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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惊悚灵异鬼故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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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的游戏,几乎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在这个过程中,她爱上了欧阳寒。但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爱人竟然和***的人有联系,这个发现使她遭受了自己爱人的杀害,当然死不瞑目,由此她也憎恨所有的男人,于是她将灵魂寄托在游戏之中,一旦有男人来玩这个游戏,她便制造出吓人的映像来置男玩家于死地。
这个推理过程,应该是很合理了。
但是莫心忧后面一连几天都放不下这个案子,似乎走到哪里都可以看到薛兰芷一身白衣,哀怨地望着她。等她定睛看去,这个白色的影子却又消失。这让莫心忧对薛兰芷又多了一些思索。一连串的问题萦绕着莫心忧:这个薛兰芷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被我们发现,她在这个世间还有什么事情不舍?还有薛兰芷自己是一个受害者,但是她又为什么不直接报仇,而是要杀害那么多无辜者呢?
不久,另外五个男人都被抓获,薛兰芷的仇也报了。那个《英雄救美》的游戏也应该可以玩下去了,华为科技的负责人说这个游戏不发行是中国本土游戏软件界的一大损失,于是他们用高额报酬鼓励原来停玩的玩家继续过关。
但是,没两天,局里又接到电话:还是有男性玩家在玩游戏时死在电脑前!这个消息让莫心忧、田队、蓝皓已经所有知道这个案子的人都吃了一惊!
15
“可能是这个女人希望自己的尸骨能够重见天日吧!”田队推测说。
反正起诉那帮畜生也要取证,薛兰芷的尸体肯定是要取出来的。欧阳寒在杀害薛兰芷后就退了他们居住的房子,莫心忧他们找到了原来的房东。
房东是个中年女人,她知道他们是警察后就径直带他们往那房子走。楼道很黑,很暗,看来欧阳寒以前的居住环境并不好。莫心忧对房东说:“大姐,呆会我们进去后,恐怕要请现在的房客恐怕回避一下。”
“这房子租不出去了。”房东苦着脸说。
“为什么?”田队和莫心忧异口同声地问,他们想难道他们都知道这里有一具死尸。
“这里闹鬼!”女房东看看周围,一脸神秘地说:“那男的走了后,先后搬进来几个房客,但是都住不上三天就退房了,有的连订金都不要了呢!”
“怎么回事?”莫心忧对薛兰芷的意见越来越大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私怨发泄到那些无辜的人呢?她太自私了。
“他们都说晚上总觉得有个白衣女人站在床前。”
莫心忧和田大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还听到小孩的啼哭声。”房东继续说。
“小孩?”莫心忧和田大伟吃了一大惊。田大伟说:“是不是听错了,是不是别人家的小孩?”
“我也是这么说,他们都说绝对就在这个房内,好像在耳朵边样的。”房东边说边打开门。房间很久已有一段时日没有人居住,室内的空气湿湿的,夹杂着一股血腥的味道,阴气很重。
莫心忧和田大伟径直朝浴室走去,房东跟进来,观察了一会说:“咿,这个浴缸什么时候高出一截了?”
莫心忧对房东说:“大姐,我看您还是出去一下吧,我们怕吓着您。”
房东说:“什么事啊,您一个小姑娘都不怕,我怕什么啊?是不是这里面有个死人啊?”看来她也猜出了警察来这里的原因,接着说:“我胆子很大的,我们这里死人的衣服都是由我穿的。我留在这里,说不定还能帮你们什么忙呢!”既然她这样说了,田大伟和莫心忧也就没有劝说了,取出带来的工具,就开始小心翼翼地摧毁这具“水泥棺材”了。
他们首先凿松水泥,移开了浴缸,然后就掀浴缸下面的那层砖头,在掀了两块砖头后,他们惊奇地看到了薛兰芷的头竟然还没有腐烂,眼睛还是真得很大,似乎还可以看出她当年突遭杀害时的那种惊愕和痛苦,脸是死灰般的白,黑黑的长发一绺一绺的粘在一起,有的还粘在她灰白的脸庞。
莫心忧他们加快了掀砖的速度,这个长格里的一切展现在眼前。每个人都惊呆了!
女房东发出一声惊叫,晕了过去。
莫心忧和田大伟也忍不住“哇”地呕吐了出来。
16
他们谁也想不到打开这“棺材”后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他们看到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血肉模糊,混身粘着一些脏兮兮的糊状东西,要命地是,他那肮脏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薛兰芷那已经破损的肉体!薛兰芷的肚皮破裂开了一个窟窿,很明显,这个小孩就是从这个窟窿里钻出来的,当他没有得到乳汁维持生命的时候,他竟然啃噬自己母亲的血肉!
薛兰芷的肚皮已经惨不忍睹,小家伙就匍匐在薛兰芷颜色各异的内脏上,窟窿的四周露出了阴森白骨。莫心忧和田大伟直看得汗毛直竖毛骨悚然。
而那个小家伙,好像完全不知道他在进行着世界上最最惨无人道的事情,他第一次看见亮光,好像对眼前的一切非常好奇,在一层粘绸的分泌物的覆盖下,两颗黑黑的眼睛流波转动、分外明亮。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冲着眼前的人们发出了清澈的笑声……
太令人意外了,这个苦命女子薛兰芷竟然在人世上延续了一个生命!也许,她怀孕的事情连欧阳寒都不知道。
现在,终于找到薛兰芷滥杀无辜的最合理原因,除了复仇的因素,更多的是为了这个孩子。欧阳寒的一刀可能并没有结束薛兰芷所有的生命,至少她身上还有某些机能是苏醒的,于是不知凭着什么力量,她将子宫中的这个胚胎孕育长大。她不能分挽,也不知是什么神秘的力量,或许也就是人天然的一种求生本能,这个孩子竟然自己破肚而出,靠蚕食母肉维持自己的生命。而这个母亲,却只剩下灵魂,莫心愁说过:其实鬼魂并不能改变和伤害这个世界,他们能做的只能是制造映像来迷惑和恐吓众生。于是,薛兰芷为了让孩子能够重见天日,不停地以制造映像为杀人手段,以此来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样她的尸体才会被发现,她的孩子才会被获救。当然,这也是她不直接吓死欧阳寒的原因,因为他死了,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她们母子的藏身所在。
一切都已经结束。这个孩子被送往医院做全面检查,医院的结论是各方面都正常,是一个健康的小宝宝。莫心忧看到,清洗一净的小家伙,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她的眼睛似乎比普通的小女孩更复杂更幽深。薛兰芷破碎的遗体已经火化,她终于找到了正常的归宿。欧阳寒龌鹾的生命在一声枪响中结束,其他五个强奸犯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后来,每个人玩《英雄救美》的人,无论是男是女,看到的都是英雄和公主结为伉俪的结局,再也不会给男玩家惹来杀身之祸。
这个游戏果然为华为科技公司创下了巨额的利润。在莫心忧的活动下,华为科技将游戏设计者改为了薛兰芷。作为设计者,可以从华为公司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和提成,莫心忧找了本市最可靠的律师,将这笔费用转到薛兰芷的女儿名下。而这个孩子,暂时托放在孤儿院抚养,听说进入孤儿院的第二个月,就被本市的一对安姓中年夫妇领养,夫妇俩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境殷实。
一切都过去,一切都平息。这个案子过去后,莫心忧又要为新的案件奔波,但是她怎么也忘不掉薛兰芷,忘不掉揭开浴缸掀开砖头后看到的那一幕,她也偶尔去看薛兰芷的女儿,这个孩子现在有了一个很动听的名字叫安若素,随着她一天天地长大,可以从她黝黑的眸子飘逸的黑发修长的身材中看出,她将比她母亲薛兰芷更加美丽。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小天仙一样的女孩曾经以吃自己亲妈的血肉为生。
再后来,莫心忧也结婚生子,但一直和弟弟莫心愁居住在一起,他们幸福地生活着,谁也不提起莫心愁通灵的事情。
十八年过去了,身为警官的莫心忧看多了人间的生老病死,几乎把薛兰芷和安若素忘却了,但是有一天,她接到报案:一安姓男子被杀,作案手段相当残忍,而杀人嫌疑犯就是他的女儿。莫心忧看到这个杀人嫌疑犯名字的时候,大吃一惊,白纸黑字,赫赫印着三个字:安若素!
第十八章 雨夜弃婴(一)
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老人们在耳目边经常说起精灵古怪的事情,我只当是饭后茶间的笑料,直到我遇到几件怪事,我才慢慢改变自己的看法,今年上半年的事更让我记忆犹新。
下乡工作对我们来说是件美差,因为我生在农村,去农村体会那淳厚的民风,让自己感到有回家的感觉。那是一个五月的星期五,公司派我去本乡的一个自然村检查工作,我早早的和驾驶员小张就出发了,因为我心里有小九九——想回老家一趟,看看爸妈!
检查工作上午就结束了,我告诉小张我的想法,小张立马答应了,并告诉我晚上什么时候回公司告诉他一声,他来接我。
在老家和爸爸小酌了几杯,老爸兴致很高,虽然不胜酒力,还是饮到微酣,妈妈催我早点动身,没办法,我打电话告诉小张,小张说他正来接我的路上,让我到村口等他。我告别了爸妈,来到村口,等了几十分钟仍不见小张的踪影,我的手机忽然响了,原来小张说他的车抛锚了,让我走到公路上等车,真浑!
天空很闷热,虽然是五月的天,好象要下雨的样子,果然,不一会儿下起雨来,我没有带雨具,天又黑,不一会儿我就成了一个落汤鸡,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路边也没有遮蔽雨的地方,这时天空又起了风,雨噼咧啪啦下大了,“真见鬼!”我心里骂道。我边走边朝二边看,想找一个避雨的地方,真是不负有心人,在路边有一个草垛,是农民堆的柴薪,我连忙跑到草垛边,掏出手机和小张联系,小张说要过一会儿才能修好,我关掉手机,焦急的等待着。“嘤…嘤嘤”一阵婴儿的的哭声在雨声里隐隐约约传来,是谁家婴儿在这么晚还在哭,不可能的,可那声音的的确确,真真切切,是从草垛后面来的,难道也有人在那边避雨?那边雨大呀,我小心翼翼的转过去想看个究竟,昏暗的夜幕里,果然在草垛边有一个包袱,哭声就是从里边出来的,这里怎么会有哭声?“不会是弃婴吧?”我心想,于是我抱起包袱,来到背雨面,包袱已被雨打湿透,我慢慢打开包袱,一张小脸露了出来,“天啊,真是一个婴儿哎!”我环顾一下四周,根本没有人,“一定是弃婴!”我心说,怎么办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先抱回去明天送民政局再说,想到这里,我焦急的等小张的车到来,婴儿可能是饿坏了,哭的力气都不足了,我要脸靠靠他的脸,小脸冰冷,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强烈的车灯射了过来,并不时的“嘀…嘀!”按喇叭,我一听就知道是小张来了,我连忙抱着婴儿走到马路边朝车挥手。
“对不起,阿伟,车子坏了,才修好,让你淋雨了。”小张抱歉的说,
“没事,你看我捡到了什么?”
“……”
“一个弃婴哎!”我有点救世主的感觉,
“弃婴?”小张奇怪的问,
“是啊,快回去吧,孩子可能着凉了,饿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
小张开足马力往回开,“我们还是把孩子先送医院吧!”我和小张商量着说,
“对,先送医院看看!”。
我们开车到了医院,值班医生我们认识,姓孙,我们告诉她情况,她二话没说,帮孩子进行检查,不一会儿,孙医生出来了,她一脸的惊讶,
问我:“阿伟,这孩子你是从那里抱来的?”
我把刚才这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这就奇怪了!”她自言自语的说,
“怎么回事?”小张问道,
“按理说这孩子不可能活的。”
“你说明白一点,”我有点着急。
孙医生让我们进了她的办公室,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水。
“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刚才我和妇产科医生检查了孩子,我们发现孩子体温只有20度,而且……”
“而且什么?”我有点急了,
“而且孩子吐出来的不是乳水,是……”
“是什么?”我和小张异口同声的问道,
“是肉,且好象不是一般的肉,有点象腐尸肉”
“啊!!”
我们全愣在那里。
“不过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孩子还是不会活的长的,可能不会过今晚!”孙医生说。
“唉……”。
我们正在说话,忽然,妇产科小李哆哆嗦嗦的跑了进来,口齿不清的说:“不…不…好了,孩…孩子不见了!”
正文二、一冢新坟
几天来,公司里都在谈论着我和小张的这段奇遇,事情过去了几天了,我也慢慢的不想这件事了,别人看到我津津乐道的问我这件事,我只是笑笑。这天上午,我正在公司做事,忽然医院的孙医生打电话找我,要我到她医院去一下,我骑车来医院,一进她办公室门,只见她一脸的憔悴,她一见到我边忙拉我坐下,未说话眼泪先掉了下来,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半天她才吞吞吐吐的说:“阿伟,这几天我老是梦到那个弃婴,我…”
“别急慢慢说。”我安慰着她,
“每天夜里我都梦到那孩子跑到我被窝里,趴在我胸口…吸我那个,我快要蹦溃了,”
“那是你心想的”我劝慰着她,
“不是的,是真的,我的那个肿的,而且真的有奶汁了。”
我知道孙医生还是个未婚单身,她和我说这个有点难为情。
“你有没有去检查一下,是不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去查了,真的是那个了,呜~~~”孙医生哭了起来。
此时我的心里更不好受,我知道,如果这是真的,也是我的原因造成的,想到这里,我说:“孙医生,你先休息二天,或许是你这几天太累了,我再回老家问问有什么土方什么的。”我的意思是问问村上的阴阳眼。
孙医生看着我很迷惑的说:“医院都看不好,土方有什么用?”
“先不要急,你先休息休息,过二天我来看你”。
告别孙医生我回到公司,找到小张,把刚才孙医生的情况和他说一下,小张立刻拍着胸脯说:“阿伟,我和你一起去,正好明天是双休日,我们到你老家去摸摸情况。”
“好的!”。
第二天,小张和我一起乘车来到乡下,回到家,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我没有和妈妈说到此事。妈妈看到我们回来很高兴,弄了很多菜,午餐过后,我和小张悄悄的来到那天我捡婴儿的地方,草垛边除了杂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有价值东西。
小张问我:“你不会记错吧,是不是这个地方?”
“不会错的,那天你不是在这里接的我么?”
“是啊。”小张疑惑看着我,
忽然他一拍脑袋说道:“对了,那天我车子抛锚了,修了半天也没有修好,”
“嗯!”
“可是我找来修理工帮我修的时候,车子一下子又能发动了。”
“那你还记得的车在什么地方坏的?”
“记得,从这里向前走,大概四、五十分钟的路程吧。”
“那我们到你坏车的地方去看看?”
“好!”。
我们拦了一辆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小张指的地方是一个小山岗,四周杂树丛生。
“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呀!”我喃喃自语,
忽然小张在山冈上喊道:“阿伟,快来!”
只见他站在山冈上,拼命的向我招手,我跑了过去,
“快看!”
小张说的是一冢新坟,墓碑上赫然写着:“李氏小美之墓,二00三年四月十四日,夫李平立”,
“这是一冢新坟,有什么可以说明的?”
“不是的,”小张说话有点激动,
他咽了一口口水接着说:“李平我知道,他是我小时候同学,不过听说他新婚之夜就暴病死了,他新婚妻子是他打工时从云南边境买过来的!”
“一个先死的人怎么会帮后死的人立碑呢?”我也很奇怪,
小张接着说:“李平是去年死的,后来她老婆一个人在家守寡,服伺他年老的母亲!”
“那他母亲还在不?”
“不知道,我们去问问!”
“好!”
正文三、神秘的小棺材
李平的村子距离山冈不远,我们在村子口问到了李平的家,二间低矮的平房,一个老太太在门口晒太阳,老太太干瘪瘦弱,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嘴里嘟囔着说着什么。
小张来到她耳目边说道:“老人家,你好!”
老太太没有反应。
我又在她耳边大声的喊道:
“老人家,我们是李平的同学,想问问李平媳妇小美的事情!”。
老太太听到小美二个字,身子一颤,哆嗦着走身走进屋子,我们也跟着进了屋,屋子里霉气很重,堂上挂着一张钟魁捉鬼的画,老太太看到我们进了屋,颤悠悠的缩在靠墙的床边,
小张上前问道:“老人家,我们是李平的同学,来看您了,想知道李平和小美的一些事情!”。
老太太干瘪的眼窝忽然掉下几滴泪来。
嘴里哆嗦的带着哭声:“呜呜~,我那苦命的平儿啊~!”。
她边哭边从床低下拿出一件东西,我们一看是一个黑包,黑色的旅行包,她打开包从里边拿出一张发黄的像片,像片上一个年青人,虽然很瘦但很精神。
小张对我说:“这就是李平”。
老太太又从里边拿出一个油纸包,油纸包是用黄丝带扎着,她一层层打开,里边有二颗青紫色的象小石子样的东西,我看了一下小张,想看看他是否知道什么,小张一脸迷惘,只见老太太把二颗东西贴在胸口,一脸的痛处。我们看到她那样的悲痛,便悄悄退了出来。
回到村上,我和小张商量去找阴阳眼,小张也很赞同,来到我们村的村北,那里住着一个算命先生,据村人说他是阴阳眼,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我东西,人们都叫他刘先生,一进门,刘先生就站了起来,一脸吃惊的样子。
“阿伟,你最近遇到了什么?”
“噫?”
我疑惑的看着他,小张接过话茬。
“是的,我们来请你帮忙。”
“快坐!”
刘先生为我们倒了一杯水,看了我一会儿说:
“阿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东西?”。
“哎~无事不登三宝殿!”
于是我把前几天的事情告诉了他,小张也把今天的事情也告诉了刘先生,当刘先生听到小石子时打断了小张的话:
“那小石子是不是青紫色的,有点象舍利子?”
我们虽然没有见过舍利子是什么样,但从刘先生的意思里也能感到他所说的就是那东西。
“在我们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东西?”,刘先生低头深思。
在屋里踱来踱去,忽然他停住说道:
“看来我们这里要发生事情了,走!我和你一起去那老太太家看看!”。
天已快黑了,刘先生推出摩托车,让我们坐在后边,来到老太太家中,发现老太太人不在,我们等了快一个小时,也不见她回来,小张指了指床底:“那黑包就在床下!”,刘先生示意我去拿出来,我弯下腰用手在床下划了一下,没有碰到什么,我单腿跪下,想伸进去摸一下,忽然,我的手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一拽没拽动,我用力拉了出来,不由得呆在那里。
小张和刘先生也“啊~”的一声,原来我拉出来的是老太太,一脸的扭曲,蜡黄的布满皱纹的脸很恐怖,手里抱了那个黑包,刘先生摸了摸她的脉搏,摇了摇头,小张从她手里拿出黑包,打开一看,里边除了那张像片什么也没有了。
“我明明看她放进去的,怎么不见了,她又怎么钻到床底下死了?”小张迷惑的看着刘先生。
刘先生看了一下屋子,来到堂正中那张钟魁画像边停住了,翻开那张画,只见画后有一个神龛,里边放了一个小棺材。
“在这里了!”刘先生说道。
“这是什么?”我问道。
“我们回去再说!”
“那她~~!”
“我们告诉村长,让他们来处理、料理。”刘先生显得很老练沉稳。
我们料理好这些事带着小棺材回到刘先生家,刘先生取出道服,全赴武装,点上香,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把小棺材放在桌上,用一条黄色的符贴在上面,盘膝闭目坐在蒲团上,我和小张不敢打扰他,静静的在旁边候着他。
过了十几分钟,忽然我们看到小棺材上冒出一阵白雾,这时刘先生站起身显得有点累,走到桌前说道:“好了!阿伟,你帮我打开它。”
我有点害怕,不敢上前。
刘先生说道:“没事了,你打开它,有我在呢!”。
我小心翼翼地揭掉纸符,轻轻打开棺盖,只见里边正是我们下午看到的那二颗小石子。刘先生喝了一口水,坐在椅子上对我们说:“你们也坐吧,听我慢慢告诉你们。”
“这是一种巫术,在国外和云南那边很常见,专门用来养鬼,吸人的精血来供自己修炼鬼道,这二颗不是普通的石子,而是鬼胎珠,要找到难产死后的妇人,挖开坟墓,剖开尸腹取出小孩,然后用小孩拜女尸,直到坐了起来,然后把小孩放到她怀里,用蜡烛烧她的下巴,滴出来的脂膏用烧红的石子来吸,把吸满尸膏的石子放到刚刚结婚的人床底下,当二人新婚之夜结合时,男人就会被阴气吸干阳气而死,女人就能怀上鬼胎!”。
“世界上真有这种巫术?”小张问道。
“是的,我也是听我师傅说的,没想到在我们这里也有这种巫术。”
“听说李平的媳妇是云南人哎!”小张说道。
“那就是了~~哎~”刘先生有点疲倦的说。
“但既然李平死了,那怎么又会帮他媳妇立碑呢?还有,如果说是李平媳妇用此巫术,那说明她没有死喽!”我问道
小张也很疑惑的问道:“如果小美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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