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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辣m风流史)成都本风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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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一片颤抖。
16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知道是怎么消磨掉的,每天上班下班,和朋友一起喝酒,家里成了乱哄哄的一片。
晚上,客厅里几乎成了迪吧,音箱里放着震人耳膜的摇滚,一群男女相互搂抱着又蹦又跳。到处是划拳猜拳的声音,酒瓶丢了一地。这个舞会是方资君开的,邀请了公司里所有的人,方资君他需要刺激,他害怕孤独。方资君喝多了,搂过一个女人扭着舞姿,抱得那个女人紧紧的。女人是公司里新进的实习生,很漂亮。方资君搂着她,双手在她身上摸索,从后背到屁股,从胸口到下面。女人强忍着,想推开他却又不敢,因为方资君是老板。方资君搂着她,嘴里不停地叫着女人的名字,好像是在叫曾曾,又好像是在叫夏铃、乔雨,或者又是在叫苏苏……搂在怀中的女人哭了,哭声低微,但是周围的人都听见了,他们停了下来,看着我们,唯独音乐声没有停。
“老板,放了她吧,她只是刚来实习的学生,”有人在旁边轻声道。
“我不放,”我固执地回答道,口气强硬。
刚才说话的人安静了,因为我现在是老板。
“老板,求您……”怀中的女孩子哭着央求道。
我停下手来,抬头看见她那圆圆的眼睛和清丽的面孔,心中一阵震颤,她多么像以前的小陈啊。
酒醒了大半,我突然推开了她,看着周围惶恐不安的人,看着眼前哭泣的小女孩,心中一片内疚。刚才被我轻薄的女孩子是刚来我们公司实习的大学生,才19岁。
我道歉了,不知道是在向谁道歉,只是一下躺倒在边角的沙发上,喋喋不休的道歉。所有的人都陆续向我辞别了,刚才的那个女孩子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说:“老板,我先走了。”
我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我看出了她的惶恐,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会对她那样。
“对不起,”在她走出门的那一瞬间,我明确向她道了歉,声音很大。
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笑得很甜,但眼角依稀有一滴眼泪。
人都走了,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我。我又抱起了酒瓶……
门开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能是我忘了去关门,我这段时间总是这样,从来没担心过会有小偷找上门来,虽然我现在是个多少有几个钱的小老板。
我睁开了眼睛,身边的那个女人在帮着四处收拾东西,在清扫地面和桌子。她走进了洗手间,没多久又出来了,然后走到我身边扶起我进了卧室,帮我脱掉鞋子和外套,让我躺下,然后给我盖好了被子。整个过程中,我一直怔怔地看着她,还听见她似乎叹过一口气。开始我一直以为她是苏苏,以为苏苏回来了,但是听到她的那声叹息后,我才知道她是沛沛。我伸手想去抱她时,她已经起身走了。我想去追她,但是浑身无力,我脑袋清醒了,可是身子却醉的一塌糊涂。
回到公司,我开了个大会,会上就昨晚的事道了歉,会后也找过昨晚我轻薄过的那个女孩子,说昨晚喝多了。她一言不发地听完我的道歉,而后抱以甜甜一笑,那羞涩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助理陈小曼。
“老板,我能够叫您方哥吗?”她突然问道,表情比以前见到我时自然了许多。
这让我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别人公司当经理时的助理小陈,小陈以前也这样问过我,那个时候我爽快的答应了,可是叫我方哥的小陈呢?
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我突然摇头拒绝了,我说我的女儿苏苏都比你大,你还是应该叫我老板,你以后还是应该尊敬我,不要太随意。她听后紧张极了,忙道歉转身离开了。我不接受她做我的妹妹,因为她实在是太像以前的小陈了,我害怕她会和小陈一样拥有悲剧。我一直在怀疑除了我是个悲剧性的人物外,所有认识我的或者和我走的很近的人都是悲剧性的。
……
刚到局长住宅去过了,大院已被封了,里面全是拆迁的工人。看着被机器敲碎的墙壁,想起来前些日子还梦见局长他老人家在地狱里搓麻将呢,比我闲多了,搓得之happy!希望活着的人能够原谅死去的人,如果人用去了生命还不能够赎罪,那么还要让他死了干什么?不如活着折磨他们。愿他早日升入天堂。
和秦伯母、沛沛一下又失去了联系,生活的兴趣不知道丢失到哪里去了呢?也不知道苏苏现在怎么样了。
翻开了衣柜里的钱夹,钱夹是十多年前沛沛留给我的那个,几乎是新的。
翻开钱夹,里面空空如也。
我翻开它是为了什么呢?因为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一个酒吧的经理从里面翻出来了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今天我翻开它,也是希望能发现一些什么么?
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和沛沛分手后,我几乎再也没有用过它了。
我坐在地板上,抛开钱夹,傻坐了一会儿,猛的想起了什么,忙起身跑进浴室翻开了脏衣服篓……
十多年前,沛沛将写有她电话号码的纸条放进了钱夹里,并将钱夹和方资君的钱夹调换了。秦伯母告诉我,那个时候,沛沛一直期待着方资君能够给她一个电话,让她下定决心和李柏离婚,但是方资君却错过了。这次方资君一定不能错过了,他想起了前些天沛沛来找苏苏,在和他拥抱的时候,将小手放进了他的上衣口袋里,只是一种直觉,他感觉到沛沛一定在他的口袋里放了一种写满期待的东西。
找到了,找到了……口袋里真的有一张纸条,我心中几乎要高呼起来。
“资君,来找我吧!”纸条上面的第一句话如是说。
下面一句是她的地址。
已是央视新闻联播时间,我驾着车左右穿行,红灯、行人、躁人心情的夜行灯光线、喧嚣、凄清……一片糟。
到了,应该就是这儿,终于到了,可这这儿又是哪里呢?我自己也说不清,只是迫不及待地按了那个标有“2-201”门号的门铃。
一片安静。
又连按几次。
长时间的,又是一片安静。
失落透了。
转身欲走时,脚步还真的有点沉重。
背后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转身留下时,脚步一下又轻盈多了。
“资君,”明晰的声音却掩饰不了她对生活表现出来的困倦。
进屋后,我俩不由相拥,抱的紧紧的,生怕对方有谁会蒸发掉了似的。
抱得太紧了,有点累,我想放开她说话,但她却不许我放手。
“我以为再也等不到你了呢,”沛沛嘤嘤地哭了,“这是我和李柏以前的房子,政府要收回这房子,他们来过好几次了,妈妈也催我搬去新房和她住呢……”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却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才好,只能轻抚着她的后背,透过薄薄的衣服感觉着她肌肤的柔滑。
过了多久,我也不太清楚,沛沛搂着我腰间的双手已渐渐松软下来。
贴着她娇小而又腻香的身子,满身的温馨,这种感觉真好,我却有点不舍得放手了。
“沛沛,我要你,”我恳求道,她的体香已经沁入了我的肉体,唤起了我的情欲,我已经情不能自已。
但是沛沛却拒绝了,“现在还不行,资君……”
我的心仍不能平静下来,虽然以前我对女人承诺过无数次,而每次都无法兑现,但我还是那么的“坚强”和“勇敢”,从未放弃过任何可以表达承诺的场合,“沛沛……我们结婚吧!”
“现在还不行,资君……”她又重复了那句话。
我静默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以后要搬哪儿去呢?我可以去找你的。”
她放开了我,眼中如藏着一道明淡相间的涓涓溪流,瞳仁中黑亮处的距离时近时远,怔怔地看着我,似乎我很帅,永远也看不够。
她还是摇头了,“资君,将来……如果还用得着的话,我再告诉你好吗?”
将来?将来又是什么时候?
“用得着的,一定用得着的,”我道,“将来我们一定能够在一起的……”
时间有的时候过得很慢,有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
沛沛让我离开,她说以后她再来找我。
很好的房子,很好的装饰,但一切都显得有点乱了,走的时候我才开始注意到房子里的四周。
……
17
“资君,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来找你的……到那个时候,我什么都答应你。”
这两天我总是想起上次离开时,沛沛对我说的那句话,其间还忍不住又去了上次那个住址,但她已经搬走了。现在政府已经发出公告,要拍卖那套住房(李柏非法取得的财产),我已经安排人去参加了竞价,相信将来沛沛一定能够再次入住它。
……
又去了工行,准备再往苏苏帐户里转点钱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五万块连同以前她没花完的钱几乎一分未有动。
一阵阵透背的冰凉。
晚风带着隐隐伤痛袭来,这个时候对方资君来说:苦痛是熟悉的,欢欣反而陌生了。
“老板,”是人力资源部主管万梁打来的电话,声音非常的急促,“我见到苏苏了。”
……
听完万梁的电话后,我发疯了一般。
……
宾馆七楼,万梁敞开着上衣跟在我身后,气喘吁吁,额头冒着汗,我还嫌他走得太慢。不过怪不得他,他身材短小,我见过有智慧的人大多都这样。
进到昏黄的房间里,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子,她裹着粉红色缎绸毛巾,长发凌乱,裸露着大半个身子,肤如雪,又微微带红,身体每蠕动一下都无不娇态百出、肉欲欲滴。靠近她时,她一身的酒气,怔怔地看着我还娇吟了一声。我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是我的乖女儿苏苏。
万梁说苏苏被人灌醉了并下了春药。
我心中一片怒火,回身就在万梁胸口上给了他一拳。
万梁没有还手,忙解释道,“别激动,老板,我还没把苏苏怎么样。花了一万块本想买个处女的,哪想到进门后发现床上躺着的人竟然是苏苏。”
听他说苏苏无事,我的情绪这才缓和下来。
“要不是我闪的快,差点就被苏苏搂住了,那药力还真够猛的,”见我语气缓和了,万梁一下又洗起我的脑壳来。
看着万梁,明知道他在和我说笑,但是看着苏苏那个样子,我却气急败坏万分,“爷爷的,谁那么缺德,想迷奸我的乖女儿?我跟他没完……谁给苏苏下的春药?”
“宾馆负责的妈咪,”万梁忙收住了笑脸。
我用力拍了他一掌,道,“万梁,别让外人知道了,如果让外人知道了这件事,我会饶不了你的。”
“知道了,老板,”万梁递给我一支烟,“如果这件事传到我老婆那儿去了,我老婆还不是要拿起皮鞋把我像蟑螂一样收拾。”
不管苏苏的男友阿晨与这件事有无关系,但至少他没保护好苏苏。阿晨这次要对苏苏负重大责任,我不容许他有任何的解释。
“万梁,明天放你一天假,帮我找人教育一下一个那个叫阿晨的小子,”我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如果你不认识那个小子,明天我叫助理晓扬和你一起去。不过最好不要惊动警方,不要有伤残。至于怎么教育他,你们自己看着办。叫他以后别再找苏苏了。”
“放心吧,老板,一切交给我了,”万梁道。
“你丢在水里的一万块钱,过几天我叫人打到你的卡上去,”我道,“不要去找这里妈咪的麻烦了,听说她的后台很硬,少惹为妙。”
“谢谢老板,”万梁应了一声,“我出去打理一下。”
说着他退出了房间。
床边苏苏的衣服散落了一地,就是找全了我也没法帮她穿上,毕竟她已经二十多岁了,是个大女人而不再是小孩子了。我上前搂起苏苏退掉她身上的毛毯,又脱掉上衣裹住了她的身子,然后抱着她出了宾馆。抱着光着身子的苏苏往宾馆外走时,所有的人都在看我们。
酒精和春药将苏苏的身子烧的嫣红,她贴在我的身上,有点发烫。
回到家后,我把苏苏放回她的床上,然后到浴室把冰块放进凉水里,用冰水冰了毛巾给苏苏敷上,或许这条毛巾能帮她降降温。几次我给她换毛巾时她竟然伸手推我,不准我靠近,一副孩子般的执拗,说让我别理她。
我生气了,也没理她,用力抓住她醉酒而酥软了的小手,按住她,不容许她动弹,然后取掉她额头上的毛巾又放进冰水里拧过了重新放在她的额头上。
“你弄疼我了,”她嘟着嘴道,语气竟柔和了许多。
她不再像个有着顽固而不可调教的脾性的孩子那样,比刚才安静了许多。这让我心软了下来,忙放开了她。后来几次给她换毛巾时,她都温顺地服从了,乖巧的像一只小羊羔,惹人疼爱。
“资君,”她突然道,“你能给我一杯热水吗?”
资君?苏苏突然这么称呼我,那语气就如同沛沛倚在我的肩上甜甜地呼唤我一样。
我不知所措,手脚开始慌乱。
“可以吗?”苏苏又咬了一下唇角认真的说道,说话时她看着我,眼眸黑黑的、亮亮的,任何人看了都会不知不觉中着了魔。
我忙离开她的目光,慌张不安地起身走到了客厅。找纸杯,找了好久才想起来纸杯放在茶几下面;倒热水,热水洒到了我的手上,一阵剧痛……
端着水杯在房间门口冷静了好一会儿才走了进来,走到床边扶着苏苏坐了起来,让她靠在宽厚柔和的枕头上,然后将纸杯递给她。她双手接过纸杯握着,但并没有喝水,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又一阵慌乱。她那眼神如同当年沛沛定定的看着我,似乎比沛沛的眼神更加深入的看着我。
苏苏突然丢掉手中的纸杯,猛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凄然如同一只哭泣的小蜜蜂。
“资君,”她啜泣着道,“爸爸没了……”
“爸爸没了”这几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来,就如同那次沛沛抱住我伤心地道,“资君,爸爸没了……”
“苏苏……不是……不是还有我吗?”我柔声道,“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沛沛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好不好?”
虽然沛沛是苏苏同父异母的姐姐,但是我一直想着将来不久就会和沛沛结婚,这样沛沛仍旧可以是苏苏的妈妈。
苏苏听后放开了我,眼眶中的两道长泪滑过了脸颊,一直落进了白皙的脖子,“不好,不好……苏沛沛她不是我妈妈……她是我的姐姐,我宁愿她是我的姐姐。”
我哑然失色,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真没想到我自己竟然是个私生女,”她声音微颤,如同在一个孤独的夜晚淋着冰冷的夜雨:“爸爸没了,他丢下我不管了,他不要我了。”
说着她又小声哭泣起来,我忙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良久她突然一下拿起我放在她胳膊边的另一只手,捏得紧紧的,“爸爸没了?可是妈妈呢?你能告诉我,我妈妈是谁吗?她现在在哪儿呢?你告诉我好吗?你能告诉我吗?我求求你……”
见我愣着不回答她,她冷笑了一声,“我的妈妈是谁呢?爸爸没了,妈妈是谁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姐姐她说她也不知道我妈妈是谁。苏苏没人要了……”
局长说苏苏是他和他的一个情人生的,那个女人早就没入另一个城市了。局长说他不想再过多的去纠缠那个似乎已经获得了幸福的女人,所以他没告诉我苏苏的妈妈到底是谁,他只是说苏苏的妈妈很漂亮,漂亮的程度可以经受的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想象。其它的我一无所知,正如局长所说的那样,苏苏已经承受的太多了,她不应该再去承受些什么,一切有关于她妈妈的秘密就永远成为一个没有钥匙的秘密吧。
看着她哭泣的身子,我握紧了她的手,让她能够感觉到我的力度,干涩的双唇张翕了一下,“苏苏……局长他走了,但是还有我呢……我要你……”
片刻后,苏苏安静了下来,她抬头看着我,眼中泪湿如一片汪洋……
18
我绝对没想到苏苏会突然吻我,这不是普通的吻,绝不是像以前她叫我老爹时那样轻快的跑到我身边在我额头上吻一下,然后顺手在我的脑袋上敲个“汉堡”。
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苏苏突然一下搂住了我的脖子,她滑腻的香舌一下伸进了我的嘴里。我愣了一下,突然一把推开她,“苏苏……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儿!”
可能是我刚才推开她时太用力了,她怔怔地盯着我,眼中一片湿润,又抽泣起来,“我不要做你的女儿,我不要做你的女儿……你不是说你会要我的么?我要嫁给你—;—;”
苏苏哭着又伸手来搂我的脖子。
我什么也没想,一下让开甩开她的手臂,夺门而去。
……
半夜回来时,我已经醉醺醺,恍恍惚惚。
打开门,苏苏正坐在客厅边上的沙发上盯着我。见到我后,她忙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给我找拖鞋,然后又来扶我的胳膊。我推开了她,然后歪倒在沙发上。苏苏愣在一边看了我许久,眼神和表情无辜中带着些许委屈。她走进了浴室,片刻后又出来了,走到我身边将一块拧干了的毛巾捂在我的额头上。看着她那无声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我在心里不停的警告自己:苏苏是我的女儿,她只是我的女儿。虽然她是我收养的,但是我绝不能越辈,决不能……
另外我对沛沛说过我要娶她,我和沛沛已经有好多年沉淀的感情,这是谁也无法代替的。
“苏苏,”我沙哑着喉咙道,“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老爹好吗?”
苏苏在为我擦拭着额头的汗珠,我有些无法承受,我更渴望以前的那个苏苏,希望她在我喝酒后扔我拖鞋而不是乖乖的样子去帮我找拖鞋,然后拿着毛巾为我擦拭额头。
……
苏苏差点被卖到酒店当了小姐,对于这件事我十分的不爽。万梁后来告诉我说那个叫阿晨的小子原来吸毒了,因毒瘾复发,把钱花完后竟然又向苏苏要钱,苏苏不给,或许出于报复,又或许急需金钱,竟然把苏苏给卖了。这一切,苏苏不想再提起,我也不想再提起。
这段时间苏苏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安静,真的变成淑女了,乖巧的很,天天早早的回家做饭洗衣服。每次看到我后,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笑起来也是甜甜的那种,像以前那样扔给我拖鞋或者拿起扫把追我的奇观早已写进了历史。
面对这一切,我开始不知所措,于是慌慌张张的给苏苏安排相亲了。记得第一次给苏苏安排相亲,男方是个帅小伙:有鼻子有眼睛的。当时我和男方的老爸坐在大厅里一起喝酒,让苏苏和那个二十四左右的男人坐在里面的包间里培养感情。没过三分钟,只听见“妈呀”一声惨叫,屋内的男人就着捂着脑袋冲了出来,逃出了酒店,一溜儿就不见了影子,我和他老爸跟在他后面追了老远都没把他找回来。当我独自回到酒店包间里时,刚一进门,“啪”的一声,一只高跟鞋就在我的左眼上打了个正着。接着,苏苏惊叫一声跑过来扶着我,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还以为那个男人又回来了呢……”
……
又让苏苏相了几次亲,结果害苦了那些来相亲的男人,他们无不受伤而归,害的我赔了好几万的医药费。从此以后,方圆十里的人都知道我有个女儿像只母老虎般厉害,关于她的传说截至到目前为止,大概有三个以上的版本:有人说她是练跆拳道的;有人说她是金庸小说中“灭绝师太”的第一百零八代嫡传弟子;还有的人玄幻小说看多了,说她是火星人的后代……
给苏苏安排了几次相亲后,我发现最大的收获就是锻炼了苏苏的手劲,不仅如此苏苏对做淑女也不屑一顾了。现在要是不小心和苏苏争吵了几句,苏苏就会立刻扑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尖叫,展示嗓音美好。每当苏苏尖叫时,就会有好心人来敲门探问。等开门后,你才发现他们不是在为苏苏担心,而是在为我担心。等他们发现我还活着时,无不露出一脸的惊讶之色,说我生存能力强,还挺能活的。
……
沛沛又来找我了,我比什么时候都幸福,每次和她分别时,我总是抱着她紧紧的,很久都不舍得放开她。她总是说,资君,放手吧,又不是要永别了。我这个时候才放开她,又陪着她走了一段距离,直到她进了出租车。
当我告诉苏苏我要和沛沛结婚了的时候,苏苏愣着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咬着唇角说:“祝福你们。”说完就回了房间。
决定和沛沛领结婚证的前一天,我和沛沛、还有苏苏陪着秦伯母一起去给局长烧了几柱香。当时秦伯母看到苏苏后,竟是愣了好久,她后来私下跟我说:苏苏和沛沛长的太像了,真不敢相信。
在苏苏和沛沛走到一边时,我小心的探问秦伯母,问她知不知道苏苏的母亲是谁。秦伯母只是摇了摇头,她说一切关于苏苏的秘密都被局长带走了,她不知道也永远不想知道苏苏的母亲是谁。秦伯母说,局长将苏苏带回来的当天晚上,她就和局长大闹了一场,局长本来是想将苏苏送往孤儿院的,但是沛沛却出奇的喜欢苏苏,然后就将苏苏带走了,最后她才知道是转交给了我。
晚上回到家,苏苏一点东西也有没吃。我以为是她白天见到局长的墓碑后有些伤感,所以也没在意。但是第二天起来后,苏苏竟然不见了。她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方资君,我要去北京香山看枫叶,你来不来?我已经和学校请了周假。
19
和沛沛约好了,下午一起去领结婚证的,但是苏苏的出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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