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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媒苏小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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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微微一笑，想起来魇离还是青龙的王的时候，除了传递密信以外，有时候也会叠这样的小纸人来都自己开心。羽把手放在小人的面前，小人踱着步子跨上羽的手，扭了扭腰，作出一个起跑的姿势，然后顺着羽的手臂一路小跑，跑到羽的耳边，然后开始和羽耳语起来。
羽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也变得晦暗起来，封杀了那仅存的温柔。
她坚定地看着远方，握紧了手中的军旗，从左挥到右，黑色的旗帜，紫色的龙身，舞动在月亮银色的残酷里，划破黑夜。
“大业完成后，本王必立你为后！”
耳畔响起那天青龙王对自己的承诺，就像是一口枯涸千年的老井感受到了一滴清水的眷顾，而那一瞬间，老井也看见了清水的梦，梦里面是大海而不是自己。
2。
半月又余已过。
魇离端起精致的银质的酒杯，小啜一口。美酒顺着舌尖滑向深喉，每到一处刺激着味蕾，留下阵阵沉香。没想到这样荒芜的沙漠里，也会有如此的美酒。
阿修罗每天都会来找自己，今天这个时候早应该来了，但是却迟迟未到，看来今天该来的要来了。
外面有人声响动，魇离嘴角微微扬起。
“请问，你是官亦宣？”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魇离放下酒杯，单膝跪下说：“参见王子殿下，鄙人正是。”
夜叉国的皇太子耶苏多快步走到魇离的对面，便坐下，他招招手，让魇离起身。虽说是皇太子却不像有王者之气，他生了一对皇后的柳叶一般的眉眼，白皙的皮肤，锁骨突起，有些虚弱。
“不必多礼，嘿嘿。”耶苏多狡诈地笑了笑，他拿起魇离的杯子，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气就咽下肚子，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魇离起身坐下说：“不知道皇太子前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
耶苏多又斟了一杯，晃着杯中的酒说：“那老不死的终于走了，我解放了，不然我早该拜访你了。”
“老不死的？”魇离有些疑惑。
“诶呀，就是那个老谋臣沙罗曼萨，我父皇可信任他了！”耶苏多翻了个白眼，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说：“他总是看着我，说我这个不该做，那个不该做，还找那么个狠女人来管着我，这下他终于出去了。”
魇离笑笑说：“谋臣也是为了皇太子好，可能就是方法不对。年轻人当然和老一辈的人的思想不一样。”
耶苏多起身，拍了下桌子说：“对呀！你看这夜叉国能有多大，全国上下的女人我都看厌了！我说我想出去看看，非要把我关在这里！”
魇离给耶苏多再倒了一杯酒，不言语。
“唉…这下好了，夜叉国每个月沙罗曼萨都要带着士兵去外面弄一些吃的用的回来，今天一大早，父皇，我，还有阿修罗一大群把他给送走了，我终于轻松了，他这个也管，那个也管，真烦。”说着，耶苏多贼眉鼠眼地看着魇离，晃着手指指着魇离，笑道：“你知道吗？他还不让我接近你！哈哈…可是我就是要接近你！你带我出去吧！”
魇离摇摇头，低声说：“皇太子，你这可难倒我了。不过…虽然我不能带你出去，我却能带一个女人回来，你肯定会高兴的。”
耶苏多眼睛一亮，问道：“她在哪里？”
“我和另外一个同伴和大部队走散了，但是当时你的皇妹只救了我一个人，如果，你能把那个女人也救进来的话…”
耶苏多低下头，说：“其实，阿修罗救你一个人进来就已经很为难了，但是…父皇很喜欢她，又加之她伤你在先…”
“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不知道还是不是活着。。如果再晚，估计…”魇离叹了一口气说：“其实，像这样的荒漠，能有一个外面世界的女人走进来，真的是百年一遇啊…”
“好，我想想办法。”耶苏多说。
“皇太子倒不用为难，既然沙罗曼萨已经不在宫内，我们可以先把我那个同伴先接进来，然后皇太子可以跟国王说，你想纳其为妾，国王是你的父亲，他会答应你的。”魇离说，“不过，这些都得在沙罗曼萨回来之前办完，不然，他肯定是极力阻止。”
耶苏多捏紧了酒杯，点点头。
3。
看来殿下气色不错，羽见到魇离的时候想，和他同来的就是夜叉国的皇太子了，就像一个长期吸食鸦片的烟鬼一般。
这个烟鬼看到自己的时候，就像是走在沙漠的人看到水源一般，羽冷冷地嘌了他一眼。
“不是美人，不过，我已经看厌了美人了。”这个纨绔子弟捏着羽的脸说，就像是在审视一个货物一般。
“我们要赶紧回去了，不然会被父皇发现的。”耶苏多有些着急地对魇离说。
耶苏多一把就把羽扛上了马匹，就急匆匆地往回走。
“你最终还是带来了救援队，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羽说。
魇离点点头，没有抬头看她，说：“嗯，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羽坐在马上，看着魇离的背影，不再说话。太阳毒辣辣在头顶高唱着刺耳的歌谣，就像是有毒的承诺一样，让人难熬。
耶苏多今日春风满面，自从阿修罗从外面带来一个外人，耶苏多就感觉到自己年如一年，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要改变了。但沙罗曼萨永远都是自己的绊脚石，他偏偏不让自己接触这个人，恐怕这个老头就是看不惯自己吧。
他一个糟老头子又怎么能明白我的心思呢？当年先皇正值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佳丽三千了，后来夜叉国衰败，到父皇这一辈就只有一个皇后了，耶苏多不想过父皇那样的生活。太无趣了！耶苏多的心在呐喊。
官亦宣这个人果然是聪明过人，用他的苦肉计在父皇面前演演戏，父皇果然就答应自己纳这个外面的女子为妾了。如果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应该就可以好好对付一下那个糟老头！耶苏多想到这里就禁不住笑出声来。
是夜，皇太子纳妾，全国欢庆，比起皇太子当时成亲的时候，有过之而不及。
4。
羽看着镜中的浓妆艳抹的自己，觉得有些不适应，穿着夜叉族的嫁妆也有些不适应。颜色也奇怪，首饰也奇怪，羽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着镜子中的那个给过自己承诺的男人，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也不知道他在看着谁，想着谁，也许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承认。
“我以为嫁人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呢，但是却有些伤感。”羽低头梳起自己的长发。
“这只是一场戏而已。”魇离说。
羽把头压得更低，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她说：“如果是她的话，你会让她这样做吗？”
魇离走过来，把手放在羽的肩上，羽当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他最终一句话也没留下，便推门离去。
“你难倒看不出来她爱你吗？你太残忍了。”小官问，这几天小官的意识已经慢慢被消磨，只是偶尔能苏醒过来。
“我会遵守我的诺言。”
小官隐隐约约听到这样的答复，便又慢慢陷入一片混沌之中，也许自己终有一天会消失，希望能在消失之前能再见她一眼，小官最后记住的是羽那张用浓妆艳抹掩盖悲伤的脸，小官看到的不仅仅是羽的脸，那也是自己的脸。
第二十章：死亡
1。
苏小小自从幽浮灵事件后，就一直卧床不起，把自己关在房间，谁也不见。天灵灵地灵灵掌着舵，紧紧皱着眉头，盯着前方，憔悴了许多，如果苏小小知道自己了解她过去的所有一切，不知道她会不会崩溃，天灵灵地灵灵冷冷地哼了一声，什么神仙妖怪，也不都是逃不过…
前方海平线处有一些黑色的突起，海流也变得更为湍急，估计要到了。
“到了吗？”天凌问。
天灵灵地灵灵点点头，到了，须摩提岛，须摩提在梵文中是极乐世界的意思。
“吱呀——”船舱的门被推开，一个纤弱的身影走出来，几天过去了，苏小小才从房间里出来，她变得更为虚弱了，脸色就像是白皑皑的积雪一般。
她用手挡住太阳，似乎不适应，身子也有些左右摇晃，她轻声问：“那就是须摩提岛？”
“嗯，到了须摩提就好了，那里肯定会有船家知道如何找到鲛人的。”天灵灵地灵灵答。
苏小小轻蔑地笑了一声，白了天灵灵地灵灵一眼，说：“没想到你们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还挺有水准的，还知道须摩提的意思。”丢下这句酸不溜的话，便走向船头。
在太平洋上有一个小岛叫做须摩提，岛如其名——极乐世界。岛上全部都是美丽的女子，全部都是被拐卖而来，那里就像是一个女人国一样，这里是所有航海人的极乐世界，美女相伴，尽享极乐。
踏上这个小岛的时候，整个大海的静谧气氛完全被颠覆。这里的建筑和岛上的森林融为一体，小岛上的人络绎不绝，一张张美丽的脸在地上交织，红色，绿的，黄的，各色的裙子摇曳着，扭动着，女子银铃一般的欢笑充斥了整个天空，把天空戳穿，漏下一滴一滴愉悦，浸透全身。
天凌和天灵灵地灵灵一上陆地，就被一群女子围得水泄不通，苏小小嫌恶地瞪了这些趋之若鹜的女子一眼。突然，一直肥硕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苏小小的手，苏小小看过去，是一个浓妆艳抹的肥硕的女子，她就像是一个被打肿了的包子一样，有一些恶心和滑稽，她打量着苏小小，然后高声惊呼说：“诶哟，天灵灵，不错嘛，这个是你带给我的货中质量最好的！”
苏小小刚想辩驳，天凌一步冲上前，一手抓过苏小小说：“干什么！她不是要卖给你们的！”
苏小小有些吃惊地看了一眼天凌，那肥硕的女子瘪了瘪嘴说：“诶，这么凶干什么？”
“宝姐，给我安排三个房间。”天灵灵地灵灵吩咐道。
2。
汇集到这个小岛的船家都是一些出生入死有着丰富经验的人，天灵灵地灵灵说，在这里一定可以物色到另外的合适的船家。
须摩提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青楼一样，而自古青楼就是咨询最丰富的地方，没多久苏小小就打听到今天晚上有一个西班牙的船队会过来，据说那个船长去过鲛人出没的地方。
经宝姐介绍，这个老船长终于答应第二天上午见苏小小一行人。
一清早，苏小小梳洗打扮好就准备出门。忽然，门被推开，宝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大白，手都有些颤抖，她很是紧张地说：“幸亏你们没去。”似乎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苏小小疑惑不解地看着宝姐。
这时，一缕青烟飘过，天灵灵地灵灵就叼着烟进来了，他说：“船长死了。”
“什么？”苏小小有些不敢相信。
天灵灵地灵灵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地说：“现在须摩提乱成一锅粥了，这个西班牙的老船长声望很高，这次却惨死在须摩提，估计…。”
苏小小推开门去，整个大街小巷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一些便衣在挨家挨户地询问和调查着什么，整个气氛都有一些僵硬。
“死得真是时候。”天凌也走了过来。
“宝姐，你再帮我们打听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的船长知道如何找到鲛人。”苏小小吩咐说，宝姐却面带难色，斜眼瞟了瞟楼下那些便衣。
苏小小凑到宝姐的耳边说：“好处少不了你的。”
宝姐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睛都弯成一条缝说：“一定帮您尽心尽力去找。”说完，便摇曳着她的大屁股离去了。
后来宝姐又找到一个新加坡的船长，据说他知道如何去，苏小小一行人正准备去找他，却发现他暴毙在宾馆。新加坡船长之后，苏小小又拖宝姐找到一个日本的船长，但是在宝姐还刚打听到他的住所的时候，他已经自杀了。
三番五次地去找一个船长，每次却未能谋面就神秘暴毙，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在须摩提已经耗了好一段时间了。
“小小姑娘，我这可是最后一次帮你了，你给我再多的好处，我再也不想管了。”宝姐一边掰着手指一边说。
苏小小紧皱眉头，点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每次我们要去找谁，那个人就会死掉呢？”天灵灵地灵灵问。
天凌默默地看着窗外，不知道眼睛望向何处，也不说话。
“他说什么时候有空？”天凌问。
“明天下午。”苏小小说。
天凌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他微微颔首道：“好，今天你们好好休息，明天就会水落石出。”
3。
天凌昨天那么有把握说能水落石出，不知道今天结果如何。苏小小对着镜子梳理着自己乌黑的长发。镜子中的自己变得憔悴和虚弱，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知道魇离又会干出来何等可怕的事情，这次，一定要有一个终结。
“笃笃。”敲门声响起。
现在天才刚蒙蒙亮，会是谁？
苏小小打开门。
“你觉得有意思吗？”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反问，问得苏小小有些措手不及。
是日辰那张脸，但却是天凌的灵魂。天凌的表情很复杂，痛苦中带一些失望愤怒又有一些无可奈何。
“什么什么意思？”苏小小问。
天凌直直地盯着苏小小，像是要把她撕裂一般：“不要再演了。”
“我真不懂！”苏小小有一些恼火了。
“你觉得有意思吗？你就是用这样地方法为你的老情人争取时间的？”天凌狠狠地说，他一把抓起苏小小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苏小小低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玉镯，她摸了摸自己右手的手腕，本来带在手上的玉镯已经不在了！她仔细端详着这个玉镯，果然是自己的玄武七星镯没错。
“怎么？自己的镯子都不认识了吗？”天凌把苏小小一把拉到自己的面前，他的气焰就像要把苏小小吞噬一般：“你当年已经背叛过一次玄武，你这次还要再一次背叛玄武吗？”
苏小小的心感到被利爪抓了一下，她感到有一些晕晕乎乎，“背叛”，多么沉重的罪名，就又一次从这个拥有着同样一张脸的男子脱口而出，就像是抛起一块美玉，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香消玉殒。
“我昨天守了一夜，我很想见识见识船长的死亡之谜，没想到…没想到，我居然遇到的是你…”天凌眼里布满了血丝，他摇摇头，好像很累的样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转过身，指了指苏小小说：“别耍花招！”便摔门而去。
苏小小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玉镯，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千年之前，她有一些站不稳，扶着墙壁，找了把凳子坐下，只感觉现在头脑里一团乱麻，好像能够找个安静的地方睡下，然后就这样一直睡下去…
第二十一章：初见
天凌说已经找好了船长，但是却没有告诉苏小小是谁，看来天凌已经不信任自己了。这个感觉是多么的似曾相识，苏小小漫步在海边，让海风吹乱长发，海风里带着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血腥，看来须摩提并不像它表面这样的宁静，不过暂且享受一下眼下的美景也没什么不好。
苏小小驻足，望着远方的太阳，想想以前自己和日辰也是这样呢，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到底有多脆弱呢？
如果没有那一次的孽缘，也许自己与日辰应该能白头偕老了吧。那怪谁呢？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是从什么时候事态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呢？也许是从那一次开始的吧。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了。
那个时候，苏小小还是结草，她还不知道日辰是朱雀的王，也不知道魇离到底藏了多么肮脏的秘密，那时候她还只是玄武门下的一名普通的弟子，她颇受师傅的喜爱，却对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没有任何恩爱情愁纠结，就像一切暴风雨之前包装的宁静的美丽一般。
“日辰，快点，不然会被师傅发现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一身粉色的裙衫，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她低声地对后面的男生说，弯着腰，鬼鬼祟祟地沿着墙根小跑着。
“来啦来啦。”男孩和女孩同岁，一袭红色的长袍，浓眉大眼，很是阳光，他压低声音应着女孩，不时地回头望望。
两人踮着脚，蹑手蹑脚到了一个偏殿，女孩从墙边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然后转过头去对后面的男生说：“好像没有人，我们进去吧，跟上我。”
说完，女孩便猫着腰，一路小跑，跑到偏殿旁边的一个井边，停下，然后左右望了望，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日辰有些担心，也赶紧跟着过去，跳了下去。
结草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就知道自己掉进了井水中，她赶紧屏住呼吸，使劲往上登，好不容易才露出水面，一个重物又砸到自己，脖子都差点被压断，又呛了一鼻子水，一只手把自己提了起来，借着井口撒下的月光看，发现是日辰，她撅起嘴，嗔怪地说：“你压死我了！”
“哈哈。”日辰咧开嘴大笑起来。
结草很喜欢日辰笑，就像是能融化一切的神奇魔法一般，让人上瘾。
结草环顾四周，惊喜地说：“你看你看，我说过，没错吧！这里果然非同小可啊！”
日辰往周围看了看，果然这口井就像是结草说的一样，它并不是一口普通的井，它是一个地下河道，河道的周围还有石板搭出来的小路，地下还有一个很大的空间，远处隐约有一些岔路，这里就像是一个复杂的地下城市一般，只是被伪装成一口井而已。
“嘿嘿，我的通灵技术还是很了不起吧？”结草高兴地炫耀着。
“你只不过误打误撞罢了。”日辰不屑地说，“你那天只是为了练习练习通灵而已，没想到那个老宫女居然掩盖着这样的秘密。”
结草和日辰赶紧从冰冷的井水里爬出来，两人一路笑着吵着往前走。
“哈哈，以后我们要是无聊了，就继续来探险，我觉得今天没那么时间把这里探个究竟了。”结草拿出准备好的火把，照着前方的路，离开了井口之后，越深的地方越是黑暗，说话也会有很大的回声，有一丝可怖的气息，让结草兴奋不已。
日辰四下观望着，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赶上这位被兴奋冲昏脑袋的女孩，抢过她手里的火把，然后把结草拉到身后说：“你走在我的后面。”
“诶呀，没事呢！”结草嘟起了嘴，但是日辰却坚持让她走在身后，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啊，虽然有点黑，结草白了一眼日辰，感到有一些扫兴。
往前走是无尽的黑暗，看不到这个地下河道的尽头，走了一会，日辰停下来，说：“大概就是这样了，我们回去吧！”
结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说：“不行不行，我们得继续往前走，我通灵的时候，听到那个老宫女说这个地下河道可以通到朱雀、白虎和青龙的国土呢！我们再走走嘛…”
“不行！”日辰阴下脸来，他朝着河水看了看，然后拉着结草就往回走说：“我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我不！”结草狠狠甩开日辰的手，大喊道：“你是个胆小鬼！”
尖锐的女孩的声音在阴暗的河道里传开，冲击着河道的每一个角落。
结草对日辰今天的表现不满意，以前每天都是两个人一起冒险，深山黑洞，哪里没去过，好不容易才瞒着师傅跑出来，还没开始就要回去，结草很是不高兴。她有些激动，涨红了脸瞪着日辰，两人不说话，河道里就安静了下来，汩汩的流水声听得很清楚，日辰没心思注意有些生气的结草，他四处张望，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劲。
“我们再往前走一点点，好不好？”结草摇晃着日辰的手，就像是要糖吃的小朋友一样。
日辰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总是对这个霸道又刁蛮的女孩束手无策，他思考了一会才说：“好吧，就往前再走一点点，你就要跟我回去。”
“好！”结草高兴地往前跑去，日辰赶紧冲到女孩的前面走，他感觉到自己握着火把的手都汗湿了，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在告诫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了，但是，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如果自己不陪着结草，估计她一会就会独自偷偷跑出来探险。
结草只顾着趁着兴奋劲往前走，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但是河道里全部都是黑黢黢的，火把也照不了多远，走着走着，除了黑暗还是黑暗，似乎有一些无聊，结草慢慢就感觉到有些无趣，想往回走了。
“嘀嗒嘀嗒。”结草好像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她停下，警惕地看着日辰，指了指耳朵，示意日辰去认真听。
日辰满脸严肃地点点头。
好像是有水滴往下滴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水就是从它身上滴下来的。
“嘀嗒嘀嗒。”在死寂的河道里，这声音格外明显。
这个声音从身后正向两个人靠近，日辰举着火把往后照去，能照亮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结草紧紧地抓住日辰，小声说：“日辰，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日辰瞪了她一样说：“你现在才有不好的感觉啊，我早就说要回去。”
结草掐指一算，脸色大白，她赶紧灭了火把，抓着日辰的手说：“不好，我们得赶紧想办法逃出去。”
“是不好的东西？”日辰低声问，他感觉到结草捏了捏自己的手表示赞同，从这个声音的来源分辨不清是来自河道的这边还是河道的另一岸，现在没了火把完全陷入一片浓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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