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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辣m风流史)成都本风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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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点点头,立马友谊地久天长的说上一百遍,让她不要激动。
“有件大事想请你帮忙呢!”她一下绵羊起来。
看见她的小手心似乎又在痒痒,我有点紧张,当然不敢拒绝。
见我没有表示反对,她的小手像快乐的翅膀一样挥舞着,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只是觉得不能再放到我的脸上,于是转过身去,将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抬头看着路边上的路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嗯—;—;明天这个时候,我就会到这里来找你!”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我赶紧附和了一声,生怕她双脚发痒,一冲动又回了头。
……
第二天,我穿了件比较厚实的衣服,这样看上去比较耐揍点。
天已黑,看看表,早来了半个小时,只能四处张望打发时间。
“方—;—;资君—;—;?”有人叫我,原来是班上宣传委员曾曾。
“嗨!”我点头问候。
她一听我和她打招呼,兴奋地凑上前来,摆着要和我聊天状。我当然是知道她的宣传功力深厚不见底,但一时找不到借口让她离开,只能支支吾吾地应答称是,但哪想她一激动起来就才华横溢、唾沫横飞,和我比起了口才,差点就在路边长椅坐了下来。还好我的腿脚灵活,一脚踏在长椅上,在上面留下一个32码的大鞋印,她这才作罢。
“资—;—;君—;—;!”沛沛终于来了。
我回过身来,没来得及介绍,曾曾便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和沛沛聊上了,好像她和每个刚见面的人都很熟的样子。她废话少说,直奔主题,对每个人都强调同样一个话题,这样显得论点比较明确,说自己一个人独自搞定了一套完善的学生工作计划那件事,但是我TMD就是不明白她自己的计划怎么会和《学生管理条列》第五十三条第四点搞上了关系。
沛沛看看她,又看看我,从身后牵出一个小孩子来。曾曾一惊,当即停止了她的“课文背诵”,叫道:“好乖的小孩!”
突然冒出了个孩子,这让我来不及发挥自己丰富的想象力。那个小女孩看上去确实很可爱,我正极力想点赞美之词,但沛沛一和我搭上话就说,“资君,这是我们的孩子呢!”她说完,那个孩子上前就叫我“爸爸”。
看着沛沛那腼腆的神情,我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曾曾反应敏捷,俯身亲了那孩子,说道,“方资君,你的女儿?真可爱,快叫曾曾阿姨!”
沛沛微微一笑,忙将孩子往我手里塞了过来。我就猜没好事,一步跃起,双腿弹性很好、振幅很大、频率极高,以百米每秒的速度消失在夜色中……
结果第二天一起床,我的书桌上就堆满了婴儿奶粉、巴比娃娃之类,室友说是班上女生集体捐赠的。看着那包半个月都用不完的“尿不湿”,想必曾曾昨晚在女生面前的“演说”特别的卖力。
以后的日子里,我出门前都要将衣服穿的厚实点、耐揍点,以迎接沛沛的突然光临。
沛沛离校的最后一天,我还是被她逮着了。她先在我的脑袋上敲个凿栗,警告我让我老实点,别老是想着逃跑,待我情绪稳定后,又约我晚上在南门红茶馆见。
晚上沛沛又带着那个孩子来了,地点是白天约好的红茶馆。当然,我也做好了“防暴”准备。
那个孩子见到我后有点害怕,小手总牵着她的衣角,闪动着的大眼睛如同跳跃在黑色中的星辉。
对于那个小女孩的出处,我开始发挥自己丰富的想象力,问她是不是和外星人搞上了,然后有了这个小女孩,结果她起身就给了我一耳光。
她觉得这样很过瘾,让我再猜。
在继续作了几个可能的猜想后,我的脸上就堆满了巴掌印。
后来,看她那副严肃的神情,好像蛮信任我的样子,于是我便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上高中的时候,放学路上遇到了坏人……
话还没落地,她起身又是一个耳光,接着愣了一下,突然脱下高跟鞋在我脑袋上敲个“汉堡”。
她说,那孩子叫方苏,跟我姓,名是她名字第一个字,总之就是她和我的,要有责任感。她塞给我张银行卡,说是她的那部分抚养费,然后道了一句“一切靠你了噢”,便消失了踪影。
牵着方苏的小手出了门,望着沛沛远去的娇美的背影,我不由的赞美道:这个女人跑得可真快!
……
学校南门外有家“南方龙抄手”店,我低价租了“南方龙抄手”店家上面的那套狭小的房子。同时,沛沛也几翻周折让我那个所谓的女儿方苏进了我们校内的附小。
我称方苏“苏苏”。苏苏有八岁了,并不像宣传委员陆小曾在女生面前宣传的那样子,所以女生送的礼物只有几个布娃娃派上了用处。苏苏经常和那几个布娃娃一起呆着,不爱言语,却很听话,楼下抄手店很吵,但有她在,楼上一直很安静。每次要是我心情烦躁,在卧室里甩个杯子什么的,苏苏就会立刻从她的房间里跑出来,偷偷地推开我的房门,呆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我,直到我安静下来。
慢慢的,我爱上了这个“捡”来的孩子—;—;苏苏。
(04)辣妹张倩
为了担负自己和苏苏的生活费,我找了一份兼职工作。开学这天,大学没课,我把苏苏交给了她的班主任后就接到公司老板的电话,让我马上回公司。
之前,由于我工作努力,再加上会点小创意,所以两个月不到就得到了老板的赏识,每次有重大任务,都让我和正式员工一起工作。
据同一工作组的小张说,我们这家传媒公司前身是家私营图书公司,过去几年对国家的主要贡献是改善了盗版书籍在成都的流通。现在老板赚钱了,胃口也大了,便开始进军娱乐产业,搞起了模特包装,公司也换了个比较文雅的名字,叫“滴水传媒文化公司”。目前,公司一共包装了三个模特,第一个是老板的女儿,听说在成都很红,但我没见过;第二个是老板的侄子,小道消息称其现在在北京卖上了烤鸭;第三个很漂亮,刚进公司那会我见过,组上的小张、小王经常撵着追,但实力不够,被老板留着当了后备情人,以应付超产的荷尔蒙。
按照例行规定,预备模特必须接受为期半个月的测试,以确定其物理结构和心理构成,有目标有计划地进行培养。对于培养对象,我们只有接受的义务,没有选择的权力,如果哪天老板喝醉了酒,把一块石头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也非得把它包装成有道德有修养有文化的石头不可,老板最自豪的就是这点,言而有信。每当老板醉酒,我手中便多了两张请假条(我们组小张小李的),老板第一句话就是“小张,小李呢?”我得交上请假条,才能换来第二句话,否则,他就会温和的摇晃着脑袋把第一句话重复下去,似乎这就是程序,第二句话便是,“很好,很好嘛,你来做,抓紧完成。”说完一头栽进办公室呼噜大睡去了,就他那满身的肥肉,大有修炼成“猪仙”的趋势。
经过十来天的努力,这次已确立了最后的包装对象:张倩。
听说张倩是个辣妹。
惯例,先由小张小李两对她进行“内测”,再是我们三人进行“公测”,最后交付造型工作组。我赶到公司时,小张小李已先后因公负伤,鼻青脸肿的(听他们说,张倩的巴掌很结实的),所以老板就把测试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了。
在办公室里面对张倩,我尽量装作很专业的样子,还不时地暗示她,我是个大学生来着,另外不乏加些“草她妈”之类的修饰词,表示我很有幽默感或者很随和。
提的问题主题十分明确,大致和年龄性别有关,实在找不到问题了,就问她的露背裙子或者尖顶鞋。她先是玩指甲,后是翘起腿来抽上了烟,好像和我这样牛比的大学生谈理想是件很无聊的事情。
外面的同事没有我耐揍,不敢接近这个危险地带,只是“隔岸观火”,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他大爷的,这个娘们和九眼桥的小姐有什么分别。我毛了,示意让她把门关上,她瞪着眼睛,瞟了我一眼,悠闲地吐出一丝烟圈,问我是不是想对她那个。
毫无疑问,这种话是最容易提高外面同事的听力水平的,有些同事明明双眼盯着电脑屏幕,但耳朵却像雷达一样在空中四处“搜索”,还有人不停地咳嗽,声明他们什么也没听见。
再想问点什么,但外面的“雷达”严阵以待,又进入了预警状态。
“嗯,”我定了一下呼吸,尽量心平气和些,“张倩小姐,这次谈话很深刻,请继续努力。”
她一听,突然绵羊起来,“你看我合格了吗?”
“啊,厉害着呢,”我故意提高了嗓门儿,“明天可以进入正题了。”
下午三点,我写了份报告,把她从鼻子到头发,从露背裙子到尖顶鞋夸了个遍。老板看完后一副满意相,拍着我的肩膀,一个劲地傻笑。
“啊哟—;—;,放心好啦,如果大家喜欢,尽管上,公平竞争的嘛!”老板得意摸着下巴。
公平竞争?从“物理结构”和知识构成来说,我想我们组这几个还是很具竞争力的,不过面对老板那具有财富象征意义的啤酒肚,我们的魅力就全无了。
……
一整天都想着公司里改造张倩那件事,晚上回家,我在客厅沙发上坐定,外面传来了学校钟楼报点的声音,一看手表:好家伙,都19:20了。
突然想起忘了接苏苏回家,忙推开苏苏的房门,里面空空的,想她第一次上学,定是不知路线,忙飞奔出门。
小学已关上了大门,我急了,掏出手机,时而跳跃,时而奔走,作匍匐状,作挺胸状,后来爬到一颗树上终于找到了信号。拨通了苏苏班主任的电话,班主任说有个女人接她走了。我舒了口气,猜想可能是沛沛。沛沛从来都不留个电话,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工作,她每次来时,我也没敢要电话号码,因为我知道,向她要了她也不一定给,给了也不一定正确。她总是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说不定现在她和苏苏正坐在南门外西餐店里吃冰激凌呢。
我放平了一下紧悬的心,到路边的店里买了杯可乐,刚喝两口,手机突然响了,我打开手机盖,对面传来了个女孩子的声音。
“喂,你回来没?”听声音,是陆小曾打来的,她说她和苏苏在一起。
我问她在哪儿,她说在南门外。我扔掉可乐,一阵飞奔。
南门外……
喘着粗气,老远就看见她和苏苏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见苏苏很乖的样子,我心里那块石头才落定。
曾曾待我一靠近就教育我,说应该做个好爸爸云云。我说我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人哪会当爸爸,她开始愣了一下,后来就说不相信,老是缠着问那个女人(指沛沛)是谁,苏苏是怎么回事。我也解释不清,怕话说过了,伤了小孩子的心,就偷偷地说我和那个女人(沛沛)一夜情来着,就有了这个孩子。她这才满意地“噢”了声,安静下来不再作声。
……
第二天,回到公司里,老板脸上打满了“补丁”。听同事说昨晚他约张倩出去,被老婆跟踪了,回去就被老婆用巴掌整了容。
鉴于成都女孩子的巴掌都很结实,我的悟性比较高,所以今天便顶着锅盖来上班,以便应付张倩。
那天,外面的同事只听的办公室里的锅盖叮当的乱响了一阵子,还以为张倩被我搞定了,等她离开后,保安才冲进去把我从天花板上给弄了下来。不过由于装备优良,我的物理结构基本完好。
接下来几天,和张倩之间的战事紧张,我接连损失了几套“装甲”,除了眼圈有点黑外,自行车的车胎上还经常多个图钉,早上骑车出去,晚上却背着车回来,但在培养计划方面,基本上还是和她达成了共识。
见测试小组成员都先后光荣负了伤,我心里当然是有点气闷,决定在将张倩交付给造型组前好好惩罚她一下。
下午,人都来齐了,我趁张倩不注意,上前一把搂过她的腰,滑滑的。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在她嘴巴上猛的亲了一下,差点没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看见张倩被“整”,旁边男士们都欢呼雀跃,但女士们见状也毫不示弱,高呼着让张倩“坚决反击”一类的反革命口号。张倩推开我,抹了一下嘴角,瞪了我一眼,掉头就走了。我感觉好像过了点,但回过神来,只见其他的男同事们都情绪高涨,手中挥舞着工作服外套,还有的学着我的样,搂过一个女同事又摸又啃,还喊着“X他妈”之类的革命口号,乱成了一团。
傍晚,同事都下班了,我进了三楼电梯,里面好像没有人,但关上电梯门时,才发现张倩一下在身边冒了出来。她的面部有点狰狞,问我去几搂,我声音有点抖,说去1楼。她说噢,结果却按了21搂。电梯飞快的上升,看见她那副冰冷的面孔,我有点头昏。到了21楼,我按了1楼,她没言语,等快到2楼时,她一下又按了21楼。这样,上下许多个来回,我有点心慌,问她想怎样。
在21楼处停了下来,她突然问我,今天是不是认真的。
我问她指哪个动作,是把舌头伸进她嘴里那个,还是摸她下身那个。
她的脸上一下飘过一朵乌云,眼里划过一道闪电,让人不寒而栗。我忙问她,如果我是认真的又怎样?
她望着我,眼睛黑色处闪着湿润的微光,突然一下抱住了我,嘴里喃喃不止,像是自言自语。
后来,我依稀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顿了半天,然后对她说,我不喜欢被别人玩过的女人。
她愣了一下,推开我,恨恨地问我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她一定是和老板上过床了。
她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突然伸手给了我一巴掌,一脚将我踹出了电梯……
后来我是捂着腰板从21楼走下去的。
……
生活熟悉的有些陌生。
回到家中,推开房门,屋子里一切都正常:桌面上落满了灰尘,床上乱七八糟的,被子在地上慵懒的躺着,七天前的那只臭袜子还在,仍旧挂在天花板的吊灯上。这个屋子的主人,除了我外,还有老鼠、蟑螂、臭虫等,它们搬来和我住,主要是因为学校近年来连续扩招,宿舍紧张,房价过高。
手机响了。
我“喂”了半天,那边才断续的传来了几点声音,模糊不清,依稀夹杂着抽泣声。是张倩,她让我出去找她,想了想脸上的巴掌印和现在还有些酸痛的腰板,我赶忙搪塞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肚子空空的,我带着苏苏下去吃了点东西,手机又响了,仍旧是张倩的,接通电话,本想骂几句,但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
“资君,你过来看我一下好吗?我就要走了……”
我一怔,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边低语着,“资君……我就要走了……”那语气,听起来好像是要和人世诀别了似得。
我一下紧张起来,怕她干傻事,忙问她在哪里。
后来,出租车在银河王朝酒店前停下,我一口气奔至张倩所在的房间门前。
房间里静静的,我急促地敲了几下门,没人应,一急之下想撞门,门开了,她穿着紫红色的睡衣出现在面前,眼睛有点湿,好像刚哭过。
我松了口气,她转身让我进来,走到茶几边给我倒了杯冰水,我这才感觉口舌有几分干燥。
我喝水时,她静静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认真地盯着我,不时用手拢着耳根的长发。一袭体香透过近距离的温度,让我身体发起了高烧,几欲烧坏三个温度计。我用力的嚼着冰块,眼角余光透过了昏黄的室灯,瞧见她薄薄的睡衣附在高高挺起的胸脯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由于信念不够坚定,我忍不住了,猛的丢掉水杯,一头扎进她的胸口。
……
醒来时,身边只剩下一丝清香,她张倩已走了。看看表,凌晨三点多。由于昨晚太努力,头沉沉的,有些痛,便起身去冲个澡,后穿上衣服在茶几上找了点水喝,随便拨了她的手机号码,但是对方已关机。
白天上了两节课,拨了几次张倩的电话,都没通,便给公司打电话,问张倩在不在。老板说她已不用上班了,昨天和上海时代服装公司签了约,客户对她非常的满意,并表扬了我一番。
挂了电话,想着昨晚的事,心中的阴影弥漫了好些天也挥不去。
……
(05)沛沛嫁人了1
沛沛工作后,很久没有来看我和苏苏了。
这天晚上,基础教学楼教室内:有几个女生在嚼着口香糖,也有几个在认真的做着笔记,身边的男生把课本卷成筒状在偷看前面的女生的低腰裤里面,看是否穿了内裤,还有一伙人在大声讨论着女孩子贞操问题,激动的时候就说到对方的妈,互操了起来。我一个人闷在角落里潜心研究色情小说,想着那晚和张倩的事。唯有老师站在讲台上,用话筒提高了音量,和我们比着嗓门。
我写上面这些,主要是为了说明大学的学术气氛很活跃。
“资—;—;君,方—;—;资—;—;君—;—;!”
教室里的嘈杂声突然安静下来,老师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大,忙调低了话筒音量,许多人这才知道课本已经讲到第七章了,于是把书本从第一页翻到了第七章。
“方—;—;资—;—;君,”门外有人叫。
这下,大家开始明白为什么刚才自己跟着一齐静了下来,于是一下又活跃了起来,老师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小,又忙调高了话筒音量。
我站起来拿着书走了出去,经过之处,女生猛的吹起个泡泡,还有人朝我扔可乐瓶子,怂恿着我,口哨声和老师的讲课声连成一片,因为刚才叫我的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是沛沛。
都快一年没见面了,她的出现让我惊喜不少。
沛沛见我出来后,抱以淡淡的一笑。随后我们行走在夜行灯照出来的路面上,落叶的法国梧桐树整齐的排列在道路两边,路旁深处已被黑色吞噬,让人无法看清路两边校园的面容。
经过这条路要穿过一片宿舍楼,穿过了宿舍楼就是文化大道,上了文化大道才能出南门,出了南门才能走上那条街,走上了那条街才会到那家“南方龙抄手”店,我家就在抄手店上面。
沛沛偏头看我时,见我手里拿着本书,就夸我说我好用功。
我“嗯”了一声。
片刻沉默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可爱一点,于是说她上大学时也爱看书。我也知道,大概就是《女友》、《瑞丽》一类的,但我不能说我知道,就问她爱看什么书。于是她就说她爱看《女友》、《瑞丽》,我忙装作一副认真的样子,说好书。她开心的不停的扬起头来看我,眼里闪着让人捉摸不定的光。
听到赞赏后,她觉得自己可爱的程度还不够,又要猜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书。
我有几分紧张,支吾了一声。
她猜是《线性代数》。
没对。
再猜,是《数据库原理》,她说到这儿,我才想起刚才把课本忘在教室里了。
我说又没对。
她就不猜了,要过来拿我的书,看到底是什么。
我忙把书往后一扬。
“笃”的一声,我们回了头,原来扔到一个女生的脸上了。
那个女生修养很好,没有生气,只是把书从脸上“拔”出来,看了一下书的名字,脸色一红,又“笃”的一声扔到我的脸上,还给我。
我拿着书,又跃跃欲试的想扔掉,但屡试不成,因为路人很多。
沛沛见状嬉闹着抢过书,嘟噜着念了起来,“什么书啊?什么书呢?那么神秘。我看看—;—;!?!”
“《金瓶梅》超级变态版……?!”念完,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紫,“啪”的一声将书盖在我脸上,不再说话了。
那本书是我在南门地摊上买的,见她那样子,我不敢言语,只是跟着走路。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我,是不是心里老是想着坏坏。
看她手里闲的慌,关节咯吱作响,我忙解释说,近来准备研究《解剖学》,只是想先读点辅导资料,提一下精神,搞清一下人体大致构造,而且搞学术不能拘泥于课本。
她沉默了会儿,像个孩子一样嘟着嘴,一声不啃。
……
两人走着,经过宿舍楼时,路边楼上突然一片漆黑,停电了。
不必惊慌,纯属正常现象。
根据以往的经验,我和沛沛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观察着楼上的形势。
果不然,只听的楼下路面上“砰”的一声闷响,就拉开了序幕,有人开始往楼下扔东西,先是课本,接着是肥皂盒,然后下起了“流星雨”,其化学成分特征显示为“过夜的洗脚水”之类,偶尔有人会摔出几只啤酒瓶来,在楼下路人的头上打出个“爆米花”。三楼住的是中文系的,汉语很好,就高喊着“曹操曹操(操操操操)”;五楼住的是外语系的,英语很好,跟着呼应着“法克法克(FuckFuck)”。那时,一辆面包车刚好经过楼下,砰的一声,一台破电视机从楼上飞了下来,砸在车的前盖上,车嘎的一声熄了火,车内的人立马被抛出了车厢、飞上了天空,牛比的像个超人。
美人遇难之日,也是英雄出现之时。
我一向以英雄自居,英雄救美,我所特长。当即脱掉外套,顶在头上,一把拉过沛沛,疾步穿行在路面上。
这时,楼上那伙光棍看见楼下走过一对“狗男女”,心中是何等的愤愤不平,就像观赏中国足球一样,还有人吹起了喇叭,楼上的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我们俩身上,接着是用钢叉敲击饭缸、洗脚盆演奏的音乐声,随着呐喊声一起一伏,节奏感很强。后来就有拖鞋猛的朝我们扑过来,跟着就是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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