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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噩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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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彪一开始并不敢太露骨,对女孩子还算规矩,动手动脚的事几乎没有。可是让阿彪始料不及的是他只不过给了一点甜头,就有个女孩儿主动贴了上来,心甘情愿地为他献出少女最珍贵的东西。这意外的情形,叫花心的阿彪再也把持不住。
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女孩儿就是张佳敏。
张佳敏跟阿芬同岁。她17岁就离开湖南老家出来打工,到天成公司已经快3年了。她先是在车缝车间当熨衣工,这道工序是在流水线上,天天从早到晚站在熨衣台旁不停地忙碌着,只要流水线没停下来,人就得像机器似的连着转,有时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就是这么没命地干,每月也不过挣三五百块钱。为了多挣钱,大部分女孩子来了例假也不休息,因为请假休息是要扣工钱的。
在这家私营企业里,老板的意志就是法律,谁不想干,马上炒鱿鱼,反正想干的人有的是。
有一天,很久没来车间的卢成彪溜溜达达地来到车缝车间,东走走,西看看。车间主任像个跟屁虫似的,在阿彪的身边小心侍侯着。
阿彪心不在焉地走了大半个车间,突然眼睛一亮:一个皮肤白晰、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正在专心地干着活儿,她的手是那么的灵巧,而少女娇嫩纯情的神态更是叫人怜爱。
阿彪迈不动脚步了,装模作样地在张佳敏的熨衣台旁足足停留了十来分种,把女孩子看得心慌意乱,很不自在,生怕老板挑出什么毛病来。
最后阿彪又仔细地看了看插在固定位置上的岗位工牌,记住了她的名字。
从那天开始,张佳敏时来运转了。
6 卖身投靠的女孩儿
没过一个星期,这个被大家称为“阿敏”的秀气女孩离开了噪音隆隆的车间,调到销售部,进了写字楼,坐在了可以360度自由旋转的办公椅上。工资一下子增到了4位数,冬夏寒暑还能够享受中央空调,再不用遭罪挨累了。
阿敏心里很清楚老板的良苦用心,她知道阿彪在她身上打的什么主意。
阿彪却仍像往常一样,不跟女孩子随便调情,对阿敏也不例外。可阿敏并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她没忘记是阿彪让她脱离了“苦海”,更不想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于是她试探着向阿彪发起进攻,先是眉来目去,暗送秋波;然后撒娇发嗲,拉拉扯扯;再后来就干脆粘粘乎乎,投怀送抱了。
阿彪原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况且又是大老板,有的是钱。他并不满足于对阿敏的持续占有,虽然在阿敏身上他得到了少女的一切,但是他有时还会露点花花肠子,请别的女孩吃饭,偷偷去酒店开房过夜。
本来这没什么可奇怪的,何况他还有恩于阿敏,然而阿敏却越来越不能容忍阿彪跟别的女孩子偷情奸宿。
阿芬的出现,在公司里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
她刚来那些日子,大家围过来争睹她惊人的美艳,男士们更是骚动不安,他们随便找个理由就往销售部钻,为的是多看她一眼:一米七的个头,高挑且匀称,天生一副魅力非凡的魔鬼身材;再加上那两片秀气的薄唇、挺直的鼻梁和一汪秋水般的眼瞳,简直是天上飘落的仙子,世上竟有这么漂亮的妹子!被大家公认为“靓女”的阿敏顿时黯然失色,自叹弗如。
阿芬很快有了“天成一枝花”的美名,公开追她的就排成了队,更不用说那些在心里暗恋她、惦记她的男人了。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阿芬不知怎么看上了一个貌不惊人、挣钱不多的文静书生,据说是从广州来的大学生。
阿芬终于名花有主,这一来倒使公司内部有了一个安定团结的新局面。阿敏自然大大松了一口气,阿彪似乎也收了花心,隔三差五就要找阿敏在床上疯狂一回。
其实阿彪怎么会死心?身边有一个仙女,却只能看不能碰,他怎么能耐得住如此煎熬呢?可是要想得到阿芬又谈何容易!阿芬不是阿敏,她可是人事部正儿八经招聘来的。
阿芬以前曾在一家企业做过销售工作,到天成之后工作业绩显著,很得卢总经理的信任,只是因为文化程度低了一些,否则早就当上总经理助理了。阿芬也不是那种一心贪图钱财的人,要不,凭她的姿色早就膀上大款了,还会看上一个穷大学生?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阿芬发现阿彪时常出现在自己身边,并且总要找一点什么理由跟自己说上几句。不久,阿彪开始请阿芬吃宵夜,两人的关系逐渐亲近起来。
与此同时,阿芬明显感到了阿敏对自己的某种敌意。
阿彪常常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他已经多次向阿芬发出暗示,但阿芬不是装糊涂,就是把话岔开。一次吃过宵夜后,阿彪想直接把阿芬带到自己的住处,阿芬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就委婉地拒绝了。
阿彪实在按捺不住了,他冥思苦想,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有一天晚上,财务部催着报账,阿芬只好跟另一位同事一起连夜加班。事情快处理完的时候,那位同事不好意思地说要去跟男朋友约会,就先走了一步。过一会儿,阿彪突然出现在办公室,说是刚从外面宵夜回来,顺便到写字楼里来看一眼,然后趁阿芬不注意偷偷在茶水中做了手脚……
不一会儿,阿芬开始头晕目眩,很快支撑不住。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里面那间小会客室的长沙发上,衣衫凌乱,下身疼痛,而阿彪却心满意足地在一旁抽烟。她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失声痛哭起来。
在阿彪甜言蜜语的哄骗下,失身后的阿芬屈辱地同意跟他暗中来往,阿彪也时常塞给她一些钱。要知道,每月阿彪私下里给她的钱是她工资的好几倍!当一个人靠出卖自己的劳动、甚至靠透支自己的体力来勉强维持自己和家人的生存的时候,钱这东西,就会产生巨大的诱惑力。
阿芬爱面子,最怕让别人识破自己的丑事,于是表面上她极力装得跟阿彪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只是她再小心,也躲不过阿敏的眼睛。
从阿敏那嫉妒得冒火的眼神里,阿芬意识到自己同阿彪之间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早晚会被人察觉。不过,她转而又想,阿彪也不是平庸之辈,他是天成公司分管市场销售的副总经理,连他亲弟弟——总经理卢成良也经常拿他没办法。阿芬想,这事就是传出去,又能怎么样?大不了跟那个每月只挣一千块的男朋友吹了,自己还年轻,还怕找不到好老公?
7 难言之隐
从此,阿芬心甘情愿地成了阿彪的“相好”。当然,暂时还得瞒着那个傻乎乎的书生气十足的男朋友。
自从把阿芬弄到手之后,阿彪很快就对张佳敏失去了兴趣,阿敏就像他身上的衬衣一样,不喜欢了,就想扔掉。
问题是阿敏虽然对阿彪的喜新厌旧心生怨恨,但人家是老板,当初又是她自己主动委身投靠的,要恨也只能恨她自己没认清这些有钱人的本性,怪自己年轻不谙世事。可是,阿彪之所以厌弃她,不就是因为来了个天仙般的阿芬么?就是这个小妖女坏了她的好事,断了她的财路。
阿敏跟阿芬算是结下了解不开的仇怨。
这天下午,阿芬正在办公室忙着做报表,张佳敏走了过来,表情怪异地转告她:“阿彪要你到他那里去一下。”
阿彪让阿敏来转告,说明阿敏刚才一定在阿彪那里。他是不是又在和阿敏搞什么名堂?往年的中秋节,卢成彪都是提前两三天就回香港去了,今年不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走,这个没良心的阿彪,不知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阿芬来到卢成彪的办公室,没想到阿彪对她突然客气起来,又让座又给她倒茶,完全不像一个老板的样子,倒像是在给自己的太太献殷勤。
“阿芬啊,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我明天要回那边去,今天晚上来陪陪我好不好?”
阿彪说的“那边”当然是指香港,在他看来,阿芬既然做了他的情妇,拿了他的钱,就该满足他的要求,这是公平合理的事。
“那样不好吧?……会出事的。”阿芬心里一阵慌乱,她非常明白阿彪的心思。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你们男人的心思谁不知道?到时候就什么也不顾了,我可不想糟践自己。想谈什么现在谈好了。”
“那多没意思。晚上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俩,我想跟你好好谈谈上次你说的那件事。”
“你想好啦?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我想你一定会满意的。”
“不会骗我吧?”
“怎么会骗你呢?我阿彪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阿芬感到有点意外,不过她还是答应了,只要阿彪信守他的诺言,她会考虑满足他的。
“这些日子你已经把我忘了吧?”
“怎么会呢?阿芬哪,我真的好想你喔!”
“既然想我,为什么不把我带到香港去陪你呢?”
阿彪早就许愿要带阿芬去香港玩,可是总也没兑现。阿芬一直想去香港开开眼界,可是对阿彪来说,那不是件简单的事,万一让老婆知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不行,等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带你去的。”
“带我去香港?你不怕老婆揍扁你?别哄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会想办法的,放心吧,年底我一定让你去香港玩。”
“真的?那太好了!”
林卉担心阿芬出事,一夜没睡好,还做了一连串噩梦。
早晨,林卉正在准备早餐,阿芬回来了。
“怎么才回来?你去哪里了?”
不出所料,阿芬刚进门,林卉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昨晚是不是去了写字楼,为什么彻夜未归,对她昨夜的失踪充满了疑惑。
“你去大厦找我了?”阿芬好像已经知道林卉去写字楼的事。
“人家好心好意想去陪陪你,可你并没有在办公室加班,那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林卉顿了一下,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你为什么要骗我?”
林卉的情绪有点儿激动,她昨晚不但白跑了一趟,而且还在电梯上遇到了那件倒霉的事情。要知道阿芬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她,两人之间可以说没有瞒着对方的事,阿芬甚至连自己同男朋友约会的私事都不对她保密。
阿芬似乎预料到林卉会作出不寻常的反应,她低着头,在自己的床沿坐下,随后抬头看了一眼林卉,欲言又止。
“算了,算了,你不想告诉我,我也不问了。”
林卉估计阿芬有难言之隐,便不想再追问这件事。
今天是中秋节,林卉端上昨晚在超市里买的广式月饼,特意把玫瑰馅儿月饼放在阿芬面前,这是阿芬最喜欢吃的。林卉没再提昨晚的事,这反而让阿芬感到不自在,她明白林卉口上不说,心里一定很想知道。犹豫了一阵后,她终于向林卉披露了自己的秘密。
“什么?在大厦顶层?”林卉似乎有点不相信。
“是啊,阿彪在那里有一套房间,公司里除了卢总,大概只有我知道……”
阿芬曾听卢成彪说起过,他以前跟阿敏偷欢都是在江边的另一个住处。跟她好上后,阿彪借口经常加夜班,向卢总提出想在写字楼里找一个僻静点的房间休息。
8 大厦顶层的秘密
反正空房间不少,闲着也是闲着,顶层几乎没人去,是最僻静的,于是卢总就派人把顶层一个两居室的房间装修了一下,专供阿彪使用。至于他会不会带女人在这里过夜,作为总经理的卢成良是不会管这种闲事的。
阿芬本来并不想瞒着林卉,因为林卉已经对她与阿彪之间偷鸡摸狗的事习以为常。不过她从林卉的眼神里总会看出一丝轻蔑和不屑,她不想让林卉知道她还和阿彪在一起厮混,所以就拿男朋友作掩护,几乎天天晚上外出与男朋友约会。
昨晚她本来的确是要跟男朋友约会的,吃晚饭时男朋友打电话要来接她,她说情况有变化,晚上要加班。当时林卉也在,节前事多,加班加点很正常,林卉也没在意,她原本是想晚饭后约阿芬一起去逛超市的。可是阿芬没想到林卉会独自去逛超市,而且还到写字楼找她。
林卉在18层走廊吃闭门羹的时候,她正在顶层那个房间里赤裸着身子躺在阿彪的床上。
“我一直不好意思问你,你是不是每次都跟他……做那种事?”林卉实在说不出口,但又不无担心地提出了那个令阿芬难堪的问题。
“……”阿芬低头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我问你,跟阿彪这种男人做那种事,你……不怕得病吗?”林卉终于说出了自己担心的事情。
阿彪是出了名的花心男人,都说他在外面有好多情妇。林卉与阿芬同住一套房,共用一个卫生间,其实她真正担心的是阿芬跟这种男人来往,说不定什么时候把脏病带回来,弄不好传染给自己,到时候有口难辩,无脸见人。
“我……叫他用那个东西,……应该没事吧。”
林卉当然明白“那个东西”指的是何物,便不好意思追问下去。
吃罢早餐,阿芬在厨房洗碗,林卉拿出唇膏准备化妆,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昨夜电梯里那件可怕的事情。她朝着厨房大声问道:
“阿芬,你以前在公司电梯里遇到过什么怪事没有?”
“什么?你说什么?”阿芬没听清林卉问什么,从厨房里探出脑袋疑惑地看着林卉。
林卉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怪事?什么样的怪事?”阿芬好像仍不明白林卉的意思。
“我昨天晚上去写字楼找你,下楼时电梯突然停在14层,门一开,黑洞洞的差点把我吓死!”林卉说起这事仍心有余悸,“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是什么?我猜不出来……”阿芬好像受了林卉的感染,神经也突然紧张起来。
“电梯门打开后,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模模糊糊地看见里面有一个怪怪的人影,靠着墙壁,背对着我,一动不动,简直吓死人了!”
“14层一直是空着的呀,怎么会有人呢?再说又是在夜里,谁会去那种地方呢?”
“那……除非就是遇见鬼了。”
“别瞎说!哪有什么鬼?大概是你心里害怕,看错了吧。”
“我当时是很害怕,可是我的确看见了。对了,那鬼影还没有脑袋……”
“什么?你别吓我……”
“我真的是看见了,一点没骗你。”
“你不是说黑洞洞的吗?怎么一眼就看见了呢?”
“是借着电梯里的灯光发现的,大概离电梯口有七八米远。”
……
两人议论着这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心里都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阿芬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胆子也比一般女孩儿大,她决心要把这件怪事弄个水落石出,就对林卉说:“今天中午我陪你一起到14层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样?”
林卉也很想去14层探个究竟,要是一个人去,她绝没有这个勇气;现在有人做伴儿,又是在大白天,有什么好怕的?便一口答应了。
吃过午饭,林卉和阿芬来到了电梯口。电梯还没上来,等电梯的人倒来了好几个。
一看这情况,她们就决定从楼梯下去。因为与别人一起乘电梯的话,怎么能去黑咕隆咚的14层呢?他们一定会觉得奇怪,甚至产生怀疑。再说从18层到14层只不过4层楼,走楼梯也不会太费力。
楼梯里光线暗淡。林卉和阿芬一前一后,摸索着扶手,小心地往下走。走到14层的时候,不由得出了一身汗。
出了楼梯口,浓雾般的黑暗就迎面扑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两人摸索着拐过一个弯,眼睛逐渐适应了一团漆黑的环境,可是仍无法看清任何东西。空空荡荡的楼层笼罩着死一般的幽静,静得令人毛骨悚然,魂不附体。
9 看不出凶兆的中秋晚会
置身于这样一种封闭、幽暗、充满死气的环境中,人很难控制自己的大脑,脆弱的神经根本抵挡不了恐怖的联想:无尽的黑暗像一个张牙咧嘴的恶鬼,随时会把人一口吞噬;四周妖雾弥漫,凶气逼人,到处布满死亡的陷阱……
她们走一步,停一下,用手探一探,像两个瞎子一样。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摸到了电梯出口处。
林卉犹豫着不敢往前走了。阿芬倒无所谓地走到电梯口处,回过头来叫她:
“林卉,快过来呀!我已经到了。”
林卉这才放心地跟了过去。这时,眼睛似乎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近在咫尺的东西了,林卉依稀分辨出侧面不远处是一面水泥墙。她估计了一下,认定那里就是发现怪物的地方。她们来到墙边,试图在附近找到一点线索,可是找了半天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奇怪!我明明看见的呀,就在这个位置,怎么回事呢?”林卉喃喃自语。
“我说你可能是看错了,神经太紧张了是会看花眼的。”阿芬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两人又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仍未发现什么东西,只好作罢。
就在她们想往回走的时候,从楼梯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震得整个楼层发出“嗵、嗵、嗵、嗵”的回声。两人身体贴着墙,互相拉着手,连大气也不敢出,四只眼睛紧张地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一转眼工夫,从拐角处模模糊糊闪出一个高大的黑影。
黑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一个因嗅到了异味儿而产生警觉的怪物。突然间一道光柱射了过来,像探照灯似的在黑暗中扫来扫去。
“是谁?”对方猛喝一声,显然发现了什么情况。
林卉吓了一跳,阿芬也紧张得不敢出声。
对方一步步逼近,光柱移动着照到了两人惊恐异常的脸。
“怎么是你们……?”
原来是大厦的一个保安。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保安不解地问。
林卉只得把昨天遇到的怪事说了一遍。那保安一听,很不以为然地说:“这个星期我差不多天天从上到下巡视两遍,白天一遍,晚上一遍,哪有什么怪事?谁会到这种黑咕隆咚的鬼地方来?”
“可我明明看见了呀!”
“或许是你看错了……”
“还有,电梯怎么会停在14层的呢?”
“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电梯出了故障,要么是有人在14层叫了电梯。”
“昨天电梯发生故障了吗?”阿芬急着问。
“我不太清楚,……好像没有。”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但林卉心里的疑虑一直没有消除:既然电梯没有发生故障,那就一定有人在14层叫了电梯,那么这个人去14层干什么呢?
林卉的眼前不时出现那个可怕的黑煞鬼似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越想越觉得蹊跷。
下午3点公司提前下班,销售部人员喜气洋洋地在公司内部餐厅举行中秋节小型酒会。
餐厅不算大,平时只能放下四张饭桌。从办公区到餐厅要绕一个大圈,中间要拐两个弯。把餐厅和办公区相对隔离,做饭炒菜就不至于影响到大家办公,不过鼻子尖的人偶而也会在办公室里远远地闻到饭菜的香味儿。
卢氏两兄弟一个去了汕头老家,一个回了香港。临走之前,阿彪拿出了一千块钱给大家买些月饼和香蕉、葡萄等水果;卢总也特意给每人发了一盒广东“陶陶居”月饼,以表示对大家的慰问,并委托林卉代表自己参加销售部的酒会。
4点整酒会开始了,餐厅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林卉代表卢总祝大家节日快乐,并且硬着头皮和大家一起举杯干了一杯白酒。
接下来是各桌互相敬酒,不会喝酒的就喝果汁或茶水。林卉又被大家逼着喝了一些酒,头就开始发晕。她找了个借口离开酒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个人呆呆地坐着,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家人,想起了年过半百的父母。
她已有好几年没回家过中秋节了,父母身体都不太好,弟弟年纪还小,有时还惹老人生气。本来林卉是想请几天假回家探望父母、与全家团聚的,可是近来公司遇到了一些麻烦,有几个驻外办事处经济上出了些问题,正在调查处理,光调查材料就有厚厚一摞。
林卉这两天一直在忙着整理调查材料,卢总临走还一再嘱咐林卉抓紧把调查报告写出来。无奈,她只好给家里打了个长途电话,问候一声。想到这里她的鼻子有点酸,独自抹起了眼泪。
酒会进入了高潮,每个人都要表演个节目,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说快板的,有说笑话的,餐厅里笑声不断,热闹非凡。
这时有人来找林卉,非要她表演个节目不可,为了不扫大伙的兴,林卉只好回到酒会,应付着唱了一曲《十五的月亮》。
酒会快接近尾声时,林卉想起应该问一下阿芬,晚上是她去男朋友那儿,还是约了男朋友到她们的住处来。如果阿芬男朋友来宿舍,自己就应该作好外出回避的安排,奇Qīsuu。сom书给他们提供点儿方便才是。
10 阿芬失踪
她的目光在餐厅里来回扫了两圈,没看到阿芬。问了几个人,都说没注意到她。
“小张,你看见阿芬了吗?”林卉又向靠门边坐着的张佳敏打听,要是阿芬出去的话她应该会注意到。
“阿芬?没看见,可能上厕所了吧。”小张一边吃着水灵灵的葡萄,一边随口答道。
又过了一会儿,酒会宣布结束,大家开始收拾东西,清理桌子。但还是没见着阿芬的人影。
“这个人,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了?”林卉觉得情况有点儿反常。
当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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