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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红醉:心灵独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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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党委会议,更重要的事情极有可能要研究确定S公司和Z公司重组筹备负责人。
马石的工作作风就是快,不拖不等,乘势能定则定,也是在抢时间,他非常清楚,不然是夜长梦多。
上午季修平来是有目的的,要求当副经理,她的口味还真不小。
午饭后冯纬鹃要我的电话,讲到C问她很直接也很不顾忌,没想到他会问怎么安排季修平,还想给她弄个副经理呢?
冯纬鹃回答的不错,她讲:“我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呢!那是党委考虑的事情”。
在考试那天上午,C也要了冯纬鹃,问她找过马局没有,知道考什么题吗?冯纬鹃说C打电话不是什么关心的意思,而是另有企图,是想知道考题好告诉Z公司的邹女士,她也参加了考试,邹女士和小S特别亲近,小C的儿子认了邹女士为干妈,两人是亲家关系了,那年冯纬鹃和小C、邹女士一块去庐山参加培训学习,有天晚上邹女士把小C叫出去跳舞去了,把冯纬鹃等几个同伴都甩到一边了。
周六下午和晚上,冯纬鹃好像失踪了一样,我要了电话没接,发信息也没有回。但的确是有原因的,还是让妻子言中了。
原来冯纬鹃上午被局里喊去谈话,具体是已享受正处级待遇的单长河和人事科长老H代表局党委谈的。
我想也是,马石没必要亲自参加谈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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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悟空悟净(1)
这次谈话,老唐,Z公司的副书记苏泽生和副经理邹芸女士还有破产期间的留守经理也被喊去了。
小C也在,邹女士来的很早,先在C的房间里坐。
谈话很快结束。Z公司的重组牵头人是苏和邹两人,这样等于把邹女士提前在那天明确了下来。
中午是Z公司请客,晚上是S公司安排的,老唐和冯纬鹃也要排场一次。 我晚上要冯纬鹃电话时,他们还在吃饭。
中午吃了一顿晚上还是吃,有单长河和老H参加自然会是这样安排了。在这个系统争取吃上一顿是习以为常了,谁能吃上两顿也算是有出息了,要承认这也是社风民情,看不惯也要看得惯。
冯纬鹃说:“老唐在周五晚上还把公司班子成员叫到一块,跑到郊外农家饭庄吃饭”。
在那天晚上饭桌上,唐和冯纬鹃都接到好几个电话,老H通知冯纬鹃明天上午要谈话,也可能要了唐,老唐显得非常高兴的样子,好想达到了自己什么目的。总之,老唐这家伙还要继续表演下去,因为他的表演欲望很强,在临下台时还要疯狂一下,点几把火,留下一些后患。
据老H说本来打算让洪经理、J女士和老唐一块退,这是上次考核时就提过的建议,但局党委没有最后做决定。
老唐当然是想有两个人做陪衬和他一起下台,也是想把冯纬鹃以后的助手斩断,让冯纬鹃上任后没有合适的人手帮助工作而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老唐还在散布要收回职工占用的几间门面房的谣言,把矛盾推给冯纬鹃。
冯纬鹃很感慨地对我说,老唐真黑啊!
我在昨晚和冯纬鹃通话讲:“现在要抓紧在半月内把新公司建起来,把权力全部收回来,彻底斩断唐的黑手,要连根斩断;同时要做好洪经理和J女士的工作,考虑好下一步用人的问题,我会尽力协助你,你需要多多思考。我想,现在需要其他的动作也可以考虑,对老唐一点面子都不值得讲,只是我们的行动要考虑后果”。
看来,不能给老唐留下空隙,而老唐早就算计到这一点。
有位博友叫草根梨花讲得很好:非常深刻:做人做事讲究韬略,悟空悟净。
是的,我深知时常陷入诱惑和私欲的人是最愚蠢最失败最可悲的,而能做到悟空悟净才是大韬略、大智慧、大境界。
今天早上才见到马石,从上周一下午他到考场见过面后就没联系,不过他的计划落实得很好,我是按照他的意图行事的,一些细节就没有通气了。
昨晚我和冯纬鹃说过:“你表现的很好,显示了你的勇气和智慧,没有被压倒被吓垮。马石是说话算数的,不得不承认他的果敢、精明和坚决,这一点在党委班子中其他人是不可比的”。
早上上班我按过签到手印,就推开马石办公室虚掩的门,见有个陌生人在坐,就先打个招呼,讲我一会儿来。
早饭后我到马石的办公室坐下。
马石见我后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你必须沉下去!不然冯纬鹃的工作不好办,老唐还放不下舍不得,还在使绊”。
他让我叫来了小C,要和他把这件事明确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就到马石的办公室。我需要得到马石明确的指示,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马石很爽快地告诉我:“现在的一切就是为了破产终结,只有这样才能注册新公司,不然就不合法律程序,有人就会抓把柄”。
马石还非常明确地表示:“成立公司也是权宜之计”。他直接交底,公司的沿街楼按市里的规划迟早要拆掉的,成立公司后想经营是不可能了,也干不了多大的事情,能看好稳住就行了。至于安置补偿嘛,不要顾虑什么,有人不愿到新公司也没问题,可以拆借资金解决给补偿,现在可以找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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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悟空悟净(2)
唐克俭虽然走了一段时间了,但他对局里发生的事情还比较关心的。连唐克俭也感到吃惊,问马石怎么能这样做,搞这么过激的行动,刚主持工作没多久就把几个老经理掀翻了,不怕招惹麻烦吗?这是马石告诉我的话。
我笑了笑对马石说:“你的确有胆略,就是从下面来个县委书记也不敢做出如此举动,一般来说刚主持工作多是求稳怕乱,但你敢这样做,情况也熟悉。要我看,从现实出发也应该这样做,当机立断,当断则断,不然工作是无法推动的”。
马石选择了我,我也选择了他。只有这样走下去,才符合常理常规,也是我一贯个性的使然,与其低三下四混混噩噩,不如大刀阔斧轰轰烈烈,当然心要静,眼要明,不做伤天害理的亏心事,就什么也不可怕了。
昨天下午很晚才到S公司。小C为唐克俭的离任审计到审计局忙和去了。
晚上在地坛吃饭。李军这家伙被小C喊去,还有小衙役也被老H叫去,一对狐朋狗友吃喝混饭来了。
C和唐建中都埋怨是李军惹的事,开了个坏头,把S公司和Z公司也搭上了赔了,老L还不满55岁,Z公司的留守经理才52岁,只好跟着一块下台了。
我赶到S公司在楼梯口刚好碰到J女士。老唐和冯纬鹃还没来。
我在J的办公室见洪经理也在,他俩坐一个办公室。我鼓励他俩要积极支持冯纬鹃的工作,继续做好现在岗位的工作。
冯纬鹃很快来了,在J的办公室简单扯了一下眼前的工作和组建新公司的事。听说老唐吃饭后到办公室了,我说你们三人先聊一会儿,我和唐经理叙叙。
老唐还知趣,正开始整理文件,要交办公室了。这也是马石下的命令,他不得不做。
我说:“急啥呢,以后工作还需你多多支持”。
老唐说:“已经谈话安排了,还是收拾一下好”。
冯纬鹃进来后,我当着老唐的面讲:“我建议今天或明天给在职的人员开个短会,先和大家通个气,讲一下工作要求,还是先把稳定抓好,保证资产运营正常,分工不变,各负其责,欢迎大家参与新公司的创立。下午你们先开个支部会吧,研究一下”。
冯纬鹃讲公司办公室这一块的工作现在没有人管。我很清楚,公司的人员状况,这个公司破产是有道理的,也没有几个人可用了。
我讲:“就让J女士直接管吧,她是副书记,由她兼管比较合适”。冯纬鹃和J女士的关系并不看好,两个女人间说不清的嫉妒和互不服气,但冯纬鹃明白现在还需要J帮助工作,起到积极的作用,彻底摆脱她的时机显然还不成熟。
我走时和冯纬鹃说,要鼓励他们,还需要他们,现在柔软,柔弱一点好。
我对J和洪也做了交代,我说依靠你俩支持了,我讲话是算数的,一个是姐,一个是哥,靠你俩了啊。
组建新公司的事具体怎么办,我和冯纬鹃说过了,老唐也在场。我的意思是先摸清情况,有针对性的搞个方案出来。
在冯纬鹃的房间。
我说明了马石的意思,冯纬鹃听后更明白了。
她说:“已有一个初步的设想”。
我回答讲:“要抓紧实施”。
第二十二章 谁在干扰(1)
我在下午到机关办公室后,觉得有必要给冯纬鹃讲一下,便去了电话。
我考虑按上午的意见在下午开个会是有必要的,现在以以支部的名义最合适,可以把老唐叫到一块商量一下工作,明天好再给在职人员开会,J女士可以讲一下学习、纪律和卫生方面的事,洪经理讲一下资产和安全方面的事,这样大致把工作安排好,也是冯纬鹃公开亮像一下,下面就可以集中精力搞破产重组的方案了。
下班回来,听儿子说有人要我电话。我要到冯纬鹃,她在办公室还没走,下午他们的会已经开过了,没想到的是她把开会的事向小C汇报了,C不让开在职人员会,讲党委有个决定最近就发,等发了以后再开会。
我感到莫名其妙,还有什么决定呢?冯纬鹃怎么会这样做呢?我讲这事可以不听他的,会可以开,不是破产清算上的什么大事,是日常工作安排,你自己就决定了。
我告诉冯纬鹃:“上午还有话没和你讲清楚,马石的意思是方案搞好后先给他看,也可以不给其他人看。马石的目的是尽快终结,不让三个党组成员在下面抓权抓钱胡乱吃喝,态度非常明确”。
冯纬鹃说她明白了。
冯纬鹃对我讲:“C实际和老唐早已混在一起了,上次买茶叶花了五千多元,老唐没去操作,是C亲自去买的,送给哪些人说都没说,老唐还埋怨说茶叶买的质量不好呢”。
上午老唐就公开表明不能走得太快了,他当然有自己的目的。
C还是想想维持现状,从中再捞一把,因为他还保留着清算组组长的审批权。
我心里想,冯纬鹃还是缺乏经验啊,你怕小C什么,现在你是马石安排的人,就应当按马石的意图行事才对。冯纬鹃为什么有点畏惧小C呢?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因素?
我说:“他们还在找毛病,说破产不终结,成立新公司是不符合法律程序,有人还想反攻一下。老唐的书记还没有免去,现在的班子是不伦不类,是个临时政府,还只是过渡。不终结就不能算完事,就不能排除干扰。有事可以直接向马局汇报”。
冯纬鹃说要向我汇报,我说不是向汇报,而是我俩一定要商量好,我可以给以些建议,具体操作还要靠你。
冯纬鹃说请相信她的能力。我感到这不是什么能力的问题,而是策略和步骤。她对J是有很大意见的,认为J的嘴很不行,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诉她的。
我清楚,J确实是有毛病的。在两个女人之间忌妒心是免不了的,以前也免不了争争吵吵。我说:“你现在要大度一点,你是胜利者,他们内心的感受和你是不一样的,现在需要团结和利用,把工作交给他们去做,这样是稳妥的也是有利的”。
C不同意冯纬鹃给在职人员开会,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他是想把S公司的权力继续控制在他手里,慢慢拖下去。他仍然坚持同意老唐重复领取军转干部的工资,C怎么去应对,是否向马石汇报?暂时我没问那么多具体的情况。
第二今天上午参加体检。
回来时车上没有座了,王小喜起身让座给我。嗨!这的确是个很友好的举动。
在车上老H突然说庄魁中午要请大家。车刚好路过庄魁的G公司,牛大奇、仇盛荣没有下车,我也感到没必要没去。
庄魁开始拉票了,真的为最后的副处级机会发起冲刺了。马石对他感兴趣吗?他是个很无耻的家伙,把他的青梅竹马的同学荣邓建在十年前就抛弃了,不是他老子的关系,刘启正对他也不会太感兴趣。然而,现实决定了他这种人很有市场,正是有人有钱、有关系,以前他最缺的是有野心和行动,现在不一般了。
在医院体检时老童说,我们机关的观念意识太封闭落后了,和人家局委比差多了。
我感到确实如此,有这么几个有代表的人精,就少不了乌烟瘴气邪门妖道。传统的东西被打碎了,新的东西还没有形成,往往是俗、阴、邪占了上风,这是中国文化的堕落和迷乱的表现,这里是个小环境,小地方,闭塞沉闷,也许是个特殊的时期必然的人文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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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谁在干扰(2)
下了车,还不到中午,我回到家中继续我的写作。
这时冯纬鹃来了电话,讲下午公司开会的事,邀请我参加。
我讲:“我不用去了,不知C是怎么想的,你原则上讲一讲就行了,也是公开亮亮相,把工作交给洪和J去做,我俩的主要任务是集中精力搞好方案,实施重组”。
我告诉她:“马局已和我当面说了,不要担心钱的事,对职工的安置补偿可以先借钱,心里有底就好办了。马石既然安排我来帮助工作,就是要抓快进度。如果让按C的意思继续管,再用一年时间也难以完成,不彻底摆脱束缚,当的是什么经理啊!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冯纬鹃讲她完全明白了。她说了声:谢谢!冯纬鹃一直是这样客气礼貌用语。
下午我去参加又一次监考。
机关家属院准备成立物业管理公司。这个事情我没有关心什么。以前有单位干,换了几次都没搞好。我和牛大奇两两个大男人就监考一人考试,不是别人,就是李涣的老婆凌玉凤,还有两个经理报名了却没来参加考试,可能是知道了风声,很识象的主动退却了。
李涣就在会议室隔壁办公,我出来和李涣打了招呼,他递给我一根烟,说什么不知道凌玉凤也参加考试了,真是大白天说梦话,此地无银三百两。就像有一次,去年的*月份,马石从西欧考察回来请了几个人在一块坐坐,马石问单长河到哪去了,李涣看了看我不好回答,老童和C也在坐,李涣终于说出了到了张家港的话,李涣的眼神猛一紧张起来。
嘿!对这两口怎么评价呢?人都有可能受过打压和排挤,我曾同情和帮助过他们,我来狮市还是李涣去考核的,那天他急于出发,把一辆摩托车也搞丢了,我一直记住这事,觉得好象对李涣有点歉疚似的。这一点我没有忘记。凌玉凤刚被L经理革去财务科科长,在儿子准备去日本留学时还征求过我的意见,她是一把鼻子一把眼泪和我说的话,因为她那时很伤心很愤怒的,M公司的老L上台不久就要把她的财务科长给免了,我做了一些工作,多干了半年,但最终还是没能保住。那天我宽慰了她几句,一个学校出来的,我还要喊她师姐呢!我认为她有条件就让儿子留学,财务科长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官,换一种工作或许是件好事,你是当老板的料啊!她很感动的。
而现在的李涣也牛气哄哄了,他现在负责家属院资产开发和管理,连单长河也调侃过李涣:“现在是日理万机啊!”不过人家单长河说话是有谱的,完全有资格讲此话,这些年李涣两口的很多事情主要靠单长河担当,凌玉凤以前就是单长河在M公司当经理时的财务科长。她的主要靠山就是单长河,现在又要靠单长河帮助操作了。
接到局办公室一个通知,我在四点前必须赶到S公司。
我刚去一会儿,马石和凌仰知就来了。马石很调皮地望我笑了笑着握了我的手,专门又抖了抖。
他俩是专门检查三家破产企业班子接交的,马石专门把凌仰知叫到一块检查,党委研究过的事情,既给面子,也给压力。
马石的讲话基本上和昨天早上向我交代的差不多少,只是方式和语气上的变化,因为场合不一样。马石的到来,使冯纬鹃心里更明白了。
马石的意见很明确,就是要坚决推进破产终结,把这一页彻底掀过去。他当面对老唐也施加了压力,说的是以后要给老唐排好,但前提是必须积极配合好现在的工作,对J女士和洪经理的要求也是如此。
马石还问道:“老唐的办公室挪了没有?”C回答说:“已经挪了”。
第二十三章 新的矛盾(1)
昨天晚上冯纬鹃来了电话,先说到清算组成员领电话费的事,顺便闲聊了几句。
我说:“你的素质很好,不同于其他女科长女经理,很有自己的特点。我不是自夸,如果把我和马石的优点学到手并和自己的东西结合起来,那是很了不起的,女的比不上你,男的也战胜不了你,以后是很有希望的”。我的话语显然是以长者自居了,也是发自内心。
冯纬鹃恳切地讲:“下一步一定要支持我!”。
我为何这样专注这样兴奋?我是否有些激动?有些锋芒太露?这些年来我被打压的还少吗?
咳!我还希望什么呢?
我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呢?这难道不是一种冲动和亢奋吗?
嫉妒、仇恨和报复,为什么人们大都躲不过去呢?什么样的胸怀才能做到对以前的恩怨不再计较?
马石的顺水推舟一石三鸟,除了工作大局上的需要外,难道就没有报复的成分吗?小C不是说马石最恨的就是老唐吗?其实也不难看出,对老L和Z公司的那个蹩足的破产经理单长河的傀儡小兄弟不是同样如此?
上午冯纬鹃说她的堂姐去世了,她要去吊唁。我到S公司后讲了几句话,就没有多坐。
她给了我几份材料看。我问了老唐重复领军转干部工资的事,冯纬鹃说已经补发了半年的,手机费以全年一次性都交了,这个月还要沿袭下去,这是小C的意见。
我讲,我俩要抵制这件事,经理工资拿够标准就行了,何况已多领了300多元的低保金。你可以请示马局,不要因为我在这里就不汇报了,他们想胡来是不行的。
J女士让老唐到她和洪经理的办公室去坐,又加了一张桌子,三个人挤在一起,说是天气太热,有个破空调相对条件好一点。
昨天冯纬鹃已告诉我,这是J女士的意思。冯纬鹃还说:〃这两人都不行,以后要考虑的”。
J女士见到我也说了这件事。J现在又同情起老唐了,觉得他下台了,这两天心里也挺难受的。
在地坛那天晚上,我似乎也听到石土来敬酒时说了一句弦外之音,不就是说一句话吗?好个石土啊,你当老大可以,你未必能好裁判吧,难道你对老唐的疯狂和不可一世一点也不知晓,或许是过去的老感情在缠绵罢。现在我不能决定判断,马石对老唐的仇恨以及冯纬鹃对他的愤怒都已经化为乌有了吗?
老唐的办公室是一个大间,现在已是冯纬鹃的办公室了,就像美国总统的交接歇任——总统必须搬出白宫。这绝对是一个象征。
马局一开始和C说过让我和冯纬鹃一块办公,但我说是帮助工作,来了有地方坐就行了,所以没必有要钥匙。
上周二老唐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就和我说,马石找他谈过,他对马石说我很可以的,以前在企业干过,情况也熟悉,把破产重组的工作做好了,下一步就可以提起来进局班子了。
我笑了笑说:“不是让我来干的,日常具体的事我不管,我只是帮助一下,党组这样定了我也不好推辞,什么时候了!提什么提啊,还等现在这时候去操这份心”。
看来,一切斗争和恩怨的焦点都与政治上的竞争有关,我虽然自己不肯承认这一点,但在别人的眼光里从来没有放弃和停止过对我的关注和戒备,李军和老H不是也说过类似的话吗?庄魁不是还在不停的大造舆论和做些动作吗?
昨天上午冯纬鹃要我电话,她知道我办公室里有人讲话不方便,就没多说什么。我便去了S公司。
冯纬鹃把18名接近退休的人员名单列出来了,去掉几个军转干部、老经理和马上就要退休的人员,问题已经不太大了。一百多人全部给予经济补偿也只需三百多万元,而那块地皮少说也值一千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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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新的矛盾(2)
冯纬鹃已非常明白,时间抓得越快越好,不能让那几个人有缓冲的余地,搞不好还会出现一些预料不到的事端来,要把他们的想法彻底破灭。她讲在三四天内拿出方案是没有问题的,新公司的人不宜过多,内退的可以全部接过来,补偿金全部归新公司掌握,不愿来的也就买断工龄拿补偿金算了,做到这一步也是把矛盾和包袱彻底卸掉了。
冯纬鹃以为和Z公司的苏泽生还有M公司的小苑很熟悉,他们分别是三家破产企业重组后产生的经理,有共同的话题,都是马石执政后提拔起来的,算是“马家军”的班底了。冯纬鹃说有时间邀请我和他们在一块坐一坐。
我不反对她和新选拨的两个公司的新人联系交流。我和冯纬鹃讲,对那两个公司的事我一点也不清楚,也从不插手,我现在和苏泽生和小苑都暂不多接触,这样好一些,不然很快有人会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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