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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被扑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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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报社是周刊,不如其他媒体那样注重及时性,不用急急忙忙的收集信息及时发稿,所以我的工作相对来说还算轻松。峰会第二天上午,突然想到打车的钱和医药费我都还没还给他,虽然对他来说是个小数目,但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于是趁着去17层会议场地,去了趟13层。
刚抬手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自动开了,陈慕从里面出来,看见我有些诧异:“有事?”
我点点头,把几张红红票子递过去:“我来还你打车和医药费的钱。”
他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挠挠头又把钱往前递了递说:“都还没来得及跟你道谢,谢谢你帮我啊!”
他终于垂了眼把钱接过来,随手塞进口袋里,淡淡道:“不用谢。”说完,往电梯方向走去。
从他房间到电梯处不算近,我和他一前一后的走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气氛有点沉闷,于是管不住嘴巴的我说:“陈总您也是去会场吗?”这几次同他说话他倒是都没有摆架子,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我接着问:“您的特助呢?怎么没跟您一起?”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那个表情我理解的意思是你废话太多了,然后他又直视前方走了两步,才在我撇嘴之前声音低沉道:“提前上去了。”
我百无聊赖的看着光滑的电梯门,陈慕像是想起什么来转头问:“病好了?”
我愣了一下,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还会关心的探探病情,并且话里都没有昨晚被我打扰后的不满,我很欣慰,成大事者啊!连忙回答:“好了,已经没事了!”
他点了下头,不再说话,我看着他的灰黑眼圈,不禁有些惭愧,不好意思的说:“昨天真是麻烦了啊,你肯定待到了很晚吧?”
“没有,”他眼睛里有一丝戏谑,浅的让人以为是幻觉,“你睡得倒快。”
“……”我不就是睡得快么,我那是困了!我干笑两声,打个哈哈:“是吗?虽然睡得快,但是我睡眠习惯好,从来不说梦话的。”
陈慕又侧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淡淡道:“不知道,我只待了两分钟。”
“……”我睡着的有那么快么……

摇曳生姿

电梯缓缓上来,里面有个大着肚子的中年大叔,典型的商人,刚进电梯,上面的灯就闪了一闪,我仰头看着那灯说:“这电梯不会是要坏吧?”大叔也抬头看了看,陈慕背对着我们,没有说话。
我刚掏出手机扫了一行小说,电梯就停了,却没有“叮”的一声提示音,我迅速反应过来:“不会是真的坏了吧?”
陈慕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两下开门键,没有反应,大叔点点头说:“可能真的坏了。”刚说完,紧急呼叫处就传来了略带歉意的提示声,告诉我们已经在抢修。
大概过了三分钟,电梯抖了两抖,我也跟着抖了两抖,攥着电梯一侧的扶手说:“这电梯不会是要掉下去吧?那还不把我们给震死啊?”
大叔声音也有些抖,幸好灯没有灭,我看见他表情也有些发颤,他说:“姑娘,话可不能乱说啊!”我觉得他“姑娘”这个词用的特别好,瞬间对这个商人好感十足。
陈慕已经反应迅速的把13层以下的楼层键全部按了一遍,颀长的身子侧过来,脸色阴沉的看着我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幸好我还没到出口成真的地步,电梯抖了两抖直线上升,我们三个出了电梯受到了酒店经理的热切慰问。
回到报社上班,安佳怡欢快的迎上来,亮眼放光:“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快拿出来。”
我把从S市带回的点心给部里的一群饿狼,留了盒大的给了她,她表示十分开心,正狼吞虎咽的吃着,头儿在她身后冒了出来,阴森森的说:“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安佳怡很不幸的呛着了。
办公室里,我狗腿的把一大盒点心奉上,头儿坦然接过说:“你们两个组对下一期选题有什么想法?”
我想了想大家似乎都没什么好的提议,大多是按部就班的做,于是转头看安佳怡,她盯了我三秒,问:“你们组没想法?”
我摇摇头,她很得意又很神秘的笑了:“嘿嘿,我们组有。”
“上次陈总那期专访反响不是挺好的吗?那我们就再来一期。”她说完去看椅子上的头儿,头儿点头说:“反响是不错,那我们也不能把市里的企业家全都挨个做一遍啊?”
我觉得头儿作为一个历经半个世纪的地中海男人不太了解当下小青年尤其是小女青年的思想,于是补充道:“其实我觉得吧陈慕那期反响好大部分是因为专访容纳了能吸引人眼球的全部特点,别的企业家不一定能有那效果。”
头儿瞪着眼睛问:“什么特点?”
我说:“事业有为,年轻帅气,还单身,整个一钻石王老五,小姑娘们喜欢这种总裁总经理远远胜过会唱歌的忧郁男歌星,无为小青年们要不学习之要不用飞镖扎之,反正周刊是卖出去了,那些挺着肚子的企业家们吧前景可能不大好。”
安佳怡在一旁笑嘻嘻的说:“就是这么回事!”
头儿摸着空荡荡的头顶沉思,我问她:“你这么有把握,是有人选了?我怎么不知D市还有哪个有为青年啊?”
终于说到重点,安佳怡很兴奋:“虽然目前还没有,但马上就有了,你知道荣峰集团吧?”我心里颤了下说:“然后呢?”“然后,荣峰的董事们最近有些内部矛盾,苏董事长也要退居二线,一线空出来,董事们都想把自己的人往那位子上放,闹的公司里人心惶惶,于是苏董事长就把自己儿子召了回来,据说很快就要在公司做事了,虽然不一定他就能直接任职一把手,但也□不离十嘛!头儿你不知道,苏逸那叫一个帅啊,那是相当年轻有为,把他的专访放出来我们周刊肯定能大卖!”
我看着她说:“你不去做娱记真是可惜了。”
她笑的十分谦虚:“过奖了过奖了。”
就在这时,头儿一拍桌子,把我们两个吓了一跳,他两眼放光:“好!就做苏逸的专访。”说罢顿了一会儿又对安佳怡道:“既然你这么了解情况,这个专访就由你带人去做吧。”
安佳怡很痛快的“哎”了一声。
出了办公室,我很疑惑的问她:“荣峰这么内^幕的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她美滋滋的甩了甩头发又神神秘秘的说:“山人自有妙计。”我发现她这次的成语可能用对了。
正在出神,被她搂住胳膊,她撒娇说:“药药,一会儿下班你陪我去买衣服吧?”
我很干脆的说:“不去,我要回家。”
她使劲摇我胳膊:“去吧去吧。”
我觉得我们两个这样拉拉的嫌疑很大,影响很不好,于是拽开她胳膊无奈道:“好吧……不过你怎么想起来买衣服了?”
她瞪着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去买礼服啊!你难道不知道吗?!作为一记之者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头儿说了下周五带我们去个商业酒会啊!”
我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知道是知道,就是给忘了,叹完气边回座位边说:“那你要请我吃饭。”
她抗议:“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只能提醒她:“饭是一定要请的,还有你成语又用错了。”
刚一进酒会,安佳怡就穿着水蓝色礼服如鱼得水般的撇下我和头儿跑了,头儿无语的叹了口气,我跟在他身边和几个日用品公司代表聊了几句就蹭到了没人的角落里吸果汁,结果是吸的尿急了。
从会场到洗手间的转角处靠墙放了几个镂花的欧式柜子,柜子上放了几个闪亮亮的托盘,托盘里散落着一些装了或多或少的果汁香槟红酒,陈慕站在柜子前应该是正打算将手里喝了小一半的香槟放到托盘里,而这些是我在撞上他以后注意到的……
我从洗手间里出来低头转弯然后撞上了陈慕,很不幸他手里的香槟还没来的及放下,香槟直接洒在了他修身合体的Zegna西装上,很幸运的是他用右手去放杯子而我撞的他左肩,加上我看见洒出香槟时灵活的闪躲,我的衣服上没有溅上一滴。
他很可以让人理解的轻微皱了皱眉,我看见是他时,叹了声孽缘啊,然后诚惶诚恐的抽了张纸巾向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陈总我真没看见您。”
他认出我了,因为他加重了好看的眉毛间的纹路说:“做什么这么冒冒失失的。”
我只好更加用力的道歉,伸手去给他擦袖子,看见他露出的一截白衬衫袖口上别的方形黑水晶袖口时毫无意外的萌住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袖扣控,这款袖扣既百搭又有绅士范儿,唔,是我喜欢的雅痞,低调奢华……说到奢华,我猛然醒悟自己毁掉的是套近我半年工资的西装,一个哆嗦,抬头问:“您……不用我赔吧?”
这个压榨我们劳动力的资本家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有兴致,玩味的看着我,眼里闪着算计的精光,我受不了这种折磨只好默默的把视线从他脸上离开,越过他肩膀去看他身后的人群,很快又收回视线更轻柔专注的去擦他衣服上的酒渍,边擦边说:“要不我今晚做您的跟班赎罪成吗?全程帮你挡酒帮你陪笑怎么样?就这……”样吧!
话却被他打断,他顺着我刚才僵住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眯着眼看我:“我不想喝的酒没人能让我喝,还没什么人需要我陪笑呢!”他脸上闪过一丝冷然的嘲讽,拿开我放在他袖子上的手,看着我身后说:“我有女伴。”
我回头就看见了一个穿着一袭魅惑紫色的斜披肩礼服,走路都摇曳生姿的女郎,女郎这个词在我的理解里就是一颦一笑都是风情的女子,我觉得这才是林夫人口里的妩媚端庄美艳不可方物。
女郎朝着我们走过来,或者说是朝着陈慕走过来,我看见气质高雅的她挽上陈慕的左臂,温柔大气的一笑:“怎么了这是?”
陈慕抬抬右臂看着水印说:“撞了一下,洒了点酒。”
女郎如画的眉眼像是要飞入鬓中,微微捶了他一下,嗔道:“这么点小事还为难人家,看把小姑娘吓的。”
小姑娘我为了表现被吓到了,又诚恳的道了句“对不起”,女郎大方的笑笑:“没事,你别放在心上。”说完,挽着陈慕又摇曳生姿的离开。

我是葡萄

才来了半个多小时,被头儿知道这么早走一定会被骂得很惨,于是站到没人的落地窗边看窗外的万家灯火发呆。窗上映出高大的身影,我知道那是苏逸。
苏逸说:“葡萄,我回来了。”
苏逸说:“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很想你。”
苏逸又说:“葡萄,我走时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什么话?哦,那句未必作数的话:“我若还是单身,也许我们还会在一起。”我转过身去看着眼前这个一如当初翠绿葡萄架下年轻帅气的人,礼貌的微笑:“苏逸,好久不见。”
这个人,我已一年多未见,少了丝阳光傲气,多了些成熟稳重,依旧有好看的眉眼,清澈的声音。
“葡萄,还记得那句话吗?”他声音有些低沉,没了那丝无赖,倒是有些不易觉察的紧张与不确定。
我笑:“记得又怎么样?”
他眼睛亮了下说:“你还是单身。”
我想到陈慕脸上的嘲讽,点点头说:“唔,这倒是个不争的事实,不过……我们头儿在叫我,我先离开下,不好意思啊!”
他拽住我手腕,脸上有失落:“葡萄……”
我脱开他手,指指远处正好望过来的头儿:“真的有事。”然后匆忙离开。
头儿安佳怡站在一起,看我走过来,安佳怡凑过来问:“你和苏逸认识?”
我赶紧摇头:“怎么可能,不认识。”
她表示不信,狐疑道:“那你怎么在和他说话?……难道你在用美色勾引他?!”我无语望天:“……勾引这个词太难听了,安佳怡你语文水平越来越差了,我那是在向他介绍咱们周刊和咱们主任。”
头顶光亮的部门主任很赞赏的点了点头:“芜药你做的很对,就应该时刻以谋求我们部门的利益为重任,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安佳怡趁头儿不注意,无声的呕了两呕。
我婉言拒绝了搭头儿顺风车的好意,一个人在夜色重重的路上,我是多么的勇敢,虽然旁边不断有疾驰而过的车辆和能照出死人脸样的高压钠灯,诗意些说,那是点点霓虹。
**
19岁大二结束的那个夏天,林先生自己说是百忙中抽空来接我回家过暑假,接完我,他带着我到一处盛名的别墅小区见一位久不联系的老同学,他们十分快意的到楼上书房去聊的昏天地暗,据说这家的女主人是个十分耀眼的女歌星,出差去了,保姆端了杯冷饮过来就悄悄离开了,只留我一个人无聊的坐在一楼沙发上透过窗子看小花园里嫩绿的树丛和花草。
我对林先生的话感到很生气,明明他自己说是百忙中来接我,结果却把我扔在一边和别人闲聊了近一个小时还未结束。于是我悄悄地开了后面得玻璃小门决定去那个很漂亮的小花园瞧瞧。
七月的天真叫一个炎热,上午十点的光景正热的厉害,但比枯燥的坐着有意思多了,我溜达的很愉快,尤其是在看到鲜绿的葡萄架以及蒙了一层白色薄膜的翠绿葡萄时更为兴奋,走近一看发现葡萄架下十分合我心意的摆了一张白色小桌子和白色躺椅,真是矫情而诗意的让那时的我欢喜,小桌子上放了杯咖啡,但显然咖啡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因为躺椅上有一个熟睡的王子。
阳光透过葡萄绿叶间的缝隙细碎的洒在他浅色长裤和白色T恤上,洒在他好看帅气的脸上,洒在他怀里那本被修长手指松开的国际法英文原版书上,这本厚厚的书是我后来才知道叫《国际法》的。
我想这就是王子了吧,多么的可遇而不可求,正在哀叹他离的我太遥远时,他的一条长腿突然踹了一下,这个动作对于睡觉不老实的我实在太熟悉了,如此简单的动作直接把他从天上拉到了我身边,我觉得他距离我还是很近的,于是我会心一笑。
正笑的得意,躺椅上的王子却悠悠转醒,我看到夜色样的眸子,漂亮!他一定知道自己刚才出了丑,因为我每次在睡梦中突然踹一下的时候,醒过来都能知道,但他却一点也没露出害羞或者不好意思的神色,他直直的看着我,我来不及收回刚才的笑意,只好继续咧着嘴笑道:“你好。”
他看了我半天,表情比刚刚醒来时的凌厉和不满柔和了许多,他扬着嘴角笑了,他说:“你是谁?”
我有些不能承受那么好看的笑,不禁略略抬眼看他头顶上方,这样我就不会因为看见帅哥而紧张,我看到一串串葡萄吊在空中,于是说:“葡萄,我是葡萄。”
地气渐起,朦胧的马路上有突兀的鸣笛声在我身后响起,我回过头去,一辆奔驰CL缓缓驶过来,车窗降下来,杨易航吊儿郎当的说:“呦!这不林小姐吗?大晚上的压马路啊这是?”
我翻了个白眼回他:“您能别叫我林小姐吗?”
他依旧笑嘻嘻的:“那叫什么?林女士?还是……”
我满脸黑线,咬着牙说:“我叫林芜药!”
“哦,芜药啊,你不冷吗?要不送你回家?”
他不说还好,他一问,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将近深秋的晚上,我礼服外面只裹了件风衣,在大街上走了半个小时。四下看看几乎拦不到出租车,虽然和杨易航同志不是很熟,但既然是他主动开口,没道理我再接着冻上好一会儿,于是欣然上车。
所谓的眼拙大概就是我这样的,跟他隔着半开的车窗聊了半天居然没注意到后座是坐了人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才觉察出另一个人存在的气息,又是陈慕。我看见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嘿嘿笑着问:“陈总您也在啊!”说完才明白过来杨易航这是扮演司机角色呢,这车明明就是陈慕的!合着杨易航这家伙是在做顺水人情呢!那也得看看人家车主愿意不愿意啊!
陈慕表情淡淡的“嗯”了一声不再说话,我看他身边倒也没坐着那位风情女郎,于是回过头去狠狠的瞪在一边开着车乐的杨易航,他直接当做没看见,若无其事正儿八经的问我住址,奈何陈总在一旁压着气场,我只好憋屈的告诉他。
到了楼下,我向陈慕道谢,杨易航在一旁骂我没有良心,我冲他撇撇嘴,谁让他耍心眼来着!下了车没走两步杨易航就在那摁喇叭,我扭过头去,他降下车窗说:“林芜药啊,明天晚上我这有个聚会你也来吧,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我开口嘲笑他:“呦,你还兼职做红娘啊?”
他满脸我你想歪了的表情道:“你一个小姑娘整天就想着交男朋友啊?我是给你介绍个那什么你们经常用的那词……噢!闺蜜!我是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好不好!”
这我倒是挺诧异他怎么有这个想法。我在D大上学,按说留在D市也应该有不少好同学好朋友,但是因为大三大四都和苏逸一起,大一大二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也因为后来疏远就淡了下来,所以大学上下来,几乎没有一个能无所不谈的女性朋友,可见我大学上的这叫一个失败。工作后还家里单位两点一线的宅,要说关系不错的,也就是早我一年进单位的安佳怡了。
但是自己和杨易航这些人确实没有什么过密的交集,轻率的去了,我觉得很是不妥,于是想要委婉的拒绝,刚张嘴,他就先发制人:“不能说不去!”随后又一脸哀怨的说:“我送你回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好意思拒绝?就当你答谢我了,回头地点发给你!”
说罢,发动车子一溜烟的在我的目送下离开。
我在等电梯时,突然想起我和杨易航说话,陈慕就坐在后座上,什么时候他一个大老板这么有耐心?唔,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但是我很困了,以后再思吧。

重在整蛊

周六晚上我按着地址到了杨易航说的酒吧——沦陷,名字听着很嚣张,里面布置的到很别致,精巧不俗套,虽然不至于真的陷在里面不出来了,但也让人十分愿意在里面喝点东西。酒吧里男男女女都很熟的样子,估计是包的场,想和杨易航认识的人大概也都是些社会各界精英,现下都凑在一起happy,我觉得他们都比我会活,我是一个宅女。
我很快看见站在一棵盆栽旁和一个散着直发的姑娘聊天的杨易航……以及他身边坐着喝酒的陈慕。为毛陈慕也会来这种地方,明显和他气质不太搭嘛!
杨易航看见我,冲我招了招手,他跟前的姑娘转身看我,这个姑娘那叫一个清纯!不算十分漂亮,但看着十分舒服,就像上完一节完全听不懂的数学课,老师翻着课后习题嗯嗯啊啊半天说句“今天不留作业”一样让人觉得轻松自在,于是在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冲击下,在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在有着一个不用做奥数题只管尽情撒欢的童年背景下,我不可控制的抬起食指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我看见陈慕握着杯子皱了下眉,直接忽视之,清纯姑娘满脸的羡慕,杨易航搂着姑娘抗议:“不准调戏我老婆!”
我很吃惊:“你结婚了?”
他很得意:“是啊!怎么样?是不是看上我了,听到这个消息很伤心啊!”
陈慕见我一脸的怀疑,肯定的点了点头,我说:“你误会了,我就是一直以为像你这样的全能保姆是应该侍奉老板终生的,生是他的人,死是他家花园的肥料。”
陈慕嘴角疑似有笑的痕迹,杨易航颤着手指指着我哇哇乱叫,他怀里的人脱离他的怀抱直接过来挽着我的手开心激动的说:“芜药你好厉害,会吹口哨还能把远航噎的说不出话来,他总是欺负我,我都说不过他,这下好啦,以后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哈哈!”
我想幼稚的杨易航的老婆不仅长得清纯,内在也十分清纯。
杨易航老婆叫黎陌,小学老师,怪不得如此清纯如此有亲和力,我们聊了一小会儿她就已经在约我去逛街了,杨易航这人话不一定能说多少有用的,脑子到不难使,分明是他老婆在家无聊,还巴巴的说是给我介绍朋友,果然和陈慕这种人在一起呆久了,近墨者黑啊!黎陌虽然二十六岁,还大我两岁,但鉴于她清纯可爱明事理的喜人优点,没有杨易航介绍我也乐意交这个朋友。
试问一群整天被工作操到死的精英,一旦放松会成什么样子?跟撒了欢的兔子没什么区别,十来个人就快把酒吧房顶掀翻了!而当有人提议玩游戏的时候,我深刻的认识到其实他们一点也没有我会活,明明是精英,提的游戏却一个比一个脑残,这个兴奋地说玩真心话大冒险吧!!那个激动的说玩I never I never!!还有的直接喊猜拳脱衣服的!!黎陌纯粹是凑热闹,谁说什么她都叫好……
幸好还是有人比较高端的,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架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很是斯文,慢条斯理的把别人提的意见全都否决了,嚣张的摇滚下,大家嚷嚷,“高二,你倒是说个有意思的!”
我听了差点把嘴里的甜酒喷出来,怎么不叫高三呢,干脆叫高考好了……
高二同学神神秘秘的让大家围坐成一圈,他越卖关子,一群人越感兴趣,有的提了高脚椅和坐在沙发上我们围了起来,还按高二的意思,每个人都保证自己左右是一男一女,倒还搭的正好,于是高高低低的坐成了一圈,我坐在沙发上,右边是神经兴奋的黎陌,再右边是杨易航,左边是坐在高脚椅上的陈慕,也在耐着性子看高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再左边是个还算俊秀的男人,也挺感兴趣的样子。
这些人显然和酒保很熟,高二一挥手,酒保立马搬了一堆瓶瓶罐罐放到中间的桌面上,一群人凑过来看,好吧,我能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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