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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子弟倾城之恋:真情错爱ⅰ+ⅱ (全本完整)作者_碎不-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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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往外走。
“怪不得敢提这茬了,原来有后路了!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折桥!”周山后面随她走着,一边愤愤不平地说。
晚十点多钟,K市的肖白梅犹与儿子通电话。烦心呢。儿子要毕业,马上回国,可不想回这边家里。
“儿子啊,妈想你啊,你不想妈?”
“我去广州,妈也去。”亚雅总公司在广州,广州也有个一直娘俩的家。
“……儿子,妈怕去了,回不来了……”
“回不来就回不来,这儿有什么好回的。收拾好,我接你一块走。”郑世超口气很硬,不是与母亲商量,是让她遵从。
肖白梅性格有不太成熟的一面,母子之间从来少有家长作风。在儿子心里,她既是能干的母亲,又是一个伤了半辈子心的可怜小女人。
肖白梅如今也后悔,有伤心事就在儿子面前嘟囔,当儿子知己的行为,已演变成今天儿了与丈夫之间的难以收拾。肖白梅唯一成熟了一次,没向儿子哭诉的,便是她的病。郑世超一点不知。
肖白梅听儿子理解不了深意,暗里叹气。又好言劝:“小超,你爸和你奶奶也都很想你。”
电话里不作声。
“回来看看吧,你奶奶一把年纪了,你爸……也老说起你。”
“他老说起我?”
“是啊,他就你这一个儿子,不想你想谁呀。”
“……他真的对你好了?”
肖白梅是真悔!“儿子呀,都怪妈不好,从小给你那么多怨恨。你爸没对妈不好过,别他他的,他是你爸!”
“妈,你到底怎么了?说实话,我很难适应!感觉不像是和我妈说话……妈,我是谁?”
肖白梅不禁笑,“你这坏小子!你是郑世超,我儿子!”
“错!你真不是我妈!我是肖峻恩!”
023 回家
“好了,儿子,乖,回家来。”
那边沉默一会儿,问:“他在家吗?”
“现在?还没回来……”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哎呀,你爸他怎么也是个领导啊,有天天杵家里的领导?”
“看来真不是我妈了!我得看看到底是不是我妈!开门。”
“开……门?”
“我在外面。”
“到家了?”
“嗯。”
肖白梅拿着电话往下跑,喊着:“妈!妈!小超回来了!”
郑世超从并未挂断的电话里听到这惊喜的声音,冷峻的脸上,淡淡的光影下,多了层暖意。
呼拉打开门,站在外面果真一人,没分出是不是儿子,看身量差不多。肖白梅往上扑。郑世超接住了,把只穿了睡衣的母亲束着又抱进来。放下,灯光下母子细看。
“妈……”郑世超看看,没看出妈妈有太大的变化。抚着他并不知道的后来新生的头发,呵呵笑。
“坏小子……把你妈忘了……”肖白梅眼里往外走泪,悲喜交加。
这两年,郑世超每次电话回来肖白梅都是在这边家里,不愿意回,便几个假期都国外度过。
“小超啊……”郑老太太从卧室也出来,声音颤着,未看到孙子,眼前已变模糊。停了脚步,先擦泪。
祖孙隔阂易除。多年不见,剩最多的已是温情。郑世超看奶奶抹泪,眼里更一热,放下妈妈,长腿几步跨过去,把奶奶也抱了个离地。“奶奶。”
郑老太太咯咯咯笑了阵,脚一落地,又两眼泪。多少年没听到孙子叫奶奶了。
郑老太唏嘘:“大了!大了!”真大了,懂事了。擦净泪,又细看,四五年没见过的孙子,已很不一般。厚实,高大,她站他面前,仰着脸,踮上脚,还像把扫帚立在大树前。脱尽了小男孩那份稚气,浑身透着英武劲……
郑老太太裂开嘴笑,伸足了胳膊往孙子胸上敲一下,“哎哟,我的孙子呀,这么俊呀!”
郑世超呵呵乐,“奶奶,俊那是指女孩。嗯,说您孙子我,您得用超级帅!”
娘仨一块乐半天。老太太回卧室,母子上楼。
进卧室,肖白梅拉了儿子床上坐下,摸着脸又看,喜不够。没想到心从不在学业上的儿子,竟二年多就修完了大学课程,很拽的毕业了!“我儿子真出息!儿子啊,你回来妈就完全放心了。以后跟着你舅舅好好学着管理公司,我这担子可算卸下了!”
郑世超也不客气,点头,“放心!妈就只做老太君,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
肖白梅且笑且叹,“好!妈就放心陪着你爸,伺候你爸几年,让他心里舒服几年……”
郑世超剑眉星眸又泛冷色,不爽,“妈你怎么了?变个人似的,他让你舒服过一天吗?”
肖白梅也撂了脸,“儿子,我和你爸之间的事,你别掺和。你就记住,再怎么样,他对你有养育之恩,他是你爸!你都这么大了,不能老和小时候一样不懂事,态度要改改!”
024 回家(2)
郑世超哼笑一声,拍拍母亲,“好,夫妻两人就一个愿打一个原挨,妈你这样没意见儿子也没啥可说的。夫妻合睦,儿女都是外人!”
肖白梅喜,两手挤了儿子的脸,笑,“儿子你真是长大了,这样的道理也懂!”
郑世超拿开母亲的手,握着没放,也没再说什么。
肖白梅又细细审看儿子。难以言喻的一股英气,逼人五观。真不一样了!儿子长成大男人了!嘿嘿笑两声,关于男人的事情便涌上心头,“儿子,和艾米怎么样了?”
“妈!”郑世超不满,“和你早说过了,还提!”
肖白梅“还提”的这位艾米,便是肖白梅最要好的同学,郑质中昔日首长家的千金——左蒙蕾的女儿,更是德国华裔,现德国知名日化企业雅莱恩集团总裁的唯一继承人。肖白梅的公司取名亚雅,有表达对雅莱恩公司的感激之意。因为亚雅公司当初受益过这家德国企业的枝术扶持。
当然,雅莱恩也没想到亚雅从当初一家小小的未入流的企业发展到中国有很大知名度的日化公司。好在,两家企业的产品都与国际知名品牌有一定距离,一个没走出欧洲,一个基本还是活跃在自己国门内,国际市场还不存在争雄问题。
不过,两家已有联手之意。雅莱恩觑视中国及亚洲市场,肖白梅认为联手对亚雅也有利于拓展国际空间。但因肖白梅身体原因,并其他一些客观因素,有关事宜,尚未提到日程。
肖白梅从左蒙蕾那儿知道艾米与自己儿子要好。可问过儿子后,郑世超否认。肖白梅从不强求儿子什么,也淡化。但肖白梅和左蒙蕾一样,也乐见两家孩子可以走到一起,这,既不背于她们的幸福观,也有利于两家企业联手。
看来儿子仍然不接受。肖白梅有点失望,“儿子……”
郑世超阻止母亲再就此唠叼,“妈,别操这心了!”
肖白梅见不愿意听,话咽下去。
郑世超抬手看时间,微一拧眉。肖白梅领会到,“我给你爸打个电话,看什么时候回来。”
郑世超没拦。肖白梅拨电话前也看下时间,十一点多了,是该回来了!电话在肖白梅手里拨了半天,拨一会儿,听一会儿,一遍一遍。无人应接。
郑世超已经十分不耐烦,拿走母亲手机的动作很生硬,啪一扣,扔一边,说:“妈,睡吧。我累了,也上去睡一会儿。”
郑世超的房间一直在三楼。肖白梅往上跟,要帮儿子整理一下。郑世超拦下,语气又温和许多,“不用,我自己来。妈睡吧。”
肖白梅给儿子半圈着身体送上床,没坚持。
郑世超看母亲上床躺下后才离开,出门前给闭了灯。
三楼,他却没有接着进卧室,大露台上立定。夜色里,背影冷然肃静。
楼下,肖白梅也一晚未睡。郑质中电话一直不接,人,一直未回。
将至黎明,卧室门一响,肖白梅猛坐起身来。夜色淡薄,高高耸立于门口的身影,凭感觉便知不是郑质中。又慢慢躺下。
“他经常这样?”郑世超阴阴的声音响起。
肖白梅又坐起来,“不是,第一次……”
确实是第一次。可郑世超冷笑,那么巧,让他碰上了?
025 负气
“他,现在还和……”郑世超此句一出,恼怒聚然而起,脑子里沸了下。有些说不下去,吐一半停了。
肖白梅又悔的肠青。和儿子去德国时,正是刚发现郑质中与玉雨春暧昧之时,忍着忍着,还是和儿子说了,讥讽调笑不在乎的口气。
不过,郑世超却感受到隐在母亲心底的绝望和伤痛。
肖白梅忙着向儿子纠正:“儿子,你这是说什么?你不会还记得妈和你说的那几句疯话吧?女人的话也当得了真?瞎猜瞎想的,你信妈信口糊说!一直当你小孩了,说话没遮没拦的。”
郑世超脸上冷硬,没被母亲几句话说的心中释然。肖白梅越发懊恼叹气。听楼下几声乱响,急忙下床去看。郑世超望着母亲紧张的样,没拦没吱声。母亲出去后,也默默跟去。
楼梯上未见上人,楼下面又安静了。她先往一楼卫生间看,没人。看看书房那边,走过去,拧门进去,郑质中半坐半躺在沙发上,脸色灰朦朦。
“质中……”她刚叫了声。
被打断,郑质中的声音冷冽幽恨。“出去……”
郑质中醉酒后车里路边睡了半晚,醒后才重新驱车回来。他只想自己静静地呆一会儿,不想听到任何询问的声音。
肖白梅正不知进退,耳后又响一声,忙撤身去看。感觉是外房门响,急去查看。开门后看到儿子已几步跨远的身影。着急,“小超!”
郑世超的背影毫无停滞,很快融进一片灰白的晨蔼之中。
郑质中书房自闭半天。肖白梅楼上楼下熬了几遭,将近中午,又推门进去。郑质中还沙发上躺着。
“质中?”她小心叫了声。
郑质中没回应,也没再轰她出去。她不知道是不是睡了,又轻声喊道:“质中?睡了?早上没吃饭,不饿吗?起来吃点再睡?”
郑质中还是烦躁肖白梅的打扰,翻几下身侧里面去。
看来没睡。肖白梅说道:“质中,小超回来了。昨晚上回家来过……”
郑质中继续静会儿,慢慢坐起来。涩涩的嘴里闷声应道:“回来了?现在……”在哪?这儿子总有地方可去,只要不回这个家就行。郑质中问到嘴边咽下去,心里更闷。
肖白梅听着声音厮哑,忙去倒杯水,送过来。看着郑质中喝上几口,才说:“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家吃饭好不好?”
肖白梅没细说今早儿子负气又走了的事,想,郑质中亲自给打个电话,表示一下态度,儿子也许就不计较了。郑质中点点头。
电话很快打过去,郑世超说有事,不回。肖白梅郁闷,郑质中也无奈。这个儿子对他,实在是心结太深。左思右想,真是人生乏味。大半生已过,竟是如此凄楚!
站起来又出去。
作者题外话:尚有四更
026 鲜嫩的身体
又是很晚回家。
肖白梅楼下接住,闻着酒气很重,搀着上楼,只有关照没有责问:“慢点!胃里难受吗?泡个澡吧?”
“嗯。”郑质中应了声,进了二楼小卧。
肖白梅很高兴,第一次等来郑质中这样回应。两年里,郑质中一直对她的关切回复是,不用!
她急忙去放水,再进来时见郑质中合衣已躺在床上。她为他拿出睡衣,推着身体起来,“走,刷过牙差不多就放满了……”
“什么?”郑质中却疑惑。
“你不是泡澡吗?我给你放上水了。”
“噢?”他没记的。
“来了!”肖白梅不管他记不记的,挽着胳膊拽。
郑质中没很拒绝,被肖白梅推着进了主卧套卫。她帮他牙膏挤到牙刷上,递到面前。郑质中接过,刷。刷完,她帮他解衣扣。
上衣去了。结实的胸脯露出来,她禁不住在上面摸,两手摸入腰间时,环住,趴进去。
郑质中恍惚地立着,任她趴了会儿。皮带扣打开后,他悟过来。拦肖白梅的手,“我自己来!你,先睡吧……”
肖白梅一巴掌打到他胸上,脆响。泪水出来,伴着怨声,“郑质中我是你老婆!你没想过和我认真过日子,你就不该把我接回来!”
儿子的固执,郑质中的冷漠,身体的伤痛,肖白梅想想,也有难言的苦楚,俯在他胸上,裂开嘴哭。
郑质中愣着眼睛,默然。肖白梅擦把泪,又恨:“是因为我求你对不对?你可以拒绝啊!你不要这么做就行了!你一直就这样!让你和我结婚你就结婚,结了婚想的却是还债。我要回来你就接我回来,你接我回来就这么对我!还不如扔我在一边不管不问……你知道你这样多可恨吗?”
郑质中苦笑笑,什么也不想争辩。
“质中,”肖白梅又扎怀里,饮泣,“对不起!我不是因为病才缠着你,我爱你。我要是还有很多时间,我会等着你恨完的。可我怕等不到那一天。质中,我想爱你,和你像对恩爱夫妻一样,你给我几年如愿好不好……”
郑质中眼里,心里,都酸。
这晚他没再离开大卧室。那张床上,肖白梅第一次把身体展给他看。本来就细腻的肌肤,加上一年多的精心调养,四十几岁的身体一样鲜嫩,没有一点病态。淡淡的落地灯光下,散出琥珀般的光晕。
郑质中惚如隔世,站着,久久没动。
她又起身,拉他坐下,拿着他的手,触她的胸,腹,进入两腿间。
郑质中有了反应。肖白梅拽开他腰间的浴巾,扎下头去。郑质中嗯的一声,上身挺直。
肖白梅的爱抚娴熟到位,每个动作都酥麻至全身。她温润的口放开已饱胀的峰体,舔着往上走……吸到他嘴上,吸盘一般,带着郑质中的嘴一块往下,连同身体。
覆上。陌生而熟悉的感觉。
她引他入内。他呻吟一声,一阵颤栗。竟仍然没动。
作者题外话:亲们,明天上架。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厚爱与支持。希望可以与亲继续携手真情错爱2。谢谢,明天见。
vip27…37
肖白梅温唇在他颊与颈间游掠,努力抬动身体,与他碰撞。轻吟娇喃,“质中,质中……你不喜欢吗?我们再生个孩子好不好……质中……”
孩子!他起动起身体,发出灼痛的呻吟声。
老头,你真棒……
乖老头,亲一个……
疯老头。假正经……
老头!快点……
他冲俯起来,连续不止。闭着眼,和玉雨春的欢爱场面在他脑子里一层层地闪。
“丫头……”他吟唤,脸上亲吻。
“老公……”
老公……郑质中脑里的影像没了,扑落下来。两眼泪,印在肖白梅脸上。
郑质中醒了时,天透亮。肖白梅半个胳膊支在床,也没起。看着他,手抚弄他的脑袋。
“醒了,老公。”
郑质中抿下嘴,没吭声。
她下床,保温筒里倒半杯水,送上床, “渴吗?喝点水。”
郑质中身体坐上来,靠床头,接水来喝了。
肖白梅下巴托他肩头,眯着眼睛笑, “老公,今天我陪你理发去吧。”
“不长。”他开始找衣服,一件没有。最后看昨晚的浴巾还撂在床角,伸胳膊揪过来,裹腰间下床。
肖白梅也下,穿了件无袖半长睡裙,松松垮垮地晃在身上,去衣橱为他拿出套干净衣服。继续说上面的话题:“顺便染一下。”这才是主要的。“可我又犹豫呢。你太显年轻了,头发也很好,再要染成黑色,我怕配不上你。呵呵,想了一早上没决定,现在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
郑质中听着这恭维,脸上略动动,以示回应。手拿过衣服,要进卫生间。肖白梅把上衣又拿上手,一抖,往他身上穿。郑质中也便在她手上穿上,做回床,穿下衣。
肖白梅换衣服,他出去。
肖白梅下楼后,餐桌上还扣着饭,客厅里没人,其他可能有郑质中的地方也没有。郑母在前院里伺侯鸡,肖白梅梅推开门问: “妈,质中呢?”
“上班去了。”
这么快!“吃饭了吗?”
“说来不及了,走了。不用管他。”郑母说着话,一直没看向肖白梅。
肖白梅无话,回室内。郑母拣着鸡蛋自言自语: “裂了壳的鸡蛋哟,鸡蛋…
郑质中现在一出去一天,总到很晚才回。郑母每晚躺床上听着门声叹。儿媳妇是常在家了,儿子基本成了只回来住个宿 话不问,没有。能一块吃顿饭,难老太太也闹心。
不管郑质中多晚回来,肖白梅都是走下楼梯来接,脸上多是笑呵呵。
今天也是等回来,挽了胳膊上楼,进卧室。说着:“质中,白天我去买了套染发膏,你没时间,咱在家里做,我给你染。现在晚点吗?要不明天,明天星期
六。你休息吗?”
郑质中其实知道肖白梅在讨好他。可老听到染发,忽然就上来烦躁,“很丢人吗?”
肖白梅卡了下。听意思似是说她让他染发,是因为他白发丢人。忙道:“不是,怎么会那意思!你这样显得有种特别的风度,我很喜欢。我是想你场面上更体面一些,你看,那些领导人都染的头发油光放亮的。没办汉,中国人就这种审美标准,觉得还是黑头发显年轻显精神。”
郑质中不吭声,想睡觉,看看床,又不确定是不是要躺在这儿。
肖白梅已拿出睡衣,又帮他解衣服。温存地又问:“明天休息吗?”
“不。”
“……后天呢。”
“不知道。”
不再问。“洗洗吗?”
郑质中进去略洗刷一下,出来,上床。肖白梅闭了灯也依到他身边。
他身体静着,没动。她把手放他胸上,无意地抚摸了几下,眼闭上,也准备睡。却感到手下的胸一阵起伏。她睁开眼睛要看情况时,他一翻身,带着黑暗已压她身上。乱七八糟扯衣服。
肖白梅毫不犹豫,极力配合。
他凶悍地拼刺。
对肖白梅曾经的客气,对玉雨春身心的疼惜,半辈子的平淡隐忍,愈增添了他今天的不堪。躺下,乱蹿在血液里的狂躁便很难抑制。这个自愿靠上来,分明是挑战他压抑极限的女人身体,给了他倾泄的最佳途径。
以前的肖白梅对这刺激的性爱可能兴奋,但此刻,她更希望温存。她呻吟着。郑质中分不清那是不是代表疼痛,看不到她鬓间潸然滑下的两行泪。
他翻下身一边喘去,肖白梅蜷着身,许久没动。最后,又依进怀,抚着胸轻声道:“质中,你别天天这么喝酒行吗?会把身体喝坏的……”
郑质中似是而非地应了声。
“别生小超的气,他总还是个孩子。”
他又应一声。
“……也别怨我了,好吗?”
郑质中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被她压看的那只臂,曲起来,握到她肩上。
肖白梅脸上一下笑开,很满意地闭上眼,再没吭声,享受这难得的温情。郑质中一晚没动,一直任她枕了一只胳膊,微揽着。
带着些幸福滋味睡去的肖白梅,直到第二日郑质中醒来,仍然没醒。郑质中慢慢抽出压她颈下的胳膊,她的头,便也轻轻颠在床上。
郑质中看看,忽觉异样,不安。推她, “哎!”
还是一幅模样。
“肖白梅!醒醒!”郑质中知道不对,一边提高了声音,一边下床,抱起来要去医院。肖白梅空出的床,他无意走过一眼。大片的血迹……
送到医院前肖白梅还是一直有气息的,但急救室的灯光灭了,却,没有推出肖白梅。
肖白梅去世。大出血。
郑世超赶来后抱到的只是具冰凉的躯体。几天前,他抱的母亲还是温暖的,柔软的,在他怀里很兴奋,大骂他坏小子……如今,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全身抖脚,抱着,久不住松手。没哭出一声。
“小超……”郑质中手刚触到那瑟瑟颤着肩膀,被狠狠一甩。那肩,凝固在哪儿,山一样坚硬。
郑质中望着,流下泪。
肖白梅去世,张振赵铎等人都来吊唁过。郑质中深色的衣服,花白的头发,不顾嫌疑地立于堂前,对每一双握过的手都点下头。眼没抬过,没有悲凄。
可任人走过,都沾一身凄凉,满心的,久久不散。
郑世超没有出现在灵堂。
直到肖白梅入葬,郑世超再未出现在郑质中视线内。郑质中哀叹,这个儿子。他可能永远失去了!
周末。玉雨春难得休息,周山陪着,带康康到生态公园玩耍。
康康最恋那儿的小沙丘,摸滚俯爬,玩得满身满头的沙。玉雨春陪了会儿,阳光越来越盛,嫌晒,走向树阴处。眼光随意掠过远处时,被很扯一下。心狂跳。她好像看到个郝湘东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难以形容的惊动,凝目注视过去。
不是!那猛然投入眼中的感觉有说不出的是,可不是。
那人毫无疑问地注视着她,即使眸子掩在墨镜下,她仍然感觉得到。心,痛吟了下,只为那与郝湘东的几分神似。扭回头,心却与目光,未一块收回。自嘲,难道还以为郝湘东会突然跑这儿找她?!
群体中,郝湘东的目光绝对不会这样盯着女人看的,只有女人走近他,招呼打上,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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