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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天古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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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虎吸了口气道:“师弟,师父意思是说让你不再回来了。”这句话如晴天霹雳响在祥羽和方小琼心头,祥羽惊慌失措问道:“为什么要赶我下山?”

祥虎黯然道:“师弟你身上中有邪力,你不知道吗?是你当年贪玩掉在后山中吃的那果子,名叫天邪异果,其果蕴含无比强大的邪力,只是当年被龙灵玉封住师父才没能察觉到。”祥羽呆住了,方小琼当时听只是说变作血人伤了敌人,而且认为已经被师父和师伯治好了,此时怎么还是有邪力,当然这也是后来玄空仔细盘问祥虎二人才得的结论,

方小琼急道:“祥虎师兄你开玩笑吧。”祥虎木然摇头,道:“师弟你看你胸口。”说着解开祥羽胸口衣裳,但见祥羽胸口处龙灵玉还是原本的模样,但那时隐时现的小红点已化作小指那般大,而且已不再隐没,旁边绕着白气,祥羽蓦然想起后山那小红果,一时震惊无比。

方小琼得知心上人被逐出,又中邪咒,急得泪水涔涔而下道:“祥虎师兄,你怎么不去求求玄空师伯,师伯说不定会回心转意。”

祥虎无奈摇头道:“没用的,师父已意义已决。”方小琼一下如入冰窖一般,全身一颤,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原本的梦已破碎,转头对祥羽道:“你为什么这般不懂得珍惜自己,与魔人为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下三个为什么,祥羽一时哑口无言,都怪自己太贪玩惹了祸,可是自己没与魔人为伍。方小琼激动的噙着泪水道:“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勤苦练为了就是早日和小羽哥哥你相见,你却这般配没出息,你你…”

祥羽原本口齿伶俐,但不知此时却结巴,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说些什么,这一切真是自己愿意的吗?一切来的如此匆匆,自己尚懵懂未知。

屋中一片沉默,只有方小琼的哽咽声,方小琼忧伤寻思:“笨蛋你倒给我个解释啊,无论什么解释都好。”可是看到祥羽张口欲言却又止住,心中一伤,扭过头狠狠说了一句:“我恨你。”奔出了屋外。

空寂的房中,祥羽伸了伸手,却止住,心仿佛被撕扯开一样痛,良久才开口道:“师兄,这么怎么回事。”祥虎安慰道:“师弟休息吧,改日再说吧。”

祥羽在心爱的人离开,心乱如麻喝道:“不,你快说。”祥虎吓了一跳,沉默了一会道:“小师弟你身上拥的邪力,已不适合再修练,师父已封住你的道行,从此你已不是再修真之人,对了,师父说你以后切记少杀生,那邪力便不会发作,你一定要记住,否则性命难保。”

祥羽听到自己已不是修真之人那句,只觉天眩地转,后面便模糊没听进去,陷入深痛,自己最敬爱的恩师将自己逐出了师门,一个对自己情深意重的女孩离自己而去,心头一忧伤忽觉天地只剩下自己孤伶伶一人。

少年总是冲动的,祥羽只觉在这面对着每个人每件事心便不自觉一阵酸痛,黯然销伤心想:自己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这里还剩下什么。

泪水已流出眼框,手上却已爬向床边,坚难的要爬起来,身上一阵剧痛,啊一声呻吟,只是身上的痛不过是心痛的陪衬。旁边的祥虎急扶了过来,道:“小师弟,你做什么,快休息休息。”

祥羽含着泪望着祥虎道:“大师兄,让我下山吧。”祥虎见祥羽连站都站不稳急道:“这怎么行。”祥羽求道:“师兄求你了,送我下山吧。”后面哽咽低求。

祥虎知道自己小师弟向来倔强,无奈点了点头。

第十八章 酒鬼

一道白光从清极峰飞起,如流星划过天空,它带走了祥羽,也代表了祥羽已不曾属于这里,山依然还是那么安静。

高空万丈,祥羽心头依然沉重,此时已远离开了真灵山,寒冷的冷风袭来,虚弱的身子轻轻一歪,祥虎眼疾手快,右手掐决,左手急扶住,心有余悸道:“师弟,小心点若是掉下去可危险了。”祥羽不答向下望去,黯然寻思若从这里下去真是一了百了。

祥羽心中一酸道:“师兄,你放我下去吧。”祥虎一呆,担忧道:“师弟,这荒无人烟,你下去不给狼吃了。”

祥羽哽咽道:“师兄。”语音带着恳求,祥虎心中一软,真怕师弟做出傻事,点头道:“你先等一下,前方不远有一山村,我送你到附近好吗?”祥羽不再访说话,一路沉默。

祥虎手掐剑决,从高空缓缓降下,不远处便是一山村,祥虎收回飞剑,安慰道:“师弟其实师父也是无奈,你千万别怪师父,你好好生活,说不定有一天你能重回真灵山。”祥羽此时只觉心如刀割,知道这一切已不能,叹了口气道:“师兄你走吧。”祥虎道:“师弟我先送你进村吧。”

祥羽摇了摇头,踏步上前,祥虎急拦住道:“师弟你拿上你的剑和毛贼吧,还有些银两,他们或许对你有用,对了你这剑好像比以前轻多了。”

祥羽看了看寻天剑,木然接了过来,道:“对了,我已不是你师弟了,以后不会再叫你师兄了,请你快走吧。”说着用剑当拐杖,每一步都极为坚难。

祥虎心中黯然神伤,不忍再看,泪水渐渐流下,离别是种伤痛,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狠下心祭起飞剑消失在高空远方。

祥羽缓缓转过头,望向远方那道身影,那云雾中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远远的,小琼的身影依然在心中,黯然神伤道:“小琼再见了,从此你我分离两地,你做你的真灵女侠,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道。”

久久祥羽才转过头,迈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山村,毛贼安静的跟在他身后,留下两道孤独的背影,他的心碎了,一切来的真实却又似虚幻,一想门派第三条便是不许魔道勾结,自己已陷入其境,终身可能再难见小琼和师门,也知道师父是格外开恩,否则把自己当作魔教处理,自己小命也不知能否保住。

天已快黑了,昏昏沉沉似要下雨,走进村,祥羽心中极其忧郁,他看见了前面一个酒字,他走了进去,酒店中一个糟老头伏在掌柜台上昏睡,山村平日一般也没什么人会常来喝酒,是以生意清淡。

祥羽走到靠角的桌子敲了敲桌子,那糟老头惊醒,揉了揉眼睛,忙上前哈腰道:“客官,你要点什么时候?”祥羽道:“酒。”

糟老头道:“那还要点什么?”祥羽喝道:“你怎么那么多费话,把一两银子扔在桌上。”那糟老头见祥羽背剑,不敢多言,打了一斤白酒。

祥羽提起喝了一大口,这等下等酒,入口极苦,险些呛到,喝不到半斤便醺酊大醉,但仍不住往口里灌,地上也吐了一滩,糟老头一看只是不住摇头,那老头心地倒好倒也没赶出去。

祥羽在伏在桌上大睡,醒了又喝,喝了又睡,一直到了深夜,糟老头准备打洋,真怕祥羽喝死在店里,只好叫村里几个壮汉抬了出去。

祥羽迷糊睡在道上,一阵冰凉袭来,洒在脸上,他才清醒,只觉寒意袭人,旁边哗哗声响,原来已下雨了,雨水洒在脸上,爬了起来全身湿漉漉,沿着大道一路走出了村庄,孤独盲目地走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遇见酒便喝,醉了又睡。整天迷迷糊糊,其实自己也不愿醒过来。这一日,到了一大镇,便摇摇晃晃进了一家酒楼,要了半斤,刚喝完,喊道:“酒。”

那店小二见祥羽满身污秽,身上早已破破烂烂,上了半斤酒已十二分不情愿了,冷声道:“客官你先付了钱吧,我再给你上。”祥羽一听大是火恼道:“上不上。”

店小二本极市侩,一听更是火恼,喝道:“你给不给。”祥羽喝道:“上不上。”旁边走来数人,问道:“怎么回事?”店小二道:“这人喝酒不给钱。”转头道:“你给不给”祥羽本心情不好,冷哼一声不作理会。

那几人上来便架起祥羽扔出店外,祥羽抱着寻天剑,那几人觉得祥羽重如巨石一般,但仍硬抬了出去。随手也将毛贼扔了出去产,毛贼嗷嗷叫了几声,店小二道:“给我狠狠打这吃白食的。”那几个狠狠地拳打脚踢,尽往祥羽身上招呼,每人打了十几拳。

祥羽身子本就虚弱,加上连日,日日大醉如泥,如此损耗身子此时一阵殴打,哗哗的狂喷了几口血。不少人正在围观,店小二见了有点害怕,本想把剑抢过来,但又怕闹出人命,狠狠道:“走,下次再吃白食非打断你狗腿不可。”祥羽坚难爬到一旁,在别人指指点点下躲到了个角落,一个堂堂修真高足轮落至此地步,也实足丢尽真灵山的脸。

此时祥羽只觉全身难受无比,但却不知如非自己平日服食那天丹强化了体质,若是常人经这么折腾早已丧命。

祥羽愣愣坐在地上,现在自己何去何从,银两现在全用完了,愣愣的望着人群一时突觉自己人生将在哪,茫然不知所措。

许久,酒楼门口又上演一幕,但见一酒鬼又被从酒楼中赶了出来,被几人拳打脚踢,祥羽暗笑:“不料还遇到同道中人,这酒楼还真是吃白食的好地方。”

那店小二几人狠狠打了一翻,那酒鬼被打了一顿四处一打量,爬到祥羽旁边,打了个酒隔,道:“真是好酒,喝美酒一杯,混身都爽。”说着望了一眼祥羽道:“兄弟,有什么伤心事吗?”

祥羽迷糊看了一眼那醉鬼,但见蓬头乱发遮住了脸,看不出面貌,全身污秽,满身的酒气,一双醉眼惺忪,与自己似同病相连,但此时心情不佳不想答他,那醉鬼道:“一看便知你是不是情场失意了吧。”

祥羽虚弱道:“谁说的?”那醉鬼道:“啧啧,一看你这落破像便知道了。”祥羽不服道:“看你这样,咱们彼此彼此。”

那醉鬼呵呵笑道:“正是,不知兄台咱们再去喝一杯,一醉解千愁,适才喝的不过瘾。”祥羽有气无力道:“你我都无银无两,去了少不了挨顿打,何必去受罪。”

那醉鬼道:“那你敢不敢去啊。”祥羽本就是混混乐道:“呵呵,我可不经挨打,去了怕是没命回来了。”

那酒鬼道:“天下只有怕没酒喝,哪有怕喝死人的。走吧。”说着过去扶起祥羽,两人坚难爬了起来,走到另一家楼,大大咧咧坐下,那醉鬼道:“来酒。”

店小二一看两人跟个乞丐一样,但看祥羽带剑,还是勉强上了半斤酒,那醉鬼道:“还不兄台叫什么?”祥羽道:“祥羽,你呢。”那醉鬼似若有所思一顿,道:“名字?你还是叫我酒鬼吧。来喝酒莫说其他事,一醉方休。”

祥羽亦不想多问,两人三两杯下肚,那半斤酒便空了,酒鬼咒骂道:“这小二忒也小气了,上这点酒还不够润喉呢。”转而朝店小二喝道:“小二再来三斤白酒。”

那店小二哈腰过来,好生好气道:“二位客官,要上酒得把前头的酒钱给付了,咱们才好上酒。”

酒鬼打了个酒隔,伸手摸了摸胸口,脸上大现惊讶,店小二一看知又可能是一个吃霸王餐的,道:“客官,如何?”酒鬼在怀中又摸了数下,道:“咦,没想到今天还记得带了银子。”说着从怀中取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放在桌上。

店小二一看伸手便想来拿,酒鬼一拍店小二的手道:“天下哪有先收钱再上酒的,快上酒。”店小二一看银子便安心了。又给二人上了三斤。

祥羽很是好奇,低声问道:“酒兄既然有钱,为何还要挨人揍?”酒鬼警惕四周一打量低声道:“这你就不懂了,这五两银子可是我酒鬼的招牌,你瞧我们这模样,没有这招牌谁敢送酒上来,我也不能把招牌送了,以后我还不得喝西北风。”

祥羽一听便明其意乐道:“那咱们这一顿打还是少不了。”酒鬼将一大半酒倒入随身带的酒葫芦,道:“那是自然,只有委屈一下小兄弟了,咱们到城外再好好喝。”

祥羽道:“那咱们怎么出去?”酒鬼望了一眼祥羽道:“咱们当然是光明正大走出去。”祥羽道:“酒兄要不你先走吧。”酒鬼望了一眼祥羽道:“小兄弟你也太把我酒鬼小看了,要走一起走。”说着把酒壶里的酒一喝光,扶起祥羽便走向店门口。

店小二一见二人要离开,赶紧上前问道:“二位客官酒钱还没付呢。”酒鬼怒斥道:“老子阎王转世喝酒还从没付过钱呢。”祥羽心中暗笑:“这酒鬼说不定还真是喝酒从不给钱。”

店小二一看二人便是吃霸王餐了,转头叫道:“掌柜,这二人喝了酒不给钱。”掌柜朝厨房一叫道:“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厨房里火速冲出几个人,将祥羽二人围在酒楼门口。

店小二一见自己一方人多,气势汹汹道:“快给钱,否则别想走出这个门口。”酒鬼扶着祥羽醉步蹒跚继续向前,店小二一见着急道:“他身上有银子,咱们拿过来结账。”店里几个伙计上来将祥羽二人放倒,按在地强搜了起来。

酒鬼死死抱着酒葫芦,仿佛命根子一样,无论对方搔痒、狠踢狠打,就是不放,众人无可奈何的狂打起来。

突酒鬼大叫一声:“我要死了。”说着磕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再动,众人一见大是忙乱,全停下了手,掌柜很是不信定是这酒鬼懒死,上来的探鼻息,手上一触酒鬼只觉冰凉,果已断气,掌柜惊恐万状道:“快…快抬到一边扔了。”几个店小二见状真怕出了事,一时犹豫不决不敢向前。

祥羽一惊难道酒鬼真的一命呜呼了,爬过去一入手果然冰凉,急道:“酒兄,你没事吧。”突躺在地上的酒鬼倏地跳了起来,摸了摸头咒骂道:“该死的阎罗王,又叫我去喝酒。”说着望了望四周一脸迷茫道:“这是哪里我这是在做什么?你们看什么看?”对着人群大骂一声,说着摇了摇头挤出人群。似乎全不记得先前之事。

众人大是惊愣,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酒鬼定是撞邪了。祥羽回过神来,大声叫道:“酒兄,你不记得我了吗?等我啊。”急忙追了过去

此时掌柜也忘记了那顿钣钱,等到看到两人走远众人才回过神,却无人去追。几个店小二凑到掌柜身边,问道:“老板你刚才是不是摸错了,那人明明没死啊。”

掌柜一脸迷茫,转而喝道:“不可能,我会错,快干活去。”

祥羽追到不远追上了酒鬼,关怀道:“酒兄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酒鬼轻转过头,回头一望,见无人追人,拉着祥羽躲到一旁的小巷,道:“当然没事,要不这样咱们非被打死不可。”

祥羽的心才放下,笑道:“酒兄适才你装的真像,被你吓了一跳,我以为你真的不行了。”酒鬼道:“那是当然了,我酒鬼喝酒除了招牌外,自然也得有防身绝招。要不那天老天突然看不顺眼我,真把我给打死了怎么办。好了费话别说了,办正事要紧,咱们到城外再好好喝一顿。”

祥羽从一开始便对这酒鬼有种特殊的感觉,有点怪怪的,又有点神秘,心中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脑中不断思索,脚下紧跟了过去。

两人走到城外不远一坐山上,半山腰处有一座凉亭,从凉亭向下望正是那小镇,看着人来人往,却不闻其音,似在其中,又是在其外,却实是道不错的风景。

酒鬼走进凉亭解下酒葫芦,举起大饮一口,递给祥羽道:“给,一酒解千愁,再不快活的事也能忘记。”祥羽一听心一愁肠百结,举起酒芦大饮一口。

两人开怀大饮,这时酒鬼酒性大起,举头仰望天空,长叹一声吟诵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祥羽听出酒鬼语气中大有伤感,揣测这酒鬼定然也遇上伤心事,道:“酒兄,难不成你也有何难过之事,我听你语气似大有伤感之意。”

酒鬼似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道:“我的事,谁也解不了,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哈哈,一切都是那么莫明其妙,小兄弟还是说说你的吧,说出来你会好受点的。”

祥羽此时已有七八分醉意,心中的苦恼大有一吐为快,当下把自己心中想说的全说了出来,从自己上山一直讲到被逐出师门,心中最敬重的师父,还有那个对自己痴情,那温柔细语依然绕耳,却离自己而去。

静静的晚风吹来,树叶‘沙沙’轻响,小镇不知什么时候已亮起了点点火光,凉亭中剩下了宁静,两人静静望着小镇,久久酒鬼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望着祥羽脸上的寂寞神色,道:“小兄弟,你很在乎他们是吧。”

祥羽静静地望向遥远的星空,仿佛远方正有人等着自己,木然地点了点,酒鬼继续道:“那你认为你这样消沉他们能回来吗?即使你再伤心他们能看得到吗?”

祥羽脑中如晴天霹雳,脱口而出道:“那我应该怎么办?”酒鬼似有深意的长叹道:“去证明你在乎他们,无论用什么办法。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办法总是有的你自己想吧。”祥羽心中一亮犹如黑暗之中看到一线光明,似遥远又似很近,却无法抓住。

酒鬼紧接着道:“其实人只活在今天,明天永远是个未知数,但人却有许多美好的昨天,于是总是盼望明天会是那个美好的昨天,可或许明天你会消失在这世界也是有可能,所以做人得拿得起放得下来,不管昨天多痛苦,多美好,只能留在心里,因为那都已是过去,是不可重来,但只有你活着明天就会有希望,只要你努力一切相信是会有可能的。不过今日咱们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明日的事明日说,都别说了咱们把酒全喝完。”说着又大饮一口。将酒葫芦递给祥羽,祥羽听了似懂非懂不过心情也放开了,两人你一口我一口豪饮,不一会便把酒喝了个精光。

酒鬼赞道:“好酒,可惜少了点。”祥羽此时已头晕目眩,笑道:“小弟却已不胜酒量。”酒鬼拍了拍肚皮,提起酒葫芦道:“酒足饭饱我也该走了,咱们就此别过了,小兄弟好好保重吧。”

祥羽一怔,突觉与这酒鬼实乃一见如故,不料如此快就分离,关切道:“酒兄,你要去何处?我和你一起去如何?”

酒鬼微微一笑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更何况你不是要去找你的方师妹吗?岂能整天与我酒醉人生,我们有缘再见吧。”

酒鬼似醉眼惺忪站了起来,走出了凉亭,迈着大步向前而去,突转过身来,道:“这个送给你,相信你现在也需要。”说着从怀中取出那五两银子,随手扔了过去。

祥羽接过银子,道:“酒兄那可是你招牌送我,你怎么办?”酒鬼转过头,迈着醉步,摆了摆手,又打了个酒隔道:“我酒鬼招牌多如牛毛,你就放心好了,我得走了。”

祥羽喊道:“酒兄你住在何处?我有空再去看你啊。”酒鬼仰天大笑道:“我住在天下,天下便是我家,得有缘了自会再见。”说着一边走一边吟诵适才那首将酒进。消失在那黑夜中。

祥羽望着衣着破破烂烂的背影,带着几分萧洒,几分萧瑟,还有一点点的寂落,或许他也遇上了很不幸的事吧,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从何而来,又去往何方,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仿佛未曾来过一般,但他却留下了一道痕迹。

待祥羽回过神,只能远远闻到那依然带着苍桑的诗声,最后一句似发泄心中感慨,‘天你究竟的何处,为何总是如此虚无缥缈。“响在了寂静的夜晚,渐渐地消失在远处浓墨般地黑夜。

夜见袭来,带着阵阵寒意,祥羽仰望星空,漆黑如墨的星空是如广阔,浩瀚无边无际,仿佛没有尽头一样,暗笑道:”天真的无处可寻吗?“最后只觉头越来越沉,眼皮都无法睁开,倒在凉亭在便睡着了。

次日,祥羽醒来只觉头痛欲裂,口干舌燥,全身酸痛无力,一摸额头滚烫烫的,想来是发起高烧了。定了定神,知自己连日暴饮,餐风宿露,加上前面内伤未愈,昨晚定是受了风寒,平日的修炼对身体对自然的体悟,告诉自己,这次真的是病定然不轻。

当下坚难爬起来,拼着最后一口气走到了镇上,找了大夫,找了家客栈,也多亏有酒鬼那五两银子救急,祥羽这一病一躺就是半个月,前面那几天手脚连动都动不了,吃喝全要店小二照顾,连自己都快觉得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过了七八天才好一点,能下床走动,真是人想活,天都不如愿。

这一日,天空难得的见到了太阳,在这多雨的春季里带来了温暖,小镇上的人们正在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城门口,往来进镇的人络绎不绝,祥羽走出城门,抬头望着那远方的蓝天,辽阔的一望无际,碧蓝中带着纯净。

这十几天静静下来,祥羽想了许多。加上他本身便是个开朗的人。许多事也放开了。

酒鬼说的也不错自己就算再怎么痛,别人都听不到,看不到,与其伤心何不努力去证明一下,虽然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有点茫茫然。

但也决定不再坠落,决定重回自己的那小时候地故乡,寻找童年伙伴。虽然自己也想过回山,但自己或许还需要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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