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舔影-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的。”郭义点了点头,将自己手中放着财富调查科报告的文件夹递给了刘队。

“我们收到吴清的死亡碟片的日子是3月29日的下午,也就是和李局一起开会的时间。”蚊子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道,“根据视频上的内容,这个时候的吴清应该已经死掉了。”

“但是,为什么陈聪会在吴清死后,得到吴清的转账汇款呢?”张勇也开口说道。

听到他们的分析,我打了一个冷颤。这实在是太诡异了。吴清的死亡光碟给我的印象很深,因为那张光碟之中,记录了吴清自己架设摄像机,自己用手术刀将自己的两腰割开,然后自己用手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肾脏从身体里拽出来。那样野蛮而又残忍的过程,是谁看了,都会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吴清肯定是死在我们收到那张光碟之前,但陈聪的银行账户两次收到的汇款却都在吴清死亡之后。难道说吴清没有死?这不可能,也不符合逻辑,根据我们收到的光碟内容来看,一个人用手硬生生将自己的肾脏从身体里拽出来,就这个过程,便足以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了,更不要提,还把两个肾脏都拽了出来,这是必死无疑的。

“会不会是吴清根本没死,那个光碟里的视频是伪造的?”张勇看向一直看着自己手中文件夹,没有说话的刘队问道。

刘队抬起头,面色深沉地说道:“我已经找技术科的人对光碟中的视频做了检测,确定视频内容是绝对真实的。”

“这,这太恐怖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指使另一个活着的人给警察发了一段重要的视频?”我忽然觉得,自己身后,有一个看不见的人,狞笑着伸出自己的舌头,在我的脖子后面,若即若离的舔了一下,我脖子后面的汗毛,一下子全部竖了起来!自从我加入这个案子开始,就总是有一个感觉,仿佛有一个“不存在的人”,一直跟在我的身边,观察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行为,每一段思考。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假借活着的人,来影响整个案件调查的局面与我的判断。我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刘红玲尸体的微笑,刘老太太在父亲警车倒后镜里的狞笑,魏老板与我握手时诡异的轻笑,每当这些时候,我都会感觉到,身后那个“不存在的人”向我的脖子,伸出了他那柔软湿热的舌头!

“不仅仅是发视频那么简单。”张勇仿佛觉得恐怖的气氛还并不够浓重一般,“每次汇款之前,陈聪都会接到那个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而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据陈聪所说,是个女的。也就是说,吴清不仅给陈聪汇款,还给陈聪打了电话!”

“更重要的是,你们给陈聪录的口供。”郭义也露出了一副惊恐的神态,“小遥,你和张勇应该记得很清楚,陈聪在口供里说,自己曾多次问电话里的女人,发个电子邮件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不去做,非要找他帮忙。当时,电话里的女人,回答的是自己不方便。之前我们也说过,给警方提供证据是好事,为什么要搞的遮遮掩掩的?而且,给警方提供重要线索,发个电子邮件而已,有什么不方便的?现在,一切都能解释清楚了。因为,如果让警方知道是一个死人在给警方提供线索,那肯定很不‘方便’,也只有死人不方便,需要去借用活人的手去做这件事。”

“妈的,搞了一圈,原来我们是在跟一个因为被害,而怨气不散的鬼打交道啊!”蚊子故意发出了很生气的叫骂,看得出来,蚊子这会和我一样,也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人就是这样,总是对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如果真的有一个鬼站在你的面前,未必那么可怕,真正的可怕是,那种明明能感觉到,却看不见,摸不着的。

“这太诡异了!一个死人的来电,和一个来自地狱的汇款?怎么会这样?这还怎么查下去啊?”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觉得现在打交道的东西,已经不是我们警察能够摆平的了。或者,找个会抓鬼的老道,可能更有作用一些。

第八十一章 比鬼还可怕的人

听到我的话,张勇等人,都默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的看法。

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而是望向坐在会议桌一端,一直没有开口,只顾着看财富调查科报告的刘队。

几秒钟的安静,让刘队意识到我们都在看着他,于是他抬起头来,环顾了一下脸上带着惊恐神色的我们,缓缓开口道:“这不是鬼,而是一个比鬼还可怕的人!”

听到刘队的话,我们不仅没有觉得恐怖,反而心中的恐惧一下子减弱了几分。我知道,刘队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有他的原因。蚊子等人,估计跟我的想法是一致的,谁都没有开口,等待着刘队接下来的话。

“简单来说,这个主谋,就是要诱导我们以为,是这个已经死了的吴清的行为。”刘队开口说道,“从给我们快递那张吴清死亡的光碟开始,就在布局。首先,让我们知道,吴清已经死了,命案正在发生,同时,给我们制造难题,让我们无法大张旗鼓地调查,使我们无法找到吴清的尸体。紧接着,利用吴清的银行账户给陈聪汇款,误导我们以为是死了的吴清在操纵这件事情,让我们知难而退,放弃调查吴清死亡的这件事情。整个过程,就是一个局。如果我们无法查到陈聪,那自然可以掩饰自己的身份,而如果查到了陈聪,那么就利用前后两个局,误导我们是死了的吴清所为,让我们无法往下调查。”

“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给警方提供了重要的线索,却要隐藏自己?”张勇疑惑地问道。

“我明白了。因为这个给我们发电子邮件的主谋,就是杀死吴清的人,如果查到他,就很有可能知道凶手的身份。”我抢在刘队之前,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刘队朝我投来赞赏地目光,然后继续道:“小遥分析的很对。杀死吴清,给我们快递吴清死亡过程的人,很有可能和指使陈聪,给我们发电子邮件的人,是同一个人。要知道,这个凶手,既然能够操纵吴清‘自杀’,那么想得到吴清的银行账户,更是易如反掌了。”

“杀死吴清,因为吴清和之前的钱宇峰、刘红玲一样,都是‘罪人’这很好理解,但为什么要发一段岳佳丽出现在钱宇峰死亡后的现场的视频呢?目的是什么?”张勇开口问道。

是啊,如果按照刘队的分析,这个给周队发电子邮件的主谋,应该就是杀害刘红玲和钱宇峰以及还没有找到尸体的吴清的凶手。那么,这个凶手行凶之后,躲着我们这些警察还来不及,没有理由去做“良好市民”,为警方提供线索,让警方知道方大利走私的罪行啊。

“有两种可能,驱使凶手这么做。第一个可能,是凶手觉得方大利的走私有罪,但是罪不至死,需要借助我们警方的力量,给他应有的惩罚;第二个可能,是凶手想要通过方大利这个人,知道些什么事情,但是自己又不能暴露,所以要借助我们警方的手,先将方大利抓住关起来,保证他的安全,在必要的时候,在想办法从方大利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刘队微微皱起眉头,对我们叙述着他的推测,“我个人比较倾向于第二种可能,因为,第一种可能显得有些牵强,如果我是凶手,有给警察设置连环局的脑子,还不如自己把方大利惩治一番,还不用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虽然这个风险几乎小的无限接近于零。”

“嗯,我赞成刘队的分析!”张勇点了点头道。

“行了吧,是个人都会觉得刘队分析的有道理,这点不用你说。”蚊子总是喜欢找人拌嘴,仿佛不拌嘴的话,他就活不下去了。

“哎,我说蚊子,我只是表达我的观点而已,碍着你什么了?”张勇朝着蚊子瞪了瞪眼睛道。

“行了,别拌嘴了。”我出言将两个人即将发生的争执扼杀在了萌芽状态,“如果按照刘队分析的第二种可能性,那么说明我们调查的几起案件中,还有第三方的存在。这个凶手杀人的目的可能就不是我们之前估计的,惩治‘有罪的人’那么简单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最早的刘红玲的死,应该目的就是单纯的惩戒‘罪人’。而后面的钱宇峰以及吴清的死,则就多了一些小遥所推测的可能。”刘队一只手在会议桌的桌面上轻轻的敲打着,眼睛不知道在看着哪里,仿佛是在跟我们说,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那么这个第三方是谁呢?”蚊子有些挠头道。

“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万可信,或者说万可信背后的人。”很久没开口的郭义也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很有可能,当方大利被我们抓住之后,万可信第一时间就想尽办法把方大利从拘留所弄出来。根据当时的状况,万可信将方大利弄出来的目的,应该是想除掉他。那么,万可信因为方大利进入警察的控制内,就要杀人灭口,很显然,万可信是要通过这种方式,隐藏他和方大利共同知道的秘密。”刘队分析道。

“什么样的秘密能够让人不惜做出杀人灭口的行为?”蚊子再次问道。其实蚊子提出的问题,也是我们在座每一个人的心中所想。杀人是很严重的罪行,能够为了一个秘密而杀人,这个秘密究竟有多麽重要啊!

“杀害钱宇峰等人的凶手,为了能够保住方大利,不惜杀人涉险,利用警方。而万可信,又能够为了掩盖这个秘密,不惜杀人灭口。我觉得,我们在调查的案子,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复杂。”刘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右手握成拳头,在会议桌上砸了一下,表情严肃的扫过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我们已经在不经意间,卷入了一个可怕的漩涡之中!”

大家谁都没有说话,第二会议室变得空前寂静。每个人甚至都有意无意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仿佛害怕稍微呼吸大些,就会把面前那丝丝缕缕珍贵的线索给吹走一般。→文·冇·人·冇·书·冇·屋←

第八十二章 抉择

刘队在扫过我们每一个人之后,目视着前方空荡荡的会议桌另一端;张勇坐在那里,挺直了身子,一副严肃的模样;蚊子则将自己那看上去有些尖嘴猴腮的小脸,拉得很长;郭义则是低着脑袋,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环顾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知道在他们的心中,有着与我一样的矛盾感受。这种矛盾,来自于一个抉择,要么鼓起勇气,不顾一切的继续查下去,但很有可能会粉身碎骨;要么明哲保身,放弃现在追查的一切,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我们胆小怕事。而是客观的事实让我们不得不去谨慎抉择。可以回首看看,一个到现在都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够操纵人自杀的可怕凶手。一个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内鬼警察。还有一个或一群为了掩藏秘密不惜杀人的第三方势力。目前的一切,变得再次扑朔迷离,同时危险万分。

“作为警察,调查案件是我们的责任。刘队,我在这里表个态,我要坚持查下去,因为这关系到很多人命,我们如果不去制止犯罪,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就是凶手的帮凶!”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的蚊子,没想到是第一个做出抉择的人。他那瘦弱的身体,在我的眼中,一瞬间变得无比高大起来。仿佛在这个瘦小的人身上,看到了一丝老爸那只属于警察的高大身影。

蚊子的话,不禁让我们觉得钦佩,更是让我们的心一下子豁然开朗。蚊子说得很好,如果我们明知道有犯罪,却不去制止,那么我们和凶手的帮凶有什么区别呢?

刘队看着蚊子,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张勇。

“刘队,我是在座的人里,跟你时间最长的一个警察。从我进入警队那天,就跟着你,只要你不放弃,我就绝不放弃!”张勇铿锵有力地说到。我在这个平时看上去有些木讷,有些迟钝的铁血汉子眼中,看到了一丝决绝,还有那徘徊在眼眶周围的泪光。

“刘队,我是个爷们,如果我今天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全,而放弃群众的安全不顾,别说别人,就是我自己都会看不起我自己!我没法向我老婆交代,也没法向我未来的孩子交代!”郭义在张勇之后,也抒发了自己那份发自肺腑的真情。

“小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退出,这里不仅没有人会怪你,而且会支持你。你是女孩子,又是李局唯一的孩子,我不希望你跟着我们一众大老爷们去涉险。”正当我要开口表态的时候,刘队忽然开口对我说道。

“刘队,你这是歧视!”我听到刘队的话,一下子急了,哗啦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刘队怒斥道,“我李遥虽然是个女的,但我知道什么是公义,什么是责任!从我读刑侦那天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将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如果你仅仅因为我是女的,而不让我继续参与调查,我,我,我就跟你拼命!”

可能在座的所有人,都不会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没有想到平时看上去除了有点二,基本还是个淑女(当然,这是我自己认为的)的我,居然还有如此“凶悍”的一面。

刘队并没有说话,而是就那么目光炯炯的望着我,仿佛能在我脸上看出花儿来一般。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我被刘队那尖锐的目光看得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刘队终于开口说道:“好,李遥,你今天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不过,麻烦你先坐下来。”

之前,是因为被刘队的话触及了神经,反应有些过激。冷静下来之后的我,才感到自己之前的表现是多么的“纯爷们”。我忽然感到脸上不比的灼热,乖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里。

“只是,有几个问题我还不太明白。”我坐下之后,迅速转移了话题,“第一,凶手为什么要保住方大利?凶手接下来会怎么做?第二,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能够让万可信做出打算杀人灭口的举动?第三,万可信想要极力隐藏的秘密究竟跟凶手有什么关系?第四,万可信究竟是个人行为,还是一个隐藏的集体行为?”

“你所问的问题,也是我们都想知道的啊!”刘队苦笑着对我说道。

我再一次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总是说出一些使自己尴尬的话,或作出一些让自己尴尬的行为。

“想知道答案并不困难!”刘队没有让我继续尴尬下去,身体向后靠了靠道,“现在,我们就有一个现成能够得到答案的机会。”

“什么机会?”张勇和郭义一口同声地问道。现在对于我们来说,解开谜题成为了我们破案的关键所在。虽然蚊子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神情也同样可以看出,他也非常想知道这个机会是什么。

刘队没有说话,而是朝着我投来了鼓励的目光。我知道,刘队是想让我告诉张勇等人,这个机会是什么。事实上,我也猜出了这个机会是什么。

刚才丢了两次人,这是我找回面子的好机会,我自然不会放弃。哼哼了两声,润了润嗓子,眼神扫过那些朝我露出询问目光的张勇三人,开口说道:“有一个人,能够给出我们想要的答案,这个人就是前不久从拘留所转去监狱服刑的方大利。”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蚊子懊悔地一拍自己的额头,嗷嚎乱叫道。

“那只能证明你没小遥脑子反应快!”张勇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反攻”蚊子的机会。

“废话不多说了,小遥,咱们现在就动身去监狱,找方大利谈谈,争取尽快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刘队没有给蚊子和张勇拌嘴的机会,朝着我说道。

我朝着刘队点了点头,刘队将手中的文件夹交给了张勇,让张勇存档,然后起身率先离开了第二会议室。

第八十三章 探监

刘队离开会议室之后,我第二个跟着刘队离去。

我快步追上刘队,与他一起并肩离开了市局大楼,驱车前往城郊的监狱。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非常明确,就是希望能够在方大利的口中撬出那个牵连整个事件的秘密。

闲话少叙,由刘队开车,我坐在副驾上,二人一路来到了城郊监狱。因为事先有打电话联系监狱方面,说要来探监,因此,当我们到达城郊监狱的时候,一个狱警已经在大门口迎着了。

“二位同志,一路辛苦了。”迎接我们的狱警是一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在我们寒暄的过程中,我才得知,这个迎接我们的狱警叫周国忠,年龄居然和我们刘队一样大。当时,我着实惊讶了一把,因为这个叫周国忠的狱警,从脸上看,年纪简直跟我老爸有得一拼,但没想到,居然和刘队同岁。

“那个,国忠同志,带我们去见见方大利吧。”一番寒暄之后,刘队提出了此行的目的。

“这个,刘队,可能不太方便。”周国忠含糊着挠起了头,从周国忠的脸上,我看出了明显的为难神色。

“哦,怎么回事儿?”刘队对周国忠这个和自己同岁,但看上去饱经风霜的老狱警还是很尊重的,很耐心地询问道。

“是这样的,就在前天,方大利正在吃饭的时候,忽然突发脑溢血死了。”周国忠将方大利死的具体过程向我们详详细细的叙述了一遍。

方大利的死,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怕的过程或经历,也没有戏剧性的前情。整个死亡过程,按照周国忠的话来说,简直就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方大利早上按时起床,然后和整个监狱所有的囚犯一起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后一起去上早课。上完早课,又和所有囚犯一起去劳作。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正在吃饭,忽然脑溢血,晕阙了过去。很多人看过电视剧或电影,应该都知道,在监狱里,囚犯是在一个很大的大食堂里,一起吃饭的。当方大利脑溢血忽然晕阙的时候,当时值班的狱警第一时间将方大利送去了医务室,但是很可惜的是,方大利在送去医务室的路上,就已经断气了。当时,所有在吃午饭的囚犯和值班的狱警,都看到了方大利忽然晕阙的过程,几乎没有了他杀的可能性。

听完了周国忠的形容,刘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怎么会这样?方大利突发脑溢血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巧合?”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哎,可能是命该如此吧。”周国忠叹了口气,显得既无奈又惭愧。

“对了,国忠同志,方大利死后,有没有请法医进行医学解剖?”我望了一眼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刘队,然后转头朝着周国忠问道。

“有,一般监狱里有人忽然死亡,按照程序都是要进行解剖,确定死因的。而解剖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突发脑溢血死亡。”周国忠朝着我点了下头,然后说道。

我没有再开口,而是看着刘队,等待着他的指示。而周国忠也没有再说什么,也是默默等待着刘队的指示。

“这样,国忠同志,请带我们去看看方大利的尸体,可以吗?”刘队略作思考之后,对周国忠说道。

“当然,当然可以!”周国忠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我们走进了城郊监狱的大门。

自从当上警察以来,这是我第一次来监狱。在这之前,监狱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名词而已。只是知道监狱的作用,从来没有进来过。过去也仅仅是在影视剧或法制节目当中看到过监狱里的景象,但那只是很片面的,并不直观。这次有机会亲身走进监狱的大门,我好奇的朝着四周东张西望了起来。

“小李啊,这会是囚犯放风的时间,不要东张西望。”周国忠看到我好奇地转来转去,向我提醒道,“城郊监狱,作为A市最大的监狱,里面关押着很多的重刑犯。这些重刑犯里面,不乏亡命之徒。当他们发现一个警察东张西望,就会知道,这个警察要么是从外面来的,不是这个监狱的狱警,要么是新来的狱警,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就会去劫持这个警察,以此来越狱。”

听到周国忠的话,我吓了一跳,不敢再东张西望,紧紧跟在周国忠后面,压低声音问道:“不会吧?还有这么危险的事情?”

周国忠与刘队对望了一眼,然后笑着道:“其实,干什么都不容易。我们狱警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更没有发哥演的那部香港电影里那么坏。我们这些做狱警的,几乎每天都生活在危险之中,之所以说我们狱警凶悍,那是因为不凶悍就镇不住那些不要命的囚犯;我们只要稍稍表现出一丝的怯懦或温和,就很有可能被那些亡命徒有机可乘。”

听了周国忠的话,我并没有多大的感慨,因为我从内心里是不相信这些的。监狱有完善的设施和强大的暴力手段,那些囚犯中,就算有亡命徒,又能怎么样呢?赤手空拳,难道还能跟带着配枪的警察打一架不成?

我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不信表情,被刘队捕捉到了,刘队朝着我笑了笑,说道:“小遥,你当警察的时间还很短,可能不太清楚。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一个关押在这个监狱的大毒贩。他每天在睡觉的时候,就用水泥地磨自己塑料牙刷的手柄。一个来月下来,他的牙刷手柄被磨得跟刀子一样锋利。在一次放风的时候,用牙刷戳伤了三个执勤狱警,并劫持了一个刚来上班第一天的小狱警,顺利逃脱。事后,我们没能抓住逃跑的那个毒贩,但却在追捕逃犯的半路上,找到了那个小狱警的尸体。”

“啊?!真有人这么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