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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之抚仙毒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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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几乎同时冲向了船头,开始狂叫不止。先开始,我们只当是水里有大鱼巨虾,吸引了巨犬的主意,可没想一眨眼的工夫,其中一条狗居然发出一阵惨叫,片刻间就落入水中,剩下的一只狗也呜咽了一声,当场夹起尾巴钻进了船中。要知道,我们村里的狗向来以剽悍凶恶著称,像这样被吓得抱头鼠窜还是从来没有的事。我顿时觉得事情不对劲,水里头可能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民防队里有一个胆大的,他抄起船上的渔叉,背着土枪去查看情况。我喊了一嗓子,要拦他,却被其他几个人骂了回来。他们将我绑在船舱里头,只能隐约看见那人的背影,他先是将渔叉探到水里,试探了几下,随后又伸出头去看。其他几个人跟在他后头,有的出了船舱,有的还躲在门后张望。另外一条巨犬趴在我身边,用爪子盖住了自己的鼻头,不停地打战。我心里紧张得要死,不知道湖里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猛然间就看见那个趴在船头的人忽然浑身一抖,跟见了鬼似的大叫了一声,紧接着谁都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一头栽进了湖中。这下子,所有人都慌了,有几个直接吓得丢下了手中的武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嘴里不停地喊着湖神息怒。可随即落水的人就发出一声惨叫,我见他扑腾了几下,水面上很快就滚起来大片的血花。那些民防队员根本没有工夫去管同伴的死活,一个个都像见了阎王一样哭丧着脸。我见情况急迫,已经威胁到村人的生命安全,也就不去管那么许多,奋力一挣,摆脱了绳索,捡起地上的猎枪,拉起搁置在船舱中的渔网冲上了甲板。我一出门,船身就猛烈地晃动起来,原本平静的湖水像沸腾了一样,不断地翻滚,巨大的浪头几乎要将天空遮蔽。”

我听白眼翁的形容一下子就想起昨天夜里我们在抚仙湖中遇到的奇景。白眼翁讲到此处神色颇为得意,想来当时他必定神勇非常。果然,他又接着说起了事发的全过程。抚仙湖非一般的小湖浅泊,这风浪一起堪比江海,一艘普通的渔船被困在突如其来的风暴中几乎就只有等死的份儿。那些民防队员大多是岛上居民,一辈子都没出过大孤岛,平日里不过就是打鱼晒网,这样的大风浪几乎是前所未见。白眼翁自恃胆识过人,他觉得与其莫名其妙地葬身湖底还不如拼一拼,于是就提着武器扑到了船头,倒要看看抚仙湖中出了什么怪物。风雨飘摇间,只见七八只像人手一样的东西正在水中不断地推挤渔船。白眼翁心中大骇,生死关头,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他两腿一沉努力稳住了身体,将渔网撒进水中,而后对着水中白色的人手不断射击。其实他心中也明白风急浪高,子弹打进水里之后威力大减几乎没有什么杀伤力,但那种时候,要是再不做些什么,他几乎就要发疯了。子弹很快就打尽了,这时水面上慢慢地涌出了大量的鲜血,开始的时候白眼翁还挺高兴,以为打中了一只,不料一个浪头上来,将一节黑漆麻乌的东西卷上了船头。大伙定睛一看,**居然是半截人体残肢,那半截身体被啃得体无完肤,骨头露了半边,有一些残肉挂在骨头边上,伤口又密又碎,一看就是被许多尖利的牙齿同时啃食过的。一哥们儿趴在白眼翁边上,直接就吐了。白眼翁上前查看尸体,发现正是先前掉下去的民防队员,尸体上还有几处明显的弹痕,很显然白眼翁方才放的那几枪全招呼了这个倒霉的自己人。

“湖神发怒了,我们都要死,全都要死了。”那个刚刚吐过的哥们儿脸色铁青,嘴角还挂着白沫。白眼翁见他神志已经不清楚,也不愿多说什么,径直走到他跟前,一枪敲在脑壳上,将人砸晕了过去。

“去他妈的湖神,老子当了这么久神巫,还没见过他爷爷的蛋呢!现在是水猴子在闹事,想活命的统统给我打起劲头来!稳住船,上渔叉,把这群畜生给料理喽!”

群龙无首之际,白眼翁发出狠话,给濒临绝望的村人带来了活下去的勇气,大伙纷纷捡起了散落在渔船上的钢叉铁戟准备与湖中的恶兽搏斗。白眼翁粗略地估计了一下,水面上的白猴子不过七八只而已,照理说应当无法撼动渔船,更卷不起这样的风浪,除非在水底下还藏有大批这样的生物。可抚仙湖之中素来盛产鱼虾河蟹,如此凶悍的水猴子如果真是长期居住在此地,那水产早该被它们啃绝了,怎么会留到今天,突然向渔船发难?

他一时间想不明白,索性不去管那么些琐事。如果眼下斗不赢这群水里的畜生,那整船人都要成为它们果腹的粮食。白眼翁赤膊上阵,领着众人不断地用渔叉向水中投掷,很快,他们的密集攻势就收到了效果。一只被困在网中的水猴子叫白眼翁插中腹部,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其他水猴子想来搭救,白眼翁看准了机会,将渔叉向上一扯,那只网中的猴子立刻被钢钩上的倒刺划拉地肠飞肚破,瞬间在水中解体。其他水猴子闻到了血腥味,也不管是不是同类,扑上去叼起残肢就啃。船上的人见此良机哪还敢等,上足了马力将渔船飞快地驶了出去。这一群人死里逃生,拖着破损的渔船勉强驶入了疯狗村码头,这一边村里的人早就等急了,嘎苗老人与张大仙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米袋师父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不过他的手脚已经枯化,嘎苗师父也是回天无力,只能眼看着多年的老伙计从此成为一个废人。张大仙见抚仙湖上空阴气盘踞,湖面上起了浓雾,知道大事不好,就提前来到码头接应。果真叫他遇上了刚刚入港的渔船,一船人死的死伤的伤,白眼翁更是垂头丧气。嘎苗老人与村长先后赶到,听说他弄丢了祖祖辈辈供奉的神物,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差点被当场气死。村长的大儿子得知媳妇杨柳也跟着丢了,立刻挥起了拳头要找白眼翁拼命。

白眼翁自知这一趟损失太重,就算拿命偿也不为过,于是他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只说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要求村里公事公办。可渔船上的民防队员不答应,他们说方才在水上,全靠了白眼翁大伙才能侥幸生还。又将遇上白毛猴子的事情添油加醋对几位长老讲了一番,每个人都说尽了好话想为白眼翁求情。

嘎苗老人是见过世面的,一听水下有异,立刻明白此事与定海珠丢失一案脱不了关系。他向村长请了情,说此眼下事关重大,不能轻易处置白眼翁,留他一命有大用。大伙自然明白,他这是替爱徒找个借口开脱。除了村长的儿子贝大海,其他人都没有表态,算是默认了。那个贝大海不依不饶非要白眼翁赔命,想来也是,换做你家媳妇还没过门就莫名其妙地丢了,你也急。两拨人为了如何给白眼翁定罪的事吵得不可开交。就在此时,远道而来的张大仙忽然发话了,他指着渔船问:“船上怎么有动静,是不是还有人没下船?”

“我们一行六人,还有两条狗。除了先前丧身湖底的人和狗之外,其余的人马早就下了船。此时张大仙一发话,我们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那艘几乎要散架的渔船上。我们一行六人带了两条狗,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五个人和一条吓得不能动弹的疯狗。一靠岸,大伙都拼了命地往陆地上跑,船上根本不可能留人。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仿佛船上藏了一个吃人的妖怪一样。我靠上前去仔细一听,果然有‘嘎吱嘎吱’的声响从船舱里传来。那个声音很有节奏,不缓不急,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船上的木板。大伙很快都听见了那个声音,民防队的那几个人立马嚷嚷起来说这是水猴子来索命。我对师父说可能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跟来了,要上去看看。他并没有反对,先是安抚了众人,叫他们先散去。然后交代我说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开始并没有理解师父的意思,后来想一想,老人家无非是要我亲自去擒住那怪物,在村人面前表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好求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去寻回定海珠。”

白眼翁满口应承了下来,讨要了一支手电,拔出匕首就要回船上去,不料贝大海忽然拉住了他,说要一同去。所有人都不明白了,既然这个贝大海与他不共戴天,又为何要与他一同去送死?贝大海冷笑一声说道:“鬼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到时候假意搏斗一番,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野兽出来交差。我就是不信这神棍,我要一起去,做个见证。”

张大仙原本在一旁听着,等他弄明白贝大海的意思,哈哈一笑,说他也要一同去见识见识。“你们两人本就是对头,到时候各说各话,还需有个做裁判的人。我想我这个外乡人做的公证,大伙总还是愿意信的。”

其实村民们早就被一阵阵诡异的抓墙声弄得魂不守舍,哪还有心思管什么公证不公证。大部分人胡乱地点了点头将此事托付出去,而后就径直逃回了家中。村长并不愿意儿子参加这种危险的活动,可拗不过贝大海那股子傻劲儿,最后也就只好由得他去。于是白眼翁、张大仙还有那个不服气的贝大海三人就一同登上了那艘刚从抚仙湖中归来的渔船。再次登上那艘渔船之后,白眼翁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船分明就是十来分钟前他刚刚乘过的船,可眨眼间,再次登上船来,老是有那么一股子寒气从脚底直往上钻。小小的渔船在瞬间好像变得又暗又大,像铁打的地窖一样。贝大海看上去倒是没觉出什么不对劲,他嚷嚷说:“不就是一艘破船,年久失修才会这样破旧,你休想骗过我。哪来的水猴子,哪来的白毛僵尸?你把杨柳和其他人怎么样了,快交出人来!”

白眼翁心里很急,他看这船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偏那个死脑筋的贝大海自视在外头读了两年洋书就处处得理不饶人,不叫他有片刻安生。

“总在甲板上看,也瞧不出名堂。”张大仙点起火折子,指着半掩的船舱说,“咱们先下去看看,我听着声音好像是从里头传上来的。”白眼翁点点头,他一把推开贝大海,举起雪亮的匕首慢慢地挑开了舱门。说来也怪,船舱外头明明有明晃晃的日头,可一进到仓里边四周立刻变得一片漆黑。船舱里头的窗户跟糊了厚厚的牛皮纸一样,透不进半点光。白眼翁不仅奇怪,他先前被绑在船舱里的时候有这么黑吗?挠墙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黑暗中传来,张大仙举着火折子跟在后头给他照明,两人都不敢轻易出声。那个贝大海躲在门板后头,大概是被船上这种诡异气氛大概是被船上这种诡异气氛吓到了,不敢继续胡说八道。白眼翁咽了一口唾沫,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随即猫手猫脚地摸进了船舱。一进到这个四方形的建筑里头,“嘎吱嘎吱”的声音就更响了,听着听着就觉得其中还带有一丝丝的喘息声,就好像濒死的人在拼命抓紧最后一口呼吸一样。白眼翁见火折子不够亮,就准备去摸挂在栏杆上的油灯。他记得有一盏灯就挂在绑他的柱子上,于是便拉着张大仙上前去点灯。贝大海一个人蹲在门口好不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进还是退,倒是张大仙比较厚道,叫他在门口“望风”,给了一个台阶叫他下。

白眼翁很看不起那个仗势欺人的村长儿子,他从张大仙手中接过火折子,探手去取挂在围柱上的灯,不想一伸手就摸到一样毛茸茸的东西,还有一股黏黏的感觉。他像触了电一样,立刻将手抽了回来,拿火折子凑近了一看,只见原本应当挂灯的地方,此刻却钉着一颗血淋淋的大狗头。在漆黑的船舱里猛然看见如此血腥的一幕,就是白眼翁也忍不住一阵恶心。张大仙走上前来看了一眼问他说:“这是你们村里的狗?”“这个块头的狗,只能是我们岛上的。这一只恐怕是先前被拖进水的。”白眼翁将火折子递给了张大仙,随后伸出双臂用力一拔,将反钉在铁钉上的狗头取了下来。动物的头骨本是身体上最坚硬的部分,也不知道这颗狗头是如何被钉上去的,后脑上叫大铁钉穿了个透。他这一拔不但喷了一地的血,还有一些又黏又滑的东西从狗头后面流了出来。张大仙皱了一下眉说:“看来那东西很有可能还在船上,它在向我们示威,大家务必要小心。”

白眼翁回头看了一眼,摇头道:“这里可没有什么大家了,只剩你、我。”他指着空荡荡的门口说,“那个浑蛋已经跑了。”

原来是贝大海方才在舱门口见到了死狗的头颅被吓得不辞而别。白眼翁心说那个没出息的蠢货跑了也好,省得拖后腿。随后他又在围柱四周找了一圈,总算了找到了那盏苦命的煤油灯,但外面的罩子早就裂了。“凑合用吧!”他将煤油灯捡了起来,信手塞给了张大仙。张大仙伸出手来,很快将灯接了过去却半天不见动静。

白眼翁冲着朦胧的火光问他怎么不亮灯,岂料肩膀上忽然一沉。张大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哪来的灯?”

白眼翁几乎要跳起来,他本能地反手一扯,将身后的人从黑暗中甩了出来。那人料不到白眼翁反应如此激烈,根本没作准备,“哎呀”一声被丢了个狗吃屎,而原本亮着的那团微光也在瞬间熄灭了。白眼翁急忙蹲下身去查看,只见张大仙倒下身去查看,只见张大仙倒在地上。他喘着大气,捂住了脑袋怒道:“你这是干什么!”

白眼翁捡起快要熄灭的火折子结巴道:“我,我刚才……你不是在我旁边,还把油灯拿走了,怎么又跑到我身后去了?”

“油灯?”张大仙的表情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扭曲,“你,你刚才不是跟我要了火折子?我还一直奇怪,你抢它干吗?”

白眼翁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将张大仙扶了起来,沉声说:“这房间里,还有沉声说:“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那阵刺耳的挠墙声又响了起来,还间隙伴随着一阵尖利的笑声。

白眼翁望了一眼船舱外边喊道:“贝大海,是不是你在捣鬼!”这船上一共就他们三个人,贝大海方才离开谁都没有看见,谁知道他是不是趁乱跑了进来,想要伺机吓唬他们。张大仙说:“不会是他,没这么大的胆子。我问你,方才你有没有看清对方的脸?”

白眼翁摇摇头:“没有,那个人动作非常快,嗖得一下就接过去了。我只当你是给我点灯,根本没留意。”

张大仙说:“我本来站在你身边,后来有一道影子晃了过去,我一扭头,火折子就被夺走了。我还当成是你要用火……”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挠墙声,怎么四面八方全都是。难道来的不止一只!”“很有可能,我们在湖里的时候少说也遇上了七八只。真要是它们也不为怪。只是船舱就这么小,总共也就七八平方米,它们能躲在哪里?”说完这话,他就走到门边,咣当一声,将门给反锁了。

“刚才在水里,它们有优势,现在上了陆地可由不得它们。待会儿逮了活的,送到城里去交给博物馆宰了做标本。”

他嘴上虽这么一喊心里其实一点儿底都没有,无非就是给自己壮胆。张大仙却不然,他资历深,又是个戴冠的道士,对这些牛鬼蛇神的把戏自然比白眼翁熟悉上百倍。于是就分析说:“抚仙湖水深山高呈葫芦型,又是一个老君炼丹的风水局,本不应该有污秽之物。我看昨夜山河变色,湖面上有瘴气升腾,恐怕是水底出了问题,有什么东西坏了此地风水。”

白眼翁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又联想起自己弄丢了用来供奉湖神的定海珠,一下子恍然大悟。恐怕抚仙湖生异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犯下大错,丢了定海珠。他原本就对神队成员失踪一事自责不已,眼下见整个村子都要受到牵连,一下子气急攻心,眼前一片昏暗。

张大仙并不知道白眼翁丢了定海珠的事情,他只是单纯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见白眼翁忽然摇晃起来还以为他身体不适。

“我不碍事。不瞒您说,这事都因我而起。我,我昨晚不该丢下他们的。”

张大仙并没有多问,他安慰说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将藏在船上的晦物逮住,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白眼翁知道这件事与外人解释很难说明白,只好打起了精神,准备与张大仙一同先搜查船舱。

张大仙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已经烧到了尽头,连吹了几口气,火光却越发的羸弱。这个船舱虽然小,可里头堆满了杂七杂八的物件,什么渔网、渔叉、竹筐、水箱都是平日里渔夫们用惯了的捕鱼器械。白眼翁越找越急,眼看这最后一丝火光就要熄灭了。张大仙说这样找不是个办法,咱们还是先回村子里去,找些照明的器械来。正说着,一声惨叫穿透了木板门从对面传来。白眼翁大惊,他认得这是贝大海的声音,这小子不是早跑了吗,怎么此刻会突然叫了起来,难不成是遇到了危险?两人不敢等,寻着贝大海的呼救声冲出了狭小的船舱,可这渔船总共就屁大点地方,出了门一望到底,却到处都找不到贝大海的身影。

“在那里!船头,船头下面有人!”眼尖的白眼翁一下子就看见船头的栏杆上吊着一只人手。他飞扑上去,只见贝大海大半个身子都挂在船外,只剩两只手攀住了围栏。贝大海一见有人来了,立刻大声呼救:“快救我,救我。”他说着向下看了一眼,就听“滋滋”两声怪响,一只长满白毛的“人”手从他腰间探了出来。白眼翁单脚跨在围栏上,一眼就看见了一只白色的水猴子正往贝大海身上攀。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距离里,看清楚这东西的真面目。传说中的水猴子与普通猴子并无半点相似,长马脸,佝偻背,还有一双与人类极为相似的双手。它身长爪子上带有倒钩,它扣住了贝大海死活不肯松,很快贝大海的腰间也渗出了鲜血“管不了啦,你拉住他。我下去收拾那个畜生!”眼见人就要被拖下水去,白眼翁索性松开了双手,将脚边的绳子往桅杆上一拴,叼起匕首滑下了船头。贝大海被钩住了皮肉,疼得嘴角直抽搐。那只白毛水怪见有人要下来与他抢晚饭,龇起嘴牙,抽出一只爪子挠向白眼翁。白头翁抱着绳子轻轻一荡晃过了要钩皮带肉的利爪。贝大海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水猴子在抽爪的瞬间,带去了他一大片皮肉。他疼得几乎昏死过去,不断地叫骂,看样子也是怕到了极点,有点怒火中烧的意思。白眼翁哪有心思去管他死活,他两脚登住了船身,一手绕绳稳住了身体,而后反手握起匕首朝着水猴子的颈脖狠狠地插了上去。

因为悬挂在半空中,他这一下很难控制力道,一刀过后根本掌握不了平衡,径直朝贝大海身上撞了过去。

“好在老天有眼,我那一刀正中靶心,生生地捅进了那畜生的背脊。它吃疼之下,狂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锋,如同一把刀子割得人心头发麻。当时我与贝大海撞到了一块儿,那畜生眼看就要扑上来。我哪敢松手,握住刀子的手打着战,又是一捅一划,只把那畜生半侧的身体都掀出一块儿天窗来才停手。”

而后他与张大仙合力将受伤的贝大海拉了上来。那只叫白眼翁捅穿了的水猴子尚未断气,它身体里流出尽是些绿色的脓水,腥臭无比。白眼翁将它摔在甲板上,然后又取了渔网缠了个结实,一路拖回了村中。这个时候村中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好多人聚在村头上,在等着他们回来。有几个穿开裆裤的孩子,远远地看见白眼翁就开始欢呼。贝村长领着大伙迎出了村子,他被贝大海浑身的伤口吓了一大跳,急忙叫人将儿子抬去了医疗所。嘎苗老人拄着拐杖来到了渔网边上,这个时候水猴子还没有断气。白眼翁踹了它一脚,向大伙解释道:“这畜生不光在水里头凶,还想跟进村来。大海叫它啃了两口,估计要躺一段日子了。”村里的百姓都没见过这种浑身长白毛的动物,纷纷围上前观看。

村长听说这是湖里的东西,建议说要放生,白眼翁第一个不同意。他说:“这东西是个祸害,现在放虎归山留后患,日后倒霉的还是我们。”

“你这个混账东西,”村长抄起手杖一棍砸在他背上,“弄丢了定海珠,惹恼了湖神才会派这些虾兵蟹将来找疯狗村的晦气,连大海都叫你给拖累了。你还有什么脸说话,我打死你,打死你!”他说着又狠砸了数下,最后还是嘎苗师父与张大仙一同说情,才勉强拦下了村长的追打。

嘎苗师父说:“依我的看法,抚仙湖里发生的异象的确与丢失供品有关。这是他失职,也是我做师父的责任。这样吧,待会儿我去宗堂里开坛作法告慰祖先,请他们代向湖神求情。宽限我这徒儿几日,叫他把人和东西统统寻回来。要是到时候找不回杨姑娘和信物,我这个当师父的第一个把脑袋卸下来以平天怒!” 德高望重的嘎苗师父发了毒誓,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说个“不”字。白眼翁知道师父已经尽力,他立刻跪在众人面前,以天地起誓,三日之内寻不回珠子,他就自毁双目做个有眼无珠的废人。疯狗村素来是个平静的地方,相亲邻里就跟一家人似的,从未出过如此血腥的要命官司。这一眨眼的工夫,伤的伤死的死,还有两位地位尊贵的神巫当场立下了毒誓,所有人无不屏息自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张大仙最先打破了沉默。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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