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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暧昧 结局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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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你以为你是九命猫妖,命多不怕折腾啊?今天如果不是顾远你还有机会在这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己只是意外吗?你再继续云淡风轻下去,搞不好下一次的意外就会直接要了你的小命。”阮夏的解释更让莫琪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语气较之前严厉了几分,“我不管,从明天开始你给我继续治疗去,不痊愈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莫琪明明是三人中长得最娇小甜美的,脾气却是最火爆的一个,她火气上来的时候阮夏只能唯唯诺诺地应承:“好啦,明天下了班保证乖乖去接受治疗,你也别气了,鱼尾纹都多了几圈了,知道你是为我好,来,喝点茶消消气。”
说着讨好地端起桌上的茶递到她手中,莫琪不解气地瞪她一眼,没有再继续咄咄逼人,端起手上的茶一饮而尽。
阮夏刚想松口气,桑蕊慢条斯理的语气却在这会响起:“莫琪的火发完了轮到我了,阮夏我问你,你不是避顾远如蛇蝎吗?怎么还和他纠缠不清?”
“……”阮夏一时无言,望向她,“我怎么和他纠缠不清了?今晚的吻只是意外,估计是当时失控中的我尖叫声太过凄厉,他阻止不了又逃不开,只能以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堵住我的嘴。”
桑蕊睨向她:“他真要堵住你的嘴多的是其他方式,光他一个巴掌就能连同你的小脸一起遮完了,用的着用上嘴?”
“……”阮夏一脸委屈,“难不成你认为是我去撩拨他?”
如果一个不断地颤抖并不停地发出凄厉尖叫声的女人能撩拨到顾远的话,要么就是她阮夏魅力无边即使是最狼狈的时刻也能轻易将一个正常的男人撩起,要么就是他顾远真的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到雌性动物就发情,但显然,两者都不是,如果非要为顾远的意外之举找一个解释的话,她只能说她的尖叫声刺激了他的荷尔蒙分泌。
“你当我傻啊,那种时候你小命都不保还有那闲工夫去撩拨男人?”桑蕊语带不屑地嗤道,而后语气一转,脆亮的语气带了一抹凝重,“以你们前段时间的接触,顾远应该是已经打定主意彻底遗忘那一夜才是,对你也失去了那份最原始的好奇,他也已经毫不避讳地用行动表示要与你保持距离了,也知道你对此欣然接受的态度了,但今晚为何又会主动打破你们之间心照不宣刻意保持的这层默契?
阮夏耸耸肩:“我不是心理分析家,况且顾远本来就是猜不透的,你即使看进了他的眼中也看不到他的心底,他的行事准则没人能摸得透,或许今晚真的只是一场特定环境下的意外,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也改变不了什么,明天我们也依然会是工作上最默契的搭档,但仅此而已。”
桑蕊可没阮夏乐观:“只怕今晚的意外只是个开始,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对你的好奇,你的极力掩饰更让他的探究有了物有所值的期待,你越让他觉得难懂,越会激起他的探究欲。前段时间的冷淡或许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已,当然,我这个比喻或许不恰当,他前段时间的冷漠也有可能是给自己的缓冲期或者是刻意给你营造的假象,事实是什么只有顾远自己清楚,但是,我不得不说,阮夏,只怕你的逍遥期要宣告终结了。”
“我同意桑蕊的推断,有了今晚的意外,顾远不可能会仅仅当作一个意外,他对你的好奇可能会重新被激起,连带着对那一晚必定再次有了寻根问底的欲望。”久未说话的莫琪淡淡开口说道。
阮夏望了桑蕊一眼,再望向莫琪:“两位什么时候成同行了?”
同时瞪向一脸事不关己的阮夏,莫琪恨恨地哼一声不再说话,桑蕊的语气却多了丝凝重:“阮夏,听我一句劝,以后和顾远保持距离,别去招惹他。”
阮夏倒好奇了:“上次在夜色是谁告诉我要把握住这一百年不遇的极品男的?”
狠狠瞪她一眼,桑蕊说得咬牙切齿:“上次在‘夜色’我说的话全都是屁话,你给我统统忘掉。”
阮夏眼底的好奇更深,直直望向她:“给我个理由。”
而后像是怕她误会般加了句,“一个让你前后态度截然相反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在末尾加了些内容,对后文会有一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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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6 12:50
有些上引号和下引号不小心全部反了,改一下,还有顺便小四指出的被小语忽视的特大号虫子给抓出来了,谢谢细心滴小四童鞋……
【008。那些过往】
莫琪也疑惑地望向桑蕊,桑蕊望了两人一眼,似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朝四周望了望,朝两人勾了勾手指,示意两人附耳过来。
阮夏和莫琪互望了一眼,玩神秘呢?但还是挪了挪椅子坐近桑蕊。
桑蕊压低声音慢慢说道:“我的一个专管娱乐八卦那一栏的同事最近几经周折挖到了顾氏家族的一些秘辛,写了稿正要发时被主任压了下来,据说是上头的人不想惹祸上身暗地里下令截下这篇报导。”
阮夏和莫琪不明就里地互望向对方,这与她突然的态度转变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不过顾氏家族向来低调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见诸报端的除了顾氏的企业王国是如何顺风顺水地发展外再无其他,对外界而言,顾氏家族只是一个茶余饭后津津乐道却无解的谜团而已,原来还以为是娱记挖不到新闻,看来不是挖不到,只是被打压了下来而已。
“那篇稿子我看过,顾氏家族不简单。”桑蕊继续压低声音说道。
阮夏忍不住打断桑蕊:“它要真简单了还会有今天的飞宇?”能领导起这样一个大型跨国企业的家族能用简单来称?
似是不悦被阮夏就此打断,桑蕊瞪了阮夏一眼:“发言人发言完毕再记者提问,OK?”
阮夏一摊手:“好吧,桑发言人请继续。”
“知道为什么媒体都忌讳报导顾氏家族的私生活吗?十多年前顾氏的上任总经理也就是顾远的父亲顾启峰曾被媒体爆出有私生子,报导一出马上在上层社会造成了极大的轰动,因为在此之前顾启峰一直以新时代的新好男人而为上层社会的人津津乐道,他宠妻爱子的事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几乎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让众人想不到的是所谓的新好男人却是背着妻儿在外偷腥,而且那位私生子据说只比顾远小了几个月,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桩丑闻被踢爆之后,其多诺骨牌效应有多剧烈可想而知,不止顾启峰的形象大跌,连带着给飞宇带来了巨大的名誉损失,飞宇股价在丑闻爆出不到两个小时也开始狂跌,但很奇怪的是,那桩占据各大报刊媒体头条的大丑闻却在造成半日轰动后,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不见,没有任何媒体再提起这件事,上层社会也对此事三缄其口,事件的后续处理以及那位私生子是谁,现在怎么样了,至今无人知晓。”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样一桩大丑闻短短两个小时内便导致飞宇形象和股价狂跌,为了飞宇的未来,顾氏势必要将此事给压下来,人家有钱有势又有权,政商两届都吃得很开,在报导蔓延开来之前利用权势和金钱将其打压下来不很正常吗?”莫琪不以为然地说道。
桑蕊一个响指弹起:“猜对了,就是因为当时的顾氏大家长也就是顾远的祖父暗地里疏通关系,才在丑闻传播开来之前将这一丑闻给打压了下来的,据说为了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首家报导这篇丑闻的小报社似乎是被顾氏利用商业手段打击得经营不下去,当然这只是业内的传闻,但那家小报社隔了两个月不到关门大吉是事实,不过至此也没有什么媒体甘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冒险爆料顾氏家族的私生活,而且人家守法经营,经营得有声有色,也没出什么大问题,所以虽然好奇,但谁也没有这个勇气去揭秘顾氏成员的私生活。”
“桑大发言人,你严重离题了。这些豪门秘辛与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阮夏淡淡提醒道,别人的家事是别人的事,她没兴趣,她感兴趣的只是她态度转变的原因。
桑蕊凉凉的一个眼神扫过来:“先让我铺垫完。”
阮夏耸耸肩:“OK,你的铺垫够长的,现在宣布铺垫结束,直切正题。”
“那篇稿子既然是报导顾氏秘辛,那必定少不了飞宇现任总经理顾远的相关报导嘛。”桑蕊慢吞吞地接着爆料,阮夏和莫琪不约而同地扔了个“这不是废话吗”的眼神过去,桑蕊假装没看到,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他如何有能耐如何成长为顾氏的总经理又是如何在幕后操控整个飞宇我就不多提了,阮夏,说了这么多你记不记得没关系,但有一件事你必须要知道,顾远有一个未婚妻。”
“商业联姻吗?还是政商联姻?这不奇怪。”
阮夏不以为意地说道,他年近三十的人了,长得不差,又事业有成,就是桑蕊告诉她他有一个妻子她也不会觉得奇怪,更何况只是未婚妻。
“错,你以为顾远是谁,他已天生王者,会屑于利用商业联姻来稳固和扩展自己自己的企业王国?他即使要拼凭的也只会是自己的真才实干,靠女人?他不屑为之。”桑蕊很笃定地说道,以她知道的顾远的事迹,他不会乐意用婚姻换事业。
“那看来是两情相悦咯?”莫琪来了兴致,淡淡问道。
“是不是两情相悦我不知道,但是青梅竹马是却事实。他们两家算得上门当户对,顾远和他的未婚妻订婚后一起出了国,这几年来两人一直在国外,尽管顾远先一步回国,但他未婚妻估计很快会回来。”
桑蕊语气平淡,而后话锋一转,带了丝凝重,望向阮夏,“阮夏,顾远是不是花心滥情的人我们谁都不知道,但他有个未婚妻是更改不了的事实,无论他对你持何种态度,记得和他保持距离,他太过高深难懂,你招架不来,而且小三的身份太沉重你也背不起。
不可否认你与他之间有一种相互吸引的张力,但这说明不了什么,他把你当作婚前的一道点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毕竟男人是天生玩暧昧的高手。而且,你和他还有过荒唐的一夜,顾远是个强势的男人,现在他还不能百分百确定那一晚的人就是你,但一旦他确定,我直觉认为他不可能会完全把这当作一场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完事后便一拍两散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水过无痕便了事,只怕到时你们之间才是真正的剪不断理还乱,趁着他现在对你疑虑未消,你得想办法打消他的疑虑,毕竟深究下去对你们而言都没什么意义。”
“虽然我和顾远只有一面之缘,但我也直觉认为他对你有一种莫名的执着,感觉他一旦确定那晚的人是你,必定如桑蕊说的般不会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莫琪摩梭着尖细的下巴慢慢开口道。
阮夏望了桑蕊一眼,再望向莫琪,莞尔一笑:“我什么时候多了俩爱情军师了?”
莫琪和桑蕊同时一瞪:“我说正经的。”语气是惊人的一致。
有些意外于两人的默契,阮夏抬头,望了两人一眼,收起刚刚的玩笑:“其实从见到顾远的第一眼开始,当然这所谓的第一眼不是指意识不清的那晚,我就明显感觉到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撇开他复杂的家世背景不说,他本身就如那高高在上的太阳,可以感知得到却触摸不到,这种人只适合瞻仰,而他本身的魅力却轻易能让女人爱上并爱得死心塌地不惜代价,本就很矛盾的特质,但在他身上却有种奇异的和谐,说不被他吸引是骗人的,但这种吸引只是一种下意识地对于美的事物无法抗拒的吸引而已。
与他共事将近一个月,虽然还是看不懂他,但多少也还是有些了解的,或许真的如你们说的,我身上确实有某种让他想继续探究下去的特质,或者说,我们之间真的隐隐存在某种张力,如果没有后来的意外重逢,他深藏的探究欲不会被激起,不是没想过要结束和他的合作,但时装周展没结束,除非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否则我和他的合作终止不了,如果为了一些有的没的猜测拿前途去冒险,那很划不来,所以现在只能先想办法打消他的疑虑。”
“打算怎么做?”桑蕊问道。
阮夏耸耸肩:“ 暂时没想到,只能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咯。”
而后发现气氛似乎凝重过分了点,轻轻一笑,“好啦好啦,别一脸凝重搞得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似的,顾远虽然高深莫测了点,但不是豺狼猛兽,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啊。再说咯,因为上次莫琪的那句无心之话,搞不好人家心里还瞧不起我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呢,更别提会主动来招惹了,只要我不再去招惹他就不会有什么事啦。来来,吃饭吃饭,别为一些有的没的事吓唬自己,会消化不良的。”
边说着夹起一块子姜羊肉放入口中,细细嚼了起来。
桑蕊望了吃得欢快的阮夏一眼,也拿起筷子:“就是就是,光顾着说话菜都凉了。”
莫琪却蓦地伸手隔开桑蕊拿筷子的手,望了阮夏一眼,慢慢说道:“还有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一下。”
“什么事啊?语气这么沉重?”阮夏把杯子的凉茶往旁边的盆里倒掉,倒了杯啤酒,抬头问道。
“方靖宇离婚了。”莫琪觑着阮夏的脸色,一字一顿地开口。
阮夏端起杯子的手顿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地淡淡说道:“是吗。”
语气只是敷衍式的应答,没有任何好奇的探知,已经被岁月尘封了的人和事没有再提起的必要,他与她早就已如两条相交线,在五年前的短暂相交后渐行渐远了,他的现在和未来,已不在她该关心的范畴内。
相较于阮夏的冷静,桑蕊就显得冲动多了,望向莫琪的美眸带着怒火:“我说莫琪你是怎么回事,吃饭就吃饭你提那负心汉有什么意思?你不嫌消化不良我还嫌倒胃口。”
莫琪望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怒气,望向一脸平静的阮夏:“那天在上海时他像我问起你……”
“你告诉他阮夏在哪了?”桑蕊紧张地打断莫琪问道。
淡淡睨她一眼,莫琪冷哼:“这还需要我告诉他吗?他自始至终都知道阮夏在哪,也从没忘记过阮夏,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力排众议将中骏银行的分公司设在A市,还准备亲自来坐镇?”
“他方靖宇一吃软饭的当年不是走得那么干脆利落吗?吃了几年山珍海味后发现原来不如农家小炒有嚼劲了?现在想吃回头草?他做梦!”
桑蕊不屑地说着,四年前还是阮夏男友的方靖宇突然转拜向中骏银行的总裁千金董言菲的石榴裙下,并在劈腿两个月后迅速入赘董家,入赘董家不久后便以其过人的手腕及商业头脑迅速打入中骏银行高层,并将中骏银行的商业版图扩展了数倍,在中骏的事业发展得如日中天的时候方靖宇却突然与中骏的千金离婚,虽然不懂他为何在结婚四年后突然与董言菲以离婚散场,也不懂为何离婚后的他却能迅速将中骏银行收入囊中,但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当年抛弃阮夏的人是他,现在想回来?他把阮夏当什么了?别说阮夏不会同意,她桑蕊第一个就不赞成。
“他想不想吃回头草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没有回头草吃。”莫琪望了阮夏一眼,意有所指。
阮夏漫不经心地抬头望了两人一眼,继而端起饮料喝了口,轻笑着招呼道:“吃饭吃饭,菜都凉完了,人家的家事咱管不着也不想管,解决自个温饱问题才是正道,人各有志,人家爱吃软饭是人家的事你桑蕊再气人家照样吃得津津有味,你骂得再狠,人家一样混得风生水起。”
那些时过境迁蒙了尘的记忆没有再一一扒开重新晾晒在太阳底下的必要,那个阳光下笑得一脸温暖和煦的大男孩早已被残酷的社会磨得冷硬而现实,对于那些曾经的过往,谁都没有错,错只错在老天在她最美好的年华里让她拥有了一段错误的邂逅,谈了场自以为是的纯恋而已。
见阮夏似乎无意多谈方靖宇,莫琪和桑蕊互望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但因为之前讨论的事,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本来还想着要更新两章的,没想到码字的时候不小心把文档给另存在网吧电脑的桌面上,U盘忘记存了,偏偏网吧的电脑还安装了还原卡的,结果吃了晚饭过来才发现下午码的这四千字全没了,看着自己辛苦了一个下午的劳动成果就这么没了都忍不住飙泪了,网吧老板娘又找不着装系统的人拿密码来破解那个还原卡,自己又不敢轻易拿人家电脑做试验,只好重新码字,只能码到这章了,还是没办法双更……明天再更吧……
【009。一路倒霉】
事实证明,莫琪和桑蕊的担心是多余的,电梯那晚之后,接下来的几天接触中顾远对阮夏的态度一如之前的一个月一般,冷淡有礼,幽深的眸底也只是一片清澈的平静,不带丝毫探究的意味,与阮夏的交谈也仅限于公事,他没有问及那一晚的荒唐,也没有对那一晚电梯的意外表示过任何的疑惑,更是对那一晚的热吻只字未提,仿佛那一晚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便散了。
阮夏起初见到顾远多少有些不自在,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狼狈脆弱被他人看到,但被顾远看到,心底总有股挥之不去的怪异感,或许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在他面前的她是精明干练的下属,而不是一个脆弱无助的女人,只是天不遂人愿,此生唯一见过她这一面的偏偏是他,也只有他。
不自在的背后隐隐还有一丝不安,他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生畏惧,如果他如初见那两天时不时地刺探一番,至少她还能略猜到他心中所想,而后有所应对,而现在的不动声色,是真的隐藏得太深完全地不动声色还是真的只是不在意,她看不透也猜不着,一天八个小时的相处,只能继续坚持谨言慎行,小心翼翼。
好在那一晚的电梯意外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培养起来的默契,也没有打破那种小心翼翼维持着的微妙平衡,一切一如往常,正常得阮夏都忍不住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人家还有个在家等着的未婚娇妻,又怎么会把那一段意外往心里去呢。
下午因为要代顾远去机场接一位从米兰过来的服装名设计师,顺便将她安顿妥当,等陪那位设计师吃了饭顺便将她送回下榻的宾馆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匆匆赶回自己住的小公寓时已经是过了十二点,刚走到门口,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拿出手机一看,是莫琪打来的。
“我现正在驰往新疆的火车上,估计要半个月才回去,打个电话向你报备一声免得担心,我不在这半个月记得好好照顾自己。”莫琪甜美清亮的嗓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又挖掘到什么新古迹了?”阮夏一手握着手机淡淡问着一手翻着随身包包找钥匙开门。
她一直不明白,莫琪一娇滴滴的姑娘家怎么会对考古这么情有独钟,大学主修的是冷门的考古专业不说,毕业后更是二话不说不顾家人的劝阻跟随考古队天南地北满世界地跑,经常一声不吭地离开,而后也不管有没有时差的区别,三更半夜便打电话回来报声平安,所以这个时段接到她的电话阮夏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也不是,有考古人士组队去罗布泊考古,反正最近也闲得发慌,就跟随考古队去看看古楼兰遗址咯。”
莫琪不甚在意地说着,仿佛一个年轻女孩子跟随着一堆大男人深入沙漠腹地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似的。
“沙漠地区不比平原地区,你又是女孩子家,注意安全,完完整整地出去就得给我完完整整地回来,知道没有?”
阮夏边翻找着钥匙边半真半假地威胁道,虽然对她随着考古队深入沙漠探险的事不敢苟同,但既然是她的兴趣所在,作为朋友,只能将担心收起,给予无声的支持。
“安啦,没事的,只是去趟沙漠而已,上次去了趟撒哈拉除了被晒黑了点还不是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吧,我也得眯一会。对了,记得继续去接受治疗,我回去会对治疗效果进行测试的,说不准哪天就把你关电梯去,别给我偷懒,否则……嘿嘿……”电话那头传来几声怪笑。
虽然看不到电话那头,阮夏完全可以想象出莫琪此刻双眸圆睁恶狠狠的表情,看来她心情不错,受她的好心情感染,阮夏不自觉地轻笑:“知道啦,莫大妈,这一周来一天三次电话过来警告,耳朵要起茧了,好好休息吧,养足精神好去探险,先挂了。”
打了一通电话了,钥匙却还是没找到,阮夏将包包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没有钥匙的影子,闭目思考了一下钥匙,突然响起昨晚开门时把钥匙随手扔在茶几上的事,看来是早上出门太匆忙忘了顺手装进随身包包里了,而她向来没有在包包里放备用钥匙的习惯。
懊恼地低叹一声,阮夏转身离去,看来只能等明天找人来开锁了,今晚是进不了家门了,只能去桑蕊那窝一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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