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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后+七年之后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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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烤好之後,於慎跟何桓干脆让老板把东西包了起来回客栈去吃。客栈里再怎麽也比这里安静一点,这吵得实在是有些头疼。
等回了客栈,於慎跟何桓就坐在窗边吃烧烤,吃著吃著何桓就跟於慎讲,“明天就走?”
於慎本来计划的是三天,听何桓这麽一说就问,“怎麽?”
何桓一脸便秘,“我总觉得嘴里有股淤泥的味道,有点像有强迫症了。”
於慎本来就忘了那事了,何桓这麽一说他也有了点那感觉。
等把烧烤吃完,於慎就拿出了笔记本上网,在网上查了查说,“还有一个古镇,离这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没这边名气大,不过照片上看著还不错,去不去?”
何桓已经吃完了自己碗里的汤圆,这会儿正在夹於慎碗里的,也没空管於慎的,就说,“随便。”
於慎看著悄悄在夹自己碗里汤圆的何桓,突然就无声的笑了起来。
作家的话:
听说今天六一儿童节,一向自以为自己从来都只有十二岁的某人路过求票票了……礼物就不要了,不然还真是天山童姥二代……
七年之後Ⅱ 24
第二天早上八点,於慎跟何桓就起了床。两个人睡的一间,但里面的床有两张。
等退了房,於慎跟何桓才往古城外走,走到半路看见卖炒饭的,想著肚子有点饿了就一人点了一份。
等炒饭上了上来,何桓吃了一口就喷了。
於慎点的是河粉,见何桓喷了就问,“要不你试试我这个,还不错?”
何桓是受过苦,但在吃上面绝对没受过一点。这才一天呢,就完全抗不住了。
等吃了点於慎的炒河粉,何桓就开始後悔怎麽不跟他点一样的了。
也就那麽吃著吃著,何桓就嘀咕了一句,“你怎麽不跟我说你这个好吃一点。”
於慎把盘子弄在了桌子中间,方便两个人可以吃,听何桓这一嘀咕就笑著说,“我也不知道,随便点的。”
等一盘吃完了,何桓这才问於慎,“要不再点一份?”
於慎已经开始掏钱出来了,“等会到了下一站,那地方的东西更好吃。”
何桓又拿了瓶饮料,喝了一口之後才跟於慎说,“要几个小时?”
於慎收回钱包,重新把背包背了起来跟何桓讲,“汽车转火车,可能三四个小时就可以了。”
何桓没再说话了,依然背著相机溜达溜达的在前面走,像足了少爷。
於慎在後面手里提了一包,背上还背了一大包,十足的佣人。
於慎说那地方风景还一般,准确的说是太一般了,不过那鱼是真好吃。
何桓吃得肚子饱饱的,然後才跟於慎说,“你说同样是河里长的,怎麽这边的就没那股子泥潭子味了?要不我们买点这鱼回去,挺好吃的。”
於慎看著吃得嘴角留油的何桓,本来想说好但想了想这时间问题还是说了,“这天气这麽热,还没回去就臭了。”
何桓想了想是这麽回事,虽然心里有点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今天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可以去另一个风景区看看。”於慎在何桓吃完之後说。
何桓脑子一转,跟於慎打商量,“我们不玩了,就买几斤鱼,让老板弄个氧气袋子装著回去行不行?”
於慎一下子沈默了下来,不是不说话而是整个人都沈默了。
何桓跟著沈默的於慎往街边走,然後拦了车进城。
因为是坐的最後一排,何桓还有些念念不舍的往汽车後窗朝後面去看。
於慎看何桓频频回头那模样,也不闷气了,跟何桓说,“上飞机不好上,坐火车也太远了。”
何桓嗯了一声,打开相机开始看相机里储存的照片,换成他一声不吭起来。
於慎看了看何桓,声音软了半分,有点像哄孩子似得说,“那个湖的夕阳跟朝阳景观很不错,也产鱼,还能潜水。”
何桓听了这才看了眼於慎,於慎把笔记本打开,把自己查到的资料给他看,“你看,没骗你。”
何桓看了看别人拍的照片,心情这才好了点,“那现在去还是明天去?”
於慎想了想说,“回去了又转车去,今天天气好,可以顺便拍到夕阳,在那留一宿,再拍朝阳。”
何桓跟於慎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才下午六点,天气不错所以要等太阳落下可能要等到七点左右。
两个人先找了住的地方,然後何桓才一身轻松的背著个相机,让於慎提著包往山上走。
等走到山顶的时候,风景正好,何桓赶紧定好位,卡擦卡擦的拍了起来。没拍两张,又要换一个角度拍,为了找个好点的角度又折腾了半会儿。
等拍够了,何桓才跟於慎讲,“这湖挺漂亮的,基本上没什麽污染。”
於慎点头,“这个城有一半的自来水源是这个湖,环境保护做得一直不错。”
拍了几张好看的照片的何桓也彻底没了气,把照片调出来给於慎看,“你看,是不是不错。就看夕阳洒在湖面上的感觉,我比他们拍得好看。”
於慎看了看,是觉得比那些人拍得好看得多,“明天还可以换个山头拍,有地震遗址,拍不拍?”
何桓收了相机,看了看夕阳已经落山却还没天黑的湖面,点头点得很利索,“这边的污染比凤凰那边少得多。”
於慎嗯声,“宣传力度不够,也没沈从文之流的文学家,没那边出名也正常。人一少,污染自然就少了。”
等回到住的地方,何桓一下子就摊在了床上,折腾了这两天够累的。不是坐车就是在走路,还好有点收获。
何桓先进浴室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就只围了条浴巾。於慎也假装没看见,自己拿著东西进了浴室。
有人想回到小的时候,於慎也拿他没办法,总比亲近不了的好。事情总要一步一步的来,只要何桓是个GAY,他就有机会。
何桓倒是真没想那麽多,但还是忌讳了那麽一点。等著於慎进了浴室,才扯开浴巾换了内裤,再然後才换了带来的睡袍。
何桓是真的累,但也真的睡不著。压力一轻,脑子一空,加上这两天的精神一直处於兴奋状态,那睡眠迟迟的找不上他。
等於慎出来的时候,何桓已经把竹筒里装的酒开封了,还跟於慎讲,“提著重,喝点也不错,喝不完可以找老板要只蜡烛弄点蜡油来重新封著就是。”
何桓的身体这一年已经好了很多,至少有了点肉,再加上偶尔有锻炼把身体调养得很好,於慎倒不介意喝点酒。
两个人就找老板要了杯子,一杯一杯的喝著。
何桓酒量好,於慎也不是一般,两个人七七八八的就喝了一半。
本来就是喝著玩,谁也没发现自己喝得多了。等於慎去摇那竹筒的时候才发现,只剩了一半。也就是说,两个人一人喝了半斤白酒。
这酒後劲足,於慎这会儿脑子开始晕了,跟何桓讲,“喝多了,本来只想喝个二三两的。”
何桓也点头,“後劲大了点,头开始晕忽忽的。”
两只醉鬼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就点著蜡烛要去封竹筒。等蜡烛都燃了一半,两个人才觉得把竹筒上的眼给封好了。
白酒的後劲越来越强,强到何桓钻到了於慎的怀里,笑著叫於慎,“哥。”
於慎懒懒的应了一声,把怀里的人抱紧了。
何桓还是笑,又叫了声哥。
等於慎又应了一声,何桓才说,“别又丢下我了。”
於慎把薄被子拉了上来,把怀里的人盖住了才说,“不丢了。”
何桓笑了两声,在於慎怀里蹭了蹭又说,“我妈不要我,你也把我丢了。那时候我一个人,他们都欺负我。”
於慎哼了一声,回手捏何桓的脸,“胡说,爸说的每次都是你先动手。打完之後都是他给你擦屁股,还不敢告诉你。”
“哼哼,我後来学聪明了,不打架了。”何桓对於慎的话不屑一顾。
两个人就这麽一言一语的说著,到最後连灯都没关,就那麽给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十点,何桓醒了,哎呀大叫了一声,“朝阳呢!太阳都晒屁股了。”
於慎被吵醒了,眯著眼睛就看见何桓睡衣胸前大开,一路向下还能看见白色的内裤。就那麽站在他面前,一脸恼怒好像生气得不得了。
“喝多了。”於慎揉了揉头,半起身提站在床前的何桓系好了睡衣的带子。
何桓看了看被於慎系成蝴蝶结的腰带没说话,转身去浴室里洗漱。
於慎昏著头起了床,先换了衣服,等何桓出来了才进去。
等於慎出来的时候,何桓问了一句,“你昨天怎麽不说一声,喝了那麽多?”
於慎点头,“忘了,下次注意。”
结果两个人去看竹筒封没封好的时候,集体的抽了抽嘴角。那竹筒被封得太好了,直接用蜡烛那油给竹筒淋了一整个圈。
两个人齐刷刷的想,到底昨天晚上喝得有多傻逼才干出了这种事情。
何桓看於慎,那脸更不好看了。
於慎赶紧说,“先弄回去,用热水一泡,那一层蜡就没了。”
朝阳是看不见了,不过风景照还是可以拍很多。
何桓为了重新找了好几个角度拍,爬上爬下的好几座山。好在那山也不高才两三百米左右,也不难爬。
等著拍够了,两个人才全身汗淋淋的回了住的地方洗澡。换的衣服不可能一洗就干,还是单独装在了一个袋子里跟不脏的衣服隔开放著。
退了房,何桓跟於慎说,“现在可以回去了?”
两个人都只有三天假,是该回去的时候。於慎打了电话订了机票,然後跟何桓说,“这边有个机场,今天刚好有一班,三个小时之後起飞。”
离开风景区一进城里,何桓又去找了点当地的特产,不过在看到街上有人提著前天吃那鱼的时候又淡定无能了,“买了吧,反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也不会发臭。拿回去就直接放冰箱里,然後加了佐料一填,肯定能在冰箱里保存一两天。”
於慎看著那人用细竹条穿著提在手里的鱼,看起来估计有好几斤。用鼻子闻了闻,还是新鲜的,於慎才问卖的人,“这一共多少钱?”
那人比了三根指头,於慎见何桓是真喜欢得很,也不管是不是被敲了连价都懒得还,直接给钱拿东西。
这东西光提著也不好,大街上容易沾灰,於慎只好又在旁边的一店里买了个袋子装好才提著了。
这会儿何桓才算是对於慎满意了,背著他那相机跟於慎笑著说,“回去了我弄给你吃,我还从来没弄过这种鱼。”
背上背著,双手提著的於慎点了点头,两个人打了车往机场走。
作家的话:
嘿嘿,早晨起来放声一吼:求票票勒~吼吼更健康!
七年之後Ⅱ 25
何桓回去就先去接了幼儿园的汤乐跟何曦,两个孩子太久没看见何桓了,一下子就扑了上来。旁边已经变成郎臣跟汤文浩的司机跟何桓笑,“回来了,玩得怎麽样?”
何桓把两个孩子放进车子里之後才跟司机说,“还不错,买了些礼物,到时候给你送过来。”
司机笑,“就你客气。”
何桓倒没在意,跟司机说,“就是些吃的,可以给你女儿吃,也不是什麽值钱的东西。”
司机笑了笑,摆了摆手又回了自己的车上。
何桓这才坐上了车,让小柯开车。
一听说何桓跟於慎出去弄了点少见的鱼回来,王鑫那吃货又扯著沈长峰到了於家。
何桓带著孩子回家一看这两人就有些无语,那鱼才几斤哪够王鑫那吃货吃。
两个孩子看见於慎也笑著扑了过去,一人亲了於慎一下又甜甜的叫了声大伯。於慎严肃著脸,一个孩子一个吻的还回去。
何桓跟王鑫和沈长峰打了声招呼就进了厨房,也没管客厅里坐的人。
於慎想了想,还是给汤文浩打了个电话,让他带著郎臣过来吃饭。
两个孩子只给大人打了声招呼,又蹦达著去外面的沙土里玩。
沈长峰见於慎神情不错就问,“你们这是?和好了,还是在一起了?”
於慎回答得有些迟缓,大半天了才说,“可能算是算和好,我觉得他想跟我回到小时候那种状态。”
於慎跟何桓小时候相处是个什麽样的模式,沈长峰还是知晓一二的。听於慎这一说,倒有些无谋可出了,“他这是算退了一步还是把你给逼死了一步?”
可能是这几天休息得不错,於慎精神状态挺好,有些不在意的说,“只要人在身边就不忙,慢慢来。他也不是不知道我对他的心思,还肯留在这,也不是全然没有机会。”
王鑫在旁边哼了一声,沈长峰笑了笑,跟他说,“你要觉得无聊,就去陪何曦跟汤乐玩?”
等王鑫出去了,沈长峰才跟於慎说,“他这是怕你再利用他,你可是把他给利用个透,把他给唬住了。”
於慎没说话,王鑫脑子单纯偏生又八卦,被人当枪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他,也会有别人,还不会是一个两个。
好在现在有了个城府不一般的沈长峰照看著,真能欺负到王鑫的也估计没那麽两个。
沈长峰跟於慎讲,“就你家那何桓,能做到这一步估计是极致,我觉得要他真爱上你,可能真的没戏。他把你跟他的关系早就在小的时候定了性,他又固执,大概是一辈子不会改变。”
於慎没在意,跟沈长峰说,“就这样陪一辈子也不错。他现在也是这想法,只要不上床怎麽都可以。”
沈长峰不得不提醒於慎,“他是正常男人,他不跟你上床会跟别人上床的。你倒时候难不成还能眼睁睁的看著他白天跟你相亲相爱,晚上躺在别人床上?”
於慎摸了摸茶杯的杯沿,“这六年,他只找过两个人,时间都不长久。他知道我底线在哪,不会随便跟别人上床。”
沈长峰觉得於慎这人啊,在何桓这个问题上还真是偏执到可怕。只是於慎再偏执,他还是得劝,“你们这关系还是表面上看起来开始好转,实际上还是没多大的改观。”
於慎没再说话,他的底线在哪,何桓的底线在哪,彼此都门儿清。只要在底线内,两个人都不会出事。
看著於慎沈默,沈长峰也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只是不说又好像对不起於慎一般,也只能硬著头皮说了,“何桓在性方面需求淡薄,一个原因是他的注意力基本上没在这种事情上,另一方面就是压力过大。以前在汤氏为了替汤文浩争权,後来又跟你斗,到现在汤氏在大力发展,他注意力过於集中,欲望都一直被忽略和压抑著。等到压力基本上没有的时候,他对性方面的需求自然就会重新复苏。就你跟他现在这种处法完全就没用,到时候还是得闹崩。”
於慎听了直接跟沈长峰讲,“五年,还有五年汤氏才可能停止现在的快速发展阶段进入稳定期。到时候我会让正阳回来接我的班,我也会退下来。”
“那时候你就快五十了,他才四十。”沈长峰一针见血的道。
於慎回,“我身体一直比较好。”
沈长峰没话说了,於慎这身体是真的好,当初自己捅自己一刀,後来又替何桓挡了一刀,到现在居然一点根本都没伤到,那身体健康指数比何桓高了好两个点。而且於家这所谓遗传性的性冷淡要说有一部分也算得上是心理上的,也就是自制力比一般人要好得多,基本上除了自己愿意别人很难诱惑得到而已。要真说,这也不是个什麽大事。
郎臣跟汤文浩到的时候何桓跟保姆刚好把最後那道鱼汤给弄好,端著汤上了桌子见到人也只是打了个招呼。
王鑫看见那两个人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沈长峰凑到他耳边说,“等会儿我们去厨房里看看,带回去我们自己弄。”
郎臣坐在沈长峰旁边的,听了嘴角抽了抽,觉得王鑫这人啊,还真是……
本来王鑫是知道何桓他们回来带了鱼才跑过来的,想的就是多吃一点,只是郎臣跟汤文浩一在这,他还真不好意思敞开嘴吃。
沈长峰看了於慎一眼,於慎在给何桓拉椅子,等回过头看见沈长峰在看他就扯了扯嘴角。
等饭吃完了,郎臣又想带著两个孩子离开。汤文浩在旁边倒是没说什麽,不过何桓还是跟郎臣说了,“过两天,我们才回来,我倒是没什麽,不过他可能想多亲近一下汤乐。”
郎臣看了一眼远处客厅里坐在沙发上逗俩孩子的於慎,问何桓,“你跟他这样?”
何桓瞄了一眼汤文浩,见他侧过了脸才跟郎臣说,“你跟他好好过就成,我觉得现在还不错。”
郎臣伸手摸了摸何桓的脸,“是有点肉了,精神也好得多。就你爱把什麽都憋在心里,然後就死命的跟人折腾。”
何桓笑了笑,把两个人送走了。他再折腾哪能有郎臣会折腾,手都给折腾废了。
何桓把郎臣送走,再回客厅,就看见王鑫在跳脚,“鱼呢?就只有那麽一点?”
王鑫在郎臣跟汤文浩面前装斯文,没吃多少,结果算下来何桓肚子里装得最多。这会儿王鑫已经把厨房的冰箱都翻了个遍,想著弄点回去吃。
“只有那麽点。”何桓老老实实的跟王鑫讲。
王鑫一扭头,重新进了厨房,然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保温汤杯,“那剩下没拿出来这点我就拿走了,反正你也吃了那麽多。”
看著一点都没客气的王鑫,何桓只能去看沈长峰,沈长峰只好摸著鼻子不吭声了。
於慎本来在逗两个孩子,看见几个人没闹话了才抬起头来跟何桓说,“也就几条小鱼,下次多弄点过来就行。”
於慎又跟王鑫说,“其实当地弄的味道更好,我哪天把那边的旅游资料给你们,你们有空也去玩玩?”
王鑫哦的一声反而去跟何桓说话,“别这麽小气,还是不是男人了,你要弄得不好吃我还不要呢。下次旅游我们一起去?哦,你送我们那个零食嘴也挺不错的。谢了。”
沈长峰走的时候跟何桓说,“他就喜欢吃你弄的鱼,别人弄的他很少吃。”
何桓要笑不笑的跟沈长峰道,“我又不是不许他吃,他自己刚才在桌子上装斯文。”
沈长峰咬咬牙蹦出了一句,“你哥故意把郎臣他们叫来的,知道他们都不怎麽喜欢吃鱼,好让你一个人吃。”
何桓乐了,“我锅里留著给孩子吃的他都拿走了,你还想怎麽样?我说那地方还真是个好地头,风景不怎麽样,那吃的是真的好吃。有空你带他去玩,那里的招牌鱼比我弄的味道要纯正得多。”
沈长峰听了略一点头就转身上了王鑫开出了车库的车。
何桓转身回了屋子,亲自去厨房看了看,果真看见一点都没剩彻底没了语言。
保姆还在旁边说,“连明天早上煮面的汤都拿去了。”
何桓觉得於慎就不该嘴碎跟沈长峰说他们带了点鱼回来,就王鑫抢食那样子他还真没办法跟他计较。要计较,王鑫肯定得说他不是男人。
转头一回客厅,於慎就在旁边说,“楼上冰箱里不是还藏了一半,等过两天再弄。”
何桓眉头挑了挑,“连留下来煮面条的汤都拿走了,他这是天天被沈长峰虐待?”
“他是在跟你讨好关系,怕你记恨以前那些事儿。”於慎在旁边说。
何桓哼哼两声,看了好一阵子杂志才说了声,“他有几个心眼我还不清楚,当时防的是沈长峰,知道他嘴不严。”
这事儿一扯就又要扯到於慎身上,要不是於慎,何桓能跟王鑫那麽生分。
话说到这已经到了点,再说铁定得闹。何桓清楚,於慎也清楚,两个人都避而不谈了。
何桓也知道王鑫这人,想讨好他一点也不过是因为内疚。这事儿都发生了,内疚也回不到过去,他也懒得再计较。
再计较就等於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他又不是受虐狂。
作家的话:
咳,求票票……今天的雨真大,囧
七年之後Ⅱ 26
於正阳回来之时七月才出几天,趁著放假回来到盛凯实习。於慎有意让他早点接他的班,也没强制性的要求他必须混到什麽研究生毕业,更没强求双硕士文凭了。
至於原因是什麽,於正阳心理比谁都清楚。不过他能说什麽?他屁都不能说。乖乖的回来实习,好早点接班让他老子有时间跟他叔磨。
媳妇总会熬成婆的,哥哥肯定也能熬成老公的。於正无不恶意的想著,他不能去搞破坏在心里嘲笑一番倒是可以。
只是於正阳嘲笑归嘲笑,还得笑著一张脸跟在於慎後面当小二,一切从基础做著走。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於正阳问於慎,“老头子,你跟叔这算是?好了呢,还是僵著呢,还是角抵著角?”
於慎想了想,似乎於正阳说的这三种都有点味道在里面,就冷著一张脸说,“吃饭之後把我要的那几份文件找出来。”
於正阳闭嘴了,他就知道他不该以为他老子听不出他那深藏在话里的嘲讽。
於慎见於正阳吃完饭了,就转身去给何桓打了个电话,问他保姆弄的饭到他那没。
何桓这两天吃的都是於家拿出来的,郎臣跟他说,“你这弄得好像是跟我们有隔阂似得,就不怕汤文浩会多想。”
何桓相当淡定的道,“他现在是在跟你过日子,还让保姆跟我准备早中晚饭像什麽样子?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要再传出个3P言论,我还要不要脸了?”
其实何桓知道郎臣心里在乎得紧,只是他已经习惯性的以汤文浩的心思为主了,再不高兴都憋著不说。何况现在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凑在了一堆,就算郎臣表面上看著不怎麽待见汤文浩但心里那顾虑肯定是一堆跟著一堆的。
何桓这点自觉还是有,免得到时候他跟汤文浩要闹出个什麽来又把他牵扯进去。对於郎臣跟汤文浩那种幼稚园级别的吵架何桓还是很有心得的,每次吵架那误伤范围还真是有点宽广。
何桓下班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来接人的是於慎。
就算是盛凯到汤氏有点远,然後再回於家要多费一个小时,何桓也没说什麽,干脆利落的上了车,然後问於慎,“怎麽有空过来了?”
於慎牵了牵何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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