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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子弟倾城之恋:真情错爱ⅰ+ⅱ (全本完整)作者_碎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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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解渴的水。”岳非嘻嘻笑。

“难道是泡澡的?”阳纯雪随口说出,无所忌惮。

现在两人已经很熟,阳纯雪越来越觉得岳非确实是个大孩子,对他是绝对的“俯视”——不是看不起,是长姐自居,像看小弟弟。办公室常剩他们两人的时候多,一剩两个人的时候,岳非就开始出乐子。有心情的时候,阳纯雪也和他无聊上几句。

岳非听了阳纯雪这句话,乐不可支,为了不造成太大影响,怒力控制着声贝,浑身颤笑。笑完说:“也不是泡澡的,是为雪儿滋养皮肤的。”

阳纯雪打开杯盖看了看,有红枣之类的东西泡在水里,又盖上盖,不经意地说:“我皮肤看着很糟?”

“和雪一样,晶莹透亮!”

“那还养!”

“可要再多些温暖的粉色就更好了!”

阳纯雪浅浅地笑了下。

 

“我特意找专家给你配得独家秘方,常喝保管有用。保证你的脸色又白又嫩,嫩里透粉,粉里透着黑,蓝汪汪的,绿莹莹的……透着那个美!”他说上了小品。

阳纯雪咯咯笑开,脸上终于见了阳光。

他看着啧嘴,“雪儿,你笑起来真是太美好了!这样美好的时光常常我一个人享受,真是太幸福了!”

阳纯雪又撇嘴,说:“叫阳姐!要不,叫小阳也行,阳纯雪也可以,称别人都是哥哥姐姐,到我这儿就不知道尊重了。”

“不是不尊重!”岳非马上脸色一百分的正经,“叫姐太显你老了,你才比我大那么一点,至于就得叫姐?叫小阳显得咱们太生分了。你那名字我不想叫,想想还是叫雪儿好,又好听又亲切,听着又舒服。”

“我的名字怎么了?“

他几乎色眯眯地望着她,说:“阳纯雪阳纯雪,叫着我就想吃。”

阳纯雪看他。这样的小人嘴里竟也说出“吃”这样的字眼,看来真有点深度!

他又继续说下去:“一叫这个名字我就想到阳春面……”

阳纯雪咯咯咯笑起来,也暗笑自己:不是人家有深度,是她太复杂。但很快,她笑容凝滞,低头做事。

岳非见她笑容收得急促,觉得问题在他身后,忙回头看了下,也站起来,亲近地喊了声:“东哥。”

郝湘东走进来,也向岳非含笑,问:“你哥最近回来过吗?”

“最近一次——也两个多月了。”

“再回来让他给我打电话,一块坐坐。”

“好。”

“没事,你忙吧,我去资料室查点资料。小阳,资料室的钥匙谁拿着?”

“噢,在这儿。”阳纯雪开抽屉拿出钥匙。

“麻烦你给开一下。”郝湘东已经往外走。

阳纯雪把钥匙往岳非那儿递,说:“你去吧。”

“他知道什么资料放在哪吗?我给你们翻乱了可别怪我!”郝湘东开玩笑的口吻。

阳纯雪只好自己拿着钥匙,跟着出去。还开着资料室的门时,郝湘东已经贴得她的身体很近,她打开门一进去,房门随即被他关闭,把她拽到一边,压到门一侧的墙上。

“放开!会有人进来……”

“为什么反锁了门?我说过不许再关电话,为什么老不听……”郝湘东已有些压制不住的感觉,冲着她的脸上直喘粗气,“成心的是不是?你想倔到什么时候……”他的脸已压得她没法再近。嘴巴完全压上来,她越推,他越吸住了她的嘴,嘬得声音响亮。阳纯雪被这声音弄得胆颤心惊,胳膊上使不出劲,想起腿来,一腿又顶上来。

“啊——”郝湘东抱着下身蹲下去,松开了她。

阳纯雪抽身要逃,他忙又逮住,紧紧攥住她的胳膊,慢慢起身,低声吼:“死丫头你……你不想用了!正是最要命的时候你使这么大劲……”

阳纯雪使劲又挣,他再一次挺起身,又压她到墙上。小腹部在她身上揉,发出阵阵嘶嘶声。


阳纯雪恨道:“就知道你不会有正经事……”

“这不是正经事?还有比这更正经的?你说昨晚上为什么不开门?”

“你没人性!”

“没有吗?人分两种性,男性和女性,我不属于这两种?”

“你为什么打雨儿……打老婆你也算男人!”阳纯雪气得轮着拳头往他身上打。

“我不是有意的,是她说的话太难听了,一时失手……”他边说边拢住她的两手。

“你就是没人性!”

“阳纯雪,我的人性多少是由你决定的,你不要觉得自己完全没责任。我已经告诫过你,想我对玉雨春好,你就得先对我好!就说昨晚上,你要不锁了门不让我进,我能回家吗?不回家能又出事吗……”

“又怎么了?”阳纯雪惊问。

郝湘东故意不回答,接着说:“不要觉得自己很无辜,其实都是你惹的祸!我去你要再关门不让进,回去还有玉雨春好受的。”

“你又把她怎么了?”

“没很怎么,问题不大。但要有下次,我就给你整点大的……”

“咦——”阳纯雪嘴里发出气极的叫声,有又要抬腿的意思。郝湘东更压得紧了,让她腿上工夫也使不出来。

他亲下去,手也伸她衣服里面。阳纯雪真有些受不了这种紧张的熬煎,实在不明白那个雅重的郝湘东哪去了!还是根本就两张面皮,或者这才是他的真面皮,竟这样无耻无赖又放浪又霸道。

她有些求道:“放开我,这儿不行。”

他停下了,冲她笑,“你说的,到行的地方不可以再别别扭扭!答应一声。”

“嗯。”她极不情愿。

他又凑到她耳边,压沉了声音说:“给我揉揉,刚才撞得太狠了,我怕一会儿用不了。”

她咬嘴唇,“不要!”

“那我就先在这儿试试!”他说着又下手。

阳纯雪气横起来,“你不敢!你再动一下我就喊,我不信你就一点也不知道要脸。”

“那你喊。”

“你不动我就不喊。”

郝湘东又忍不住地笑:“你别叫阳纯雪了,叫阳白痴吧!你要喊就早喊,非得等着人家下了手再喊,你是担心不能抓到现形,还是怕没粘到腥就给抓了太可惜?”

阳纯雪被他糗得咬嘴闭眼。

他抬起她的脸,温存地亲了下,却又说:“刚才在办公室怎么冲岳非笑得那么淫荡?当时我就想……”他咬了下牙,告诫,“别动歪脑筋!想勾引良家少年想也别想。”

怎么他嘴里就没一个正经词!什么淫荡、勾引……阳纯雪不客气地回道:“你才淫荡!你就是大淫虫!”

“我就是大淫虫,我就是喜欢淫荡你,怎样?”他又抠着她的屁股往上提。

“你放开我!呆的时间太久了。”

“作个选择再走。亲一下,或者,揉一下。”

阳纯雪知道逃不过,抬起脸,匆匆往他嘴上啄了下。他又一把抱住她,有些改主意,“我到车里等你,你一会儿下去好不好?”

“别疯了!”她费劲推开他,把门打开条缝,轻声说,“你先走。”

郝湘东往外走,一手留在门里又握了一下她的头,这才离开。阳纯雪静静心,整理一下身上,也出去。

晚上郝湘东去了阳纯雪那儿。鱼水交融,不知游弋了多长时间后,阳纯雪又催他走。

“像做外房的样吗,这么赶着老公走!”

“谁老公!谁外房!再说我跟你拼了!”

“怎么拼法?这样吗……”郝湘东往她身上顶。

阳纯雪咬牙切齿,“等你睡了,我用剪刀给你剪了!”

郝湘东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合上嘴后又翻到她身上,说:“趁着没剪再用用。”

阳纯雪又气又憋不住地想笑,张开嘴狠狠咬在他肩上。郝湘东啊了一声,报复性地还以颜色,一剑封穴。

最后阳纯雪也不知道啥时候就睡过去了,醒来天已透亮,她挑挑眼睛看看郝湘东,有些迷惑:“你没走?”

他含笑在她额上亲了下,说:“我要走了你能睡这么安稳嘛。”

“更安稳……”她还带着睡意,声音软绵绵的。

“那你一晚上使劲抱住我的腰干嘛,我动一下你就又贴过来,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嘴上说让我走,心里却不让!”

阳纯雪的睡意被一下赶跑,睁开眼来看,自已果真靠在他怀里,她的胳膊到现在还弯在他的腰上。她忙把胳膊拿下来,把身背过去,丢一句:“我习惯抱着枕头睡,谁让你占了我的枕头,我只是当你是枕头了。”

郝湘东听了哼哼地贼笑,又俯过去把她抱住说:“我就是你的枕头,你尽管抱着,抱一辈子!”

阳纯雪没缘由地上来些酸楚,沉了好一会儿后说:“你还不走吗?”

“走什么,吃完了早饭再回去,看看,接着上班。起来,看有什么吃的给我弄点。”

阳纯雪没动,“要吃你回你家吃去。”

“陪你一晚上了,一顿早饭都不给吃?”

“谁让你陪了!”阳纯雪说完还是告诉他,“……我不太会弄,以前都是庄文尚给我做早饭……”

“别在我跟前提他!我是我!我也不太会,起来我们一块做点。”

阳纯雪抓起一件衣服披上,有些赌气似的去了卫生间。郝湘东听着里面的洗刷声停了好长时间了,还是不见出来。敲门催:“怎么还不出来?”

“我为什么要出去?”里面响起阳纯雪气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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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出去?”里面响起阳纯雪气恼的声音,“这是我的家,我想出去就出去不想就不出去!我想提谁就提谁不想见谁就不想见谁!我想勾引谁就勾引谁我愿意就行!我想做饭就做饭不想就不做饭!你是我什么人,动不动就对我吓来吓去,逼我做饭,逼我上床,连我什么时候想出去也要管吗?你凭什么这样!你凭什么!我阳纯雪不是你什么人!别当我是你的外房,我不是!不是!我阳纯雪也好阳白痴也好,再白痴我也不会你当外房!……我要找个好男人结婚,不喜欢了就一脚蹬开再找一个,想找多少就找多少,想结多少次婚就结多少次婚,谁也管不着!……混蛋,恶棍,神经病!你才白痴!都是白痴!你们凭什么都来折磨我……”

阳纯雪不知在里面坐了多长时间,情绪稳定下来,听了听外面没有一丝动静,这才轻轻打开门,提脚出去。刚迈出一半去,旁边响起一声音:“终于肯出来了?”

阳纯雪斜开眼睛不看,说:“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他笑一声,“阳白痴,你穿着我的衣服难道让我光着身子出去?”

阳纯雪看看自己,身上果真是裹着郝湘东的上衣。要进卧室换。

郝湘东抱住了她,说:“穿着吧,吃了饭再换。我愿意看你穿着我的衣服!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辈子你只能穿我的衣服,光着身子穿我的衣服!绝不放你!谁我也不给。你敢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我就追上杀了你。”

阳纯雪在他怀里颤耸耸地哭起来。她发现,虽然她讨厌这种强行霸道的行为,但却并不讨厌这个怀抱。这是种另她沮丧的感觉!

郝湘东抱着轻轻抖颤着哭泣的阳纯雪,心如化开的冰糖,粘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不会让你为难。一定让你结婚,风风光光地嫁出去。然后每年都过结婚纪念日,每一次都和结婚时一样,顶少也要过完一百次……”

阳纯雪听他描述的很美,美得她心动。可马上更委屈起来。他画给她的是一张她永远吃不到,也不想去吃的饼!

“为什么这么对我……”她想着,委屈,又加气恨,“你干嘛要折磨我!”

“折磨你?你觉得受折磨?”她感觉受折磨了!感觉受折磨,说明她还没爱上他,没有觉得得到他才是最大的幸福,任何事都无法比拟。就像他对她!

郝湘东心里又重新坚硬,有点硌起来。从来都是女孩子往他身上扑,他把扑上来的女人不屑地推出去的时候有,何尝受现在的“屈辱”,竟是他像个淫棍一样死缠着她!

可是,如果不受这份“屈辱”,修正他眼下的错误行为,他便又得持续另一个错误,持续这几年他因傲慢一直犯着的错误:不屑于追逐一个心不在他这儿的女人,不耻于与其他男人——更何况是他最好的朋友,争抢一个女人!可这个女人,他真的爱。

所以,无论如何他注定了错误。问题不在他,在于阳纯雪,这个至今都不想主动扑向他的女人!

他搂了她往厨房走,冷冷地说:“我喜欢折磨你!给我做饭!”

“我不会。”

“面条也不会煮?”

“泡过方便面……”

“我不吃那个。煮点面条。”

“我不会……”

郝湘东被逼得疯狂,瞪起了眼睛叫:“煮清水面更容易,白痴!”

咦——阳纯雪运气,也叫:“我不会用煤气炉!”

“没用过?”郝湘东不可思议,“你平时不烧水喝吗?”

“都是用电壶!”

郝湘东彻底服。原来和阳纯雪一样白痴的人还真不在少数,否则造出电壶那鬼玩意干嘛!“我教你!”他气急败坏地说着,砰砰地拉开厨柜抽屉找面条。竟有!“不会煮怎么有面条?”

“庄文尚买下的。”

郝湘东看看已拿到手中的面条,迟疑会儿,问:“没坏吧。”

阳纯雪没答,她从没去看过。郝湘东觉得没坏,不再管,决定吃。管它是谁买下的,面条无罪!指示:“拿出锅来,放水!”

阳纯雪照做,他一旁叫:“……水太多了!……又太少了,笨蛋!放到三分之一!”

“你自己来不就行了!”阳纯雪被他指令得手忙脚乱,也恼。

郝湘东不答,拉着她找煤气开关,略看看,又指示:“拧这个,看是不是。”

“往哪边拧?”阳纯雪手比划在上面,问。

“哪边能拧动往哪拧!”

阳纯雪试探着去拧,轻松拧开。郝湘东又推着她往炉灶那儿去,让她拧上面的开关。阳纯雪往两边都拧了下,没见反应。她一下理论充分起来,说:“我试过,也这样,怕是坏了。”

郝湘东拧下眉头,说:“你压着开关拧。”

“怎么压?”

“使劲往下压着,拧!”郝湘东手空转着给她示范。

阳纯雪还是茫然。

“笨死吧!”郝湘东拿着她的手,两人一块去做。

开关吱吱鸣叫几声,沪口噗得吐出一团水苗,很软和的蓝颜色。阳纯雪还是见鬼一般,双手一下紧到郝湘东脖颈上,脸也趴上去。

郝湘东哈哈大笑,同她退回餐厅,坐下来,揽她在腿上,瞧着她的脸问:“你还真是千金大小姐呢,这么简单点事都不会做?做饭就一点不会?”

阳纯雪噘嘴道:“你会干嘛非得让我做。”

“我会的事情多着呢,你都不用做了?我会吃饭,你还要不要吃?”

阳纯雪挤眼睛盯他。

他继续道:“我也没用过这些玩意,可我有脑子!琢磨一下就行了,有什么难的?不做说明有条件,不会做说明笨!学都学不会,就是笨到白痴……”

阳纯雪被他损得羞恼,辩道:“我小时候差点被火烧着,我怕火,我妈从来不让我碰火,不用我做饭。庄文尚也从来不让我做……”

郝湘东听着前面,心里脸上都有些疼惜,如果没有下面的话,以后也未必还让她再做。但听到庄文尚几字后,他脸上又淡开,口气生硬道:“我不是你妈,更不是庄文尚!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娇惯你,我喜欢折磨你!以后学着做饭。”



阳纯雪扭开脸,回道:“你管不着!”

郝湘东缓和下口气来说:“面对,是治疗恐怕的最好办法。不敢面对什么时候也是个结,保不准关键时候就成了一个死结!不做饭没事,平时多用炉子烧烧水什么的,多接触接触,慢慢就不怕了。”

阳纯雪嘀咕道:“我有时也想自己做点吃,可就是不太敢用,生怕那火一下子喷出来,我一个人可怎么办?越想越害怕……”

郝湘东将她拥在怀里,很柔和地说:“以后我在时和你一块用,一个人时就别碰了,越心里慌越容易出事。那电用时也得小心,看着无声无息,比火可恐怖多了,伤着了,更致命!”

阳纯雪浅笑嫣然,觉得他交待得实在多余。“那我能不知道?以为我会用手指去试试有没有电……”

郝湘东眼神在她笑靥间飘浮,身上已有了些过电的感觉,轻嗅着红唇在边际亲吻,没有肆虐侵掠,没有对身体迫切征服的欲望,柔和,温存。

阳纯雪以前极少感受这种温存,庄文尚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宠爱。就像郝湘东说的,娇惯她,她不愿意的事情从不逼她做。只有一件事,他没有征求过她的同意:分手。

阳纯雪喜欢这种温存的感觉,慢慢陷进去,在他的嘴唇又吻过她的嘴边时,脸一歪,用整个嘴唇迎上去。四唇想碰,拥架起一道美丽的玫瑰门,使两个舌尖轻轻触到一处,相互进入,纠缠起来。

一阵焦烟自舌隙间钻上来,冲入鼻孔。阳纯雪一时没明白哪来的焦味,闻闻了。郝湘东没闻,直接撂开她,站起来进了厨房,关气,熄火,提起水壶倒锅里一些水,一股青烟瞬间升腾起来。他又把抽烟机按开。

他退出来,再看阳纯雪,阳纯雪也看他。两人脸上慢慢凝聚同一种气流,终于都暴满,笑起来。

郝湘东啧嘴道:“看来今早上面条是吃不成了!改吃别的吧……”他说着一俯身将她抱起来。

“你……”阳纯雪想问他干嘛,但马上脸一红,知道他要“吃”什么了。

赤…裸裸的两个身体盖在一起时,郝湘东还是很温存,完全拥抱着她,在她身上轻轻款款,,,,,,,。他不断亲…吻她的脸,细细地用嘴唇爱…抚着上面的每一处。

每一处被他亲过后,都留给她挠…心的*,渴望着他再一次温存经过。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弹动着,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宝贝……”他嘶哑着声音在她耳朵吹送,“快乐吗?”

是的,快乐!这个强占她的无赖在给她从没有过的快乐!阳纯雪咬住嘴唇,为自己此时的感受感到懊恼。

 

他及时阻止了她这一情绪地漫延,舌尖轻启开几粒贝壳,放出被咬住的下唇,送进舌头去,轻柔地触摸她的口腔。

“我很快乐!宝贝……没体会吗?有种快乐只在爱的人身上才会感到……”

她当然感受过!和庄文尚在一起时,她总是愉快满足的。可此时,她快乐里却感到沉重,这个她每每忍不住想环起胳膊紧紧抱住的身体,不是她的!

但阳纯雪没意识到,那沉重里也许有更多的渴望,或者,隐忍的冲动。

他一直看着她的脸,两弯长长的睫毛竟忽然凝上些水晶般闪亮的东西,他的心颤了下。然后看到一滴浅浅的清泪从一个眼角溢出来。他用舌头舔上去,留到她脸颊上更多的湿意。阳纯雪被这些湿润一下带走了魂魄一般,两臂猛然地抱住了他,希望那些被他摄走的魂魄可以再粘回她的身体里。

他两手也探进她的身下,托着腰部,猛一下翻身,将位置反转过来,躺在下面。

阳纯雪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审视他的脸,闪烁着眼神,带着些新奇,别致。她看到,*的双眸,挺直的鼻梁,刚刚从她嘴上摩擦离开,还带着潮红的唇,饱满,生动……饱满生动的一丝笑意又挤上嘴角。那丝笑意送出几个字来:“亲我!”

阳纯雪便着魔一般,吻着那处饱满生动下去……

室内陡起的电话铃声,分开了四片热唇,又合为两处,分头喘息。

郝湘东受铃声打扰,微一停顿的时候,阳纯雪觉得他应该接电话,从他身上滑下来。是他的手机响。

他很快动身,却不是起来接电话,而是又覆到她身上。

“你……你……”阳纯雪略怔一下,咬住嘴唇,又想笑。

“管它!响吧。”

微凉,又热。

手机铃疯响。

“接吧……”

郝湘东还是不管,在她唇边轻笑:“女人就是妖精,是祸水!让男人上来就不想下去的妖精,恨不得什么也不要了,累死在上面也愿意。”

阳纯雪羞涩,脸歪向一侧。他大动几下,呻唤道:“小妖精……”

他瘫软下来。经过一晚上消耗,又给养不足,后仓仍很空虚。阳纯雪没感觉到最后一刻的强弹猛攻,但整个温存缠…绵的过程仍让她伴着他微微痉孪似的颤动,几乎达到巅峰。

她带几分爱怜地用手抚摸他绵软地俯于她肩上的头。郝湘东很享受这一刻,闭着眼睛感受轻柔的手指穿越他发丝的温存,一动不愿动,直想就此溺死在这段软玉温床上。

 


电话却此起彼伏地不断,告诉着他:等你!等你!等你……此时应该到上班时间,这么急促的电话铃声,估计是郑局又是从家里便开始一便便地想给他下指示。

郝湘东最后轻吻她一下,起身,说着:“多买下些奶,随时可以喝点,补充些营养。这样下去,不多久就全让你把我吸干了。”

阳纯雪不吭声,他啪得往裹了一层薄被的屁股上拍一下,说:“听到了?饭不会做,奶总会买吧?”

阳纯雪觉得不好说不给他买,可又不愿意承担那给他买奶的角色,还是不应声。身子裹了被子下床,找衣服换衣服。

她一手提着胸前的被子,一手往衣柜里找着。郝湘东一把给她拽下来,将她全身赤条条地晾出来。阳纯雪惊叫一声,顾不上和他理论,先拾脚下的被子。

郝湘东却脚踩着地上的被子站起来,搂着她的裸身,往衣柜里帮她挑,说着:“天又不冷,在我面前还遮掩什么?有我没看过的吗?……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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