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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惊悚灵异鬼故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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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哦,我是今天在医院听说的,警察对你的事查到什么没有?”
“查到个屁!”
我无耐的发着牢骚。
“那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人死得都怪怪的?”
听孙医生问到这里,我苦笑了一下:“嘿,说不定那天我的结局和那些人一样,唉!”
我接着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说完我看着孙医生,这时我才发现孙医生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说话,“怎么啦?孙医生?”
“哦,没什么,我去买点菜回来,你吃了饭再走。”
“不用了,我要回去呢!”
“不急,你等会儿,我马上就来!”她不等我拒绝转身出了门。
这时我看了墙上的挂钟,指针已是五点。
我无聊的在屋子转来转去,转到她卧室边,忽然从门缝中我发现孙医生的床头柜放了一块木牌,样子有点像灵位!!我惊诧的走进卧室,天哪!我被所看到的东西惊的目瞪口呆。只见床头柜摆放着一块刻了符的牌位,一只香炉冉冉飘忽着青烟,旁边放着一只小棺材,棺材下边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我哆嗦着拿起那张纸,上面赫然写着:陈天宝、林道明、李建国……,再往下看,我的手禁不住颤抖,在名字的最后二位明明写着刘公德、刘伟!这不是我爸和我的名字吗?
上面只有最后四个人没有划上圈。
我的浑身冷汗,头也不回的朝楼下跑去,刹那间,好像孙医生从后边追了过来,我没命的跑到楼下,发动引擎,直奔派出所。
我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全身脱虚的到了派出所,只见周队长正在和几个民警说什么,看到惊惶失措连忙问道:“阿伟,发生什么事?”
“快,快,孙医生家!”我不想解释,民警帮我扶住了摩托车,周队长上前扶住我,“孙医生?不要急,慢慢说!”
“快去,去了就知道了!”我全身颤抖的说。
“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周队长和一位民警说道。
民警开了三轮摩托,周队长拉着我坐在侧箱,直奔孙医生家。
日落西山,天空晚霞还没有完全消失,摩托车响着警报,路旁行人惊奇的看着我们,几分钟,来到孙医生楼下,直奔303房间,来到房间门口,却只见大门紧闭,周队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掏出钥匙打开门,三人冲到屋里,只见屋里静悄悄,我指了指卧室,周队长推开卧室门,我从旁边朝里看,刚才所看到的一切荡然无存,忽然,我看到茶几上我喝过水的杯子:“队长!”
周队长拿起茶杯看了一下问道:“这是你刚才喝的?”
我惊恐的点点头。
“你看看,你刚才喝的什么?”
周队长闻了闻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一下子就瘫倒在沙发上!
我喝的那是茶,分明是一杯血水,我的五脏翻江倒海,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周队长拍了拍我说道:“阿伟,走,到所里休息休息,再把刚才的事告诉我们!”我无力的点点头
正文二十、第十七个
回到派出所,我久久不能平静,周队长给我倒了杯水,安慰着我,不一会儿一位民警过来和周队长说:“队长,我刚才查过,孙医生已回家休养,我和她通了电话,她说根本没有到医院去过!”“我知道了!”民警说完全退了出去。
“阿伟,看来今天还是要麻烦你,我们到村上再调查下打人事件!”
周队长边说边冲着方便面,递给我一碗,“很明显,凶手是以你为饵!你还记得名单上的人吗?”
“前面的我不记得了,后边几个我死也不会忘记的,除了我爸和我外,还有二个,一个叫丁小雷,一个叫严玉进!”
“你知道这二人吗?”
我摇摇头说道:“或许我爸爸和村上人有些知情。”
“好!你快吃完,我们一起到你村上去!”。
周队长开车和我一起回到家,爸妈和小池都没有睡,看到回来妈妈着急的问道:“阿伟,你上那里去了,可把我们急坏了,手机也不开。”
我看了一下手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机,我按了下开机键,电池明明是满的。
我向爸妈介绍了周队长,小池给队长泡了一杯茶,我和爸说明了周队长的来意。老爸一脸沉重,眉头紧皱,半晌才说道:“我所知道的已和阿伟说了,当时参与那事的工作组人员好像只有二人,但那二人包括全家都没人了。”爸爸好像在努力的思考。我问道:“爸,你回忆下,当时有没有叫丁小雷、严玉进的?”我没敢告诉他还有我们二人。
爸过了好一会儿说道:“丁小雷、严玉进?好像没有,不过那次工作组有二个外地干部,好像是姓丁和严,但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他们现在那里?”周队长问道。
“他们好像是南京人,打人事件后,他们二人都走了,后来就没有了音讯,这么多年了我那记得!”爸爸叹了口气。
“村上有没有了解内情的人?”
“我也不太清楚。”
周队长掏出手机:“喂,派出所那位?,哦,你好,你查一下南京地区叫丁小雷和严玉进,过会打电话给我!”。
周队长打完电话对我说:“看来我们第一步先查明这二人的背景,然后再引蛇出洞。”我迷惘的看着周队长。
“看来凶手下一个目标是丁小雷,但凶手没能查到他们的下落,从案情发展情况来看,我们一定要封锁线索,否则,我们是为凶手在引路。”
看的出周队长在拟定一个计划。
就在这时,周队长手机响了。
“嗯,好,有六个同名,嗯,严有四个,嗯,不要打出来,把南京的记住,嗯,好,好!”
周队长挂了手机对我说:“刚才查过这二人,我想……”说到这里周队长看了我们一家人,老爸说道:“你们是想让阿伟去是吧?”
“对,一来我们可以保护阿伟,二来这案子要阿伟的参与。”
“爸妈,我去,我要看看凶手的下场!”爸妈无耐的点点头。
“阿伟,你要小心,我们等你回来。”小池拉住我含着泪说道。
“好啦,这又不是生死离别,不要哭!”我安慰小池,周队长握住我的手说:“又要辛苦你啦,不过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告别家人和周队长回到派出所,这时余科长也来了,看到我们进来问道:“周队,安排好了?”
“嗯,我们去查看一下那二人的地址!再和南京方面联系一下。”
我在办公室焦急的等着,但心里有一种冲动:我一定要亲眼看到恶魔灭亡。
一会儿,余科长和周队长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周队长亲自开了警车,对我说:“走,我们连夜上南京!”。
黑夜如幕,月亮和星星都躲进了云层,警车奔驰在宁高高速上,我疲惫的在车上沉沉睡去,迷迷糊糊中看到我爷爷神情木讷的看着我,嘴嚅动着好像要对我说什么,慢慢的我看到爷爷身上衣服一片片像纸样飘落,继而他的身体开始干裂,爷爷痛苦着向我伸出手,我拼命的喊道:“爷—爷—”。
猛然,余科长摇醒我,“阿伟,阿伟!”
我激灵的打了个冷颤坐直了起来。
“到了?”
“还没有,快了!”周队长应道。
“你做梦了?”
“嗯,我梦到我爷爷!”我长长叹了口气。
这时周队长打开收录机,车子里飘荡着阿杜的“无法阻挡”那伤感的旋律。
车子到了雨花区公安七分局,有二个警察接待了我们,在办公室对我们说:“这二个人我们查过,符合这个年龄且又下过乡的只有二人,一个叫丁小雷,一个叫严玉进。”周队长和余科长边听边做着笔记,那个警察接着说:“丁小雷,男,58岁,单身,退休后在南京市敬老院。严玉进,男55岁,住在本区工农兵村25区77幢889号,家中只有一个疯妻,自已在老干部局病退,我们调查到,严玉进最近因前列腺癌住在长乐路南京第九总医院,二人都曾经下过乡搞过工作组。”
那警察说到这里站起来握住周队长的手,“好了,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休息地方已帮你们安排好,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请直接找我,我姓杨。”说完递过一张名片给周队长。
“谢谢你们的帮助,我们这就去长乐路医院了解情况,再见。”
离开分局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半,我们三人直奔第九总医院。
南京市不比小集镇,红绿灯下,车水马龙,处处灯火如同白天,是那么绚丽多彩。
长乐路不是很远,几十分钟我们就到了总医院门口,四周高楼耸云,夜晚仰头不见顶。“阿伟,我们快进去。”周队长拉了下在看夜景的我。
在门疹部查到严玉进的病房,在综合楼22层十三号。我们在楼道等候着电梯,医院里的人川流不息,周围有八部电梯,还是要排队等待。忽然,我发现三号电梯一个身影闪了一下进了电梯,那身影好像有点熟悉,我正要赶上去,电梯门已关上。就在这时,我们面前的电梯“叮”的一声响,周队长拉了我一下,“走!”。
整个电梯里空气浑浊,隔一、二层楼就要停一次,好不容易到了22层,我们走出电梯直奔十三号。
病房里有二个病人,严玉进却不在,我们询问了其中一个病人,他告诉我们严玉进下楼拿药去了,因为他没有人护理。在病房里等了二十多分钟,仍不见他进来,余科长对周队长说道:“你和阿伟下去看看,我在这里等他。”
“好!”
我和周队长来到电梯口,这时突然发现人少许多,到了一楼取药处,周围也没有几个人,我们打量着四周,发现在一楼的角落的长凳上坐了一个人,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面目,我们走了过去,“请问你姓严吗?”那人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我们点点头,“你叫严玉进,对不对?”那人又点点头,“是这样的,我们是公安局的,从桠子港过来的。”
听到“桠子港”三个字,老人的眼睛有了光亮,哆哆嗦嗦的说:“哦,桠子港,我知道,我知道!”
“那我们到你病房聊聊好吗?”
“嗳,好~好。”
我和周队长扶着他慢慢的走进电梯,我按了下22楼的按钮,里面只有我们三人,电梯“吱~”向上移动,忽然,电梯停在了13楼,开始还以有人进来,可是等了会儿,门没有开,13楼的数字一闪一闪的跳动。
电梯里死一般静。
“怎么办?”
我看了一下周队长,“不要急,可能是电梯故障,打紧急电话!”
我拿起电梯里的电话,然而电话里一点声音也没有,“真该死!”我骂道,我惊恐的拍打着电梯,然而一点动静也没有!
严玉进呆呆的看着我们,好像发生的这一切与他毫不相干。
我看到周队长的额头也显出了汗珠,我用手拼命的抠着电梯门缝,猛烈,电梯里的灯光一阵明暗,一个细细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来了——嘻嘻嘻”,这声音如同地狱亡灵在呼唤。
只见严玉进,脸皮扭曲,双眼瞪着就像要掉出来似的,我恐怖的双手紧抠电梯门,周队长“唰”的掏出手枪,刹那间,只见电梯的不锈钢壁上隐隐显出一个婴儿脸,那婴儿脸狰狞恐怖,朝我们露出阴森森的笑。
我惶恐到了极点,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居然把电梯门抠出一条缝,周队长也连忙过来一起拉开了电梯门,这时才看到电梯停在楼层中间,周队长对我说:“快,你先出去,再拉他!”,我顾不得回答,从电梯口爬了出来。
这时周队长也把严玉进抱了起来,我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拼命的往外拉,但严玉进不能配合,人重的难以想象,好不容易把他半个身子拉出口,刹那间,电梯徐徐向下移动,紧接着,一阵热乎乎的东西遮住了我的眼睛,我一只手连忙擦了下,然而,面前的一切惊的我呆如木鸡,我的手里拽严玉进的一条胳膊和半个脑袋!
正文二十一、敬老院里的变故
我手里拎着严玉进的胳膊,浑身是血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这时来了几个医院的保卫,看到我这个样子,吓的不敢靠近,就在这时,周队长满脸惊骇的从13层电梯中走了出来,看到我这个神态,急忙从我手中拽下断臂,边走边说道:“我们是警察,请大家让开!”
但在场所有人都仇视着我们,把我们团团围住,不一会儿,余科长也下来了,看到我们这个情况连忙维持秩序,“大家不要惊荒,我们是警察,我们正在执行任务!”
但仍然没人离开,正在进退二难时,一群110的警察冲了进来,余科长上前出示了证件,又和其中一个带队的低声说了二句,110警察高声喊道:“大家让开,让他们走,事情我们来处理!”
这时人们才让开一条路,我们上了车,周队长飞快的开到分局招待所。
房间里,余科长帮我脱下衣服,我浑身疲倦一脸无耐,呆呆的侍在床边。
我们谁也没有睡意,刚才发生血淋淋的现实让大家有点不知所措,过了好长时间,周队长打破了僵局:“每一次凶手都是先下手,今天的事是我们组织不够严密。我们应该想到凶手是在利用我们!”
“那我们还去不去丁小雷那边?”我愣愣的问道。
“今天我们那里也不要去!”余科长慢慢的说道。
“凶手现在可能还不知道丁小雷的下落,如果我们去,无疑是在给凶手带路!”
“给凶手带路?”
我突然想起来在电梯门口那熟悉的身影,想到这里我连忙说道:“在我们上电梯时,我看到一个人的背影,有点像红太阳广场的把戏人!”
“哦?”
余科长眉头紧皱,“看来我们擒贼要先擒王,否则,凶手还是要走在我们前边!”
“对,大家休息会儿,养足精神,明天我们……”
这时,周队长突然不做声,一脸的严肃,我刚想问为什么,余科长朝我递眼色。
我用眼角余光扫视屋子,猛然,我看到窗台上隐隐闪着绿光,那恐怖的神出鬼没的绿光让我惊惶失措,周队长慢慢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枪,猛然一转身对准了那绿光,然而刹那间,那绿光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满脸迷惑,余科长来到窗台前,细细查看了一下,然而一无所有,大家揣揣不安的和衣睡了下来。
清晨,一缕阳光从窗口照入,周队长买了早点回来,他边吃边说:“我们九点钟过去,过去后我就负责看护记录,余科长你看看行不?”
“行,我来在外面观察!”
烈士墓旁边,敬老院座落在绿荫之中,整个地方宁静清洁,体现了政府对孤寡老人的关心。
石院长接待了我们,他带我们到了2区15号房前说道:“丁小雷就在里边。”
我们到了屋里,只见二个老人在下棋,“丁先生,有人找你。”石院长说道,其中一个老人手拿棋子看着我们。余科长走到他跟前说道:“你是丁先生吧,我们是从桠子港来的,有点事想和你了解。”
那老人很瘦但很精神,听说我们从桠子港来的,他忙站起来说道:“哦,桠子港,我知道,你们请坐,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想了解你当时下乡工作组时的一些事情。”周队长边说边在他身边坐下,余科长转身出去。
“好~好,你们想知道什么事?”
“你还记得金秀华吧!”
丁小雷一听金秀华三个字,浑身一震。
“她不是死了吗?”
“是的,我们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自杀了吧。”
“自杀?据我们了解她是生了孩子后才失踪的。”
“哦,我想起来了,当时那个村上闹鬼,后来这件事我们也没有查清就回城了。”
“那她男人是怎么死的?”
周队长话一问完,丁小雷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只见他双眼紧闭,长长的叹了一声说道:“那时是大集体,金秀华的男人是队长,她和一个光棍有暧昧关系,唉,我们晚上把那个光棍关了起来,是出格了点,但那时没办法!”丁小雷显得有些痛处。
“这是我造的孽啊!”
“你别急,慢慢说。”周队长安慰着他。
就在这时,外面的天突然暗了下来,忽然一阵狂风,飞砂走石,漫天灰色,我走到外边,只见黑黑的云层遮住了太阳,风吹的人立不住脚。
这时余科长也跑了过来,“快进屋,要下雨了!”
果然,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炸雷,震耳欲聋,我慌忙跑进屋子,“砰”的关上了门,只听外边风声呜咽,豌豆大的雨点打在窗子上,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气惊的愣住了。
猛然,又是一道眩目的闪电,震的天摇地动,窗户玻璃“咯~”直响。忽然,一个细细的声音呜咽传来:“我来了——”,这声音虽小,但透过风雨声直钻进来,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紧接着,听到有人在外边低声“呜~~~”的哭泣,我身上一阵阵起鸡皮疙瘩,惊恐的环顾四周。
突然,只见丁小雷双眼突出,满面恐怖,喉咙底部发出“欧~欧~”的叫声,他双手拼命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嘴里不断的吐着白沫。
蓦然,一阵狂风“砰”一声吹开玻璃窗,继而又“哗啦”的一声吹上,顿时,满屋子碎玻璃。
周队长正要上前扶住丁小雷,丁小雷直挺挺倒了下去,余科长上前一把抱住他,只见丁小雷的面部被玻璃扎的千疮百孔,眼睛里、脖子下扎着玻璃汩汩流着血水。
我如木头般呆在那里,就在这时,那个细细的声音又呜咽的传了过来:“下一个是你——”。
大结局二十二、黄泉路上的故事(大结局)
短短一天的时间,血淋淋的事实让大家一筹莫展,凶手杀人的方法让周队长他们不知无措,面对凶手的杀人计划,下一个就是我父亲和我,我感觉到死亡已步步向我逼近,然而,我对此事却没有一点点对策,余科长和周队长非常沉重,第一,这个案件是在市局挂了牌,第二,凶手在他们的眼前作案,却一点踪影也没有。
我们回到分局招待所,我先拨通了家里电话,电话那端传来小池甜甜的声音:“阿伟,你好吧!在那里?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在家吗?”
“在的,刚刚吃过午饭!”
“哦~”
我长嘘了一声,倒在床上。
余科长来到我身边说道:“阿伟,你别担心,我们立即回去,到你们家!”。
我一脸茫茫然的点点头。
说真的,我现在就想一步跨到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余科长一路上和我说话,但他说的什么我一句也听不进去,眼前浮现出那条断臂连着半个脑袋和汩汩流血的脖子,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死法,我感到自己无望无助,猛然,一个刹车,车子停了下来,我一看已经到了双牌石,周队长问道:“阿伟,你是到县城还是到村上?”
“哦,我去村上!”
“那好,别乱想什么。”
我苦笑了一下:能想什么,我又能做什么?
天空飘着浓密的细雨,雨划器象一个魔鬼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带着心烦意乱的心情到了家门口,家中的小黄狗看到我们车停下,不停的朝我们狂吠,直到我下车,看见我摇尾亲昵,这时,爸妈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回来,忙把围墙门拉开。
把余科长他们让进屋,我精疲力竭的坐定,妈妈为周队长他们泡上茶,问我:“阿伟,怎么弄的如此狼狈?事情处理好了吗?”
此刻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母亲的问题,余科长接过话茬:“你老放心,阿伟不是回来了吗?”
“哎,回来就好,我和阿伟他爸还有小池一夜未合眼。”
这时我才发现小池不在,连忙问:“妈,小池呢?”
“她刚刚去睡觉,也难为她了,跟了你……”
我知道妈想说什么,更清楚一家人为我担心受怕,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阵痛楚。
周队长和余科长走到门口低声的说话,妈妈看到他们出去拉着我到边上问道:“阿伟,你别瞒妈妈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呀!我不是好好的么?”
“你别瞒妈妈,你从小到大,那件事你说妈不知道?”
“真的没事!”
我怎么也不想让家人知道南京发生的一切。
这时,余科长他们走了进来,对我妈说道:“大婶,你别急,我们来告诉你。”
妈拉着我又坐到桌前。
“从现在开始,我们24小时守护在这里,刚才我们和县局也联系了一下,马上有几个特警同志过来!”
“特警?来做什么?”母亲满脸疑惑的问道。
“是的,我们在南京遇到事情很麻烦,为了保护你们一家人的安全,所以我们准备增加力量!”
“呜~~~,到底出了什么事?弄的这一家不安宁——”妈妈担心的哭了起来。
这时,一直到现在没有说话的老爸说道:“别哭啦,这都是我们上代的错,我老了,没什么,阿伟,听爸的话,把这符带上!”
爸说完从怀里掏出那张黄黄的符。
“不!我不要。”
我边说边推开老爸的手,“听话,孩子,妈就你一个儿子,你不要让妈担心啦!”妈妈哭泣着说道。
整个屋子充满了生死离别般的哭声,我心烦的真想大叫。
这时老爸又把那张符放到我怀里,我拿在手中,看了又看,“唰~~~”几下,把符撕的粉碎。大家惊异的看着我,妈妈也止住哭泣,老爸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周队长他们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死神仿佛在步步向我靠近,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天空的雨越下越大,一阵警笛声从远而近,一会儿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从车上跳下来五个全赴武装的警察,余科长和周队长上前和他们打招呼,他们来到屋里巡视了一下四周,分别站在门口窗前。
整个家中那像家?分明是战场。
这时小池从房间出来,看到一家警察,慌忙拉住我的胳膊:“怎么回事,阿伟?”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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