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的假王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岳父,不要这么说,小婿当不起的,如果我够好就不会辜负了她那么久,想想还真惭愧呢,好在一切挽回的即时。”
“葶儿,从小就精灵古怪,整的下人们个个叫苦,却又都爱她爱的紧,那个孩子啊,内心敏感的要命,很容易受伤,可她什么都不说,为了子旋的病,她更是费尽了苦心,我们杨家欠她的太多了。”
杨老爷很是感伤,长满皱纹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耶律穆诀。
“杨家欠她的太多了?岳父,您的意思是葶儿不是您的女儿。”
耶律穆诀握紧茶杯的右手一颤,茶叶撒出了少许,不可置信的抬眸,难道葶儿和览硕真的有什么关系吗?
“其实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应该在去提级,可是纸终是包不住火,今天我把葶儿的身世告诉你,希望你可以保密,好好待她。”
“岳父,葶儿的身世如何,我并不在意,您大可不必告诉我。”
耶律穆诀不明白这个老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苦苦瞒了二十年的秘密,为什么此刻又要告诉他。
“你不在意,总会有人在意的,现在不说,不久也会有人来说的,与其别人来说,还不如我来说。”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葶儿,她才是最有权利知道自己身世的。不是吗?”
“我并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知道事实的真相,她自由惯了,我不希望给她带来心理负担。”
“小婿明白了,其实,葶儿和岚硕是一母同胞,可是为什么葶儿会沦落为民家女。”
“明眼人一看就都能知道,就是没有人愿意去掀起这层薄纱,打岚硕冒充葶儿进府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已经瞒不住了。唉!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杨歆葶拦住了花奴和月婢,她脸色苍白,她不是杨家女,到底是为什么?花奴和月婢也没想到会出现眼前的这一幕,满脸担忧的望着她,出声不是,不出声还不是,只能静静的干着急。
“十五年前,正是杨家生意较艰辛的时候,我和妻儿四处奔走,子旋的身体又弱,简直是疲于奔命,三月份,春暖花开,我们一家乘船北上,做丝绸生意,船走走停停,除了做生意,更多的还是寻访名医给子旋治病。
秦淮河畔,百灯初上,丝竹管乐之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我们却无心畅游,划船远离了袅袅的清歌艳舞,月亮照在河水上形成片片光波,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围的事物,岸边有人在打仗,小小百姓哪有本事管闲事,一心只想避开,避的越远越好。
没想到当时的鸵鸟心态也能被人找上门,岸边没了兵器交割的声音,在往岸边看时,有一个年轻的姑娘,怀里抱着一个受了重伤的孩子,像船上飞来,女子身上染满了斑斑血迹,显然刚刚的恶逗伤了很大元气。
那个姑娘肯求我们帮她好好照顾孩子,如果没有意外,五年后将倾其所有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我看孩子可怜,膝下又只有一子就答应了,那个姑娘留下了一纸黄书,二块上等的羊脂玉兔,姑娘不舍的看着身受重伤的小女孩提剑离开了。
那个孩子就是歆葶,她的本名叫李葶,我朝的岚歆郡主,事发突然,我们夫妻二人立刻回返,怕惹来杀身之祸,葶儿病好后,忘记了童时的记忆,大夫说是惊吓过度,就这样葶儿成了杨家的长女,因为我们夫妇常年在外,没有人怀疑孩子的真实身份。
事隔两年,我们都淡忘了当年的事情,却不曾想杨家生意越来越好,我并不知道是谁推动了杨府的丝绸生意,生意红火了,登门拜访的人就多了。
某一日夜晚,刚用完饭,我们一家四口都在园中乘凉,管家忻水带进来一个紫衣姑娘,只需要一眼,我就认出了她是谁,那个时候葶儿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是万万舍不得的,没想到那个姑娘却跪下了,泪水也落了下来,她只是来道谢的,并没有带走葶儿。”
杨谦骅一脸慨叹,脸上似乎又多了几条皱纹,老眼中有着盈眶的泪,耶律穆诀听的心情起伏不定,没想到葶儿经历过那些伤心刻骨的事情,为了她而心疼。
“为什么没有带走葶儿。”
他哑着嗓子问。
“那个姑娘叫凌冰,皇后身边知心的侍女,从小就和皇后一起习武,情同姐妹,那一年,皇后带着小女儿出宫探亲,却不幸遭到围攻,迫于无奈,只能将小公主临时托付于我,回宫后,皇后主仆都已身受重伤,怕有心人加害还在外的葶儿,就慌称说岚歆郡主已死,皇上痛失爱女,下令查出行刺之人,处以绞刑。
案子一了结,葶儿就无法在回宫,毕竟是欺君之罪,从那以后,凌冰就经常来杨府,暗中教葶儿武功,在后来就建成了倚翠阁,满足葶儿的一切需要,五年前,先皇去逝,那时候,我就知道,葶儿离开我的日子不远了。”
“爹……爹,为什么你都不告诉葶儿。”
杨歆葶哭着跑出了树后,苍白的丽颜掩满了泪,瞧起来好憔悴。
“孩子,爹也不想啊,爹爹怕失去你啊。”
杨歆葶扑到了父亲怀里,耶律穆诀望着亭中哭的一塌糊涂的父女,他很感伤,什么时候他也可以和父皇这样的靠近。
“您不应该把担心都放在自己心里不说出来的,葶儿大了,也嫁人了,怎么会在乎那种头衔呢,葶儿在这个世上永远都是您的女儿啊。”
“孩子。”
“爹爹。”
“能有你这样的好女儿,爹就知足了。”
“把那些事情都忘掉吧,葶儿就是葶儿,小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也不想在去忆起,我只知道在江南老家有一位夜夜思女的老人家。”
“你这孩子,就会哄老人开心。”
老人笑开了脸,为女儿擦掉泪,藏了二十年的秘密终于可以放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管不了了。
“你怎么躲在树后面偷听啊。”
老人有些不解的问,这一问让杨歆葶想起了她的目的。
“爹,他是不是来和你告别的。”
“啊,葶儿,你说什么?到别?我不知道啊。”
杨谦骅同情的对女婿笑了笑,摆摆手离开了小亭,现在的葶儿已经长大了,女大不中留啊,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随他们去玩吧。
“葶儿,你怎么了,连衣服都不穿好,冻到怎么办。”
“不许你丢下我。”
听着耶律穆诀温柔的言语,杨歆葶鼻子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留。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耶律穆诀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下,厚实的手掌拍着她颤抖的肩膀。
“你就不会哄哄我啊,哪有叫人哭的。”
杨歆葶小声抱怨。
“好,我哄,葶儿别在哭了,哭的眼睛都红了,好丑。”
“讨厌,不许你在丢下我,不然我就哭死。”
花奴和月婢捂嘴偷笑,在没被主子发现前,先离开了,这样的王爷她们没见过,这样的王妃她们也没见过,这样的情侣,她们今天算是见过了,以后一定说给下一代主子听。
第三十六章 柔情蜜意
耶律穆诀搂着娇妻,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妻子总是那么难搞定,如果她可以在傻一点点,在可爱一点点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葶儿,你一定是在梦中听我说的吧。”
耶律穆诀决定装傻到底,看来岳父大人是明智的。
“你说慌,我有听到你说的话。”
杨歆葶抬头瞪着他,把她当孩子骗吗?睡不睡觉,她都分不清吗?
“你忘了,我说过夫妻同心,其力断金吗?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呢,别在多想了,葶儿。相信我好不好。”
“哼,好吧,就原谅你这一次,不管你以前有什么想法,现在通通给我抛掉,我不许我的夫君将危险独自承担,就算是死也得共赴黄泉。”
“我的葶儿啊,有妻如此,夫妇何求啊。”
“当然要有所求了,我不许你死,我也不能死,我可不想让孩子成为孤儿。”
杨歆葶嘴角扬起一抹母性的光辉,目光柔和的望着自己的丈夫。
“葶儿,如果你想要孩子,等这件事情了结后,我们就生一堆小歆葶好不好。”
耶律穆诀全然没领会到娇妻话中的含义,轻捏妻子的鼻头,满是宠溺的笑容。
“穆诀,我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不许生气,好不好?”
杨歆葶俏皮的做低姿态,从丈夫怀里挣脱了出来,保持二米的距离以策安全。
“你做错的事情有那么多,我想气也气不过来啊,说吧。”
耶律穆诀虽是如此说,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心脏打了强心剂,双臂抱胸,斜视着杨歆葶。
“呃,穆诀,其实,我们……嗯。”
“我们什么?葶儿,把话说完。”
耶律穆诀感到不按,她到底又瞒了他什么。
“好吧,我说,你不许气哦,呵呵,穆诀,其实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杨歆葶闭着眼睛快速的把话说完,死就死吧。
“葶儿,你在把话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
耶律穆诀微笑着靠近爱妻,用手抚摸着杨歆葶的丽颜,眼眸里全是恼火。
杨歆葶不知所措的立在那里,暴风雨的前兆就是这样吧,她猛的睁大了眼睛,酝酿已久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对付穆诀的最好武器就是眼泪。
“我也不想瞒你啊,穆决,你别气,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们的儿子真的很像你哦,英俊帅气,深邃漂亮的眉眼,长长的睫毛,穆决?”
杨歆葶拿出小媳妇样,有些低三下四的偷看着喘粗气的丈夫,她心里小鹿乱撞。
“什么时候的事?”
耶律穆诀咬牙切齿,这个小女人瞒着他连孩子都生了,还有多少事是她做了,他还不知道的。
“盈娜进府的那一天。”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真想掐死这个小女人,可偏偏舍不得。
“我也是不想让孩子成为争权夺势的牺牲品啊,穆诀可不可以别气了,我道歉好不好?”
“唉,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耶律穆诀妥协的叹气,伸臂拥紧娇妻,这又能怪谁呢,要怪就怪他当初给她的安全太少,要怪就怪自己当初冷落了她太久,对她的关心太少,怨他啊。
“穆诀?”
“我没事,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
他柔声问,没有丝毫怒火。
“他叫镜引,有六个月大了,他在云醉阁,穆诀,我好想孩子。”
耶律穆诀心一动,他曾在云醉阁看见蓝蕊抱着一个婴孩,当时他并没有多想,现在想想,说不定那个孩子就是他的,他当爹爹了,多奇妙的感觉。
“葶儿,你让我拿你怎么办,苦了你这么久,我至今还无法给你一个你想要的天地。”
“穆诀,我的天地已经全了啊,你是我的天,镜引就是我的地,我生存在天地之间,幸福到做梦都会笑醒呢。”
“你啊,总有一种魔力,让人无法不去注意你,葶儿。”
“嗯?”
“我爱你。”
杨歆葶惊喜的笑,眸中落下了一滴清泪,晶莹剔透,苦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句‘我爱你’了,她幸福的傻笑。
耶律穆诀抱着爱妻的纤腰在亭子里转圈圈,他的小妻子原来这么容易满足,月亮也露出了笑容,对着人们眨眼睛,幸福就在旁边,全看你留住留不住。
*****************************
花圃处有一对白衣情侣,慢慢的退离了杨府,李毓泪流了脸颊,耶律穆诀无语的搂着爱人。
“情诀,你相信缘分吗?”
李毓脸上有着难解的笑容。
“缘来自有机,我相信。毓儿,你多了个妹妹呢,你怎么想。”
“我真的很高兴,我还有一个妹妹,我以前就曾想过如果我和葶儿是姐妹,感情会不会比现在真挚、深厚,也许母后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母后对孩子的要求很严格,可相对的又很放松,不会拘束你的任何想法,也因此养成我现在的性格,我这个做姐姐的欠妹妹的太多了。”
“毓儿,别在伤感了,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还怕没机会弥补吗?”
“对啊,情诀,你对皇位还有兴趣吗?”
“你说呢,为了你,我早已经放弃了所有,我的毓儿啊,你又打什么主意呢?”
“我在红墙绿瓦中待了二十年,怎么能甘心啊,情诀,我要你和我进宫,和母后说你要娶我为妻。”
“然后呢?”
“然后,给葶儿郡主的身份暴光,然后将耶律穆诀推上太子的宝座,总之我要寻回二十年的轻松自在。”
“一切都依你,如果你母后不把你许给我,我就算是用抢的,也要把你抢回家里做新娘。”
“好。”
李毓笑着依偎在爱人的怀里,向阴谋的初端走去。
*********************
次日清晨来的很快,杨府内的人兴奋了一个晚上,一大早刚刚睡下,又被敲门声惊醒。
杨老爷一肚子的火坐在大厅上,听着十几个媒婆的疲劳轰炸,管家忻水站在厅外左右晃动着,这阵仗他可没见过,一开门就冲进来十来个媒婆,她给李家提亲,她给王家提亲的,想必老爷一定头疼的厉害吧,偏偏小姐和姑爷又不在房中,这年头管家难为啊。
“好啦,都给我闭嘴。”
杨老爷拍案而起,这女儿丑了不是,美了还不是,真要他老命。
众媒婆见杨老爷动怒了,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是举着手里的画像和生辰八字,等着杨老爷巡视。
“你们都请回吧,我家小女已经嫁人了。”
“杨老爷,我知道当初我不应该瞎渲染,现在我给您认错,杨家小姐成亲,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呢,您开玩笑了,杨老爷就算要赶我们走,也不能拿自家闺女的名誉开玩笑啊。”
“呦,这不是张媒婆吗,几年不见,体态也越发的轻盈了,难得啊。”
杨歆葶倚在丈夫怀里,接过了媒婆的话茬。
“呃,姑娘是?”
十多个媒婆闻声回头,都呆在了当场, 美人,真是难得的大美人。
“我就是杨家千金,杨歆葶啊。”
杨歆葶见丈夫加紧了搂她的力道,知道他又吃味了。
众媒婆一听,兴奋的就要上前抓住她的手,耶律穆诀搂着妻子向后退了好几丈,森冷的目光扫过前来说媒的媒婆。
媒婆们的气焰减了大半,这个男人是人吗?怎么可以那么不可侵犯,怎么可以长的那么俊美。
“众位请回吧,以后也别在来打扰我家娘子的生活。”
耶律穆诀声音冷淡,搂着娇笑的妻子走进了大厅。
“岳父大人早。”
“早……早。”
杨谦骅笑的合不陇嘴,趁热打铁的道:“众媒婆大人请回吧,杨某不才,对这个女婿可是喜欢的紧,还请众位另寻闺秀,另外明日杨府设宴款待乡里,小女和女婿会当众谢礼,还望众位赏脸光临啊。”
媒婆们在怎么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放弃了,一个个都扭着身子离去了,这样的女婿谁不喜欢啊,唉!龙找龙,凤找凤,有了这样的男子,他人肯定无望了,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这么飞了。
“爹,你怎么样了?”
“都是你惹的祸,还问?”
杨老爷难掩笑意的说着自己的女儿。
“爹,过了明天就好啦,不过,明晚我和穆诀就要离开了。”
“怎么这么快,你才回来几天啊。”
老人着急了,这女儿才回来短短几日而已,他还没看够呢?
“爹,说来话长了,呆久了怕给您带来危险,辽王那里还有一些事情等着穆诀去澄清,耽误久了,怕生祸端,不过请爹放心,事情一处理完女儿就回来看您。”
杨歆葶心中不无感伤,她欠这个养她十来年的父亲太多了,在多的报答也表达不了她感恩的心。
“好啦,这不还没走呢吗?忻水,让厨房准备早饭。”
杨老爷安慰自己的女儿,孩子大了,总要有自己的天地,只要能够不时的来看看他,他就知足了。
“爹爹,子旋能赶回来吗?”
杨歆葶将父亲扶到椅子上坐下,有些期待的问道,不知道子旋怎么样了,有没有长高,应该长成美男子了吧。
“我已经让人快马加鞭的去找了,相信明个一早就能赶回来,要知道,你这个做姐姐的可比我这个爹爹都重要。那个孩子啊,病一好就没在家里好好呆过。”
杨老爷语气看似抱怨,实际上却是难言的安慰,人一到了年纪,就希望身边有人陪伴,可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理想留是留不住的。
“爹,您想没想过给子旋找个妻子,让他定下来,难道您老不想抱孙子了吗?”
杨歆葶惟恐天下不乱,把弟弟往婚姻的火坑里推,却遭到丈夫的白眼。
“穆诀,娶妻不好吗?”杨歆葶杏眸圆睁。
“好,当然好了,只是子旋年龄还小,婚姻是困不住他的,你想见到弟媳独守空房吗?”
“呵呵,好啦,你们两个别争了,孩子大了,就随他去飞吧,葶儿,你不用为爹爹担心,如果爹觉的孤单的话可以领养个孩子啊,杨家产大业大,养个孩子,应该是养的起的。”
杨府多年来都乐善好施,在穷苦人心中,简直是再生父母,近年来,歆葶嫁人了,子旋又无意继承他的产业,面对膝下无继承人的情况,他早有意收养两个资质聪慧的孩子了。
“爹,您真的这么想吗?”
“你以为爹是那种古板到不知变通的老头子吗?爹可是跟在朝代的顶端呢,呵呵,要不然怎能教育出你这样精怪顽皮的女儿呢。”
“爹,您笑我。”
杨歆葶笑着从后头环住了杨老爷的脖子,全然是一副小女儿姿态,惹的老人和女婿相视大笑。
“穆诀啊,看见没有,都这么大了还会撒娇呢。”
“是啊,都是一个孩子的娘了,还这么好动。”
“孩子的娘?葶儿,你们有孩子了。”
第三十七章 喜宴
杨谦骅一脸的惊喜,后又顾作生气的问着女儿,回来都不告诉他一声,和做爹的还保密,真是的。
杨歆葶小脸一红,不满的来到丈夫的旁边,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耶律穆诀无所谓的笑,不顾下人的注视,将妻子拥入怀里。
“爹,你看看他,他就会欺负我。”
“哈哈……你啊,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信你才有鬼,回趟家也不知道把孩子抱回来,让我这个做外公的看看。”
“岳父,别说您了,她啊,连我都瞒着呢。”
“葶儿啊,你那孩子脾气应该改一改了。”
“好啦,我改就是了,不过我要不要变的更恶劣一下呢。”
“我的娘子大人啊,你这样很好,不用改变了。”
杨老爷笑的合不笼嘴,“你们真是一对活宝,好了,早饭也快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不然啊,我这张老脸又要多长好几条皱纹了。”
“爹,您又说我。”
一家人笑着走向了饭桌,愉悦的一天在此刻开始。
大厅内活跃的气氛带动了府内仆人的活动,不时扒在门外偷听一下,听听小姐是如何舌战老爷和姑爷的,看来,往后的日子里不愁没八卦可说了。
************************
杨家的宴席在‘客自远方来’举办,十座庄园全数为外开放,来拜访者不问出身,礼金不分厚薄,全部一视同仁。
红色的幔布随处可见,洋溢着喜气的祥瑞,徐怀声站在店门外,满脸上堆满了笑,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李员外里面起,如有招待不周,多见谅。”
“哪里的话,徐掌柜慢忙,我先进去看看新人。”
“阿娟,阿秀,给李员外带路。”
徐怀声重复着说了一大早上的话,看今天这架势,杭州内的员外,公子、远方客人全到齐了,小姐的魅力加上‘客自远方来’的名气,前来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公子,这里面有喜事吗?”
徐怀声闻声回神,街面上停了一抬轿子,轿夫脸色严谨,喜怒不露于色,问话是一个年轻的妇人,三十多岁,美艳动人,风韵更是迷人。
“今天是我家小姐和姑爷回门之喜,请问您是?”
徐怀声不敢怠慢,一看便知道这轿子中的人非尊即贵,绝不是寻常人。
“要请贴吗?”
“今日的宴席不分贵贱,只要有一颗祝福之心就可入内。”
“冰儿,怎么样了。”
“夫人,我们可以进去了。”
被唤成冰儿的少妇回到了轿前,旁边的轿夫掀起了轿帘,冰儿从里面搀扶出一位美丽到让人窒息的中年妇人,虽说是妇人可是保养的很好,除了穿着打扮能看出她是妇人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她脸上少许的皱纹,眼眸里有着贵族的威严。
“这是礼金,请您收下。”
冰儿搀扶着美丽的贵妇走进了店门,徐怀声不知所措的看着手中的礼盒却如千金重,那几个矫夫腰上的牌子是大内密探的令牌,难道说,是宫里来人了。
“李信,你先照看一下来访的客人,我有事要找老爷。”
徐怀声抱着礼盒就向内堂跑去,留下不知所云的李信独自纳闷。
怀乡园的歆葶楼
杨老爷抱着惹人怜爱的外孙,眉眼间全是笑,耶律穆诀搂着妻子,一脸幸福,倒是一路风尘的杨子旋坐在桌旁发呆,蓝蕊早就被花奴和月婢拉着不知跑哪去了。
“子旋,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样子,魂丢了吗?”
杨歆葶拍了拍杨子旋的肩,却不想看到杨子旋红晕的俊脸。
“姐,不要拿我开玩笑,你说跑就跑,将烂摊子丢给我,还有姐夫,也一去不复返,害的我连点自由都没有。”
杨子旋不满的抱怨,哀怨的眼神扫过两个当事人。
“葶儿,真被你猜对了,子旋会脸红呢。”
耶律穆诀也加入战场,同妻子共同作战。
“姐夫,我待你可不薄啊,你别忘了,要不是为了帮你找姐姐,我会倒霉到此吗,更不至于被案子弄的焦头烂额,被人三番两次的找麻烦。”
杨子旋一不察觉说露了嘴,忙闭嘴,坐在椅子上喝闷酒。
“呦,我们的子旋弟弟真的动情了,来,跟姐姐说说,她长的美不美,是哪家的姑娘,有没有许人?”
杨歆葶不知从哪来的八婆天份,逗的杨子旋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