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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辣m风流史)成都本风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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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的确是长大了,从此我开始“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 
※※※ 
另附方资君帮苏苏写的电影评论(署名方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与《一个“二奶”的来信》。 
在中国,古代的英雄,手里拿着长剑;现代的英雄,手里拿着钞票。 
这部电影是这样教育我们的:幸好信件是在1949年前收到的,如果再迟点,那么这封信就会被打成资本主义腐朽文化给没收了。导演果然英明,时间观念强,先赞一个! 
开始回忆了…… 
小徐(徐演,简称小徐)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当时只有十几岁,是个学生。她的院子里搬来了个大款(姜演,简称老姜),身高八尺,豪气万丈,乃英雄也,一来就在院子里数钞票。 
好多钞票啊,一叠叠、一捆捆的,全是百元大钞:那么漂亮、那么精致。而小徐呢?她好可怜,不愧是工人子弟,只有那么一点零花钱: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数来数去,就四个铜板,才四毛钱。 
一次偶然的机会,小徐闯进了老姜的房间。 
哇!好多钞票啊。她还闻到了男人的味道,是香烟的味道,没错,是“大中华”牌的,只有总统老蒋才抽的起的那种,是多少男人渴望抽的烟啊。 
这样,一个英雄就出现了,老姜就是她心中永恒的英雄。 
小徐妈妈下岗了,她和同学一起去抗议政府,乞求工作。但由于游行没经过当时腐败的民国政府的批准,是非法的,所以遭到了镇压。在一片混乱中,她有点兴奋,她并不害怕,因为她相信她的白马王子一定会开着“宝马”来救她的。果不然,他来了……操!空喜一场,原来是个民工,她一脚踹开了民工(此行为脱离了群众,带有严重的歧视性,将会被人民所不齿),继续惊慌着,她知道,如果不惊慌,她的王子一定不会出现,即使不害怕也得装着害怕,所以她看起来害怕极了! 
Good! 
王子出现了,老姜忘了开“宝马”(电影的失败之一,其它的希望老师批评指正),他只是双腿跑出来的,一把将小徐拉过,跑进了一个房子。好棒啊,老姜想彻底地认识她,于是把这个可爱的纯情少女骗到了自己的卧室,一开始就露出了民国社会特有的流氓嘴脸。 
缺少性的电影是没有艺术的,还好,性终于出现了,而且还是乱伦,发生在一个老人和小孩之间,那么艺术就得到了升华! 
小徐用手抚摸着书柜里的钞票,因为保险箱放不下了,所以连书柜里都是。那泥菩萨都是镶金的,大款吧? 
钱数够了,老姜不规矩了。小徐有点矜持,还没付钱就想来啊? 
老姜常常“一夜情”,所以淡薄金钱,一种惯性给了他错误的信号,以为是小徐嫌他老,无奈,打算放弃。哪想小徐害怕了:管他的,有钱就是老大,这次不给钱,下次一定会给的,所以连忙从后面搂住了老姜。 
他们在床上云雨一番,艺术便达到了高境界! 
走时,老姜送了她一朵白玫瑰! 
真是禽兽啊!纯情小少女怀了他的孩子,而这个大款却一走了之。 
小徐不想去打扰他什么,不想让他担心,因为她是一个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的“二奶”,她要和其她“二奶”不同,不让他为自己和野种烦心,这样可以让他更能记住自己,在他心中能占据一大片位置。 
这位“二奶”很廉价,每年在他过生日时,还倒贴几元钱,送他一束玫瑰,和分别时他送她的那朵一样,有着相同的颜色。 
他们又相遇了,经常出席一些晚会,但他始终没认出她来,而他的“二奶”的数量一直在递增……可怕的陌生!即使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那又如何?以前是十个“二奶”分享他,现在却是一百个“二奶”瓜分他,犹如国土! 
傍大款未成,反被大款傍! 
还好,她傍了个派出所的大队长,威风啊,听说他手下管着几十个“城管”(对那时警察的尊称)。这样他们才能远离民工,不会被垃圾玷污(此举不利于工农阶级团结),有机会在高级场所相遇,然后坐着人力车去开房,再一次为艺术献身! 
艺术之后,是鲜花,可惜鲜花枯萎了。原来是她送给他的,他却再次送了她,她有点不爽,送来送去,没拣到一点便宜,都变质了,让队长拿到花店去也不一定能卖的出! 
我本来以为是一场感情戏,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一笔买卖。 
后来,二奶就来了这封信,提醒他要注意卫生,因为她和孩子都染上性病,死了…… 
学生:方苏。 
xx年xx月xx日
13
    下班回家洗了个澡,我穿了睡衣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打开电视换了几个台,节目千篇一律,甚感无聊,便起身敲开了苏苏的房门。苏苏正抱着老母狗给它描眉,老母狗吐着舌头看着苏苏洁净的脸颊,还不时的忍不住伸出舌头想去吻苏苏的脸。苏苏捏着母狗的耳朵嘻笑着偏着脑袋躲让。 
“喂,老爹,过来帮帮忙,”苏苏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落回到了狗身上。 
我懒洋洋地走进去,在她身边蹲下,“咋个帮你?” 
“来,你抱着它,”苏苏说着将狗递给了我。 
我接过狗,狗“波”地用狗嘴在我的脸上挨了一下。我忙用手拍了一下它的脑袋,让它老实点。 
苏苏起身找了指甲油(都是我买给她的,好几百元一瓶),然后又蹲下伸手握住狗腿给它涂指甲油。 
过了一会儿,苏苏抬起头来目光突然定在我的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又突然嗤嗤地笑了起来,笑的我莫名其妙,问她笑什么,她就是不肯说实话,只是说觉得开心就想笑了。难得她开心,我也陪着她笑了一阵子。 
给狗化妆完毕,苏苏要上街去遛狗,问我要不要去。我没兴致,今天是星期六,想起淽;凝今晚可能在家,我想过去看看,于是对苏苏说我今晚想出去,不一定能回来。 
苏苏看着我“嗯”了一声,说去吧,老爹。 
我出门时,苏苏突然叫了一声:“老爸!” 
我回过头来,她拉着老狗立在客厅边上,双目闪耀,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一直无法开口。 
“还有事吗?乖女儿,”我问。 
“你不要去喝酒,”苏苏轻咬着下唇,凝眸注视着我,口齿有几分迟疑,一句一顿地道:“……如果想找‘阿姨’……一定要找认识的……” 
我怔了一下,不知道该何言以对,好半天才道:“放心吧,老爸不去喝酒,也不会去乱找女人……我只是想去看望一下以前的老朋友。” 
她又“嗯”了一声,移开目光,不再言语,俯身去抱狗。 
记得和乔雨在火车北站一别的那天晚上,我丢下苏苏一个人去酒吧找了小姐。当时在包间里刚脱掉衣服,一个英勇的女便衣警察便破门而入。我想跑,她飞起一高跟鞋正踢中了我的要命处,当时我差点被她给废了。后来我被带进局里背了一晚上的《X个代表》,还罚了三千块钱。钱当时是苏苏帮取来的,她那时还小,总之比现在小。我出派出所时都不敢看她一眼,因为她是我的女儿。苏苏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捏着我的手紧紧的,一直往回走。 
到家时,我才侧目看了她一眼,看见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儿。 
当时我想道歉,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 
后来她一下侧身抱住我哭着道,“爸爸,我还以为警察把你抓去就不放你出来了呢……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管我……” 
当时我听后真想哭,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正眼看过小姐一眼,我知道我的个体已经不再单纯的属于我自己一个人,而是两个人的。不过酒还是照样要喝,如果我们这些人一天不喝酒,好些酒厂恐怕早就要关门了。当然,喝酒都是背着苏苏偷偷喝的。后来苏苏也发现了,并没有说我什么,而是经常去买一些没有什么酒精的果酒回来陪我喝,让我别去酒吧,怕我又被抓走了。 
苏苏刚才对我说“想找阿姨,一定要找认识的”,估计是想到了以前,担心我去乱找女人而又被抓走了。 
出门后我驾着破车一路寻找,最后在一个西式花园小区附近兜留了几圈,将车靠放在路边的临时停车场,而后下车又是一路探问。 
按了七搂702的门铃,没人应。又胡乱按了一家的门铃,对主人说我是楼里的居民,忘了带钥匙,让他帮开一下楼门。 
上了七搂,702房间可能根本就没人,如果有人刚才一定会帮着开楼门的。但是我却不甘心,所以又按了好一阵子门铃。 
等了许久还是无人应,我欲转身离开,门却“咔”的一声开了。 
开门的女人穿着睡衣一脸的困意,好像刚从睡梦中爬起来一样。 
是的,是的,眼前的女人就是王淽;凝。 
我看着她一阵傻笑。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阵子,突然叹气道:“你走吧!” 
然后想关门。 
我用手阻止了她,问她怎么了,我今天是特意来找她的。 
“你不是刚找过女人吗?”她一脸的轻蔑,“怎么?还没玩够啊。” 
这让我莫名其妙,“淽;凝,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找过女人了?你可别冤枉我。” 
淽;凝冷笑了一声,又想关门,但是我已经挤了进去,所以她关不关门已无关紧要。 
后来我才知道,淽;凝误会我是因为我脸上的口红印。在家苏苏给母狗化妆时,母狗用嘴挨一下我的脸,当时我竟没注意到狗嘴巴早已被苏苏涂了口红。 
我将淽;凝的化妆镜还给她,然后伸手抹掉了脸上的口红印,给她解释了狗“吻”我的偶然事件。淽;凝一声不吭地听完了我的解释,柔声笑道:“方资君,你骂吻你的女人是狗,别个知道了一定会被你气死的。” 
房子是错层的,有一百五十个平方左右,装饰优雅豪华。我左右看了看,没有理会她刚才的那句话,问:“就你一个人住?” 
淽;凝斜视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了冰箱边,问道:“喂,方资君,想喝什么呀?” 
“啤酒,”我道。 
“晚上喝这种酒会乱性,还是换点别的吧,”她道。 
“红酒,”我道。 
她无声地取出红酒,拔开酒塞。酒瓶中空气柱震动的声音沉闷的响起,那声响随儿布满了屋子的整个空间,酒瓶中的香味如同她身上的体香一样得到了释放。 
“你来找我做啥子?”她倒满酒,将酒杯递给我,眼睛有点怪怪的,突然嘻笑了一下,“是不是想和我睡觉了?” 
“只是有点想你,没别的,”我道。说真的,来之前我并没把她和性等同起来。 
她“噢”了一声,转身在圆形厅的沙发上坐下,“如果你身边有女人陪你,你还能想起我呀?” 
我沉默不语,喝了几口酒,走到她身边坐下,片刻后便开始习惯性的打听她的家谱和问候她的老祖宗。 
她开始不语,后来看了我一眼道:“方资君,你娃现在是干记者的吧?那么多问题啊。” 
“混的不好,只是一个小建材公司的销售经理,”我忙谦虚而无不得意地就自己的职业职位作了简单介绍。 
她笑了一下,“有进步呢,可比以前有出息多了!” 
我欲开口又问她现在的工作情况,淽;凝一下不高兴了:“方资君,你可别再问了。再问,老子要打人了。” 
说着她伸手作了个要揍我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 
悄悄的,生活已经改变了许多人,眼前的淽;凝说话的方式变化了很多。但是那种感觉还在:她说话时总带着股柔柔的劲儿,任何一句话不管用何种方式从她口中吐出来,它钻进你的耳朵时,让你听起来总感觉温温的。
14
    “抽烟不?”淽;凝放下酒杯,又从茶几上拾起小熊猫烟盒递给我:“邓小平爷爷抽过的!” 
我接过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她凑过身子掏出精致的盒装火柴给我划燃。 
很长时间没抽烟,有点呛,在家苏苏是不许我抽烟的。 
“让我抽一口,”淽;凝说着夺过烟放进小嘴里吸了一下。 
电话响了,淽;凝看了看液晶电视桌子边的电话,将香烟塞进我的嘴里,然后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她拾起电话听了一阵子,嘴里只是轻声应许。 
挂了电话,她转身盯了我一会儿,眼神有些迟疑:“方资君,我有事要出去了。你先回家去吧……或者你呆在这儿也可以,但是我今晚不一定能够回来!” 
我问她出去干什么,她半天不语,转身进了卧室。 
出来后,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纯净的打扮却掩盖不住原本透着肉欲的性感,举止和刚才随便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个给你,”她说着扔过来一串钥匙,“我要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啊。” 
我起身跟她到门口,她转过身看着我,平静的脸一下展开了笑容,然后用双唇在我的脸上挨了一下,一个红色的唇印记在了我的脸上。那个唇印很浓,如同印章一样刻进了我的心里。 
后来我接连几个晚上去找过淽;凝,但是她都不在家,茶几上的烟灰缸中的那半截小熊猫香烟还在,我推测她可能有好几天没回来了,哪怕回来了也只是短暂停留片刻又走了,因为室内我上次来过的痕迹还残留着。 
又见到了淽;凝,但是她的样子看起来糟糕的很。她当时醉醺醺地进了屋子,时笑时哭,还吐了我一身。我问她去哪儿了,怎么弄成了这样。她一身的酒气,见到我后不说话,,只是睁着红红的眼睛盯着我,良久后突然凑过嘴唇来吻我,我当即一把推开了她,弄的她哭了好一阵子。我哄她,她却越哭越伤心。当她安静下来时,我以为是我说的好听的话感动了她,哪想到一推她,她一动不动:原来她哭累了,睡着了。 
离开淽;凝后,由于工作紧张,我有一段时间没去找她,而且就是去找她,我想她恐怕也不会在。 
过了一段时日见她时,她仍旧醉醺醺的。当时我坐在她房子的客厅里,她还没回来,便点着了一支小熊猫烟,准备离开时,突然有人用钥匙开门。我起身打开门,发现淽;凝站在门前,头发湿湿的,乱成了一团糟,身上散发着酒气。我去她,她头也没抬,推开我,破口就骂:“你他妈的滚开!”我放开她,她抬头看了看我,一眼的泪水,又小声说:“是你吗?对不起。” 
我问她到底怎么了,现在到底在干些什么,问的她不耐烦了,竟然吵了起来。 
“方资君,你他妈的少装算。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和我睡觉吗?你来啊,”她当即一掀衣服,撩开上衣,乳房就跳跃了出来。 
我随手给了她一耳光,转身就走了,剩下她一个人倒在地上在那里哭泣。我第二次那样打女人,第一次是打乔雨。我对淽;凝太失望了,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决定离开淽;凝已有一段时间了,那次她实实在在的刺痛了我。当时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过去看她,她说突然想我了。我开车过去了,走进她的房间时,发现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虽然我知道她那样做是故意的,但是我什么也没问,没有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然后转身就走了。我用淽;凝给我的钥匙打开门,然后走进了淽;凝的卧室时,淽;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当时淽;凝身边的男人显得有点恐慌。我走出房间时,淽;凝在后面冷冷地说,方资君,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吧。其实她那冷冷的违心的口吻也是装出来的,我也听的出来。 
那次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找淽;凝,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安静与寂寞之中。 
…… 
刚在办公室里坐下,老总的秘书来电话叫我去老总办公室去一趟。不用猜,又是关于翔宏装潢公司的欠款问题。翔宏装潢公司在成都无论是规模还是影响上都是比较大的了,它和几家房地产开发商合作,负责室内装潢设计。我接受这家公司有一年多,但从没见过他们的老总,听说这家装潢公司只是他们老总的一个子公司。每次向他们讨还材料欠款,都是那个四十多岁的财务副经理出面敷衍的。这段时间老板一有时间就催我,要我尽快要回翔宏公司挂着的那笔一百五十万的欠款。拖欠不是翔宏公司的作风,只是隐隐约约听人说他们老总在其它项目投资上遇到了麻烦,所以整体财政遇到了危机。这个小道消息也正是老板催我讨还欠款的原因,估计是害怕那笔钱丢进死水里了。 
和翔宏装潢公司的相关负责人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 
一进酒店包间,那个财务副经理立刻笑脸相迎。室内就我们两人,我也套话少说直奔主题,问起他们何时归还欠款的问题。那个财务副经理姓刘,是个“外交”老手,听到我提钱的事,心不跳手不慌,随即开启了一瓶轩尼诗XO,倒了一杯递给我道:“方哥,今天既然来了,谈归谈,玩归玩,工作娱乐两不误。来,先润润喉再说!” 
他的年龄比我大,却叫我大哥,这让我很是受用,每次我的铁石心肠就是这样被他的嘴皮子给软化的。人是情感动物,我是感性动物,他一句话一杯酒就把我给弄晕乎了。
15
    喝了几杯,热气熏身,正好谈正事。我放下酒杯,还未开口,但是刘经理眼睛一转,立即击了一下手掌。门开了,进来了两个女人。那两女人身材容貌甚是惹眼,穿的十分色情:身体的三分之二暴露着,剩下的遮挡身体关键部位的三分之一的衣物薄如细纱,轻轻吸附着肉体,吹一口气就会滑落似的。此两女人不愧是成都多情夜晚的特色“菜肴”,让人馋的流口水。其中的一个女人一见我立马扑上来一跃而起,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两腿腾空来个劈叉,夹在我的腰上。如果不是我伸手搂的快,她早就跌落在地毯上了。我抱住她的柔腰,正准备提醒她要注意安全,不要随便蹦跳,不要太调皮。哪想她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叭叭”几声在我脸色一阵猛亲,弄的我气都喘不过来。亲完后,她又立刻离开我的身子一下扑向刘经理,重复她的惯性动作。毫无疑问,此女人亦典型的烈女。 
另一个女人粉楚可怜,一声娇叹:“哎呀,哥哥,我爱死你了!”随后她靠过来,沉甸甸的乳房如一抹软脂滑过脸颊,这弄的我浑身一颤,身子好不舒畅,心想如果这个女人愿意跟我走,我娶了她也情愿。 
刘经理拍了拍他身上的烈女的屁股笑道:“乖,去陪方兄弟!” 
说完他又看了看我,“方哥,这两个女人我以前都检阅过,你想得到,她们就做得到。今晚她们就交给你处理了,放开了玩啊。” 
说着他又凑过脑袋在我耳边低声淫笑道:“不戴套都可以的,看你本事了!” 
那个烈女依稀听见刘经理说的话了,便柔指推了一下刘经理,骂了一声“臭男人”,然后又离开刘经理的身子向我靠了过来,笑着贴身挤弄我的身体。 
我左拥右抱,把手伸进她们的裙子里捏了几把,那个不老实的烈女就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我装钱包的口袋…… 
“哎呀,这是什么?真可爱,我试一下可以吗?”说着那个烈女就将从我口袋中掏出来的水晶装饰品往手腕上戴。 
那个是苏苏以前送我的,我心中一怔,脑中浮现出多年前苏苏和我一起出派出所时那泪汪汪的眼神,不由一下推开那个女人,夺回了水晶装饰品,吼道:“滚!” 
两个女人一下安静了,刘经理一脸的惊讶,忙问:“方哥,怎么了?是不是这两个女人手脚不利索?” 
我摆摆手,让那两个女人出去,抱歉道:“不是你们的错,你们走吧,我心情有点不好。” 
她们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一扭腰身,先后关门走了。 
刘经理忙又给我倒了杯酒,道:“兄弟,来了就放开点,是不是嫌刚才那两个女人不干净?” 
我冷笑了一声,依稀是在嘲笑我自己,嗓子有些凝滞:“是啊,有点怕性病。” 
刘经理笑容一下又展开了,忙道:“不要紧,等会儿我再给你弄个干净的。或者你看上谁了,说一声,我帮你搞定!” 
刘经理说着又和我碰了一杯酒。接着他又打了个电话,包间内音乐有点吵,我也没听见他说些什么。没多久,门开了,又进来了个女人。光线有点暗,我也没多看她一眼。 
“这是方哥,要听话,”刘经理对那个女人道。 
说着他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俯身在我耳边说,“兄弟,这是我的助理,听说还是个处女,今晚就让你验证一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多担待。我胸口有点闷,先到外面大厅里透透气,你慢慢耍!” 
我哼了一声,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一怔。那个女人也怔了一下,随后笑了,甜甜的叫道:“方哥!” 
叫的我心里一阵舒畅。 
刘经理看了看我们,脸上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道:“耍好啊,我先走了。” 
“方哥,你近来的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啊,天天都有女人陪着,”她道。 
她就是我以前的女助理小陈。 
我微笑了一下,问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她皱了一下眉头,又舒眉道:“你说呢?我们这些女人整天还不是风里雨里的,上头一句话,我这不就来陪你了么。” 
小陈这句话明显带着刺,她从我们公司辞职也是因为以前我让她去陪一个老头子睡觉。没想到现在…… 
“先谈友谊还是先睡觉啊?”小陈笑着说。 
我心中叫苦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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