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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后宫的日子第一部锦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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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此等肤浅的粗野之人,也胸无点墨了。
我正好指桑骂槐,引用了《敕勒川》中的“风吹草低见牛羊”,而又敌意删去‘牛羊’二字,暗喻他为畜生。
正为自己的骂人于无影而暗地洋洋得意时,‘牛羊’也毫不客气地说,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真过分!居然敢明刀明枪地出口伤人,我怒中心上起,
“大胆,竟说奴家,最毒妇人心。”
刷的一声!
‘牛羊’打开折扇,不慌不忙地说,
“己所不欲莫施于人,你又何尝不是暗地里骂人牛羊畜生吗?”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是理亏了,但依然负隅反抗。
“奴家没有明说,可你……”
“嘿!嘿!明人不做暗事,小人独为之。”
不打不相识,我们就是在你来我往的舌战中,相识了。
夕阳西下,我,他,竟以陌路人的身份,东南西北地聊了一整天的古今风骚。没想到,在这片国度上,还有象爹爹那样学识渊博的知己。 
临分道扬镳前,他留下名字:奕珩。 
当我问及他姓氏时,他浅然一笑, 
“碧痕,假以时日,你自然就一定有机会知道的。”
随后,人跃上马绝尘而去了。 
望着奕珩,纵马离开的背影,我心欢然。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谁人不识君?”
一边笑着吟诗,我一边从行宫后门回到御苑。 但一进门,我便觉得气氛十分不对,大大硝烟弥漫之势。
大婚之期应该是五日后,应该没有记错的!何故,前厅如此人声鼎沸的。
究竟为何事?
一股沉沉的气息直逼而来,接被搂进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中。 在那儿,我听到一颗激动的心正在翻滚,正在咆哮。
“你的跑马观花完了吗?你可知否,所有人都为担惊受怕,他们已经找你多时了!”
接着下人全都跪在地上,惊惶之状,齐声高呼道:
“奴婢该死,奴婢知罪!”
我抬眼望去,担忧惊惶写满了他…锋的憔悴的脸上。
第三卷
    宓婕: 
我的名字叫宓婕,开封府伊樊家最美丽的第三位千金。至少这是把我从小带大的奶娘,她一直如此认为的。
我有点儿清高、有点儿固执、有点儿知书并不代表我识礼,此是母亲对我多年不变的偏执看法。 
我最钟爱之颜色是浅浅的水蓝;最喜爱我的人是奶娘;最尊敬的人当数慈爱的爹爹。没有特别佩服的人除了大文豪:李白与苏轼。
算了,还是不必再对自己介绍太多了,已经过于坦率。
总之,人家可以对我有个初步判断了。
如果再说下去,可能会让人觉得,我是一个自以为事不识大体的女子。
至少母亲是坚定不移地这样误解她这个与别不同的女儿。 
宫中内务府的凌公公留下圣旨走了,也留下我为之呆滞了良久的全家,及七嘴八舌对此事的客观评价。 
“我一早就知道,那死阉人是不吉利的兆头。我苦命的小姐啊!!”
奶娘哭喊着,首先直接地发表了她对此次赐婚精譬而又独到的见解。奶娘说的话,虽然通俗但胜在直接。难怪,我常常能在她身上找到自己影子。 
弟弟,幸灾乐祸地上前恭喜自己刚过二八年华,就被赐婚远嫁他乡的姐姐。那种种神情不亚于,我当了什么说书我口中黑风塞的强盗夫人。
而我当时就马上把几欲杀之而后快的犀利目光,多次投与他之后,其才知趣地拂袖而去。 
母亲,则悲喜参半。
因为,我终于折衷地完成了她放在三个女儿身上,望女成凤的期望,是就是偏门了一些,无论如何总算沾上王亲攀上了贵门。 
其实,最舍不得远嫁我的人,就是爹爹。
再没有一个可以与他谈古论今的假小子,再没有一个与煮酒青梅,疾笔狂曰:“大江东去,浪淘尽”的知己。 
对于我而言,最舍不得的除了爹爹,有朱雀大街泥人李的栩栩如生小泥人儿,有东市口张大叔的桂花陈酣的蜜饯,还有西山的飞霜红枫,寿岗的碧波万倾松涛,以及家中后花园那一泽碧绿连天的水芙蓉等等。 
这一晚,龙凤双喜的红烛冉冉高燃。奶娘一边流着泪为我梳妆上头,一边无奈重复着:
“我一早就知道,那死阉人是不吉利的”。
最后,她凛然地说,
“小姐啊,奶娘陪你去!打自小就没有人将我们主仆俩分开过的!”
同时,碧痕也提出做我陪嫁侍婢。
可是我,被摆布得,早已对一切麻木不仁了。
在铜镜中的我,十分美丽而且俊秀。这多得奶娘的妆扮,及假北京,不!是那大理男子遣人送来的凤凰于飞后冠。 
过了不久之后,我,盖上大红鸳鸯流苏头巾,被一位孔武有力的妇女背到金鸾殿上,在爹爹、皇帝及满朝文武大臣的见证下,与他,拜了天地。 
但是大婚的庆典,是回到大理才正式开始。 
金鸾殿上,与他共喝了被御赐的交卺酒。
我趁着他揭开头巾交杯时,偷偷!具体客观地说当时的我是事无忌惮再次打量着面前,那位被父母左一声唤着贤婿,右一句佳儿的男子。
事实上,他并不丑,凭心而论他挺俊朗的。不过,他的神情有点儿呆滞,尤其是其无意中发现我在偷看他时。 
段峰帝: 
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宓婕。
这是内务府的凌公公告诉我的,据说圣旨就正是此人给送过去樊府的。
他还不断喋喋不休地恭维我,什么有福气了诸如此类的马屁。阿臾的话,在大理宫中听得多了,总会有点儿不耐烦了,我说:
“哼,挑些主要的说。”
我真的是很讨厌这个涂脂抹粉的阉人,更因为这家伙说话婆婆妈妈的。
再者,其实我真的是着急得知有关这宓婕的一切。
因为,这几天我的脑海里只有她。莫非这就是书上所说的情爱?我一直不相信什么情爱更不知情爱为何物。
因为在大理弱水三千,从来没有我得不到的那一瓢之饮。
但是连日来,我竟然为之辗转反侧,寝食难安。
我如今只知道,自己确实确实,爱上了这个女子。 
“宓婕是开封府伊的第三个女儿。她是有名的才女,绝丽容冶,女红家事也精。王爷你们这真是天作一对,地造一双啊!奴才在这里恭喜你了。”
“你下去吧。”
想知道的我也已经都知道了。我知道了,但是我想她,应该绝非是乏词难陈、平常无奇的大家闺秀。因为在初遇她的时,我味到了一丝特别的野性气息。 
吉日,我俩在皇宫的金鸾殿上交拜了天地。是时场面倒是很十分的隆重,满朝的文武百官大臣们都前来道贺了。
而宫外还有因为我们婚事办的庙会、舞台等庆祝排场。但是少不免还是喝酒,应酬,我是新郎官儿,我走不开了。
与之拜天地时,她戴着大红色喜娘头帕,面容被覆盖得什么也没看清楚。
只有在和她交卺交杯的时候,我却发现她竟然在偷偷的看我。
顿时心若鹿撞,我木木地不知所措。其实她根本不知道我也一直在偷偷的觅机窥探自己的新娘。
在她偷看我的时候,种种情景令我想起了古时的贾午。是的,就是那位“贾氏窥帘韩掾少”的贾午。
汉朝的贾午是二朝元老重臣贾充的女儿。
侯门深似海,深居简出的名门闺秀可谓是家教最为严利的。贾午聪慧过人,美丽绝伦,贾充最为宠之,管教也最严,但贾午天性爱自由自在。
贾午对父亲手下的一名极小的官员韩寿甚为心仪,所以她经常从帘中窥视他。
而韩寿也对她颇为之仰幕。
于是二人在侍女的帮助下,一来儿往的他们经常暗中人约黄昏后,对影梧桐前。
后来,贾午的父亲贾充发觉其经常神情恍惚,又闻得韩寿身上有异香…那是西域进贡的罕见香料,其味如兰馨、若麝香、似檀氤,是汉帝特赐与贾充一人的。
在贾充之追问下,贾午大胆地承认,是她因窥视而生爱,把御赐之香料赠与韩寿的。无奈下,贾充只好把贾午许配了韩寿。
后世‘偷香’的典故,即源于此的。
而眼前的不断肆无忌惮地偷看着我的宓捷,多想当年的率性自由的贾午。更巧的是,我们之间的缘份,也始于香,松木香。
可是,我却不能让她知道,我对她的过份的衷情。因为我是男人,是须眉中的晓楚,是大理国至高无上的帝君。
我多么想仔仔细细的,看她个一天一夜。
但是还没有来得及看,我最后酩酊大醉了。平时的我是甚海量豪饮的,而今天却也不知道是何故,不过少顷就醉态毕现。
应该是,心先醉了的吧。 
大婚及册后,回到大理才正式进行。在之前,我是不会和她完房的,中原的女孩子把初夜看得很重。
后宫佳丽,我从来也未缺过。而我要的不是她的人,要征服的是她的心。我下决心一定要让她由衷地属于我。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宓婕: 
把松木薰香放在鼻子,我用力吸了一下,这令自己无尽想起日渐远去故乡的味道。
连日来,故乡的影子越来越模糊。望着南返群飞的大雁,心头一揪,一滴炽热泪水打湿了手上的罗帕。
这种心情,我知道,它叫思乡。
每当此刻,在车驾中的我总能听到,骑在白马上的他为我用洞箫吹奏大理小令儿。
轻快悦耳的萧声,每每可以使我破泣为笑。
然后,我,就会从他专注地相顾的眼神,中寻到闪烁的微笑。
那是使我心如鹿撞的笑妍,而与同时的我却如花痴一般呆呆地回应着傻傻地笑。
这是奶娘以通俗而生动方式告诉我的,可怕的是,连平日一本正经的碧痕,她也十分肯定:当时的我确实如此,奶娘所言丝毫不为过之。
其实,我,哪有啊!再如何,我也算得上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嘛!不过,即使就算有!才不过片刻罢了。 
经过了数月来的长途跋涉;终于来了,我的黑风寨…大理。
面对着大理,首先失态地目瞪口呆的,是奶娘和碧痕。
毕竟,她们二人皆是抱着视死忽如归之心,陪我远嫁到此她们一直以为是荒无人烟的蛮夷之地。而然,如今她们怎能将这家家旁淌清流,户户种种花的繁华迤逦的世外桃源与黑风寨搭上线呢?
从未想过,我的黑风寨是如此的风光旖旎,这里的气候宜人,四季如春。男女老少穿缤纷绚丽的民族服饰,他们纯朴友善、好客热情。
就我自己而言都不知所措了,呆若木鸡状。 
然而峰十分满意我的这个呆若木鸡的惊心动魄。
把他身上的皇族相传的宝玉珏往我脖子上一套,用指头勾了我的小鼻子一下,先把我的三魂七魄勾了来回。
之后他轻声道:
“呆儿,在此等我。”
接着,峰将我安顿在大理城郊外的御苑后,马上回城内筹备我俩的大婚去了。 
大婚定于五日之后。
这天,百无聊赖的我,故意支开闲杂人等(包括奶娘和珠痕),独自一人在御苑几里外的平原上试着策骑一匹马儿,谁叫我的马术不堪入目呢!
然而,我是多么的想纵马笑游这片美丽的国土;又是多么想一效当年才子孟郊的‘春风得意马蹄,一日看尽长安花’,那将是如何的一件赏心乐事。
可惜的是,在历经多次出师未捷的失败后,那顽固不化的马儿却甚为之不愿意给我这个未来的皇后一个改邪归正的机会。
终于,我破釜沉舟之势,艰难地攀上马鞍时,险象横生的事件迸发了。不慎坠马的我在即将与大理国土来个亲密的接触时,另一匹乌亮的黑色骏马从我身边掠过。
于是,奇迹出现了…我一跃而飞起。
我稳稳地坐上了那匹黑马。于是,乃在高呼完,佛祖保佑后,才发觉在马上的身后还坐着另一个人。 
他有着我所熟悉的轮廓,但,不是我的‘黑风寨主’…锋。
一派锋芒内敛但依然耀眼地出现,虽然一派雍容斯文气质,但他怒然的样子却实在不敢恭维。只听他轻鄙地质问着我,
“你刚才鬼叫:什么永别了黑风寨?你一身汉服打妆,莫不是那个汉妃的什么人,连匹老顺的矮马也骑不好!真是贻笑大方。” 
对于他出言不逊地肆意嘲讽我的骑术,虽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
但十指有长短,人各有专攻。
“奴家乃光华郡主……她身边的侍婢碧痕!”
一个女子不会骑马又是什么丢人现眼之事,可话虽如此,但一定不能让我未来的大理臣民知道,他们的皇后曾经这样出丑于人前的。
尊严事小,有辱国体事大。唯有,先借借碧痕的名号。 
“也难怪!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见微知著。”
他一边用犀利的眼神去,打量着忍辱负重的我,一边毫无事实根据地践踏本人的清誉。 我本想一走了之,但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此人是一辱再辱,心存挑衅。
“本以为大理四季如春,民风醇朴好客热情。凭谁料,原来是‘风吹草低……’的”
想必此等肤浅的粗野之人,也胸无点墨了。
我正好指桑骂槐,引用了《敕勒川》中的“风吹草低见牛羊”,而又敌意删去‘牛羊’二字,暗喻他为畜生。
正为自己的骂人于无影而暗地洋洋得意时,‘牛羊’也毫不客气地说,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真过分!居然敢明刀明枪地出口伤人,我怒中心上起,
“大胆,竟说奴家,最毒妇人心。”
刷的一声!
‘牛羊’打开折扇,不慌不忙地说,
“己所不欲莫施于人,你又何尝不是暗地里骂人牛羊畜生吗?”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是理亏了,但依然负隅反抗。
“奴家没有明说,可你……”
“嘿!嘿!明人不做暗事,小人独为之。”
不打不相识,我们就是在你来我往的舌战中,相识了。
夕阳西下,我,他,竟以陌路人的身份,东南西北地聊了一整天的古今风骚。没想到,在这片国度上,还有象爹爹那样学识渊博的知己。 
临分道扬镳前,他留下名字:奕珩。 
当我问及他姓氏时,他浅然一笑, 
“碧痕,假以时日,你自然就一定有机会知道的。”
随后,人跃上马绝尘而去了。 
望着奕珩,纵马离开的背影,我心欢然。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谁人不识君?”
一边笑着吟诗,我一边从行宫后门回到御苑。 但一进门,我便觉得气氛十分不对,大大硝烟弥漫之势。
大婚之期应该是五日后,应该没有记错的!何故,前厅如此人声鼎沸的。
究竟为何事?
一股沉沉的气息直逼而来,接被搂进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中。 在那儿,我听到一颗激动的心正在翻滚,正在咆哮。
“你的跑马观花完了吗?你可知否,所有人都为担惊受怕,他们已经找你多时了!”
接着下人全都跪在地上,惊惶之状,齐声高呼道:
“奴婢该死,奴婢知罪!”
我抬眼望去,担忧惊惶写满了他…锋的憔悴的脸上。
事与愿违
    段峰帝: 
见她从后门牵着一匹马儿气定神闲地进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我所有的冷酷武装、担忧烦燥瓦解的声音。
无从解说,这,身不由已的种种,只有二字:动情。
其实在她之前,我早已经有三位侧室的妃嫔及无数名妾妇夫人,可东宫皇后的位子却一直地悬空着。或许,在冥冥中,一切早有了注定。
而所有都为我预备着,等待着,只为了她的出现。 
从来未想过,有一天,我将会为一个女子投出那么的多。
然而,我对她的紧张,及在乎却象一条永远被绷紧了的弦,从未曾有少许松懈过。后宫的妃嫔对我,从来,就只有服从,除了服从仍然还是,服从。
因为,我是她们的天,她们的地,她们所有的一切。
似乎,宓捷根本就是一只爱飞的鸟,她是那样的无拘无束地,会稍纵即失。若,要她永远留我身边,要其心属于我,莫非要折翅?
然而,我不是就因其这样的特别而所吸引的吗?矛盾,挣扎着。但不管如何,我是一国之君,我想得的,从来就未失去过。
我要她。她只是我一人的,宓捷。
这种想法,不断地徘徊、折磨冲击本来开始动摇的我,而自己只是一味地不断地在克制着克制着。 
在她外出去的这一整天,音讯全无的一整天。
才让我觉得,自己,原来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我发了疯地搜遍御苑每一个角落,踏遍了附近的一草一木。甚至,想把失职的奶娘及那个名叫碧痕的婢仆一并处死。 
“皇上,请,请息怒!小!小姐一定!一定会回来的!” 
碧痕,用颤抖的声音企图去尝试平息,我已经冲天的怒火。其实,一切均是于事无补的。因为此时的我听不进片言只语。 
没有了她,我就像脱了枷锁的魔兽,无法自拔地放肆野性。 
死知道再如何固若金汤的雄关,也有被攻陷一瞬。更何况,我本来并非是雄关,更非固若金汤。当看到她回来时,我已经知道,她存在对于自己的重要。 
这一晚,没有高燃的烛火,没有喧嚣喜乐,没有道贺的宾客,她成为我的女人…… 
宓婕: 
这一晚,我有点惊慌,有点喜悦,有点情不自禁,我成为他的女人…… 
在风暴过后,他温柔地把我一拥入怀。
轻轻地用手指,抚顺着我已经凌乱了的头发,及,仍未平伏的心。
我刚要说话,他就马上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唇,并慢慢地替我盖上被子。他示意我,好好休息。
稍许,他便又动身回宫了,马不停蹄地忙碌着他的繁重国事和我们在即的大婚。 
在我的心目中,他就是一只永远高临的鹰隼,时刻不停飞翔着巡视,那属于他的天穹。他是强大的王者,是至尊无上的一国之君。但,他毕竟也是我的夫君,我的锋。 
隔天,我又旧病复发,一心外出。俗语有云:经一事长一志。聪慧如我,又岂会一错再错呢? 
但这次我十分明智地留书: 
锋: 
我到御苑的银湖小息片刻。 
勿念
宓婕上 
随后,我又独自一人偷偷出走了。
因为我从御苑的宫人口中,打听到御苑附近的银湖是一个风景极佳的圣地。心瘾难平,我便马上带上画具,到那山明水秀之处去舒展一下我的开始技痒的丹青手。 
一弘银光涟漪的湖畔,湖中有一小渚洲,在小渚之上又有一个小小的凉亭。
在凉亭中,微风送爽,那是夹杂着清新花木之味的风,顿觉心旷神怡,于是就即兴挥毫。刚刚完成了一副水墨湖色,便听到有人笑着步入了凉亭。 
“淋漓醉墨,飞落蛮笺,好雅的闲情啊!碧痕!” 
来者,正是奕珩。 
他,来去凉的石案前,有感而发,叹道,
“此情此景,美中不足是少了一壶花酿。知己良朋,青梅煮酒,乐事乐事。” 
我笑了笑,摇着说,
“少的岂止是一壶花酿?凉亭畔小径引曲于中间种一池水芙蓉;那边的高树悬个秋千荡漾人间;这厢之筑个雕花拱门,门两侧点几丛翠芭儿闲聊静听雨打蕉叶;彼里多植数株杜若芳菲袭人,醉眠性有落花知;还有,还有八月桂花香,怡人的时节尚可品茶茗话当年。” 
说着说着,我竟然自醉其中…… 
“那是,你家乡的样子,对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奕珩的一席话犹如一把利锄。将我被深埋在心中的那思乡之情,狠狠毫无防备地掘起。
我顿时呆住了,热泪盈腔,一滴一滴点污了那幅刚成的水墨丹青。 
奕珩马上知道,自己失言了,一时间,顿生歉意。 
“碧痕,你在此,稍等我。”
之后,他飞快地消失于水湄的轻雾中。 
少顷,奕珩果真回来了。
手上多了个花冠儿。那些不是普通的花儿,是一种美玉般淡白色的茶花,更奇的是花颈大大紧连着碧绿色的花托。浅翠花萼仿佛沁到雪脂样的花瓣中,白与绿交辉相映,甚是冰肌生怕雪未禁,翠屏前短瓶满簪。 
“送给你,碧痕!这种茶花有一个与你一样动人的名字:‘碧珂映雪!’”
接着,把花冠放在了我的头上。 
我像个孩子地激动起来,还嘟嘴唇问道:“那!花酿呢?” 
…… 
光阴似箭,又到了黄昏。 
临别时,我也付了花酿的酒资…我的那幅掘作赠与奕珩。就权当个记念吧! 
因为两天之后,就是与峰的大婚。一入宫九重门,出入是一件极难的事。要再遇见这样的知已良朋,更加是谈何容易? 
可惜我的想法错了。 
而在大婚的当天,我,再次遇到他…奕珩! 
嫔妃:琅瑾 
凉夜寒风袭,一宵无眠,不知不觉已经到三更天了,段帝还是没有来。
我独坐在窗前,静静地倾听着雨滴拍打在梧桐叶上。一点一滴,聚在叶间上,然后落下,碎玉飞花。
“梧桐更兼细雨,点滴到天明”。 
宫人蕊初,奉着一杯暖茶,慢慢地步近,看着我的黯然,她叹了一口气,
“娘娘,已经三更天了。皇上今晚不会来了,娘娘还是早点歇吧!”
接过递来的茶碗,我轻啜了一口。 
“蕊初,你说,今个儿皇上,他也都没有去其它宫苑去。那……”
蕊初轻轻皱了皱眉头,稍稍不安地回禀道, 
“娘娘忘了吗?皇上这次出访,中原的皇帝赐婚了一个郡主给皇上。这会儿,预先住在宫外的御苑行宫中。宫里的人说,今夜皇上又夜宿御苑行宫了。” 
我侧目,望着窗外梧桐树上,那碧绿油亮的叶子在暗处闪闪摇曳着。
段帝又有新欢,此早已不是新鲜的事儿了。虽然,未能如汉人皇帝的有着三千佳丽,除了我之外,另外还有其它的两位侧妃,更别提宫外的那一大堆红粉知己。
然而在每次荒唐之后,段帝还不是依旧会回到这里。默契,是经年久月积累下来的,心有灵犀。
试问又有谁,会比我这个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良伴,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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