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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惊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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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好角度。火车一过,就压出一个锋利的刀口。用它来切血管,一刀就到底。”
“你可真是专家啊。”白羽伸手摸了摸这个硬币,怎么也不能把它和锋利的宰刀联系到一起。
“哎,对了。还有个问题,你刚才说的是活动物才会溅出血液,那解剖室的尸体,应该都是死的,怎么会让白大褂有斑斑的血迹呢?”刘易沉思了一会。
“因为,那是解剖了新运来的尸体。”单三压低了声音,向前探了探脑袋,很神秘的说道,“新运来的尸体,必须要经过解剖室的老师进行器官的分检和清洗,再放入停尸房。新鲜的尸体,即使是心脏停止跳动的尸体,在搬运的过程中也会受到挤压,血管中积累的压力。就会在解剖刀划开皮肤的时候,喷溅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呢。”白羽很是佩服,“小毅,你干嘛呢?”原来胆小的小毅,已经听的害怕了,使劲的捏住了白羽的胳膊。
“你这个胆小鬼咋还来学医呢?哈哈。”刘易拍了拍小毅的脑袋,小毅一脸的尴尬。宿舍里的气氛似乎又活跃了起来。
“呵呵。就是因为喜欢解剖,你才选择学医的么?”白羽也拍了拍小毅的肩膀,转头又问单三。
“不是,”单三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为的是我的奶奶。”
“哦,跟我的父母一样,我父母也希望我当上一名医生。”白羽笑了笑。
“我奶奶已经死了十年了,我学医就是不想再让自己像家里人那样愚昧。让我奶奶那样的好人,那么痛苦的就死去了。”单三咬着牙说道,似乎含着很大的怨气。
“哦,真可惜。你奶奶是怎么死的?她对你很好吧?”刘易收住了笑容。
“是的,从我生下来的第二天,我的母亲因为镇卫生院的医生不负责任,导致生产过程不干净,引起大出血,一直住院治疗。我奶奶含辛茹苦的托人从县里带奶粉,没日没夜的照顾我……我的幼年都是奶奶伴随着我,呵护着我,关爱着我。在我的心里,奶奶是我最亲的人。”单三陷入了回忆中,“直到我十岁那年,奶奶因为到镇里的给我买我爱吃的饼干,回来的时候被雨淋了,晚上就发起了高烧,父母将奶奶送到了镇医院输液。晚上我做梦的时候梦到了奶奶,再也睡不着了,也赶到了镇医院。当我找到奶奶的病床,看到吊瓶里是小半瓶鲜红的液体,我好奇的问父母,奶奶注射的是什么药?我的父母都是没有文化的农民,父亲看了看吊瓶里的液体,说了声不会是流血了吧,这才赶紧去找医生。医生赶来的时候,奶奶已经开始剧烈的呼吸了,紧闭的眼睛也睁开了。医生手忙脚乱的拔去针,开始给奶奶做压胸,还有的医生准备要给奶奶输血。可是奶奶的呼吸越来越剧烈,手紧紧的揪住床单,身子开始不断的上挺,眼睛越瞪越大,脸色越来越白。我从来没有见过慈祥的奶奶,变成这个摸样,我被吓的说不出话来。终于,奶奶的喉咙发出了一声脆响。整个人一动不动,保持了挣扎的姿势,紧抓着床单,狠命的瞪着眼睛,满脸的青紫色,停止了呼吸。”
“后来,我翻看了很多的书。才知道原来是输液的时候,吊瓶里的药输完了,父母不知道该叫医生拔针。镇医院的老式吊瓶,就将奶奶的血从静脉里吸了上来,而将空气注入了静脉里。随着注入的空气越来越多,血管中形成了血栓,由于心脏的搏动,空气和心腔内的血液被搅拌形成大量泡沫,导致心力衰竭,随即发生呼吸困难和紫绀,非常痛苦的死去。”单三的眼里,闪出了泪花。“从此,我知道自己失去了最亲的亲人和关爱,我要努力学医。在梦里,我多次梦到自己及时的赶到,救下奶奶……”
白羽静静的听着单三的述说,心里的感到不可思议和惋惜。小毅也不再感到害怕,眼里也渗出泪珠。刘易过去拍了拍单三的肩膀,说了句:“我们一起好好努力!”
王明世也早已放下了PSP,听完单三的故事,也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收拾起来。
宿舍里的气氛似乎又有一些凝重,白羽扭头看了看窗外,不知不觉的,太阳已经落山了。北面的群山连绵起伏,近处是一片小树林,原来这栋楼是校园的最北边了。再往北就是低矮的小树林和一片一片不规则的红黄色的土地。南方的黄昏,树林里笼罩着一层雾气,地面高高低低的看起来已经不是很清楚了。
白羽想到天黑了就该洗漱了,而自己的洗漱用具还在箱子里没有取出呢。于是白羽走向柜子,去拿自己的箱子。
第五章 初探解剖实验楼
从柜子里取出了沉重的箱子,白羽打开了密码锁。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打开这个父母为他准备的箱子了,上次是在火车站广场取《入学通知书》的时候,当吴术的面打开过。但是一下午,白羽还没有仔细的检查过箱子里的东西。
旅行箱是多层隔开的那种,白羽蹲下来,掀起箱子盖。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上层的几套换洗衣服,取出衣服,白羽站起来将它们放入了自己的小柜子的抽屉里。第二层是几件棉外套,白羽想在这南方的秋天根本就穿不到,最少现在的天气还是很闷热的。白羽打开公用的大柜子的门,里面已经挂了几件舍友的衣服了,白羽取出几个衣架,把外套挂到里面。
挂完最后一件外套,白羽蹲下来继续收拾,下一层就是毛巾牙刷之类的小日用品,还有一套餐具,角落里还有几盒感冒药。白羽心想,父母可真是操心啊,难不成我在这医学院里的上学,感冒了还弄不到感冒药?
放好日用品和药,白羽还是在想,箱子这么沉难道就是这几件衣服和一些日用品?再次翻开箱子的隔层,白羽找到了答案:箱子底部的最后一层,放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奇Qīsūu。сom书:一把看起来似乎有些锈迹的匕首,一把崭新的小锤子,一大包黄色绸子包裹的东西。白羽拿出这包东西,放在手里沉甸甸的,捏了捏,似乎里面是一些小石块。白羽很是诧异,父母放这些东西到箱子底做什么?难道是要锻炼我的臂力?
白羽想取出这些东西放入自己的柜子里,转又想,还是放到箱子里吧,让他们看见了,还不得笑话我。于是白羽又将那包东西放回了箱子里,将箱子又靠在了柜子中。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同学们好--”进来一个人,白羽扭身一看,原来吴术。
“怎么样?食堂的饭菜还合适吧?”吴术拍了拍白羽的肩膀,走向宿舍中间。“后天开始新生军训了,我来统计一下你们身高,身材。明天过来给你们发训练服。”
“好啊”,“真的?去哪儿军训?”大家又开始兴奋起来,围着吴术一边登记尺码,一边聊开了。
“我们学校离市区较远,旁边就是一个驻军部队,教官自然从那里请来。场地嘛,这几年主要就是在学校广场,以及学校北面的小树林,那里是天然的军训场地。”吴术登记好每个人的服装尺寸,准备离开。
“哦,对了,早点睡,兄弟们。晚上十点熄灯,赶快去洗漱吧。”吴术探出脑袋对屋里说,然后关上了门。
“知道了”、“晚安”,白羽和舍友们开始拿上洗漱用具,去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是共用的,每一层有两个,位于走廊的两侧。长长的黑暗的走廊里两边都分布着宿舍。走廊的灯是声控的,人一走过就会亮起,不至于使人看不清脚下的路。
洗漱完毕,白羽终于躺到了自己的上铺,浑身的酸痛让他再也不想起床。宿舍的灯准时的熄灭了,白羽对面上铺的小毅,已经安静的睡了,白羽抬起头,看看下铺刘易也已经睡了。只有对面的两张下铺,单三捏着手机,手机灯光照在他的尖瘦脸上,显得格外刺眼。王明世还在PSP,这家伙,有多大的游戏瘾啊!
“呼……”白羽又躺了下来,舒服的呼了口气,眼前一片漆黑,窗外还有朦胧的月色,远山的轮廓连绵起伏,若隐若现。白羽闭上了眼睛,很快进入了梦想……
梦里,他梦到自己当上了医生,穿上了白大褂,雪白的无影灯下,自己拿着手术刀走向手术台。他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病人,居然是一个瞪着眼睛,张着大嘴的老人!白羽一惊,抬头看到老人四周挂的吊瓶,里面都是鲜红的血液!
白羽再低头看老人,老人忽然立了起来,直勾勾的伸着手爪,扑向白羽,嘴里还喊着:〃给我拔针,给我拔针……”白羽连忙后退,手中的手术刀掉在地上--当啷啷!
白羽猛的睁开眼睛,看到太阳已经出来了,白羽摸了摸枕下的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半了。对面的小毅正在从上铺下来,满脸歉意的对白羽说:“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我下床不小心把勺子弄掉地上了。”
白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原来又做恶梦了,掉在地上的不是手术刀,是小毅的勺子。“呵呵,没事,都八点半了,我昨晚可能是太累了,睡糊涂了。平时在中学里这会儿早就上课了。”白羽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对面下铺的单三已经出去了,被子整齐的叠好在床角。王明世还在呼呼大睡。这时刘易拿着洗漱的用具进来了,抬头对白羽说:“醒了?我也刚起呢,昨天太累了,睡的不踏实。”
“我也是,睡的好累呢。”白羽叠好被子,翻身下床去洗漱。
今天是最后一天报到的日子,对于新生,学校没有统一的安排,大家自由活动。中午吃晚饭,白羽就在学校里独自溜达起来。东边的教学楼一栋一栋十分壮观,学校的操场也是现代化的塑胶场地,还有高耸的旗杆和配套齐全的体育锻炼设备。白羽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到精神一震。
不知不觉的,白羽走到了校园的西边。两栋高大的教学楼之间,一栋灰色的小楼显得很不起眼。但是小楼门上的大字:“解剖实验楼”和门前“停尸房”的指示牌,还是吸引了白羽。白羽停下来打量着这栋小楼,这是一栋涂着灰漆的老式砖楼。只有上下两层。门前种着两棵高大粗壮的老槐树。小楼前后的高大教学楼,和门前槐树的枝叶,让整栋楼几乎都笼罩在阴影中。一阵秋风刮过,几片枯黄的叶子飘落在小楼的门前。
因为是新开学,所以没有什么人进出“解剖实验楼”,小楼的大门是开的。白羽感到既新鲜又好奇,止不住想进去看看这个神秘的地方。白羽慢慢的走进了小楼的门中,感到了一阵阵阴凉。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气味。白羽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比医院里的消毒水还要刺激鼻孔,第一次闻到,白羽的眼睛似乎都要被刺激出泪水来。揉揉眼睛,白羽绕过大厅前的大镜子,看到跟宿舍一样的幽深的走廊。一间一间的教室都关着门,左手边的走廊深处,大红的字写着三个字:“停尸房!”
白羽没敢往停尸房的方向拐,转身朝右手边的走廊慢步走去。只见两边教室的门都紧闭着,墙壁上贴着彩色的图纸,是花花绿绿的描绘着人体各个部位的解剖图谱。白羽看到走廊的尽头有个透明的大柜子,白羽大着胆子走了过去,不只见一个人的完整骨头被小心的用铁架与铁丝连在一起,笔直的直立着。白羽仔细的看了看,骨头并不是象很多小说里描述的那样白惨惨的。而是好像被涂抹上了亮亮的清漆,有些部位的骨头发青,还有明显的灰褐色。
“咔!”白羽身旁的一间教室的门忽然响了!随即传来一声:“干什么的?”白羽吓了一跳,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从白羽身边的教室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瓶溶液,里面泡着一个拳头大的婴儿。那婴儿,长着两个脑袋!
第六章 窗户正对的是坟场
白羽从来没有看过人体标本,加上刚才被吓了一跳,脸色早已经煞白了。
“我,我,我是新生,过来看看,马上走了。”白羽语无伦次起来,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贴着墙壁慢慢挪出去。
“出去!”白大褂严厉的说道,“以后没事不要乱闯!”
“是,知道了。”白羽瞄了一眼敞开的教室门,一个大桌子上摆满了一个个的瓶子,瓶子里装着乱七八糟的不知名的东西。白羽不敢细看,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加快脚步穿过走廊,走向教学楼大厅。
“哐……”正对面走廊深处的停尸房的门也打开了,黑暗中,远远的几个人推出一个平车。平车上隆起一个东西,盖着带血的白布,缓缓的移动过来,车身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悠长的走廊里回荡。白羽怔了一下,赶紧小跑着出了解剖实验楼的大门。
来到门口的大槐树下,白羽深深的换了几口气,想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
“啊-!”旁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白羽感觉血往头上涌,猛的侧身一看——原来是几个女生路过小楼,正在开玩笑打闹。白羽不由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觉得也许是自己太胆小了,慢慢习惯就好了。他不想再独自在这个阴森的小楼前多逗留了,于是穿过树林回到宿舍。
傍晚,白羽他们都领到了自己的军训服。想到明天的军训,大家都很兴奋。宿舍里,白羽、刘易、王明世、小毅四个人玩起了斗地主。唯独单三领到军训服就拿着手机出去了,直到快熄灯,单三才回到宿舍。
看到单三回来了,宿舍也快熄灯了,大伙儿都去洗漱了。白羽刚刚洗漱完毕走进宿舍,宿舍里忽然就一片漆黑了,灯准时的在十点整熄灭了。白羽打开手机,借助手机的灯光,摸索着摆放洗漱用具。
“也不等等咱,这么急就熄灯了,呵呵。”刘易也进来了。
“好黑啊,明天可得早点去洗漱了。”小毅一手开着手机灯一手拿着脸盘毛巾。
“我是鬼啊~~啊~”王明世在下铺用PSP照着自己的脸庞,做出一副恐怖的表情,慢慢爬向小毅。
“啊~~”小毅拼命的往上铺爬。
哈哈哈,大家都开心的笑了。刘易捏着王明世的脖子,假装恶狠狠的说:“让我掐死你这厉鬼!”
“睡觉喽”白羽摸索着爬上自己的上铺,钻进薄被里。
“你们知道么?”黑暗里,是单三的声音。大家停止了笑声,刘易也放开了王明世,问道:“这么了?”
“我们明天军训要去的地方,可能是一片坟场。”单三不紧不慢的说道。
“就是我们窗户正对着的那边小树林?”白羽想起昨天看到的树林中红黄色的土地。
“你可别吓唬我哦。你咋知道的?”刘易赶紧离开王明世的床,一边问,一边爬到自己的床上,王明世也钻进了被窝。
“今天我去后面看了,有很多小土包,从上面的盖土来看,都是有人掩埋的迹象。有的是新堆的,有的堆了有一定时候了。”单三点着了一根烟,深深的抽着。
“要真是坟场,我们住的可是离坟场很近啊。”王明世说道。
“切,我们楼前面过了小花园还是停尸房呢。”刘易似乎不屑一顾,“我们学医的,应该不能怕这个。”
“别说了,睡觉吧~~”小毅的声音有些颤抖。
“好好好,不说了,睡觉!”刘易翻了个身,床轻微摇晃了几下。
白羽平躺在上铺,闭做眼睛。心想这个小毅怎么这么胆小还来学医,不过这个单三胆子也太大了。还好自己也从来就不怕什么鬼魂,只是对学医还有一些心理障碍。估计等自己消除了对尸体的恐惧,也许就能很快的进入到好的状态……
夜深了,窗外刮起了阵风,夹着落叶拍在窗户上……
操场上,几千名大一新生,穿着整齐的军训费,齐刷刷的蹲坐着。白羽所在临床医学系二班共有四十八名学生,男生三十名,女生十八名。负责训练二班的是黄教官,黝黑的脸盘,结实的身材,严肃的表情,但是年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站军姿,起步走,跑步,正步走……教官一遍又一遍让大家的重复着枯燥的动作。正午的太阳,如酷暑一般的火辣辣,很多学生达不要求,都被黄教官拉出去加练。白羽从小的体育成绩不错,领悟能力也还可以,但是一天的训练下来,还是累的不行。好在学校靠近部队,不用去部队里军训,晚上可以回宿舍睡觉。
军训要持续半个月,这半个月,新生的男女宿舍楼不再采取十点熄灯了。而是听军号统一闭灯,晚上还可能有紧急结合。白羽很纳闷,难道新生被安排到这个远离老生宿舍的老楼里住,就是军训方便点?
宿舍里正好空出一张床,黄教官就住了进来。白羽他们有了跟黄教官单独相处的机会,这点让很多同班同学都觉得很羡慕。军训的第三天结束后,白羽他们在宿舍里和黄教官聊天。聊着聊着,就从训练聊到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
“明天我们就要去那里做野外训练,后天可能还要在野外扎营。”黄教官表情严峻的说。“这是最挑战你们意志的训练项目。”
一下子,大家都没有出声。只有单三发出了声音:“在坟地里扎营?”
“嗯?”黄教官很奇怪的看了眼单三,不过很快恢复了严肃,“不要乱猜乱说。不过这有什么?我们经常在你们学校后面的树林和深山里做野战训练,晚上露宿在山里、树林里、山洞里也是家常便饭。”
“那,有遇到过鬼么?”小毅怯怯的问。大家都笑了起来,不过又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黄教官,看来大家都想问这个问题。
黄教官没有笑,只是拍了拍小毅的肩膀,认真的说:“这个世界没有鬼,只是有一些未解之谜,总有一天都会揭开的。”
“那就是遇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单三追问道。
“我没有亲身遇到过,只是听说过,大多数的传闻和故事都是来自你们军训的学生或者我们那里的新战士。”黄教官若有所思的说道,然后又转向白羽他们,“可见都是由于你们学生和我们那里的新战士,心理素质不够过硬,造成的幻觉而已。”
“恩,很有道理。”白羽点点头,“有哪些故事,跟我们说说吧。”,“是啊,给我们讲几个故事。”大家在白羽的提议下,都感到很新奇刺激,央求着黄教官。连小毅的眼里,都发出好奇的目光。
“你们几个胆子还真大啊,是学医的料子!”黄教官赞扬的说,“那我就破例讲几个故事,消除一下你们一天劳累吧。你们就当乐子听,别当真!”
“这几件都是这几年发生的事情。”黄教官陷入了回忆中…………
第七章 山洞里的人脸
有一次,我们部队一个新兵连在后面的深山里做解救人质演习的训练。大家以五个人为一个小队,分头行动,去“寻找歹徒〃和〃解救人质〃。大山的深处,基本上是原始森林,荒无人烟。刚刚下过雨的夏天,空气潮湿闷热。几个新战士端着枪,在布满落叶的高大树木中搜寻。突然,几个战士听到旁边的草丛里有个黑影快步的跑过,发出“嚓、嚓”的声响。几个新兵起初估计是野狗或者獾子之类的野兽从身边跑过去了,但是又感觉不对,那声音明明是一个双脚跑动发出的响声,有很明显的节奏感,不像是动物跑动发出的杂乱无章的声音。
小战士们兴奋起来,一定是老兵扮演的“歹徒”。于是这队小战士紧跟着那个影子追了过去,那个影子忽高忽低,在草丛里若隐若现,越跑越快,而且前方的草丛,都没有被踩的痕迹。大家不由的赞叹老兵的训练素质确实高,速度快,甚至不留痕迹。小战士们更加兴奋起来,追随着那个声音的方向,穿过草丛,钻进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里,奋力的追逐着。
穿过灌木丛,突然,那个影子消失了,小战士们眼前出现了一个山洞。山洞口很狭窄,只有一人来高,洞口长满了青苔和杂草,洞里漆黑一片。战士们慢慢的靠近那个山洞,走到离洞口几米的地方,仍然看到里面是漆黑一片。几个战士一边两人,一边三个人贴着洞口两侧,准备突击。靠近洞口的一个小战士,打开手电,探头往洞里照去。
“小心!”那个小战士马山收回脑袋,对其他战友说:“里面有一个男人!”。另外一侧靠近洞口的战士,也打开手电向洞里看去。但是他照了半天,却没有照到任何人。
“哪里有人,你紧张的产生幻觉了吧?”其他战士也聚到洞口,大家用手电探照洞里,确实没有发现任何人。“我刚刚明明看到一个男人啊,不过好像穿的是戏服。”先前那个小战士很疑惑,慢慢走进了洞里。其他几个战士也大着胆子跟着走了进去。山洞里并不深,大约只有十个平米左右,几个新战士在洞里,打着手电巡视。
“看这里!”一个战士在山洞最深处,发现一堆白骨,旁边还有一堆破烂的衣服,那衣服好像是清朝的朝服。小战士们有些害怕,围了上去,突然!山洞顶处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大家马上将手电指向头顶,只见黑暗的山顶处映出一张人脸,一双绿色的眼睛充满着杀气,恐怖的大嘴露出尖利的獠牙!“鬼啊~~!”一个小战士马上冲出山洞,其他几个人也慌忙往外冲。跑出十几米,有一个小战士被的青苔滑倒,他爬起来的时候一抬头看到刚才的洞口居然悬挂着一个男人!小战士吓得魂飞魄散,没命的跑。几个人连滚带爬的回到部队,当晚就有两个小战士发了高烧,被送往医院。
……黄教官打开水杯盖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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