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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迹部bg)时间的对角-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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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纤织赶紧的补上一句,以防被人抓到尾巴,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形象就毁于一旦了。
“能亲耳听到柳桑的祝福,我非常高兴。”
“幸村君,”天草流樱试图把他的目光从纤织那里转移开来,“你的家人好像在找你,不过去看看吗?”
“呵呵……谢谢天草桑的提醒,”向那边招了招手,幸村由美带着一对中年男女走了过来。“小姨夫,知爱阿姨,晚上好!谢谢你们特地赶来参加生日晚宴。”
“精市长大了,还跟阿姨姨夫客气什么?走,去看看给你准备的惊喜吧!”
“好的,各位,我先失……陪……柳桑?”
“学妹,怎么了?”天草流樱也发现了纤织的不对劲,试着扒开快要把自己手臂抠出血来的右手。
为什么?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纤织就在心里不停的问。周围热闹的声音一点点的远离,全身渐渐的发冷,几乎没有任何知觉。只是盯着,一直盯着,不可置信。眼睛从未瞪的这么大,心里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怨恨过。紧咬嘴唇,纤织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吼出来。
“学妹,柳学妹,回答我,到底怎么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天草流樱,用手拍打纤织的脸。
没有任何表情,纤织只是呆愣的把脸转向慌忙的天草流樱,然后眼神继续盯着前方的位置。那个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是以这种自己最接受不了的方式,站在自己的面前?追来这个世界惩罚自己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柳桑……”
“不要过来!”纤织尽量控制自己快要爆发出来的情绪,声音却还是在颤抖,“幸村君,不好意思,我失陪了!”
没有理会任何的眼光,纤织甩开天草流樱伸过来的手,大踏步的走出大厅,只留给身后的人一个脆弱的已近崩溃,却依然无比坚强的背影。
“柳桑到底怎么了?迹部”
“我怎么知道?!”半是懊恼,迹部把杯子塞给忍足,连忙的追出门去。
所谓母亲 纤织的回击
好冷,凛冽的寒风吹打一切,强行把刺骨的冷灌输进每一个人的心底。恍惚的快步走出来,纤织缩在大厅外不远处的一个墙角里。双手环抱在胸前,努力把自己抱成一团取暖,但还是彻骨的冷。
掏出随身带的小包,先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纤织拨通了电话。“嘟嘟……”
“喂,你好~”
“呵呵……叔叔吗?我是纤织,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打扰你”
“纤织啊,没关系,难得你主动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现在的意大利是上午,柳圣人正在召集公司里的人开会。接到纤织的电话,先吩咐秘书把会议推迟一个小时,然后再继续听电话。
“嗯,”平缓了一下呼吸,直到把声音调整到正常状态,纤织问到,“呐,叔叔,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上次来日本,只是听你说了爸爸的事情,妈妈呢?”
“呃……”电话的那头沉默了半响,“纤织,你不记得了吗?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啊。”
“叔叔,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拜托你,告诉我实话好吗?妈妈在哪儿,现在好吗?放心,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静静的听着那边沉稳的呼吸声,纤织一直在等。大厅里的喧闹隐约而来,远远近近的彩色霓虹灯照亮了神奈川的夜空。好安静,好黑~
“纤织,一定要知道吗?”
“是,还请叔叔成全”
虽然相处不久,柳圣人还是有些清楚这个侄女的性格。有时候过分的软弱,一旦对某件事坚持,旁人的劝说基本都是没有用的。因为是血亲,所以相信那份牵绊,身上同样带有的那种温暖,告知实情的结果应该不会太差。
“那你先答应我,一定要冷静”
“好,我保证。呵呵……叔叔,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因为那个人出现的太突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孔,一模一样的神情,只是关爱的对象已经不是自己。呐,柳妈大大,打麻将输的太惨了吗?追到这个世界来找我报销,也太不厚道了。就算是为了惩罚我没有让你颐养天年,当着我的面,承认自己是另外一个女孩儿的母亲,我怎么受得了?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缓缓流进纤织的耳朵,心越来越凉,已经几乎感觉不到它在跳动。
“纤织,还在听吗?既然那个人已经改嫁这么多年了,就不需要再去计较什么。只要你开开心心的,也算了了哥哥的心愿。”
“是,谢谢叔叔,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打扰这么久,我先挂了”
“嗯,我们是亲人,不用客气。有空来意大利玩,再见!”
合上手机,纤织都没有力气把它再放回包里。知爱,柳知爱,多么讽刺的一个名字。不惜抛夫弃女改嫁到大户人家,做别人女儿的后母,这就是这个世界柳纤织的母亲吗?闭上眼睛,纤织感受着夜里的凉风。
突然,一件还带着体温的衣服从天而降,让已经冷到无知觉的身体有了些许的暖意。
“不华丽的女人,你还想躲在这里被冻死吗?啊恩?”
从大厅里一路心急火燎的追出来,到了门口就不见了这个人的影子。还以为她一定是直接离开了,询问过接待员之后,才回到大厅外围再找了一圈。这个女人蜷缩在这么角落的地方,要不是头发上的发卡反射出的微弱光线,大概就真会被忽略过去了。
看到明明就已经冻到不停的哆嗦,纤织还窝在角落,紧咬嘴唇不肯移动一步,迹部就气不打一处来。解开身上的外套,一把甩了过去。
木然的抬起头,纤织眼神迷离的什么也没有看清。不知是因为身上太冷,还是外套太暖,知觉一点点的回流到身体里。右手颤抖的抓住被盖在头上的衣服,纤织嘴唇微微的动了动,“A……A……阿里阿多~”
果然不能对这个女人抱有任何的期望,迹部一身的怒火,瞬间化为无奈。猛的蹲下来,平视这个逐渐迷失自我的人,迹部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环住,不知道如何控制力道,轻一下重一下的用手拍拍纤织的背。虽然已经想到了,但怀里传来的寒意还是让迹部吃了一惊。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是想自杀吗?身体刚好的差不多就开始瞎折腾。不敢太过用力,怀里的人冷到脆弱的不堪任何负担。
身上的知觉已经回复了大半,纤织僵直的扭头看向还抱着自己的人,沉默。很温暖,不想放开,但是不得不放开呢。自己这样的人,怎么值得他如此的付出。
又来了,迹部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清除冒出的无奈。又是这样的眼神,如湖边拒绝自己和幸村之后那抬头的一瞬间。真想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摇醒,坦然的接受本大爷的心意,就那么难吗?
“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没什么啊,”低下头,纤织把眼睛藏在黑暗里,“谢谢迹部桑的关心,我真的没事,呵呵……”
“柳纤织!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让本大爷看到你虚伪的笑,不华丽总得有个程度吧。”意识到自己的脾气又开始失控,迹部有些懊恼,“不想说就不要说,本大爷才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来听你那些破事儿。不,不过,今天的宴会确实是有些太无聊,如果你非要说得话,本大爷就大人大量的将就听听好了。”
沉默依然在蔓延,迹部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这个女人,真是不华丽到极致了。
“呐,迹部桑,你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呃……”这是什么问题,迹部一下子摸不着头脑。
“对不起,是我冒失了,迹部桑就当没听见好了”
“你是在寻本大爷开心吗?啊恩!什么叫当作没听见,本大爷听力很好。”啊,又失控了,碰到这个人,情绪就起伏的不受自己控制。平稳自己的语气,迹部慢慢的开口,“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但本大爷对那个人并没有很深的印象。所谓的母亲,不过是赐予自己一半生命的人而已。”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反应了一会,迹部才明了纤织的意思,“谁说她已经死了,你这个脑袋里到底塞了多少不华丽的想法?啊?那个人只是一直在国外,一年难得见一次面而已。所以,并没有什么感情而言。再说,本大爷也不需要这种无所谓的东西。柳纤织,你到底在没在听?”
“嗯,谢谢!迹部桑,我已经没事了,真的。”挣开怀抱,纤织扶着墙站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我还有事请要做,失陪~”
“利用完本大爷就想跑吗?我的外套还在你身上呢。”
纤织作势把衣服还回,被迹部按住了动作,“你想被冻死啊!看什么看,本大爷觉得热,把衣服继续借给你,回头一定要洗的干干净净的还给我,要是有一点灰尘,绝不饶你!”
“谢谢!”纤织再鞠了一躬,然后继续走向自己该去的地方。任由后面的人跟着,现在没有心思去面对这样的执着。无所谓吗?或许这个人真说的对,真的该无所谓了。那样的人,不配拥有那样的名字,更不配那张脸,以往的一切,是该由自己来做个了结了。
“手冢君,不过去么?”比迹部晚一点点,天草流樱和手冢国光也找到了角落里的纤织。
“不用”
“呵呵……手冢君真的很相信迹部桑呢,难道这就是对手之间的相惜?”
“不是”
一问一答之间,两个人静静的站在角落的一旁。如果看到一丝的不对劲,身边的人就会冲出去吧。同样的想法,闪现在两个比邻的脑海里。角落里的两个人起身向大厅走去,不约而同的,手冢国光和天草流樱也跟在后面,走进晚宴会场。
回到原本已经离开的地方,纤织目光直视一个方向。没有去在意其他人担心的,怀疑的,甚至鄙视的,恶意的眼光,只看着众多光鲜亮丽中的一个人。迈着坚定的步伐,慢慢的靠近。
“柳桑,没事吧?”看到突然离开会场的人,又重新带着一贯的微笑出现,幸村的心里放松下来。
“对不起,幸村君!”先鞠了一躬,纤织眼睛还是一直盯着固定的一个人,“幸村夫人,是吗?可不可以冒昧的请你跟我谈谈?”用指甲抠着手掌心,纤织嘴角15度一直在微笑。不可以失控,只不过相似的脸,相似的神情罢了,无所谓!
“这位小姐是……?”
熟悉的脸,陌生疏离的语气,眼前的人让纤织感到无穷尽的讽刺。噙着最得体的淑女笑,纤织微微的躬身行了个西式宫廷礼,“初次见面,我叫纤织。很荣幸见到您,幸村知爱夫人。啊拉,幸村小姐也好久不见,真的是越来越优秀了呢,想必幸村夫人也很高兴吧。”
“呵呵……纤织小姐过奖了,由美是我唯一的女儿,看到她健健康康的长大。做父母的就很欣慰了。”
“是吗?唯一的女儿?”听到这个字眼的一霎那,心脏猛的一缩,纤织几乎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嘴角僵了一下,又迅速的恢复到完美的弧度。“还真是让人羡慕的母女,呐,幸村由美小姐?”
“柳纤织,你什么意思?”因为把这个人当成是对手仔细观察过,所以能感觉出一些不对劲,幸村由美挽着母亲的手,心里有些打鼓,“我和知爱妈妈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羡慕有什么用,找你自己的母亲去!”
啪啪……边拍着手,纤织侧头看向相互依靠的两个人,嘴边的弧度瞬间扩大,“呵呵……说得对啊,为什么要羡慕?!无所谓不就好了,但是……”
“啪!”一个响亮清脆的声音让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放下扬起来的右手,纤织半眯着眼睛,用嘴吹了吹有些发疼的手掌,脸上依然挂着15度的微笑。
“柳桑,你……”
“纤织小姐,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无缘无故当众打人!”
好笑的凝望被吓到的幸村知爱,纤织歪了歪头,“很吃惊吗?呵呵……可是我不会道歉哦,因为这是她欠下的,我只是来讨还一点点利息而已。”
“由美欠你什么,作为母亲,我替她还!”
“啪!”又是一声,幸村知爱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还在笑的人。
“柳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你这样我们都会很为难的。”幸村精市也被这样的情况震到了,知道她并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但是在自己的生日晚宴上,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过分。
大厅的另一边,幸村幽助也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爷爷,是柳桑和我们有一些误会……”
“不是误会哦~”打断幸村精市的辩解,纤织捏了捏有些发疼的右手掌心,“我只是在讨债罢了,不行吗?幸村族长大人~”
“讨债?我们幸村家难道还欠了柳小姐什么吗?今天你是请来的客人,但再这样下去,别怪我请你出去了”
“啊拉,幸村族长大人生气了?这么心疼外来倒贴的媳妇和外甥女?啊,说来也不是媳妇呢,只是外甥女的后母而已。从别人那里抢来的东西很好用吧,呐,可不可以告诉我,同样是孩子,大人您想没想过那个被您这个不是媳妇的外人抛弃的那个亲生的呢?”满意的看到面无表情的脸上划过一道惊讶,纤织仔细的检查右手的每一道指纹。眸子里的水蓝色渐渐的变暗,平静无波的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什么外人?!她是知爱妈妈!”捂着脸,幸村由美终于惊醒了过来。
“柳小姐,请你不要在这里散播谣言,不好意思,请你离开”
“谁敢动纤织小姑娘啊!当我们不存在吗?”真田家康和手冢真雄也聚到了这里,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纤织的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纤织,不要怕,有爷爷给你撑腰呢,有事尽管说,我看有谁敢动我们手冢家的准孙媳妇!”佯装撑着拐棍,手冢真雄站到了幸村幽助的对面。
“手冢爷爷,真田爷爷,谢谢!但是没关系,这件事情我要自己来解决。”只微微的点了点头,纤织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动。“呐,幸村知爱夫人,疼吗?现在是不是想打回来?可以的啊,我等着。啊,对了,忘记告诉你全名了,做好决定欢迎随时上门。我的名字,柳纤织,一定要记住哦~”
“柳……柳……难道你是……”
“失陪了,我想再待下去,大家都不好受吧。对不起,幸村君,十分抱歉搅乱了你的生日宴会,祝你生日快乐,再见!”
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出那个包围圈,纤织弯下腰深深的鞠了一躬。没有人去阻碍她的离开,走了几步,纤织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向幸村由美点了点头,“幸村小姐,你不是一直想要打败我吗?呐,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不可超越,可以吗?”眼角上挑,戚戚然妩媚的一笑,纤织披着明显不合身的西服外套,再次走出大厅。
“国光,还不快跟上去看看!”
“我也一起去!”
还是刚才的二人组,手冢国光和天草流樱快步跟了出去。至于那个被拿走外套的迹部,早就皱着眉头守在一边,纤织一有动作就立马紧跟上。
“迹部桑,不要跟着我了,没事的。”暗黑的夜空下,纤织一边往前走,一边头也没歪的对后面的人说。
“谁跟着你了,本大爷只是想要回自己的衣服,还有,谁规定本大爷回家就不可以走这条路了?啊恩?”
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说服后面的人,纤织慢慢的回过头。逆光之下,一头银发闪着不同于平常的光芒,暗色之中,只有那双水蓝色的眼睛熠熠生辉,“呐,迹部桑,可以的话,能麻烦你带我去一个地方吗?”
冰封后的重生 初次见面 请多关照
远离大城市的喧嚣,东京郊区显得安宁肃静。纯黑色的天幕下,放眼望去,除了路灯,也只有远处隐约可见的些许白光。
应允纤织的要求,迹部自行驾车一路到达这里。这个时候来墓园,她到底在想什么?一时也摸不清楚。低着头不说话,问也问不出什么,但是又不能放任她一个人,只好就这样陪在身边。
下了车,纤织扫视了一圈排的整整齐齐的白色墓碑。没有迟疑,慢慢的走向墓园深处。直走,拐弯,完了后继续直走,蹲下。纤织用着迹部从未见过的温柔眼神,注视墓碑上的那张照片。井研雪?!这个女人真的和井研雪有着旁人不知道的牵绊?想起忍足说过的话,迹部在纤织和墓碑照片之间来回观察。越来越看不清楚了,柳纤织到底有多少的不同面?
用温过的手指轻抚墓碑上的人相,纤织唇边挂的笑容一点点的消散。对不起,蚊丫,这么晚还来打扰你。那里还好吗?是不是也像现在的东京一样,冷的让人发颤?今天,我看到这具身体的母亲了。很讽刺吧,长的跟柳妈大大居然一模一样。呐,我甩了她们母女每人一巴掌,够帅吧。不是因为生气哦,只是觉得不值,为那个用情深到,笑着说自愿放手的“父亲”不值。呵呵……面对自己的女儿,用协议离婚来粉饰太平,柳谦人真的是一个大笨蛋!
这个世界的柳纤织还在吧,眼睛被凉风吹的都有些干涩。从见到那个人开始,心底里就一直发出悲鸣。好沉重!简直是要把自己逼疯。那个可怜的孩子,不会就是因为这样的伤痛而黯然离开的吧?一个抛弃自己的母亲,一个只知道掩盖事实,为女儿建起一座虚幻的童话王国的父亲,当国王不在时,童话消失了,拖着病体,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是被欺骗着的,这样的事实比任何幻灭都来得更为沉重。
真的很悲哀呢,柳纤织。心痛的眼泪流尽了吧?没事了,我帮你讨回一点利息了。看到那个女人的脸色没?很好笑吧,那样一副受伤的神情。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会以为她才是受害者呢。放心,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有胆量做出的事情,就该有胆量承担后果。借着我的眼睛好好的看着,完败她唯一疼爱的女儿后,那张脸上会多么的精彩。笑吧,我们都要尽情的笑。
一直沉默的站在旁边,迹部关上一直响个不停地手机。突然爆发出来的笑声,让迹部心里一惊。连忙蹲下身,扶着因为笑的都颤抖到蹲不稳的人。
“哈哈……”甩开迹部的手,纤织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低下头闷闷的大笑。一阵风吹过,身上披着的外套也掉了下来。
“别笑了!”捡起掉落的外套,动作有些粗鲁的猛盖在纤织的身上,迹部抓过纤细的双肩,眼睛里变得更加的复杂。“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到底在笑什么?啊恩?”
迹部的话并没有成功的阻止纤织的大笑。夜空下的白色墓地里,暗藏着悲鸣的笑声让路过的风都开始颤抖,传到更远处的地域。
“跟你说过别笑了,把本大爷的话当成耳边风啊!”被这种刺耳的笑声深深的震撼,迹部用双手使劲的摇晃着几近癫狂的人,“柳纤织,你给我醒醒!别再发出这种不华丽的笑声了。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哈哈哈……”
眼见外套又要被震下来,迹部收了收紧,把大笑不止的纤织抱进怀里。皱紧眉头,一边空出右手轻轻的拍着背,怀里的人抖动的像寒风吹过的叶子,迹部用温热的躯体筑起一道扶墙。
没有语言,只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纤织才慢慢的停止颤抖,笑声也逐渐的淡了下来。到最后,只剩下些许的呜咽声。
手还在不停的做着轻拍的动作,迹部把唇靠近纤织的耳边,“想哭就哭出来吧,本大爷的耳朵已经被你笑的有些失聪,不会听见的。哭完了就忘记那些不华丽的人和事,就当是报答。还要记得,本大爷被你弄脏的衣服,别忘了洗干净还给我。要是发现一点灰尘粘在上面,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本大爷都会把你抓回来。这可是警告,可没有半点安慰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的意思啊~”
“噗嗤……”靠在一片温暖里,纤织笑的有些疲惫。这个别扭的大爷,说出的话还真是可爱到让人情不自禁。要是情况允许的话,还真想用拳头慰问这个人。事实上,纤织的手已经很自觉的往某人身上拍过去。
“喂,你活腻了,竟然敢锤本大爷!”虽然一点力度都没有,但迹部还是及时按住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把纤织往怀里带。终于恢复正常了,心里暗自庆幸。但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衬衫被紧抓着,迹部又开始冒火,“柳纤织,你给我住手,再扯坏我的衣服的话,就要拿你自己来抵债了。真是有够不华丽的!”
虽然知道不能靠近,但还是贪恋一时的温暖。把身体埋进有些炙热的怀抱中,纤织闭着眼睛,一边痛斥自己的不该,一边汲取怀里的温度。自己真的是个无法善良起来的人,一直在拒绝伤害,却总是在伤害这个人。对不起,迹部桑。纤织在心里默默的念。
就这样静静的相互依靠着,寒风吹过来,散不去这里的温度。等到手冢国光和天草流樱赶到的时候,纤织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谢谢迹部桑,把学妹交给我们吧。你也累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为好。”
“嗯”
伸手抱过纤织,手冢国光站在一边。天草流樱连忙去扶住有些站不稳的迹部。
“不用,本大爷没那么虚弱。”适应了一会儿,迹部看看已经睡着的人,终于稍微安下心来。把外套好好的盖在纤织的身上,然后才转身离开,“之后就交给你们了。”
一觉醒来,睁开眼,就是熟悉的场景。昨天自己不小心睡着了吧,看来还是麻烦到别人了。懊恼了一会儿,纤织想到那个差点被自己揪破衣服的迹部,回头一定要好好的道谢,要不是他,自己就没那么快清醒过来。当然,道歉也是必须的。
昨天的完全失态,大家都应该看得很清楚了。总是顶着一张淑女的面孔,博取这些人的关心和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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