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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堕落年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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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碰碰他，说看美女看呆了啊？
猴子这才反应过来，哈哈一笑说，还是美女有眼光，熊猫多可爱！说着自顾拿了啤酒打开，递给氮气一罐。
氮气也不客气，接过后说，初次见面哦，以前总听他谈起你呢。
猴子哼一声道，他肯定又毁我清誉了！我瞪着他道，清誉？你有这种东西吗？
氮气哈哈笑着说，你的风流史，听了可真大开眼界呢！
猴子叹了口气道，我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让我这辈子遇到这么一个兄弟。
我打趣道，估计你上辈子在秦淮河畔的花楼里做妓女，多收我银两了。
猴子嚷道，就你那身板，还春楼呢？
氮气也不在意我们开荤段子，只在一旁冲我们乐。她喝了一口酒问道，对了，下午是怎么回事？你们不知道，下午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萧岚被打，女生宿舍都已经炸开锅了。
我扭头看看猴子，猴子只顾喝酒，没有任何表情。
我叹了口气对氮气道，事情比较复杂，一时也讲不清楚，等以后慢慢跟你讲故事吧。
气氛顿时沉闷了下来，氮气突然举起杯，对猴子道，帅哥，不要闷闷不乐啊，我敬你一杯，要喝干哦！
猴子笑笑道，那你呢，也要干了？
我冲猴子道，欺负女人啊？
氮气道，呸，什么女人啊，是女生！干就干，不许耍赖。
说着把那听酒真的喝了下去，只见她脸色微红，说好苦，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喜欢喝这种东西！
猴子大笑道，没关系，你不好意思说我们替你说，你的意思是不是觉得它像马尿？
我在一旁看着氮气直乐。只见她脸色更红了，说你们等等我，马上回来。说着快步跑开了。
猴子说，肯定去厕所了，看来这丫头酒量不行啊，你没有好好培养。
我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把良家少女尽往火坑里推。
猴子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她跟莫馨很像？
我捏着手中喝完的啤酒罐说，没有。
猴子说你仔细想想，眼睛。
我想了想说，眼睛一样大。
猴子狠狠敲了下我的脑袋道，你个猪头，还拜我师父呢，我怎么收个这么笨的徒弟！
我委屈地道，那还有什么地方像呢？
猴子喝了一口酒道，这妮子眼神跟莫馨很像，开朗的外表下肯定隐藏着心事，所以眼神里透露着一丝忧伤。但她绝对不会轻易把心事讲出来。
我越发佩服猴子了，只见一面他都能观察得那么仔细，也或许他对莫馨真的很了解吧，所以初见氮气，就能找出跟莫馨相像的地方。
正说着，氮气回来了，手里多了满满一杯冰块。
猴子瞪大了眼睛，说姐姐你也太夸张了吧，这么一会时间就能在卫生间造出这么多冰块来！
氮气说胚，你家冰块才从厕所造呢！本姑娘自有办法，说着给自己加了几块到啤酒里面，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道，恩，比刚才好多了，你们要不要试试？
猴子摇摇头道，算了，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
猴子跟我讲的那些话我想了好久。以前经常跟氮气聊天，这妮子似乎真有魔力一般，心情不好的时候找她聊聊，能顿时被她的快乐感染。但一直都是她在听我讲不快，从没有哪次听她讲过心事。
晚上回去后，考虑再三，我打开了她写给老萧的那封信。信纸很精致地折叠成了心形，娟秀的字体中仿佛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第十七节 信
氮气
可以看得出，氮气是很用心写下这封信的。
老萧：你好！可以这样称呼你吧，因为觉得这样称呼更亲切些。可能你会很奇怪为什么要写这样一封信给你，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但是我清楚的是，如果不写，那我对你的感觉将永远埋在心底，而我也将永远失去跟你在一起的机会。
老萧，我喜欢你。这样表达会不会有点太直白？一直想亲口告诉你的，也幻想过很多类似电视剧里的浪漫表达方式，但我怕，真的很怕，怕给你讲了之后被你拒绝，之后大家见面尴尬，甚至连现在这样的朋友都没得做。这样想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懦弱的女孩呢，或者虚伪，与平时的我完全不同？
第一次注意你的时候，是在学生会举行的演讲比赛中。那时候我就坐在第二排，离你很近很近的位置。你在台上自信的目光，还有你那富有激情的演说，我相信那一刻已经深深打动了台下许多像我一样的女生吧！从那之后，就会时不时地注意你。后来你做了文学社的社长，我也就毫不犹豫地参加了，而且每次活动在你面前都表现很积极，其实就是想让你注意到我。果然，你注意到我了，只是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只有欣赏和鼓励，我想，你一直把我当作一个处世未深的小女生小学妹吧！
你每次踢球我都会去看，只是一直远远地站在看台上不敢靠近。喜欢看你进球后单臂庆祝的动作，那一刻真是酷毙了！进球后的你，带着淡淡的微笑，然后马上指挥队员迅速站位，因为你明白，那只是短暂的胜利，真正的胜利是在全场的哨声之后，对吗？球场上的你，始终是自信和沉着的，我想，你的自信，也一定感染着队伍里的每一员和在旁边看你踢球的每一个人吧！
记得有一次，你被对方狠狠铲倒在地，看你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的样子，真的好担心。很想上前去扶你，但我发现在我不远处有一个女生，同样也是一脸担忧的神情。她每次都来的，每次都是坐在同样的位置，也从未见她上去跟你说过话。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她跟你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吧，叫莫馨，可以看得出，她一直很喜欢你的，你摔倒的时候，她会很担心，你进球的时候，她眉头也会随着你的庆祝动作舒展开来。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很多故事，只是那段时间，我很怕见到你，怕见到你跟她手牵手在一起的情形。
也常常这样问自己，眼中的你是不是太完美了，一点缺陷都找不出来，可是这种完美偏偏实实在在地存在于自己的面前。一遍遍告戒自己，老萧只是爱情小说里存在的人物，可是还是压抑不下对你的那份迷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写了这封信，很期待你的回复，但又怕看到回复，因为我实在不确定你看到这封信以后，我们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坦然相处，真的好矛盾！
窗外的月亮很皎洁呢，此时的你肯定已经入睡了吧，好梦，老萧。很期待明天的朝阳，以及明天的烧烤哦！
氮气
看完这封信，我沉思良久。如果说莫馨对老萧的喜欢是那种青梅竹马的依恋，那氮气的这种喜欢是不是一见钟情呢？我无法明白这两种爱到底有多大的区别，也不明白哪种会更刻骨铭心。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不论老萧跟哪一个在一起，一定会深深伤害到另一个人。
窗外漆黑一片。我叹了口气，拿出火机把信纸烧了，只看着纸片慢慢燃为灰烬，在窗外缓缓上升，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我一直没有告诉氮气，信并没有交给老萧。而她也从未问起过。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秘密保守下去，我不想伤害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
躺在床上，我拿出手机，给氮气发了这样一条短信：sweetdreams！
身旁的猴子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第十八节 堕落
猴子
那个暑假，是在西安过的，老鳖也在。自然地，猴子的小窝就成了我们堕落的天堂。
每天麻将打到深夜，白天睡觉。时差完全倒了过来。只是再没有见过许菲，听猴子说起过，她好象准备结婚了。
猴子这个师父没有白拜，他时常带我们去酒吧或者KTV。记得有一次喝大了，在KTV里猴子把钱包里的一沓人民币往桌上一甩，跟我和老鳖讲，你们点小姐吧，兄弟今天给你们奉陪到底。
我和老鳖面面相觑，都不知说什么好。
猴子一看火了，说都他妈是不是男人啊，这点胆量没有！说着喊了妈咪过来。
看来猴子是常客了，那妈咪一进门就眯着眼睛笑着说，哎哟，是王哥啊，好久没有来了啊，最近哪发财呢，也不说来照顾小妹们生意了！
我皱了皱眉头，妈眯咪身上那浓厚的胭脂味道有点刺激到了我有轻度鼻炎的鼻子。
身旁的老鳖也瞪大了眼睛。
猴子搂着妈咪哈哈一笑道，这两个是我的好兄弟，你带几个小妹来让他们挑，记得要年轻的哦，再像上次我可不买单了！
妈咪拍了下猴子胸脯道，哪里啊，这次几个包你满意！那你呢，还点小雯？
猴子考虑了下道，就要她吧，不过还烦请你告诉她一声，今天来不喝酒我可是不答应的啊！
妈咪笑笑说，你每次都要把人家灌醉才算，不怕才怪呢！
猴子哈哈一笑说，快去吧，别把我两个兄弟晾在这里了，说着趁妈咪起身还狠狠捏了她一把。
很快，妈咪带了6个姑娘进来，排成一横排让我们选。只是其中那个叫小雯的一进门就粘在了猴子身边。猴子一把搂着她道，你们俩别傻楞着了，快点啊！
我和老鳖我看着他，他瞅着我，谁都不知该怎么办。
猴子踢我一脚道，你丫动作快点行不行？
我咬咬牙，把烟头狠狠往烟灰缸里摁了下去，目光在剩下5个姑娘脸上扫去。几个人年龄都不大，都浓妆打扮，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也瞅不出哪个更漂亮一点。最后我随手指了指最边上的一个，那姑娘一看我点了她，马上笑脸迎上搂着我的胳膊哥哥长哥哥短叫个不停。
倒是老鳖为难了，在剩下几个姑娘面前扫来扫去，始终拿不下主意，逗得满堂大笑。最终老鳖红着脸指了指站在妈咪边上的小红。
我给身旁的姑娘倒了一杯酒问她道，叫什么名字？
她对我笑笑，小丽。这时灯光稍微明亮了，我才有机会打量她。穿一件单薄的吊带衫，描了淡淡的眼影，睫毛很长，口红略微画得有些重。我总觉得她眼睛有点像韩颖。她看我盯着她出神，端起酒杯道，来我敬你。
我回过神，哼了一声拿起杯子，冲她笑笑，要喝干的！
小丽撒娇地道，欺负人家不会喝酒啊！
我说那不行，既然碰了，就一定要喝干，说着把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喝完后，我盯着小丽喝完自己那杯酒才放下杯子。
而此时，猴子正和小雯一起唱情歌，猴子那走调的嗓门，把妹妹坐船头，楞是唱成了妹妹你坐床头。
老鳖跟身旁的小红在聊天，隐约中我听到他问你多大了，怎么没有上学呢。
之前已经喝了不少，现在头晕忽忽的，隐约中感觉小丽的手在我身体上不安分地游弋，我索性搂住了她，在大腿上来回摩挲。
猴子那具有杀伤力的嗓门终于暂时止住了，他喝了口酒道，都他妈别傻坐着，快去点歌，不唱歌来玩游戏啊！
小丽和小红同时拍手叫好，猴子问玩什么好呢？
小红估计被老鳖调查户口问烦了，说那就吸纸牌吧！说着从茶几下摸出一副扑克牌，递给了猴子。
猴子接过说，吸不住要罚酒啊！说着从自己开始，结果还没等小雯接住，那张纸牌就掉了下去。小丽小红开始起哄，嚷着要罚酒，而小雯则一个劲地摆手说不算不算。猴子哈哈笑着说，不行，必须得喝。
身旁的小丽发话了，说不行，没有接住是两个人的责任，必须两个人一起喝！
我一手搂着小丽一手拍着桌子道，对，要两个人喝！
猴子笑着说，长这么大还没怕过喝酒呢，说着一口气把面前的酒干了。
等小雯喝完，游戏继续，小雯传给了小丽，小丽传给我，她似乎很有技巧，在传递的时候紧紧地搂住了我，这样贴得很紧纸牌才没有掉下去。我用尽了肺活量紧紧吸住纸牌，传给了小红。小红刚扭头传给老鳖的时候，纸牌掉了下来。旁边人又起哄，老鳖红着脸没说话便把酒喝了。小红也一口气喝了下去，游戏继续。
玩了一会，猴子说只喝酒没有挑战，你们一个个都是喝酒高手，我们现在要玩别的，说着叫外面服务生上了一大杯冰块。
第十九节 到底
猴子
我和老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几个姑娘大叫，不要啦不玩这个！
猴子哈哈笑着，来啊，开始了！
结果纸牌在小雯那里掉了，小红似乎松了口气道，哈哈，小雯啊，这次你可惨了！
我和老鳖此时还是摸不着头脑。只见小雯低着头死活不干，猴子搂着她淫笑道，快来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往酒杯里加了冰块，又自己含了一块，吻接给了小雯。
小雯接过冰块，替猴子脱去了上衣，猴子很享受地躺着，任凭小雯含着冰块的舌头在身体上游弋。
我低头问偎在我怀里的小丽，这是什么？
小丽笑着，再加上蜡烛，就是冰火九重天了。
我疑惑地问道，蜡烛呢？
小丽捏了我一把道，着什么急，后面更精彩呢，怎么，你也想玩了？
只是猴子始终没有享受蜡烛的待遇，倒是这份享受被老鳖先占了去，当看到蜡油一滴滴地滴在老鳖白净的皮肤上的时候，我似乎也被刺激了一般，毛孔竖立了起来。
老鳖似乎很痛苦的样子，看着我跟猴子哈哈直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应该是老鳖第一次如此接近一个女人，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以后找女朋友留下什么阴影。
猴子见老鳖实在不行了，马上叫停道，OK各位，现在是我们疯狂的时候了！音响里响起了摇滚，猴子一边扭动着发胖的身体，一边把各人面前的酒杯都添满，随后从包里摸出几粒小药丸，在小雯和小丽杯里各丢了一颗。两个姑娘大叫着，不要啊！可是已经晚了，倒是小红反应挺快，还没等猴子丢下就早早护住了杯子，死活不肯松开手。
我见到杯里的药丸迅速融化了，只剩下一串气泡升腾着，顿时明白了。
猴子端起酒杯说，来啊一起喝了，说着还不忘逼几个姑娘把酒全喝了个精光。
把酒杯往桌上狠狠一摔，猴子大叫道，开始！说着拉着小雯的手在房间中央开始不断扭动。
我也被小丽拉着开始随着节奏乱蹦，小丽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身体不肯松手，我有些透不过气了。
老鳖木讷地随着音乐跟小红在旁边摇晃着身体。
过了一会，就听小丽对着我耳朵说，我好热，呼出的气息让我的耳朵一阵瘙痒。
我不知怎么办才好，往旁边一看，猴子搂着的小雯不知什么时候已脱去了上衣，只剩一件内衣，而猴子的手正不安分地在里面摩挲。
这时候小丽突然说，还楞着干什么，帮我把衣服脱掉。
我颤抖着双手，帮她解开了吊带，小丽一把把衣服褪去，紧紧地搂着我疯狂地吻了起来。
只穿一件文胸的小丽身材苗条，皮肤很滑腻，我被她一激，手也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眼睛的余光中，老鳖坐在沙发上吃惊地瞪着房间中央的我们。身旁的小红也软软地靠在他身体上。
猴子随着节奏，一把扯去了小雯的内衣，在毫无遮拦的小雯白皙的胸部疯狂地吻着，小雯只紧紧搂着猴子，任其所为。
小丽此时一把把我推到沙发上，用嘴递给我一块冰块，喃喃地道，吻我。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去文胸，用冰快缓缓滚动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随后又点燃蜡烛，一滴滴地滴在她身体的上。每一滴，小丽都发出一声呻吟。
一旁的老鳖完全看傻眼了。
那时候，我发晕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声音，韩颖的时代宣告结束了。
那晚离开KTV的时候，猴子递给我和老鳖每人一盒安全套。
第二十节 老鳖
老鳖
成都。春熙路步行街。
我和老鳖每人一听啤酒在长凳上坐着，眼睛不时搜索着过往的美女。
我问老鳖那个暑假感觉怎么样？
老鳖喝了口啤酒说，妈的，看来以后还是要跟猴子混，跟着你混长不了见识。
我哈哈笑着问道，你那天晚上在KTV都跟她聊些什么？
老鳖说我就问她叫什么多大了读书读到高几了家里有几口人。之后她死活不和我说了。
听到这里我差点一口酒没喷出来，笑得我肚子之发痛。
老鳖不理我继续说，还别说，被冰块和蜡烛在一起刺激的感觉还真爽呢，从没有哪个女人亲过我身体。
我盯着他问，都过去一年了一直都没有？
老鳖肯定地说没有。他又喝一口酒道，你们那天晚上倒是爽了，现场直播啊，搞得我浑身躁动不安。
我说你身边又不是没有，眼红什么啊。
老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不敢，也不好意思。
我被他彻底气晕了，继续问道，那那天晚上开房之后呢？
老鳖说，不是有两张床吗？进去后就睡了。
我没话说了。
老鳖说猴子真他妈够意气，为了报答他我第二天又把那盒套原封不动地换给他了。
我当时只想狠狠踹老鳖一脚。
老鳖沉默良久突然冒出一句：你真的彻底忘记韩颖了？
我怔了一下，故作轻松地道，女人都是垃圾．
老鳖大怒，你个垃圾！当初韩颖对你多好，你还说这种昧心话！
我不生气，笑着问他，怎么对我好了？
老鳖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当时我们吃土豆丝的时候，她不是每天给你带吃的？什么鸭肉卷饼之类的给你打牙祭！
我楞了下道，这你都知道？
老鳖说你太他妈不厚道了，自己吃私食，还跟我在面前装可怜．
我哈哈笑着说谁让我当时有韩颖呢？
那你现在还说那么不厚道的话！老鳖独自嘟囔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又想起跟韩颖在一起的日子．那段长征式的艰苦岁月，我不但不用自己洗衣服，而且每天能改善伙食，记得韩颖每天都要帮我带剥好的核桃仁，说要帮我补补脑．难怪老鳖要抱怨呢！
见我半天不啃声，老鳖叹了口气，妈的你就堕落吧，你有多少个女人我不关心，我只希望你能时常想想韩颖！
我真的很奇怪，老鳖为什么今天非要提韩颖．
等回到家后，老鳖突然又打电话过来，你个猪头，提示你半天都没反应，今天是韩颖生日，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拿起手机，拨了韩颖的号码，可始终没有按下发送键．我不知道现在她过得怎么样，只是每次隐约听到一些关于她的消息时，内心总不能平静．但现在，我没有勇气拨出这个号码．
莫馨
从猴子的那次冲动事件后，很久都没有莫馨的消息了，在她宿舍找不到她，打她电话时也总不接．
我不明白，她是在躲我，还是在躲猴子，或者老萧？谁也拿不定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个周六的晚上，手机响了，熟悉的号码，莫馨那的声音依旧平静，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焦急地问，你怎么消失那么久？
莫馨回答说，我只是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我问她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在厦门，海边．莫馨的声音依旧平淡，她突然问道，你能听到海浪的声音吗？
在电话的这头，我分不清楚那边究竟是海的声音还是风的声音，我只能恩一声算是回答．
我问莫馨，是你一个人吗？
莫馨没有回答我，只说好喜欢这种感觉，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只听浪，还有海鸥为伴．很羡慕自由飞翔的海鸥呢，无拘无束．
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只是脑海里划过这样一副场景：莫馨独自站在沙滩上，任由海风吹乱披肩发，即使面对着汹涌的海浪，她依然平静．莫馨的固执就在于始终把自己的事情掩藏心底，没有人能看透她，或许除了老萧．
半晌，我对莫馨说，早点回来，我去接你．
第二十一节 兔子的出现
氮气
猴子走后，我把整个故事给氮气讲了一遍，她始终是听不懂，后来拿了张纸把我们关系画了一遍才明白。让我吃惊的是，当听到老萧和莫馨还有韩颖的故事时，她一直很平静。
氮气看着面前的纸喃喃自语，真看不出来你们之间的故事这么复杂。
我说是啊，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呢。
氮气又说，可以感觉到，莫馨是很喜欢老萧的。
我没有说话，这些内容，在她给老萧那封信上我已经看到了。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眼前这个女生。
突然氮气长出一口气说，不管莫馨也好，韩颖也好，只要他们能幸福，就够了不是吗？祝福他们吧！还有，你也要早早走出韩颖的阴影哦！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氮气的眼神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我看不出她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只是故作乐观。
不过有氮气陪在身边的日子真好，可以过的简单一些，也不用去想韩颖和老萧。而且有这个开心果在旁边，似乎还真轻松了不少呢！那段时间，每天跟氮气一同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聊天给她讲故事，那种平淡，让我感觉又回到了高中跟莫馨一起的日子。
猴子终于对氮气发起了进攻，氮气也不明确拒绝他，只是笑笑说看他诚意够不够，如果能每周来趟南京，说不定还会答应。
猴子坚持了两周，之后改为两周来一次，后来一个月一次，再后来就不来了。按他的原话讲，妈的这玩意成本太大了。那次我在西安我笑着对猴子讲，你如果再不抓点紧，她就要被兔子抢去了。
顺便交代一下，兔子是我隔壁隔壁隔壁隔壁宿舍的孩子，因为一次实习的缘故跟氮气走很近，从那时候起我就称他为氮气的绯闻男友。平常总被他实况虐，我始终觉得进因为他，我才开始厌恶足球。
莫馨从厦门回来的那天，氮气非要我陪她去逛街。在新街口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我快要被这妮子搞晕了。逛了很久她依旧兴趣不减。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跟氮气讲我有事要走。
她嘟着嘴道，陪我逛街就那么令你烦吗？
我笑着说不是啊，只是莫馨的火车马上到站了，我要过去接她。
莫馨？氮气来了兴致，她去哪里了？
我看看表说，厦门。我得马上走了。
氮气嚷道，等等啊，我跟你一起去。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你？不认识她啊？
氮气顽皮地笑笑，我很想跟她交朋友呢！
我叹口气，那快走吧。以莫馨的性格，我实在不敢保证她能跟氮气交朋友，何况从某种意义上讲，它们应该算是情敌才对啊！
2522次终于没有晚点。在熙攘的人群中我和氮气瞪大了眼睛寻找着莫馨的影子。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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