口气,“我娶她一来是奉命,二来是为了掩人耳目。”
“奉命?奉谁的命?掩谁的耳目?”
“奉我母后的命令,掩我四弟的耳目。”
“你母后?容哥哥,你娘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有一个娘?”
“生我的娘在我八岁那年就已经过世,我现在说的是太皇太后,也就是先帝的亲生母亲。”
楚若衣点点头,“原来如此!可是太皇太后为什么要你娶柳师师?她不知道你已经有我了吗?”
“知道,但你远在敦煌,远水救不了近火,况且敦煌九凤是何等尊贵,太皇太后怕会因此引来更多的麻烦,所以就下令要我娶柳师师为妻。”
“为什么远水救不了近火?你只要告诉我这件事,我就算用飞的也会飞来的。除非……那火势非常猛烈,猛烈到你不马上成亲就会烧死你。容哥哥,我说的对不对?”
诸葛容若摸摸她粉嫩的小脸,低头亲了亲,“没错,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如果我不马上成亲的话,只怕就要闹出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的事情来了。”
“为什么会人神共愤、天理不容?又不是乱伦……”楚若衣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她转过身定定地瞅着诸葛容若,想起几天前崔爱爱曾经说过他奸淫兄嫂、欺君罔上,那……那不是真的吧?她低头问道:“容哥哥,崔爱爱讲的话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真的……”
诸葛容若抬起楚若衣的脸,让她面对自己,“小若,你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即使我赶你走,你还是不肯离开我?”
“因为你是最好、最聪明又最温柔的容哥哥啊!”
“那你相信容哥哥会做这种事吗?”
楚若衣愣了下,继而摇头,“不相信,我才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接着她又小小声地咕哝一句:“说是别人对你做这种事还差不多呢!”
诸葛容若听到了却没说什么,只是苦涩一笑,“太皇太后也不相信,可是老四
却藉机联合朝中几位大臣,说我欺君罔上,更甚者,还说我欺凌孤儿、奸淫寡母,意图夺取大位,自己登基做皇帝……”
“所以你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这种人,也不想当皇帝,就成天花天酒地,找一堆乱七八糟的女人来,好让大家以为你是个浪荡子、败家子,是不是?”
“恩!但或许是我做得太过火了,打从我潜居在家后,居然有人说我因为大权被夺一病不起,还有人说我贪恋女色,不知派了多少人在各处寻找美女,稍有不从即拳打脚踢、伤人性命,说得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这种话我自己听听也就算了,但传到太皇太后耳朵里就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她以为我真的耽溺女色、不理正事,便作主替我娶了柳师师,好消弭外头的流言蜚语,想不到你这丫头一来,所有的事情就全让你给搅乱了!”
“那崔爱爱呢?”
“崔爱爱?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大概是某个想巴结我的人送来的,不过已经让你给吓跑了,现在我只剩下你一个女人,如果你也走了,那容哥哥就得一个人苦哈哈地过日子,装不成浪荡子了。”
楚若衣笑眯眯地圈住他的颈项,“我不会走的,我一个就可以抵得过十个女人,不对!是一百个女人,所以你只要有我就好了,不需要其他女人。”
“还有问题吗?”
楚若衣掰著手指头数,“崔爱爱是第二个问题,那第三个问题是……奇怪?想不起来了。”
“既然想不起来,那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你吃的到底是什么毒药了吧?”
楚若衣神秘兮兮的道:“五、毒、散。”
“五毒散?”
“对!这五毒散是我二哥独门配制的,你在医书上一定找不到解法。”
“这么说来,还得南风来才能解得开罗?”
“不用二哥来,只要告诉你是哪五毒,你就可以解开了。容哥哥……”
“恩?”
“毒解开后,我们是不是就成亲了?”
诸葛容若斜睇了她一眼,“你说呢?”
楚若衣开心地腻着他,“为了怕你又赶我走,所以吃了解药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只要我们一成亲,那些流言蜚语就会自动消失,太皇太后也可以安心,不是吗?再说,如果我们成亲后有了娃娃,那么太皇太后岂不是更高兴了?太皇太后一高兴,说不定你又可以当摄政王了。”
诸葛容若浅浅一笑,“当不当摄政王无所谓,我只要太皇太后安心,我的小若平安无事就好了!”
一个月后,诸葛容若迎娶敦煌九凤的瑶天楚若衣一事,轰动整个大周国。
一来,敦煌九凤的名号太过响亮,身分又太过神秘尊贵,而诸葛容若却声名狼藉;二来,诸葛容若已经娶过妻子,可他现在居然又娶了楚若衣为妻,要不轰动也很难。
所以成亲当天,即使诸葛容若没有送喜帖,但京城里叫得出名号、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来了,将诸葛容若的王府挤得水泄不通,贺礼都堆到大门外去了。
诸葛容若对功名利禄一向看得很淡,也看透了人情冷暖,所以这些人的示好、祝贺,对他来说就如同清风过耳、不萦于怀;有也好,没有也罢,他全不放在心上。况且这些人都是冲着敦煌瑶天的名号而来,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不过楚若衣倒是高兴得很。
她素来活泼,喜欢热闹,更喜欢在热闹的时候捉弄人,最好能放放小蛇、招招蜜蜂吓吓人,可是这样一来,容哥哥会生气耶!
容哥哥一生气又会赶她走,所以她只好故作端庄,乖乖地让丫鬟替自己梳头换衣服,等吉时一到就拜堂。
就在楚若衣打扮好,准备和诸葛容若拜堂之际,大门外头突然传来一声——
“圣旨到!”
楚若衣一愣,圣旨到?奇怪,圣旨怎么会在这时候到?是小皇帝想祝贺她和容哥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吗?哼!她才不需要他的祝贺呢!削去容哥哥摄政王封号的笨蛋小皇帝所下的圣旨里哪会有什么好话,说不定还要砍容哥哥脑袋哪!
虽然这样想,但楚若衣还是跟着诸葛容若来到外头,亲亲热热地巴在他身边。
只听到那名宣读圣旨的太监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诸葛容若身为皇亲国戚,不知守法守节,为万民表率,竞谋杀妻子柳氏,以图再娶。著天明后收押天牢,明正典刑。钦此!”
听完圣旨,诸葛容若和楚若衣两人互看一眼,二人都愣在当场。
谋杀妻子柳氏?
这是怎么回事?
柳师师不是和南宫无咎走了,怎么会死了?
第五章
诸葛容若还没踏进新房,大老远便听到楚若衣哭得惊天动地、鸟飞鱼逃,连蚊子苍蝇都跑光光的凄厉哭声。
“哇——”
诸葛容若微微皱眉,满是爱怜地来到楚若衣身边坐下。
“小若,好好的怎么哭啦?”
楚若衣哭得抽抽噎噎,差点喘不过气,“人家……人家难过,人家……伤心,所以人家要哭……哇!”
他伸手将她搂进怀中,低声安慰:“作啥哭成这样?容哥哥不是还好好的在这儿吗?”
“你现在是好好的在这儿,可是天一亮你就会被捉进天牢,我……我不要,我不要你被捉进天牢!”楚若衣揪着诸葛容若的手,边说眼泪边掉:“容哥哥,我们逃走吧!我带你回凤宫好不好?只要我们回到凤宫,就不怕什么小皇帝了。容哥哥,我们逃走好不好?”
诸葛容若浅浅一笑,轻轻摇头。“不成,回凤宫固然可以高枕无忧,但这样一来,岂不让人以为诸葛容若心里有愧、畏罪潜逃?”
“可是如果你不走的话,不但会被捉进天丰,说不定他们还想害死你!”
“能害死我他们早就动手了,不需要等到今天,况且我卧龙诸葛容若是浪得虚名的吗?这么简单就想害死我,还早得很呢!”
“可是那些人卑鄙无耻,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容哥哥,你还是跟我走好了,我会一路放毒,不让任何人接近你。”
诸葛容若伸出食指放在楚若衣的小嘴上,“我说过了,不许你再乱放毒,你也答应过我,记得吗?”
楚若衣委屈地点头,小嘴翘得半天高,“恩!”
“况且你这么做不是更证实了我的罪?说不定他们会说,柳师师就是你下毒毒死的。”
“我才不怕呢,他们要是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会用很多很多毒毒死他们!”
“不成!现在你是我的妻子,就得听我的话,不许乱放毒。”
“可是他们想害你……”
“小若,如果你真的爱我、真的想做我的妻子就乖乖听话,别让容哥哥为难,也别让容哥哥落人口实。现在他们只是猜测柳师师死了并没有证据,可一旦你真的轻举妄动乱下毒,反倒被他们抓到把柄的话,那么可能会害了容哥哥,你希望害了容哥哥吗?”
楚若衣拼命摇头,“我不要,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我才不会害你呢!’
“这就对了!”他捧起她的脸,为她拭去泪水,“别哭了,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记得吗?”
“恩!”
“既然是洞房花烛夜,那就得开开心心、欢欢喜喜的,怎么可以泪眼汪汪呢?来!笑一个给容哥哥看。”
楚若衣听话地露出一朵犹带泪珠的笑花。
看着她梨花带泪的美丽笑容,诸葛容若忍不住心头一动,“小若,我说过你很美吗?”
楚若衣点点头,“有啊!不过那是好久以前,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说的。”
诸葛容若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红艳的小嘴,“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才十四岁,梳著两条小辫子,穿著蜜合色的衣裙,看上去好可爱。不过这个好可爱的你,却拿了一条蛇咬我一口,记得吗?”
“记得啊!大姊还为了我放蛇咬你,狠狠罚了我一顿,叫我熬了整整三天三夜
的药,我都快被熏死了。”
诸葛容若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想——
这个楚凤衣也真厉害,面对犯错的小丫头既不打也不骂,只是命令小丫头去药房煎药,用满屋子的药味来惩罚她。因为这丫头最怕的就是吃药,最恨的就是药味,所以楚凤衣这一招,可比什么惩罚都来得有用,当然也把个野性不改的刁钻小淘气教训得服服帖帖。
他揉揉她的头发,“谁教你放蛇咬我?”
楚若衣振振有辞地顶回去:“谁教你一直盯著我看?我最讨厌人家盯着我看了,尤其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盯着我,那更令人讨厌,所以我当然要放蛇咬你。”
诸葛容若拧拧她的小鼻子,“男人见了美丽的女人自然会盯着看,尤其当他看见他想娶的女人时,能不睁大眼睛盯着她吗?”
楚若衣有些诧异,“容哥哥,你是说你第一次看见我就想娶我了?”
“那不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其实在那之前我已经看过你好几次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这丫头成天就知道和小动物玩耍,哪会知道有人正在默默看着你呢?”
“可是凤宫戒备森严,任何人进来我都会知道啊,为什么我会不知道你来凤宫还偷看我呢?”
诸葛容若一扯嘴,“我和你二哥、三哥是何种交情?和你大姊又是何等关系?我想进凤宫的话,还需要像其他人一样层层通报吗?”
“哦!我倒忘了你早就认识二哥、三哥,和大姊还有同门之谊,可是你也不能一直偷看人家啊?”
“我没有一直偷看你,我只是常常撞见你和小动物玩耍,和它们说话。我从来没看过有人可以用那么纯真、亲切,几乎是对待人的方式在和动物说话,那让我好生感动,毕竟对动物尚且如此,对人一定更为真诚、温柔。”
“所以你就决定要娶我了?”
“不!我决定等你长大,我总得等你长大才能娶你吧?”诸葛容若托起她的脸,“现在你终于长大了,我的小若,你终于可以做我的妻子了。”
楚若衣脸上晕红一片,有些兴奋有些羞涩,“容哥哥,我要做你的妻子了?”
诸葛容若点头,“恩!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做夫妻,一对真正的夫妻。来!让容哥哥好好看看你,看看我的宝贝小若长大后究竟有多美。”
说着,他动手解开她的衣衫,当层层束缚褪尽,露出那晶莹如玉的赤裸身躯时,诸葛容若不由得屏息。
她真美!虽然敦煌九凤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个个都秉绝代姿容、负不世才貌,可对他来说,这古怪淘气又活泼冲动的小东西才是最美的。
但见她蛾眉曼除,桃腮微晕,梨颊微涡,而平时那顾盼飞扬、灵动有神的翦翦双瞳,此刻正欲迎还拒地逃避着他。
她肤若冰雪,吹弹可破,貌赛芙蓉,愧煞牡丹,一头宛如黑缎的长发在他刻意的拨弄下已然倾泻在腰际,让她看起来既诱人又脆弱、既美丽又纯真。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只娇颤的乳峰,指尖灵活地搓揉爱抚,楚若衣登时浑身一颤。
“容哥哥!”
诸葛容若摇头,“嘘!还没呢,我的小心肝。”
他熟练地逗弄她颤抖不已的花蕾,直到它在他手中挺立绽放后,这才满意地送人嘴里,温柔又放肆地吸吮、啃咬,引得楚若衣再度轻喊出声。
“容哥哥!”
诸葛容若还是摇头,转而攻击另外一只乳峰,以同样的方式舔咬,品尝着她的纯真美好,触动她全身的感官,让楚若衣再次喊出声来。
“容哥哥,容哥哥!”
“嘘!别出声,出声会让人知道的,我们现在在做的事,只要我们两个知道就好,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恩?”
楚若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果真乖乖地不再出声,又羞又喜又期待地承受着诸
葛容若加诸在她身上的种种试探与折磨。
诸葛容若则继续他的游戏,继续教导着他的小新娘。
“小若,现在帮我把衣服脱了。”
“脱、脱衣服?”
“是啊!和你一样脱光光,我们才能做夫妻啊!否则只有你脱光光,那不是有点不公平?”
楚若衣歪着头一想,好像没错耶!自己光溜溜的,容哥哥当然也得光溜溜的才公乎啊!
于是她红著脸帮诸葛容若褪去衣衫,露出他略嫌消瘦,却极匀称修长的结实身躯。
看着他阳刚昂藏的男性身躯,楚若衣有些傻眼了;他、他真好看!她以为男人脱光后应该没什么好看的,因为男人、女人还不是一样一对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两只手、两条腿,有什么好看的?可是……好奇怪,她、她居然觉得他好好看,而且还有一种舍不得栘开目光的感觉,为什么?
看见楚若衣瞠目结舌,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模样,诸葛容若不禁有些莞尔,“怎么啦?”
楚若衣一脸困惑的问道:“你好美,容哥哥,我觉得你好美耶!美得我都舍不得移开目光了,这是为什么?”
诸葛容若哈哈一笑,伸手将她搂进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小傻瓜、小色女!男人怎么能用美来形容呢?”
“可是人家真的觉得你很美啊!”
“是吗?”
“是啊!”
“美得让你舍不得移开目光?”
“是啊!”
“那容哥哥只好转移你的注意力,省得你老是看着我,时间一久会变成大色女
的。”诸葛容若笑著说道,不安分的大手从她身后后到前头,一手搓揉着乳峰,一手则在她全身上下游走,然后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探进那从没有人到过的神秘地带。
楚若衣一声低呼,按住他的手,“容哥哥,不要!”
“嘘!我们是夫妻,而且我告诉过你别出声,记得吗?”
他低声哄骗着,指尖已经登堂人室,直攻她最敏感的地方,极温柔又极有耐性地教导着他什么也不懂的小妻子,点燃她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看着她在他怀中颤抖、轻喘,看著她因痛楚而蹙眉,听著她因缓缓上升的快感而呻吟出声。
楚若衣的小脑袋不由自主地左右摆动着,“容哥哥!容哥哥!”
见状,诸葛容若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疼,因想要她而泛疼。
他温柔地将楚若衣放在床上,将那不住发颤的胴体压在身下,让自己缓缓沉人她的身体,慢慢地与她合而为一。
楚若衣娇小的身躯因他的进入而剧烈颤抖着,秀丽的眉头也皱成一团,可她很努力地忍著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因为这是她成为他妻子的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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