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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箭 现代儒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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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忆了一下A部队在S市的几个秘密联络点,舒欣如果仍在S市的话,那么这些联络点是最安全的避风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抓一个女老板,但是我敢肯定这个女老板和目前调查组在S市的案子有关,而且可能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关键人物,不然他决会冒着暴露身份的可能去铤而走险。老莫和舒欣,这两个人现在是敌是友还未可知,这局棋,走错一步都会死于万劫不复之地。
老莫如果是站在我的对立面,那么舒欣那件案子他也脱不了干系,他也是A部队的老人,对联络点的位置相当清楚,有些还是他建立起来的,贸然去找舒欣,说不定就被人黄雀在后了,形势是越来越复杂了。我隐隐感觉到事情可能不仅仅和S市的腐败调查有关,真正的阴谋只是露出冰山一角。文晶至今生死未卜,从那天开始,才过了一个星期,我就从一个警方英雄变成通缉犯亡命天涯,造化弄人这句话一点不假。
市区五个联络点都转了一遍,周围的眼线可以用密集来形容,舒欣并不在那里,那么就剩下的最后一个地方,东郊的海防旅营区。
东郊的海防旅营区靠近东海边,除了几个炮兵单位和步兵连部署在东海几个小岛上外基本都驻扎在这里。整个营区占地也要有几十亩地,外人甚至于很多里面服役的士兵都不知道的是里面还有一个戒备森严独立的院落,没有特别证件严禁进入,透过三米来高的院墙里可以看到不少锅型天线和各种高大的金属架子。普通人只知道这是一个雷达团,其实这是三部一个技术侦察阵地,和雷达不一样的是,这些天线不发射无线电信号,只接收各种无线电信号。这里是我们和三部合用的一个地方,用于不便于在地方安排的行动。
部队营区和大学校园一样,附近通常都有不少小饭店和小卖部和发廊,这里也不例外。上千号官兵的钱包是他们的生意来源,但是在我看来,这里也安排了不少暗哨,其中有些我在康西路的洋房见过,两个门都被看得严严的。营区之大不可能全面监视起来,但是有几辆车绕着营区外墙慢慢在转悠。ccheree。http://。talkcc。org/article/935493
一辆军牌的丰田飞驰出大门,门口哨兵还来不及敬礼就开出去很远了,路边一辆别克立刻跟了上去。我立刻知道舒欣肯定在里面,因为开丰田车的司机是大象。待了半天,不时有军用卡车出入,我问了当地人,说是部队在帮助地方上兴修水利,借助这些军车混进营区是一种比较好的选择。
部队帮助地方劳动的场面常常是一片热火朝天,工地上插着各单位的旗帜,各种施工机械和士兵穿流在一条宽大的人工河里,文工团在堤岸上宣传鼓动,司机们都围着看热闹,车子那边就没什么看着。接近晚上四五点钟时分,部队集合回营,我已经扒在一辆卡车的底盘上了。
车子停在营区停车场后,所有人很快就集合吃饭去了,整个停车场空无一人。我从停车场出来,辨了一下方向,这里我以前来过几次,在底盘上扒了半天,颠得头很晕,找了个水龙头冲了一下头,人立刻精神很多。三部的院子在警卫连和机关大楼中间,距离这里大约两百米左右。住在营区里很多军官在下班后都喜欢穿便衣,许多探亲的家属也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散步,所以士兵们对在自己部队里行走的陌生人并不十分在意。进这里是一回事,但是进三部又是另外一回事,那边的警卫是总部警卫局特派在这里的小分队身手不是普通义务兵能比的,对于敢于乱闯的人毫不犹豫予以射杀。ccheree。http://。talkcc。org/article/935493
舒欣在里面待了一个礼拜,杨莉已经完全康复,对于舒欣告诉她关于她丈夫的一些情况,十分惊讶和欣慰。但是从杨莉身上,舒欣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资料,从大象那边得到的消息,外加监听到一些无线电通讯,知道自己已经被通缉了,但对于齐闻风被通缉也觉得有些意外,就他原先的判断,齐闻风已经加入那些人的行列,作为自己这边的对立面,齐闻风是一个极为难对付的对手。黎平的死让他很惋惜,毕竟也在一起出生入死几次,虽然这个文弱书生多数时间要他们保护,但是在很多时候黎平的技术支持救了他们很多次。齐闻风会杀黎平?这简直有些荒唐,就算他自杀都不会杀黎平。如果他也是被栽赃的,估计他现在也被追得够呛,那么他不是离开S市远走他乡,隐姓埋名过一辈子就是搞个天翻地覆,依照他的性格绝对会选择后一种。如果他选择留在S市,那么他就会来找我,从时间上计算,应该他就快来了。
我找了一套军装换上,看上去还挺合身,很久没有穿军装,突然穿上了就有些怀念当年的戎马生涯。慢慢踱步到监听站附近,这里的人都知道这里不让人靠近,所以周边也没什么人,两个全副武装的卫兵虎视耽耽巡视着周围,围墙上搭着高压电网,暗里还有各种监视器和暗哨,绝对确保里面的秘密。警卫只是保卫这里的安全,但是他们并不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人在做什么事情,他们也去不会打听,只是在忠实执行他们的任务。
我找到修理所打算找些工具破坏电网,正在里面翻找,一个人无声无息倚着门框,冷冷说道:“你终于来了”
第十六章 抢银行
我直起腰,慢慢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敌意。他距离我背后不足五米,只要我有任何危险动作就可以立刻射杀我。慢慢转过身,舒欣斜靠在门上,右手握着手枪有意无意地对着我,头晃了晃,示意跟他走。
熄灯号已经吹过,除了路灯下面整个营区一片漆黑。舒欣在一棵大树下站住脚,收起手枪,指了指树下的长椅,我们各自坐在椅子两头,开始谁也没说话,舒欣扔了支烟给我,自己先大口大口抽起来。
“被自己人追杀感觉怎么样”舒欣冷笑道
“你不是也一样么”
“陷进去多少了?”
我深吸了一口“谁知道,这个泥潭深不见底”
我把那天以来的事情和舒欣交流了一下,舒欣并没有把他那边的情况都告诉我,毕竟还有纪律约束着他。
“其他事情都好说,只是你把调查组的干掉了,这麻烦不小”
“我知道”
“调查组已经升级成专案组,S市的人麻烦大了”
“哼,多行不义必自毙”
“老莫那边怎么样,你找得到他?”
“大家都是一个路子出来的,行动必然有规律性,肯定可以找得到,对了,你有没有黑狐的情报,黎平说黑狐和这事情有关联”
“黑狐?我手上没有这方面的情报,不过可以去调查一下”
“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要那么简单,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
“你先在我这儿避几天,有消息再做进一步打算,你的情况我要向总部报告”
舒欣安排我住进监听站的招待所,我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那种感觉很亲切。隔天早上,舒欣给我看了一份传真,是总部来的,大义就是把我从预备役重新转为现役,暂时接受舒欣指挥,配合专案组在S市行动,但是总部并没有干预S市公安局对我们的通缉,要求我们在隐蔽的情况下继续调查。我拿着电报愣了半天,唯有眼泪溅湿了传真。
大象中午发回一条情报,方平在离开S市去澳大利亚前在北京路花旗银行S市分行的保险库里租了一个保险箱,据说是一个公文包,按照最高级别租用,没有他提供钥匙和密码谁也不能打开。而这个秘密是方的小舅子在一次喝酒的时候无意中说出来的,说方可能把自己的股份财产都藏在里面,谁搞到了就等于把姐夫上百亿财产都抓在手上。就在当晚他就出交通意外死了,连人带车被一辆土方车碾成了一块铁饼。
舒欣和我立即明白,方平肯定不会将什么股份房契放在里面,方在S市也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和S市的头面人物关系密切,外面风闻在一些路桥股份收购以及市中心一些地皮转让方面交易里S市的领导受到方数亿元的贿赂,从而使他获得数十亿的利润。如果他处心积虑想藏起什么东西的话,肯定是他和S市领导地下交易的纪录。但是一则花旗银行是外资银行,他们不一定会配合,二则方的小舅子泄漏消息当天就被灭口正面那边也注意到了这个情报,三我和舒欣“负案”在身,只要公开亮相无异于自投罗网。所以我们决定演一场碟中谍式的银行抢劫案,用非常手段获得这个公文包。
通过渠道很快搞来了花旗银行的建筑蓝图和安全系统结构图,它占据了一幢30年代老式建筑五个楼面以及作为金库和保险库的地下室,大楼是花岗岩和钢精混凝土结构的坚固建筑,这种大楼结实得就是用坦克炮都未必能打出一个窟窿,在解放前就是盐业银行的所在地。地下金库在地下二层保险库和金库有一个共同的入口,一扇厚达一公尺重达数吨重的合金门守着唯一的出入口,这扇门只能在上午八时至下午六时才能开启,其余时间由电脑锁定,并且经过现代化改装的金库在大门关闭后会抽取里面的氧气,在夜里没有生物可以在生存下去。花旗银行把大楼租下来以后又花了巨资进行装修改建,警报系统几乎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并且和公安110指挥中心联网,一旦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在几分钟之内大批警察就会赶到把整个银行围个水泄不通。这种大楼破绽很少,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挖地道从金库地板下面进去,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了,况且这么大的工程量非调工兵了,而且很难保密。所以我们要用最简单和最冒险的办法。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假借需要开设保险箱帐户混进去保险库,然后相机下手,我们已经搞到了方平保险箱的号码,只是钥匙和密码已经被他带到地狱里去了。方案上报总部后就开始着手准备,舒欣调来了一个计算机专家,侵入了花旗的网络系统,查到了方平的保险箱入库后没有存取纪录,并且破解了方平的密码,他兴奋地表示可以把数亿元存款转到我们的帐户上,我们笑着谢绝了这种好意。我们在反复研究了整个安全系统以及银行的排班作息表,确定在两天后,就是周一行动。周一银行有几笔大的国际交易要进行清算,业务量相当大,整个分行的人都会忙得不可开交,这将大大方便我们。
周一清晨,我和舒欣准备了一下,穿了身士兵的作驯服,混在去劳动的士兵里,搭卡车去了水利工地然后在那里换乘长途汽车赶到S市市中心,在一家宾馆的洗手间里换掉了作驯服,换上准备好的笔挺西装,带上名牌金丝边眼镜,提着皮质密码箱,转瞬间从两个土拉巴机的士兵变成这座城市里最多的白领一族。
我们跨进花旗的大门,立刻就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干练女孩迎了上来,笑容可掬地问好,并把我们带到相应的业务部门。主管保险箱业务的是一个胖得连脖子也看不见的四眼胖子,用一种养尊处优的不时夹杂着几个英语单词的傲慢而又轻蔑语气让我们填写了好几张表格。舒欣一边填表一边摇着头,最后把表格交还给他,用流利的美式英语对他说,伙计,你看这样可以了吗?胖子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可以了可以了,在电脑上敲打一阵,让我们输入了密码等等,然后又招来了方才带我们来的那个可爱女孩,让她带我们去地下金库。
这个英文名字叫“Angela”中文名字叫许安琪的女孩很健谈,才两分钟的路我们已经知道是她还是大四学生,现在花旗实习,虽然她现在并不满意接待这个职位但是对于在那些在国有银行小储蓄所柜台上实习的同学来说已经幸运的多了。金库门口两个挎着电警棍的保安接过Angela交给他们的文件,点了点头,让我们通过一道机场里常用的金属检查门,检查了我们身上携带的金属器物,确认我们身上没有什么危险品,就打开那扇巨大的合金钢门。
金库里面分为两个单独的空间,左边是金库,里面有另一道比外面那扇稍微袖珍一点的合金钢门,右边则是用于对外出租的保险库,只有一道防盗的铁闸门和一扇普通的铁门组成,Angela按动密码打开了两扇门,带我们进去,然后请我们在一间拉着门帘的小房间等待,不多时,她取来一个带着双眼锁的铝合金箱子,用两把钥匙打开箱子,然后交给我们一把钥匙,请我们把东西放在里面后就退了出去,等我们处理好,锁好后叫她进来把箱子送回保险库。
我从口袋里把一个伪装成密封湿纸巾的麻醉剂取出来,打算把Angela叫进来麻醉倒她。“Angela”我叫,她应声进来,我还没动手,警报突然响了起来,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冲出来看到那扇巨大合金门已经缓缓关闭起来。
门“砰”得一声被狠狠地关死了。Angela大惊失色,忙用门边的对讲机问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无人作答。我朝舒欣舒欣使了个颜色,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拿到东西为第一要务。用乙醚麻醉了Angela后,我们迅速进入保险库的内间,在众多保险柜中找到了3070号保险箱。一般人都有理解误区认为这种保险箱非常难开,其实银行保险箱之所以保险是因为外面那扇厚厚的钢门和森严的警卫,但是进到里面,只要有密码和钥匙就可以轻易的打开,而锁由于银行和客户各自持有一把钥匙而显得很麻烦,这些对于我们这些可以隐蔽进出异国处于最高戒备状态的机密场所偷走所需要的绝密文件的人来是易如反掌的。我和舒欣用碳纤维合成材料制成的开锁器顺利打开了两把锁,取出合金箱,用密码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个高档的皮质带锁公文包,舒欣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回型别针,拗开,几秒钟就捅开了包上的锁。包里放着几个厚厚的笔记本两三张光盘以及一个U盘,舒欣和我拿起几本,翻了翻,果然里面是纪录着方平和有关领导的行贿纪录,我们相视一笑,把东西放进衣服的夹层,把皮包放回合金箱,锁好保险柜,一切回复原样。
回到门口,我们现在要动脑筋的是怎么离开这里,可以肯定的是这扇门是可以防核武器冲击波,也就是说一般的大炮都拿它没办法,所有的控制电路都在门外,从里面无法打开它。我们不知道是我们的形象被警方发现还是老莫那边动的手脚把我们困在里面,但是现在出不去倒是现实。保险库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安全系统在计算机的控制下开始抽取里面的空气了,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我们只好坐下来,背靠在墙上,放慢呼吸。缺氧导致头越来越痛,眼睛也开始出现幻觉。舒欣指指手表,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们的特制手表里装有特殊装置,表内侧是绝缘的,而只要把表指针拨到一个特别位置,打开开关,整个手表就会变成一个高压电击器,会在瞬间发出50万伏高压脉冲电流,也就是说可以在我们昏迷的时候保护我们。当然只能放一次电,但是也足够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了,头越来越痛越来越沉重,四肢绵软无力,舒欣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Angela躺在地上腿有些抽搐,我觉得很对不起这个无辜的可爱姑娘,受到我们的牵连而牺牲的人太多了。终于我也失去了知觉。
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勉强睁开眼睛,钢门已经开了,我们身边又躺倒了两个人,一个人身穿牛仔裤和棉布格子衬衫,头上带个用丝袜做的头套,身上还斜跨着一把56式冲锋枪,劫匪,我脑子里跳出一个念头就是。另一边则躺着一个穿银行制服的中年男子,我挣扎着站起来,手表上的发光二极管显示已经发电完毕,看看舒欣的表也是一样。两个倒霉蛋,我心想,这么多钱在这里不拿,被两只手表放倒了。我摘下那家伙的冲锋枪,卸下弹夹看了看,是满夹,把枪栓拉开一半,一发子弹安静地躺在枪膛里。摇醒舒欣,又给Angela做了人工呼吸和按摩,让她恢复了呼吸,虽然暂时没有苏醒过来,但是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舒欣那边已经用劫匪的皮带把把两个人捆好拖进了保险库。刚刚从缺氧的昏迷中苏醒过来,一下子又是救人又是捆人,头还是很晕,人用不出什么力气,于是我们又稍微休息了一下。
情况已经判明了,一帮武装抢匪抢劫了花旗银行,威逼值班经理打开了金库,但是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里面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想拖开人顺利拿钱,结果享受了一次免费电疗。上面还有多少人我们还不知道,人数不会太多,但也不会少,否则很难控制那么大地方。我很佩服那些人的胆略,在S市市中心实施银行抢劫,怎么逃?就凭S市那糟糕的道路情况,怕是顺利抢好过一小时也开不出两站路去。说他们是“勇敢”还不如说是神经大条,好莱坞电影看多了,理所当然的认为抢银行和上厕所一样简单。当然,以前我们也有一次在曼谷的市中心“抢”过一次银行,那要职业化的多了。
我们顺着楼梯,慢慢向上走,舒欣把那家伙的尼龙丝袜带在头上,走在前面,到楼梯口那里,露出半个头观察。上面在视线范围里大约有四到五个抢匪,装束和下面那个差不多,但是都穿着防弹背心,三个在大堂用枪指着蹲坐在地上的人质,银行里的客户和工作人员几乎都被赶到大堂里来了,个个都害怕得发抖,少数几个年轻女性还在低声抽泣着。另几个抢匪则在柜台里搜刮现金。外面已经警笛大作,看来来了不少警察,这里整个街区都应该已经被包围了,高音喇叭不断在要求里面的匪徒放下武器投降,我一直觉得这种与虎谋皮的宣传简直就是可笑,要是他们这么听话还来干这个做什么,直接去打工算了。领头那个有些不耐烦,吆喝到“滑鸡,你到地下室去看看,他奶奶的,疯猫这小子怎么这么慢,拿个钻石都拿不出来”
那个叫滑鸡的大块头答应一声就骂骂咧咧就向地下室走来。我们埋伏在楼梯口两侧,他才一露头,舒欣一把拉住他的强,右掌猛推他的下巴,当下就被打晕在地。拿了他的枪和弹夹,两个人都武装起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陈信海是三天前被召回特警队的,在峰会的当口接二连三发生大案,而且犯案的都不是善茬,人手当真就不够用了,于是那些犯了些许小错的,年纪大了体能不达标淘汰的能召回就都找回来加强机动力量,有人做事总比捉襟见肘强。陈信海接的是老关的位置,这也是他市局团委演讲比赛冠军外加做过宣传工作缘故,能言会道的做谈判专家比较有优势。如果对象只是一个手刃了有外遇的老婆愤怒老公或者下岗后摆摊有被城管逼急了抱着煤气罐扬言同归于尽的小摊贩又或者失恋后爬在高楼顶层宣称男友不回心转意就跳下去变成厉鬼来勾魂的女大学生,这类人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暴徒,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那么谈判专家只要能掌握他们的心理状态,略加劝解就可以扭转乾坤,马到成功。而眼前,人数不明的武装劫匪就在里面,不客气的说他们已经武装到了牙齿,从火力来说对方手里的56冲可比这边的79冲以及54 64要猛多了,重火力的武警还没有到场,他们的车队被堵在几站路外,正在跑步往这边赶。
现场的领导从市长市委书记加副职以及政法委书记,市局除了值班领导全部到场,外加特警交巡警刑警在外围待命的120救护车和消防车,把本来就狭窄的道路挤的水泄不通。花旗是外资银行,人质里相当一部分美国人,所以美国领事馆也来人在现场坐镇。见到有这么多洋人,有一部分领导很是失态,生怕自己提出计划造成外国人的伤亡而引起国际纠纷影响仕途,开始互相推诿起来。即便是如此,指挥部里的分歧还是很大,主张用闪光弹爆震弹催泪弹扔进去然后一次突击解决问题的速战速决和的和主张走一步看一步,托跨掉匪徒的持稳重行事争论不休,领导们倾向于后一种意见,死人尤其是死外国人是他们所不愿意看到的。领导们关门开了一刻钟会,然后决定派一个谈判专家去摸摸情况。
于是乎这个光荣的任务就落到“戴罪立功”的新任谈判专家陈信海身上,他被召进指挥车。在领受了任务后,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陈啊,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任务完成给你记功授奖。”其他领导也用赞许和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搞得陈信海一时很激动。出得指挥车回过味来才回过味来,自己是接了只烫手山芋。脱掉作战服,换上一身便服,安装好无线电,陈信海举着一只袖珍电喇叭,忐忑不安地来到银行门口。银行大门口有六级台阶,玻璃门已经被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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