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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暧昧 结局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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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甩开他的手,阮夏回头望向他:“对不起,我怕我会消化不良。”
温润如冠玉的俊脸上掠过一抹黯然,方靖宇低声开口:“夏夏,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也知道你恨我,只是当年,我也有我不得不为之的苦衷。”
阮夏冷笑:“方先生,四年了,你的借口就不能换一个?”

四年前她与他相恋,他结婚了,新娘不是她,而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他给她的解释,他有他不得不为之的苦衷。
四年后,她早已从那段情伤中走出,不小心遇到了,他却依然告诉她,他有他的苦衷。既然他有那么多的苦衷,当年又为什么要来招惹她?

相识两年,相恋一年,她一直以为她是懂他的,只是他在彼此爱得最盛的时候却突然入赘董家,另娶娇妻,直到知道他的婚讯的那刻,她才发现,她不懂他,娶那位董氏千金的前一晚,他甚至告诉她,他不爱他的新任妻子,但他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娶她。
那一刻她只觉得讽刺至极,她一直以为,他一如初见般,那样明媚的阳光下,他嘴角噙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浅笑,会一直这么温暖下去,只是,原来,她只是被他温润如玉的外表蛊惑……

当年的黯然神伤,她不知道是因为梦碎还是心碎,只是决定将过去的一切埋葬的那一刻,她已经学会从自我营造的童话世界中走出,她不了解他的苦衷,但她知道,她的世界,不会有童话……
方靖宇定定地望着她,缓声开口:“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解释再多在你看来也只是个笑话,过去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即使倾尽我的所有也弥补不了,我也没有任何资格再去挽回你,即使再回到四年前,我也无法为了你放弃我的一切努力和计划,因为我所肩负的责任让我无法真正追求我想要的,只有当一切划上句号我才能活回自己。但无论如何,夏夏,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相信他的话,从认识到现在他便不曾骗过她,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诚实坦然得可怕,可惜,这种毫无保留的诚实她承受不起,她在他心中独一无二是他的事,她自认还没这份胸襟去容忍在他口口声声地说着她的独一无二时,怀里抱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阮夏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方靖宇望着她的背影,神色有些黯然,没有追出去,从决定来到这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要她原谅他难如登天,不是没想过别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只是……方靖宇摇头苦笑,自己的心不是每时每刻都归自己控制的。

“刚才去哪了?不舒服?”
阮夏回来时彩排已经开始十多分钟了,顾远站在T台下,台上的表演已经在进行着,顾远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门口,幽深的眸底隐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焦虑,看到阮夏匆匆走进来,似是松了口气,待阮夏走近时发现她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忍不住低声问道。
轻轻摇了摇头,阮夏低语:“我没事。”
说着将注意力转到T型台上的模特身上:“安小姐确实有独当大梁的潜质,难怪你当初一直坚持把这个位置留给她。”

“她确实有这个能力。”顾远毫不掩饰对她的赞赏。
阮夏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专注于台上的表演,心绪微乱,她向来不把私人情绪带入工作中,只是今天……
在心里低叹一声,阮夏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收回,但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发生什么事了?”顾远显然也感受到阮夏的心不在焉,皱眉问道。
“啊?什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阮夏有些茫然地抬头望向顾远。
顾远定定地望向她,沉声开口:“你刚出去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阮夏转过头,略显笨拙地避开顾远像是穿透人心的凝视,淡淡开口:“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英挺凌厉的剑眉几乎拧成川字,顾远伸手搭在她纤细的双肩上,将她掰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望着她闪躲的眼神,一字一顿地开口:“阮夏,你不适合撒谎。”
第一次他在她意识清明的时候,没有以“阮小姐”称呼她。

“远,发生什么事了吗?眉头皱这么紧,容易起皱纹哦。”
就在阮夏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安雅如已彩排完毕,从后台出来,俏媚的嗓音将阮夏从顾远的逼视中解救出来。
顾远将扣在阮夏肩上的手放下,望向安雅如:“阮小姐似乎有些不舒服。”

扣在肩上的力道骤然消失,心里莫名地有些怅然,不着痕迹地将心底的不舒坦掩饰住,阮夏望向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安雅如,浅笑着开口:“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阮小姐你脸色看起来很苍白,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安雅如担忧开口。

“谢谢安小姐,我真的没事。”阮夏浅笑着转移话题,“安小姐不愧为国际知名模特,无论是台步台风,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
安雅如脸上掠过一丝似是不好意思的羞涩红晕:“阮小姐过奖了。”
而后望向顾远,语气严肃:“远,我要求撤换一名男模。”

“是11号田辉吗?”阮夏下意识地皱眉问道。
安雅如美眸一亮,望向阮夏:“阮小姐也看出他的问题了?”
阮夏点点头:“每次彩排我都会在现场观摩,田辉虽然小有名气,但为人太过高傲,太过追求出镜率,与其他人的配合欠佳,严重影响了整台时装表演,我之前有提醒过他几次,让他注意与其他人的配合,但他似乎没有要改的意思,依然故我。”

“难道没考虑过换人?”安雅如不解。
阮夏耸耸肩:“找不到合适的模特来替代他,而且只要他在正式表演时能收敛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时装秀表演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他必须换下来。”眉尖微微蹙起,顾远望向阮夏,沉声开口,而后望向安雅如,“雅如,你有什么合适的人员推荐吗?”

安雅如点点头:“当然,那明天就将他撤换下来吧,替换模特我会让他明天过来参与训练。”
阮夏皱眉:“就这么仓促地把他换下来似乎有些不妥吧,要不要再给他一个机会?”
顾远望向她:“你给他的机会还算少吗?飞宇不能把未来赌在他身上。你回头和他把这事交代一下,就说这是公司的决定。”

阮夏了解顾远的坚持,一旦他认定那个人不适合飞宇的发展,他就不会心存妇人之仁留下他,因此也不再试图为他辩解什么,只能在心里为他失去这么个绝佳机会而惋惜。
“对了,远,待会去哪吃饭?太久没回来,都快忘了地道的中国菜是什么滋味了。”安雅如望向顾远问道。
顾远望向她:“随便。”

自己的存在似乎有些多余,阮夏望向顾远:“总经理,我可以下班了吗?”
安雅如秀气的眉毛拧起,望向阮夏:“阮小姐有约了?还想约你一起吃顿饭呢。”
顾远也望向她,幽深的眸底是一片看不到底的平静,却隐隐带着某种似是而非的期待。

同时被两人盯着看,阮夏有些尴尬,胡乱应道:“嗯,约了朋友,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饭吧……对不起,我接个电话。”阮夏边说着边拿出正响着的手机,是个未知号码,犹豫了一下,阮夏按下接听键:“你好。”
“夏夏,是我,下班了吗?”

温润浑厚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阮夏眉头皱紧,下意识地想把电话挂掉,拇指动了动终究没按下去。
阮夏突来的神色变化和下意识的小动作一丝不漏地落在顾远的眼里,黑眸微微眯起,望向阮夏。
“有事吗?”稳了稳心神,阮夏语气冷淡有礼。
“我妈说好久没见过你,想约你今晚一起吃个饭,我们现在飞宇的楼下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双手伸出,向各位路过滴看官说一句,花花,偶要花花……o(╯□╰)o




【015。亦师亦友】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句话而已……
08…25 20:32
“抱歉,我今晚没空,麻烦代我向老师问声好。”
阮夏犹豫了一下,淡淡拒绝,方靖宇的母亲方利琦曾是阮夏大学时的导师,尽管当时和方靖宇交往,但还是习惯称方利琦为老师。

“小夏,我是方老师,好久不见!”温润浑厚的男低音变成了柔和慈祥的女中音,阮夏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下,没想到她也在旁边,而后才讷讷开口,“老师,您好,是好久没见了,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呵呵,小丫头还惦记着老师呢。一晃四年就这么过去了,晚上有空吗?这么久没见,老师怪想你的。”方利琦柔声问道。

“老师,我……”对于这样一位曾是她的导师又一直将她当做亲生女儿般照顾着的长辈,阮夏拒绝的话语梗在喉咙,说不出口。
“小夏,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怪我,当年我也不知道那臭小子会这么伤害你,可是等我知情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我的儿子伤害了你,我也没这个脸再见你,这么多年来心里虽然惦记着你,却也一直不敢联系你。只是,小夏,这么多年来老师一直放心不下你,虽然我们无缘成为婆媳,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像过去一样成为朋友。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我也不会强求你。”方利琦的语气真切诚恳。

“老师,您别误会,我没有怪您的意思。”阮夏赶紧澄清,当年的事只是方靖宇和她之间的事,和任何人都无关,之所以这么匆忙地逃离那座都市,切断与那座城市的所有联系,为的不过把过去的一切彻底埋葬,重新开始,对于这位亦师亦友的长辈,她打从心里敬重,也从没有怪罪的意思,几年不曾联系,只是不想再徒增尴尬而已。

“我听靖宇说在飞宇遇到了你,正好我也在这附近,就忍不住过来想看看你。”
“老师,我……”阮夏想拒绝,但始终无法开口,只是握着手机轻咬着下唇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如果不愿意委屈自己就不要给自己犹豫的机会。”顾远淡淡的语气在身后响起。

阮夏惊诧地望向顾远,没想到他会看透自己心中的抗拒。
幽深的眸子在她身上顿了下,顾远没有再说什么。
“小夏,我知道你不待见靖宇,我也没打算让那臭小子跟着,我们师生俩一起出去就好。”像是知悉阮夏的顾忌般,方利琦柔声说道。

“我不是……”阮夏下意识地否认,还没说完,方利琦已接过话茬,“小丫头,你也别急着否认,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老师这么说没有怪你的意思,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想再见到他的。”
“嗯……好。”阮夏犹豫了一下,终是点头答应下来。

将电话挂断,阮夏歉然地望向静静地等在一边的顾远和安雅如:“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而后转向安雅如,“安小姐,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吧。”
“没关系,阮小姐有事就先忙你的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安雅如体贴开口。

感激地望了她一眼,阮夏望向顾远:“总经理,我先下班了。刚刚,谢谢你。”
虽然他那句话没起到任何实质性的效果,但对于他的出言帮助,还是心存感激的。
顾远望了她一眼,淡淡地“唔”了一声,语气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阮夏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方利琦正在飞宇大楼下拐角处的一个不起眼角落,独自坐在一辆米白色的福美来里等着她,看来方靖宇已经先行离开。
方利琦的气质与她乘坐的这款福美来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同样的奔放而不张扬,优雅又不失动感,深沉却不守旧,和谐之美在她的身上得到最淋漓尽致的体现。
坐在车里的她,与那辆设计简约的日系轿车有种浑然天成的美。

那时与方靖宇的恋情发展是如此的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到她几乎相信有朝一日她会与这位曾经的导师成为婆媳,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后来的那些事将一切本应顺理成章的事扰乱打碎,连带着将她与她亦师亦友的感情也推到了最尴尬的境地里。

“小丫头,几年不见,长得愈发美丽动人了呢。”看着正走过来的阮夏,方利琦摇头感叹。
阮夏轻轻笑了笑:“老师您就别夸我了。别人都说岁月不饶人,我怎么就没在你身上看到岁月的痕迹?”
方利琦忍不住大笑,一边拉开车门一边嗔怪地开口:“几年不见小丫头这张小嘴依然像抹了蜜般哪!先上车吧,我们先去吃晚饭。”

阮夏上车的时候顾远与安雅如刚好开着车缓缓从飞宇大楼门口驶出。
“那是……阮小姐和……方姨?”
看到坐在米白色福美来里披着微卷长发的精致侧脸以及扎着发髻的秀雅侧脸,安雅如抬手指向不远角落的米色福美来,迟疑开口。
顾远下意识地循着安雅如手指方向望过去……

那辆米白色的福美来却在此时缓缓驶出,从顾远车前呼啸而过,幽深的眸子定定地望向那张精致的侧脸,眼里带着若有所思。
阮夏刚好在此时转头,视线与顾远若有所思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愣住,眼角无意瞥到坐在他旁边的安雅如,心莫名地又开始闷,而后忍不住在心底轻斥自己的莫名其妙,下意识地想要展露微笑,车子却已与顾远的车子擦肩而过,驶向马路边。

“远,那是阮小姐和方姨吧?”安雅如望向顾远,求证道。
收回若有所思的眼神,顾远淡淡开口:“是阮夏没错,但她身边那位是不是方姨不好说。”
“看侧脸有些像,不过这么多年没见,我认错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安雅如自嘲地笑了笑。
顾远望了她一眼,车子慢慢加速:“或许吧。先把你的行李搬回家,待会再一起去吃饭吧?”
安雅如点点头:“你做主吧,我累了,先睡会,到了再叫我。”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句话而已……
08…25 20:32




【016。误上贼车】

那天与方利琦也没去什么地方,除了一起去吃顿饭喝喝咖啡外便没再有其他的余兴节目。
兴许是心知阮夏对方靖宇的顾忌,席间,方利琦除了聊聊这几年的近况外也绝口不提方靖宇,阮夏也难得在四年后不再以一份尴尬的心情面对方利琦。
对于方利琦,阮夏打从心底敬重,这份敬重不仅仅只是因为她是她的大学导师,更多的是对她不经意间流露的坚强乐观的敬重和钦佩。

虽然她们曾亲同母女过,但她对方利琦的过往了解不深,只是隐约知道她大学未毕业时便未婚生子,一边进修一边独自将方靖宇抚养成人。
对于一个曾经一无所有的女人,要在那样一个年代,顶着各界的压力,独自带着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游离于生活边缘,这份勇气就让阮夏唏嘘不已。
阮夏不知道她曾经历过怎样刻骨铭心的爱恋,刻骨铭心到让她愿意背负所有的骂声,毫无怨言地将她与那个男人的孩子生下来,独自抚养成人。

如果换作是她,她自认做不来,无论爱不爱,如果给不了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她宁愿狠心点,不让那个孩子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因为对她而言,父母的责任不仅仅只是给了孩子生命而已。
她不曾见过方靖宇的父亲,当年在一起这么久,方靖宇也不曾提起过半分,她不问,只是因为她以为终有一天他会愿意向她敞开心扉,只是,她还没等到他向她敞开心扉时自己已经向他永远地关起了自己的心扉。

方利琦是随方靖宇搬来A市定居的,工作也已由阮夏的母校调往A市排名首位的大学任教授,平日除了搞些科研外,课不多,有空没空总会约阮夏出来逛逛街,做做美容喝喝咖啡什么的,两人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种亦师亦友的无忧岁月,只是,四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已经在无形中将很多曾经以为会天长地久的东西给抹杀掉。
四年前她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历数方靖宇的点点滴滴,四年后的今天,方靖宇却成了彼此小心翼翼避开的雷区,谁都不敢触及半分。

阮夏知道方利琦多少还心存撮合她和方靖宇的念头,只是对于她而言,方靖宇已经彻底成了一段不成熟的过去的代名词,每当方利琦欲言又止的时候,阮夏总是不着痕迹地将话题扯入时装美容等话题上面,她和她,只能是朋友,是师生,甚至是母女,但永远也不会再有机会成为婆媳,两条相交线,永远也不可能有两个交点。

这些天来,因为距离时装周展开幕式已经日益临近,阮夏与方利琦的见面也只是仓促而匆忙地半个小时而已,大部分时间里,阮夏几乎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时装周展开幕式的筹备上。

因为心知本届时装周展的意义,安雅如自从上周现身时装秀彩排后接下来的几天训练便没再缺席过,每天与顾远同进同出,飞宇内部关于顾远和安雅如的绯闻开始喧嚣尘上,听着那些似是而非的流言蜚语,阮夏由最初的莫名烦闷转而淡定自如了,想当初因为工作的事她几乎也是与顾远同进同出将近一个月,公司里却没流传过任何她与他的流言蜚语,现在安雅如和他一起出现不到一周,关于两个人的绯闻已经几乎成了飞宇内部BBS的头版头条,看来这绯闻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沾惹的。

坦白说,如果忽略心中的那份不舒坦,仅从一个欣赏者的角度来看,顾远与安雅如无疑是现代都市中男才女貌的典型代表,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两人随便往那一站,都能自从一道风景,一道只能欣赏却无法走近的风景,那份无形中展露的和谐之美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

看着如画般般配的两个人,心中那份多余感越来越强烈,阮夏几乎以为,自己一旦走近,就会如同一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破坏那一份和美。因而,阮夏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顾远,若非必要,她几乎不再出现在顾远面前,顾远对她的态度也似乎在她有意无意的逃避中冷了下来,两人间的磁场无形中缭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冰冷寒意。

在忙活了一个多星期后,终于迎来了飞宇年度时装周展正式开幕的日子,阮夏因为昨晚为今天的开幕式的事做前期准备,几乎一宿没睡,早上起来时离正式开幕已经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从这里打的过去勉强赶得上,阮夏匆匆洗漱完毕化了个淡妆后便急急忙忙地往楼下赶去,刚到马路边正想招辆出租车,一辆纯黑色捷豹“吱”地一声在面前停下。

阮夏疑惑地望向车子,车窗被缓缓拉下,一张带着墨镜略显阴柔的脸出现在视线中。
“田辉?”阮夏略显迟疑的开口,眼前的阴柔男子正是前几天被换下来的模特田辉。
“呵呵……阮小姐记性真好。”田辉伸手潇洒地摘下墨镜,浅笑,而后状似随意地往阮夏身后望了眼,“阮小姐这是要赶去开幕式现场吧?”

阮夏点点头:“是啊,今天起来有点迟了,正准备往那边赶去呢。”
田辉望向她:“正好我也要去那里,或许可以顺道载阮小姐一程。”
“谢谢你,不用麻烦田先生了,我可能还得先回一趟公司再过去。”

阮夏下意识地拒绝道,她对田辉的认识仅止于那几次的模特培训,对他说不上了解,只是那几次短暂的接触莫名地让她觉得觉得他不如外表看起来简单,他看人的眼神,带着一种□裸的侵略感,而那天她与他提起换人的事,他眸子中瞬间掠过的狠意她没有错辨,对他,她还是提防甚于信任。而且,在那次的换人事件中,她唱的是黑脸,面对田辉,她多少有些尴尬。

田辉望了阮夏一眼,轻轻笑了笑,笑得随意,出口的话却让阮夏有些赧颜:“阮小姐这是在提防我呢”
“田先生说的是哪里话,我只是因为还得绕回公司一趟,不想麻烦田先生而已。”稳了稳心神,阮夏笑得进退得宜。

“阮小姐,你也不用掩饰,你会提防我是应该的,那天骤然听到你说要将我替换下来时说不怨恨你是骗人的,但这几天回去冷静下来仔细想了一番,心里也明白,这事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与阮小姐完全无关。大概是我那天的神色吓着了阮小姐,让阮小姐对我如此提防也是我罪有应得,我不怪阮小姐。本来还想着今天意外遇到阮小姐还可以顺道向阮小姐道个歉,但既然这样子,那算了,我先走了,阮小姐注意安全。”田辉半敛眼眸,神色黯然,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和不被信任的受伤。

看着这样子的田辉,阮夏心里有些不忍,嘴巴已在理智前行动:“田先生你别这么说,我真的没有要提防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了。如果你不觉得麻烦的话那就搭个顺风车吧,我也不好意思劳烦田先生再专门绕回飞宇,就直接去开幕式现场吧。”
话刚完心里便忍不住后悔,但话已出口,没有了反悔的理由,但愿只是自己多疑了。
田辉一扫脸上的阴霾,拉开车门:“阮小姐请。”

一路上田辉与阮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得兴起的时候还不忘爽朗地大笑几声,这多少让阮夏放心不少。 
只是这种放心没维持多久,当车子开了大半个小时后,看着越走越偏僻的路段,阮夏心里开始不安,望了眼戴着墨镜静静开车的田辉,阮夏问得不动声色:“田先生,这似乎不是去国厦的路,你绕道走啊?”
田辉回头望了阮夏一眼,浅浅一笑:“嗯,从市区绕往国厦的路最近正在整修,所以可能得绕远一点。”

因为戴着墨镜,阮夏不确定他的笑容是否直达眼底,只是他的答案让阮夏的心骤地沉了下来,心底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时装周展的展馆在华美,而不是国厦,田辉要么是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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