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日月当空-第1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着正容道:“小可汗虽然是魔门巨擘的后代,但我常怀疑魔门是否仍然存在,他本身已是最有力的证明。魔门有所谓‘斩俗缘’,所收门人,均要断六亲,但小可汗却是唐初开国时魔门八大高手赵德言和席应的后人,只此已大异魔门的作风。宽公确视范兄为心腹,才会向范兄透露小可汗出身的秘密。”

龙鹰吁出一口气道:“宽公肯对我推心置腹,因我是同族的人,可是高兄亦似当小弟是伙伴战友,却令我大惑不解。”

螅嬲康溃骸拔鹨滴仪狂恍菔鏊的缘南敕ǎ谀岳此担煜轮罄⒉皇悄掣鼋准痘蛞还乃嚼浅搅酥肿搴凸业闹诶蠼奈蠢矗贾赵诤喝撕屯回嗜说幕肴诮岷希茨芊窨銮八从械木置婧推蟆N乙埠苣咽臃缎治缈砉愕耐回嗜耍愠低猓牒喝耸翟诿挥蟹直稹!�

龙鹰忍不住问道:“小可汗对高帅心怀墨门的崇高理想,有何看法呢?”

螅嬲看鸬溃骸八衔艚云究展迪氲睦砟睿怀刹槐涞厝ブ葱校平湮说木恢饕澹切胁煌ǖ模蛭シ戳巳诵浴6运飧隹捶ǎ液苋贤!�

龙鹰再次头皮发麻。

台勒虚云确是能统领群雄的超卓人物,识见过人,本身魅力十足,难怪可令如高奇湛般的有志之士为他效命。纵观大江联的领袖们,高奇湛如他的祖师爷墨翟般,精通兵法,武技强横;白清仁博通天文地理、阴阳术数之道,擅长阴谋诡计、行刺之术,手下的二十八宿,以被他干掉的秘族叛徒推断,当是人人各有绝艺,自成一可怕的暗杀集团;洞玄子既为魔门宗师级的螅郑侄胺ㄒ焓酰芊裨谠禄峁彼粤ブ埽悦挥惺惆盐眨合娣蛉怂湟蚬涣饲楣兀旅墓ξ浼即蠓跬耍两袢晕茨芨丛运质钡墓埽严嗟笨晒郏合惆猿錾硇岸袷兰遥浅ば渖莆璧某渡碳帧K姓庑└骶咛厣捅玖斓娜耍垡逶谔ɡ招樵频钠煜拢肥谷瞬桓业粢郧嵝摹H绶怯胪回嗜顺鱿指镜拿埽灰煜麓舐遥蠼谔ɡ招樵频牧斓枷拢负蹩隙ǹ芍苯油驳酱笾艿拇嫱觥K砸吒泊蠼┯写雍鹤搴屯回首逭蛔±┐蟮牧押廴胧帧�

想是这么想,但在感情上,却感不忍。这就是台勒虚云看重的“人性”了。

高奇湛感慨的道:“我们可逃离危地,避开灾祸,但却没有一刻可以离开人性,因为那是在内心里。我们可对外在的山川形势了如指掌,但对心内的天地,却近乎一无所知,所以有时会干出自己亦莫名其妙的事,事后则百思不得其解。”

龙鹰不得不心中同意。

当年明知武曌以人雅来缚着他,他仍没有丝毫办法的甘心受制,这就是人性,毫无道理可言,不是如此,反违背意愿和本性。南城正是解开人性束缚的地方。

高奇湛的声音在他耳鼓内响起道:“范兄在想什么?”

龙鹰苦笑道:“如果人人都像高帅般,我会因成为大江联的一分子感到荣耀和振奋,依小可汗的意志为是非毁誉。可是实际情况非是如此。湘夫人对我是居心不良,一心毁掉小弟在‘飞马任务’胜出的可能性。白清仁更要杀我,而我尚不晓得小可汗有否在背后支持这些针对我的行动。他奶奶的,无端给卷进派系的斗争里,令小弟非常失望,亦是始料不及。”

高奇湛同情的道:“这个我是明白的。不必担心小可汗对你的想法,他很看得起你。事实上在下亦在某一段时间,受尽排挤迫害,幸得小可汗全力支持,故能安渡重重难关,今天已没有人敢质疑我对本联的忠诚。我是近三年来才能踏足总坛,以前一直在南海建设副坛。”

龙鹰乘机问道:“湘夫人和白清仁又如何?”

高奇湛微笑道:“只要你视湘夫人是一个对你既恨且爱的女人,苦事可变成乐事。”

龙鹰皱眉道:“她有何好恨我呢?”

高奇湛道:“大江联太大了,有很多事超出了我认知的范围,我可以说的,就是湘夫人受师门影响极深,其行为是难以测度的。”

见龙鹰仍瞪着他,俯前少许压低声音道:“白清仁不但想杀你,也想杀我。”

龙鹰为之愕然。

高奇湛沉声道:“白清仁与小可汗虽同属魔门后代,却是相反的两类人。如果要我用一个比喻来形容他,他该是恶狼群里野心勃勃的一个,必须经常以事实来证明自己是最强大的,他可以不择手段,用任何手法,以求达到占尽上风的目的。有时我会怀疑他是否仍有良知,我看到的只是冷酷的智与力,以及极度的残忍。我之所以忍不住说出心里的想法,是因他已与范兄结下深仇。千万不要被他绝世佳公子的外型风度欺骗,如果昨晚范兄不幸遇害,我会成为本联突厥人的头号公敌。”

龙鹰深吸一口气,说不出另一句话。

第八章 水轩绝色

花简宁儿的死亡,是龙鹰生命里的分水岭,他的过去,也随着她化作飞灰,过去了才晓得是何等值得珍惜,但已一去不复返。

初抵神都,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论内外,事事新奇。魔种经花间女之手给死亡“启动”,令他变得神通广大,魔力无边,面对的是获得新生的自己和如梦幻般的神都金粉之地。一个在荒谷小屋独居五年的乡下小子,一跃而为大周女帝的国宾,还入住上阳宫最美丽的甘汤院,得到了宫内最动人的俏宫娥人雅,出入宫禁,前呼后拥,过着充满刺激和惊喜的生活。

太平公主、梦蝶、端木菱、狄藕仙、美修娜芙、闵玄清、花秀美,一一闯进他的生命里,造成他多姿多采、无限美好的生活。更有两个好兄弟万仞雨和风过庭,陪他奔南闯北,纵横塞内外,人生仿如一场游戏。

从席遥处晓得“仙门”之秘后,生命添加了无限的可能性,向他展示了密藏于迷雾里的真面目。

彩虹和玉芷的遇害,是他人生第一次遇上重挫,但那是无可奈何的,他处于无能为力的境况。但是花简宁儿却是不同的,他本有阻止的能力,可以选择,但在大局为重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玉殒香消,所以打击特别沉重,甚至永远没法复原过来。

他很想找个倾诉的对象,将心中的苦楚宣泄,最佳的人选是仙子,她不单是他仰慕的女子,更是最能明白他的红颜知己。

不论在东北与孙万荣争雄斗胜,高原上下与敌周旋,在南诏死守风城,总有种顺性而行的痛快。可是在此洞庭湖西岸密藏秘地的王国内,过去行之有效的一套再派不上用场。大江联的问题,绝不能纯凭武力来解决,且是敌我难分。他本来的目的是一意颠覆大江联,但对方亦反过来颠覆他内心的世界,是一把两边锋锐的利刃。

到此不过是十天许的光景,他的心境已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情绪大幅波动。在这里待得愈久,愈感觉到小可汗的了不起,只有他才能将这么多桀骜不驯的人集合在一起,为某一目标努力。他对墨家的看法,更是一针见血。墨翟的理想非是不好,却漠视了只顾私利的人性,任何和民众意欲相冰炭的思想系统,是断难进驻要津的。

墨翟死后,墨家再没有伟大的领袖继起,且于秦时分裂为三派,各自以为是正宗,不相上下,互相倾轧,终至式微,只没想过还有如高奇湛般的传人。

春秋战国时代四大显学,是儒、墨、道、法。法家在秦朝有过最光辉的时代,被推行至“毫发无遗憾”,惟其如此,形成“繁刑严诛,吏治刻深”,使人民苦不堪言。“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秦朝的虽昙花一现,亦令法家此后永负恶名。

道家在汉朝武帝前的六、七十年,进入全盛时期,文、景二帝,均以黄老之术治国。但在外族窥边、聚强乱法,而国力既充,百废待举下,“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无为胜有为的国策再不合时宜,大儒董仲舒就在这关键时刻,向武帝献上奠定“独尊儒术”基础的《天人三策》,武帝立即把太常博士里非是治儒术五经者,一概罢黜,将儒家以外的诸家,列为外道,圣门诸系更是首当其冲。至武曌窃国,仍要墨守儒家君臣父子的那一套,可见儒家思想是如何深入人心,难以动摇。

现在小可汗施行之政,是游走于儒、道、墨、法之间,导航的是他对人性的深刻认识,可是一旦换上另一个识见较浅的人,肯定行不通。不是拨乱太过,就是放任失控。武曌的内法外道,是否更切实可行呢?

他绕着湖岸,从北城步往南城,遇上的人,都加穿棉袍外衣,天气明显转凉。

羌赤和复真在城门外等他,这是昨晚约好了的。

复真哭丧着脸道:“我送翠翠回风月楼了。”

羌赤同情的道:“我陪复真一起去,翠翠哭得很厉害,我也差点陪他们掉泪。”

龙鹰心忖若连这等小事都办不来,怎配称魔门邪帝?问双目红肿未消的复真道:“你现在有多少两金子?”

复真惨然道:“半两都没有,到风月楼去花费很大。”

龙鹰道:“我有便成。”

羌赤道:“复真很难解释为何忽然有大笔的财富,一个不好还要受重罚。十五两不是个小数目。”

龙鹰分析道:“若能逼得花俏娘降低赎身的价钱又如何?例如只需再付五两黄金,便可接翠翠回家。”

复贞叹道:“赎身价一经议定,是不容修改的。”

羌赤劝道:“你还是多练功实际点,有范爷助你,没可能的也变得有可能。”

复真苦着脸道:“经过昨夜与翠翠的恩爱,我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羌赤色变道:“你不是和翠翠好过吧?”

复真道:“我怕犯禁已死忍着,但翠翠却不顾一切要将身体交给我。唉!”

羌赤道:“她肯定是受到春药的影响。”

复真道:“药力早失效了,她和我是真心相爱。”

龙鹰道:“失效也要当做没失效,才可将责任推到夫罗什身上。他奶奶的!我现在要去见一个人,要他卖面子给老子。”

龙鹰叩响门环,片刻后有人出来应门,有点睡眼惺忪的模样,听到他找的是莫玉盟,登时醒过来,定神打显他,换上恭敬神色,道:“大爷不是范爷吗?”

龙鹰虽是过目不忘,却记不起见过他,心忖你晓得老子是谁便好办,客气的道:“麻烦老兄给范某通传一声,说是有一件小事。哈!”

汉子忙道:“小人叫荣深,请范爷进来稍待一会儿,小人立即报上去。”(W//RS/HU)

龙鹰暗喜,因为找到香霸和吃闭门羹的机会是一半对五成,随他进入因如阁,在轿厅坐下。

听着荣深足音远去,龙鹰竖起耳朵,最接近轿厅的几个水榭赌轩静悄无人,冷冷清清,显然连打扫的准备工夫也未开始,更不要说开门做生意。现在刚过未时,还有个许时辰才日落西山,因通宵营业故需在白天睡觉的阁内人员,当然仍在倒头大睡。

他追踪着荣深的脚步声,直至消失在内院深处,心中记起武曌天下无一物不是波动的说法。以悟性论,女帝或许比他和向雨田更高一筹,至少龙鹰自己便没法从《道心种魔大法》领悟出这个道理来,向雨田亦没有提过这个可能性。实是厉害至极点的心法。

他记起此事,并非偶然,而是被高奇湛触发。高奇湛是第一个说出对魔气看法的人,其精致处可穿透他墨家更精守势的气墙,且完全不明白能穿透的原因。

假如万物均为波动的说法是正确的,那他玄奇神秘的灵觉,看似神通广大,事实上只因他五官感觉的“波动”比常人更精微、更速和更短,故能远胜常人,合而成就他超越任何螅值牧橛Α�

经死亡启动后,魔种与他开始融合,使他的感官能以另一层次的方式运作。以视力论,动作愈慢,看得愈清楚,而任对方如何快速,在一般人眼中迅比魅影,但落在他的魔目里,因他目光的“波动”比其他人都快上十倍或百倍,相对下便变慢了,被他明察秋毫。而因他的目光的波动更强劲和迅快,故可以看得更远更清楚。

这个想法,令他对自己有全新的认识。

他的魔气,正因是最精微和短促的波动,故能穿透高奇湛剑气形成的“势垒”,令他应付得非常吃力。

轻巧的足音傅来,龙鹰脑海内泛起上次贴身奉侍他的两女之一,秋灵健美的俏影,不由心中一热,晓得自己绝不介意再见到她,暗骂自己好色。

不一会秋灵挟着香风,几是扑入他怀里,坐到大腿上,二话不说的献上热辣辣的香吻,她身穿便衣,不施脂粉,透出少女的青春秀气,比之那晚的刻意打扮,花枝招展,对龙鹰更具诱惑力。

虽未有合体之缘,但两人已是“老相好”的关系,只差龙鹰肯否再进一步,那种暧昧的感觉,格外销魂。

“挂死秋灵哩!还以为永远再见不到范爷。”

龙鹰一半是扮做受到“种玉”媚法的影响,一半是真受不住女色引诱,一边听着她在耳旁的娇声软语,一边两手使坏。提醒道:“秋灵来带我去见大老板吗?”

秋灵脸红耳赤的嗔道:“我不依呵!”

正事要紧,虽说给香霸看到秋灵的模样没有关系,但像秋灵般的动人女郎,玩火者随时会惹来焚身之祸,连忙收手,搂着她站起来,扶她立稳。

秋灵在他肩头狠咬一口,用可以“谋财害命”的幽怨眼神横他一眼,垂首道:“范爷请随奴家来。”

秋灵领他经过小挢,抵达建在湖水上一座精致的平房水榭,龙鹰讶道:“我是要见你们的大老板呵!”

秋灵大奇道:“范爷仍未进去,怎知见你的不是大老板而是柔夫人?”

龙鹰心中叫苦,自己总会在无意间泄露底细,幸好是秋灵。旋又想到秋灵很有可能如康康般之于湘夫人,是她们一手训练出来的出色传人,根本不是因如阁的普通女侍,而是特别调派来对付他的。岂敢怠慢,忙笑道:“我的鼻子最善于嗅女儿家的香气。”

秋灵没好气道:“柔夫人从来不施香料,也没有涂脂抹粉,何来香味?”

龙鹰凑到她小耳旁,道:“女儿家自有女儿家的幽香,便像秋灵姐的气味,比任何香料更迷人。”

秋灵嗔道:“只懂挑逗人,却不理人家难过,范爷是没良心鬼。”

在他身后推了一把,道:“还不进去!”

柔夫人和湘夫人是绝不相同的两种女人。

她有些儿像人雅,却非汉族女子,漂亮的秀发乌黑里带点棕栗色,朝上梳挽成髻,以玉簪固定,随便写意,使她贵族式的精致轮廓线条,显露无遗。如人雅般端庄、沉静,楚楚动人。最引人的是她的一对深邃的蓝眼睛,一如两团燃烧着的烈焰,内中没有丝毫勾引男人的意图,可是却可令任何守礼的君子发狂,一如他初遇人雅时的情景。

她似湘夫人般修长苗条,虽是端坐不动,仍是仪态万千,天蓝色的家居常服,看得龙鹰忍不住羡慕起香霸的艳福。如果自己是香霸,打死也不肯出动她来便宜龙鹰。她具有人雅那种难以言喻的特质,不管走到哪儿,都会使人顾盼爱慕。

或许她也是“天生媚骨”的女子。

柔夫人以主人家的身份接待他,秋灵领他到她右下首坐下,伺候香茗,退出水榭外去。

柔夫人现出一个矜持的笑容,温柔如枕的道:“莫爷因有急事,到外面去处理,若一切顺利,至少后天方能回来。妾身纪柔,不知范爷口中的小事,所指何事呢?”

声音纯净,谈吐典雅,神态温文婉约,毫不花俏,仿似永远与谈话的对象隔开着遥不可及的远距离,偏又像柔软温适的一床棉被,令人可趴着来做最深最甜的美梦。

她的声音在龙鹰的耳鼓内晃动,咬字之间流泄出难以抑制的甜美,使龙鹰感到无论她说什么,其实不顶重要,最重要的是从她这个美人儿的樱唇吐出来。

媚术究竟是什么东西?

从盘古开天到今天,生存和传宗接代一直是人的头等大事,武技正是基于生存的需要而出现,那媚术便该是从传宗接代、男女欢好发展出来的另类术法,对男人的效用,绝不逊于动武。正是“柔弱胜刚强”的实践。

湘夫人与柔夫人相比,风格迥然有异,但都是活脱脱的诱惑化身,一颦一笑,举手投足,色香味俱全,谁不想大快朵颐?

香霸早决定派她来对付自己,只不知会否因沈香雪违命与自己“正面交锋”而改变本意。

龙鹰深切希望香霸没有动摇原先的决定。只从这个渴望,已知柔夫人强烈地打动了他的色心。

他身具魔种,不怕任何媚法,只会从男人的立场和角度享受温柔滋味。

表面当然不动声色,扮做一本正经的将复真和翠翠的事道出来,最后道:“对我来说,现在变成面子的问题,如果连这么一件事都解决不了,我还用在大江联混下去吗?”

柔夫人笑了,浅浅像水纹轻绽挂在唇角的笑意,却有阳光穿透乌云,炽热灼人的效果,好像为深藏芳心内的某种情绪开了道闸门,倾洒出仙泉的甘露水。

柔夫人坦白真挚的道:“虽然是小事,但因牵涉到清仁公子,花俏娘实难以作主,即使莫爷也因投鼠忌器,难免会就此事踌躇。这样吧!范爷着复真来光顾因如阁,我们故意让他赢十五两黄金,难题不是可迎刃而解吗?”

龙鹰苦恼的道:“宽公严禁手下踏足赌坊,他怎敢公然违令?”

柔夫人盈盈起立,像向龙鹰展现她优美动人的体态,绝不撩人,但玲珑起伏,均匀有致,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令龙鹰记起第一次见到太平公主时的美景,而眼前此女对他的吸引力,只有在公主之上,而不在其下。

龙鹰愕然看着她,道:“夫人要干什么?”

柔夫人若无其事的道:“为解决范爷的小事,妾身只好陪范爷走一趟风月楼。”

第九章 一串铜钱

小船驶离小码头。

龙鹰负责划船,依柔夫人指示,转入小湖一道支流。

柔夫人穿上连斗篷的外袍,坐在船尾,俯视随船桨起落打出的一个个漩涡,容色平静。

龙鹰坐在小船中间,两手操桨,乘机饱览秀色。

柔夫人没有看他,樱唇轻启的道:“范爷是个有自制力的人吗?”

龙鹰为之一怔,虽见她神态端庄,非是挑逗之言,仍不由心中一荡,道:“我可以令自己变得冷静,算否有自制力呢?”

柔夫人道:“那就是在愤怒和狂喜的中间,不怒不喜,冷静自若。你可以控制自己的喜怒吗?”

龙鹰老实道:“要愤怒还不容易,想起白清仁,我立即暴跳如雷。哈!这小子是否躲在左帅垒呢?”

柔夫人不答反问,道:“欢喜开怀又如何?”

龙鹰想了片晌,道:“这个会困难点,因为想起能令自己开心的人或事,总会夹杂着别的情绪,例如思念,又或对不能挽回的过去的缅怀追忆。或许仍可勉强办到,但绝不能达致心花怒放的境界。”

小船从及时升起的水闸驶出因如阁,进入南城错综复杂的水网。

柔夫人一边指点方向,边道:“大吃一惊又或喜出望外呢?”龙鹰差点抓头,道:“怎么可能,这些情绪必须由外物触发,没法由自己一手炮制。嘿!这正是生命动人之处。”

柔夫人终于向他瞧来,且是美目深注,淡然道:“情绪是与生俱来的东西,虽然不由我们作主,但能成大事者,总有驾驭之力,不会沦为喜怒哀乐的奴隶。自范爷踏足水榭,一直步步为营,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却又所为何事?”

龙鹰差点给问得哑口无言。这美人儿兜兜转转,忽然给他一个惊奇,几乎立即击溃了他的情绪。心叫厉害,同时亦感到与她的距离拉近了。苦笑道:“这叫‘朋友妻,不可欺’。不瞒夫人,我最见不得漂亮的女人,这几天更特别想……”

柔夫人截断他,问道:“纪柔是谁人之妻呢?”

龙鹰真的哑门无言,难道说自己是偷听回来的吗?

柔夫人道:“到埠哩!”

风月楼由一座大厅领八个四合院落组成,八院分为前后两部分,中间是亭林鱼池,分别以春、夏、秋、冬和梅、兰、菊、竹命名,主厅担正招牌,名为“风月厅”。风月厅一堂红木家具,向门的壁上悬着刻有“风月无边”的牌匾,两边悬大理石挂屏,厅内设置四组圆桌几椅,四周配置精致摆件,雅洁有致,深富幽趣。

八院则以水池为中心,分前四院和后四院,屋顶单檐歇山,配花边滴水,戗角起翘,石梁柱,墙由水磨青砖叠砌,开大窗,上部花纹密集,中下部空透,引入庭园美景,采光充足,空间高爽。

龙鹰和柔夫人的小船在风月楼后院临河的小码头登岸,离日没尚有大半个时辰,秋风拂衣,寒意袭人。

柔夫人再没有逼问他,径自叩响后门环。龙鹰则暗抹一把冷汗,他的一个缺点是,见到美女会掉以轻心,防范不周。柔夫人表面看来文静高雅,事实上却是在玉女宗内地位不逊于湘夫人的高手,若说湘夫人仍有破绽可寻,她便是无懈可击,其深藏不露处,连魔种也难以测透。这可是异常之事,因魔种确是神通广大。究其原因,或许由于玉女宗的媚功术法,走的是至阴至柔的路子,柔弱胜刚强,故能避过至阳至刚的魔种灵应,不要说柔夫人,像康康、惠子或秋灵,亦令他掌握不到虚实。

柔夫人是观察别人情绪的高手,但因魔种潜藏和出入于生死有无的特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