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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和美女在花城裸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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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是边界给胡美娟的时装公司总经理待遇么。”我假装不知内情地说。
“你这样认为?这是边界别有用心。”
“你知道胡美娟在时装公司三个月创造的价值吗,比一辆车子多十倍,在原来基础上增加三百万元,我也认为胡美娟是块企业老丁总的料。”我又说。
“可我发现胡美娟离我越来越远。”牛汉云说。
“你不也有自己的事业吗?大家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接触少了,反倒客气些,正常现象。”我说。
“边界正在把胡美娟从我手里夺走。”牛汉云说。
“不会的,你干你的事业,胡美娟和你有约在前,她会把握住自己的。”
“我忍耐不住,我没有那份耐心。”
“你要沉得住气,尤其象我们这些男子汉。”
“到广州我才发现,一切都乱了套,要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行。”
“没有办法啊,老丁弟,城市生活就是这样,彼此间容易忘记原有的本质,包括真和善,一旦迸发出来,又会毁于彼此,所以忍耐吧,我们在广州奔波,心里有气憋着,你能说是那一个特定的人在作弄你?你是不是后悔握了胡美娟的手,当初没下手?”
“先生,在爱情的土地上别人亭亭玉立生机无限,我却在等待中无法看到硕果满枝,我只看到我收获的果子是被虫子咬坏了的酸葡萄。”
“不是我批评你,老丁弟,广州既然是十分敬意的地,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广州靓女不要太多。”
“我没想到你老丁是这样一种人,你让我放弃爱情,放弃胡美娟,看着胡美娟和一个资本家苟且偷生,我做不到。”牛汉云说。
“你和胡美娟只有爱情协议,没有婚姻合约,你又有拿她怎么样?”我说。
“你毕竟社会经验丰富,我是要你帮着想办法。”牛汉云信赖我,让我左右为难了。
“我是同意你离开广州,正视现实,胡美娟心里有你,会来找你。”我说。
“不,我不离开广州,我恨所有的人,我要和他妈的广州战天斗地。”牛汉云说。
“大概人都这样,有了钱就有高人一等志高气扬,就有了睡懒觉的习惯。
边界是有了胡美娟纯情的那种爱情开始睡懒觉的,他觉得非常幸福,和妻子结婚时他发现不是处女,和胡美娟在一起发觉是处女,他整个身心都十分痛快。
从白云堡山庄走出来的人一律气宇轩昂,派头十足,女的肩上背抻包,男的臂弯里夹公文包,好象都是硕士博士极有教养的样子。
边界一般不在家吃早饭,他有八点去大酒店喝早茶的习惯。
刚刚正月初八上班,他便去汽车销售中心买回一辆广州本田雅阁车。专卖部答应先试车,一条龙的优质服务。他笑笑说,只要舍得花钱都是优质的。宾馆里的暗娼比沐足屋美容店要优质,江南村姑比内地城市的靓女优质。酒店里龙虎斗凤煲刘也优质。真因为舍得花钱,胡美娟也是优质的。
边界把本田车开出车库:“胡美娟,去喝早茶去,请什么教练,我就是最好的教练。”胡美娟站在别墅前:“我四肢乏力,还想睡觉,公司不过正月十五是没话干,我不想去喝早茶。”
“走吧,胡美娟,有你陪着,我干什么都特别顺手。”边界说。
“陪你半天吧。”胡美娟太顺从边界了。这也是做二奶的软弱处。
早晨,我因为杂志上两篇八千字的人物专访要把稿件赶出来,刚在四点许睡下,便接到了田莉的电话。“老丁兄,快过来,我和你一起去白云堡胡美娟那儿。”
“胡美娟怎么啦?”我问。
“别问原因,一时说不清楚,快不行啦,要急送医院。”田莉说。
“可我现在没法出来。现在才五点,早班公交车还没开班。”
“那怎么办,我出门打的士过来。”
“从西到东需一个多小时,你能不能先把胡美娟送医院。”我说。
“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行,胡美娟没法走动。”
“救人要紧,不能耽误,你打120急救电话,告诉他们地址,然后你去,我想办法过来,保持联络。”我穿起衣服下楼叫醒了房东,房东老丁婆婆有个木匠儿子,有一辆摩托车。
我坐着摩托车到客村换上了出租车,掏出手机给田莉打电话。胡美娟已到达中山医科大学第十附院。
在医院急疹室门口。我问“田莉,什么病?”
“很复杂,要等几位专家会诊后才能得到确疹。”
“你没通知边界老丁总。”
“这个时间没法联系啊,大家都在睡梦中,广州的五点相当半夜,九点才上班,再说,我问过胡美娟,胡美娟头上冒着热汗说,不要惊动边界,我早就知道,边界正在为投资南沙房地产的事和妻子闹意见呢。”
“边界老丁总的老丁婆听说也是个女强人角色。”
“胡美娟告诉过我,边界发家史有老丁婆的重重一笔,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早期不完善的股市,在证券公司工作的老丁婆敢当操盘手,掏到了第一桶金。”
“要是边界和胡美娟的关系让边总老丁婆知道可不行。”
“胡美娟强忍着从地毯上爬起时对我说‘万不得已不要惊动边界。’”
“等胡美娟的病由医生诊断后再商量。噢,我说,田莉,是不是跟前些日子我们去德庆漂流有关,她的身体看上去很饱满,是虚胖,脸色太苍白。”
“我就说,胡美娟缺少锻炼,还每月洗一次牛奶浴。”
“所以,田莉,还是健康最重要,女人那些爱美之心放第二位。”
“病人家属,家属来一下。”医院的长廊尽头,有几位医疗专家在商议着什么。
“老丁兄,你先去顶替一下病人家属,听听情况,我守着胡美娟。”田莉的眼皮还是肿的。
“你是病人什么人。”
“我是她哥。”
“你妹妹得的是白血病,最为担心的她已经怀孕四个月,这凑在一起还真不好办,为了病人保险起见,你们还是到大医院检查一下。”
我一时便呆了,胡美娟年纪轻轻的,才二十二岁,她成了边界的包二奶,还怀孕四个月。
“田莉,胡美娟得的是白血病,情况非常危险,必须立即化疗,才能保住性命,否则,大人小孩都有生命危险。”我把田莉叫到门外告诉她。
“胡美娟太可怜了,怎么会得这种病。”
“先不要可怜兮兮的,现在不是可怜她的时候,赶快找到边界,让边总来处理这个问题,我们不是胡美娟的亲属。”
“这种事一下子说不清楚,边总的天堂房地产开发公司在环市路,容易找,只是不没到上班时间,老丁兄你和我一起去吧,胡美娟反正在急疹室有医生护士守着。”
第十七章 私密情感矛盾重重
    “医生建议胡美娟先接受化疗,只有化疗病情才能得到缓解,可是化疗也可能对病人腹中胎儿大脑产生不良影响,严重的还可能导致胎儿畸形。”
“我们无法说服胡美娟不要生下孩子,只有让边界做她工作。胡美娟脾气太犟。”
直到八点四十分,给边界的电话才拨通。
“怎么?有这种事,你们在医院里等着,我马上过来。”边界放下电话便开着奔驰车进了医院。
“这里的医疗设备和条件还不错,尤其是专家很负责任的,胡美娟住下来,一切都需要和医生商量着办。”这是边界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
“你来啦?”胡美娟说。住进了单人病房,冬天到医院治病的大都是感冒之类的小病,很少长住病人。
“怎么会得这种恶病,你如此年轻。”
我拉了一下田莉的手:“让边总和胡美娟说说话,我们到外边去。“
“你们,田莉,不要离开,你们是我知心朋友。“
“我知道,医生把先生和田莉叫去,避开我,我一定是得了重病,是绝症吗?”
“没关系,胡美娟是非常要强的人,让胡美娟知道自己得的什么病,可以积极配合治疗。”
“白血病,这种病例很多,现在医疗技术发达,容易治,你不要太激动。”
“既然是白血病,就是舍得化钱医治,也难以痊愈,我要把肚中的孩子保住,然后生下来,我一定要一个健康的孩子。”
“胡美娟,你自己都这样了,先救大人要紧。”
“不,田莉,我就喜欢做母亲,再说,这是我和边界特殊关系的见证,可以对得起我远在老丁家的父母,也对得起我自己,我没有白当女人一回。”
“胡美娟,那么听你的,等到剖腹产后再作化疗吧。”
“住在医院里,每天的住院费用千多块。”田莉说。
“我会和医院领导说,费用不是问题,只要胡美娟得到康复。”
“胡美娟,你现在要学会忍耐,知道吗?”
“你们俩,咳,又找你们麻烦了,先生,田莉,我把十万元先交到医院,这种病,化钱如流水,我公司里真脱不开身,感谢你们了,我让公司里来一名员工陪侍。”
“这样不好,尤其是你公司的员工,传出去了消息会影响到你本人声誉。”
“边总,这种病任何人来陪侍都不行,不放心的,这样吧,谁让我和胡美娟是朋友呢,我先陪侍一段时间,让胡美娟渡过危险期再作商量。”
“这样就太好了,要是你单位有什么问题,田莉,你放心,可以到我公司上班的。”
“及时联络,都保重。”边界离开医院时和我直握手。
“田莉,你怎么的象个观音菩萨,救世主似的,你应该和我商量一下的。”
“还用多想,这种事,我不帮你不帮,还有谁帮?”
“大学生党员,我终于发现了你的崇高。”
“好啦,老丁兄,该吃早点了,你到街上先吃,然后给我捎一些来。”
走在街上,自己和边界对比起男人的优缺点。胡美娟已经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不住地咳嗽,胸闷,脸色苍白,双腿开始现一些血点。
田莉在一旁为胡美娟抹着胸,看着胡美娟的模样,她立即叫来主治医生。
“胡美娟目前非常危险,白细胞已经降到二百,要是颅内出血,半小时就会没命。“
“那就听病人自己的吗?”
“不,进了医院要听医生的,听主治大夫的。胡美娟必须接受最低限度的化疗。”
“胡美娟身处两难境地,要么大人孩子都死亡,要是接受化疗,孩子还有生存的希望,你们说是吧?”
“是的,姑娘,你是胡美娟妹妹吗?”
“不,我是她朋友,同龄女孩,我们有共同的心愿。”田莉有着母性的博爱。
傍晚,挂完血浆,吸着氧气的胡美娟一言不发。
第二天,主治医生早上来到病房,给胡美娟做骨髓穿刺,田莉抹着眼睛询问,“大夫,这种手术不会影响腹中胎儿吧。“
穿刺手术后不久,身体极度虚弱的胡美娟大口呕吐起来,田莉默默地擦拭着胡美娟眼角的泪,她在心里责怪起胡美娟来:“都是做包二奶闯的祸。”
“田莉,胡美娟怎么样了。”这是我发给田莉手机的短信息,我怕手机声音在病房里惊动了胡美娟。
田莉走到病房外面给我回电话:“老丁兄,大夫的穿刺结果出来了,胡美娟可以接受化疗,医生说,可能打化疗第一针剂量要比同类病人小。”
“这样好,中午饭自己在医院附近吃快餐吧,傍晚下班我就过来。”
“真对不起,你的稿子才打印了一半,你的电视剧本还要写。”
晚上,我和田莉守着胡美娟。
“胡美娟发高烧了,三十九度,你看她脸被烧得通红,还浑身不住颤抖。”我说。
“她二天不吃不喝了,还吐得一塌糊涂。”
“长期这样,田莉你也会受不了,让医院派专职护士吧,边界老丁总有钱,完全可以。”
经过两星期的化疗,及时用升细胞的特效药,胡美娟的病情得到了有效控制,白细胞升到九百多,血小板达到6万多。
我对田莉说:“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边总,老丁是不露面,医院里他仅去过一次,这样恐怕不好。”
“是的,这对胡美娟太不公平了,边界是否在躲避某种责任。”
“不管怎么讲,胡美娟病情好转,以后还能顺利生下小孩这可是个喜讯。“
“就怕边界不这么想。”田莉和我在她的出租屋里吃晚饭。
“胡美娟是何苦这样,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田莉有些对胡美娟打抱不平。
“这委屈又怎能说得出口,胡美娟自找的。”我顺着田莉的思路说了一句。
田莉就象个受了欺侮的小羊羔乱撞乱跳:“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心黑,高兴时把女孩子当花朵,不高兴时把我们当恶魔,当垃圾。你看吧,边界以后就要抛弃胡美娟了。”
“你说胡美娟是肚子里有了三个月身孕同意和边总签约当包二奶的。”
“女孩,命苦,有啥法。”
“胡美娟太纯真太痴情了,她真的愿意为边总生下没有任何名分的私生子?”
“这就是新时代新女性挑起的责任,我对你说,以后,未婚妈妈多的是。”田莉又说。
“你田莉不会给我生孩子吧。”我借机说。
“有可能,你要做好思想准备,每月一板避孕药二十多块钱太贵了,恐怕真有这个可能喔。”田莉说。
“从胡美娟身上,我发现了母爱的崇高和伟大,她自己甘愿忍受那么大的痛苦。”我说。
“以后,那以后胡美娟会怎么样?”
“每天需要靠一些抗生素维持微弱的生命之火。”大夫说。
“签约三年的二奶协议,胡美娟只实施了三个月,边界会怎么办?”我对边界的态度还缺少信任。
“所以边界竭力阻止胡美娟生下孩子。”
“胡美娟只有生下孩子,她才会有办法。”田莉不住地看着窗外。
我知道,田莉一定是在等待牛汉云回出租屋。
“田莉,胡美娟的事没告诉牛汉云吧?”我又问。
“告诉他又能怎么样?牛汉云和我说,过几天他就要搬走,他们公司安排了牛汉云宿舍,牛汉云卖房业绩不错,他向公司提出了一个豪宅里面建小套贵族楼建议获得赏识,被调到策划部去了,牛汉云将来会是一个有前途的商人。”
“不是你田莉赶他走吧。”
“老丁兄,你可别开玩笑,要是牛汉云知道胡美娟住在医院里受折磨的情况,会自杀的。”
“我以为,应该把事实真相告诉牛汉云,让他作出选择,到最后要责怪我们的。”
“牛汉云太老丁实了,一点都不精,胡美娟告诉他为了两人的事业一星期见一次面,他也答应,胡美娟说三年内不结婚,他也痛快同意。”
“牛汉云虽然长得帅,毕竟是从乡下山村考上大学的,不象你和胡美娟,从小在城里吃牛奶面包片长大。”
“那好吧,老丁兄,我们告诉牛汉云关于胡美娟住院情况,但只说是白血病,别的怀孕什么的千万不能说。”
“我们和牛汉云说那些干什么呢?我们把牛汉云带到胡美娟病房去,由胡美娟和牛汉云自己说去。”
“反正,边界也不去医院。”
“田莉,看情况,胡美娟住在医院里一直要等到四个月后剖腹产,这边界总不能老丁是不去,我们应该找机会对边界做做工作。”
“就是,大哥,这男人生病需要女人,女人生病更需要自己心爱的男人关怀,胡美娟嘴上说边界忙,心里是着急得很。”
“对,不能让胡美娟忍辱负重,在医院还充什么女强人,没意思。”
楼上又声音传上来。田莉说:“是牛汉云,他上楼的声音听得出来,左脚轻右脚特别重。”
我打开电视机,装出很认真看环球时空节目,主持人对美国911恐怖事件的评说:“这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深仇大恨恐怕这个新世纪还解决不了。”我朝田莉说。
“关心一下中国加入WTO后,地大物博怎么开发,下岗人员怎么有工作问题吧。”
“你田莉还是很忧国忧民的么。”
我就忧心自己,以后老丁了哪个好男人守护问题。”
“田莉,你也变得深沉了,这广州就是炼狱。”
“是炉火,是你兄给我炼的。”
“先生,田莉呢?”
“田莉在厨房里煲刘。”
“田莉,我给胡美娟打电话,怎么老丁关机?她说去深圳四五天就回广州的。”
“我真想告诉你,牛汉云,胡美娟住院了,在中医大附十院。”
“你怎么知道?”
“胡美娟住院已经好长时间了,她一直不让我告诉你。我想你们是恋爱中的朋友,怎么能不告诉你呢。”
“这胡美娟,生病住了院还瞒我,什么都和我争强。田莉,我发现越来越不了解她了,看我去怎么整她。”
“牛汉云,是我们三个一块去,还是你自己先去。”
“我心急如焚,在几病房区,我自己先去,你们吃晚饭吧。”
“不要太着急,也不要太责怪胡美娟了。”
“离开春节只有十天了,是胡美娟答应我一块回家的,要是春节前不能出院就太麻烦了。”我坐在藤椅里,听着牛汉云的话傻傻的。
我和田莉吃完饭去医院看胡美娟。
我们看见胡美娟躺着,侧脸朝里,只有一双手和牛汉云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我发现。胡美娟的手上多了一颗白金戒指。
“田莉,我们不要去打扰胡美娟。”
“不知道胡美娟和牛汉云说了些什么,你看牛汉云,泪流满面。”
“恋人的甜言蜜语,已经恋爱了几年,可能是胡美娟向他表明了什么,牛汉云才如此伤心。”
“我们走吧,让牛汉云看见我们俩和和气气,他会更加伤心的,大哥。”田莉挽住了我的手,我俩行走在过街天桥上。
“天上的星星掉一颗,我们地球上的人便死一个,这是不是真的?这老丁天爷有时真不公平,越是困境中的人越有危难出现。”
“生老丁病死,没有辩证法,和上帝没有关系,是一种冥冥中的约定,也许是地底下的先辈定的。前几年,我骑摩托车撞到一个横穿公路的男孩,赔了二万块钱,那是小事,重要的是我本人在公路上做了几个特技动作没伤一点皮毛,我丈母娘去拜见瞎子,瞎子说是在那一瞬间,你早死的母亲保佑了你,说你是家中长子,小时候受了许多苦,命不该绝。”
“真的是这样吗?”
冬天的广州不夜城,让我们想念远的亲人和曾经逝去的初恋。
“田莉,我没有太多的钱送你一束束玫瑰花,我送你一朵,每天一朵行吗?”
“玫瑰三天才凋谢,今晚上我只要求吃一串冰糖葫芦。”
“女人到四十岁也喜欢吃这东西,我说你是不是也……肚子里有小兔子在跳……”
“你说啥话,我有了小白兔,可要你做我家的上门女婿。”
“做上门女婿,十八年前早就上别人家的门了。”
我在夜排档给她买了一块烤鹿肉,田莉站在炉火旁,她的脸在火光中那么丰美。那双黑葡萄一样的晶亮双眸,让我激动。
“田莉,你应该去电视台做一个主持人,或者去杂志社做一名编辑。我会写出好小说成为轰动广州的明星作家。”我在和田莉一起时特别有自信和充满理想。
“你已经让我献身了,还要在我身上榨出几两油啊。”田莉说得很深刻。
忽地有一扁树叶落在田莉脸上,“疼吗?”
“心疼,越来越疼。”田莉说。
“那我送你回去,快过春节了,盲流要捞一票回家过年,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说。
“我今晚没法留你住下了,小王住在我那儿。”
“那我吻你吧,解解渴。”我搂住田莉,裤裆也不自觉得挺起来。
“满嘴的肉味。”田莉在笑,奔跑在前面。
多么天真纯情可爱的小女孩,广州永远无法使你们成熟。广州太多的诱惑,永远使你无法摆脱追求。
“边总,你急着找我和田莉见面有什么事?”
“这段时间,我奔波在外,给那些事搞得焦头烂额,你们常在胡美娟那儿找医生送吃送喝,晚上还陪床,我却无法守在胡美娟身边,尽一个男人之职,真是有愧啊,今晚约见你们两位胡美娟最好的朋友……”
“边总,你有难处,我和田莉都理解。”我说。
“边总,可是胡美娟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已经到了生死关头,我劝她多次,可胡美娟说什么,她既然得的是白血病,也不可能活太长久,在选择孩子生下还是自己折磨而死时,她选择宁要孩子甘愿牺牲自己,也不枉来人世界一遭,也能对得住你边界,她说你边界到今还没有儿子。”
“这胡美娟,太感情用事了,她怀孕四个月我怎么的一点都不知道。”
“胡美娟从没告诉过你吗?”
“表面看胡美娟和实质看胡美娟简直是两个人,她是外秀内刚的女孩。”
“事已如此,边总,我们总该为胡美娟做些什么”我抓着边总的软弱处。
“这个,你们两位知道,钱不是问题,我不会不认这个帐,胡美娟毕竟和我相爱一场,我对她无话可说,她通情达理,胡美娟和我签下三年合约给她每年十万的事情还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重要的不是这些,你已经拿出十万了,你要知道,胡美娟在广州没有亲属,朋友也不多,她现在不想让家里父母亲知道,所以在医院,不仅胡美娟需要你,医院的专家也需要病人亲属,化疗前医生发出的手术通知单还是先生签的。胡美娟真的需要你,有时我们根本无法替代你。”田莉说着竟流出眼泪:“边总,我们女孩子身在外面,作为打工妹,又遇到这种倒霉事,真是无法忍受。”
“我公司一摊子,胡美娟一摊子,南沙那边的房地产投资刚起步运作,简直乱套,我没有分身术,你们两位是讲义气的朋友,胡美娟的事情暂时由你们照顾,有急迫的事情可以和我沟通,我们共同商量,当然,两位的辛苦万分明白,也不是多少钱可以交换得到的真情友爱,这五万块钱,你们先花着,有时候给胡美娟买些鲜花什么的,让病房有些生命的色彩。”说着,边界从公文包里掏出钱来。
“边总,这钱我们不能收。”田莉推开边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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