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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处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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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罗伯特对李雁南本人发生了兴趣,问他:“What are you doing?”(“你是干什么的?”)
李雁南调侃地说:“Me? I’m an observer。”(“我?我是一个观察家。”)
罗伯特很有兴趣地问:“Observer? Observe what and for whom? Government or media?”(“观察者?观察什么?为谁?政府还是媒体?”)
李雁南指指自己说:“Neither; just for myself。”(“都不是,只为我自己。”)
罗伯特疑惑地说:“Oh; I see! You’re a writer。”(“噢,我明白了,你是个作家,对吧?”)
李雁南说:“Perhaps。 Strictly speaking; I’m a freelance writer。 That means I don’t join any organizations; so regulations aren’t looking over my shoulder all the time。”(“也许吧。严格地说,我是个自由职业者。我不找组织,纪律也不来找我。”)
罗伯特兴奋起来,问他:“Really? What’s your subject?”(“真的吗?你写什么?”)
李雁南说:“Novels; critiques; scripts and pretty much everything which interests me。 I’ve already published ten books。”(“小说、评论、剧本或者任何让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已经出版十本书了。”)
罗伯特说:“Great! You know what? My father is a freelance writer too。”(“太棒了!你知道吗,我父亲也是个作家。”)
李雁南问:“Really?”(“真的吗?”)
罗伯特说:“Yup。 But he’s actually a doctor; just writes in his spare time; so he only has one book published。”(“是的。其实他是个医生,只在业余时间写作,所以他只出了一本书。他是业余作家。”)
李雁南问:“A novel?”(“小说?”)
罗伯特说:“No; it’s a mentary on psychology and soul。”(“不,是评论,和心理和心灵有关。”)
罗伯特拿出最新款“摩托罗拉”手机,在上面输入英语书名,将手机交给李雁南。李雁南看到:“Reconcile Yourself”李雁南自言自语:“和自己和解”。李雁南对罗伯特说:“Good! Wonderful title! Each of us is fighting with himself。”(“好名字! 我们每个人都在和自己作对。”)
李雁南看看时间,觉得应该走了,就向两人告辞。
罗伯特很诚挚地:“Thank you! Mr。 Li。 Anyway; you saved us a great deal of money。”(“谢谢你了李先生,你为我们省了一笔钱。”)
李雁南笑言:“Be cautious! Once you step in such a place you’re a predator。 Remember; there’s no such thing as a free lunch in this world。”(“小心点! 一旦你踏入这种场所,你就是别人的猎物。记住,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李雁南起身,罗伯特和秋田和茂也站起来,握手。
突然罗伯特说:“Mr。 Li; may I have your number? Perhaps we can enjoy another wonderful party someday。”(“李先生,可以留个电话吗? 也许哪天我们会再聚。”)
李雁南拿出自己的手机,然后说:“Okay; tell me yours。”(“告诉我你的号码。”)
李雁南按他说的打了过去,听见罗伯特的手机响,皆大欢喜。
李雁南回到家里,已经深夜了,他打开电脑,点击Word文档格式,页眉处是《狗眼看世》。他将刚才即兴创作的两个词条“皮条客”和“酒吧”输入电脑,又写了几条:
工程师: 这个白痴在分子、原子、电子、核子等微观世界着了魔,以致于他们摸不着历史的脉搏,找不准领导的后门,也摸不着女人的痒处。
电脑程序员: 这个敲键盘的民工仗着聪明,绞尽脑汁地以效率的名义剥夺别人的饭碗,并透支了青春。所以在吃青春饭这点上,他们和妓女同病相怜。
MBA:一个炙手可热的双学位:1。“Mentality Below Average。”(智商低于平均水平);2。“Money Bought Abilities。”(用金钱买来的技能)
自由职业者:无业游民的光荣称号,为了无愧于它,他们付出了艰苦的努力,结果将良心推销出去的取得了成功;将良心砸在自己手上的遭到了淘汰。
美国处男第八章
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几道亮光和刺耳的马达声划破秦巴山区背篓村空旷的夜空。几声狗叫幽幽传来,时断时续,交相呼应。
一夜未眠的翔娃子跑出来叫喊:“爸!妈!幺爸来了!”
所有房间的灯都亮了,全家人都出来了。一辆机动三轮车弯弯扭扭地开到孙小纯家院坝。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从后面车厢里出来,赶紧给驾驶员点燃一支烟卷,然后眼镜对孙父喊了一声:“哥!”
孙父答应:“哎。”
孙小纯叫:“幺爸!”
幺爸答应,又问:“收拾好了没有?”
孙小纯说:“好了。”
孙母热情地说:“他幺爸,吃点东西再走。”
幺爸问驾驶员:“吃点东西再走?”
驾驶员说:“不了,赶时间。”
幺爸问:“现成的吗?”
孙父赶紧说:“现成的现成的。”
外婆补充道:“现成的,鸡蛋醪糟、热包子。”
驾驶员说:“醪糟就算了,我要开车,怕那个东西。”
孙母问:“那不喝点啥?”
驾驶员说:“我有茶。”又取出杯子,对孙母说:“给我续满。”
孙母赶紧接过,小跑着去厨房。幺爸就叫:“好,装车!”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孙小纯的行李往上搬。司机和幺爸坐在石桌子旁很潦草地吃着饭,说着笑话。
司机上车后,孙小纯走向她父母,呜咽着说:“爸,妈,外婆,我走了!”
孙母、外婆抹眼泪。孙父头一扭,一挥手:“走吧!走吧!”
孙小纯对翔娃子说:“你听话哈。”
翔娃子哭:“嗯。姐,我也要到北京。”
幺爸说:“你要是考上省重点中学利州中学,幺爸就支持你去北京看姐姐。”
孙小纯问:“你听到没有?”
翔娃子憧憬的样子,说:“哦。幺爸你说的哈。”
幺爸说:“当然是我说的啰,我还赖呀?”
幺爸和孙小纯爬进后车厢。机器发动,那噼噼啪啪的声音难听得要将刚吃进去的东西给呕出来。全家人站在车后面,悲喜交加。
天蒙蒙亮,秦巴山区的崇山峻岭只能看出个黑幽幽的轮廓,千奇百怪,面目狰狞,煞是吓人。陡峭蜿蜒的山路上,机动三轮车像蜗牛一样蹒跚而行,摇摇晃晃,险象环生。
幺爸说:“这就看你自己了哈。”
孙小纯答应道:“哦。”
幺爸提醒:“有机会就要抓住。”
孙小纯答应道:“哦。”
幺爸感喟:“十多年前你幺爸我就没有抓住机会,要不就留在省城了,哪像现在这个样子,乡里第一个大学生,照样回来当一辈子乡村教师。我好多同学,嗨,不说了!你爸爸那个死脑筋呀!……”
孙小纯笑:“他这次想通了。”
幺爸哼了一声:“要不是我!你哪里走得脱?”
孙小纯说:“谢谢幺爸了!”
机动三轮车到嘉陵江边,幺爸去敲船工的门。船工住在一个简易木房子里,老远就听见了狗吠,越走近叫声越凌厉。幺爸敲了几下,船工抱怨着开了门。船工收了钱,放下木板,三轮车开上渡船。船工起锚,开动马达,渡船慢慢开到江心。孙小纯和幺爸站在船头,凉风从山谷和江面嗖嗖地吹来,孙小纯打了个寒噤,但她心里却热乎乎的。
孙小纯从小长大,整整18年了,除了那个“上半城摔跤子,下半城捡帽子”的县城,哪儿也没有去过。万万没有想到,这一走就是千里之外,而且是去北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的首都,那个只能在电视里看见的、全国人民心中的圣地!在背篓村,只有首富朱厂长去过北京,回来吹得天花乱坠。又是天安门,又是王府井;又是亚运村,又是中关村……连村干部和乡干部也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孙小纯心里很激动,但激动之余,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去打工的,不是去逍遥的,家里的一屁股债等着自己还,一笔笔新的开销等着自己去挣。想到这里,轻松的心情倏忽而去,以致潸然泪下。
下船后,机动三轮车从干涸的河床上颠簸着开,像受酷刑一样,鬼哭狼嚎,摇摇欲坠。遇到大坑,孙小纯和幺爸就下来推车,七上八下,左拐右拐,好不容易上了碎石子公路。又过了半小时,三轮车开到柏油公路上。三轮车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孙小纯问多少钱,幺爸说已经付了。两人下了车,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两人在路边坐下等车,幺爸似乎比孙小纯还要兴奋,不停地说着话。大约1个小时后,一辆长途客车开过来,幺爸和孙小纯挥手,客车停下,两人上车。
两小时后,孙小纯和幺爸走进利州火车站。
24个小时后,孙小纯和杨小惠在北京西客站拥抱在一起。
美国处男第九章
李雁南寓所内,壁上空无一物,家具简单,不算太乱。窗帘紧闭,光线暗淡,鼾声四起。窗下的床上,李雁南正蒙头大睡,他睡相滑稽,蜷着身体,胳膊和臀部半露,面目狰狞。
电话铃声响,李雁南动了动身子,用枕头蒙住头,露出另半截屁股。
片刻,电话铃又响。李雁南伸出腿,用脚丫子将电话话筒钩过来,再用手接住。
李雁南懒洋洋地问:“喂?”
听筒里一个男士的声音:“我找李雁南。”
李雁南说:“我是。”
听筒里说:“我是王大可,出版社的。您在休息是吗?”
李雁南说:“还光着身子。”
王大可说:“不好意思,我下午再打吧。”
李雁南说:“没事儿,我也差不多了。我在家都光着身子,坦然面对,说吧。”
李雁南伸出脚指头将电脑打开。
王大可说:“还是稿件的事情。”
李雁南问:“我又怎么了我?”
王大可说:“就是个别词条。”
李雁南问:“啥呀?”
李雁南一边打哈欠,一边把枕头往上挪动,再将身体往上靠。
王大可说:“比如说‘爱情’这个词条。”
李雁南不满地问:“我不是改了吗?”
王大可说:“你还是那个意思,甚至还过分了。”
李雁南问:“我是怎么说的?”
王大可说:“要不我给你念出来?”
李雁南说:“好吧。”
王大可说:“好,你听好了。你第一次是这样写的:恋爱——雄性动物和雌性动物交配之前的热身运动,动作要领为:臭味相投、眉来眼去、甜言蜜语、小恩小惠、拉拉扯扯、摸摸搞搞。”
李雁南笑了:“不就这样的吗?”
王大可态度干脆地说:“这绝对不行,‘交配’怎么能够形容人类?上次我已经给你说明白了,你也同意改了。”
李雁南说:“我是改了呀。”
王大可埋怨地问:“可是你是怎么改的?”
李雁南说:“我想想……”
王大可:“怎么了,这时就糊涂了?还是我念吧。嗨,我都念不出口。”
李雁南说:“那就别念了。”
王大可笑:“没事,都是大老爷们嘛。你听着,看你是怎么糟蹋爱情的:爱情——这是一种存在于异性之间、能够引起愉悦幻觉的磁场。它的强弱和持久程度对于不同物种有所不同。对低级动物而言,取决于它们器官的尺寸;对于高级动物而言,则取决于他们钱包的大小。”
听筒里笑:“这还叫个什么话?还不如以前那个呢。”
李雁南说:“那还是用以前那个吧。”
王大可断然拒绝:“不行!”
李雁南也笑:“不就那么回事儿吗?”
王大可说:“你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只能做,不能说。”
李雁南说:“可我是个诚实的人。”
王大可说:“我知道,可是还得改一改。”
李雁南抱怨:“这不是让我撒谎吗?”
王大可说:“嗨,做人嘛!”
李雁南突然大声说:“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听筒里声音也变大:“你也不可否认,世界上还是有真正的爱情!”
李雁南说:“反正我没有遇到过。往轻里说,尽是幻觉;严重地说,就是骗局。”
王大可说:“你不能说你没有遇见,就不存在。我就遇见过,我那口子——嗨,这个就不说了。”
李雁南嬉皮笑脸:“就算我看不开,就算我破罐子破摔,行吗?”
王大可突然很激动:“你怎么也是一文艺工作者,你得高于生活,不能太直白了。你就不能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以高尚的灵魂塑造人——对不起,我把我的工作总结给背出来了。”
李雁南说:“我不能去美化我没有见过的东西——乌托邦什么的。你说,谁见过?”
王大可说:“体谅一下,你有你的原则,我们也有我们的政策。还是改一改吧。”
李雁南问:“是不是不改不足以平民愤?”
王大可说:“不是平民愤的问题,我只是担心上面——上面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李雁南一声叹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原则遇到政策,原则就没了辙;作者见编辑,立马没脾气。行,我考虑考虑。”
听筒里里笑了:“这就对了。我等你的消息。”
李雁南也笑:“好,我尽力而为,搞不好越改越糟。”
李雁南放下电话,猛地一拉窗帘,室内光线骤亮,照射在他毛骨悚然的赤裸裸的胴体上。李雁南在电脑前坐下,啪啪地打下几行字:
爱情:众所周知,因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所以读者也就不要指望在本书里找到这个词汇。
潜规则:世上的事情有四类:既能说,又能做;只能说,不能做;只能做,不能说;既不能说,又不能做。显然,潜规则指的是第三类。
编辑:作者的上帝,读者的天敌。为了让这本杰出的犬儒辞典能够出版,本书最精彩的一个词条就英勇牺牲了。不过,如果你请我喝一杯,我对他的评估可以私下透露给你。
美国处男第十章
一个周末的早晨,北京某高档小区外,一辆出租车停下来,一身新装,色彩艳丽的贾晶晶从车里下来,像
蝴蝶一样地向小区里飘进去。
她在单元楼下门口的对讲器上按动号码,片刻对讲器上的小红灯亮,里面传出罗伯特和强烈电磁声的混合体:“Hello!”
贾晶晶赶紧说:“Hi; Robert; it’s me。 Jia Jingjing。”(“嗨,罗伯特,是我,贾晶晶。”)
罗伯特有点意外地:“Oh。 It’s you? You’re wele!”(“噢,是你呀?欢迎!”)
门自动打开,贾晶晶侧身而入。
在电梯里,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拿出小圆镜,对着脸蛋打量一番,拢顺了头发。又飞快地拿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在嘴唇上涂抹了一圈,然后上下嘴唇抿动。片刻,贾晶晶在罗伯特的门前停下,按动门铃。
门开,贾晶晶说:“Hi! Nice to see you again。”(“嗨,很高兴又见面了。”)
罗伯特满脸笑容,热情地招呼:“You’re wele!”(“欢迎!”)
两人在客厅坐下。
秋田和茂从他房间里出来,冲贾晶晶打招呼,要出门的样子。
罗伯特问:“Where are you going?”(“你去哪?”)
秋田和茂说:“pany。 ”(“公司。”)
罗伯特问:“Are you crazy? Today is Saturday。”(“你疯了吗?今天是周末。”)
秋田和茂说:“Yes; I know。 I have to work an extra shift and look into advertisement of Chinese teacher after that。”(“我知道。我得加班,顺便还得查阅一下汉语老师的广告。”)
罗伯特说:“Good luck!”(“祝你好运!”)
秋田和茂冲罗伯特做一个鬼脸:“Me too。”(“也祝你好运!”)
罗伯特和贾晶晶起身将秋田和茂送出门去。
罗伯特问:“Anything to drink?Coffee or tea?”(“来点什么,咖啡或茶?”)
贾晶晶说:“Coffee——咖啡。”
罗伯特问:“Maxwell House or Nescafe?Which one do you prefer?”(“‘麦氏’或‘雀巢’,你要哪个?”)
贾晶晶说:“I prefer Maxwell House; with a little bit of sugar and milk。”(“我喜欢麦氏,加点糖和牛奶。”)
罗伯特说:“Ok。 Just a minute。”(“好,稍等片刻。”)
罗伯特走进厨房煮咖啡。贾晶晶站起来在房间里蹓跶,又坐下翻看几本英文杂志。
贾晶晶冲厨房里问:“Robert; are you satisfied with your apartment?”(“罗伯特,你对你的房子还满意吗?”)
罗伯特说:“Yes。 It’s pretty nice。”(“是的,我很满意。”)
贾晶晶说:“So you should thank me。 Do you know why?”(“所以你应该感谢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罗伯特笑着问:“Really? Why?”(“真的吗? 为什么呢?”)
贾晶晶说:“Our pany pays for this apartment but I’m the one who picked it out。 I looked all over Beijing trying to find it and finally discovered this one。 It was a rather laborious process。”(“尽管是公司出钱,但是我为你找到这套房子。在我找到这套房子之前,我可费老大劲了,北京城都找遍了。真是个苦差事。”)
罗伯特感激地说:“It’s very kind of you! Thank you so much again!”(“你真好!再次感谢你了!”)
罗伯特端着咖啡过来,放到贾晶晶面前的茶几上。罗伯特在贾晶晶对面坐下。
贾晶晶喝了几口,忽然说:“Robert; I envy you so much!”(“罗伯特,我嫉妒你。”)
罗伯特停顿一下,抬头问:“Why?”(“为什么?”)
贾晶晶说:“You’re so lucky。 Someone specially arranged housing for you before you arrived in China; and now you’ve gotten a free Chinese teacher; an excellent teacher no less。”(“你怎么这样走运?人还没有到中国,就有专人为你安排住宿;现在又有一个免费的汉语老师,而且是这么一个优秀的老师。”)
罗伯特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感叹道:“Yeah; I’m so lucky。”(“是呀,我太走运了!”)
贾晶晶又说:“Not everyone can be so fortunate!”(“不是每个人都如此幸运的哟!”)
罗伯特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贾晶晶,说:“Miss Jia; I think I should pay you。”(“贾小姐;我认为我应该付你报酬。”)
贾晶晶惊讶地问:“For what?”(“为什么?”)
罗伯特说:“For your kindness; your hospitality and your hard work。”(“为了你的好心,为了你的殷勤和你的辛苦。”)
贾晶晶说:“But some things aren’t meant to be paid for。”(“但有些事情钱是买不来的。”)
罗伯特困惑地看着贾晶晶。
贾晶晶站起来,走了两步,蓦然回首,盯着罗伯特,说了一句:“Such as friendship and feeling。”(“比如,友谊和感情。”)
罗伯特疑惑而高兴地说:“Is this the first lesson you intend to teach me?”(“这就是你要给我上的第一课吗? ”)
贾晶晶做了个健身动作,说:“No; the first lesson I’ll teach you is to play hard after working hard。 Let’s go!”(“不,我给你的第一课是拼命工作之后拼命玩。走吧!”)
罗伯特想想反正无事可做,何乐而不为呢,就问:“Sounds good! Then where shall we go?”(“有道理! 那么我们到哪儿呢?”)
贾晶晶走过来,拉着罗伯特就往外走:“Let’s go! Just follow me。”(“走吧,只管跟着我得了。”)
他们到天安门逛了一圈,去了北海公园。他们租了船,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只小木船过来,两只橹在划动,贾晶晶和罗伯特划着船,船后一串串水花,他们欢快的笑声渐渐隐去。
然后他们去了景山公园,他们欢快地走在树林下的甬道上,强烈的阳光透过树木缝隙漏洒在他们身上,斑驳而参差,就像两只金钱豹在阴影中跳跃。
贾晶晶在前面突然转身问:“Robert; do you like my outfit today?”(“罗伯特,你喜欢我今天的穿戴吗?”)
罗伯特 “Oh?”了一声,歪头做观察状。贾晶晶做Pose(姿态)配合。她原地转体360度后,盯着罗伯特,等待评论。
罗伯特点头说:“Oh; it’s pretty nice!”(“哦,很好。”)
贾晶晶显然很受用的样子,说:“Really? Thanks!”(“真的吗?谢谢!”)
贾晶晶和罗伯特开始登山,罗伯特走在前面,贾晶晶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跟着。
贾晶晶大叫:“Hi; you’re so selfish; give me a hand!”(“嗨,自私鬼,帮我一把!”)
罗伯特停住,回头看,笑着伸出手。罗伯特像拎小鸡一样将贾晶晶拎了过去,贾晶晶顺势倒向罗伯特的怀抱。罗伯特下意识地往后一躲,用手扶住她柔软的腰……
到了下午四五点,两人已经饥肠辘辘,就在街上找餐馆。远处,一个巨大的川剧花旦脸谱镶嵌在一幢建筑物上,特别惹眼,和罗伯特在日本时在网上和书店里看到的很相像。罗伯特惊呼:“Oriental beauty! Is it a theatre? ”(“东方美女!那是剧院吗?”)
贾晶晶介绍道:“No! It’s a restaurant called Smart Beauty。”(“不,那是一家叫‘俏佳人’的酒楼。”)
罗伯特憧憬地说:“L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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