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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暧昧 结局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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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总经理。”张波说着便随着忿忿不平的顾振海而去。
随手将房门关上,顾远走向阮夏,皱眉:“我爷爷刚没说什么过火的话吧?”
阮夏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顾远,”阮夏望向顾远,“其实你这么做只是因为对被董事长设计一事耿耿于怀对不对?你在怪他!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不是他的错,即使不是董事长,任何一个人,只要有心,都有可能把我们推入万劫不复。所以,算了吧,我知道你要整垮飞宇只是你一句话的事,我也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让它起死回生,但都是自己的家人,你又何必做得这么绝,吃力不讨好不说,还要落得个骂名,你又何必呢。我不在意顾家是否接受我,真的,因为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进你们顾家的大门。”
眉尖蹙起,顾远就着床沿坐下,望向她,沉声开口:“说来说去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愿原谅我是不是?”
定定地与他对望了好一会,阮夏慢慢在他如炬的目光下垂下眼睑,轻声开口:“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阮夏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放下心结原谅我?”
顾远蓦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低吼道。
“顾远,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再次接受你。刚才你爷爷厉声质问我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依然没办法不受你的影响,我已经对那种不自觉地将满腹心思围绕在一个你完全不懂的男人身上打转的感觉怕了,你们永远都自以为是地以为这对我好那也对我好,但你们从不问那是不是我要的。我知道你这么做无非是想让你的家人接受我,但你为什么就不问问我愿不愿意?为什么每次你做什么事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但第一个受指责的却永远都是我?”
“为什么我做什么事在你眼里总是错的?为什么你每次都在指责我没有为你考虑?你什么时候也替我考虑考虑?阮夏,我真的不想再这么耗下去了,我每天要管理那么大一间公司,还要想方设法地讨你欢心,我真的很累,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不会再次缩回自己的壳里?才愿意回到我身边?你告诉我啊?”
最后一句顾远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吼,扣着她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施力,白皙的肌肤上慢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淤青。
不知是因为下巴的疼痛太过钻心还是其他,阮夏只觉得眼里不断地在眼眶中打转,止也止不住。
“顾远,既然这样的日子彼此的痛苦,你又何苦执着,我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眼泪不自觉地溢眶而出,划过脸颊,慢慢落入他扣在她下巴的手指上。
手指像是被烫伤般,顾远蓦地松开她的下巴,双臂一用力,狠狠将她锁入了怀中,不再看她满是泪痕的小脸,下巴轻敌着她的头顶,哑声开口:
“为什么你总是要曲解我的意思?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放过我自己?阮夏,什么时候你才愿意走出来,不要总是让我一个人在你身后苦苦追逐,我只是个普通男人,我会累的。”
“对不起!我没办法走出来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经历过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的话我已没办法全身而退了。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下去的道理,只要我们不再相见,时间总会冲淡一切的。算我求你,我们就此结束,不要再纠缠彼此了,好不好?”
泪水已经濡湿了他的衣衫,阮夏几乎泣不成声,她也想走出来,但那样的疼痛太过刻骨铭心,她说服不了自己再次接受他,与其两个人一起痛苦,不如放了彼此,各自退出彼此的生活。
“你休想!”顾远猝然放开她,蓦然起身。
“阮夏,我告诉你,即使这辈子我们注定要这么折磨下去,我也不会放手了,那种失去有过一次就足够了!”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顾远摔门而去……
【068。盛怒】(小修)
顾远和阮夏彻底陷入了冷战,顾远每天下班依然会如往常般前往医院,只是待的时间不若以往的长,态度也不再像以前一般热切,除了逗弄孩子时嘴角偶尔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外,泰半时间都是面无表情,或者冷着张俊脸,不发一语。
别说语言交流,两人连最简单眼神交流都已彻底没有,视线偶尔在空中相汇,顾远只是面无表情地将视线落往别处,薄锐的唇紧紧抿成一抹利刃。
即使房里只剩下彼此,顾远也只是坐在床边埋头忙着自己的工作,神色清冷,连眼神都吝于给予。
阮夏知道顾远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只是不明白既然两看相厌,他为何还要风雨无阻地出现在医院里,平白给自己添堵。
有好几次,阮夏都想主动开口,打破这种畸形的相处,但红唇轻启,还没来得及开口,顾远便冷冷一眼扫过,将几欲出口的话堵在了喉间,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犟脾气一上来阮夏便没有再开口,既然他乐意她也懒得搭理,反正迟早是要散了的,做不到好聚好散那便永不相见,眼不见为净。
因为谁都没有再主动开口,彼此的态度也越来越冷,连带着整个病房的气氛都似乎被冻得凝结成冰,用桑蕊的话说,从这病房出去就像去南极旅游一趟回来,冷得打颤。
两人的冷战一直持续着,直至阮夏出院。
“顾远。”
从医院出来,顾远一路如往常般紧抿着唇面无表情地开着车,望着他如雕削般紧绷的侧脸,阮夏犹豫了会,轻声开口。
仿佛没听到阮夏的轻唤般,半敛的黑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顾远没有望向她,也没有应,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紧了紧,指节慢慢泛起一丝近乎透明的白。
抿了抿唇,阮夏收回落在他脸上的视线,低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安静地躺在怀里的孩子,不再开口。狭小的车厢,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却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刚到阮夏租住的公寓楼下,将车找地方停稳后,不发一语地打开车门。
阮夏抱着孩子走在前面,顾远提着行李跟在她身后。
望着四个多月没有踏进过的家,阮夏有种再世为人的恍惚,正要进门,眼睛不经意扫过紧闭着房门的房东太太的房间,突然想起一事,转身叫住了顾远:“顾远,有件事我需要向你知会下。”
顾远面无表情地望了她一眼,薄唇抿了抿,直接越过她,将行李放下。
“如果你还是劝我放手之类的话那我们还是免谈吧。”背对着她,顾远冷冷开口。
“顾远,我希望你能搬出去,这房子……”
顾远突然转身,冷锐凌厉的视线直直地落入她的眸底,幽深眸底中如染上一层薄冰,星星点点的碎寒让阮夏不自觉地将未完的话梗在了喉间。
“阮夏,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否有心!”
冷冷地摔下这句话,顾远直接转身越过阮夏而去,独留下一室冷清。
像是要发泄满心的愤怒般,顾远将车速调到了最大,银灰色的Aston Martin在繁忙的车道中凌乱穿行,不管窗外尖锐刺耳的鸣喇叭声,清俊的脸上一片森寒,握着方向盘的手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
阮夏近乎呆滞地站在门口,望着他清隽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道口,错愕的眼底冉冉升起一阵氤氲,渐渐将眼底打湿。
“哇”的一声啼哭从怀中传来,将阮夏的神智唤回,隔壁房东太太的房门也在这时拉开。
“阮小姐回来了啊?”一道嘹亮的中年女声在身后响起。
阮夏快速地抬手擦了擦眼睛,转身:“房东太太。”
房东太挑望了眼在阮夏怀中啼哭的孩子,而后慢慢望向阮夏:“阮小姐是刚回来吧?身体好了吗?”
阮夏一边轻哄着孩子,一边轻应:“嗯,已经恢复了。”
“真不好意思,你这刚生病回来就得让你们搬出去……”房东太太满脸歉然。
“没什么,您儿子结婚也需要房子嘛,我还害你不得不把装修时间延迟了这么久,是我不好意思才是。”
几天还在医院时桑蕊便告诉她房东太太找过她,说是儿子年底结婚,想要把房子收回去装修作为新婚的房子,但因为阮夏还在住院便同意将房子延租到她回来。
“那,阮小姐找到住的地方了吗?就这么搬出去没有房子怕是不方便。”望了眼她怀中已慢慢停止哭泣的孩子,房东太太犹豫着开口。
阮夏浅笑着摇头:“没关系,我可能会回老家吧,孩子还小,一个人在外面不好带,而且还得负担房租费水费电费奶粉钱什么的,现在又没办法工作,回家里可以省点,还可以让爸妈帮忙带带孩子,省点心。”
“那……你老公呢,他不陪你回去?”
因为顾远一直与阮夏住在一起,加上连孩子也生下来了,房东太太一直以为顾远与阮夏早已结婚。
“他……他工作忙。”
想到刚刚顾远刚刚离去时留下的冰冷背影,阮夏敷衍道。
房东太太点点头:“嗯,现在的年轻人都挺不容易的,都得忙着挣钱养家。”
阮夏敷衍地笑笑,没有再搭话。
顾远那晚没回来,也没有打电话回来,直到第二天晚上十点多,才略显疲惫地回到阮夏租住的小公寓。
刚到门口便遇到出门倒垃圾的房东太太。
“顾先生这么晚才回来啊!”见到顾远站在门口,房东太太便热忱地打招呼。
顾远轻点了点头,“嗯。”
“最近工作很忙吧?看你累得,在城里混口饭吃不容易啊,更何况还拖家带口的,不过工作再忙还是要注意休息才行,要不然身体可吃不消。幸亏阮夏这孩子懂得为你着想,虽然两地分居辛苦了点,但是可以省去一大笔花销也还不错。”
房东太太乐呵呵地唠着家常。
“两地分居?”黑眸缓缓眯起,顾远拿着钥匙的手顿住,望向房东太太。
“阮夏不是打算过几天就带着孩子回老家吗?虽然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了点,但你也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从长远打算还是不错的,你先安心在这里打拼个几年,等以后小两口有了房子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没注意到顾远的异常,房东太太依然乐呵呵地唠叨着。
一簇幽冷的寒光在眸心深处缓缓升起,凝聚成一簇冰冷的火焰,顾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握着钥匙的手猛一用力,将房门旋开,用力推开房门,而后“砰”的一声狠狠地甩上,独留下在门外一脸困惑的房东太太。
黑眸在客厅扫了眼,没看到阮夏的身影,卫生间隐隐传来流水的声音,烦躁地将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扔在沙发上,顺道将领带扯下,顾远往卫生间走去。
阮夏正站在卫生间的洗漱槽里给孩子洗尿裤,孩子已经睡下,阮夏只能趁着孩子睡着的时间将那些尿裤给洗一下。
在哗啦嘈杂的流水声中隐约听到摔门的声音,阮夏也没在意,隐隐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一道带着凉意的身影从背后贴了上来,阮夏拿着尿布的手顿了顿,下意识地抬眸望向眼前的镜子,就在抬眸的瞬间,手上的尿布便被突然从侧面探过来的手接过,狠狠往后一扬,隐约听到尿裤重重坠地的声音。
心一惊,阮夏望向镜子的双眸定住,淡淡水雾氤氲的镜中,一脸弥漫着风雨欲来的阴沉的顾远正冷冷地望着她。
下意识地要转身,双肩猝地便顾远狠狠扣住,一阵钻心的痛意从被扣住的地方传来,眉头不自觉地皱起,顾远却像没看到般,双手蓦然用力,轻轻一转,阮夏瞬间便被掰转过来面向他。
长腿往前一迈,阮夏便被顾远紧紧地抵在了洗漱台与他之间。
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阮夏被顾远抵在洗漱台边,动弹不得,下意识地抬手抵在他胸前,试图将他推开,但顾远文丝未动,只是低着头望着她,如嗜血般凌厉冷锐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她挣扎。
身后开着的水龙头溅出的水珠已将身后的衣服打湿,推不动顾远,阮夏愤怒抬头,冷道:“顾远,你干嘛?”
顾远没有说话,只是以冰冷的眼神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抹凌厉的笔直线条,像一道利刃,无声划过。
心一横,不顾肩上钻心的痛意,阮夏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顾远,转身往门外走去,还没走出一步,手便被顾远从身后紧紧攫住,用力一转,阮夏瞬间被顾远狠狠地压在了门上,挥舞着的双手也被他扣住并拉至头顶抵在门上。
“顾远,你疯了?”
手腕被扣住,双腿被他以腿紧紧地压制住,动弹不得,阮夏忍不住抬眸朝顾远吼道,如水的眸心已慢慢染上一抹湿意。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拉着行李箱转身。
阮夏缓缓抬头,失神地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房间内,直到“砰”地一声关门声传来,才慢慢回过神,脸上不知不觉间已经一片濡湿……
【069。和好】
扣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顾远俯身,盛满怒意的黑眸直直地落入她微湿的眸心,薄锐的唇角缓缓划开一抹浅浅的弧度,一抹凉薄却自嘲意味十足的笑意自唇边掠起,冰冷的嗓音在喧哗的流水声中慢慢逸出:
“我是疯了,为你阮夏疯了,你高兴了?满意了?看着我为你发疯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嗯?”
伴着一声长长的声调,顾远蓦然松开钳制着她手腕的手,抬手扣住她的下巴,深沉不见底的眸子在她瞬间苍白的脸上逡巡。
“阮夏,你告诉我,你这里究竟是不是肉做的?”
右手指着她心脏的地方,顾远蓦然低下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冷冷开口。
“顾远,你究竟……”
“告诉我,是不是?”
顾远突然大吼,扣住她下巴的手指突然使劲,将阮夏的脸狠狠掰向自己,清峻的脸上如蒙上层层碎冰,冰冷而无情。
从没见过这样处于暴怒失控边缘的顾远,冰与火交融的矛盾在他黑沉的眸中若隐若现,那样冰冷凌厉的眼神,让阮夏不自觉地瑟缩了下,被迫望向他的眸心不自觉地染上一层惧意,阮夏的声音隐隐揉入了一丝颤抖:“顾远,你……”
她下意识地瑟缩的微小动作一丝不漏地落入他盈满愠意的黑沉眸底,紧紧锁着她的眸底陡然眯起,不待阮夏说完,顾远紧扣着她下巴的手微微一用力,将她往自己面前带,指着她胸口的右手蓦然滑落至她纤细的腰间,猛一施力,便狠狠将她往自己身上压,头一低,便狠狠地攫住了她的红唇。
“唔……”
阮夏伸手捶打着他精壮的胸膛,试图挣脱开来,半敛的星眸掠过一丝怒意,顾远箍在她腰间的手猝然收紧,将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在她唇上厮磨啃噬的唇齿微微用力,红唇被咬破,阮夏冷不丁吃痛,下意识地微启红唇惊呼,顾远灵巧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不断躲闪的舌疯狂地纠缠着……
阮夏不断地侧头躲闪,试图躲开他近乎疯狂的掠夺,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断地使劲,试图将他推开。
眸底的怒意更甚,顾远大手一样,“嘶”地一声脆响,伴随着扣子四处飞溅落地的细碎响声,阮夏的上衣瞬间被撕裂。
一阵凉意侵袭而来,眼底的惧意更甚,阮夏不自觉地扭动得更厉害,眼底已渐渐浮起一层湿意,泪水缓缓溢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滑落至唇畔,湿咸的味道在彼此唇间蔓延……
顾远僵住,缓缓抬头,望向她湿润的眼底,眼神复杂,而后慢慢抬起手指,以指腹轻轻将她脸颊滑落的眼泪抹去,哑声开口:“对不起!”
嗓音低哑而紧绷……
眼泪落得更凶,阮夏几乎难以抑制地呜咽出声……
望着不停地流泪的阮夏,顾远在她脸上流连的手顿了顿,似是迟疑了下,顾远慢慢低下头,将她脸颊上的泪痕一一吻去,而后慢慢吻上她的唇。
不同于方才的狂暴,像是怕再次将她伤到般,顾远吻得极其温柔缱绻而小心翼翼,箍在她腰上的灼烫的手掌缓缓上移,轻轻将她身上挂着的残破的上衣褪去,缓缓解开内衣的扣子……
阮夏似是犹豫了下,而后轻轻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舌尖不再闪躲,热切地回应着他的深吻……
伴着缓缓下移的手掌,顾远的吻自她的唇角而下,沿着下颔,吻上她白皙的颈侧,轻轻啃噬,濡湿温热的唇舌在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小串细细碎碎的吻痕。
在她牛仔裤边沿流连的灼热手掌也缓缓解开裤子上的扣子,缓缓探入衣内……
阮夏原本环在他脖子上的手不知何时已下移,探入他的衣内,抚上他灼烫紧绷的胸膛,轻颤的指尖,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间游走……
浓重的喘息夹杂着细碎难耐的娇喘,萦绕在彼此间,旖旎的气氛在晕黄的灯光下蔓延……
像是要让她感受那种极致的快感般,顾远极有耐心地在她身上轻抚逗弄,紧绷的身躯灼烫,细碎的汗珠从额际慢慢渗出,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湿,垂落在半敛的星眸上,莫名地多了股狂野的性感……
在他娴熟的逗弄下,阮夏全身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在他的温热的唇舌与灼热的手掌上,敏感而脆弱,难耐的泪水从眼眶滑落,细碎的呻吟也不自觉地溢唇而出,但瞬间便被顾远吻去,在被吻上的瞬间,他挺身进入她……
“阮夏,别走!”
在即将抵达云端的瞬间,腰间蓦然一紧,顾远突然停下一切动作,在她耳边低吼。
阮夏睁开迷蒙的双眸望向他,眼神迷离,似是没从方才的迷情中回过神来。
“答应我,不要再离开!”
像是执意索要她的承诺般,被□染得深亮的黑眸定定地望着她嫣红的小脸,额上的汗珠因隐忍而缓缓沿着额头滴落。
阮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眼泪慢慢地从眼眶滑落,而后倾身吻上他的唇,顾远的坚持在她的主动中溃解,直到直抵云端的刹那,顾远依然不清楚,她的主动,是否意味着她已愿意走出来。
阮夏第二天醒来时顾远已经离开,摸着已经冷却的床铺,阮夏有瞬间的迷茫,而后像疯了一半突然从床上爬起,连鞋也没穿便冲到衣柜前,一把拉开衣柜,在看到整整齐齐地挂在那里的衣服后,似是松了口气般,紧抓着衣柜门把的手才慢慢垂下,眼睛随意往屋里看了下,看到孩子摇篮里的字条时顿了下,而后缓缓走过去。
孩子还在睡着,看身上的衣服似是已经换过一套了,阮夏不记得昨晚被顾远要了多少次,从卫生间到卧室,她只记得最后是累得晕倒在他怀中,或许是太累,孩子半夜是否哭过也已记不太清,看来是顾远起来为孩子换的衣服。
弯腰拿起摇篮里的字条,雪白的纸上,是苍劲有力的几行字:“我要去法国一趟,为上次冬装展的事,大概去四天,早上看你还在睡着便没吵醒你,我不在的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不要一声不吭地带着孩子离开,也不要让我找不到人!”
拿着字条的手有些微颤,阮夏把字条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犹豫了下,而后转身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顾远的私人电话。
“喂,阮夏,是你吗?”电话刚“嘟”了一声便接通,清冷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阮夏才轻声开口:“嗯,是我!”
“有什么事吗?”顾远似是在皱眉问道。
“我……”阮夏迟疑了一下,而后尽力让声音平稳地说道,“房东太太一周后就要把房子收走了,记得早点回来,我不想带着孩子流落街头。”
【070。尾声】
静默,电话那头突然一片静默无声,得不到电话那头的回应,阮夏心底莫名地有些慌,攥着话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语气也开始微微地急切起来:“顾远,顾远,你还在听吗?”
“阮夏,我很高兴,你终于愿意走出来了。”
半晌,电话那头才缓缓传来顾远低哑紧绷的嗓音,以及,略显急促的呼吸。
清冷低沉的声音,是那般的沙哑紧绷,像是历经千年的等待后的释然,心瞬间莫名地柔软起来,下意识地,还没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之前,阮夏已低声开口:“顾远,对不起!”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浅笑: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就不要再动不动地说要离开的事,也不要让我找不到人。乖乖带着我们的宝贝儿子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去。”
“嗯,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在家等你!”
刚挂上电话没多久门铃便响起,阮夏去拉开房门。
“上次听你说准备回老家了,来看看你和小宝宝,什么时候走?”
刚拉开房门,桑蕊便扬了扬手上的水果浅笑着说道。
耸了耸肩,阮夏淡淡说道:“不回去了。”
桑蕊错愕:“不回去你住哪?找到房子了?”
“住顾远那。”阮夏语气平淡地说着。
双眸眯起,桑蕊带着研判意味的视线在阮夏平静的小脸上打量着,缓声开口:“你确定没在开玩笑?前些天你不是还很果决地告诉我你们已经没戏了吗?”
淡淡地扫了眼桑蕊,阮夏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反问:“桑蕊,你觉得顾远是什么样的男人?”
“年轻有为,事业有成,潇洒多金吧。”桑蕊淡淡开口。
“性格呢?”
“强势沉敛,冷静自持。”桑蕊沉吟着开口,试图用最适合的辞藻来形容他。
“那你见过他失控的样子吗?”
桑蕊点头:“你昏迷那会见过。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失控至疯狂,我也终于相信,再强势的男人,在面对痛失所爱的瞬间,也是如此的脆弱。”
也就是那一次,她终于相信,阮夏已成了这个男人生命中挥之不去的一道风景。
“我不知道我昏迷那会他是如何地失控,但昨晚,我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他的失控与脆弱。那种全然的失控,我真的以为下一秒他会狠狠地将我揉碎,面对那样的他,那一瞬间我是真的害怕了的,眼泪都因为恐惧而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可就在眼泪滑落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愤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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