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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保姆 作者:须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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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的会员,应该是没有资格参加这种帮会活动吧?”墨飞轩忽然沉声道,“你的吗啡哪里来的?”
粕古真一一惊,“是我学长叫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学长?那你说说你学长是哪个?我让人好好招待招待。”
“这,,,我,,,,。”
“你被委派了这么重要的任务,怎么你们学长没有告诉你道上的规矩?”
“规矩?”
“在别人的地盘上贩卖东西,是要被没收的,这么肤浅的入门规矩没有告诉过你?”墨飞轩歪着头,一脸无害“我想是你忘记了吧,不如让我的兄弟们帮你一起想想?”精致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
眼看四周的手下又将蓄势待发,那日本男子忙跪倒在地,叩着头道“别打我了,吗啡是我捡来的,真的是我捡来的。”
“怎么个捡法?”
“上个礼拜,学长带我们几个刚加入的会员去名古屋参加聚会,聚会是由一个叫田真一郎的人举办的,party上大家很兴奋,田真一郎就鼓动大家,说是做些更加刺激的事。后来去了才知道,原来是从一个中国的帮会里抢批吗啡,双方很快发生了火拼,我那时害怕的要命,就躲了起来,当时场面很混乱,有几个人在抢货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几包吗啡,我趁大家不注意,就,,,就藏了一包。”
这时,佐藤健忽然低头,附耳墨飞轩,“少爷,上个礼拜,我们在横滨的货被人莫名抢了,很有可能就是山口组干的。”
墨飞轩点了点头,脸色严肃的看着粕古真一。
“大哥,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用吗啡换点钱,我真的什么也没干。”
在好半响的时间里,粕古真一只能听见自己求饶的声音。在无声的压迫下,显得惶恐与不安,他一个劲的朝墨飞轩口头,额头已经渗出了血渍。虽然他只是个小混混,但是对于道上的一些狠辣手段,也是知晓一些的。
半响过后,墨飞轩朝佐藤健打了个手势,紧接着佐藤健弯个腰便离开了房间。
粕古真一不明所以,但他心里的害怕绝对是他有生以来为最的一次,他知道每个帮派都有属于自己的行为语言,他虽不知道墨飞轩手势的意思,但绝对不是释放他的意思,因为墨飞轩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他漫不经心道“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么简单的让你走了,以后我们还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我是无心的,绝对不会有下次了,求你饶了我吧,吗啡我也不要了,都给你们。”
墨飞轩不屑的哼了一声,又道“你说的也是,你是无心之失嘛,我们总要给山口组一个面子。”他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一个手下,很快整个房间就响起了刚才粕古真一的那段独白。“我是粕古真一,,,,,,上个礼拜,,,,,,我就,,,,就藏了一包,,,,,我就是想用吗啡换点钱,,,,,,,。”
第八章 黑枪不明
一段只有粕古真一独自一人的录音,使得他脸上一阵黑一阵白,“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录的?”
“我们这可是用高科技特别装修的房间,怎么样,是不是很别致?别说你的录音,就是你的视频,我们也一样可以剪切一份给你,如果你有兴趣欣赏的话。”墨飞轩淡淡含笑的说着。
粕古真一面色苍白如纸,“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我怎么做?”
“恩,,还不算太笨。”墨飞轩双手象征性的鼓了鼓掌,顿了顿道“我想要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田真一郎把那批货放哪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新进的成员,他们是不可能让我知道这么机密的事情的。”
“你说的没错,所以,,,。”他别有深意道“你可以迟些时候告诉我。”
“你想让我做卧底?”粕古真一顿时反应过来。
墨飞轩嘴角微撇,笑得犹如老奸巨猾的狐狸,“条子才用卧底,我们用奸细。”
一晃半月有余。 墨飞轩地腿伤也七好八好。渐渐有了知觉。有时候还能走上两步。按理说。他此刻应该是有着大好心情地。但是偏偏这小子他不按理出牌。如果说。怒火可以少死人地话。那moonlight地特别包厢内就已经横尸两具了。
“idiot。jert!废物。蠢猪。**。。。。。。”一连串中文夹杂英文地骂人语言。顺溜溜地从某人姣好地唇瓣中逸了出来。
此人是谁?无疑是墨飞轩了。
冷子星退出房间地时候。满耳充斥着这些粗口。他有些不可思议地想着。为什么有着一张天使脸蛋地男人会有比美国黑人还臭地嘴?果然上帝是公平地。打开一扇窗。就得关上另外一扇窗。
“都快两个月了。连个人都找不出来。你们是饭桶么?老头子就是靠你们这群废柴打天下地?”墨飞轩狠狠地一掌拍在桌面上。原本水润地犹如黑宝石地双眼。此时狰狞地就像混世魔王。
眼前两个被说地无一是处地男人。是墨家专门培养。用来搜集世界各地消息地特殊人才。而这个特殊人才组成地特殊机构则是由冯秀亲自管理地。他们犹如军队地情报组织一样。提供有用地消息。使墨家地事业蒸蒸日上。而且。这个情报网是隐身地。藏于地下地。即使是帮内地资深兄弟。都鲜少有人知道其存在。
“哼哼,所谓的精英?所谓的特殊人才?丫你的,你们干脆下乡种地好了,还混个毛!”
墨飞轩是真的火了,他堂堂墨家三少爷,自出道以来,就一直顺风顺水的享誉黑道界,从没有这么丢脸过。 被自己人打了黑枪不算,竟然至今不知是谁!尤其郁闷的是,自己是在死对头爱德华&;#8226;宫的面前,被打了那一枪,什么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什么叫死的窝囊,他墨飞轩就是典范。
“我们仔细核对过参加那次活动的每一个人。”两个男子在墨飞轩发飙完后,做出解释,“他们每一个人的资料都非常确切,同时我们派人调查了每一个人,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
要知道,墨家的每一个手下,都是有明确的来历资料的,尤其是那些跟着高层,天天火拼打劫的,对于其出身资料更是严格确切,一般来说,是绝对没有打黑枪的可能性,若是有,也不可能逃出墨家情报组织的眼睛,但是这一次,这个神秘开枪之人,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
“那难不成是鬼么?还是幽灵?”
“我们怀疑,那个人并不是我们组织内部的人。”两个男人说出了他们分析后的疑虑。
“什么意思?”
“我们与三合会争斗多年,他们既然能事先知道我们的部署,也有可能安排了人对少爷您下黑手。”
“你们的根据呢?”
“这个,,,,我们暂时只是猜测!毕竟,,,,之前少爷断了他们在美国西部的生意,他们心生恨意也是难免的。”
“哼。”墨飞轩冷声道“猜测?你们清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们是秀老头一手组建的情报网耶,用猜测就想来敷衍我?捉贼拿赃,捉奸在床,用猜测可以拉皮条么?,,,,,,,,”在墨飞轩毫不留情面的粗口下,两位特殊人才默不作声的被挥斥了出去,继续去寻找答案。
其实对于这件事,整个墨家都相当关注,包括墨家老爷子,所以说,调查这件事,除了墨飞轩自己在意外,其他人都是相当卖力的,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查出什么,这里面的问题实在是很大。
点上一只万宝路,没有吸上几口,就被墨飞轩掐死在了烟灰缸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美国的周青,周青是跟着他在美国打拼很多年的下属,同时也是相交的好兄弟。
“周青,我是飞轩。”
“哦,大哥,您伤好了吗?兄弟们都盼着你回来呢,这几天没有架打,大家都像禁欲的和尚一样,浑身不舒坦。”周青为人爽直,听见墨飞轩的声音,显得很高兴。
“哈哈哈。”想到跟兄弟们在一起的情景,墨飞轩也不仅热血上涌,“等我伤好了我就回来,你们几个浑球,在我回来前都绷紧了皮,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遵命,大哥。”周青也哈哈大笑起来。
“周青,最近你那有什么消息?”
“大哥是指朝你打黑枪的家伙?还是爱德华?”周青倒是很了解墨飞轩,一下子就问到了重点。
“两个都要。”
“咳,,咳。”周青清了一下喉咙,“大哥,很抱歉,两个都没消息。”
“what?你丫的耍我是不是?”
“大哥别发火。”周青忙道,“至于打黑枪的混蛋,兄弟们真的快把温哥华翻遍了,都没查出个蛛丝马迹来,不过大哥你放心,他娘的,兄弟们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老鼠给挖出来,给大哥报这仇。”
墨飞轩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周青的为人,他说一绝对不可能是二,“周青,你说,,,会不会是帮内人干的。”
“这个,,,,大哥,你信得过我,我才说的,兄弟们都是跟着大哥出生入死多年的人,平时并没有谁逾矩,不可能在这紧要关头使坏,我认为这事不可能是帮内人干的。说不定是爱德华干的,他自从你受伤回国后,就再没他的消息,这太奇怪了。”
“失踪?有没有他的下落?”
“没有,三合会最近也很平静,大哥,我总觉得这事怪怪的,要说是爱德华干的,那我们两帮争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使这招?若不是,那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要使这阴招。”
“恩,我知道了。”
跟周青闲聊几句后,墨飞轩便掐断了电话。此刻的他,眉心紧皱,显得心事重重。
(可能要出去玩几天,接下来的几天可能会只有一更,甚至不更,但是我逮到网就会更滴,oo~)
第九章 被下药
墨飞轩没有让保镖跟着,一个人来到moonlight的吧台,点了一杯“红颜容”,这是他母亲生前最爱喝的红酒,在酒吧特有的昏暗灯光下,他慢慢的品茗着。
母亲逝世的时候他还小,甚至不记得母亲的长相,只记得母亲最爱喝的红酒,以及母亲那条宝贝的‘forever’项链,对于这条项链的含义,当年的墨飞轩是不懂的,他只记得母亲自从当掉那条项链后,就没有再笑过。
后来母亲逝世了,墨老爷子带回了他,他才知道,母亲是殉情死的,因为他父亲也同时不在了。从小到大,想见见父亲的心愿也随即破灭,他哭,他喊,他问,为什么父亲在世的时候,抛弃母亲跟他相依为命,而死了却还带走他最爱的母亲,他抓狂,他愤怒,但是发泄的种种不满都不能让墨老爷子开口,还被他扔到道上自生自灭。
从此,墨飞轩便开始了他的黑道生活。虽然墨老爷子没有管他,但是道上或多或少都会卖上一点情面,倒也是混的顺风顺水。七年前,墨飞轩接下墨老爷子的任务,来美国发展。
美国的黑道很混乱,走私,黑市,毒品,*的身体,还有,,,,额,,保姆?
来不及多想,墨飞轩浑身陡然战栗,快感犹如河水奔腾不息,溢出唇畔的嗓音带着羞涩的压抑,一道白光闪过,完全便不省人事。
当墨飞轩意识转醒之时,他迅速睁开眼睛,朝自己身上眯了一眼,“呼,,,还好。”见自己身上套着睡衣,他不由的舒了口气,随即又是一愣,为什么自己会换上睡衣的?
“醒了?”冷子星端着早餐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床边的矮柜上,瞧见了墨飞轩直盯着身上的睡衣,便笑了笑,说道“昨晚您喝醉了,是我帮您换了睡衣。”
墨飞轩皱了皱眉,“恩,,,昨晚,,,我是,,额,怎么回来的?”墨飞轩问的甚是吞吞吐吐,他还记得自己是被那个该死的倒霉女人下药放倒的。
“你是说从酒吧回来么?”冷子星道,“你喝醉了,我直接就带你回来了。”
“那当时,,额,,还有没有别人?”墨飞轩很想问关于那个女的,但是却开不了口,一想到自己在自家的地盘上,被一女人下药,他就浑身恶寒。
第十章 药后迷惑
过了半响,见冷子星没有回答,他抬头而看,迎来的却是四目相对,墨飞轩没由的一冷,仿佛看见冷子星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墨飞轩猛然想到昨晚朦胧中的那个身影,他张了张嘴,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终是没有说出来。
“昨晚少爷在吧台喝醉后,我就直接带您回来了,没有看见别人。”冷子星淡淡的说着。
“哦,这样啊。”墨飞轩放下心,重新窝回床上,瞥了一眼冷子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冷子星已经来了半个多月了,墨飞轩从来都是‘喂,喂’的喊他,至今未知他的名字,若不是昨晚朦胧间的一瞥,他才懒得问一保姆的大名呢。
“冷子星。”
“恩。”墨飞轩不禁又瞧了他一眼,窗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黑框眼镜上,划过一抹明亮,墨飞轩暗自笑了笑,这人土不拉几的,一定是自己神经太多紧张了。他伸个懒腰,钻入被窝,背过身去,继续他的回笼觉,不知道是昨晚的酒喝多了,还是那药的问题,他至今依然浑身乏力,头脑隐隐作痛。
解去心头的疑问,墨飞轩很快便入睡了。
待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被通知冯秀在院子内等他。墨飞轩简单的吃了点东西,胡乱的套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今日的阳光并不刺眼,带着灰蒙蒙的铅灰,冯秀见墨飞轩出来,便指了指身前的座位,“过来坐。”
大理石雕刻的案几上依然摆着围棋,这围棋墨飞轩认识,是墨老爷子专门请人打造的,每个棋子都是玲珑剔透,隐隐带着华光。
“最近腿感觉怎么样?”两杯碧螺春,氤氲缭绕。
“还不错,至少没完全废掉。”
冯秀手上拿着一本略微泛黄地棋谱。在棋盘上缓缓落子。“你说那批货在横滨?”
“是啊。”墨飞轩喝了口碧螺春。赞叹道“新鲜货?是老头子派人带来地吧?”不待冯秀回答。他继续道“啧啧。老头子对你比可比我们这些做苦工地好。”
“不要这样称呼你爷爷。他也很关心你地。”
“切~”墨飞轩撇了撇嘴。“他只要不压榨我。我就阿弥陀佛了。”
冯秀未理会他。继续问着“消息可靠?”
“应该没问题。 ”
冯秀沉吟了片刻,“山口组跟鹰宿不合,若消息正确,我们也可以跟鹰宿更进一步的发展友好关系,对我们倒也没什么坏处。”
“哈哈,不仅没有坏处,还好处多多,以后日本就有墨家跟鹰宿分割,从此墨家势力更上一层楼,啧啧,完全是欣欣向荣,朝气蓬勃啊。”头一次,墨飞轩的嘴里没有飙出粗口,而是一些四字成语,只不过这些成语都含着刻薄。
“飞轩。”冯秀放下手中的书,正色面对墨飞轩,“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你父亲的事,他为什么死的,为什么不陪在你母亲跟你身边,甚是你还听说了一些留言,说是正渊阻止了他们,但是我肯定的告诉你,那些都是假的,正渊不是这样的人,你若没有了解一个人之前,切不可妄自猜测。”
“哈,那你告诉我是怎样的,你跟老头子也不少年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父亲在世的时候,只有他与母亲相依为命,父亲死的时候,母亲也跟着死了,作为儿子的他却始终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飞轩,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在不明就理之前,不应该这样说你爷爷,他一个人支撑墨家很辛苦。”
“哼。”墨飞轩对于冯秀的一番话嗤之以鼻,“不要以为你跟老头子那点破事我不知道,你要是看不过去就明明白白告诉我,说不定小爷心情好,会对老头子刮目相看也不一定哦。”多年来的死缠烂打都不足以问出原因,他也没打算冯秀这次能告诉他。
冯秀笑了笑。
这时冷子星走过来添茶,杯内注入热水,使得茶香四溢,氤氲缠绕在他脸上,使得墨飞轩看不得真切,只看见一副黑色的大框眼镜,土气又笨重,柔软的头发在阳光照耀下,略显微黄,墨飞轩仔细的打量他,忽然发现他抿紧的唇有着别样的性感。
“飞轩。”
,,,,,,,,,,
“飞轩?”
“啊?”墨飞轩犹如大梦初醒一般,“什么?”
冯秀微笑,“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喝茶喝茶。”,墨飞轩忙端起茶杯,以作自己刚才失神的掩饰,但却未顾及茶水还是滚烫的,他如此做法,只给人欲盖弥彰之感。不经意间,他瞄着冷子星离去的背景,娇媚的阳光下,他的身影掩盖在阴影间,显得凹凸如生。别说,这保姆身材还挺显拔的,墨飞轩暗想着。
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墨飞轩,完全不知道冯秀正望着他,在他别过头去的刹那,松垮的衬衫敞开,露出耳后脖颈的一颗鲜红的草莓。待墨飞轩回过神来,正碰上冯秀别有深意的笑容,“秀老头,你能收起你脸上挂着的老狐狸式笑容么?”
冯秀依然笑的如沐春风,端起碧螺春,自顾自的品茗。
被笑的莫名其妙的墨飞轩摸了摸鼻子,“越老越成精了,莫名其妙。”说完,他拍拍屁股便闪人了。留下冯秀微笑着对身边的保镖说着,“送斤恩施玉露去高桥医生家。”
“是。”保镖听完,很快执行命令而去。
初春的日本,樱花开的正浓,墨飞轩躺在阳台边赏着樱花,半眯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的还是醒的。自从上次在moonlighet被下药后,他一连半个多月没有再去那里。
“唉。”墨飞轩终于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叹息,自从行动不便后,他就无法如平时那般跟兄弟们喝酒泡妞,飙车赌博了,这忽然之间的平静,令他多少有些不适应。
窗帘鼓动,春风丝丝入扣般的吹拂在墨飞轩的身上,使他不觉得有股凉意。一条毛毯适时的披盖在他身上,不用看也知道,定是冷子星无疑。墨飞轩侧看着他,依然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若是以往,墨飞轩绝不会看这种人多过一秒钟,但是这几日,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的落在他身上,若他不在身边,还会惯性的去寻找他,真是要疯了。
墨飞轩没由来的搔了搔头,暗自咒骂了一声,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尽想些有的没的。
第十一章 螳螂捕蝉
“少爷,佐藤健来电。。”门外的保镖报告道。
“说。”
“佐藤健说,有个叫粕古真一的人找您。”
“粕古真一?”墨飞轩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日本男人,还记得他在接过自己钱时,那种欣喜的表情,“哼,他还有什么事?”他墨飞轩虽然是混黑道的,不过并不是刻薄的人,对于他的消息,他也给足了同等分量的日圆。
“他说他有重要的事告诉您。”
“哦?”墨飞轩笑了笑,看来是尝到了好处,想继续用这方式换钱呢,真是个不怕死的家伙,“告诉佐藤,我晚上过去。”
“是的,少爷。”
墨飞轩看了一眼冷子星,暗笑了一声,好歹自己是个资深黑道头子,怎么能因为一个不实的梦境而整天疑神疑鬼呢,要是现在这幅唉声叹气的样子被兄弟们看见了,自己以后还要不要混,还怎么带着兄弟们泡光美国的妞呢?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抛掉脑中的麻烦事,精神奕奕的朝moonlight酒吧而去。
这次接待粕古真一的地方,不再是黑暗的地下室,而是酒吧内最豪华的包厢,墨飞轩两脚跷在茶几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对方。
“你说有重要的消息?”墨飞轩加重了重要这两个字。
粕古真一咽了下口水。“是地。”面对墨飞轩。他总有一种紧迫感。
“那你说吧。”
定了定神。粕古真一开始说道“山口组准备在下个月开一次聚会。这次他们邀请了所有地会员。地点就在横滨。据说有一件特别大地活动。”
“完了?”
“额。。。恩。”
“就这样?”
“是,,,,是的。”墨飞轩连续的反问下,粕古真一开始紧张了。
“那到底是什么特别大的活动,你的学长有没有告诉你呢?”墨飞轩耐着性子问着。
粕古真一摇了摇头。
“**!不知道就赶来邀功?你当小爷的钱是这么好赚的?你把小爷当冤大头?”
“不是不是的。”粕古真一连忙摆手,“我以为这消息会对你有用。”
“什么消息?哼!”墨飞轩一声冷哼,“日本道上可不只有山口组,是不是每个组织开聚会我都要知道?”
在墨飞轩略带低沉的冷声下,粕古真一略带惊慌,“我,,我下次一定打听清楚。”
墨飞轩浅笑的灌了口酒,今天他没把那如影随形的保姆带着,真是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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