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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冤家是偶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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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邓冠旭如释重负,激动地拥抱他。“谢谢,谢谢,多亏了你,否则情况真是不堪设想。”
“对呀、对呀!”
“没想到你银幕下与银幕上都能扮演英雄。”
“偶像、偶像:签名,签名!”
七嘴八舌的喝采声同时哈啦出来。
如雷贯耳的赞美并未冲昏他,现克一直感到背后的潮湿范围扩大,制造水灾的小女子却似乎没有收止的趋势。
菲非也未免哭得太厉害了,情况有这么可怕吗?
“菲菲,你想不想下来?”他和气地晃一晃背上的负荷。
“不想。”
她吸了吸鼻子,安于伏在他的脊梁,愿意让他恒久地负载自己。
过往十载,纵然不至于生死两茫茫,其实,心灵也早在莫名之间,不思量,自难忘。
古今如梦,几回魂梦与君同。
而今梦觉,却似相逢在梦中,
第6节
“我们被人恐吓了。”瑞克愉快地宣布。
眶啷!赵爸爸端执着撞球杆,一棍“双龙入洞”的绝活诓啷失却准头,形成”双龙落地”的局面。他的下巴掉下来,愣愣回头打量噩运的传布者──MrRickGilbert。
“你说什么?”赵家的地下室娱乐间,霎时笼罩在罕见的凝重气氛里。
“暴投,保送两球。”赵方祺逮着了现成的便宜,立场接手。“撞球规则也有“暴投”的术语吗?”芳菲从瑞克背后探出纳罕的螓首。
小老弟理所当然地瞥她一眼。“现在有。”他向来懂得把握一项原则──绝对不要放弃自己的好运道。
“瑞克,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赵爸爸的心思已经全数扯离了“晚饭后输家洗碗”的球局,专注地盯牢洋房客,大脑还以为自己将方才接听的讯息处置错误,好好先生的特质完全从他眼中蒸发。
“多嘴……”芳菲咕咕侬侬的,斜睨着告密狂。
“我说,菲菲打工的导演被黑道朋友胁迫,从头一回的沙滩取景开始,至今已经上门闹过三次了。”瑞克执起白色的母球把玩。这厢可干扰到球赛的另一方赌约人。
“喂!”赵方祺扭起黑黝黝的眉头。“你是来搅局的?母球拿走了我怎么打?放下放下!”
人人们醉心于要事,不甩他。
“既然踢过三次馆,为何你拖延到现刻才告诉我?”赵爸爸仍然肃重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是我不准里肌肉说的。”芳菲赶紧介入。“让你知晓也只是平白担心而已。反正我还剩下六个礼拜就打工完毕,应该不会再出事。”
说真格的,她老爸即使得到消息也于事无补。倒不是她看扁了亲爱的父亲大人啦!只是老爸这辈子循规蹈矩惯了,目前又捧着“里长”的公家饭碗。像他们赵氏一家这样的善良小老百姓,又能奈猖獗横行的黑社会份子若何?
平时睁大眼睛,安身求自保也就够了。
“对方造反的目的是什么?”赵爸爸搔着下巴沉思。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为了白花花的银两。”瑞克经松地抛下母球,诓啷!弹中红色基球,进袋,得分!“台湾的电影票房不景气,日前为止,只有老邓的片子可以飙到数千万的卖座。那群流氓经营了一间名义上的“制片公司”,要求老邓挂名到他们的摩下,票房收入采六四分帐,他们占六成,其余的演员酬劳和制造成本分得四成,老邓当然一口拒绝了,所以人家就上场玩硬的。”
“好,枝术不错,欣赏你。”赵方祺自个儿在旁边玩得很乐。
“里肌肉,你怎么晓得这些内情?”芳菲膛大品莹透亮的美胖。平时鲜少见他与邓导演聚在一起说悄悄话,两人应该陌生得很才是,此刻揣摩他的言下之意,俨然彻底了解内幕真相似的,里肌肉武也神通广大。
还称呼导演“老邓”哩!
不过,他的疑问依然属于受忽视的弱势团体。
“老姊,给你。”赵方祺等老爸等得不耐烦,干脆塞根球棍给她。“干嘛?”她随手接过来。“轮到你了,输家今晚负责洗碗。”
赵爸爸放下击球杆,锐利的目光射向瑞克。“我想,你该不会凑巧听说了那个组织帮派的万儿吧?”
“当然。”瑞克回视他,唇色愉快的微笑并未反应在瞳仁里。“老邓好像提到过,那间“三合制片”由“青竹会”的大哥幕后经营。”
赵爸爸一怔。“青竹会……”他喃喃重复。
芳菲只花一半心思在赌局上,两只耳朵挺得半高,仔细捕捉他们的单字片语。
她从未听过“青竹会”的名头,相信向来以良好公民自居的爸爸也没有。但,他的反应却显示答案是相反的。
老爸的表情分明暗示着他对“青竹会”这个黑帮的名头并不陌生。可能吗?她的小老百姓爸爸和黑道?
芳菲冷眼观察着父亲,忽尔发觉一件事:自小到大,她头一遭瞧见父亲大人慎重警觉的表现,以往他向来唯老妈的意见是从,恒远笑呵呵的,即使汽车被痞子刮坏、或者老妈的躁性子发作起来,他也不当一回事,像透了没脾气的呢人。
原来,泥人也有泥性子。而且一旦威起来,气势不逊周润发的小马哥。
“爸,青竹会是什么东西?”“嗳,你们烦不烦啊?赵方祺翻脸了。”“一局简单的撞球也能拖上六十分钟,大大的难题也等这场比赛完成之后再谈好不好?”
“闭嘴。”芳菲难得有机会向老成的小弟摆出长姊的威严。
“青竹会不算什么东西。”赵爸爸敛起一切外露的锋芒,以往的善良可亲重新占据他的仪表。“只要会内的人不碰着我的宝贝女儿,它啥东西都不算。”
“目前“三合制片”的痛子仍然停留在捣毁硬体设备的阶段,还不敢直接攻击工作人员。但,只要老邓坚持拒绝与他们同流合污,青竹会迟早会出现更激烈的举止。”瑞克彷佛看不惯天下太平似的,继续火上添油。
芳菲白他一记青眼。多事!
赵家男主人终于颁下圣旨。“里肌……呃,瑞克,麻烦转告我女儿的老板,黑帮的滋闹份子如果可能对俺的宝贝女儿产生伤害,无论如何要开除菲菲,我宁愿让她回家吃自己。”
“爸,你的做法等于姑息坏胚子。”芳菲抗议。“好人一遇着黑社会就不战而败,那么他们如何懂得收敛自己呢?”“依芳菲的意思,地想留下来与邓导演奋战到底,除非电影杀青,否则绝不辞职,即使开学也一样。”瑞克笑腿腿的,终于揭露他向家长告密的重点。
两个男人分享着了然的眼神。
甫看芳菲平时拘持了“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洒脱劲儿,凡事不执着、不强求,其实她发起威来,火力才强大例!光从她反对瑞克进驻赵家,就能持续拗上个把月的脾气,直到上个星期才稍稍软化,可见一斑。那帮贼痞子八成当真惹毛她丫,因之,赵姑娘宁可豁出自己的安全,也要和他们纠缠到底。
“无所谓,我御赐你一柄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随时采强硬手段揪她进家门。”赵爸爸慷慨地拍打他后肩。
瑞克·吉尔柏当场乐开怀。
“吃饭啦!你们在干什么?”赵妈妈风火轮的嚷嚷飘下娱乐室。“我难得下厨一次,你们一伙人居然全给我窝在地下室躲避进食义务,当心我汤里掺泻药。”
“何必多此一举?”赵方祺常泼人家冷水。“妈,你不必加泻药就可以达到相同的效果。”
全然不给面子。
“走走走,上楼吃饭。”赵爸爸连忙抢在爱妻发飙之前催促道。“瑞克,菲菲的公事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他挑了挑眉,同话题的女主角示威。
小人!跟幼稚园学生一样,吵架吵不过人家就转而向家长告密,亏她近几日对他的印象稍略改观了呢!
芳菲以凶狠狠的视线谋杀他。
“菲菲?”赵爸爸落到队伍的最末端,突然低声叫住她。“这件事情,别让你妈妈知道。”
父亲神秘兮兮的模样引发她的疑窦。
“为什么?”天知道若非瑞克多嘴,她本来就无意让任何家人获悉,但老爸的抑止方式却让她觉得……其中有蹊跷。
“乖乖听话,我自然有我的用意。”赵爸爸在她额头烙下一记慈爱的亲吻,迳先走上樱花木阶梯。
地下室短短几十分钟的聚谈,开始带给她诡异的联想老爸和里肌肉似乎各自隐瞒了某些机密。
究竟是什么呢?她沉索着。里肌肉也就罢了,反正那家伙从来心无正念,但父亲!地无法想像爸爸除了近二十年的好好先生形象之外,也存有其他隐晦的阴私。
“咱们改变赌约吧!老爸。”赵方祺瞬见一桌焦黑的菜色,扮了个苦相。“饭后没拉肚子的人负责洗碗。”
“小鬼!”赵妈妈离他一记五千锤。
“勇于面对现实的人无罪。”赵老爸陪笑着替儿子美言几句。芳菲打量父母和小弟笑闹成一片的情景,忽然失笑地摇了摇首。万事正常,她一定疯了才会连自己的老头子也怀疑。
余光一扫,却迎上瑞克深思而认员的褐眸──
※※※
再如何坚强的心志,也抵敌不过现实环境的压力。起码,对于四位突发决定跳开“邓氏阵营”的配角演员而言,正是如此。
“邓导演……”
周五召开例行讨论会议的时候,娇美的配角小女花旦怯怯开口──
“我……可不可以跟您情商一件事情?”
“你说说看。”感应灵敏的邓冠旭立刻唤出她的难言之隐。
“我的戏份并不特出,目前只差两个镜头就拍完了……:而且国华公司最近想找我出任新戏的第二女主角……”花旦轻咬下唇。“这个……不晓得您方不力便提早让我……呢……”
“你想走?”他的眼光堪称凶猛锐利。“可是接下来几天必须抢拍女主角的场景,没法子开机拍录你的戏分。”
“其实,我剩余的几个镜头也不是特别重要……找个替身、拿捏好背影的角度……”小花旦八成也明白自己的要求太过火了,赶紧转圜语气。“当然,这个不情之请提出得太过突然,是我的不对,但是,导演如果愿意成全的话……”
面对邓冠旭凌厉的视线,她期期艾艾的语气终于无以为继。
“知道了。”邓冠旭沉沉地开口。
第一位叛逃者,溜了。而且她并非唯一屈服在不安全感手下的演员。
饰演反派角色的江炳诚则挑中再隔三天的良辰美景发难。
“导演,我──”他扯开试探性的咧笑。“其实我最近肝有点毛病,医生嘱咐我越早检查越好,这个……导演,您也明了,身体健康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你也希望我放你一段长假?”邓冠旭立刻有了谱。
江炳诚迫不及待地提议。“如果导演担心我的休息会影响到拍片进度,因而决定换角,我当然不会有意见,毕竟是我自己的身子骨不争气嘛!”
“你省省这堆废话吧!”邓冠旭怪叫。“要滚就滚,我的戏不缺你一个。”
他或许不缺任何“一个”,但连缺“四个”,可就是另外一回事。因为在接下来的七日内,陆续有两位配角要求中途退出卡司阵容。若非男女主角事先签妥了合约,只怕连他们两位也会民心思变。
芳菲眼睁睁看着大伙儿的工作兴致越来越低落,而设备被人暗中破坏、道具遗失的消息层出不穷,不由得她不情切焦急。
她找了个收工的傍晚,片场仅剩聊聊三名工作人员在收拾善后,正好瑞克又绕到附近闹区采购零食、不至于出现搅局,若菲轻盈地挨向邓冠旭。
“邓导演,找可不可以和你谈谈?”
“嗯。”邓冠旭郁郁应了她的请求,一面整理随身的小东西,甚至忽略了从前对她格外照顾的亲昵神态。
“虽然我只是负责掌管茶水的,拍片要务与我扯不上关系,可是,导演,倘若您再不整顿众人的士气,总有一天明星们会全部跑光的。”虽然历史上直言进谏的臣子只有被人砍掉脑袋的份儿,她也顾不了三七二十一。
“算了,我才不打算祭出合约来牵制那票无情无义的家伙,让他们走了也罢。”邓冠旭烦躁地挥了挥手。
“可──可是──”她渐渐激动起来。“他们怎么可以弃导演于不顾?香港的电影圈一直面临着类似的困扰,可演员们在一两年前集体走上街头抗议,那种互助团结的感觉多么优秀呀!就我们台湾的心明星们怕事怕死,活该任那群吸血鬼宰割……”
邓冠旭终于正视她。赵家小妞居然还满讲求正义感的,当初接纳她入队,只不过卖瑞克学弟一个薄面,没想到临到头来,居然只有这位掌管茶水的小妹支持他。
“好!”他掌声喝采。“说得太好了”
“大伙儿应该自立自强,拒绝向恶势力低头。”她更是讲说得铿锵有力。“没错,咱们要不畏艰难,共赴险关,开创一个属于电影艺术的白色空间。”邓冠旭受到感染,挺身吼出他的慷慨激昂
“导演,无论未来面临何种疑难杂症、无名肿毒,我,赵芳菲,誓死跟随导演的步伐!”她高举着拳头宣誓,振旺兴旧的光横溢着她丰润的颊。
“谢谢!我大感动了!”邓冠旭热切地执起她的玉手,两张通红高亢的脸孔几乎像霓虹灯一样闪亮。“芳菲,我从不晓得,原来现代年轻人当中,依然存在着像你这样忠诚的异数。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芳菲也!”
“所以导演一定要振作起来。”她慨然拍打难兄难友的臂膀。“莫要让那群瘪三知道他们成功地打击了你。”
“没错,士可杀,不可辱,我邓冠旭宁可送掉老命也不让人看笑话!”他霍地挽住她。“走,芳菲,我请你喝一杯,为咱们光灿的前途祝贺。”
“走!”她昂旧地跨出第一步。
夕阳下,暖风中,两个肝胆相照的同党勾着肩搭着背,迈向昏黄的柔光,迈动他们驰而成功的第一步……是吗?
脑筋清楚的人通常明了,“成功”与“麻烦”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只可惜,整座片场脑筋稍微清醒的家伙,此刻还赖在“小豆苗”选购芒果干。
※※※
瑞克几乎急疯掉。
谁能料到他甫离片场一个钟头而已,天地骤然变色。
五点半他抬着四小袋讨好芳菲用的零嘴儿,哼着小曲踏入片场摄影棚,然后,下巴垂下来。
放眼所及没有一件完整的物品。
道具石碑被拦腰砍成两截,保丽龙的质材洒满遍地雪白,布景以喷漆画满了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受伤程度最经微的摄影机失去它的灵魂之窗──完整的玻璃镜,最严重的机器则被拆成一堆电路板、螺丝钉、与电线构筑而成的后现代艺术。灯光不能亮,音响不能响,装潢不能黄──应该说,装潢不能装──总之,满地的残损憔悴彷佛日军蹂躏过后的南京城。
他的二魂七魄登时从眼窍里吓出来。
芳菲呢?
一声欺乃的呻吟飘出角落的破烂堆。
“菲菲!”他追不及待地冲进难民区,拨开每一块挡路的废料。“菲菲,是你吗?你有没有事?”
两块三夹板掀开,管理员饱受催残的老脸立刻出现在他眼前。“RiCky……”
“其他人呢?”瑞克一把揪起对方的衣领。
“大家都下工了。”管理员哼哼卿卿地哀痛。“最后一个人前脚才踏出去,千来个仕汉后脚就涌进来……我军拳难敌四掌……”
“菲菲呢?”他擒住管理员猛问。“那个管茶水的赵芳菲在哪里?”
“他们动作很快,十分钟内捣毁每一样设备,又匆匆忙忙退出去,看起来好像经过事先策划的。”老头子拚命诉苦。“她有没有提早离开?是谁送她回家的?”芳菲不可能自己先溜,不等他。
“RiCky,你赶快替我报警,请警方派人来现场勘验。”伤者要求协助。“你先给我说清楚!”大明星终于失去耐性。“她、究竟、在、什么、鬼地方!”
“我怎么晓得?”管理员也恼火了。“反正不是回家,就是被那伙人绑走,你干嘛不追上去闸问看?”
自私?只晓得关心自己亲友,不顾旁人死活。
“Shit。”他咒骂一声,转身飞奔出去。
“喂?替我报警呀?别忘了叫救护车”
管理员叽哩咕噜的大喊根本没入他的法耳。
他的第一件行动──飙回赵家探明菲菲的行踪。
“瑞克,你们正好赶上吃晚饭。菲菲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赵妈妈的疑问让他彻底失去镇定。
芳菲真个儿失踪了。
第二个标的点,他狂飞到邓冠旭的老巢。
公寓里一样安静无声静悄悄。
这下子里肌肉已经焦急成熟锅上的油煎蚂蚁。
他立刻打电话联络副导演,对方仅证实了大家已经下班,副导自己是最后一位离开的。至于管理茶水的小妹上哪儿去,Sorry,莫宰羊,或许和卖茶叶的相好私奔了。
瑞克向自己发誓,等他有空的时候,非海扁这家伙一顿不可。
没法子,势必得让赵家一伙人知道他弄丢了千金闺女。
他万般惭愧、羞悔、懊丧地迈回赵家大门。
“什么?”赵爸爸简直抓狂。“你,你你你,你把我的宝贝女儿搞去了?”瑞克阴郁地点了点头,准备接受赵氏满门的批斗。
“去!”赵爸爸大吼。“全家总动员!去把菲菲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我女儿,你就给老子变出一个女儿来!”
“爸,你以为瑞克遗失的是信用卡,没事还可以打电话给银行申请止付、补发新卡?”危急之中,赵方祺乃不忘发挥他嗜泼冷水的酷性儿。“走失人口居然想上街绕绕就捡回来,天真!”
“再吵我就让你尝尝被人扔出大街的滋味。”赵爸爸的太阳穴旁青筋暴露。
“好啦!”赵方祺领着搜寻大阿浩上路,嘴里还嘟嘟嚷嚷的
他就说嘛!赵家老头子重女轻男,果然半点儿也没指责错。
※※※
深夜。
对于过惯台北夜生活的夜猫族而言,十一点半实在攀不上“深夜”的资格,但对于来回搜巡了四、五个小时依然两手空空的寻人族而言,十一点半保证“深”得不能再“深”。
瑞克提着疲惫的躯壳从摄影棚走出来──今晚的第两百零一次──依然没瞄见芳菲或老邓“不小心”现身的衣角影儿。
赵家亦无最新消息。两人竟然凭空融化了。
唉!他万死难辞其咎。
千斤重的步伐移往片场附近约二十四小时日本料理店。他需要好好喝一杯。“饮啦!杯底抚通饲金鱼。”
他刚推开木格店门,荒腔走板的欢唱声马上把地出走约二魂六块招回笼。
“伊拉瞎依马些(欢迎光临)。”着和服的女侍应生躬腰衍了九十度礼,努力忽视店内的巨大噪音,似乎也期望他能配合它的企图。
“马些、马些。”他随口搁下几个无意义的字音,快步接近内问的心和室。
“好耶!好酒量。”熟悉到了心坎底的娇脆嗓门葛地欢呼起来。“来,小邓,多喝几杯。”
小节!他们俩的交情竟然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进步到“小邓”的阶段:而他认识那痞子五、六年了,也不过混到“老邓”程度。
瑞克几乎连鼻子也气歪了。
“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邓冠旭边喝酒还能边吟诗,只是较音已经含糊不清。
两人苦灌了两个时辰,既然老邓喝得差不多,想必芳菲也不会规矩到哪里去。他铁青着面皮拉开小竹门。
“还喝酒!你们晓不晓得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们。”刚健正直、雄壮威武的喝骂冲口喷出来。
扑鼻的清酒味道几乎薰晕了他。天啊,酒乡泽国!
“里肌肉,你来得正好。”芳菲兴高采烈地招呼他。“我还剩半壶清酒,给你酒瓶阵摆成两堆,一人一ㄊㄨ丫。”
瑞克打量邓冠旭面前的十二支空瓷瓶,当场判决他喝够本了,因为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通红着脸嘀嘀咕咕的,也不晓得在乱绉些什么。
至于芳菲……
他端详半分钟,然后,再延长一倍的审视时间──
看不出来。
以她桌上的七罐清酒、与这丫头的三口酒量瓶来判定,她早就醉翻了。可是,外表上看起来又不像。
她清丽雅秀的脸蛋,不大红。黑白分明的灵眸,不呆滞。巧笑倩兮的仪态,也很正常:就连发音都很字正腔圆。
这可奇了,莫非大部分的清酒全让老邓一人干光了?
与烂醉的酒客打交道,他自然有烂醉的方法:与清明的智者,他也有清醒的手段:但醒或醉无法分辨的人──尤其是女人──他就必须持保守的观望态度。
“你……喝醉了?”他腿着眼端凝可疑人物。“嗯……”芳菲足足思考了两分钟。“应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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