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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你不偿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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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并未发现,不远处,一个人偶就躺在那里……
当阿茸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的清晨了。在同学们的惊愕中,阿茸讲述了昨晚那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并坚持亲手烧掉了那个走廊里的人偶后才肯昏过去。那夜之后,西美便不见了踪影。阿茸躺了几天,精神好多了,那些住院的同学,没几天也都退了烧,恢复了健康,回到了学校。那夜之后,西美便不见了踪影,后来,听说西美又转校了,213室又恢复了3个人。只是阿茸还感觉有许多谜解不开,为什么地上的血迹会不见了?那打碎窗子的血手,和那蜘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冲掉的人偶又出现了呢?那个人偶和西美倒底是什么关系……当然,这也都是无法解释的,阿茸想,最重要的是,这一场垩梦终于结束了,而我们三人,还都在一起!
一周后,阿茸的生日宴会上,她收到一个远方朋友寄来的信和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个手脚会动的,头发乱蓬蓬的人偶……
红裙子(1)
纳金
最近,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一辆出租车,一条红裙子。
出租车的主人,名叫老张,人与车相伴已有七个年头。对车,老张视如亲子。一年一年,老张衣带渐宽,又加腰椎肩盘突出,成日坐在车中,穿戴也愈渐邋遢,只把车打抹的异常
几净。与七年前初遇时般。
爱子每日载着老张,拥挤的城市中,有他们的一片乐土。车是老张的饭碗,是老张身上的肉,是老张的命脉。但最近,有些不对劲。人车的心筋是连在一起的,老张很清楚的意识到,出了问题。
老张恍惚。坐在车上,找不到以前人车一体的感觉。每次发动车时,那声音不再轰鸣一泻千里,却好似悲从中来、有满腹的委屈难述。老张苦思,不成;又冥想,无果。他摸着车,仍不得其解。哀叹。
劳累几日的老张终于撑不住了。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重爬回车里,俯卧在方向盘上,不知过了多久。
爸爸。爸爸。
老张惊醒。环顾四周,哪有人影?老张全身摊进驾驶座里。又要昏沉。
爸爸。爸爸。
老张瞪大双眼。车里车外,遍寻不着这声音的来源。
爸爸。
老张刚坐回车里,又听到一声,并且,是从音响里发出的。
是你呀。老张喜不自禁,摸摸这,摸摸那,不是在做梦吧?
爸爸,你现在仍在梦中,我和你的频道只有在这时才会接通。这个声音不紧不慢,听我说,最近我很痛苦。
你怎么了?老张刚刚还高兴的抓狂,现在也随它一同伤心起来。
我在为你担心。
为我?老张惊恐,究竟怎么回事?
从我出生到现在,只有你最疼我,你当我是亲儿子,所以我喊你爸爸。那声音有一丝的颤抖,仿佛饱含着无限深情。
对呀。老张触景生情,往昔的点点滴滴,一起涌上心头。
爸爸,我真舍不得离开你。除了你,还有谁会对我这样的好?它一阵阵凄鸣。
老张一阵阵胆寒。舌头僵直,到底……到底,怎么了?
爸爸呀,你别怕,先缓口气,慢慢听我说。它沉默几秒,也歇片刻。爸,你会出事。七天后的下午七点半,一个身穿红裙子的女孩。你将从她身上碾过。她的内脏,头颅,在我的轮下干瘪,我的全身,会被她的鲜血染红。
老张已经手脚冰凉,汗如雨下。怎么办?孩子,救救爸爸!
它却安静。
老张疯狂摇动着方向盘。告诉我呀。
它仍安静。
老张绝望的垂下头。瞬间,他灵光一闪。乖孩子,你是警示爸爸来了,对不对?那我这几天不出车。可以了吧?老张悬着的心总算暂时落定。不禁得意,谁有他这样的福气。宝车,给他带来运气,引他逃离劫数。老张想到一句话。好人有好报。七年来,他对宝车无微不至的照顾,终于感天动地。宝车宝车,以后我更会好好待你。老张立誓。
爸爸。它骤然又出声。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
没用的。你躲不掉的。这是一个诅咒。她会一直跟着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除非,你将她破解。
有破解的方法?老张快要跪到地下谢恩。
你诚心诚意去等她的出现。将她的红裙要来,放在车轮下让我碾过。诅咒自然会解。
就这样?老张不可置信。如此简单?
爸爸。机会只有一次。你要好好把握。宝车说完这句,从此沉默。
老张睁开双眼。衣裤,鞋底,都被汗浸湿。他踏出车外,走到车前,对宝车常跪不起。
第二天,老张从积蓄中取出一千元,揣在兜里。他无心载客,以牛车的速度驶过一条条大街。等着第七天的来临。老张怀着百分之八十的紧张外加百分之二十的兴奋,一想到将和爱车为了共同的幸福而与要命运抗争,老张的心脏一阵强有力的狂跳。
第七天,在些许阴暗的阳光下,平静的到来。
红裙子(2)
老张驾驶着宝车,双眼瞪如铜铃,从未有过的谨慎。
中午一点左右,一身火红闯入老张视线。比预定时间早。
老张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朝红裙奔去。
察觉到什么,红裙扭过身,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清澈的双眼正疑惑的望着站定在自己身边的老张。
姑娘,你的裙子很漂亮。老张还有些喘。一对眼珠子只在红裙子上打转。
姑娘心生戒意,要走。
姑娘。老张上前堵住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姑娘脸上红潮一涌,气急。
我想买下你的裙子。老张挚恳的望着她。
神经病。姑娘又要走。
老张再拦。我给你钱,口袋里的钱还有余热。硬塞在姑娘手上。
姑娘一张张查验着纸币的真伪,不时狐疑的拿眼角扫一下老张。姑娘紧握着厚厚一叠,不舍放开,又不知老张葫芦里卖什么药。两难。
你到底要什么?姑娘的口气软了下来。
老张真情告白,只要你的红裙。
我都穿过了。
没关系。我就喜欢旧的。
可,姑娘面露难色。可我总不能在大街上脱给你吧?
老张左右一望,欣喜,拿手一指。那不是公厕吗?你去换,我等你。
姑娘进公厕换衣服。老张守在门口,不免得意,宝车似乎也在向他致意,干得漂亮。老张几乎想吹口哨了。
姑娘出来,红裙送到老张手中。姑娘换了一件天蓝色连衣裙。这是我朋友的,本来今天是要还她……姑娘又说些什么,老张听不到了。他迅速跑向车,紧抓红裙。
红裙平铺在地。呈人字型。老张发动车子,踩油门,再踩油门,离盒一松,车冲出来,将红裙狠狠碾过。
一路飞尘荡起,压出两道轮印的红裙被老张甩得不见踪影。老张雀跃得大叫,猛拍喇叭,引得行人注目。路边有人招手,老张靠过来,载上客,宝车有如重生。老张笑得忘形,乘客被弄得莫名其妙。
扫去了晦霉,人与车都格外精神。生意也好得出奇。一千块钱就这样没了,是有点心疼。不过,买来了平安,值得。努力跑,钱还是能回来的。客人一个接着一个,老张加大马力。
远远的前方,出现一个小红点。越来越近。老张觉得眼熟。车里的电子钟显示,七点半。
宝车和老张都为那红色身影失神,只顾卯足力靠近。老张想掉转车头,方向盘却锈死般的扭动不得。踩刹车,刹车竟然失灵。轰的一声,车窗前一片殷红。
老张的心跳没有加快,老张的呼吸没有急促,老张的头没有犯晕,他只是有些困惑。他走下车,双脚踩在血泊中。车底露出一只手臂。头颅,身体,在车轮下碾平,正像刚才老张铺好的裙子,血还在汩汩的冒。一张接一张的百元纸币似一叶叶扁舟,顺着红色的河流直下。
人越来越多。警察走近老张,老张不解的蹲在血中。用手拾起钞票,仔细对验着号码。惊呼,这不是我的钱吗?你拿了我的钱,为什么还要穿起这身红裙?我亲眼看到你换过来的呀!为什么?
警察要带走老张。老张抱住车轮,不甘心的问呀问呀。又来一个警察,强行拖开他。老张坐到路边,不住自问。人群渐渐疏散,事故现场勘察完毕,宝车被拖走。老张在懵懂之间,被带进一间屋子里。警察坐在他对面,他们也有很多问题。
老张开始讲述。喋喋不休。滔滔不绝。抑扬顿挫。
可我真的不明白,怎么会这样?明明,咒被我破了呀!
警察舒缓一下皱紧的眉头。我告诉你为什么。
姑娘舍不得那件红裙,在你压过之后,又捡回来。在朋友家洗干净后,下午七点二十五,她穿着晾干的裙子回家。这时你的车超速行驶过来,刹车失灵,夺去了姑娘的生命。
怪不得。老张恍然大悟,她把红裙捡回去……这个小气的女人,因为贪财才落得这样的下场。只害苦了我呀!还有我的宝车!宝车!它现在在哪里?我的宝车!
红裙子(3)
你安静点。你的车在一个妥善的地方接受检查。我刚拿到检测报告。你听好。你的车前一阵是不是刚做过一次刹车检修?
是呀。老张点头。
刹车里面的垫片是假冒伪劣产品。你不是装不起好的,你也不是不知情,你只是贪图便
宜。刹车的失灵跟这个劣质的垫片有直接的关系。贪财的人是谁,还用我说吗?
不过,你的故事,真的很有趣。我每天处理交通事故,像你这样推陈出新的还真不多。
怎么会?老张摇摇头,再摆摆手。我的宝车都告诉我了呀。告诉我了。
不怪我。根本不能怪我。
相信我。
相信我……
镜子中的身影(1)
watchout
你可曾想过,一面镜子会带来十分神奇的事?让我来讲述这个故事吧: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生活着普通的三口之家,他们家里也有一块普通之极的镜子,谁都没有在意它……
那是一栋半古老的房子,将它买下来的时候,曾因为所有家具齐全,经济商则按超低价
卖给我们,满心欢喜了一阵子。
渐渐地,我发现儿子不敢一个人上厕所,都是要找我陪他。于是我对他说:“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不会有什么使你害怕的!”(如果我先看到了厕所中的异象,可能我也会和他一样吧)。
儿子则颤道:“我每次在上厕所的时候总会有种寒冷的感觉,好象有人在盯着我。”他从来不说谎,脸上露出了无比惊慌的神色。郁芬(我妻子)也对他说:“别怕,乖宝贝,来让妈咪亲一个!”她抱着小杰,随即又冲着我柔声道:“孩子还小,你就不能陪他去吗?”“好吧!老婆大人。”我作了个鬼脸,把阿芬和小杰都逗笑了。
拉着儿子的手,我信步向厕所走去。
里面宽敞明亮,四平米的空间中最显眼的就是落地镜子。它使厕所的面积扩大了一倍。镶着有色金属边,大理石身的坐便器、与同样是大理石的浴缸,真是很不错。(因刚买下来时,我还未参观就先去美国收集写作的资料)走到镜子旁,得意的拢了拢几绺垂下的头发。突然,在一秒的时间内,一个白影在镜子里快速的出现又消失,我很惊讶,忙问儿子:“杰,你见到什么了吗?”他的回答使我安心,“什么也没看见啊。”可能是由于疲劳过度,视网膜在紧绷的情况下,是会产生这种幻觉。
接连几天,小杰都在我的伴随下去如厕,没有什么情况发生。当然,这是我在家的情况下。
“你看,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吗?”我对儿子说。我认为这样说能消除他紧张的情绪。
他则小声嘀咕:“不是啊!”
“你说什么?”我问道。
小杰匆忙道:“没什么。”
几天后,晚上与相识的朋友出去喝酒。到了大家尽兴中,已经十分晚了。
看了看表,11点05分。已经这么晚了,非要拉我去喝酒,呃……还是要赶回家才好,我想。
于是由派对中抽身而出,还是被杨诚悟灌了三杯才让走的!至于杨诚悟这个人,以后会有详细的介绍,在这里就不详说了。
刚到家,一阵冷风便吹来,使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胸中的酒气醒了一半。这古老的房子象中世纪的古堡似的耸立在我面前,随之迩来就想到古堡通常是有鬼的。我搔了搔头发,笑道:“我怎么会这么想?”(事后才知道我的第六感是很准的)进屋后,由于酒精在体内的作用,我迈进了厕所。里面有种淡淡的香味,郁芬则是因为过敏而不涂香水。
虽然没有灯光,内里却可看到所有的摆设。有种淡淡的蓝色光在厕所里,使它笼罩了一层阴冷的气氛,我感觉在这4平方米内一定会发生什么事。电灯开关失去了它的作用,古老的坐灯“铛、铛”的响,更衬托了当时气氛的妖异感。我看着镜子,发觉它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镜子中显现的世界与现实世界几乎无分别,除了我自己。镜中的自己,面色白的可怕,双眼木讷。与我惊恐万分的神情大相径庭,就象一个……一个……死人站在那里。
在走廊外响起“咯啦咯啦”在地板上走步的声音,由远及近,一步一步似乎敲响死亡的警钟。我咽下唾液,发出一声难听的声音。我双手紧握厕所的门把,只觉得入手处滑腻腻的。原来是我紧张,手心都已经握了出汗。那声音渐渐缓慢,到厕所门前就停止了。我强烈的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心脏“嘣嘣”的跳个不停,猛然拉开了门,有一个女人站在门外。她穿着白色的睡衣,优美的曲线暴露无疑。美丽的脸孔惨白惨白的,双眼充满了一种不知名的异样的眼神。我发出了惨叫,与此同时另一声尖叫在耳畔响起。全家的灯也突然亮了起来。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望着她,她也望着我,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才同时说了一句:“原来是你!”就这样一夜无语,我们在床上你看我,我看你,直到天明才由我打破了寂静。“芬,你在厕所里见到什么了吗?”我不由得颤栗的抖了抖身体。
镜子中的身影(2)
“我……”她用惊恐的表情望着我,我猜想无论谁都会涌起保护眼前我爱犹怜的可人儿。“这儿总有种阴森森的气氛,几乎每时每刻都好象有人在窥视着我,而我又有种无时无刻都在被别人窥视的感觉。我就算将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也无济于事,反而感觉更强烈了!”郁芬白净的脸庞现出一抹红晕,那是她在惊恐万分时的表现。她的胸口上下起伏,更能显现出当时发生过怪异的事情。这可以证明我不是因醉酒而看到了“幻象”实在想不通,会有这种怪异的事情在我家里发生。连忙打电话找经济商,可电话那端传出“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请查阅您的电话本……”一个又一个怪异的事轰炸我疲劳的脑细胞,使我不能冷静下来!
不可能!我是通过这个号码才见到了经济商,买下了这座房子。我对郁芬说了刚才的经过,她问到:“有没有可能是你将电话号码记错了?”我回答道:“我电话号码记得十分准确,不可能会出错!”正在我们冥思苦想之际,我突然象抓到了什么模糊的东西,却又一闪即逝。下意识的问到:“小杰呢?”“还在睡觉,这……”话音未落,只听见“吱噶”一声,使我们未回复平静的心绪又再次“活跃”起来!
我推开房门,快步跑向小杰的房间,里面已空无一人。我双手窝成喇叭状:“小杰,你在那里……”由于我喊的声音十分大,房子里响起了回音,重重叠叠的,越发显得诡异。
每次我这样叫他时,他都会跑过来。没有看到小杰跑回来,我锁紧双眉,意识到最可怕的事终于发生了!郁芬奔出来,问到:“看到小杰了吗?”看到我的表情她知道答案是否定的。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我几乎翻遍了所有的房间,并大声叫着小杰的名字,当我与郁芬再次相遇时,不约而同的望向厕所,那个昨天晚上我们曾经碰到怪异事情的厕所。因为我并不能确定我是否遇见鬼。
郁芬的手微微颤抖,刚碰到门把便缩了回来,仿佛那门把是在高温下烧红的钢铁。我也极力压抑心中的恐惧,让我的手慢慢的碰触到门把,随即又慢慢的拧开,门锁弓弦弹簧梆梆作响,总算将门打开了,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衬衫已经有些湿湿的。但我没有勇气打开门,怕昨天的怪事再一次发生。
在郁芬的鼓励下,我慢慢的拉开门。
第三次强调“慢慢的”是用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
一刹那间,我仿佛看见有什么东西飞了出来,它并不是象是实体,在同一刹那间我好象看见小杰的嘴裂开至耳边,白森森的牙齿突出在外,象在寻找猎物!它的眼睛(因为小杰是不会那样的,那分明是一种野兽的眼睛)精光闪闪,虽然外面是阳光明媚,而厕所也朝着阳面,里面却是十分阴诲。在我见到希望那是不是幻象的“幻象”后,小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自从小杰昏迷后,郁芬与我都在日夜不停的照看他。郁芬她累瘦了,可以看得出无奈、彷徨、迷离与无限的关怀在她眼神里交融。我找遍了中医、西医,甚至在家中供奉佛像……只要是能想到的办法我都做过了,小杰还是没有好转,他只是断断续续的重复着“镜子……镜子……镜子……”
这倒是提醒了我,厕所在小杰昏迷的时候并无任何异状。为了能尽快治好小杰,我几乎每天都在半夜里去厕所,向镜子望去,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只要是有一线希望的,我都要试一试,我已没有理智可言。十天过去了,二十天过去了,我依然没有放弃。郁芬天天以泪洗面,她红肿的双眼就是铁证!
又是一天夜里,我惯例的在厕所里望着镜子,看着不修边幅的我,胡茬俨然一大堆。想起小杰我的眼泪止不住流淌,不,是我的心在淌血!
我歇斯底里地用拳头敲击着镜子,“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要干什么,我只要我的小杰!请你们把他还给我!你们体会过亲人分离的痛苦吗?那如用刀剜下心脏一般的痛苦你们知道吗?看着小杰躺在我面前,他有呼吸,有心跳,但没有思想、没有意志,象一个躯壳。看着别人剜下自己的心脏,在手里把玩的情形,生命远远的离开了自己。我可以用我的命来换小杰的命,把小杰还给我呀!!!!”我将满腔的愤怒宣泄出来,双拳狠狠的砸在了镜子的中心处,镜子碎了,它的裂纹似乎有规律的向四面八方散开。
镜子中的身影(3)
最后只剩下七块比较大的镜子还贴在墙上,它们分别映出了七个人的身影——七个女人——七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她们惨白的脸色以及自嘴角、鼻孔、眼角流出的鲜红血液,使我不需言语就能了解她们的悲惨经历。她们全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其中有一个的手指向右下方,示意我去那里。
我全然忘记了恐怖,一半是由于这些鬼十分友善,一半是因为我好奇,甚至忘记了我是
因为小杰才来的。顺着她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节楼梯,不可思义!在镜子后面居然会有一个楼梯!那是以前多用于藏宝的地下室走道。从楼梯往下走,是一个密封的储藏室,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很大的霉味。我触及身旁的开关,将灯打开,那室内的情形真是骇人之极!
整个储藏室几乎被喷出的血液覆盖,共有七具女尸,她们身上都有二十处以上的类似被重物砸击的痕迹。七具女尸形态各异,我虽然见过凶杀现场,可当我见到这个情形时也忍不住有作呕的感觉(详细情形我就不介绍了,否则真的会有人吐出来的!!)
我大致观察了一下就马上打电话请重案组过来接手,五分钟后,六辆警车呼啸而来。组长兼我的铁杆老友杨诚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凝重的问我:“你在电话中说的都是真的?”我肯定的说是真的,接着我带领他们走到案发现场观察。(有几个杨的同僚因现场太恐怖而吐得一塌糊涂)杨诚悟组长双眉绞在一起,他说:“从被撕裂的服装和女死者下体所流的血迹来分析,极有可能是一个具有”奸尸“癖好的杀人犯!”我认识他三年,还是第二回看到他这样。不久,验尸报告出来了,死者年龄从18岁~23岁,共同特征如下:
1。被重物砸击而死。例如:又粗又大的铁棒(无砸击顺序)
2。在死后都有被侵犯的迹象。经过分析,精液为同一男性。
3。死亡时间在3个月前,房间是密封的,对尸体的保存创造了条件。
4。凶手留下的指纹与精液不统一,即有一种为伪造。
5。死者生前皆为处女。
看完这份报告,杨问我有什么意见,我回答是:“在一年前,你也有遇到过相同的案件,凶手的作案手法虽然不相同,但有一个十分明显的相同点,就是……”杨显然同意我的想法,接口道:“他喜欢奸尸!!而且是处女的尸体!!但这个杀人狂是并不存在的,我们用电脑指纹查询,根本找不到这个人!用DNA鉴定也鉴定不到!”
“我还以为是因为那个杀人狂本领高强,处处都可溜走,这本应该是秘密!”杨诚悟叹了口气:“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因为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是我们所知以外的。收队!!把尸体也带走。”临走时,他对我说:“我还会继续查这个案子!我一定要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我也动容道:“你会的!”当天,小杰就醒了,他对我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七个漂亮的姐姐在陪他玩,还要他对我说,“谢谢!”一切事情就这么离奇的完结。比它的开始更不可思议!当天我们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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