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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后宫的日子第一部锦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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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的是,越是好梦越易醒。
我,每次离梧桐轩,更衣回到太和殿后,恢复丫鬟身份的失落感越来越令人无法忍受。每每面对着整天教人守本份分尊卑的奶娘,我越发越忍无可忍。
那就好像是一个刚拾到财宝的小乞儿,尚未来得及高兴,随即就被人当头棒喝,
“放下!那根本不是属于你的东西。下贱的人,你不配!”
我发誓,不要再当什么丫鬟了,我要做主子,要做可以呼风唤雨的主人,要做有着许多许多奴俾侍候的主子。
我要走出宓婕的阴影,我要抢回所有自己应得的东西。荣华富贵,即使我得不到,我也不会让宓婕快活好过!
这叫“宁为玉碎,不作瓦作。”是琅娘娘教的道理。
我要将多年所受的委曲,屈辱加倍地赠还给宓婕。让她知道,生不如死的屈辱滋味;让她试试,如何在暗无天日的无助中苟且偷生。
于是,我没等琅嫔怎么细问告诉了她,有关于宓婕与奕珩有过的曾经。那一瞬,我与琅嫔两人相顾而笑,因为我知道,快了,宓婕的末日快到了。
清澄的铜镜映着我的动人笑妍,报复的陶醉和快意的兴奋让我一如正在烂灿盛放的花儿般动人妖冶。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琅瑾
姐妹相残
段峰帝:
此日,是我的一个故友的忌辰,他的名字叫琅安,瑾儿的兄长,我的生死知己。
他对我,可称得上是…恩同再造。
因为在若干年前,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我化了生命中的一劫。他的牺牲,成就了今天的我,及,为我取得显赫的地位。
于是,每年的这一日,我都会与他妹妹,我的琅嫔一道去缅怀过往,追悼亡友。
而今年,同样也不例外。
退朝后,我选择了黄昏时分,独自一人到了梧桐轩。
已经近秋了,暮色四合,梧桐叶在风中纷纷飞坠。宫中一片萧杀,忆起故人,心情甚是沉重无比。我蹑步而入,竟无遇到其他宦官或宫娥。
想必宫娥是瑾儿示退的。今天是她兄长的忌辰,可能,她想静静地独处,哀悼自己已故的亡兄。
径直地来到内堂门外,依旧无人上前迎接。
好,让我给瑾儿一个惊喜!
自大婚后,太久未来过这梧桐轩了,我的心略略升起一丝的歉意。
于是,我悄然来到琅瑾的寝室。从窗外,我见到了熟悉的琅嫔,瑾儿。及并不陌生的碧痕,她不是宓婕贴身的宫娥吗?何故出现在梧桐轩。
她们两人相对而坐着,正在密谈,窃窃私语的样子。
好奇,令我一时动了童心。我决定,偷听一下她们二人的闲聊。
“碧痕姑娘!想必早有了意中人了!”
碧痕一面的无辜,急急地为自己辨白着,
“好娘娘,何出此言呢?碧痕随小姐远道从中原而来,一向是安份守礼。二步未出过宫门,如今还是待字闺中的。何来意中人呢?”
琅瑾笑着轻轻拍着碧痕的手,不容置容地说,
“好你个碧痕,事已至此还想狡辨。在皇后娘娘大婚之日,二皇叔酒后吐真言,他不断地唤着你的芳名,真是令人羡慕。如此看来,碧痕姑娘早已成皇叔意中人。好好,让本嫔替你当一回月老又如何。你我本就一见如故的投契,不想还会结恩亲。原来一切,皆有注定。呵!呵!”
一听之下,方知道原来,二皇弟真的心仪碧痕。奕珩向来心高气傲,自负寡言,想不到,竟会对这碧痕倾心。
也好,择日替他二人许婚。
“娘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亲王,亲王的意中人是,是我家小姐。那日,在御苑的行宫……”
听着听着,我发觉血液的温度在上升、沸腾。知道,这与她们的谈内容有关。
激动令我喘着粗气,暴怒地推开而入。
一手揪起碧痕衣襟的前袂,怒瞪着她的双眼,希望在其中找到谎言的痕迹。
“你所言属实,当真不假。如有半句不实,朕一定让你死无全尸。”
迎着我眼睛着,碧痕竟全没有畏惧地与我相顾,凛然正色道,
“陛下明鉴。皇天在上,我碧痕如有虚言,定必天打雷霹,不得好死。”
从碧痕,她言之凿凿的神情中,我知道,她所言无伪。
我骤然如雷击了一般,虚弱地放下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宁可我负天下人,莫让天下人负我。”
我终于明白了,当日那乱世之英雄曹操,何故甘为天下之大不韪而道出此言。过中的苦衷,当局者才明了。那是经过残忍的背叛后,所讲的肺腑之言。
我声如裂帛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宁可我负天下人,莫让天下人负我。”
声音,同时也撕裂我的心。宓婕啊!宓婕啊!你为何要负我。为何,为何……
夫人 碧痕
红,这是最艳丽的绯红。
我兴奋地喷着气息在空气留下无数缕白色的轻烟,手在抖,把手伸到这绯红新衣的肩位时竟然一下子就滑出袖口。
这朱色的织锦是上好的质料,当肌肤与它摩擦时,好像在触及一块冰寒滑润的美玉。
激动,我几乎极激动无法言语。
对着铜镜,我良久才相信,眼前的真实。
我在镜前不停地旋转着,为那费尽心机得来的红衣丽裳,我笑了。
玉碰环响,满头的闪烁的珠宝令自己更加妩媚诱人,我笑了。
笑着笑着,两颗晶莹的泪珠从我那双长着长睫毛的秀目中滚下来。
“娘,你看!娘!你看!这是你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我得到了。看啊!为什么不看?你这只配洗马桶的臭婆子。你看啊!”
“碧痕姑娘,娘娘遣奴才来问,姑娘准备妥当否。”
来者,是琅娘娘贴身的女侍蕊初。
看着她恭恭敬敬地向我施礼时,我竟然手足无措。因为从来就未有人向我行过礼,当然一时间无所适从了。
于是我马上步前急急地扶起她,
“蕊初姑娘多礼了,碧痕已经准备好了。”
蕊初笑容带着深刻的含义,她轻轻托起我的一手,款款地向前走着。
她的这一举动更令我好不适应,怪怪地,好象我自己无法行走。
“碧痕姑娘,这是宫中规矩和礼数。以后碧痕姑娘当了贵人,自然就惯了。”
回廊的夜风,吹起了我红色罗裙。
前面边引路的宫灯也在摇摆恍惚,一时明一时暗。
我如履梦中。
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暗中用手指掐自己,也一次又一次地不断告诉自己这不是梦,这不再是梦。
宓婕与亲王的事,让段帝勃然大怒。
太和殿,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冷宫。
哼!冷宫,这个新鲜的名字当然也是琅娘娘教的。冷宫,多贴切啊!多生动!
冷宫,它让我想起了樊府那个龃龉肮脏、暗无天日的柴房。
今夜,段帝来了,他又来梧桐轩借酒消愁。
琅妃告诉我,
“碧痕!机会来了!”
她把我打扮好,送到了段帝面前,我那酷似宓婕的样子果然引起了段帝的注意。
段帝看着我,目光如炬,神情贪婪。
他一猛地抓住我的手,将我扯到身边,他炽热的体温令我怔然。
段帝依旧看着我,我知道那其中有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呻呤,我笑了。我笑着妩媚地迎着他的眼神,我知道自己的笑容同宓婕一样美艳动人。
果然,段帝迷惑地看痴了,突然动手撕扯我华美精巧的新衣裳!
“别撕!那是我的新衣裳!”
我不知道,这男人的力量会这样猛烈可怕!耳边,尽是清脆的裂帛之声真令人心疼,这新衣,我仅只穿过一回,就……。
“你要什么朕都赐给你!都赐给你。”
我再度微笑了。
我、他二人在塌上翻滚着。
远处是两对大红烛,红火摇曳,我被撕得一缕缕的织锦,乱红飞舞。
红色,让自己觉得这是属我的洞房花烛。
痛,裂痛。
但,我依旧觉得很好高兴。
因为他越是对我粗暴,就说明他对宓婕的恨越深。
在这夹杂着剧痛的快乐中,我如愿以尝地当上了夫人。
“碧痕姑娘,这是宫中规矩和礼数。以后碧痕姑娘当了贵人,自然就惯了。”
蕊初的话,果然有着预见性。
我真的当上了贵人,这后宫的新贵。
因为我习惯了。
我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豪华大宅子,它有一个贵气的名字:碧苑。
段帝所赏赐的华衣美服堆积如山,绡罗绸缎、蜀锦苏绣、五光十色,每每令我眼花燎乱。
面对前呼后拥的宫娥奴仆,我不再有手足无措的失态。
碧苑灯火辉煌,夜夜笙歌,我倒在段帝的怀里,笑得花枝招展。
我习惯了,这种无比风光的尊贵。
“死贱种,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和你淫乱的娘一样,都是害人的妖孽。凭你也敢叫爹?来人啊!快把这小贱人拉下去,先撕了她的嘴。再把她关进柴房里,好让她清醒清醒。”
但是夜色来临,吹灯安寝时就想起宓婕的母亲。那凶神恶煞的怒容,十足会噬人的利鬼阎罗,是我每晚的梦魇。
“不!我不是小贱人!我不是!我是尊贵的夫人。你胡说!”
我总在半夜中惊醒,汗湿透衣衫。
“心病还须心药医,是衣锦还乡时候了。到太和殿见见皇后,让她妒忌你的风光,羡慕你得的恩宠。”
琅娘娘的话提醒了我。宓婕,你不是说我们相如姊妹吗?我的风光岂能不让你见识一下。
我笑得花枝乱颤,想不到宓家三小姐也有这一天。我抬起头让她看到我的脸,让她看到我满脸的嘲讽。
皇后 宓婕:
宫内又来多一位夫人,她及她的名字,我一点也不陌生。
对于书籍,我自小便是爱不释手。
我,又岂会不知道,司马相如为陈皇后写的《长门赋》,又怎会未读过白居易的千古绝唱《长恨歌》,当然也听过江采萍《一斛珠》,那玄宗皇帝昔日宠妃之梅妃的名句:长门尽日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廖。
宫怨争宠,自古就有之。
只是事情来到的时候,我,觉得有点意外。 因为,那新封的夫人名叫碧痕。
自从一个月前,峰对我说,他要去梧桐轩祭奠缅怀其的一故人。之后,峰、碧痕便一去不复返,就再没有到我的太和殿来。
奶娘,她想了千次万次,百思不解,碧痕背叛的理由。
毕竟,自小,我们就情同姐妹,我对她关爱是无微不至的。无论到何处,我们无一皆是形影相随。
“忘恩负义,真是猪狗不如。小姐你为何不去讨回公道。你不去,奶娘替你去!”
听着奶娘市井直言斥责,马上拉着她的衣袖,我微笑着摇头。但这笑中,泛着难言心酸与苦涩。
我并非是一个大度海量的女子,也无法能够理解太后口中的女人本就应该‘深明大义’。但是我知道自己是峰的结发妻子,这大理的东宫皇后。
如果要如平常怨怒的妇人一样泼辣地争吵诅骂,我实在做不到。
因为明白事情已经发生了,此举也于事无补。更因为知道这样会峰失去帝君的颜面,自己将会也失去尊严。即使是一个女子,她该有属于自己的尊严。
我知道,等待,终会得到答案。
而也明白除了等待与面对,一切都是徒劳的。
结果,我等到这一天。
春风得意的碧痕,一身火艳的红衣,亲自来到太和殿,面对面给我道出的原因。
“小姐!不!是皇后才对!这可是宫中的礼数,我今个儿倒给忘了。只怪皇上对我太宠爱了,整天都有一大群的奴才争着对我鞠躬屈膝的。如今习惯奴才伺候,却记不得如何行礼了。皇后,你不会怪碧痕吧!”
碧痕盛气凌人地笑得嘴不拢口,身体为之颤颤颠颠的。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那个被你奴役的碧痕。你或许想了又想,到底我为何如此的原因。告诉你吧!我的最大愿望其实不是当这受宠的夫人,也不是为那风光体面尊贵。”
碧痕更往前进一步,与我平身对望,她的一字一句都发自五脏六腑,每句话不一是经过牙齿的撕咬才迸出来的。
“要你生不如死的苟且偷生,才是我一直以来梦呓以求的夙愿。知道吗?打小开始,每逢初一十五陪你到寺庙进香的时候,我每次都在神佛面前求你长命百岁。因为我不想你就这样死去,宓婕,我要诅咒:总有一天,我要你痛不欲生地活着,受尽世上最苦的磨难。”
我平静地凝视着她的双眼,她目光中带着超越了妒忌内容。
“你这死妮子,忘恩负义!难为小姐待你如姐妹,恩将仇报真是猪狗不如。”
奶娘冲了上前,一举手就想朝碧痕涂上艳妆的面上挥去。
“老不死的,你也配打我吗!”
碧痕眼急手快反而抓住奶娘的手,另一只手向着奶娘的脸狠狠扇去。
“啪”的一声,奶娘一下子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下。在她苍老的面上,骤然多了个炽红的五指印。
“奶娘!”
我马上步前屈下身来搀扶起老人。我的心如刀割,痛。我心痛,奶娘她一把年纪了也要受的这侮辱和痛楚;我更心痛,碧痕变了,当日心地善良单纯可爱碧痕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当然不知道这过中的原因。 从小到大,你只知道,轻易地拥有;你只知道,无忧无虑地共度天伦。却不知道这也是我应该得到的一切!”
我当然不知道,昔日那开朗明媚的如花笑妍,如今为何变得这样狰狞丑陋。我带着凝惑,静静地倾听着。
“你知道吗?我说我配拥有着你所有的一切,因为我身上也流的也是樊篱的血。讲得更清楚一些:我是你同父异母的亲生妹妹,是你爹爹无名无份的孽种。”
我震惊在碧痕这个真相中,久久无语,只是默然注视着那一双因为激动而湿润的眸子。刹时间,往事犹如旋转着的画灯,一幕一幕历历在目。
难怪从小到大,母亲对碧痕是如此的憎恨,每每都几近乎于苛刻的打骂。难怪自懂事起,碧痕却变得总是满怀心事。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这不公的命运,为什么同是一个父亲的女儿却这样的不同。你总是可以快乐地做你的千金小姐。而我却要受苦挨饿,为求三餐一宿向你母亲摇尾乞怜。那个老不死骂我猪狗不如,是这十六年来,我本就是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碧痕哇地一声哭起来了,亢奋着失态地跌坐在地上,声音嘶哑无力,泪涕不止。
看着像个孩子般哭闹着的她,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湿热的泪无声无色地从耳鬓滑过。
我走近她,屈膝蹲下,轻轻托着与自己因为血脉有着相似的面容,慢慢地用袖子替她擦拭过因泪而弄污了的胭脂。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我偷偷地打开了门,从黑漆漆的柴房中找到惊悸颤抖的碧痕。我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用自己的袖子抹去其脸污垢和泪印,
“碧痕!别哭了,是我!”
奶娘,老泪纵横,禁不住失声呼了一句。
“小姐!”
这一瞬间,我们二人之间的平静被打碎了,她把我的手狠狠地推开,指着我的鼻子侧头质问着奶娘。
“小姐?老不死,你唤谁小姐?你一定唤她小姐是不是。她像一个太阳轻易得到万千宠爱,耀眼,快乐;所以她就注定是千金小姐的命。我却如一轮阴暗的晦月惹人憎恶,哑然,悲哀,我就活该是猪狗不如的奴才。”
碧痕咆嚎着,发出一种悲恸的飒飒之声。我的手被她用力摔开时,我感到她的柔夷冰凉没有任何温度。
“ 临行前,樊篱千叮万嘱要我好好照料小姐你!樊篱!不!爹爹你就放眼看看我如何照料我的姐姐。看看我把她私会苟且的事共诸于世,让她长命百岁,让她活受罪。”
碧痕仰着泪脸,肆意地狂笑。我却听得出,这笑声是凄然如泣哭诉。
此时,峰,漠视一切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碧痕,随朕回宫。”
他平淡而又空洞的声音有如寒冰刺骨。
我疾步走近,目不转睛的注视他的双眸。但,过了良久无法找到交接,一如毫不相干的陌路人。
“峰,你说过我们夫妻结发,白首偕同。你对我信任仅止于此?”
我心境悲凉,胃中翻着五味。
他只是更冷漠了,干脆背对着我。
我伸手,挽住那有着他体温的衣袖,近乎悲壮地轻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无情地挥开我拉着他衣襟的手,我一下子失了倚靠,失去重心让我摔在地上。接着一阵阵的剧痛不断地向我袭来。在地上一摸,炽热腥湿,是一滩血……
奶娘挣扎着跪行过去抱住峰的腿,声嘶力竭地嚷:
“皇上,你是明察秋毫的青天大人!我家小姐是清白的。她是清白的。”
“碧痕,随朕回宫。”
峰漠然地踢开奶娘的手,他只是再次重复着刚才的说话。
我在剧烈的腹痛中感到天旋地转。听奶娘用尽全身的力量呼出一句话,当时整个太和殿都好象为之撼动了。
“皇上,你就好好想想吧!当天你初幸我家小姐时,小姐还是清白之身!我家小姐是清白的!老身我今日就以死证小姐清白!”
接着随着一声巨响,奶娘也倒在地上了。
在晕眩前恍惚间看到一道红光飞向太和殿那根镂刻着龙凤呈祥的石柱,我支撑着往那个方向望去,奶娘血肉模糊的脸靠着石柱侧垂着。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沿着额头流向她微张的嘴角,那依旧泛着慈祥微笑的嘴角。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碧痕
第七卷
段峰帝:
此日,是我的一个故友的忌辰,他的名字叫琅安,瑾儿的兄长,我的生死知己。
他对我,可称得上是…恩同再造。
因为在若干年前,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我化了生命中的一劫。他的牺牲,成就了今天的我,及,为我取得显赫的地位。
于是,每年的这一日,我都会与他妹妹,我的琅嫔一道去缅怀过往,追悼亡友。
而今年,同样也不例外。
退朝后,我选择了黄昏时分,独自一人到了梧桐轩。
已经近秋了,暮色四合,梧桐叶在风中纷纷飞坠。宫中一片萧杀,忆起故人,心情甚是沉重无比。我蹑步而入,竟无遇到其他宦官或宫娥。
想必宫娥是瑾儿示退的。今天是她兄长的忌辰,可能,她想静静地独处,哀悼自己已故的亡兄。
径直地来到内堂门外,依旧无人上前迎接。
好,让我给瑾儿一个惊喜!
自大婚后,太久未来过这梧桐轩了,我的心略略升起一丝的歉意。
于是,我悄然来到琅瑾的寝室。从窗外,我见到了熟悉的琅嫔,瑾儿。及并不陌生的碧痕,她不是宓婕贴身的宫娥吗?何故出现在梧桐轩。
她们两人相对而坐着,正在密谈,窃窃私语的样子。
好奇,令我一时动了童心。我决定,偷听一下她们二人的闲聊。
“碧痕姑娘!想必早有了意中人了!”
碧痕一面的无辜,急急地为自己辨白着,
“好娘娘,何出此言呢?碧痕随小姐远道从中原而来,一向是安份守礼。二步未出过宫门,如今还是待字闺中的。何来意中人呢?”
琅瑾笑着轻轻拍着碧痕的手,不容置容地说,
“好你个碧痕,事已至此还想狡辨。在皇后娘娘大婚之日,二皇叔酒后吐真言,他不断地唤着你的芳名,真是令人羡慕。如此看来,碧痕姑娘早已成皇叔意中人。好好,让本嫔替你当一回月老又如何。你我本就一见如故的投契,不想还会结恩亲。原来一切,皆有注定。呵!呵!”
一听之下,方知道原来,二皇弟真的心仪碧痕。奕珩向来心高气傲,自负寡言,想不到,竟会对这碧痕倾心。
也好,择日替他二人许婚。
“娘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亲王,亲王的意中人是,是我家小姐。那日,在御苑的行宫……”
听着听着,我发觉血液的温度在上升、沸腾。知道,这与她们的谈内容有关。
激动令我喘着粗气,暴怒地推开而入。
一手揪起碧痕衣襟的前袂,怒瞪着她的双眼,希望在其中找到谎言的痕迹。
“你所言属实,当真不假。如有半句不实,朕一定让你死无全尸。”
迎着我眼睛着,碧痕竟全没有畏惧地与我相顾,凛然正色道,
“陛下明鉴。皇天在上,我碧痕如有虚言,定必天打雷霹,不得好死。”
从碧痕,她言之凿凿的神情中,我知道,她所言无伪。
我骤然如雷击了一般,虚弱地放下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宁可我负天下人,莫让天下人负我。”
我终于明白了,当日那乱世之英雄曹操,何故甘为天下之大不韪而道出此言。过中的苦衷,当局者才明了。那是经过残忍的背叛后,所讲的肺腑之言。
我声如裂帛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宁可我负天下人,莫让天下人负我。”
声音,同时也撕裂我的心。宓婕啊!宓婕啊!你为何要负我。为何,为何……
夫人 碧痕
红,这是最艳丽的绯红。
我兴奋地喷着气息在空气留下无数缕白色的轻烟,手在抖,把手伸到这绯红新衣的肩位时竟然一下子就滑出袖口。
这朱色的织锦是上好的质料,当肌肤与它摩擦时,好像在触及一块冰寒滑润的美玉。
激动,我几乎极激动无法言语。
对着铜镜,我良久才相信,眼前的真实。
我在镜前不停地旋转着,为那费尽心机得来的红衣丽裳,我笑了。
玉碰环响,满头的闪烁的珠宝令自己更加妩媚诱人,我笑了。
笑着笑着,两颗晶莹的泪珠从我那双长着长睫毛的秀目中滚下来。
“娘,你看!娘!你看!这是你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东西,我得到了。看啊!为什么不看?你这只配洗马桶的臭婆子。你看啊!”
“碧痕姑娘,娘娘遣奴才来问,姑娘准备妥当否。”
来者,是琅娘娘贴身的女侍蕊初。
看着她恭恭敬敬地向我施礼时,我竟然手足无措。因为从来就未有人向我行过礼,当然一时间无所适从了。
于是我马上步前急急地扶起她,
“蕊初姑娘多礼了,碧痕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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