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未婚先有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消失了。

面对当年她的离开,气愤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生平首次体认到自己是个傻瓜,就算想骂人,却没机会。

他让一个女人进入了他的心里,却得到这样痛苦的回报。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愿认真谈情说爱,搞得像回事一样。他摇身一变成了游走花丛的都市新贵,女性朋友很多,却无人可以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迹。因为无足轻重,自然了无痕迹。

虽然很多时候他觉得挺无聊,却也不肯顺母亲的意,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当老婆,步入人生该有的旅途。

婚姻,才不是人生该有的旅途。

他对女人连喜欢都谈不上,何来爱?如何相处几十年?而这个在他眼前跳动的名字,只会让他咬牙切齿。

「姚醒芽,妳最好给我好好的,我们的帐还没算完。」他刚去探问过,只知道她动的是腹部肿瘤摘除手术,其他的细节一概不知。就连手术的危险性高不高,肿瘤是良性还是恶性,他都不清楚。

或许是因荡这样,他才会这样的心慌意乱。不是吗?

在他折磨她之前,他可不准她这样挂掉。她姚醒芽欠他的实在太多,如果就这样走了,对他未免太不公平!

胡思乱想间,手术室外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姚醒芽的家属在不在?」

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但他强迫自己停住,注意看了看四周,却发现没人跑到对讲机前面去。

这女人居然一个人跑来开刀?连个朋友都没有?

他知道她从小没父亲,母亲也常不见踪影,但她还有一些亲戚的,不是吗?再不然也该有朋友吧?

她就这样把孩子扔给他,然后一个人来开刀?万一有什么差错呢?孩子是不是就这样傻傻地等着出差的妈咪回来接他?

他简直不知道该对谁生气,他只知道自己气得快要吐血了。

姚醒芽一直都是他傲人自制力的杀手,或者该说是……罩门。

「姚醒芽小姐的家属,姚醒芽小姐的家属在吗?」手术室前的对讲机又响起来了。

聂承霈箭步走过去。「我在,已经开完了吗?顺利吗?」

「她在恢复室待了一些时间,已经苏醒,但因为麻药的关系,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清醒。」护士小姐交代完,手术室的门就开了,一张病床被推了出来。

聂承霈看着几年不见的姚醒芽躺在白色床单上,手上吊着点滴,眼睛还闭着。他没能好好看她,护士小姐一边推着病床走,一边交代着几样注意事项。

他跟护士推着病床来到排定的病房,却在看到病房内有些拥挤的床位时,皱起了眉头。

「这是四人房?没有单人房吗?」他转身问护士。

「姚小姐当初不是说要住四人房吗?健保给付的就是这种房……」

「帮我换单人房,我会付差价。」他头也不回地说。

「我要查查看有没有空房。」护士小姐应。

「那麻烦你了,我在这边等。」他的声音平缓,但态度却是不容辩驳的。果然不到五分钟,护士去而复返,如他所指定地换了间单人房。

「她现在还不十分清醒,我们会准时来换点滴,如果她很痛的话,可以跟我们说,会帮她打一些止痛的药剂。现在还不能喝水,你可以到福利社买棉花棒,帮她在嘴上沾些水,比较不会那么干。」

「小姐……」聂承霈喊住了她,护士停下离开的脚步,转身看他。「她……手术还顺利吗?肿瘤……」

看到他眼底的忧虑,原本对他的态度有些抱怨的护士也软化了下来。「你太太身体满不错的,肿瘤也摘除得很干净,再说是良性的肿瘤,你可以不用担心。住院几天,应该就可以回家休养了,医生等一下会来看她,你不用太担心。」

聂承霈楞了一楞,这才点了点头。

护士小姐回给他一个温暖的笑容,但他并没有看见。

他站在病床边,低头审视着她苍白的脸色,心底的情绪可说复杂极了。

她素净着一张脸,那脸蛋在鬈鬈蓬蓬的头发中间显得格外小巧。她的睫毛一如记忆中那样又长又鬈,像个娃娃,她的鼻头微微翘起,让她看起来总是带着逗趣顽皮的味道。而她的嘴唇,原本嘴角总是勾起来的唇现在平静地苍白着。

姚醒芽的打扮总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各种你想象不到的颜色都会被搭配在一起,虽然怪,却怪得那样理所当然。她的骨架小,看起来有几分孩子气,所以永远像个娃娃似的,永远不显老。

他一直都喜欢她睡着的模样,嘴巴不笑了,眼睛不闪亮、不顽皮了,但是总有一种温柔的沈静感。只有这种时候,他觉得自己最接近她,拥抱着她最纯、最真、最女人的一面。

只是这个曾经占领了他心的女人,就是让他痛得最严重的女人。

他又气又恨,却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引起他这么大的情绪反应。事实上他只要淡淡地重复一次自己的命令,他身边的人就会非常识相地按照他的命令去做,半点都不敢争辩,更别说违逆他了。

只有姚醒芽反应总是跟人家不同。大概是没有长痛觉神经,所以无论怎样都不怕死。

但她那不负责任的毛病还是不改呀!

原本对她的气愤,在看到她那安静沈睡的容颜时,一点一点地退去了。此刻他愿意承认,这个手术让他紧张死了。

低头凝望着这个他曾经深深收进心底的女子,他想起了她腻在他身边时那可爱的模样,于是嘴角轻轻翘了起来,一抹久违的温柔也就此浮现。

而姚醒芽就在这一刻醒了过来。

姚醒芽张开眼睛的第一眼,就是看到他那温柔的眼神。

她眨了眨眼,朝他绽开一个娇憨的笑容。「承霈?我一定是死了,虽然医生说手术没太大风险,但我大概是出意外了……」

他眼里的温柔神情消失,眉头再度皱了起来。瞧这女人问这什么该死的问题?

「我一定是在天堂了,不然怎么会有你?没想到老天爷对我还挺不错的。」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脸上的笑容则是温柔得动人。

聂承霈抿起嘴,剎那的温柔消逝得无影无踪,霎时又回到了那愠怒的神情,只可惜姚醒芽已经转开眼睛,没看到他那「狰狞」的模样。

「可是为什么我还会觉得痛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她这下小小地皱起了眉头,显然对上帝的安排开始有些不满意。

「笨蛋!」他瞪她一眼。「你才搞错了。姚醒芽,老天有眼,在我掐死你之前,你还没那么容易死。」

「我没死?」她冲动地要起身,却被他不悦的目光钉在床上。她转头看了看四周,看到她左手吊着的点滴,这才发现自己确实在医院。「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只见他眯起眼,用一种「你该死了」的眼神盯着她看,看得她心虚地往里缩、缩、缩。

「呃,头……好昏喔,一定是麻药还没退……」她躺回去,眼睛故作昏迷地闭了回去。

笨蛋一枚。

她努力地耐住性子装睡装死,最好等到他以为她睡着了而离开,这样她就平安度过了。

她憋着憋着,感觉上像是好几个世纪过去了,终于室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应该可以张开眼睛了。

「你怎么还在?」看到那双手环胸,低着头冷冷看她的人,她恨不得死了算了。她怎么会忘记,必要时他是可以很有耐性的。

「看来这些年你的脑子一点都没有成长,喔,我忘记了,脑残跟智障是先天的,大概无法治了。」他凉凉地说。

脑残?智障?

「看来你的毒舌没有退化。」她挣扎着想爬起来。

「你做什么?」大掌随着声音的怒斥压制住她的肩膀,一个施压,就轻易将她压回枕头上。「你以为你的肚子是牛皮做的吗?刚开完刀,能够随便乱动吗?医生可不是整天闲闲等着帮你动刀!」

「好啦,我只是忘记了……」其实她一牵动到伤口,马上就后悔了。此时麻药渐退,她对痛的感觉也随着复苏,真是难过。

她隐忍着痛,抬头看他。这许多年不见,要不是她现在人太不舒服,一定要好好看他几眼。

但是聂承霈的脸色又回复了那冷漠的样子,看得她一阵静默,感觉伤口更痛了。

「承霈,小乐呢?」她脑子一清醒过来,马上想到儿子。

聂承霈眼里的不屑刺痛了她。

「你现在才想起来,未免太快了点!」他语带讽刺地说。「随随便便把一个孩子扔给管理员,你这种母亲真是不够格。」

看到她的信后他想过,小乐应该是他的儿子没错了。姚醒芽虽然做事情乱七八糟,但是却不曾对他说谎。如果她把孩子托给他,那只有一个原因,孩子是他的。但是想到她是这样照顾小孩的,让他忍不住又说难听话了。

他的攻击直接踩中了痛处,让她原本白晰的脸更显苍白。

「小乐……他在哪里?」想起儿子,对照起眼前人的冷漠与讥讽,她霎时间不禁怀疑自己做错了——她是不是不该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

望着他那眼底的冷硬,她不禁打了个颤。以前的聂承霈虽然讲话有时很恶毒,且爱骂她笨蛋,可是她从来不觉得被伤害到,但是眼前的他从眼底扩散出来的冰冷敌意,让她觉得打心底冷了起来。

这就是这几年来,他对她的看法?经过了这些年,她才回头试图挽回些什么,还来得及吗?

或许是她眼底清楚浮现的痛苦稍稍满足了他燃烧了五年的怒意,他终于停止那冷言攻击。

「小乐在我妈家。」他硬着声音说。

「你妈?」她吓了一跳,想起最后一次见到他母亲的情形,他大约不知道她见过他母亲吧?

「医院不是孩子该来的地方,我临时找不到人看孩子,我总不能随便把孩子一丢就走吧?」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她。

姚醒芽垂眸,掩饰住眼皮底下流窜的湿热。「对不起,我应该亲自带孩子去找你的,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一直拖到最后,再也没时间了,只好托朋友把孩子带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托朋友照顾?」他确实有点不明白,五年不见,她临时丢了个炸弹过来,实在太过突兀。

「我……想过应该跟你说小乐的存在,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直到这次生病,我想如果真的有什么差错,你应该会照顾孩子。」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照顾孩子?」他听到这边更是生气,万一她手术真的出了问题,要他怎么跟孩子交代母亲的去向?

这女人做事情不经大脑的习惯,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她张开嘴,但声音却梗在喉咙。

她怎么向他解释,即使分开了那么多年,需要一个信任的人、一个可以倚靠的人时,她毫不犹豫地就会选择他?她怎么向他解释,这些年来她一直活在后悔中,无法在没有他的地方生根下来?

她现在没有勇气说出来,而且就算说了,恐怕也只会换得他的嘲笑吧?

看着她盈在眼眶的泪雾,以及她哀求的眼神,他整个人一震,恨自己还对她的痛楚有感觉。

他捏紧了拳头,一言不发地转身,然后离开病房。

门一关上,她眼底的泪水随着闭眼的动作成串滚落枕边。

她闷着脸,靠在枕头上让枕巾吸收了她流出来的珠泪。即使是那样带着冰冷的脸庞,她还是忍不住想多看他两眼。这些年来,她只能靠着回忆跟报章上的报导,撷取些许他的身影。

直到再见了面,她才确切地明白,那胸口中鼓噪的爱恋不曾稍退。

但是他对她只剩下恨了。

如果她当初没有太懦弱地逃跑,那就好了。她的错误已经付出多年的相思与寂寞作为代价,但是对他来说这是不够的吧?

※。4yt。※※。4yt。※※。4yt。※

姚醒芽躺在床上哭了一阵子,在发现病房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时,忍不住小小发出哭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哭到觉得自己肯定是世界上最丑的女人时,病房门被打开,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妳到底要哭多久?」混合了些许不安,聂承霈的嗓音有点不安。

「我……」姚醒芽讶异地转过身来看他,发现自己脸上还挂着泪痕,连擦都来不及擦。结果呆了几秒,她嘴巴一瘪,又哭了。「人家痛……」

「伤口痛?」他有点紧张地靠到床边看她。「可恶,护士明明说医生很快要来巡房的,到现在还没出现。」他皱起眉头。

看着他紧张无措的模样,她反而破涕为笑了。「没关系,应该等一下就来了。」

「我叫护士来。」他倾身压下呼叫铃。「护士小姐,她麻药退了,伤口很痛,能不能想想办法?」

「很痛?好吧,那我过去帮她打个止痛药。」护士小姐习以为常地回答,简单俐落。

「我以为你走了。」醒芽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聂承霈。

聂承霈横她一眼。「你才刚开完刀,什么事情都等你好一点再说。」

他刚刚跑到顶楼抽烟,原本想离开医院了,但是想到她一个人留在医院,还是走不开。无论他对她有多少怨气跟怒意,他还是无法这样把她扔在医院里。

结果他一回到病房外,就听见她的哭声。他站在那边等她哭完,因为他没有自信能面对她的眼泪而不心软。但听越久他心越乱,最后只好出面阻止她了。

「承霈……」她轻轻地喊。

他转过身来,靠到她床边。「什么事?」

醒芽凝望着他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唇边漾起了一抹虚弱的笑容。「谢谢你,为了孩子……还有这些。」

她的道谢反而引来他不自在的表情。

「蠢蛋,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等你身体好一点,再来算这个帐。」他说着就晃到病房门口,去「迎接」护士。

果然没多久护士就出现了,带来止痛的药剂,三两下把药剂打进点滴中,完成了工作。然后医生接着出现,把醒芽的状况检查了一遍,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说没有问题而离开了。

最终,病房还是剩下她跟聂承霈两个人。

「你能不能不要跟小乐说我住院了?我怕他会过分担心。小乐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比同年龄的孩子都早熟。」醒芽轻声地说。

「我也不打算跟他说,那小子对他要来跟我住似乎不大满意。我是照你信上说的,告诉他你出差了。」说到出差两个字,他咬牙的声音还是有点过重。

显然他还记得她那封既过分简略,又不是事实的信。

「我……」醒芽这下真的红了脸。「对不起,我怕写我去开刀会太……耸动,所以就想说……」

「耸动?那事隔五年之后才发现自己有儿子,这个就不耸动吗?」他没好气地瞪她,怕自己又要抓狂了。心想她还是少说话为妙,以免把他最后的控制力都给毁了。

「我……」她被抢白得一阵哑口。

当初她只是想逃避,结果搞到最后时间过于匆促,没能妥善安排。唉,她也知道自己有爱逃避的缺点,尤其一遇上自己关心的人,情况就更明显。但她也知道,自己实在应该改改这毛病,想当年就是因为这样才离开他的,早该学乖才对。

「算了,你还是休息吧!医生说暂时还不能吃东西,连水也不能喝。你看看能不能睡一觉,会比较舒服一点。」

「好。」她乖巧地应。虽然知道自己在这么不舒服的状况下是很难睡着的,但她早知道他的脾气,乖乖答应比跟他争辩来得实际。「你有事就去忙吧!这里有护士……」

「你管那么多干么?想走时我就会走。」他粗声应。

「喔。」她又乖乖地应了一句,然后很用力地把眼睛闭上,证明自己真的要睡了。

她那故作乖巧的模样让他差点笑出来。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边,顿时脑子里面浮现了许多她生动的表情。这个女人老是搞得他火冒三丈,然后又弄得他笑口常开。即使分开了这么多年,她依然有牵动他情绪的能力。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段中断了五年的感情,更不知道自己该拿她怎么办。

她当年离开时他真的非常生气,赌气不去找她,等到他真的开始找她时,却发现她当真好胆给他消失了。

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比大吵一架还让他痛苦。吵架至少可以发泄出来,但是他连骂的对象都没有,只能放任心里的思念跟痛楚扩散在空荡荡的心头。到了最后,他恨起了自己。

恨自己太爱她。

恨自己放任她走进他的心底,又那样毫不眷恋地离开。恨自己明明那么恨她,却又没能忘记她的一颦一笑。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一次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再当个傻子。

第三章

聂承霈不顾姚醒芽的反对,找了个看护来照顾她。而他自己每次出现都冷着一张脸,但却每天都会来医院,有时候只是坐在病房里面看一份报纸,有时候是站在窗前不发一语。

好几次他连一句话都不跟她说,就这样沈默地来、沈默地去。

醒芽已经可以吃东西,伤口的疼痛也舒缓不少了,整个人慢慢在恢复,就是聂承霈让她很闷。

她天天盼着他来,偏偏他来了就像个木头人,有时候她故意麻烦他拿东西,他也只是把东西递给她,人就转身,仿佛很不想跟她有接触似的。

终于,醒芽已经恢复到差不多了,医生说快的话再两天就可以出院。

今天早上她很早就醒了,自己梳洗了一番,用过早餐后就坐在床上翻着她带来的美术设计的书籍。

这两年她在工作上已经有了小小的成就,尤其是橱窗装置艺术方面,是越来越有心得。她一边看著书,一边有了想法就随手画在自己的随身画本上。画本里面乱乱的,有各种涂鸦,只有她自己看得懂。

这几年她又要进修又要工作,还要照顾儿子,像这样躺在床上看看书,甚至发发呆,实在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只是当伤口开始不疼了之后,她又开始坐不住了。

脑子里面正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出院,出院后要处理哪些事情时,病房的门居然打开了。聂承霈穿着衬衫与西裤,像是从公司过来的。

「你来啦?今天不用上班吗?」醒芽朝他绽放一个招牌笑容,配上她那蓬蓬的长发,简直就像朵向日葵了。

聂承霈将手里提的鱼汤放到旁边的桌上,转头四处张望,正在找看护林小姐。

「你找什么?问我比较快吧?」居然不跟她说话,可恶。醒芽微微嘟着嘴,偷偷瞪他。

「林小姐呢?」聂承霈终于不情不愿地开口。

「喔,她回去啦!说不定已经在照顾别的病人了。」醒芽耸了耸肩。

「回去?」聂承霈眸光一扬。「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你又生气了?」醒芽皱皱眉头,抗议地说:「你就可以自作主张请看护,难道我不能也自作主张请她回去吗?我已经好了,可以自己下床去上厕所,可以自己吃饭。我打算明天就要出院——」

「你想都别想!」聂承霈狠狠瞪她一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超人吗?要不是有看护,这几天你连喝水都要爬起来倒,真的有那么轻松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柜子,把里面的碗跟筷子拿出来,径自舀了一碗鱼汤,也不管她要不要吃,就把汤塞到她手里,等于命令她吃。

「我才刚吃早餐。」她小声地抗议,但还是不敢把鱼汤放回去,犹豫了好久才一小口一小口喝了起来。

「你早餐吃了什么?」他又像教官一样开始问话了。

「就医院提供的啊,我还没那么神勇到可以自己偷跑出去买。」她吐吐舌头。

「那喝牛奶了吗?」他指了指柜子上的高蛋白牛奶问。

醒芽的视线一移到那牛奶罐上,脸就跟着皱了起来。「那个好难喝,一点味道都没有。」

「你是三岁吗?」他没好气地问。「小乐都比你懂事。」他说着又拿出杯子,准备帮她泡牛奶。

虽然他对她把看护辞退的做法不大高兴,但并没有继续针对这问题发脾气。而一反这几天的不说话政策,今天他显然打算改当教官了。

「小乐好不好?这几天我只有跟他通过两次电话,他第一次离开我那么久,会不会适应不良?」说到儿子,她还是不改担心。

「他好得很,显然他的脑袋比你进化很多。」聂承霈笑笑。「我爸妈现在成天带着小乐四处玩,还不准我把孩子带走。昨天他们中午有个餐会,我把小乐带去办公室,结果不到两点,两个老人家居然杀到我办公室讨人了。」

听他的叙述,看着他眼底不自禁流露的温柔笑意,她终于放心了。

原本她还挺担心,当年他的母亲无法接受她,现在会不会也不接受孩子,而小乐是个敏感的小孩,大人的敌意他很容易就能察觉的。不过看来老人家的心还是软的,孩子软化了他们。

还有承霈谈到小乐的神情,已经跟一开始时不大一样了,看来他开始有当爸爸的感觉了。

无论他跟她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她还是希望小乐能拥有一些亲情的关照,她能给孩子的除了满腔的母爱之外,其他的并不多。如果小乐不是这么早熟懂事,要独自带他还要工作,可能会比现在更困难。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孩子能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有正常的家庭,只是……

她抬头看向聂承霈,心里一阵叹息。恐怕她要打的仗还多着!

「那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爸妈了,有机会我要向他们道谢。」其实她还真想看看承霈母亲与孩子相处的样子,她无法想象那样高贵而有着距离感的聂夫人跟孩子玩乐的模样。

「你先照顾好自己再说。」他把鱼汤盖起来,然后把刚泡好的牛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