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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羁夜 by ranana (烦人攻x倒霉受 黑帮情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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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般的存在,我仰脸看了会儿,“猫狗修车厂”,这名字真他妈难听。修理厂是幢单层建筑,外墙已经开始掉漆,此时大门紧闭,修理厂外除了艾伦·托马斯的奥迪车,再看不到其他车辆,真有人会把车开到这鬼地方来修理吗?
艾伦·托马斯叼着他那根摆设似的香烟出来了,他手里捏着新车钥匙,另外还拎着盒蛋糕,他把蛋糕盒塞我手里,笑着说,“店主生日,送你吃的蛋糕。”
他这样对我说话,好像我们是多年旧友,这让我浑身不自在。我问他车在哪里?他没回话,英俊脸蛋猛地靠近过来,我下意识地拿手里的蛋糕盒敲他脑袋,没料到却被他挡了下来。
艾伦·托马斯握住我手腕,嘴角浮现出微笑,不紧不慢地对我说,“想问你借个火。”
他松开手,我把蛋糕盒放到他车顶上。香烟的火星忽明忽暗,他嘴里的烟很快点上,他抽了一口,吐出个烟圈,用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说,“要是你手里的是块砖头,你也往我头上砸?”
我冲他翻个白眼,他这人脑子有病,我和他认识还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连他是敌是友都还没搞清楚,他突然靠近,我他妈没开枪崩了他就不错了,还指望我喂他吃蛋糕不成??
3、第三章 。。。
这话我当然没对他说,要知道我在帮派里可是以冷静寡言出名,我很少对人抱怨,多数时候抱怨并不会提高工作效率或者对方的智商。语言应该产生更直接的效果,因为说得少,对方才会认真听取你仅有的几句话,才会把你当回事。我讨厌啰嗦,说话没有重点的人。比如一路上都喋喋不休的艾伦·托马斯。
我看了眼正在心疼蛋糕的艾伦·托马斯,他对我撇了撇嘴,提着他那扁了的蛋糕盒把我带到了修理厂的后面。在一堆废弃零件和车胎前,我看到一辆两门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我问他是不是想开这车送我去第八街。
他点了点头,脸上是无知无畏的表情。我扔下烟头,用鞋底碾灭。
“你去过第八街吗?”我问他。
他抽了口烟,摇头。我怀疑他不是本城人,他倒证实了这一点,他三年前才搬来,仅仅知道这里的犯罪率是全国最高,拥有“罪恶都市”的美名,却不知道开着这样的豪车去第八街,犹如绑着自杀式炸弹,一旦踏进第八街地界,就要引爆。
我好心告诉他这样开去第八街的恶果,“他们会砸碎你的窗玻璃,把你从车里硬生生拖出来,然后开着你的法拉利碾过你的脑袋。”
我夹走了他嘴边的烟,扔到地上用鞋底碾了两下,对他说道:“就像这样。”
他还追问,“他们是指?”
“流浪汉,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孩子。”
“男孩女孩?”
“男孩女孩都有。”
他掀开蛋糕盒,捏了块沾着奶油的蛋糕塞进嘴里,笑着说,“那挺好,我还能趁机体验她们胸部。”
艾伦·托马斯绝对是个危险人物,他有“无知”这件厉害武器,我可不能和他相提并论,我提议他送我去到第九街的公车站,我自己搭公车过去。
他耸了耸肩,没再坚持要送我,上了车,扣上安全带,他就开始滔滔不绝“猫狗修理厂”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类贩卖黑车的事我没什么兴趣,这地方我也从没接触过,他口中的那些人物我也只有个大概印象。就算我没给出任何回应,他一个人也说得高兴,时不时被他自己的蹩脚笑话逗笑。我闭上眼睛佯装打盹,艾伦·托马斯的声音逐渐成了我耳边停不下来的催眠曲。
我想让他继续唱下去,语言的含义已经在他的喋喋不休中被升华。它们的本意渐渐模糊,词语,句子,全都分解成一个个字母,它们在车厢里跳跃,起舞,勾勒出副热闹画面。我从没碰上过像他这么废话连篇的漂亮男人。
我半眯着眼瞥艾伦·托马斯,倘若他是个哑巴就好了,一定比现在要讨人喜欢。我正这么想着,艾伦·托马斯忽然不再说话,他掏出裤兜里响个不停的手机,真是有趣,接电话地时候他倒成了沉默少言的聆听着,只默默听着,偶尔发出几声短促的回应。电话那头的人不知在和他说些什么,他看了看我,眉心忽然皱起,随即舒展,露出玩味的笑。
我有不好的预感。
今天这种预感出现太多次,在走进路德维希先生家门前,在发现弗朗尼先生的尸体前,甚至是在强尼吃他那根该死的蜜瓜口味冰棍前。
我简直怀疑我这一生里的所有霉运都聚集到了今天爆发。
果不其然,艾伦·托马斯给我带来了个噩耗。
他挂下电话便对我说,“你被娜塔莎·弗朗尼通缉了,罪名是协同艾伦·托马斯杀害弗朗尼先生。”
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还没等我完全消化,艾伦·托马斯就吹了个呼哨,手掌在方向盘上兴奋地搓了两下,兴奋地补充道:“看来我得亲自护送你到第八街去了,要不然你今晚就可能被公车上的混混乱刀砍死,横尸街头。”
我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我想大哭一场,为我的五十万美金,为我跟随在弗朗尼先生身边的十五年,为我今后的日子。
但是这种想哭的冲动仅仅维持了一秒就被我放弃了,我没有杀人,又为什么要惋惜害怕!
我大可回到帮派向娜塔莎证明我的清白!
艾伦·托马斯可以证明我到的时候弗朗尼先生已经死了!!
我看了眼艾伦·托马斯,他说我脸色不好,问我要不要吃些蛋糕填填肚子。我问他,“刚才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他耸肩,避开我的眼神,敷衍地说道:“我的一个朋友。”
“我需要你和我回到弗朗尼先生那里去证明我的清白。”我将声音放低,试图营造出诚恳请求的氛围。艾伦·托马斯看也没看我就拒绝了,他说:“不,这样不行,你知道吗?他们现在不但指控你杀死了弗朗尼先生,还说你私吞了你们帮派的钻石,除非你把钻石先交出来。”
“钻石?什么钻石?”
别他妈告诉我是路德维希先生手上的那批钻石。我靠在椅背上,这时已经渐渐能看到第八街那嚣张的霓虹广告了。
“欢乐温柔乡。”那巨大的附有半‘裸美人相片的灯箱广告上这么写着。
“她的乳‘头不好看。”艾伦·托马斯抬眼说了句。我让他赶紧回答我的问题,等到了第八街满大街都他妈是乳'头,包准能让他挑对好看的出来。
“钻石,当然是前些日子弗朗尼先生派出手下精英抢了菲特银行得来的钻石。”艾伦·托马斯瞅着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菲特银行坐落于距离C城一百八十公里的A城,上月弗朗尼先生不知怎么听说了那里新进保存了一匹价值连'城的钻石,动了歪脑筋,三天前,找了帮派里几个抢劫老手去抢这批价值上亿的钻石。
路德维希先生就是这批劫匪中的一员,昨天他们从A城凯旋归来,弗朗尼先生还没和他们吃上庆功宴,就传来了路德维希先生枪杀了其余几名同伙,意图私吞钻石的消息。确认属实后,弗朗尼先生气得要命,派出所有人马,对路德维希先生展开地毯式搜寻。路德维希先生的家早有人去过,当时没找着他人,今天早上,我接到弗朗尼先生电话,让我和强尼再去趟路德维希先生家,再把他家给搜查一遍。
这本来是个再轻松不过的差事,谁知道,一进门就他妈看到路德维希先生直挺挺躺在了沙发边的地板上。
艾伦·托马斯又来提醒我,“我早说过,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叫他专心看路,问他道:“现在弗朗尼先生那里是谁主事,你那神通广大的朋友告诉你了吗?”
“强尼·斯坦森。”他说。
这名字真让人绝望。
我揉了下太阳穴,“保险经济,我现在买保险还来得及吗?”
艾伦·托马斯笑了笑,他的红色法拉利已经缓缓驶入热闹非凡的第八街。
“来得及,只要受益人写我的名字,我立即和你签合同。”
这是他今晚说过最好笑的一句话,我忍不住笑出声,他张望着两边街道,似乎是在寻找“雨林酒吧”。他还问我是不是去那里找老相好。
我点了点头,“要是我现在买你保险,受益人一定写他的名字。”
我的金发小子唐纳德,我在C城唯一的归属。即便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也一定会收留我,吻我。我金发的天使。
我正沉浸在对唐纳德的美妙回忆中,艾伦·托马斯的声音却将我拉回冷酷的现实,他终于是说起给我作证的事,“就算我去给你作证,可我们现在在他们看来是同伙,我的话有多少可信度?真回到你们帮派里,我们俩估计还没说上话,就被人干掉了。要是去警察那里,说不定还能博取些信任,怎么样,你要报警吗?”
我当然考虑过这点,原先我还没拿定主意,听他挂断电话后那一席话我已经做好打算。我就等什么时候敲晕他脑袋,把他拖回帮派交差。本来我就怀疑是这家伙杀死了弗朗尼先生,尽管我现在处于被通缉的尴尬状态,好歹我也是忠心耿耿跟在弗朗尼先生身边十五年的人,我就不信帮派里没人愿意听我的解释。
艾伦·托马斯把车开得慢,街边那些衣着暴‘露的站街女冲着我们搔’首弄姿,兴许是车窗上的黑色玻璃纸在作怪,她们的脸上蒙着层阴影,看上去很不健康,随时都会倒地死去一般。
“你现在是想砸晕我,然后拖着我去帮派里交差吗?别胡思乱想了,强尼有心陷害你的话,根本不会让你有说话的机会。”艾伦·托马斯或许并没有读心术,他或许是从未来穿越而来,他一定是看到了我用枪托把他砸晕在第八街的某条巷子里,然后拖着他回到了弗朗尼先生的海滨别墅,当着娜塔莎和强尼的面,处决了他这个杀害弗朗尼先生的混蛋。
他这会儿是来拯救自己生命的。
我抓了下头发,看着车外头几名衣衫褴褛的行乞者,他们这时没了瘸腿和瞎眼的毛病,正跟着艾伦·托马斯的法拉利徐徐前进。他们中有人手里拿着石头掂量,有的人正在点烟。这些人彼此不一定相识,此时此刻,他们却为了同一件事走到了一起。
“停车,马上停车。”我对艾伦·托马斯说道。
我可不想还没把他砸晕,自己就被石头砸晕。
艾伦·托马斯倒也不笨,一句话没说就把车停在了路边,我兜起连帽衫上的帽子,从车上下来。艾伦·托马斯小跑着追上我,他揽着我肩问我,“嘿,你说的雨林酒吧是不是前面那一个?”
我拱开他的胳膊,他开始和我说起他曾经的参军经历,“你知道吗,我在阿富汗当过兵,是我们那儿的格斗冠军。”
“关我屁事。”
“我只是在提醒你,千万别做一板砖把我砸晕的美梦,我可不是好惹的。”
我遇上过的麻烦家伙,没有一个这么自以为是的宣称自己不是好惹的。他该学学强尼,如何成为一只披着猪皮,浑身涂满狗屎的老虎。
我拐进了右手边的阴暗小巷里,艾伦·托马斯念叨着我居心叵测,想要夺他性命,可还是跟着走了进来。
小巷里散发出阵阵垃圾的恶臭,地上潮湿,坑坑洼洼的水塘里不知有多少是别人的尿。
“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艾伦·托马斯走在我身边,他身上那套灰色西服与这鬼地方格格不入。
“打晕你,或者找回钻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非常诚实的说道。
“你和强尼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你的命?”
我停下脚步,借着墙边悬挂这的电灯泡所发出的暗黄光线,对艾伦·托马斯说道:“听着,我和你不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怀疑你杀死了弗朗尼先生,你最好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我,现在要去证明我自己的清白,谢谢你送了我一路,我暂时决定不要你的命。我现在要进去找乐子,”我指着雨林酒吧的后门,继续说道:“你想跟着进来也可以,我劝你还是尽早滚蛋,这是弗朗尼先生的地盘,站着进去没准就躺着出来了。”
艾伦·托马斯显然拿我的话当耳边风,他耸肩摊手,一脸轻松地对他提议道:“我建议我们去找回钻石,这样就有了和对方谈判的条件。”
谈判个屁!!
我没再看他,转身打开后门走了进去。艾伦·托马斯跟在我身后说道:“路德维希今天死了,他的钻石不见了,弗朗尼也是今天死的,强尼又指控你私吞钻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
我没听清他最后说了什么,音乐声如海潮般向我扑来,淹没了艾伦·托马斯的说话声。
我向舞池中央的高台望了眼,唐纳德果真在上面跳着跳着勾人的艳‘舞,艾伦·托马斯挤到我边上,紧贴着我说:“你要脱’光了,一定比他好看。”
我推开他,从人群中挤出,往后台的休息区走去,唐纳德有他的专门休息室,他演出时总锁着门,幸好我今天把他给我的钥匙带在了身上。休息区里的走廊上也挤满了人,浓妆艳抹的男人女人,互相抚摸着抽着烟或大麻。
我打开唐纳德专属休息室的门,艾伦·托马斯紧跟着进来,我瞪他一眼,他又拿我们现在是同伙的理论来搪塞。我无所谓,我只想见一见我的唐纳德,他一定已经听说了我的事,说不定正为我担心呢。
屋里有薰衣草的清香,我深吸了一口,见过唐纳德之后,我打算去找帮派里的维特,他是弗朗尼先生的挚友,海滨别墅午后牌局的常客之一。他和强尼不对盘,我和他还算有些交情,或许他能帮上些忙。
4、第四章 。。。
我坐在唐纳德最喜欢的深紫色沙发里盯着墙上画报看,唐纳德喜欢画报上这个亚麻色头发的男模。他收集他上的所有时装杂志,还去偷过橱窗里的等身海报,就连他的化妆镜上都贴上着男模的大头照。艾伦·托马斯此时正坐在唐纳德的化妆台前拨弄着那张大头照。
“说真的,”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摸着下巴对我说,“他长得和你挺像。”
我打了个哈欠,起身从小冰柜里拿了听可乐。我盘腿坐在地毯上喝可乐,外面时不时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一道道黑影从门缝下掠过。
“该不会是他们追到了这里了吧?”艾伦·托马斯弯腰瞅着门下缝隙。
“他们应该早就来过这里了。”我靠在茶几上喝了口可乐,并没立即说下去,这反而挑起了艾伦·托马斯的兴趣,他看着我追问道:“这怎么看出来的?”
直到打出个满意的嗝,我才回答他的问题,“这还用看吗,”我拿手指戳着脑门,“用这里想一想就明白了。我在诚里就和唐纳德最亲,我出了事,他们不来拷问他我的去向,还能去问谁?”
艾伦·托马斯做出吃惊模样,捂着嘴看我,“那你还敢来?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笑了笑,说出最坏构想:“说不定他们已经埋伏在酒吧里,就等别人号令,要我狗命。”
“听上去可真悲观。”艾伦·托马斯轻声说,“你还用了拷问这个词。”
他的反射神经有问题,这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之前说的那句话。
“是的,拷问。”我点了点头,指着迷你冰柜上的褐色,说道:“这是血。”
唐纳德想必被揍了一顿,刚才舞台灯光太迷蒙,一点儿也看不出他脸上挂彩的模样,大概是涂了层厚粉吧。
“这么说起来,这里也是血迹吧。”艾伦·托马斯在化妆桌上轻抹了一把,把手指凑到鼻下去闻,“啊,好像已经擦洗过了。”
“我还是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艾伦·托马斯歪着脑袋,问话的表情十分认真。
他不会明白唐纳德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无论我今后要去往哪里,过上怎样的日子,我都想再来看一看他,和他道个别。
他曾在我濒死的时候救过我,那场几乎要了我性命的大雨中,是他如同降临人间的天使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他是那么温柔,那么好,许多次我都想和他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人迹罕至的海岛,享受阳光沙滩,在某个日光温和的午后因为缺水而渴死,或是因为食物短缺而饿死。
艾伦·托马斯又去查看冰柜上那一星点血迹,“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把可乐罐头放在茶几上,伸了个懒腰,“我以前可是当侦探的。”
起码我小时候想过长大后要去当侦探。
艾伦·托马斯拍着大腿发出夸张的笑声,我被他的蠢样给逗笑了,他走到我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你真有意思,”艾伦·托马斯说,“比我听说的还要有意思。”
我想问他听说过什么,又是听谁说的。最后还是没有机会问,因为我的唐纳德回来了。他顶着那头柔顺金发,穿着身缀满紫色亮片的露脐装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起先是吃了一惊,随即露出苦恼的微笑,“你也不怕他们把你捉个正着。”
我对他招招手,他叹了口气,扫了艾伦·托马斯一眼,默不做声地走到我身旁。我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怀里。他脸上有擦伤,就在眼睛下面,伤口不深。从他敞开的领口,还能依稀窥见些青紫。
我亲了口他的额头,“可怜鬼。”
唐纳德有些娇嗔地推开我,“一身汗臭,你要去洗个澡吗?”
我捏了下他的屁股,笑着站起来,“也好,你先和艾伦·托马斯先生好好聊聊吧。”
唐纳德爱干净,他还没这么出名的时候我就就和酒吧老板商量,给他单独搞了间休息室,地方不大,设施齐全,冰柜,化妆台,沙发,淋浴间都有。去年我还搬了张折叠床进来,有时累了就直接来这儿打盹,顺便和他说会儿话,叫些外卖一起吃。我没去过他家,他也没去过我家。我没有家,我刚出来混时,是做弗朗尼先生的保镖,整日跟在他身边。后来为他去打黑市拳赛,不是在训练场练拳就是在拳台上揍人或者挨揍。三年前,黑市拳赛被迫终止,弗朗尼先生分了个地下赌场给我看管,我就睡那儿。再后来,我成了强尼的搭档,要为他二十四小时待命,就睡去了他家。
我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不需要担心停水停电,不用交给谁租金。床也好,地板也好,屋里也好,街上也好,到哪里都能睡。
我个人觉得这是值得褒奖的品质,唐纳德却总说我是安定不下来。
他常为这事叹气,他生来就有为人忧愁的温柔善良,而我与生俱来逃亡的潜质,去到哪里都能活下来。
我并不向往成为老虎狮子一样的霸者,我有生为老鼠蟑螂的自觉,我不会饿着肚子,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死。
我洗完澡关上花洒,外面很安静,既没有唐纳德的声音也听不到艾伦·托马斯的说话声。
他们来了吗?
强尼派人来了吗?
他们在等我自己出来,还是想在我开门的一瞬间齐齐开火击毙我?
我套上衣服裤子,正想爬窗逃跑时,门却被人打开了。
是艾伦·托马斯。
该死的艾伦·托马斯,他捂着肚子开始嘲笑我像个白痴。
“滚开。”我从窗台上下来,一把推开他,径直朝外面走去。
“你这胆小鬼。”他在我身后发出讨人厌的笑声,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枪回身指着他,“闭嘴。”
等等,我的枪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进去洗澡前分明是交给唐纳德保管的。
对了,唐纳德呢??
我想把艾伦·托马斯喊过来,准备问个清楚,这时我看到了躺在沙发后面的唐纳德。
他眉心正中一枪,殷红的血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流淌下来。
“是我干的。”艾伦·托马斯供认不讳。
有那么一瞬间,就在听他说完这话的一瞬间,我脑内一片空白,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和艾伦·托马斯扭打在了一起。
他抢了我手里的枪,拿枪托砸我脑袋,我掐着他脖子,怎么也不肯松手。
“你他妈干了什么?!!”我把他往死里掐,他砸了我两下倒是停下了。
“你的甜心小天使刚才正在给强尼通风报信。”艾伦·托马斯拿膝盖撞我腹部,又拿枪托给了我脑袋结结实实一下,一时间我只感觉天旋地转,听得艾伦·托马斯那恼人声音在我耳边说道:“他刚才在给强尼发短信,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我抱着脑袋蹲到地上,艾伦·托马斯还关切地来拍我后背,“别伤心,世上好看的男人多的是。”
我叫他赶紧滚蛋,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怕我控制不住真把他杀了,成了真正的杀人犯。
“你现在除了想杀我,就不想干点别的?比如赶紧逃跑这类的?”
“我他妈想哭!!”
他这个冷血杀人犯能懂个屁!!!我侧过脸瞪他,指着门口朝他吼,“你他妈怎么还不滚?!”
艾伦·托马斯勾起嘴角笑,要是平时,这也算是个迷人微笑,可我现在只想他赶紧在我面前消失,别他妈浪费我身边的空气。
“你看你都哭不出来,那是因为你不够爱他。”
我抚摸着唐纳德的柔软金发,为他阖上双眼。
艾伦·托马斯说得没错,我是不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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