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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箭 现代儒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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畹奶匚褚约翱植婪肿樱拖竽阋谎涤行卸棵牛�606部队,专门秘密消灭你这样的人”
“贪官,特务?恐怖分子?”我暗笑,第二条第三条倒是满符合实情的,只是这样称呼我的都是海外的军情机构,他们给我的绰号就是“中国疯子”。
“你是怎么会进这个单位的”
“我原来是S市理工大学的学生,通讯专业的,成绩还好,很多女同学找我来问作业,你知道的,现在不是以前了,都开放,我和几个女同学同时谈恋爱,结果穿邦了,几个女人为我打起来,其中一个脸被抓破,咽不下这口气,就上吊自杀了,学校就把我开除了,在社会上,也没单位敢要我,我就做了几个手机窃听器,在淘宝上卖,结果生意很好,直到有一天,派出所的把我请去喝茶,这个时候熊处长就出现了,表示要么就到他们单位干,还可以发挥特长,要么就以破坏国家安全罪到青海去挖一辈子沙子,我又不是傻子,有单位要我,笑都来不及,怎么会拒绝他,所以我就被他招进来了,后来,我发现除了我以外,处里的人几乎都是退伍军人,虽然有纪律不能互相打听其他人的情况,但是平时都会漏出来几句。”胖子一口气说了很多我差点笑出来,胖子这副鸟样,基本都要尿裤子了,还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说说看,你们对我是怎么监视的”
“您”他改用尊称了“上个月20号,我们突然接到命令,说您是被对面招募后就叛变的特务,潜伏潜伏在这里,是个极端危险的人物,要求我们24小时不间断监视着您,随后我们就在这里了,直到您今天闯进来”
“我问你,你们熊处长长什么样”
“中等个头,一米七五左右,有点黑,眼睛不大,说话爱眯眼,脖子上有条伤疤”
天!他说的人,活脱脱就是老莫。老莫没有死!这让我很欣慰,可是,老莫是怎么在那次行动中逃出生天。又怎么会在S市,在这场戏里,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这些年里,他是怎么过的?我一定要找到他,当面问个清楚,只有他最了解我,所以我的一举一动,他都可以预先料到。只要找到他,一切都会弄清楚,我相信他不会对昔日的学生,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开枪的。
审了另外两个家伙,得到的口供和胖子大同小异。我得到我能从他们身上得到的一切。又找了一块活动硬盘,把里面的资料,包括网络日志全部复制下来,打算交给黎平去分析。
最后我拿出三颗头孢胶囊,给三个家伙灌了下去,告诉他们这是一种剧毒慢性毒药,一周后起效,如果他们老老实实的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把监视我的事情胡弄过去,那么过几天我给他们解药,不然,嘿嘿,等着明年享受周年祭品吧。三个人只是点头称是。
离开那里,我的脑子里异常清晰,老莫没死,17办公室肯定是一个虚设机构,招募的人员都是退伍军人,那么一定是一支独立的地下武装,这他妈和当年林立果的“小舰队”一样么?当年林是要干掉毛,搞军事政变,难道老莫也要,想到这里,我简直不敢想下去了,唯一的念头,就是去找到老莫。
第十二章 另一次潜入
康西路是位于S市市中心的一条小街,狭长而冷清,周边倒是有不少热闹的商业区,偏生这条马路极少有人车路过。486号在康西路的中段,是一幢年代久远的花园别墅,虽然岁月已经使它陈旧不堪,但是建筑的精美依然透露出当年的俏丽,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我查了一下资料,这幢房子目前的产权属于市政府一个濒于瘫痪的三产单位,由于效益欠佳,这幢房子又被租给了红海贸易公司,也就是所谓的市府第17办公室第6处。这个红海贸易公司,我也查了,注册地不在S市,而是在深圳,而且只是家中外合资企业,确切的说是一家台资企业,企业的法人代表叫熊柄昌。台资企业,真的是很复杂的背景啊,这个熊柄昌难道就是那个熊先生,也就是老莫?老莫什么时候又去了台湾呢?他是不会背叛国家的,无论在何种情况下。
大门口,一块铜牌上写着红海贸易公司S市办事处。没有其它任何记号标识。门口有一个门铃,门铃上方赫然是一架监视器,院墙很高,墙头两边有红外线报警器。我在马路对面的书报摊祥装看书,大约10来分钟,没有人员或者车辆出入,为了不让报摊的老板怀疑,买了一大堆报纸杂志。商业区的好处就是高楼多,进出的人员杂,当然也容易混进去。在一幢写字楼的十五层,我找到一间观察位置极佳的办公室,而此幢写字楼从十层以上就全部空关,没有人。通过望远镜我可以把486号院子里的一切看得很清楚。
07:00PM,有一部别克驶入院子,。车上下来一人,进入楼内,未出08:00PM,有一束手电光在院内游动,怀疑为巡查的警卫(每隔1小时就巡查一次)
10:15PM,别克离开
12:30PM,全楼熄灯
05:00AM,有8人出院门沿康西路向北跑步
05:30AM,有一辆人力三轮车离开院子,车上两人05:45AM,跑步队列返回,在院内做一般格斗训练06:00AM,人力三轮车返回,是去买菜的06:45AM,格斗训练结束
09:00AM,别克车进入,车牌号S0816996,一人进入楼内10:00AM,一辆面包车进入,车牌号Q0833753,四人下车,另四人上车。离开12:00AM,一辆依维克进入,车牌号Q08714523,五人下车,另五人上车。离开13:00PM,8人在院内,素质训练,15:00PM,4男1女进入,未出。
15:00PM,8人训练结束,回楼
18:00PM,面包车和依维克空车返回
监视了72小时,基本每天都是这样的情况,我计算楼内最多为15人左右,一般在12人,凌晨五点半是里面人最少,最容易进去的时间段。486号隔壁院子,有棵很大的香樟树,从那里可以很容易翻进去。晚上我就在空无一人的写字楼里眯了一觉,直到凌晨三点。
街上空无一人,毕竟这个时候连彻夜狂欢的时尚男女们都疲倦得进入了梦乡,只有巡逻的联防队员,偶尔经过。我加速助跑攀上将近三米高的围墙然后一跃而过,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踩着大树的树杈,避过红外报警器,跳进486号的院子。一落地,我就惊出一身冷汗。
离开我脚尖5公分不到的地方,一根细细的金属丝绷在脚前离地10公分高的地方。好险,稍微再往前就碰到它了,结果不是触发警报就是被不知道哪里射来的枪弹打中。跨过金属丝,来到墙角,后门上房亦有一个不停扫视的监视器,我紧贴着墙,慢慢移动到门口,摸了一下锁头,还好,不是电子门锁,只是很老式的弹簧锁,我用自制的开锁工具很快打开了锁,刚移进门里,合上门,就听见巡查人员的脚步声和手电光。我移动到楼梯间里,暂时栖身,这种老房子的楼梯下面的空间,一般都会被利用起来,做杂物间用,这里也不例外。在杂物间里,用手电看了下,里面堆放的都是用于散打的护具,还有一些半身枪靶,东西上面基本没有什么灰尘,那就意味着这些东西在经常被使用。夜光表指向了五点十五分,有人吹起了哨子,喊了声起床,接着二楼楼道里的开门声,脚步声响成一片。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涌下,奔大门而出,我数了一下,果然是八个人。房内重归安静后,我沿着楼梯,快步轻声来到二楼,这是一楼又有声响,我忙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一楼的人打了几个哈欠,就从后门出去了,是买菜的,我松了一口气。
2楼左右相对,有八个房间。前面两个房间是宿舍,这个从刚才我在下面听到的起床开门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轻轻打开,果然不出所料,每个房间有三张上下铺的双人床。除了这八个人,其他一定都派在外面,例如在监视我的那伙。左面第二间是警卫室,两个昏昏欲睡的警卫面前堆了好几个显示器,画面上是各监视器传回的图像,奇怪的是,楼内并没有装置监视器。相邻的几个房间都安装了电子门禁系统,暂时还不能硬来,否则惊动这俩家伙到没什么,搞得暴露自己就没什么意思了。走廊到底,有扇门没关,我过去在门口斜了一眼,不禁大喜,这间房间看上去象会议室,也像我们以前的简报室,正面靠墙放着一面白板,房间中间放着十来张带写字板的靠背椅。让我高兴的是这里有一个通向阁楼的天窗,我拉张椅子,把鞋子挂在脖子上,登上椅子,稍微用力推了下天窗,开了,里面很多灰尘,显然没什么人上来过,双手一撑就轻松的上了阁楼,合上天窗。拧亮手电阁楼里空空如也,几只老鼠看到手电光,惊得四散奔逃。看来这里的主人忘记了这个阁楼的存在,我大致按照走廊的方向,向几个被锁着的房间爬去,估摸着到地方了,就用多用途军刀钻一个小洞,然后就静静地等着。
大约九点左右,下面开始热闹起来,人员进进出出很频繁,但是交谈却极少。下面几件房间里,有一间是通讯室,居然拥有一架大功率的电台,而且报务员的键法相当老练,一分钟80个码,这是速度相当快的老手,手键能发到自动键的水平。发报的时间相当短,从开机呼叫到通联完毕只用了一分钟多钟。另一个房间类似于指挥中心,其中有人狐疑道“麻雀那边最近怎么这么平静,那小子平时就喜欢玩些花样,这几天老实了?”
另一个人笑道,“麻雀不老实,青鸟早就报告了,你瞎操啥心。对了马勒那边怎么样?”我暗笑,麻雀正在你头顶上呢。
“马勒那边最近也没什么动静,帕撒特你们处理掉了没有”
“已经沉到江里去了,女的下落找到了没有?”
“按照处长的安排,几个点都派人蹲上了,只要他一露头就能咬上,就是他妈的人手现在缺的太厉害。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了,三班倒,人都累快不行了”
“你这儿还有一个组怎么没派出去,他们是最精锐的”
“处长说了,这个机动组无论无何不能派,这个组由他直接掌握。谁也别想私自要动这个组”
“牺牲的三个同事处理怎么安排?”
“你昨天不在,处长开了个会,我们秘密单位,牺牲的同志只能秘密处理,不能开追悼会,抚恤金昨天发下去了,一人二十万,真不少,比我们部队以前多很多了”
“是多,叫你拿命去换你换吗?”
“那就免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只是这次这个钉头货,硬的很,处长说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会是他的对手”
“那怎么办”
“处长说他会安排的,对了昨天你去公安那边查到什么资料没有”
“有的,只是一个月内S市的重大活动保卫计划,你放好,……对,放保险柜了,这是局长指明让处长亲启的”
重大活动保卫任务?没有什么重大的节庆啊,只有几个国际性的会议要开,他们要这个干吗“那批货什么时候到?”
“已经到了,海关马处长已经把东西替我们提出来了,就在海关监管仓库里,你中午派辆车给拉回来”
“好的,总算到了,这么长时间,我都怕来不及了”
“真要耽误了,处长一发火还不知道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我有点困,稍微眯了一会。下午两点左右,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是老莫,他只说了两个字“搬家”
第十三章 过去的战斗
下面迅速动作起来,没有一个人表示异议,并且很快就开始了搬运。应该还来了不少人帮着搬东西。直到下午三四点钟,下面才安静下来。我不敢贸然下去,怕中了圈套,还是等晚上晚点下午安全些。
黑暗中,我又好像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天。
那年,我们被部署在西部边境,老莫是分队长,我和舒欣是他的副手,主要带一批新人熟悉高原山地作战,当然,同时担负对境外分裂势力的打击值班任务。那批新人悟性很高,所以我们带着也比较轻松,虽然每天的训练量很大,而且时不时的还出境转一圈,但都不觉得累。甚至于有一次把对面边防军的一个哨所的厨房秘密“洗劫”了一次,然后大家都美美地吃了一次味道极好的咖喱鸡。然后在望远镜里看那个气得大胡子都在颤抖的锡克族上尉教训厨子。
几天后,我们接到作战部的一份传真电报,要我们转入临战状态,移防到一个空军机场。但是明确任务,只是让我们24小时待命。装备处空运了一批武器装备过来,一看全部是美军现役装备,连军装装具以及上面的军衔部队章技能章都一应俱全。毫无疑问,这次是我们干活,冤大头要栽在美国佬头上了。随机还稍来了一封家信,老莫的老婆给他生了个女儿,这是老莫所期盼的,信里老莫的老婆问他给宝宝起名字,随信还附了宝宝的照片。老莫快高兴坏了,作为一个在部队里干了15年的老兵,加入A部队10年,整年整年在外面执行任务不能回家,即使有假期,也不能向家人透露半点风声,一旦部队征召,又要迅速归队,老莫一直不敢要孩子,怕老婆一个人带孩子辛苦,这种单位是不可能随军的,况且,他也担心孩子还没出世就没了爸爸。从我们来说,老莫有个外号叫做老默,平时决不多罗嗦一个字,能教我们的都尽心尽力地教了,他说的最多一句话就是,你们不好好练,将来给爹娘送终的机会都没有!A部队,无论新人也好老兵也好,对老莫都是出自内心的尊重,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兄长。
老莫接到信,笑容一直就挂在那张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只是待命期间不能喝酒,否则大醉三天是逃不掉的。我们几个老的,凑了点钱,让机场的给养车出去采购时带了只烤全羊回来。晚上就以茶代酒,每人一把军刺一边割肉一边谈笑。说到可能到来的任务,我和舒欣都劝老莫不要去了,我们两个那时候已经很成熟了。那次驻训,实质上是我和舒欣提升前的考核内容之一,老莫只是作为监督参与,毕竟,每次任务都是和死神擦肩而过,A部队的伤亡率在那时有个不小的比例。老莫一边看着女儿的照片,微笑道,你们两个臭小子,这么早就嫌我老,碍手碍脚了?也许我真该考虑专业啦,可是穿着这身军装一天,就得对得起这身军装,连和尚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何况我们呢。
第三天午夜,警报终于拉响了。用现在的话来说,这是一个时间敏感性任务,我们的一个卧底情报员得到一个可靠消息,几个分裂组织的头目约定在今天凌晨三点在西部临国的山区某地召开秘密会议,准备联合向境内发动大规模恐怖袭击,我们的任务就是去会场给来个一锅端。之前一直待命是因为卧底没有查清会议时间和地点。任务来的相当急,所有的战前动员和作战计划都是在IL76的机舱里完成。
我们手上只要几张该地区的低分辨率的卫星照片(卫星也是临时调到该地区的)和一张不甚准确的地形图。根据情报员发来的会议地址坐标,目标位于我西部边境120公里的一个峡谷村庄里,周围都是海拔两千米的高山。我们预定的作战计划是从一万米高空跳伞,这样地面听不到飞机发动机的声音。着陆后分成两路,一路在峡口埋伏,用以堵截可能的援敌和封住漏网之鱼。另一路分成四个战斗小组,一个战斗小组破坏交通工具,另外三个战斗小组直接保卫会议现场,抓捕与会人员,如果反抗强烈就全部击毙,但是要接回卧底的特情以及活捉一个叫外号库车狼的家伙,这人是整个西北分裂势力的精神领袖和总联络人,抓到他对于打击国内隐藏的分裂分子极有好处。
45分钟后,机舱内开始减压。参战人员,决大多数是新选拔的新人,但也全部是少尉和中尉军官,每个人都对第一次实战感到兴奋。我和舒欣,两个人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在完成任务后,把人全部活着带回来了。老莫还在看他女儿的照片。我站起身,大声喊道,“检查装备”,所有人开始检查自己的武器装备和伞包的完好状态。准备跳伞的红灯亮了起来,我做了一个成两列纵队的手势,队员们分成了两个纵队,准备跳伞了。后机舱门打开了,高空气流闯进机舱,每个人都被吹得摇晃了几下身子,在夜视仪里,下面的群山想海浪一样峰峦起伏。
允许跳伞的绿灯亮了,我和舒欣站在第一排,互相握握手祝对方好运,然后就纵身一跃,跳进夜空中。到三千米,才张开了伞。落地很顺利,人员也很快全部收拢完毕,根据GPS定位仪显示,我们落在预定位置以东五公里的地方,这时候离预定会议召开时间还有两小时。确定好方向,两个战斗分队开始向指定位置前进。老莫带封锁组,我和舒欣带突击组。山区五公里路,相当于地面十五公里路程,好在我们驻训的科目就是山地特种作战,这山路虽然有些崎岖,但是在夜视仪的帮助下,也走得不是很困难。
抵达目标地域是一小时后,还有一小时部署兵力。目标位于山谷中间,两边都是高耸如云的石头山,并没有什么植被存在,我常惊叹于在这种和月球表面一样荒凉的地方,原住民是靠什么生存的,老莫用了一句种鸦片和贩毒就使我茅塞顿开了。考虑到这次会议的重要性,我们判断该地有大量的武装警卫人员,所以我们开始只是在外围侦察,以极慢极小心的动作向村子靠拢,果不其然,通过热成像夜视仪,大大小小的明哨暗哨游动哨巡逻队,快接近一百来号了,村口和对面山坡上有几个掩体,架设着大口径高射机枪。现在惊动他们无疑是不明智的举动。在村外的山坡上我们隐蔽在巨石背后等待参会者的到达。
不久,耳机里传来“哒哒哒”三声轻扣话筒的声音,我知道人来了,做一个戒备的手势。几道车灯划破了黑暗,灯上装了防空罩,灯光只在不远的地方才能看得到。这时候,手腕上的综合战场显示器闪了几下,增援的无人机已经飞临上空,在村子上空数百米的地方盘旋,并且实时向我们发送视频画面。从画面上显示,车队停靠在村子中央一个比较大的石头院落外,从车上下来的人,5个进入了屋子,其余几个守在院子里,外围还有二十来个守卫分散在院子周围,这还不算散落在村子各个角落和村口的那些人。
我和舒欣以及一个副手迅速根据敌我形式做了具体的作战方案并且通过数据链和老莫取得联系。我们计划从东 南 北三个方向秘密合围,发生突然情况就由老莫那边牵制。商定就用匕首和钢琴弦来解决外面的守卫。
行动的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只几分钟,村子外的那些守卫纷纷做了刀下亡魂。而掩体里的机枪手被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挨个点了名。
从无人机的传来的热成像图上来看,现在只剩下会场院落那三十几个人了。我们根据之前的情报了解,那些家伙的贴身警卫都是些狠角色,他们大多在国内就是些穷凶极恶的刑事犯罪分子,潜逃出境后在基地组织受过相当的军事训练,又在阿富汗和车臣打过仗,实战经验相当丰富,而且这些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有时候连自己人都杀。
如果强功,势必双方伤亡惨重,而且我们也不能完成接应特情的任务。而这些人,这些人死死地就钉在那里,死活不肯动。这让我和舒欣很心焦,一旦有人走出不远就会发现那些在外围警戒的人都不见了,再走几步他就可以看到满地的尸体而大声呼救。村里的狗突然叫了起来,引起了几个人的警觉,派了几个人往狗叫的方向去巡查。转过几个岔路,就被埋伏在房子后面的人全部解决了,一点声音也没有,我立时有了主意。我让舒欣在高处布置几个狙击手瞄准院内的人,自己带上几个人换上那几个死鬼的衣服,大摇大摆走了回去。
“马哈茂德,狗在叫什么”一个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我哑着嗓子说“没事,狗在唱情歌呢”
那边嘿嘿笑了几声,就不再作声了。
我靠近一个守卫,他正好背着我,在点香烟,另一个家伙则羡慕地看他抽烟。我暗示了一下,旁边两个人很快用琴弦勒断了他们的脖子,并且把尸体拖进黑暗里。没有人发现,除了车子那边有微弱的灯光外,其他地方依然是一批漆黑,只能看到眼前两三米远的地方。除了有个家伙低声呻吟了一下,其他人都被迅速解决了,车子也被全部破坏掉了。
我们两个小组的人,一个守在后院墙外,我带一个小组守在门口,狙击手在等我们的信号,一旦我发出突击的信号,他们会立刻开火打掉院子里的保镖,然后我们两个小组迅速突入院子,直扑会场。
夜光表的秒针一格一格的跳动,从无人机发来的热成像图显示,除了我们,和屋子里的人,村子里已经没有活人了。舒欣发出了准备就绪的信号,我在话筒里轻轻吹了口气,示意半分钟后行动,几个点立即回复我明白。
狙击手开火了,没有枪声,只有里面人的肉体扑倒地的声音,两个小组同时翻墙而入,对会场行成了合围之势。房子不大,但是里面的人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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