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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花心恶少,休想碰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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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没办法好好休息,严子颂三下五除二把它褪了下来。
温暖的天气,礼服下面就只是一套同色系的蕾竺□□与底裤,衬得白皙的身体愈发娇嫩起来。
第6卷 第269节:船戏(1)
米色礼服的贴身设计,虽然把这女人的纤/腰翘/臀勾勒得令人愈加血脉贲张,可是穿它在身上
始终没办法好好休息,严子颂三下五除二把它褪了下来。
温暖的天气,礼服下面就只是一套同色系的蕾竺□□与底裤,衬得白皙的身体愈发娇嫩起
来。
男人的喉结不自觉得颤了一下,那精致的蕾丝织物虽然性感,却紧紧束缚着她圆/润/饱/满的胸
/房,妨碍呼吸而且不利于散发酒气。。。。。。
毫不犹豫的脱掉顺便之中,那隐隐约约透出迷人暗色的半透明底裤也被随手扔在了地上。
再恍过神来的工夫,男人的眼前早已是女人放大的锁骨,他的唇舌正挑战在她酥朊而极富弹
性的胸房。
严子颂忽地一惊,自己是什么时候爬到了她的身上?
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的衣服日是被谁全部除光,只感觉到身/下那胀得痛/痒/难/耐的火/热/坚/硬正冒着湿漉漉的莹光抵在嫩滑的大//腿上,蹭过一道湿痕。
酒精麻醉了女人的意识,却释放了她最本能的激//情。
梦境中,秦小曼只觉得自己胸前的苏痒感觉要命的难以忍受。
右边是温濡的汲裹,热浪中间掺杂着灵巧的舌添哝,左边虽然凉了很多,无奈略带粗/糙的触/感,或摩/挲或挑/拨或捏拾劲道丝毫不逊。
只是觉得难过好难过,想要推开这让人七上八下的来源,实际上动作却恰恰相反。
近乎本能地从□□弓形身体,把自己的胸//房更加深埋到那骚动之中。恨不得被他整个吞入恨不得被揉捏成粉碎。
严子颂没想到这保守羞涩的女人在□□竟然妖魅到这种地步,脑海里无端端浮现出一个词——尤/物!
稍一分神的瞬间,女人弓起的纤腿却是蹭到了他胯间高昂的巨隆/,轻轻的没有意识的融碰,却引得他一阵微颤,毫不迟疑地,紧贴上去,将那肿涨的坚硬/挤压在自己的身体与她的纤腿之间摩挲,大力而□□。
想要的,远远不够,从摩挲中抬起巨隆/瞬间弹到了她的芳草地,这里,才是它渴望的源头!
顶端一碰一碰试探着花心/中黏稠的露水,口舌却又转战到了她微启的唇间,夹带着清香的酒气,只是触发了他更野蛮的劲力。
这一次,她没有闪躲与拒绝,几乎是舌尖甫一伸入她的口腔,就被那发巧的丁香卷了过去。
男人忽得一惊,他想不到她竟能这样主动,朝思暮想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正躺在目己身下一丝不挂地诱惑他吸裹他。。。。。。 甚至等下还有更要命的紧滞/吸裹他的那里 。。。。。。 严子颂几乎单是想到
这些就能触动地到达顶峰。
身下稍用了力,清清楚楚地用自己抵在她洞口的龙头,拨开那稚嫩的两扇门户,舌间却是被她汲裹得直要是魂出窍。
思量间,手上的动作却没一丝迟缓,沿着女人细嫩的身侧滑下,来到她的腰间,摩挲着按
弄。
【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河蟹是神马呢?河蟹就是口口口,其实我想说的不是口口口,但是一河蟹就变成口口口了,哎呀妈呀,被绕晕了吗?】
第6卷 第270节:船戏(2)
思量间,手上的动作却没一丝迟缓,沿着女人细嫩的身侧滑下,来到她的腰间,摩挲着按
弄。
直到女人“啊”地一声颤抖,他找到了她脆弱敏感的地带。
她的丁香小舌在腰间那难人发疯的痛痒感觉下,早己罢了工,顾不得继续汲裹/他的动作,嘴里呜呜咽咽地发出“不要不行”的□□全被反攻的男人看到了他自己的口腔。
秦小曼被他按得实在受不住,颤抖着挣扎,严子颂再次把手滑到了她幽草覆盖的洞口。
湿答地惹人怜爱,拇指温柔而霸道地按压着她前端的颗粒,只引得女人更加疯狂地弓起身体打着
颤,樱唇中哼哼唧唧的碎吟似痛苦又似压抑,男人的中指却缓缓插到了温暖潮涌的通道里,被紧
紧夹起。
太紧!
顾虑着等下换了尺寸的侵入会不会叫她承受不住,他不禁抽出手指,俯下头爱恋地瞧向她的下身。
粉红色的门户微启,床单上已经被殷湿出了痕迹,他忽然明白她那淡特色的唇为什么对他会有如此致命的吸引力,那淡淡的特色,娇嫩的颜色,原来竟也是在这里。。。。。。。
“啊。。。。。。 嗯。。。。。。 ”
秦小曼即使在沉醉中也无法承受这致命的爱惜,难以忍受的排斥与渴求之下,女人悠悠半睁了杏目,仿佛看精了眼前的俊脸又似出现茌梦里,无限娇嗔着低喃了一句,
“讨厌 。。。。。。 严子颂 。。。。。。 讨厌你 。。。。。。 ”
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爱恋娇嗔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原本打算再多加一根手指的计划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丝毫耽搁地,扶住自己微颤而贲张的长粗凶/器直接抵到了她的幽地,对准了洞
口笔直挤压了进去。
巨大的紧/窒瞬间把他的龙头夹得快要疯掉,头部尚未进全,男人已是强自开始作着深呼吸。
几乎是磨着,向前一点点试探,直到遇见她未被开发的阻挡,严子颂几乎是带着膜拜的心
理,再一次碰了碰那令他恨不得跪下怜惜的薄膜。
她竟然。。。。。。 竟然。。。。。。
欣喜与感激中硬生生的一顿,女人却似在这短暂的一顿中读懂了他的爱怜,梦境中搜心刮肚
地吐出一句,“严子颂 。。。。。。 我好想你。。。。。。 ”眼角却己隐隐渗出泪滴。
她这一声娇唤直把严子颂全身都捻暴了,血液奔腾着涌向下身,怎么都控制不住,心里就像
有无数只猫在颤巍巍着狂挠
“宝贝儿 。。。。。。 嗯。。。。。。 ”哆哆嗦嗦地强自捺着性子顿在半空,生怕一不留神就整个撞了进去,“嘶 。。。。。。 你忍 。。。。。。 嗯 。。。。。。 ”
“疼 。。。。。。 唔 。。。。。。 疼 。。。。。。 ”温柔的男人,却携带着粗而长的凶/器,身体内部传来的巨大痛感,拍散了所有前一刻钟的柔情蜜意。
秦小曼本能地向后闪躲,企图远离那令人痛疼与胆颤的笔直大物。
【哪个说他们之前已经床(chuang)戏过了的??哪个说的站出来站出来,哼,那时候不是还没成功吗,枪上膛了可是没发射,不过,现在已经正是发射了,嘿嘿嘿嘿】
第6卷 第271节:船戏(3)
却被他强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腰间,轻轻揉按着她腰间的敏感。
严子颂稍稍立直了上身,一面用右手钳制住她的退缩,一面用左手在自己堪堪只进了端头昂龙前揉压着她的圆核,分散她的疼痛;
体贴而温柔的按压,敏感的女人却是瞬间抖落一床的惊颤,只感觉那温暖滑腻的涌道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却叫那原来就要命的狭窄空间简直要把他夹死在里面。
晶莹的泪水顺着紧闭的杏眸淌出、鼻间轻哼着混台了痛苦与迷醉的吟唱,严子颂纵是心中万
般怜惜,恨不得当场为她去死,可是那被致命地挤压吸裹着的凶/器却再也没办法停顿下来。
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去,瞬间冲破了阻碍,直深入底。
“啊 。。。。。。 疼。。。。。。 不要。。。。。。 不要 。。。。。。 ”
听得身下的女人饱含着痛苦与委屈的哭喊出声,严子颂不禁暗自咒骂,他慌忙向外拨出一半,恨不得再重来一遍,拼了性命也应该控制住自己。
“宝宝。。。。。。 对不起。。。。。。 嗯 。。。。。。 ”在这无比销魂的紧/室吸裹中,懊恼的心理瞬间就被巨大的□□所淹投,按捺着却又不受支配地轻轻律动起来。
“嗯 。。。。。。 不要 。。。。。。 疼。。。。。。 ”痴迷中扰乱人心的娇嗔慌乱地闪躲,推在男人胸前的纤手却只是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
“宝贝儿。。。。。。 你要把我夹死。。。。。。 ”
他没办法再顾着她的低声呜咽,像是人需要呼吸,理智完全崩溃中不自自主地反复递送。她夹的太紧裹得太严,灵魂早己出了窍,全部精力都迸发在身下那笔直的火热里面。
一下一下进出或左或右的抽递,严子颂恨不得当场死在她里面才能稍解胸中的爱意。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精壮的腰或深或浅地递进,男人早己疯狂的心一遍遍温尝着这令人颤栗的激荡。
平坦的前胸,似有似无摩挲过她翘立的胸房,女人粉红色挺立的蓓蕾随着他剧烈的进退一
下下起伏,刺激着男人早己崩溃的神经。
不知何时,她痛苦着低声的哭泣却是变成了碎吟的轻哼,继而在那粗/棒的搅弄下又变成愈加荡漾的哭喊。
直至此时,严子颂才放下一身紧绷的神经,只敢插进半截的器官也渐渐肆无忌惮地开始策马
驰骋。
“宝贝儿 。。。。。。 我来了。。。。。。 ”
男人在她似痛苦又似销魂的微蹙着的眉间,轻轻一吻,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毫无节制的侵略。
事到如今,才敢放心使出他挺拔不羁的手段,深浅掺杂轻重并施辗转扭撞蹭滑拧顶,只教
身下的女人九死一声娇喘连连冲破这一室靡/淫。
严子颂在这要命而无度的索求中、溢满爱慕怜惜的情感下,第一次渴尝到了情欲的颠峰。
从未体验过的让全身血液滴滴爆裂的□□。
酒精的麻痹远远不如体内这凶/器的狠猛,秦小曼却是早己微微张启了两眸带露,半梦半醒
之间,只是觉得身子软得可以!
第6卷 第272节:船戏(4)
酒精的麻痹远远不如体内这凶/器的狠猛,秦小曼却是早己微微张启了两眸带露,半梦半醒之间,只是觉得身子软得可以!
被操/弄着毫无意识可言的巨大□□,由那深埋在身体里面的粗/大搅弄得充斥到每一根神经。
“痛 。。。。。。 ”
被他情不自禁地深深一顶,却是触碰到了子/宫里,过长的巨/器直教她承受不住,深程的顶入更是让她惊呼出声。
饶是欲(YU)望像奔腾的骏马般难以控制,听着她的痛呼,健美的男人还是轻轻缩短了行进的路程,狂乱而挚爱着律动。
“宝贝儿 。。。。。。 你好紧。。。。。。 ”微颤着低声赞叹,严子颂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娇嫩,掺杂了怜爱的舒爽再没有稍作停顿。
秦小曼恍然未闻,樱唇中细落落还是随着他的顶撞忽高忽低的吟叫,在他越发激烈的律动下逐渐失去控制,放肆地大声呻/吟。
却不知在这时而狂风时而巨浪时而绵软细语的操弄中摇摆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飘浮在浩瀚梅洋上的一叶轻舟,无边无际不停不歇地震颤与欢喻。
漫长的激情与律动找不到尽头,全身没有一个毛孔不是堪堪打开,所有的意识与力气都被抛出了体外,身体早己不是自己的,软塌塌地任凭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嗯嗯。。。。。。 啊”的轻/靡/浪/吟,毫无意识地溜出那扇淡特色的细唇,颤巍巍挑拨着男人快要爆炸的神经。
销魂良久,巨涨的狂龙却是顶在了一个致命的突起之处,身下的女人蓦地一阵痉鲕,严子颂像是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宝藏,再没一丝犹豫,沸腾的精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端头,不顾身下女人的痉挛,一下下深深埋入顶撞在那要命的突起之上。
“嗯 。。。。。。 啊。。。。。。 啊。。。。。。 ”蓦地,女人毫无意识断断续续的轻哺,变成高涨的吟呼大叫出声,满足而欢畅的巅峰响彻整个房间,听在男人耳里堪比最动听的情话更刺馓他的肿涨。
疯狂地没有一丝停顿地又狠狠抽递了几十下,被这濒临死亡的□□折磨着的秦小曼却是再也承受不住,在男人有力的顶撞下,脑梅中忽地砰射出朵朵无与伦比的绚烂的烟花,极致的快乐与满足下眼泪无法抑制地涌了出来。
“子颂! ”哼哼唧唧的娇喊,竟然间或掺杂了这样一个单一的名字,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强大浩瀚的热流一波波喷涌而出覆洒在他的巨/龙之上,严子颂在这一声娇呼与热力喷洒的双重夹击之下,整个灵魂都被摄了去。
身下的凶/器发了疯似地狂插,无比霸道地冲刺,男人全部精力都叫嚣着忙集在那一处上面,狠命摩擦与撞击,狂野而快速地反复挺进拨出 。。。。。。 要她 。。。。。。 爱她。。。。。。
【会不会被河蟹啊啊啊。大伙儿,出来冒个泡吱一声呗】
第6卷 第273节:船戏(5)
一心一意念着要死在这女人身体里要死在这极致□□的律动中要死在她痉挛着的高/潮里。。。。。。
在颤抖的女人那致命的狭窄空间一下一下疯狂的收缩与吸裹中,他再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边狂野抽递边享受着激流沿着全身各处涌向自己的棒尖,在那一波波夹紧中丢了出去喷洒到她整个涌道里。
严子颂低吼着出声,脑海一片空自与麻痹,下身也是无法抑制地痉挛着振颤在她里面,精壮的背部线条都紧绷着微颤起来,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生生被溺死在了这两下相互交杂的痉挛中 。。。。。。
就这样死了,他心甘情愿。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男人失去了全部意识,毫无章法地激吻在女人的身上,他分不清轻重身下不自自主的抽搐节奏让他根本无暇分心,极乐顶端的喷射持续了良久,倾尽全部热情吻遍女人白嫩的脖颈。
好一会,秦小曼才在那男人疯狂撞击所带来的致命痉挛与颤抖中平静了下来,只是毫无意识地低声哽咽着哭泣,严子颂仍日闭着眼,轻吻着留连在她的颈弯,迟迟不愿抽离。
直至几分钟过去,理智才恍然回到脑梅里,再抬眼望着身下两人连接处流出的红白相交的液体,他的心里说不出的怜爱与疼惜。
倍受折磨的女人,却是带着一身疲惫沉沉睡去,眼角还泛着刚刚攀到顶峰时洒出的泪滴,严子颂犹自不舍,尚未抽出的巨/器却已是毫不留情地再次硬了起来。他多想再弄她一次,他发了疯一样想再弄她一次两次。。。。。。
无数次,操/弄她,直到死在她身体里 可是看着女人脸上的脆弱,只得拼了命将那硬顺拨出来,一面轻轻地爱恋地吻着她的额头和唇角,一面像舍弃了生命般恋恋着、铁着心肠把那热/龙拨了出来。
固执地将女人拥在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两个人赤/裸着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在一起入睡。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解他相思的苦意。
胯间再次充/血的巨/物叫嚣着弹出,堪堪顶在她的两腿之间,久久没办法让它退回去,这样一个夜晚,注定是难熬的夜晚。
他用下巴轻抵着这熟睡的女人乌黑的秀发,心中油然而生的巨大幸福感觉就像刚刚的高/潮一样,前所未有蚀人心魄不可抗拒。
她,是他的女人,无论是什么都不可以改变的事实他一想到她在他身下哭喊着高/潮的样子,身下的高昂就要怒吼着插向她的幽径,尽全力定了定心神,勉强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不如想想这个固执而羞涩的女人,明早醒来又舍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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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卷 第274节:你能先把衣服穿上么
秦夏的早晨,阳光明媚。窗外袅袅清雾与缕缕阳光,室内却是残留着一夜过后云雨甘露的余温。
柔软宽大的□□,一对璧人相拥而眠,淡灰色丝被堪堪盖到恬静绝丽的女人肩头,健美轩昂的男人,将手搭在她的腰身上,风流不羁的面庞此时也洋溢着满足与安详。
昨夜初次欢合过后,严子颂强自按捺着自己的蠹蠹欲动,几乎是半宿睁眼未眠,此时,好不容易渐睡安稳。
日出三竿,怀里的女人先自悠然转醒。
从头到脚,全身没有一处不是酸乏,头就像是捣了一坛浆糊,怎么也缕不清个像样的思路,身体更是被车轮碾过,散了骨架般无力却松驰。
可这一切的感官异常,远远不及秦小曼睁开眼帘的一瞬视觉上的冲击更能摧毁人心。
迷蒙双眸半启,眼前竟是一具放大的男人的光/裸胸膛,有那么一愕神的工夫,她甚至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直到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上去,才发现那人的体温与这活生生的现实。
即便是在梦里都不曾出现的情景,醉酒后的乱性竟然有朝一日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这简直比考了年级倒数第一名更不能让人接受。
再抬头的瞬间,那张熟悉而魅惑的俊颜映入眼帘,待看清楚这人正是严子颂,一腔惊惧在最初的一刹竟然得到了安慰,隐隐有种类似于“还好,是他”的侥幸,可是再一深究,这侥幸却又化为了苦涩。
直觉地缩紧了身体朝身后挪去,脑梅里拼命搜索着昨夜的记录,满腹怨念后悔不迭。
被她碰醒的男人,此时也是微睁了星目,朦胧中带些茫然的目光,笔直打在她的身上。
不受控制地,眼泪就泛出了眼底。
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呢?
哆哆嗦嗦地,秦小曼朝后退着,想要离这不可思议的男人远一些,更远一些,念念碎碎的只有一句话,“严子颂。。。。。。你怎么能这样呢?”
待到秦小曼蹭至床边直直坐了起来,这才想起身上未着寸缕,伸手捞过两个人盖的被子,堪堪挡在了胸前,这一扯,让仍旧侧躺在□□的男人,蓦地失去了覆盖物,男人胯/间那样莫名其妙的物件就这样直立着弹入了眼底,看得秦小曼只想当场晕死。
娇躯一仰,差点从床边上滚落下去,多亏男人反应神速,猛地起身半跪在□□,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这一起身不要紧,徒然靠近的距离和身体升起的高度,让那样物件更加明目张胆地指向了自己。
秦小曼刚刚涌出心底的一丝感激,就这样又消失在了无限的尴尬里。
手中的被子想盖上那样东西,可盖上它的话自己就要裸露在外,更可气的是,男人己然清醒了,却只是微挑着一对斜风细雨的妙目含笑望着她,丝毫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时该有的文明自觉。
颤巍巍说了一句,“那个。。。。。。你能先把衣服穿上么。。。。。。”
第6卷 第275节:你怎么还能这样呢?
颤巍巍说了一句,“那个。。。。。。你能先把衣服穿上么。。。。。。”
“我还没睡醒,”严子颂眼里含着笑,说得自然而且轻松,竟是大模大样地斜斜靠在了床/头,“咋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夜才睡着。。。。。。”好像现在需要受到谴责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她一样。
提起昨晚,秦小曼不自得拼命在混沌的头脑搜索着那些模糊不清的回忆,婚宴上不顾性命的喝酒没坚持到底就意识全无再搜索下去。
唯一有印象的竟然就是半梦半醒间那初尝性/事时的感官震撼甚至高/潮时满眼的烟花绚烂竟然也隐隐约约浮现在眼前。
想到这里,不自不硬着头皮正视起眼前这残酷的现实。
“严子颂你怎么能这样?”发自肺腑的指控,虽是字字含冤,却显然少了些气势,她不是凌厉跋扈的角色,学不来歇斯底里般为了失去的贞操大发雷霆。
虽然严子颂肯定是耍了手段,这是无需质疑的,可是她自己太不谨慎也是造成荒唐事的主因之一。当然,还有事先承诺说不管再怎么醉也好,一定会把自己的伴娘安顿好的童谣,也需要承担连带责任。
苦着脸发愁的可人儿,俏生生扯着被子挡在胸前,压抑着满腹委屈欲说还休,愈发显得楚楚
动人,只看得严子颂心底说不出的荡漾妥贴。
“还难受么?昨天干嘛喝那么多酒?”男人对她的质问恍然未闻,像是再正常不过的、和蔼亲切的关心口吻,当然,如果他能把胯间傲然挺立的那样事物遮掩起来,就更完美了。
秦小曼听在耳里,却只是失落委屈。就像哑着口活吞了黄莲,苦在心间却是说不出来。
待要去怨他,却也无从怨起,她自己知道两个人同父的关系,却并没告诉他。隐约也曾觉得他可能知道,但毕竟只是自己单方面的猜测。可是转念一想,他不知道,就有理由这么干么?当然不行他有女朋友的啊!这人,这男人。。。。。。
严子颂看着她恨恨地张了几次嘴,却显然又被自己说服了自己,最终也没骂出来,心下都不禁为她着急起来。
“我有女朋友,不应该跟你做这些事?”没办法,只好替她开腔。
秦小曼带些感激地附和,“你自己知道,你自己知道,你怎么还能这样呢?”幽幽怨怨的
嗔怪,简直是半点杀伤力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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