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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箭 现代儒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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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什么意思”眼镜急切的问
“什么意思?没意思”那人懒懒地答道
“我们的意思,你和上面说了”眼镜问道
那人从桌子抽屉里找出一盒雪茄,剪掉雪茄头,眼镜忙给点上,他深吸了一口,“你们还真他们会享受”
“你喜欢,全拿走,要多少我给多少”
“呵呵,算了算了,吸这玩意上瘾?贵过白粉,你要我破产不是”
“哪里哪里,说笑了”
那人从椅子旁的包里抽出一个密封着的文件袋,“锁好,这是B计划的最终方案,不到我让你打开,绝对不准打开”
“好好”眼镜接过文件袋,立刻缩到保险柜了。
“你这保险柜怎么样,”
“美国货,绝对安全,里面的电脑一旦发现有恶意打开箱子的企图,会自动销毁里面的一切”
“还可以,不过,要是B计划泄漏,怕是你的9族都要给灭了”那人表示了有限的满意。
“上面说,必要时要丢车保帅,你们要做好准备,一旦进去的话,死也要咬住,上面会想办法把你们保下来的”
“让领导费心了,不过,我们打拼了那么多年,也不能一下子就丢个干干净净”眼镜愤愤然道“短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这局棋我们赢了,不要说S市,就是国家也是我们的”
“我,我们”
“别我,我们的了,领导的意思,你都清楚了,和你那帮兄弟们说说清楚,不要到时候做些不该做的举动,对了,你们那些黑帐,给我统统烧了,什么底也别留,不如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黑帐,你连这个也知道”眼镜感到十分恐怖
“切,举头三尺有神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人撇了撇嘴眼镜的鬓角上的汗水不停的滴落。他“孝敬”上面用的所有财务纪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因为这些纪录都是半夜里他一个人独自纪录的,连老婆和情人也不知道,可是那人居然知道。那人是市里的他的靠山介绍给他的,只知道叫熊先生,说是老领导的亲信,以后的事情,要听从他的安排,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幽灵一样的熊先生,居然连他的机密都知道,那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我们的”宠物“现在怎么样”
“按照你的吩咐,搞了几次测试,这人果然他妈的厉害,在船上那么晃的地方都打得准”
“那次爆炸也是按照我的计划做的?”
“是,完全按照你的吩咐,很顺利”
“那臭小子,干的不错”
“还是你的计划好,真是料事如神!”
“有人已经怀疑了,现在上面的意见也不统一,但是办下去的决心很大,所有B计划才有出炉的准备”
“不是都撤走了吗?那几个重要的人”
“你真的还很天真啊,撤走?你以为他们象你?眼睛里只有几块地几幢房子?当天就回来了,只是用你不知道的办法”熊先生对眼镜很轻蔑“妈的”
“有人对你们的杨美人很感兴趣,现在打的火热了,恐怕你们的壁垒,要从她那里突破了”
“杨莉,这个骚货,女人迟早坏事情”
“也难说”
“那你打算把他拉过来”
“拉过来,哈,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拉是不行的,利用一下还是可以的”
“全由你安排”
“601小队都按照我的计划部署着吗”
“全都按照你的吩咐,你看”眼镜按动遥控器,两个显示器显示出很多画面。
熊先生很满意,“我先走了,你们按照原先的计划准备着,不用送了,留步吧,和你一起走出去太显眼了”
杨莉对于舒欣的突然现身十分欣喜,马上吩咐保姆出去买菜,打算自己亲自下厨设家宴招待自己的救命恩人。舒欣在客厅的钢琴上,看到一张全家福,上面是杨莉的一家,她丈夫,她,和她女儿,看上去十分幸福美满的样子。舒欣觉得杨莉的丈夫看着十分眼熟,仔细想想才想起来,原来是他!
照片上的男人,是安全部的外勤,代号叫“黄泉”,舒欣记得那次行动。那是几年前,上面从绝密管道得到一条重要情报,TW军情局的主管副局长因为肾衰竭,到澳大利亚做肾移植手术,当然实在保密的情况下。上面的意思是在完成手术后,把他弄回来,安全部们的安插在当地的人自然不会去做绑架这类事情,于是就把这票买卖交给了A部队。A部队派了X分队的以老莫为组长,齐闻风和舒欣为组员的特派小组前往悉尼。在悉尼的联络员就是“黄泉”。舒欣记得“黄泉”是一个很快乐的人,脸上老是有着笑意,后来“黄泉”告诉他,他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庭,温柔漂亮但是很能干的太太,聪明伶俐的女儿,虽然她们不知道他的真是身份,他也很久没有回家去看过她们了,甚至连联络都没有,一想到她们,他就会很开心,而且,如果他能顺利完成这次任务,就能得到回国休假的机会,那他就能和家人团聚了。舒欣对此表示祝贺。后来,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动完手术的局座大人麻醉还没醒就被运到在澳洲外海等待的海军潜艇里。“黄泉”后来就没有了消息,当然也不可能有消息。只是没有想到,杨莉竟然是“黄泉”的爱人!
杨莉很麻利地就整出了一桌色香味具佳的酒席。她给舒欣斟了满满一杯茅台,“来,为了你救了我的命,干一杯”
“区区小事,何足道哉,不过认识你这样一位女中豪杰倒是一件幸事”舒欣笑道“何先生过奖了”
“杨总的厨艺很好啊”
“哪里哪里,我是做连锁餐饮和食品的,自己都做不好饭菜,怎么能管手下那么多酒店啊”
“想必你先生的口福一定不浅”
杨莉叹了口气,放下酒杯,从钢琴上取下全家福的照片,抱在胸前,黯然道“我先生和我女儿都不在了”
“哦,实在对不起,我失礼了”舒欣心里一紧。
“不,没关系,生意圈里都知道我这个寡妇的,来再来一杯”杨莉猛地喝干了酒杯里的酒。
“何先生,咱们也是有缘,我说说我先生的事情,不要紧吧”
“我洗耳恭听”
“我先生和我是邻居,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一直到上大学前,别人都说我们是一对,后来他去北京上大学,就没了音讯,连寒暑假都不回来,只是和他家通了几次电话,说导师有个很重要的课题让他一起做,实在没有空,四年就这么过去了,那时我旅专刚毕业,在一家旅行社做英语导游,有一天,他忽然出现在我们旅行社,向我求婚,说要公派到澳洲读研究生,可能很长时间不会回来,如果我愿意嫁给他,那他就可以放一个礼拜的婚假”杨莉顿了顿,抿了一口茶,眼神里满是回忆。
“当时我觉得太突然,四年时间无声无息,一下子就冒出来,可是我仍然很欣喜,也就答应他了,大概我早把自己当作他的人了。我是背着家里,偷拿了户口本,又在单位开了结婚证明去结婚的,等家里人知道,我们早把证书都领了,对了,我们家当时的条件比他家要好很多,所以我们家想让我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当天我就搬到他家去住了,说来也寒酸,那时候,我们都没有什么钱,就是酒席也没办,两家人在一起吃了顿饭就当喜酒了,单位里,给同事发了点糖,穷归穷,但是觉得那种幸福感觉是拿多少钱也买不回来的。““一个礼拜后,他就回北京了,而我就有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孩子都快一岁了,家人和邻居都奇怪,就算是留学,也不会那样啊,连信都没有,不要说电话了,人家出国留学,哪个不是隔三差五的打电话回来和老婆女朋友褒电话粥?我除了知道他在悉尼读电信方面的研究生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大肚子生孩子做月子都不在身边伺候,我那时候气啊,就想离婚算了。孩子小,还好有婆婆和我妈,两家轮流带,不然我哭死都没有人救。”杨莉轻抚着照片,好像在和丈夫女儿交谈。
“忽然有一天,来了份快递,是一张港澳通行证,以及半年的签注还有往返香港的机票,我是旅行社做的,对这个很熟悉,你知道的,那时候港澳游还没有放开,搞个通行证手续复杂的,比去泰国都难多了,哪象现在去香港和逛小菜场一样,阿猫阿狗递张表两张照片进去就给你个证。我那时候奇怪啊,我什么时候申请过去香港旅行啊,不但我的照片连宝宝的照片都在通行证上,虽然我家有亲戚在香港,但是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哪会邀请我去啊,何况还有宝宝。晚上,我老公突然打电话回来,说他要去香港开会,问我通行证和机票收到没有,收到了就快来,他在香港接我们。当时我就在电话里哭了,不知道是气和恨还是高兴,急得他在那边手足无措,还是当年小时候,惹我哭以后那副傻样”
舒欣觉得好笑,王牌特工在老婆面前也和普通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两天后,我带着宝宝去了香港,但是他没有来机场接,是一个酒店侍应生,举着写有我名字的牌子在机场接的我,我被安排在一个很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的海景房住,我有了孩子以后,就不做导游,改做计划调度了,我知道这种酒店这种房间多少钱一晚上,说实话,我住进来时候,真的有些心惊肉跳,晚上我先生才来,那个晚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老了很多,20几岁的人,看上去要30出头了。我哭了一个晚上,把一年多的委屈都哭了出来,他搂着我,除了反复的说”会好的,以后一切会好的,等我毕业找好工作就安排你们过去“外,什么也没有说。那个星期,我们就是玩啊玩,他给我们买了很多很多东西,我都怀疑他在澳洲是不是在读书,不然哪有那么多钱,他只是说他每天要打几份工,而且省吃俭用,我就很心痛,让他回国算了,国内也不是没有前途,他只是笑笑,说句已经习惯了,他好像要把快两年没有尽到的丈夫和父亲的职责都在这一个礼拜里还清。又过了一年,他来电说,可以申请探亲了,让我快去办手续,说也奇怪,别人家搞得很负责麻烦的事情,我都很顺利,我妈说我家世代信佛,这是佛祖在保佑。那时候,我也年轻,到了那边什么都新鲜,但是好好照顾他,做一个称职的,真正的老婆是我的真实心愿。就这样我们无忧无虑地渡过了半年时间,但是那天”杨莉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阴霾。“那头孩子生日,他就想带我们去疯一天,开始还很好,孩子说口渴,嚷着要吃雪糕,女儿和爹亲,于是我就去买雪糕,可是我刚离开不久,一辆失控的卡车就……,等我回来,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结束了。”杨莉的眼圈红了,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滴落,“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
舒欣的心象被刀刺一样难过,多少无名英雄倒在隐蔽战线上为国捐躯了,他们的家人很多甚至连自己的亲人的遗骨都看不到,也不知道自己的亲人是做什么的,没有军功章,也没有烈士证书,享受不了烈属待遇,每次有战友牺牲,舒欣的难过总是难以言表的。算了一下“黄泉”牺牲的时间,就是在劫持行动后不久,报复,对面血淋淋的报复行动,在这个战场上,同样是你死我活的。如果有可能,他是很乐意为“黄泉”报仇的。
杨莉回到餐厅,勉强笑笑“让你见笑了,听我罗嗦了这么多话,我只是太想他们了,太想了。”
“哪里,杨老板的经历太动人了,如果出本书的话,一定也会畅销”
“瞧你说的,说实话,后来我回来,用那点抚恤金,开了家小小的澳洲餐馆,没有想到,生意很好,一直就做啊做,直到现在”
“你一个人能做出这么大一片事业,很不容易啊”
“今天,真的谢谢你,我很久没有这样和人家聊天了,真的,很久了”
时间过得很快,舒欣告辞的时候快下午四点多了。回到车上,舒欣就叹了一口气大象奇道“一顿饭这么长时间,莫非不是在餐桌上吃的”
舒欣用报纸打了一下大象的头,“去死,楼上是安全部的烈属”
“哦”大象沉默了
车子陷在下班的车流里,大象忽然说了一句“老板,我们有伴了”
第十章 手枪
舒欣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民用牌照的帕撒特不紧不慢地跟在四 五个车身的位置,天色已经开始变暗,看不请车里是什么人。舒欣皱了眉头,这么快就跟上了,到底哪里出了纰漏?他们有人跟我们一起去了北京?那不可能,如果是这样早就会被发现了?还是杨莉也被监视?来的路上,没有有人跟踪,杨莉家楼下也没有可疑的人和车,那么,难道是总部出现了鼹鼠?透露了我的行踪?这些问题现在都不能解答,如果现在贸然甩掉尾巴,反而会惊动他们,不如就将计就计,舒欣让大象直接开车回延安宾馆。
延安宾馆的生意一般,大堂里也显得冷清,几个坐在大堂沙发看报纸的人格外显眼。舒欣也不多看,直接就上电梯回房间了。房间已经被人动过,而且肯定不是客房服务员,几个他走前做好的暗记都被碰掉了。还好,房间里并没有留下什么涉密的东西,只是一些伪装身份用的名片和文件。这里发生的事情,必须向总部报告,调查杨莉的身份,如果确是“黄泉”的妻子,就申请发展杨莉作为外线人员,用她作为金钻联盟的突破口,希望能向她透露一些“黄泉”的真实身份给予烈属资格。他把需要报告的资料,用袖珍密码机加密好,存入一张SD卡,交个楼层4501号服务员,这个服务员是自己这边的联络员,让她把东西秘密发到北京。随后,舒欣漱洗一下,就打算睡了。
凌晨一点,门悄然无声地打开了,一个黑衣人,轻手轻脚走到床前,用一把无声手枪,对着床上的人一口气把弹夹里的全部15发子弹都打了出去,然后换了个弹夹,重新上膛,揭开被子,打算确认一下舒欣确实已经死亡。这时,房间里的灯亮了。
爆炸事件伤亡人数:亡七人 罪犯一人,人质四名,谈判专家老关,分局特警两人伤 二十四人 重伤九人全部为准备突入的特警,轻伤十五人,除李飞外,其余为看热闹的群众。
我对于老关的死和李飞受伤的内疚,不亚于当年老莫的事情。老关是队里的老好人,一生与世无争,还有半年就退休了,本来他可以买断工龄提早退休的,可是他觉得退休回家也没事可作,让他天天去打太极拳,他受不了,还是在警队上班。老关的儿子结婚不久,公司就倒闭了,至今还没有找到工作,每个月房子的按揭,就是老关帮着还的,这也是他不愿意提早退休的原因。 老关干了一辈子警察,除了到一级警督和科级待遇外,没有一官半职,但仍然是兢兢业业的做着他的本职工作。他原先是基层派出所的民警,由于排解纠纷的水平很高,几乎什么样的架他都劝得开,对生活没有希望而打算跳楼自杀的让他劝得仿佛看到了金光大道。总队就把他调来做谈判专家,虽然有人反对,说他年纪太大了,不适合特警队这种高强度单位,但是老关还是通过谈判出色得完成了几件案子,他是队里的老大哥,每个弟兄都把他当作亲哥哥来看。老关大殓的那天,局里除了值班的人外,都参加了,很难相象这是一个普通民警的葬礼。而杀了他的就是他的好兄弟,每个礼拜一起喝酒,听他发发小牢骚的,帮他一起搬家,粉刷新居的好兄弟,我,齐闻风。我亲手杀了一个自己尊敬的同事,朋友,就因为我的女人被一伙不知名的人绑架,一伙无所不知,无所不在的人的要挟,我的罪很重很重,恐怕几辈子都不能还清。葬礼上,老关的老婆哭昏过去很多次,我不敢看遗像上老关的脸,我不配看,也没有脸看,我背叛了你们,我的战友,我的兄弟。
李飞是被老婆扶来的,他一条腿骨折,头部几处擦伤,有轻微脑震荡。方亚楠得知李飞受伤的消息当即就从外地飞回S市了,往日的大小姐脾气一扫而光,一心伺候起老公来。李飞看到我,还很不好意思,觉得离开我就要捅篓子,如果我没有休假,执行完侦察任务后仍旧由我控制行动,恐怕就不会发生这种不可收拾的结局,背地里,李飞把队里局里几个头,挨个问候了他们全家。
追悼会出来,我仿佛丢失了灵魂,走在街上,路上的车,身边的人,好像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与我无关。上次有这种感觉,就是老莫出事,整整一年时间,都处在这种状态。李飞吓得以为他的话说的太重,让我包袱背大了,在后面用双拐一瘸一拐跳着就追上来,方亚楠急得只叫你们两个都不要命了,在大马路中间梦游。
整整一天,我象个白痴一样,不说话不吃东西,只是反复把玩着老关的警号牌,李飞把我拉回他家,夫妻两个就这么守着我,怕我寻短见。
报仇,我要用我学过的一切来报仇,用最残忍血腥的方法,一个一个把他们送进地狱。愤怒如同火焰一般舔食着我身上每一寸肌肤,直至将我完全吞没。
晚上十点,黎平发来短信:密码已经破译,速来。
黎平和我约定的接头地点,是一家循环放映的影城,也就是说从第一场放映前以及营业结束,放映厅的灯是不会开的。等我赶到那里,当然是想了一些办法甩掉了“关心我的伙伴们”。黎平已经在里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我们并不交谈,也不交接什么东西,我们的“谈话”是用手指,互相在对方的手背上点击出摩尔斯电码,当然用的是明码,这种方法是没有任何办法“监听”的。黎平告诉我,“S市有人策划了一次重大的行动,但是具体是什么行动,密电里没有说。电文的呼号是对面的常用代号,应该判断S市的这次地下行动,是得到了对面的支持,似乎这里要求对面在人员,技术器材方面的支援,而对面也已经答应了这里的条件。”
我问:“知道行动的大概时间吗?”
“这里要求在15天里面支援到达,我估计不会超出30天,也就是一个月内会在S市发生今天动地的大事。需要和家里联系吗”
“暂时不用,我们还没有找到什么证据,等有进一步实证时再通知家里。”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班”
“见机行事,你仍旧监听那个台”
“好吧,我的生意要泡汤了”
“活见鬼,你宣誓过的,你可以为国家利益牺牲一切的”
“是啊,最近已经有人注意我了”
“保重”
“你也保重”
我从后面离开影城,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搞把手枪,从许阿毛弟弟手上缴来的霰弹枪太长,而且就一发子弹,说实话是不是会炸膛都未为可知,别说高手之间的枪战。要摆脱他们的控制,第一就是要救出文晶,查清老莫的事情,第二要查出背后的真正黑手。按照目前,他们的手段和势力,手上没有一把称手的家伙,是不行的。从哪里搞枪呢,毕竟这国家连长点的水果刀都成了违禁品需要收缴,军用制式武器那更是控制的非常严格,拥有武器的国家单位,一个是驻军和武警 还有就是公安局 安全局 保密局 检察院 法院 监狱 海关 以及机场航运等治安司法执法单位。第三,厂矿企业的民兵 第四就是一些一定党政领导,也配发枪支。第五 就是从黑道买。 前两种,基本不可能,他们的枪支无论从保管来说还是使用来说都有着极为严格的制度和安全措施,不要说丢失一只手枪,就是一发子弹,都会搞得满城风雨,民兵配发的都是步枪类的长武器,手枪之类的很少,而且保养状况欠佳。从黑道买,我可不认识什么黑社会老大,再者这个渠道也危险,辑枪辑爆一直是公安机关重点打击的对象,还有可能花了很大的价钱,买回只青海化隆产的仿制手枪。只有从领导那里下手是比较可行的渠道,其一,领导的枪一般除了军事日去部队打打靶显摆一下,都锁在抽屉里,对,我说的是抽屉,而不是保险柜,保险柜里一般只放那些灰色收入和送给情人的礼物。其二,他们的手枪,每次使用后,都有专人帮助上油保养。从他们那里“借”枪,半年之内保管不会被发现,而且即便发现丢枪了,领导们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仕途要紧。
我迅速想了一下哪些领导是配枪的,作为特警,为了保护好这些领导,每家每户从办公室到家庭我们都实地勘查过,做过防劫持和破坏的预案。而且这些场所的安全设备,警卫制度,我都一清二楚。要从那里搞点东西出来,相对于几天前在马勒公寓的狸猫换太子,这简直就是度假了。前提是你必须知道,枪是放在哪个抽屉的。
虽然市政府大楼是在市中心那硕大的广场边,但是领导们真正办公地点是在西区一条两侧有着巨大梧桐树安静小街上的一座花园别墅群里。门口的武警只对进出门口的挂着陌生车牌的车辆进行检查,对于挂着市委牌照的车,尤其是号码考前的车里,一律敬礼直接放行。而我现在就开着这样一部车,堂而皇之进入那个在S市市民眼里非常神秘的院落。车子自然是偷来的,不,应该说是借来的,最近全市领导大会很多,而且一开就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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