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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假王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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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穆诀笑的自嘲,自从爱上了那个小女人,他的世界就开始天翻地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改变了以前的习性,可那个小女人还不知悔改的瞒天过海。
“公子放心,小的自当给您送到。”
为了大家的福利和小姐未来的幸福,他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办到的,又况且是如此出色的姑爷,他这个做下人的,自当要为主子拴住才是。徐怀声难得恶劣,余光偷瞄了眼等在外面火冒三丈的小姐。想笑也想哭。
耶律穆决沉稳的转身步出了“客自远方来”的大厅,抬头用扇子遮光看了看太阳,伸了伸懒腰,神色自若的大跨步向热闹的街道走去。
“喂,等等我啊,公子。”
杨歆葶小跑追上了耶律穆决,气喘吁吁的弯腰喘气,难得抱怨。
“小萱,你不是饿了吗?前面有一间酒店,你先去那里等我,我有些事情要去办,去去就来。”
“你要去哪?”
“小萱,听话。”
耶律穆决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了杨歆葶,一转眼人就不见了,留下了一脸狐疑的的杨歆葶。
“什么嘛,又把我一个人丢下,吃?吃什么吃,少了你,我还吃的下吗?”
耶律穆决你浑蛋,她跺脚,她气,她无可奈何,她告诉自己,不气不气,气坏了身子还不是自己受罪,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后,露出了笑容,不管了,先吃饱了再说。最后她还是走进了那家酒店——香溢满堂。
“客倌,里面请。”
小二双眼含笑,将刚进门的杨歆葶迎了进去。
杨歆葶挑了一个南面靠窗的雅座坐下,“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菜来十盘。”
“好嘞,客倌要喝什么?本店有上等的女儿红。”
“不必了,你去传菜吧。”
杨歆葶坐在二楼的南面窗前观看着街道上涌动的人群,心里满是落寞的愁绪。
“听说今天晚上,咱们苏州第一凄红玫瑰坐镇倚翠阁。”
“可不是吗,今天晚上全苏州的贵公子哥不得齐聚在去醉楼啊,百年不得一见啊。”
“那是肯定的,以前有个苏州第一丑女衬着,美女价位痴长,至从那杨府千金不见后,美人的声望也大不如从前喽。”
“这个世道啊。”
旁边桌子上的几个公子哥大声的讲着,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杨歆葶耳中,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大的作用。她哑然失笑,笑中还有一些得意的邪气。
“客倌您的菜齐了,还有什么需要仅管吩咐。”
“好,你去忙吧。”
杨歆葶打发了店小二,无精打彩的欣赏着一桌子的菜肴,有白龙,乳酿鱼,葱醋鸡,仙人脔,八仙盘,五生盘,曼陀大炸蟹……菜色各异,看的杨歆葶无语,唯一的感慨就是,天啊,这么多,她撑破肚皮也吃不完啊,总不能把肚皮撑破了吧,唉!她叹气,能吃多少是多少吧。
“倚翠阁,红玫瑰。多么鲜丽的玫美的名字啊,偏偏用在这里有些俗气,世人皆愚昧,总被脂粉所迷啊。问世间可有看透一切之人。”
循声望去,有一身穿银色华衣,举手投足间贵气自现的男子,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双鹰眼犀利如剑,让人不敢直视,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显然是个仆人。
杨歆葶眼中有了一丝笑意,要是以前的她,肯定会接上一句的,可是现在的她哪来的闲情逸致啊,整个心都挂在了耶律穆诀的身上,她不想惹事,不想出风头,只想守着他,也不知道他瞒着自己去做什么了,说好一会就回来的,现在都几会了,为什么还不见他的影踪啊。
“小二哥,小二哥。”
杨歆葶坐力难安,硬着头皮唤着店叫二,她要打包。
“公子爷,有什么吩咐?”
店小二肩上搭了块麻布,讨好的站在杨歆葶的身前。
“将这些菜装起来送到‘客自远方来’。”
“呃,请问公子是哪一间。”
无怪呼小二惊讶,住得起那样高档华丽客店的寥寥无几,那样的贵人很少光顾如此小店。
“怀乡园。”
杨歆葶从怀里掏出耶律穆诀刚给她的银票,看都没看面值,就直接递了出去。
公子爷,您别和小的开玩笑了,这么大的面值,小店收不起啊。”
杨歆葶一愣,他给她的不是一百两吗?杨歆葶闻言接过银票一看,心里一颤,何止是一百两啊,这不是一百万两吗?天啊,丑大了,可她身上没有零钱了啊。
“这样吧,你们将菜送到‘客自远方来’,我到时在付钱可以吗?”
“这……客倌对不起,小店是小本生意,不赊帐的。”
店小二多少有些犹豫,这样的贵人他惹不起,摁扣若他是个骗子,老板那也不好交代,这一桌子菜多少也值个百八两,够他干个十来年的了。
“算了,你先去忙,我在这边吃边等人来找我就是。”
杨歆葶见小二为难,也不好在去强求,她颓废的说道。想她大小姐出门在外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都是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说一会回来,都快午时了还不来。菜凉了不所,心都该凉了。
“姑娘何必如此心烦气燥呢?”
杨歆葶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银衣男子已经来到了她的桌前并落坐。
“怎么?在下不受欢迎。”
银衣男子好笑的打量着对面一身男装的杨歆葶,从在客栈里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莫名其妙的受她吸引,她的身上有一股空谷幽兰的味道。
明知顾问,杨歆葶忍下翻白眼的冲动,忍耐,不要将对穆诀的怒气发泄到别人身上。
“公子误会了,只是我不习惯与生人用餐。”
“哦?万事开头难,我就先给你开个头如何。”
你也没给我说不的权利啊,有话就说,与俗人在一起的感觉总是让她厌烦。
“姑娘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在下姓李唤寒羿,姑娘怎么称呼?”
逍遥王爷李寒羿,风流王爷李寒羿,天啊,你不要在和我开玩笑了,噩梦才过去两年而已,她早就把他大爷给忘了,他怎么这么难缠啊,毓儿你在哪啊,快把他带走吧,她玩不起啊,她哀号。
“公子不问也罢,就像公子所说世人皆愚昧,愚昧之人又怎配拥有名字呢。”
“哈……哈哈,姑娘这是在怪在下口吐愚昧之言喽。”
“不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不敢与公子攀交情。”
“是丫鬟也是一个灵牙利齿的丫鬟,不过我喜欢。”
杨歆葶颤抖,又回来了,邪魅的眼神,坚定轻佻的语气,让她惧怕,又无处可逃,老鼠遇到猫就是这种感觉吧。
“公子说笑了。”
杨歆葶顾作镇定,好在有轻纱遮面,不然真的在劫难逃了,她一身男装,他都可以一眼认出她是姑娘,该死的耶律穆诀你在哪?
“拥有一张历嘴的佳人不知拥有怎么样的绝世的容貌。”
李寒羿欺身向前,狭长的单凤眼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一丝丝熟悉的悸动回笼,他了然的笑了笑,笑里有一丝不外露的伤感。
“公子很注重外貌的美丑吗?倾城往往是绝恋。”
“只有倾城才能绝恋,姑娘为何如此伤感呢?”
杨歆葶无语,隔着黑纱打量着李寒羿,如果她不入辽,她一定成为他牢中的蝶了,夕日桀骜不训的她,此刻一定会枯老死去吧,我的王啊,你快点来啊,她一丝恐慌,好像要陷下去的感觉,李寒羿是生平第一个让她畏惧想逃的人。
“啧啧……啧,看来李某真的不受佳人欢迎啊。”
他身旁的仆人给他斟酒,他小口小口的轻酌,很享受,灼热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身上,像一把火要把她烧光待尽。
杨歆葶感到头皮发麻,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一声呼唤,让她庆幸万分。
“小萱。”
耶律穆诀一身白衣出现在楼梯口处,一双鹰眸犀利的打量着一脸从容自在的李寒羿。
“公子,你回来了。”
杨歆葶高兴的呼喊,身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恩,你认识这位公子?”
杨歆葶摇了摇头,耶律穆诀将目光转向了李寒羿。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好好待她,不然我就毁了她。”
李寒羿目光阴寒,邪笑着离开了客栈。
“他是什么人?他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耶律穆诀注意着杨歆葶有直低垂的头,眸光转变的深沉。
“他说他叫李寒羿,他好可怕。”
“为什么不走。”
“还说呢,给人家银票也给这么大的面值,店家不收,晚些给钱,店家又不赊帐,你说你马上就回来的,回来的又那么晚。”
杨歆葶小声的抱怨着,身子轻微的抖动。
“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家。”
耶律穆诀将杨歆葶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轻揽着她走出了客栈,闻着熟悉的味道,心舒畅的叹了口气。
第三十一章 娘子戏夫君
微风吹过,园内的花叶摇曳生姿,在月光的宠爱下尽情的舞动,杨歆葶坐在湖边,心里很是落寞,他居然在自己熟睡的时候不见了。
“葶儿在想什么呢?”
湖水倒映出一个轻纱女子,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毓。
“姐姐,你怎么来了。”
杨歆葶高兴的将李毓拉了下来坐在一起。
“怎么,你不欢迎啊,不欢迎,我走啦。”
“欢迎,欢迎啦,李寒羿来了。”
“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他就住在你的隔壁,时时刻刻都在注意你。”
“他知道我就是杨歆葶吗?”
“傻丫头,往你聪明一世,现在怎么这样糊涂,他是爱你的。”
“姐姐帮我劝劝他吧,我不希望在起任何风波。”
“我那个哥哥对当年的事情至今还耿耿于怀呢,不过我敢肯定他放下了,不会在为难你了。”
“也许吧,穆诀去哪了姐姐。”
“他是你夫君才对啊,你作娘子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他……他应该在倚翠阁。”
杨歆葶鼻子里一阵发酸,他不在乎她了吗?他不要她了吗?他对她失去信心了吗?
“怎么了,葶儿?你吃醋了?”
“才没有呢?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总把我一个人仍下。”
“还说没有,醋桶都打翻了,葶儿,你想没想过,他可能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李毓问的狡诈,想当初她也和歆葶一样,自以为是的想当然,其实人家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只是陪你玩下去而已。
“这……不可能吧,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做什么要骗你啊,今天早上他为什么要把你仍下,他又去了哪里,你可知道?”
“我要知道就好了,姐姐,你知道是不是。”
“呵呵,瞧你激动的,他去见了一直在暗中保护他的惜纳和惜刖。你说,他还能不知道你是谁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了,他在和我玩喽。”
“呵呵,那倒不至于。”
“我不管,该死的惜刖和惜纳,姐姐你要帮我一个忙。”
杨歆葶拉着李毓跑回了自己以前住过的地方,他千错万错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去逛窑子。
******************************倚翠阁
高高的阁楼上一对兄弟正在喝酒聊天,楼下的歌舞升平,漫天的胭脂酒气,酒不醉人,人自醉。
“好久不见了穆诀,近来气色不错吗?”
耶律穆诀笑着饮酒,调剔着自家兄弟。
“不要和我咬文嚼字,说起逍遥自在,我怎能比上你,告诉我,小萱是不是歆葶。”
耶律穆诀瞪着哥哥,如果他在笑的莫测高深,他会让他知道,欲哭无泪的苦楚。
“好弟弟,为兄的不是不帮你,家里有只玫瑰是带刺的,一不小心就会鲜血直流,你总不能让我死不得其所吧。”
“你有要求就说,现在做什么都无所谓了,脑袋已经在晃了,只希望在有生之年可以陪着她,宠着她,这样我就满足了。”
耶律穆诀咬牙切齿,目光瞪着楼下贼头贼脑的做汉人打扮的胡人。
“可以啊,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答应你,有十年之久没听你叫我哥哥了。”
耶律情诀双目专注,眼眸中有着岁月走过留下的苍桑。
“看在有求于你的份上,我认了,哥哥。”
耶律穆诀眼眶有些热泪,里面有着热泪,明明想放松,却还是忍不住轻颤。
“好弟弟,从今天起,我们兄弟同心共振夫纲。”
两兄弟终于和好如初了,一杯烈酒一仰而尽,两人相视一笑。
“穆诀,昨日我收到父皇的来信,他让我把你绑回去。”
“我知道,这几个月来总被人盯着,自从发生上次谋杀不成的事件后,就没有人敢明着挑衅了。”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别在烦恼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你怀疑那个丑儿就是杨歆葶了吧。”
“想过,可最后又都否定了。”
“了解,以前在你眼中,她美丽、大方、优雅、淡定,有谋略,而如今,她调皮,丑陋,柔弱可怜,对不对,你想没想过,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无伪的她。”
“无论哪一个都是真实的她,大哥,谢谢你。”
“哈……哈哈,我可什么都没说。”
耶律情诀奸笑,余光扫见了刚进来的李寒羿,笑在嘴边消失。
“怎么你也认识他。”
好看的鹰眉全皱到了一起,有些敌意的瞪着一身儒衣的李寒羿。
“曾经有过几面之缘,此人狡诈多端,表面儒雅可亲,内在却冰凉无情,圣上封他为逍遥王爷,意思是可以自由出入朝堂不必日日朝拜,世界之大,随他高兴,此人极其爱美,本身又长的如此桀骜,俊秀,众多的红颜为其付出所有,还是无法抓住浪子的心,也许他的心里已经驻了一个人。”
耶律穆诀心一动,“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好好待她,不然我就毁了她。”
难道他心中的人是歆葶,同是天涯沦落人,是了,他们都是爱歆葶的男子,可歆葶爱的是我,所以他退出,如果有一天我付了歆葶,他会毁了她,高傲之人不要不爱自己的人,毁去,任何人都得不到,他和歆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穆诀,穆诀,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想些事情。”
“没事就好,一会儿花魁红玫瑰就要出来了,我们即来之就安之,好好愉乐一下吧。”
耶律情诀总有些心虚,毓儿现在应该在怀乡园陪歆葶,才是,他今天的事情应该不会让毓儿知道吧。
可事情往往是想啥就来啥,让人避都避不掉。
艳红色的玫瑰花瓣从楼顶落下,无数个花仙子在半空中翻转,直到落地,整个倚翠阁都沉浸在花海之中。
倚翠阁成立于十年前,是由一个落没的老花魁组建的,阁里的姑娘们都叫她红裳姐,红裳姐妖媚、冷艳,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美丽依胜当年,红裳姐不常住在倚翠阁,行踪不定,倚翠阁内的姑娘大都愿意栖息于这里,倚翠阁的后盾很硬,却无人知道,只能称其为神秘的花楼。
一阵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内堂传了出来,来赏花的公子,老爷们都伸长了脖子,世人都说红玫瑰美的惊人,一笑即可倾城,因此有:
苏州花魁美若天仙,苏州丑女貌若无盐惊天人。
更有甚者又加了一句:天差地别。
一片玫瑰花酒下,从阁内走出了一身火红的玫瑰佳人,一朵妖媚的红艳艳的玫瑰花在似雪轻纱上绽放。
娇艳欲滴的程度像从地下刚刚长出,嫩绿的叶子有规律的贴在头发上,三千青丝被有致的挽起,除了青叶别无它物,身上没有其它的珠光宝器,脸掩藏在轻纱后,只露出一双晶莹睑瞳,翘而转的睫毛像一席黑帘,衬托着帘下的灵气大眼,淡淡的眼影,又为她增添了一抹抹,妩媚之气。
在座的众人看的呆了,伸长的脖子,突兀的眼珠,甚至有人在滑稽的流口水,只一双眼睛,一颗眉宇间的朱纱痔就让世人丢了心失了魂,如果佳人泄下轻纱露此一笑呢?死都无撼吧。
耶律情诀望了一眼耶律穆诀,他总感觉台上的女子很熟悉。那眉那眼,那额间的朱纱痔,那妖娆饿身段,一股血在心底涌起。
“那是毓儿还是歆葶。”
耶律穆诀不安的问着,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他乐见的,他们兄弟的女人一个模子,无论是谁被众人如此看,他们都会嫉妒的发狂。
“是李毓,不是歆葶。”
耶律情诀语气坚定,可眼中仍有怒火。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与那白是那么匹配,找不到丝毫的暇庇,为什么你不看住她。”
“不要把错全往我身上推,我的毓儿都是被你的歆葶带坏的。”
他说对了,这场怪,全是杨歆葶搞出来的,世人借懵懂,哪有什么第一丑女,第一美女,只不过是杨歆葶无聊时的小小戏码罢了,看世人苯,看世人论丑美时丑陋的嘴脸,而她呢?玩的开心,也尽兴。
“今日是倚翠阁成立十年的纪念日,按照规矩,只要是阁内的重要日子,当家花魁都会当众为恩客们献上一曲,今日也是奴家出道五年的日子,奴家感谢各位公子对玫瑰的爱护与疼惜,为此玫瑰为大家献上一曲。”
李毓眼眸轻转背着歆葶让她背下的句子,好在今日有多擦些粉,不然一定脸红到无可救药,为什么她要和歆葶一起胡闹,只是眼角余光一扫,她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耶律穆诀和情诀,好样的,敢给我出现在这烟花之地,想到这,她笑的更是娇艳,声音更是甜蜜如糖。
“美人,听曲是其次,将轻纱摘下,让我们醉一醉又如何。”
底下开始有人叫嚣。
“这……公子有何表示呢?”
黛眉微皱,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的心都拧出里水来。
“只要美人想要的大爷我一定办到。”
又站起来一个,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草莽之人,众人也都争先恐后,此等佳人,放眼天下可有第二个。
“这样啊,倚翠阁规定要花魁以真面示人也不是不可以。”
李毓作思考状,看到人群中的杨歆葶后轻微的颔首。
第三十二章 二女戏夫君
一双双色眼都直直的盯着台上,在美人的轻谈笑细语中,激动的情绪都被挑了起来,杨歆葶在人群中左右晃动,似乎在忙碌着什么。
“美人,别在想了,到底有什么要求,你就快说啊,我们等不及了。”
“公子别急,且听奴家说来就是了,让奴家心甘情愿的摘下面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做到三点几可以了。”
五年来做到这三点的就只有李寒羿一人,今日别在出乱子了才好。
“哪三点?”
底下人开始挽衣袖,脚瞪在椅子上,都在跃跃欲试了。
“其一,奴家喜爱弹琴,只要一曲毕还坐在这里的,可以进入第二关。”
“哈哈……哈哈,美人弹琴,怎么可能不坐在这里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兄台才说笑了呢,你是有所不知那琴音虽悦耳动听却也有魔力,不用一柱香的功夫,人就能倒下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是事先有准备的。”
一名年轻公子说的得意洋洋,一手一个耳塞,塞住了耳孔,要想得到的更多,就必须先失去,世界公平的很。
“切,美人奏乐不听,真是糟蹋了。”
琴音初响,悦耳动人,一瞬间过后琴音骤然突变,就如那妖艳的红色玫瑰,让人出现幻觉,慢慢的有人倒了下去,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看样子很满足,可等他醒来就该后悔万分了。
“情诀,你不去阻止吗?”
耶律穆诀问,眼睛不看弹琴之人。
“不,我想知道她更多的事情,就忍了,过完这三关不会超过五个人,到时在说,你呢?”
他眼睛瞄了一下人群中的杨歆葶,青衣掩面。
“我还没玩够呢,什么时候她倦了在说吧,这是我欠她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
两兄弟苦笑,各自守侯着自己的爱人,阁楼的对面有一对主仆,优雅的像在看戏,细细的品名,慢慢的微笑。
曲音收住又是一扬,一音十三弦,满座皆惊,熙熙攘攘的人群横七竖八的倒满了地,剩下没倒的摇了摇头,把耳塞拔了出来。
忍不住要为那些人惋惜,过年来的时候就知道买耳塞了,在过一年就知道什么?他要好好的看,过年好准备,在有两年,他就可以见到佳人真面目了,他们深有同感的笑了笑,殊不知,每年的三个考验都是不同的。
“我们的第一关过了,第二关是什么?”
众才子,老爷的精力全部回笼,坐在椅子上摩拳擦掌,他们离成功还差两步。
“众位爷不必急嘛,奴家还能跑了不成。”
李毓声音婉转,轻笑,面纱微动,李毓拍了拍手,不一会儿的工夫,从楼顶下滑出一幅画。
纵横驰骋的立体画卷上开满了一片片红艳艳的玫瑰花,天空中飘着朵朵流云,每一朵流云上若隐若现的有一匹匹良驹。成驰骋之状,漫天花语下,有一紫衣少女蹲伏于地上,手采甘露,仅是一个背影就叫人无法移眼,发丝染的,像黑色的瀑布轻泻而下,纤细柔白的指度轻捏花瓣,佳人回眸一笑,脸上却掩着轻纱,一颗红滴状的朱纱痔,在阳光底下夺人眼目,黑眸如潭,清冽万分,又柔情万丈,众人都仰脖,叹为观止,此等仙人世上可有,这幅画的作者又是何人,怎能画的如此逼真,空白处有一首诗。
北方有佳人,
遗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自古红颜多薄命,意真切,君为我狂,我为君痴狂。
“大家觉得画中人美还是我美。”
李毓笑问,染笑的眸注意到了耶律穆诀紧绷的俊脸。
“难道……难道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有人抬手轻颤的指了指画中人。
“怎么可能,一模一样的笑,一模一样的眉和眼,怎么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不可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与人相似又有何不可呢?”
“那画中人是谁?”
这样的美人人人都想得到,众人眼中出现了奇特的光芒。
“这正是我想问大家的,第二题:这画中人是谁,猜对的人可以进入第三关,限时一柱香的时间。
李毓不得不佩服杨歆葶搞怪的本事,这第二关又有几人可过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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