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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辣m风流史)成都本风流-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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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啊,哈哈哈……”臭小子摸着脑袋,点头哈腰,笑容可掬。
苏苏撇着嘴一会儿看我一会看那个臭小子,拉着我的手不语,静待我的反应。
“喂,小苏MM,真不好意思啊,原来这个老头子是你老爸啊。都是我误会了……”说完,他又转身向我套近乎,“老头子啊,我叫杨委晨。不是阳痿的阳,也不是阳痿的痿……以后您叫我阿晨就可以了……”
看到阿晨手舞足蹈的样子,以及他那老套的自我介绍,我听后一点也笑不出来:十几年前的方资君不就是他这个模样的么?可是后来的方资君呢?
但是苏苏听完阿晨的自我介绍后,忍不住伸手掩唇,嗤嗤的笑了。
我瞥了一眼苏苏,心中又一阵叹息:苏苏现在的模样不正是十几年前沛沛的影子么?现在的沛沛又在哪里呢?她现在活得又怎么样呢?
苏苏已经告诉我了,她和眼前的这个阿晨已经认识有三个多月了,而且关系非常的要好。
晚上回到家里,我问苏苏她和阿晨的关系到底走到哪个地步了。苏苏老是笑着回避,说就是一般朋友而已。从苏苏说话时的眼神中,我感到了万分的不安,每次她说到“阿晨”两个字时,她总是脸颊绯红、声音有些发颤。毫无疑问,苏苏喜欢上阿晨了。
和苏苏就昨天晚上阿晨打我的那个问题作了深刻的研讨,我认为酒吧太危险,不适合好孩子呆。我向来是把苏苏向“祖国的花朵”方向培养的,所以试图劝服苏苏,让她别去酒吧打零工了,但是苏苏说她想自力更生。她脾气倔,我说不过她,只能作罢。
这一段时间,我一下班就驾车跑到苏苏打工的酒吧坐到晚上十一点,阿晨那个臭小子竟然也每天来。苏苏长得不太安全,在酒吧里果然遇到了我猜想中的“浑水摸鱼”的坏人。每次有谁对苏苏不礼,我总会挺身而出,当然打了就跑,不过有一次没跑不掉,竟然是阿晨出面摆平的。后来一次几个流氓群殴我和阿晨两个,我没怎么受伤,但是阿晨却伤的有点重。阿晨的受伤,间接导致了苏苏和阿晨的关系进一步的发展。
阿晨开始以苏苏的男朋友自居了,这让我措手不及。
女儿长大了,迟早是要嫁人的。对于阿晨我开始留意起来,并派人打听了有关他的成长历史:阿晨那小子是个混街道的,主要靠偷摸拐骗过日子,吃喝嫖赌样样通,听说还和黑色会有点瓜葛。
知道这一切后,我惊恐万分。让我更不安的是:我从别人那儿得知,那次我和阿晨为了保护苏苏不被坏人侵犯而被人群殴,以及阿晨和那群流氓英勇的作斗争而受了伤……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是阿晨和他手下的兄弟合伙演的戏。
当然苏苏对于这些是毫无察觉的,我偶然和苏苏提到,说让她小心一点,阿晨不一定是什么好人。但是苏苏却笑着说让我别想多了,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坏人,即使有,那么阿晨绝不是坏人。
是的,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恋爱中的苏苏。
自从那次阿晨受伤后,苏苏就辞去了那家酒吧的零时工作,但是她仍旧早出晚归。
对于苏苏,我的担心与日俱增。
一次急了,我直接问道,“苏苏,你和阿晨睡过没?”
当时苏苏愣了一下,突然伸手在我脑袋上敲个“汉堡”,害羞的道:“老爹,你在说些什么啊?”
说完又说不理我了,然后跑进了房间。
苏苏恋爱,我理论上并不反对,但交代过她几次,“不要轻易相信一个男人的承诺,我看那个叫阿晨的小伙子和你老爸我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说不要轻易相信一个男人的承诺是有依据的,因为方资君这个人十多年来至少向九个女孩子承诺过。
记得几年前我和一个我追求的女孩子睡过后,向她承诺道,“我答应你,将来我一定给你买一个大大的房子,好好的养你,相信我,我一定养的活你,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请一定要相信我,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我是个养猪的,真的!”
至于养不养猪,那是我大学时改造院长专车的事,在此不必多提。后来那个女孩子还是跟别人了,主要是我那时穷困潦倒,养不起。
现在无论谁对谁的承诺都像是生意场上的合同一样,总有变故。这年头毁约的国家多了,更不要说是人了,好多所谓的承诺,到头来只不过是灵与肉间的一笔交易罢了。
对于苏苏,要提高警惕,防患于未然。
双休的时候,我一般不准苏苏外出,购物时也老是盯着她,生怕那个叫阿晨的小子一下冒出把她拐跑了。对此苏苏十分的不满,老是嘟着嘴,举着扫把在客厅里追我,有时候还会挥着菜刀要帮我理胡子。我投降了,后来和她协商,只要她不要和阿晨有任何的肢体接触,我可以放宽约束,不过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许在外面过夜,每天晚上回家最迟不能超过十点。
她听后,脸一片嫣红,低头小声说,“老爸,你想哪里去了?阿晨真的没想像的你那么坏。”
她说的话并没让我放心,不过她害羞的表情却让我放心了不少,也就是从这种角度上来说苏苏还是个淑女。
现在报纸上不时的报道一些关于少女被骗失踪的事,这种事现在也越来越多,经济发展迅猛,但国风却日下、人心不古。这让我每天都为苏苏而提心吊胆的,她已经是一个女人了,那个叫阿晨的臭小子也是个男人,听说他还不阳痿。
晚上,苏苏突然换了一身性感漂亮的衣服,在客厅里的大镜子前晃来晃去的,像是在跳芭蕾舞,假如她会跳芭蕾舞的话。后来,她又在我面前来回翩翩起舞了好几次,问我好不好看。我知道她又要出去和阿晨约会,心中有点不爽,漫不经心地扫视了她一眼,说好看。苏苏一听,乐滋滋地挎包出门去了。
到了夜里十二点时,苏苏还没回来。客厅里灯关着,只有电视的点点雪花闪耀着室内的空间,地板上堆满了啤酒易拉罐,烟头布满了整个茶几,屋内到处是令人窒息的烟雾和酒味……
我想了很多,也打了许多次比方:比如苏苏是当年的沛沛,阿晨是当年的方资君我。而当时方子君和沛沛没有什么好结果,不知道谁伤害了谁,谁是谁的伤痛。所以苏苏和阿晨将不会有好结果,最受伤的会是苏苏。再假如当时方资君和沛沛没有受到外界的干扰而走到了一起,那么方资君和沛沛会不会幸福?这点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当时沛沛和方资君不相识或者没有进一步的发展,那么沛沛和方资君两人作为陌路人应该都是幸福的。所以如果能够回到过去,我宁愿我和沛沛是陌路人,谁也不认识谁,要么只是个普通朋友。但是现在无法回到过去,那么现在我宁愿苏苏和阿晨从此将是陌路人……
在这整个思考的过程中,我和数学家陈景润当时证明“1+1=2”一样用掉了好几麻袋草稿纸,另外抽掉了好几包娇子、扔了好些空啤酒罐,最后终于作出了关于阻止苏苏和阿晨进一步交往的决定。
灯开了,暗黑的客厅一下亮了,墙壁布帘雪白的有些刺眼。苏苏进门一开灯就惊叫一声冲过来夺掉了我手中的半截烟头和啤酒罐,“老爹啊,你不要命了啊?又喝酒又抽烟……”
我哼笑了一声,抬头看了看苏苏:苏苏今天真漂亮,恋爱中的女孩子就是这样的。
8
“苏苏,你坐下,”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道。
“噢,”苏苏忙放下手提包,坐到了我身边。
“苏苏……”我横下了心,“我问你,你听不听老爸的话?”
“听,当然听了,”苏苏嘻笑着道:“我最听老爹的话了。”
“我说什么你都听?”我又伸手去拿啤酒罐。
苏苏忙一把夺过酒罐放到桌子上道:“老爸,你到底怎么了啊?”
说话时,她认真而深入的看了一下我的眼睛。
片刻后,她突然低声而试探着问:“是不是……我回来晚了,你生气啦?”
我没回答,继续强调道:“老爸的话,哪怕是错的,你都会听吗?”
说完后,我认真的看了一下她清澈的眸子,她的眸子是如此的深黑不可测。
苏苏低下头,轻咬了一下嘴唇,声音迟钝:“爸……我知道……你是让我以后不要和阿晨来往了,对不对?”
往日里我对苏苏和阿晨的交往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态度,但是苏苏似乎从我的眼神里有所察觉,觉得我不太愿意他们交往。
我拿起啤酒罐,猛罐了一口,道:“苏苏……你会听老爸的话吗?”
苏苏继续低头不语。
我起了身,往房间里走。
“爸……我答应你,”苏苏回答时十分的艰难,似乎作了一次很大的抉择。
……
我知道人应该自己去经历自己应该拥有的东西,不管是好是坏,但是许多东西经历后就再也没有回头重新选择的机会了,因为每一次经历都是以年龄为代价的。人生是如此的苦短……
自从苏苏答应我不再和阿晨见面后,她变的安静了。每天早早的回家,电视也不看,安静的给我煮面做点小菜,安静的刷碗……有时候我故意找些有趣的事说给她听,但是她听后只是安静的一笑,不高兴时也只是努努嘴角。为了让她开心,我每周六都会驾车带她去吃美食,陪她去逛街,但是她乖巧服从反而好像是为了我。有时候在家里,看到她那不高兴的样子,我真希望她能拿起拖鞋扔我,但是一切都改变了。
我在坚持,我不能妥协,希望时间淡化一切,希望时间能还给我那个活泼可爱的苏苏。
……
应该是在一个天气并不怎么好的日子里。
那天,苏苏提着大皮箱站在家门前。是的,片刻后我便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准备离开我。
“苏苏……”我在她身后叫住了她。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半,我提前下班回了家,准备带苏苏去吃韩国冷面。但是回来时,苏苏却提着个大皮箱站在门口。
“你要去哪里?”我盯着她的箱子和她安静而没有生气了的面容,喉咙咕噜了一下,“你拧着箱子干嘛?”
苏苏表情凝滞,嘴角微微蠕动:“爸……对不起……”
我真希望她能够叫上我一声“老爸”或者“老爹”,她现在叫我时明显带了几分拘谨。
“你要走?”
她默然不作声。
“你真的要走?”我几欲发狂起来。
“对不起……”苏苏轻声重复着,“对不起,爸……”
“就是为了去找那个阿晨的小子,你就要离开你老爸?”我的情绪已不能自已,狂吼了起来。
苏苏没有说话,提着箱子缓缓地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你……你走了就别回来!”我暴跳如雷,转身看着她的娇小的背影,举手蹈足。
她停了片刻,身子轻轻一颤……
苏苏还是走了,我没有去阻拦她,但是不久后就后悔了,追到楼下的时候,苏苏已不见了影子。
又注定一个人孤来孤往。
在没有苏苏的日子里,流浪狗又老去了许多,而且又不知生了什么病,没有一点精神。我带它去看了兽医,兽医只是给了几点药片。早上我去街上买了点面包切成屑喂它,晚上回来又弄些粥喂它,但是它扭头根本不理我。它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苏苏已经走了两天了。流浪狗最爱吃烤洋芋,我驾车沿街一路寻找:街道两旁甚是清洁,这一带卖烤洋芋的老伯伯早已被赶到别的地方去了。拐了好几个巷子,终于在一个有点阴有点乱的小巷子里买到了两个洋芋。
回到家中,我将烤洋芋掰成小块逗流浪狗,但是流浪狗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欢快的跳起来追扑着去和我抢夺洋芋块,只是仰头看了看我,眼中一片晶莹。是的,我看见它流泪了。它抬头看了看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指,又看了看阳台的门帘,然后伏下脑袋将眼睛闭上。我扭头看了看阳台的门帘:以前苏苏总是打开门帘,拿着面包屑或者烤洋芋块逗它。但是现在,它的女主人已经不在了……我坐在阳台地板上,用手抚摸着流浪狗的身子,苏苏走后已经很长时间没人给它洗澡了。陪着它守了一夜,但是它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每当我抚摸它时,它只是吃力的探出舌头来舔我的手……它的身子只剩下一丝温度,阳台上只剩下它偶尔的呻吟声,我看得出,它在努力睁开眼睛,它一直想再看看阳台的那门帘,看苏苏回来没……天快亮了……
我轻轻拍了拍流浪狗的脑袋,它几乎不能动弹了,只是痛苦的低吟了一声,两行长长的眼泪挂在它闭着却又正努力睁开的眼睛下面,它一定是在期盼着些什么……它现在一定是需要苏苏在它身边。我又摸了一下它冰凉的脑袋,然后冲出了房子……
苏苏走时只带了几件衣服,连手机都留下了,不知道她会到哪里去,但是现在一定是和阿晨那个小子呆在一起。我开着车在成都来回做着“圈地运动”,只要以前苏苏出现过的地方,我都找遍了:她的学校、春熙路的步行街、麦当劳、人民商场……
回来时,两手空空,我手中拿着两个热乎乎的洋芋,冲进了阳台。流浪狗趴在墙角,周围是它挣扎过的痕迹。它的脑袋朝着门帘的方向,眼睛睁得大大的,眼角是两行长长的泪,身子已经僵硬……脖子上仍旧套着以前苏苏给她带上的花环,嘴角残留着苏苏三天前给她上的口红……
9
流浪狗死了。
我在阳台上发呆了好长一段时间,终究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找了一个小纸箱将流浪狗的尸体装好,又进了苏苏的房间将苏苏以前给流浪狗化妆用的唇膏、眉笔、香水等一起放进了纸箱。离开苏苏的房间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放在苏苏床头的照片,那是苏苏高考前我和苏苏拉着流浪狗在文书院内的合影,上面有一行字:老爹,我爱你!流浪狗,我爱你!
那行字是应苏苏要求而让摄影师刻上去的。
我开着车一路奔行,夜已深,车的挡风镜已经满是雾水。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行走到了哪个地方,等下了车才知道是到了都江堰。后来将车停靠在一泥泞道路上,下了车,车灯照出一行迷茫不见远方的荒野,身边还吹着凉凉的夜风。我从车后箱拿出铁锹,往路边前方探寻少许距离,然后挖了个坑,将流浪狗和那些唇膏、眉笔之类的物品一起埋了……
这一段时间我一直没有去上班,将公司里的事全权交给了公司里才招聘过来的经理。我给自己放了一次大假,理由是:寻找苏苏。
苏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到学校上课了,我是听她的同学说的。怕校方知道了会给苏苏的档案记上一笔,所以没有去打扰校方。
找了七天,仍旧不见苏苏的踪影。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整天以孤独为伴、以酒水解愁,天亮而归、夜黑而出。一个月后,方圆十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方子君是个酒鬼。附近酒吧里以前和我叫酒的男人看见我后,无不“妈呀”一声落滚而逃……晓莹前一阵子说,现在的方资君虽然有钱了,但是比以前更加混蛋了。不过我坚信:这个世界上仍旧有不少人还爱着我,他们就是那些开酒吧和KTV的老板们。
从脏兮兮的屋子里爬起来,外面的夜色一层层一浪浪的从天而落。苏苏爱干净,她在时,屋子里总是干干净净的,我连胡子都会刮的干干净净的……现在呢?到处是啤酒酸味和熟食面发霉的味道,还有臭袜子臭衣服挂的满处都是。胡子也快一个礼拜没刮了,一天下午唐突地走进了公司,吓得公司里前台小姐“哇呀”一声晕倒了,还以为我是从神农架跑出来的野人……
我洗了把脸,又出门驾车窜进了一家KTV歌厅,然后直奔三楼。走到包间前,看见一个男人搂着个女人正准备往对面的房间里钻。并不是那个男人搂着的美女引起了我的兴趣,而是那个男人远观起来实在是欠揍。
走进了,果然是他:阿晨。
粗略评估了一下阿晨的肌肉,我想打架定是打不过他了,便上前拉开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忙让到了一边。
阿晨先是一惊,后来看到是我,忙露出了笑脸。
“你个臭小子,苏苏呢?”我辟头就问。
阿晨脸有变色,闭嘴不语。
我知道苏苏一定是和他在一起,而他此时却又跑出来喝酒找女人,和李柏一个德行,不由心中怒火直冒,“你他妈的,不陪苏苏,竟敢跑来找女人。”
眼前的这一幕,让方资君想起了好多年前李柏将沛沛扔在家里到酒吧找女人的事。
阿晨看了看我,哼笑了一声道:“大家都是男人,找女人有什么稀奇的,你来这儿也不是为了这个么?”
我来这儿只是为了喝酒,但他这样说我,我竟一时无言以对。
阿晨见我不语,满脸奸笑:“不错,苏苏现在就和我住在一起。但是她一点也不爱我,和她同居有一段日子了,她竟然连摸都不准让我摸她一下,同屋却摆放着两张床……男人总是有那方面需要的,苏苏经看不经用……嘿嘿,你想要啊?你把她叫回去就是了……”
他简直把苏苏当成工具看待了,我伸手就想揍他,但手举起来还是放下了,因为我知道我打不赢他,打了也是白打。最后问他苏苏现在住在哪里,但是他就是不肯说。
我哼笑了一下,看了看站在身边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长的还不错,便指着阿晨问她:“他给你好多钱?今晚你跟我,我给你双倍价钱。”
那个女人职业道德还不错,面对金钱诱惑竟是不屑一顾,闭唇不言。
“到底好多?”我重复了一遍。
“伍佰块!”那个女人看了看我,尴尬的笑了笑。
“我给你两千,”我道。
那个女人面颊冷漠,但又突然笑容大开,忙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阿晨不爽,咬了咬牙:“我给两千一!”
那个女人一听,忙低头掐指算了算,觉得两千一好像要比两千多一百,于是放开我的胳膊,向阿晨靠了过去。
他妈的,我摸了一下脖子,吼道:“四千!”
那个女人一听,又忙甩开阿晨的胳膊,靠过来又挽起我的胳膊,亲亲的甜甜的叫了我一声“哥哥!”
“四……千……一……”阿晨的牙齿在咯咯作响。
女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阿晨,又看了看我,觉得阿晨给的钱还是多一些,又忙然不好意思地放开了我的胳膊。
“一万,”我高声叫道。
女人忙一下又抓起了我的胳膊,紧紧的,好像怕我突然跑了似的,将嘴凑到我的耳边低语道:“哥哥,我最疼爱你了!”
我得意地笑了一下,阿晨双唇一张一合,竟然不敢再开口。
“哎呀……我说老板啊……”KTV里的妈咪一下从后面冒了出来,还带来了三位小姐。
近了,妈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阿晨,道:“这里美人多的是,两位老板何必伤了和气?呐,我身边还有三个女儿,你们再看看也不妨。”
说完,那三个女人一下向阿晨靠了过去。
“你们都过来,我全要了,”我就是要气死阿晨那个小子,爷爷的。
那三个女人一下都回头看了看我,连那个妈咪都一下愣住了。
见阿晨还没打算走开,我吼了句:“三万,全包了,干不干?”
那三个小姐一听,也不管我一个人照不照得住,一下都笑着向我靠了过来,拥挤着挽我的胳膊。阿晨哼了一声,调头走了,老远甩了一句:“你个老头子,走着瞧。”
妈咪走了,乐呵呵的,隐隐听见她在嘀咕:四个姑娘,保证把你娃射得只剩下空壳……
四个女人把我搂着一人一口,亲的我脸都肿了。
10
包厢内我让四个女人坐好,然后仔细看了她们一眼,根据她们的发型或者容貌的相似度,分别给她们取了四个名字:“沛沛”、“夏铃”、“乔雨”、“曾曾”。
搂着她们和她们一人喝了两杯交杯酒,头开始发晕了。我让其她的三个坐到一边去唱歌喝酒,独自搂着我给取名叫“沛沛”的小姐,开始晕乎乎地去摸她的胸口、吻她的嘴巴。她呻吟了一下,轻轻推了推我,说轻点,但是我却更加用力。过了一会儿,她突然一把推开我,拉上了衣服,然后起身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泪光闪闪:“我也是人啊,你那么用力地揉我的胸口,也不管人家痛不痛。钱我不要了!”
说着那个女人转身就走了。我愣了一下,傻坐在那儿竟是没有言语。那时那刻想到了沛沛,想到了苏苏,想到了小陈……想到了我自己。我他妈的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身边剩下的三个小姐本来都是拥在一起唱歌的,后来都停下分开来,问我有没有事。
我笑了一下,说没事,然后签了三万的支票丢在桌子上,起身一声不响地走了。
车拐进了小巷子,巷子两边是“面子工程”留下的高墙,前面行人稀少,黑乎乎一片。打开近光灯,小心翼翼地开着车,突然有一个黑影从旁边闪了出来。我赶紧刹住了车,但还是晚了,那个人滚在车前呻吟。我浑身直冒冷汗,忙打开车门,慌张着爬出了车上前去扶他。近了,他竟然一跃而起,照着我胸口就是一脚。紧跟着旁边又闪出了几个人,上前围住我就一阵拳头。我鼻子冰凉,眼睛刺痛,忙问怎么回事,是不是误会了。他们并没有住手,其中的一个冷笑道:“误会你妈个麻花,你他妈的有钱,老子让你嚣张……”
那个人的声音是阿晨的,我绝对没听错,虽然我的四周一片漆黑,眼睛痛的已经不敢用力睁开。我咬牙嗤笑了一声,不再言语,任凭他们殴打。
与此同时,我听见了我的那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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