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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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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六条沟,当地的维吾尔族百姓还有一个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天山深处的密林中有一条恶龙,专门伤害童男童女,令百姓惊恐不安。为此,当地最高统治者沙托克布喀拉汗特怕哈喇和卓去降伏恶龙,为民除害。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激战,哈喇和卓终于在吐鲁番东北方向的七角井将恶龙杀死。恶龙临死前带伤西逃,鲜血染红了整个躯体,最后终于倒卧在地,化成长大百余公里的火焰山。又因恶龙被哈喇和卓砍了六刀,其躯体当时有六股鲜血涌出,所以便有了火焰山的这六条山沟。
在回去的路上,范里终于说出了原因。
原来,这半年来,他在大学里已经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并被当时的主课老师推荐给了很有名的卢成教授。这个卢成教授在地质学方面很有权威,借着范里本身的天赋,所以很快取得了卢成教授的信任。不久前,卢成教授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说是要让他带着一支队伍到火焰山地区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具体的内容当时范里不方便告诉我们,我们也就没问。我很佩服范里,居然这么快得到了声名在外的教授的赏识,还带着他来执行秘密任务,真是羡慕死我。范里和我有如兄弟般,他也多透露了一点信息,说是这次任务不只有地质队伍,还有一支考古队伍,是由擅长解析古文字的何凯教授带队。这两支队伍的领导人都非常有名望,这让我满心迷惑,究竟在这里能有什么值得兴师动众,但又这么保密?
刚才,我在水里危在旦夕,围观的村民又因为信仰问题没敢下水,所以就有人跑回了村里,叫来了在当地扎营的人员帮忙,没想到来人却是范里。他看出水中的人是我,二话不说,立马下去救人。我只对他的刀子好奇,为什么他的匕首能随便一挥,就能斩断那些红黑色的触角。要知道,那触角韧性十足,不是说砍就能砍断的。我想说让我瞧瞧,但是心想那可能是人家的宝贝,现在人这么多,还是等以后再问。
“怎么一直不说话,许公子?”范里一直和我说话,他发现许少德一直沉默,就抛个话题过去,以免对方觉得尴尬。
许少德一直被我们称为“许公子”,这是因为他家开公司,在我们当时看来,这就是地主阶级的富家公子。许少德一听,马上笑了笑,说:“我饿了。”
“我还以为你吓傻了,原来是饿了。”听着许少德的回答,我一下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对了,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范里也觉得意外。
“也是执行任务……吧……”我犹豫道,心想要是说快了,肯定又要被王连长教训了,他可不管我是不是伤得要死不活的。
“那个……你说的何凯教授……她来了没有?”王石连长有点腼腆地问道,让我又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
何凯教授是一个女人,对考古方面有着很高的威望,应该不会认识王连长这种人吧。可是,在我看来,王连长却好象认识那个女教授,当他看到我和许少德都奇怪地看着他,于是他又假装严肃地咳嗽了一下。
此时,我们来到了吐峪沟村。这里的房子很特殊,全是生土建筑,与整个火焰山地区融化在了一体。生土建筑这个词有点学术化,没有土力学,或者建筑学基础的人,听起来或许会一头雾水。生土建筑又叫夯土建筑,是把未经焙浇的土壤作为建筑材料建成的建筑物,简单地说就是用生土做成砖,然后在建成房子。
火焰山地区在当时全是一片生土建筑,又黄又红,完全融化在当地的环境里。别看生土建筑是用泥巴做的,却从未有倒塌事件,时光穿梭千百,它们依然屹立。生土房子的土块墙壁非常厚,所以冬暖夏凉,最特别的是,这些房子都是深入地下的,冒出地面的一般最多只有两层,其他的都在地下,一般两三层这样。所以,夏天睡在底下非常的凉快,冬天又觉得特别的温暖。
“到了,我们在这里扎营。”范里指着村里的一幢淹没在土里的房子说道。
“阿帕(指妈妈),有客人来啦!”一个模样清秀的维吾尔女子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她叫阿瓦古丽,人和名字一样美丽。
“哦,快进来。”一个慈祥的维吾尔中年女人从屋子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似乎习惯了经常有外人打扰的生活。
这个土屋很大,和周围矮小的房子不同,它显得有些阔绰。听范里的介绍,他们地质队和考古队的男性都住在这房子里,一共十五人,还有三个女的住在另外一个房子里。我一听马上就郁闷了,参军半年多来,长官一直告戒我们,千万不能打扰当地居民。这群白白嫩嫩的小不点,才来这里多少天,就把人家的房子给霸占了。要是再待几个月,不得把人家闺女也抢去做押寨夫人了。
那个叫做阿瓦古丽的女孩子,一见到我就红起了小脸蛋,我生气地想到,自己有那么凶悍吗,用得着害怕成这个样子。她矜持地站在前面,然后等着她妈妈把我们引进屋子里,再经过的时候,发现她故意撞了我一下。
范里一进屋子就和老者介绍了我们的身份,本来大家都是一脸冷漠,大概以为我们是要饭的,但是一听出王石连长是一个连长,这群人的眼睛里才多出了一点注视。我当时觉得非常不自在,要不是范里,我早就转身离开了。这群知识分子,眼睛都是长在头上的。屋子里的老者就是卢成教授,他并没有理睬我们,只是客套地说了几句话,就要带着队员出门了。
范里特地留了下来,没有跟着出去。王石连长没有介意,或许他根本没觉察出这群粉嫩小孩的心理。许少德看到队员全部离开后,马上就叫嚷着肚子饿了,要找东西吃。阿瓦古丽听到以后,马上钻进了地下楼层,拿上来几张馕。许少德一看到,口水都流出一大盆。
我们坐在屋子里,觉得非常凉爽,喝着阿瓦古丽的妈妈送上来的水,然后就就着美味的馕吃了起来。我刚吃一口,马上一阵反味,呕吐不止。范里一看,吓了一跳,立即给我把脉。他对中医也非常有研究,博学的程度就如百科全书一样,总之他就好象一个谜。王连长以为是他刚才用枪打伤了我,所以也有些心急。许少德只顾着吃,就算看到我狂呕了一阵,他也是一边啃着馕一边站在旁边看着我。
“没事啊。”范里把着我的脉,纳闷地摇着头,但是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这个眼神似乎觉得有些惊讶。这个眼神的背后的故事,直到故事的末尾,我才明白过来。
“我没事,是这个馕……馕……”我断断续续地哽咽着。
“馕有什么问题?”阿瓦古丽诚惶诚恐地问道,好象她已经被责任全部推在了她身上,不过她的汉语不错,挺正点儿的。
“不关你们的事情,是我自己……这馕是不是有糖?”我坐直后,吐了口气,问道。
阿瓦古丽羞红着脸,告诉我们,这是一种甜馕,叫“西克曼”馕,就是把冰糖融化成水,涂在馕的表面,烤成后冰糖在表面结成结晶,味道很甜蜜。我一听,脑子就大了,紧接着额头一阵发热,立即晕倒在地上。
第四章 传家宝
在这里,我要跟大家说明一个情况,那就是我天生有一种奇特的病症。好象是从出生开始,我就不能吃有糖的东西,每次一吃到糖,我就会呕吐不止,接着会马上昏厥几个小时。刚才的馕里面全是甜蜜的冰糖,我不晕倒才怪,也难为范里给我诊断,其实我从小到大一直看医生,也查不出病症的原因。
当我苏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此时,繁星点点。火焰山的星星比南方地区的要大很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凉风一吹,它们似乎会掉下来一样。火焰山地区的昼夜温差很大,晚上的时候非常的冷,哪怕是在盛夏时节。我起身,发现阿瓦古丽一直守在旁边,她看到我醒来,紧张得似乎要晕倒一样。起了身后,发现我所在的房间里面有很多女人的东西,然后瞬间就明白过来,我居然睡在姑娘家的闺房里。
“不好意思……我这就出去……”我嗫嚅道,然后急忙起身。
“你要去哪?”阿瓦古丽害羞道。
我觉得这个女子虽然善良美丽,但是总觉得她对我有些奇怪,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感,可是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阿瓦古丽让我再睡一会儿,但是我快步走出了房间,没有理睬她的请求。出了房间,我发现所在的房子并不是范里他们在的那幢,这倒把我吓了一跳。身边没了伙伴,总觉得空荡荡的,估计他们是去花天酒地了。我急着去找王石连长和许少德,所以谢了阿瓦古丽后,就飞速离开了。
终于,我松了一口气。离开了阿瓦古丽,我这才觉得一阵轻松,和她在一起,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王连长和许少德他们和范里的队伍住在那个大房子里,离阿瓦古丽的房子有些距离,我走外面浑身颤抖。我正在心里抱怨,他们怎么把我一个人丢给阿瓦古丽,哪知道阿瓦古丽却追了上来。
“万藏哥,你……你……”阿瓦古丽欲言又止,不知道卖什么关子,而且学着许少德对我的称呼。
“有什么事情?”尽管心里这么想,我还是用礼貌的语气问道。
“你是……是……他吗?”阿瓦古丽鼓足勇气问道,但是却问得我一塌糊涂。
“谁,你说的是谁?”我满头雾水,心想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和白痴一样,劈头就问我是谁谁的。
“你没见过我的……算了……”阿瓦古丽沮丧地离开,也不管我是否明白她的话。
我耸耸肩膀想离开,却发现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而且非常的精致。其实这点小伤倒没什么,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但是这个包扎一看就知道纱布是女人弄的,莫非是那个神经兮兮的阿瓦古丽帮我包扎的?想到这里,我忽然又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分了,可能人家只是思春呢?
回到考察队的扎营房子,我却看不到一个人,弄得我非常郁闷。王连长好歹得带着我,怎么能和那群粉嫩小子一起消失,而且都大半夜了。我走出房子,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王连长他们去了哪里,只不过晕倒了几个小时,连地质和考古的队员都一起消失了。村里安静地沉睡着,所以我觉得他们不可能在村里,或许在村外。于是,我就慢步出了村子。
村子外面的温度更加寒冷,虽然已经逐渐适应新疆地区的昼夜温差,但是现在仍觉得一阵寒意。走出不远,我就发现地上有许多脚印。火焰山地区地表多以散松的泥土为构造,而且这里干燥少雨,如果没有风的话脚印很容易留在地上。在当兵这段时间,我们早就习惯根据脚印寻找人类或者动物了。如此多的脚印,而且都是聚集在一起,我立马想到是范里他们。
脚印延伸到村外很远的地方,我打开小手电疑惑地跟着走去,不一会儿就进了火焰山。在一条路的旁边,我赫然发现崖壁上有一块特殊的石头,它被人精心地雕琢过。我打着手电筒一看,觉得这块石头非常的眼熟,仔细一想,马上回忆起来。白天的时候,我曾经在水里见过那块石头,和眼前的石头一模一样。因为觉得奇怪,所以我就停了下来,在下面观望着。
20世纪20年代,身为湖北汉川人的考古学家黄文弼先生曾经在火焰山地区发现过一块“大佛石”,是唐代遗迹,具体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估计和这块差不了多少。但是,他发现的大佛石和我今天遇到的两块石头一样,旁边都没有其他佛教遗址,因此,大佛石从何而来,还真是个谜。就如今天在水里出现的石头一样,也是忽然出现,除非是水下空间有力源施压,推动了那块石头。
我渐渐看得入了神,上面的石头给我一种奇特的感觉,这感觉好象马上要成形,但是却还差一点什么东西,就是说不上来。火焰山没有任何生物,素有“飞鸟千里不敢来”的称号,所以周围非常的安静。忽然,我却听到了车子发动的声音。我们来这里的时候,车子都是开到边缘就回去了,要自己走进来。所以,我听了就觉得纳闷,哪个机构居然这么大牌。
车子的声音由远及近,我下意识地想躲藏,看到前面有一块大石头,于是我就躲在后面了。关掉了手电筒,一辆车子就开了进来。山路崎岖,所以它发出的声音也特别的大。借着点点星光,我看到这辆车子分明就是一辆警车。奇怪的是,警车并没有打开车灯,完全是摸黑进山的。我满心怀疑,哪有这样的警车,但是车子里的人明明是穿着警服的。他们进山是为了什么,怎么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莫非这车上的人是警察死后的鬼魂,这车是灵车?
看到车子开远了,我本想从石头后面出来,但是又听到一声怪叫,而且是在身后。转头一看,居然是一个人。黑灯瞎火的,一个大活人居然躲在我后面,我一看到就火冒三丈。打开手电一看,居然是今天在屋子里遇到的一名队员,我听范里叫他“红薯”,傻子都知道这是个外号。这个小子窝在地上,嘴里一会儿吐出声音,一会儿又紧闭着。我想着,不会是生病了吧,于是就想拉他起来。这一拉不要紧,却把我的手弄得又脏又臭,他身上似乎有一层黏液,而且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我想把手缩回来,但是他却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任凭自己怎么使劲都抽不回手。
“喂,你干嘛?”我忽然有点慌了神,觉得眼前这个人大有问题。
“红薯”一句话也不说,就是使劲地拉着我的手,而且力气非常的大,根本不符合弱小的形体能使出的力气。我下意识地摸了腰间的东西,这个东西从没在别人面前展示过,这是家传的宝物,父亲一直教导我如果不是生死关头,千万别拿出来。此刻,我感觉“红薯”给我很大的压迫感。现在四下无人,而且是晚上,我就壮着胆子从腰间取出了一直藏在身上的传家宝。
抓着手上的传家宝,我使劲地就砸向“红薯”的手,但是他没有缩回去,这说明他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我心想,这该不是僵尸吧,可是白天还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忽然成了僵尸?“红薯”拽着我的手,他使的劲也越来越大,疼得我想呱呱直叫。眼前的人不可能是人了,我心一横想,老子还怕了你不成,让你看看我们金家传家宝的厉害!
按下了传家宝的机关,它忽然变大了,我本想用尖端处刺伤“红薯”,好让他放开我。由于传家宝变大了,我不小心把它划到了前面的石头上,所以一阵火光就被划了出来。我本想再次攻击,可是“红薯”却忽然松开了手,借此机会我迅速翻到石头背后,然后借着力道退出很远的距离。“红薯”没有再继续纠缠,他好象有些难受,然后就跌跌撞撞走进了山里。我有些迟疑,心想队员会不会全部变成这个样子了,如果真这样,那就不得了了。
想到这里,我更为焦急,大半夜的找不到人,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似乎又不像人类,如个僵尸般,这里难道还闹鬼不成?“红薯”有如鬼上身一般,即便我不畏惧,也觉得不应该招惹他。把传家宝关上后,我就远远地跟着他,想看看“红薯”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在这里,我得说一下一直藏着的传家宝。这是一把紫色的弓弩,父亲在我小时候就给了我,还带着我在深山里四处打猎,并且训练箭法。这把弓弩很特殊,并非寻常所见的那类,它的质地是一种紫色的金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物质。听父亲说,这弓弩已经有很长的年头,但是弓弩还是有如崭新一般,闪闪发亮。这把弓弩能折叠成很小的形状,就如一个小盒子一样,只要按住上面的红色按钮,它就会自动伸展。说到这里,大家可能觉得有些夸张,其实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秘密,每个家传的宝贝也都十分奇特,背后的故事都很长。
一般来说,弓弩折叠过多,或者弓弦使用过多,它们的寿命会锐减。但是,这把弓弩一直如新的一般,刚才撞击石头划出火光,但是弓弩一点事情也没有,还是完好无损。我的箭法经过从小到大的训练,早已能做到百发百中,而且通常情况下不用箭,用小石头也能打中猎物。但是,父亲却一直嘱咐我,千万不能把弓弩现于人前,除非是危及生命,无法逃脱的时候。至于原因,他一直没有告诉我。
跟着“红薯”走了很远,我开始犹豫是不是该回去了,或许范里他们已经回到营地了。可是,我已经跟出很远的距离,况且拥挤的脚印也一直延伸到山里,所以我坚信他们也在山里。虽然,火焰山海拔仅500米左右,最高峰胜金峰也不过海拔851米,但是他绵延100余公里,加上山体全是土石,没有生命迹象,所以一走进来似乎空间就扩大了很多。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了。
第五章 千年画
“红薯”忽然不走了,停在了前面。我眯着眼睛一看,前面停着一辆车,是刚才驶过的警车。“红薯”走过去的时候,似乎不想理睬那群警察,但是那群警察却袭击了他。显然,他们不是对手,才两三下就被打倒在地。
此时,我更加不解。为什么警察会袭击路过的“红薯”,他并没有表现敌意,这是一个警察基本的素质吗?这群警察三更半夜的,为什么悄然入山,还停在山里,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任务,就如我们的任务一样?
说到这里,其实我还不知道王连长接到的任务究竟是什么,也没看过那张文件。隐约只记得王石连长说要到火焰山地区来,具体是什么他却一直不告诉我们。
眼见“红薯”已经压到一名警察,正想扭断他的脖子,而另一名警察已经举起一把枪,想给“红薯”来个脑袋开花。那把枪非常的破烂,一看就是自制货,但是哪有警察拿这种烂货的,弄得我越想越迷糊。
眼前“红薯”已经压到一名警察,正想扭断他的脖子,而另一名警察已经举起一把枪,想给“红薯”来个脑袋开花。那把枪非常的破烂,一看就是自制货,但是哪有警察拿这种烂货的,弄得我越想越迷糊。
虽然“红薯”像是撞邪了,但好歹是条人命,岂容那群警察胡来。正好周围光线模糊,四下别说人,就连植物也没有,于是又抽出了腰间的传家宝。
因为没有现成的箭,展开弓之后,我就抓起一颗石子,然后立即拉弦把石子射了出去。毫无悬念地,那颗石子瞬间击中了要开枪的警察,那把烂货也飞出很远的距离。那群警察似乎有四五个人,当枪被击飞后,他们就顺着方向看了过来。好在他们那边一直黑灯瞎火,所以就算拿着望远镜也看不到我。其实,那群警察不招惹“红薯”,就相安无事的,可是他们偏偏不知好歹。我本想再射几颗石头过去,然后让“红薯”赶紧离开,这样就不会多生事端。但是此刻,那群警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慌忙地逃窜,跳上了警车就马上往回开。
警车开过我身边的时候,他们开了车灯,但是却看也没看我,只顾着逃命。刚才他们来的时候偷偷摸摸,现在逃命才开车灯,让人感觉怪怪的。我伸头往前看,“红薯”已经蹒跚着离开,但是地上却还躺着个人。我一看便知道那人就是刚才的一名警察,只是他现在一动也不动,莫非已经死了?
等“红薯”走远,我满是怀疑地走过去,打开手电筒一看,这才明白那群警察为何会忽然慌忙逃离。地上的警察,七窍已经被撕裂,鲜血四溢,他的脸上全是黏液,样子狰狞可怖。我记得刚才的“红薯”全身湿透,手臂上也全有很多黏液,莫非这个警察就是“红薯”杀的?虽然刚才距离不远,但是因为光线问题,我根本没看见当时的情况。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敢相信,一个人能以这样的手法杀人,这简直就不是一个人的力量。况且,“红薯”只是一个文弱书生!
这里的环境一片杂乱,好象废墟一般,估计这里曾经有建筑。我看到脚印还继续延伸,所以想马上跟上去,但是脚却被地上的警察抓住了!我本能地用力一踢,想挣开他的手,人是被我踢到了一边,但忽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拖拽倒地,然后就哗啦一声,最后被拉进了一个地下空间。原来,这名警察的附近就有一个地洞,但是粗心的我没注意到,刚才把警察一踢就踢到了地洞的上方,由于地球重力的原理,就硬生生地把我拖拽下去。
这个地洞似乎是刚挖出来的,地洞里的空气非常的沉闷,让我几乎晕厥。好在手电筒还在手里,所以就算伸手不见五指也不打紧。打开了手电筒后,我头顶上的地洞非常的笔直,距离也很远,根本够不着,刚才没摔死就万幸了。由于够不到洞口,我只好打着手电筒在地下空间看了看,哪知道却看到一口大棺材。
这口棺材异常的大,而且是红色的,在我当时的印象中,红色的棺材里一般都封着厉鬼。最倒霉的是,那口红棺材居然不凑巧地发出了怪异的声音,要不是我胆子大,恐怕早就吓死了。我自是不相信鬼神之说,也坚信绝对没有鬼怪,所以刚才我才一直觉得“红薯”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才会那样的。虽然我如此坚信,但是红棺材里的声音却越响越大,好象是因为空气流了进来,空气越多就响得越厉害。
红棺材封得很牢固,所以就算响了半天,它也是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看到红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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