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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在义乌的发财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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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想说我还没有工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多好的机会呀,百年难遇,我要是说没工人,万一陈老板一听改变主意了,那我就亏大了。不能说,千万不能说。
我说:“那就谢谢陈总了,真的很感谢您对我这么关照。”
陈老板笑笑说:“谢我还为时过早,把货给我安全地出掉再谢不迟。到时不是你谢我,而是我来谢你,我请你在义乌最好的酒店喝酒,呵呵……”
看来,人有时傻一点儿好,“傻人有傻福”,多好的一句话。
如果当年,我吓得跑回老家了……
如果当年,我不敢去永康见陈老板……
人生没有太多的如果,人生没有假设,彩虹都是在风风雨雨之后才看得见。多年后,我的总结是:生意人,不说不耍花枪,但要耍得合情合理,奸要奸在道上,以诚为本才能走得更远。
对于陈老板再次给我的机会,我今天分析一下,主要是以下几点原因:第一,是纯粹感恩,再加上对我这个人人品本质上的肯定吧。
第二,不再是感恩,而应该是他迫于无奈,交货时间太紧,让他短时内无法再做其他打算,找我这个有加工经验的人合作,无疑是一种较好的选择。他相信我的能力,相信我能给他赶出货来,但质量上又不放心,所以,针对质量上的问题,他想出了对应策略,以解后顾之忧。我们的关系也很快从友谊转到合作的关系上来,完成了从情感到利益的角色转换。
当天下午,我没有离开永康,我在等陈老板工厂生产的配件。夜里八点多,我才跟着拉配件的车返回义乌。到了义乌后,当我喊绿叶搬货时才发现,这人不见了。房门紧闭,怎么敲也无人答应。
我在出租屋附近前前后后喊了几遍都没找到绿叶,心想还是先下货再说吧,这么着急找也不是个事儿,把货下完了再慢慢找。
但愿这“缺心眼”的妹子别让人拐跑了才好。
就在我下完货送司机走时,我看见绿叶慢悠悠地回来了,这下把我气坏了,当场就想踢她一脚。我很生气,几乎咆哮般地问她:“绿叶,你去哪了?!”
绿叶笑嘻嘻地说:“我去那边夜市里玩了。”
见她笑我更来气了,吼道:“你不在家待着东跑西跑干什么?”
绿叶还在笑:“一个人在家有什么好玩的?鬼都没一个。”
我说:“你乱跑就不顾及别人会担心你?”
绿叶笑得更大声了:“大勇哥,你神经呀?我这么一个大人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你女儿。”
唉,跟这种脑袋缺根筋的人没办法理论。好在人已经回来了,好在有大活做了,好在没什么烦恼了,开心点儿吧。
我把绿叶带到车间里,指着整车间的配件对她说:“绿叶,我们有活做了,要发财了!”
绿叶听我这么一说她也很开心,说:“大勇哥,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货呀?这下好了,够我们俩做好几年了吧?”
我强忍住没笑出来,索性不理她,走出了车间。
那个晚上,我大脑中只回荡着两个字:工人、工人、工人、工人……从哪去弄四十个工人来?这个很有难度,没人一切都是白搭。还有,一下子这么多人吃饭睡觉都是个问题。没活人烦,有活做不了就更烦。我当时想,要是这么多活放在老家做就好了,别说四十个人,就是四百人也能招来,但这里是义乌,遍地工厂的义乌。老实、正经的人谁会一天到晚在外边找工作,早就进厂了,剩下的那些不是成天在劳务市场晃悠就是不想进厂的主儿。
工人再难招也得招啊,大不了加点钱,提高待遇总会有人来的。
第二天一早,我故技重演,在院子大门口的墙上贴了张招工广告。不同的是,这次写明保底工资八百元。什么叫保底工资呢,那就是说不管有活没活做,只要工人天天来上班,每月最低就要发给每个工人八百元工资。当时一般的工厂是不敢开这么高的保底工资的,否则,到了淡季没活做就得亏死。但我不怕呀,我只是个加工厂,到时活断了就放假,不是正规企业,产生不了多大的、长久的负面作用。加工厂说白了就是吃“眼前饭”,有得吃就狠吃一顿,没吃就饿着。农民是靠天吃饭,我们是靠运气吃饭;农民是按年收庄稼,我们也是如此,收一年算一年。从这点上来说,我与农民种庄稼的思想是大同小异。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们常说的“小农”意识。我开始是想开出六百的保底工资的,但我怕打不动工人们的心,所以,一咬牙,开出八百。事后证明,我是对的。
人有时就是要狠一点儿,舍得给别人,舍得付出,你狠了,问题就退却了。招工广告贴出去后,陆陆续续招了些工人,有些还是上了年纪的老工人,有的是老工人介绍过来的,这些归功于我给工人开的工资不低。虽说去年有过那么一回不大不小的纠纷,但毕竟对工人并没有影响,只是亏损了我个人,再加上下半年活多、待遇好,所以从整体上来说,这附近的工人对我这个加工厂还是比较认可的。
来一个就先上班,先干起来,干点儿总少一点儿压力。让我意外的是,这绿叶干别的都不行,就这点焊还特别快,真是邪门,好像天生就是点焊工的料。美中不足的是,绿叶只会埋头干自己的,让她教别人就不行了,说了半天,人家还是云里雾里,一知半解。
二〇〇一年的上半年,我真的很走运,说没活就来了大活,说没工人也招到了工人。虽说前脚进后脚出的也不少,但毕竟有了三十几个人,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把一楼五个房间中的四个房间改成了车间,二楼又租了两个房间给男、女工人睡,夫妻工一般都有住处,不用安排。两个品检员我安排到了附近的旅馆中居住,那里环境好些,不能让“钦差大臣”与民同苦,委屈了他们就等于给自己找麻烦。
剩下就是吃饭问题了,烧饭太麻烦,也不合适,地方太小。我找到了一家快餐店,向他们订餐,每人每餐两元,我出一元,工人自己出一元,早餐不管。
基本问题都解决了,剩下就是开足马力上高速了。
人逢顺事精神格外爽,我再累,再苦,但精神上爽歪歪,用句难听的话来说就是那种“小人得志”的感觉。但这次我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我爽,但我头脑保持着全天的清醒,注意每个细节上的事,小心翼翼……当然也彻底戒掉了去网吧上网。
紧赶慢赶,挺过了第一个月,陈老板如数给我结清了加工费。
要说前面还是满怀希望在干,这下就是实打实舒舒服服在干了。口袋中有了钱底气就足。工人们按期拿到工资后干劲儿也足。要知道,当时在义乌不押一个月工资的工厂基本上没有,也就我这个不能算厂的厂子才会这样开工资。我目的也是拉拢人心,以工人带工人,保持人员的完整。
结清第一个月账后,我给在县城实习的妹妹汇去了四千元钱,让她自己留两千,其余两千交给母亲,因为离家时,我给过母亲一些钱,但她又偷偷塞回我包里了。父亲不在了,母亲过得会更苦,我不能让母亲这么苦下去。再说,村里人都说我办厂了,已经名声在外,如果母亲穷得连买牙膏的钱都紧巴巴的话,那不是让村民们说我是个“遭雷劈的家伙”?
我清楚现在挣的钱不一定就属于自己,说不定哪天说没就没了,趁有钱时就给母亲寄些。创业过程,钱很重要,但风险也大,有时就是拿钱去赌,赌赢了钱滚钱,赌输了回到原地再来。但精神不能垮,精神垮了就彻底失去了继续打拼的最后本钱。
第30章 能解决就是“利”,不能解决就是“亏”
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打电话的人问我是不是做烧焊加工的,我说是点焊,与烧焊差不多。那人就问我是不是叫大勇,我说是。他就告诉我他姓骆,他已经盘下了吴老板的工厂,只是还没招到烧焊工,听吴老板说我这里能加工所以就打电话联系我。我一时也没多想,就直接告诉骆老板说我这里很忙,在赶急货,暂时没有时间帮他加工。
挂断电话后,我马上就后悔了。对于生意人来说,客户就是最大的资源,我怎么能拒绝一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客人呢?做事太草率了。眼下是很忙,但忙完陈老板这个单子之后,我又得双眼望天了。人家主动找上门来,我还拒绝掉,真是鼠目寸光,脑瓜子不灵光。本想给姓骆的老板回个电话再解释清楚,后来犹豫了一下就算了,主要还是因为太忙了。忙起来就容易犯“居安不思危”的毛病,这也是生意人的大忌。
当天晚上,我意外接到了付成的电话。
“大勇,忙什么呢?过完年后电话也不打给我一个。”付成说。
“呵呵,付总好,没给你电话是我的疏忽,对不起了。”我赔笑着说。
“听说你那里生意火爆啊,赚大了是吧?哈哈……”
“没有,歇几个月了,这不,刚接到一个老客户的一批活,正在赶呢,挣点儿血汗钱。”
“这回你要帮我一个忙了。”
“我能帮付总什么忙?呵,付总别拿我开心了。”
“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只要能帮到,我二话不说。”
“你知道了,吴老板那厂已经转掉了,现在我有批活需要他厂的那个配件,但是新接手那家工厂的老板跟我说他赶不出来,没烧焊工。我想你原来替吴老板加工过这活,所以就想找你来帮我赶一下了。”
“实不相瞒,付总,那个骆老板已经打过我电话了,我跟他说我这里目前很忙,实在是抽不出人手来帮他加工。”我尽力在解释。
“想想办法呀,你先帮我赶一部分出来应应急。”付成有些着急地说。
“好吧,既然付总都开口了,我再不接就太不识相了,呵呵。”
“那好的,我让骆老板给你电话,具体你们联系。”
……
活是接下了,但很棘手!麻烦来自陈老板那边,现在活这么赶,如果陈老板知道我还在替别人加工活,岂不要动怒?
但接下了的活又不能不做啊,何况是付成的活。思前想后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做,必须做。我抽出了两个工人来加工骆老板的活,其他工人继续忙陈老板的活。原以为这样,即使陈老板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事,到时好解释一些。
果不出所料,陈老板很快就知道了这事。不用猜,一定是两个“钦差大臣”密奏的。我不怨他们,这也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陈老板先是问我能不能按期把货赶出来,我说应该可以。陈老板语气有些重,他说不要听我的“应该与不应该”,他要的是百分百准确的回答。我迟疑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时,陈老板就生气了,问我是不是想再误他一次。
我说:“不会的,我全力在赶。”
陈老板说:“你是全力在赶,但赶的不是我一家的货吧?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给我电话。”
这个结果是我料想到的,但我没有料想到会这么坏。既然陈老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办?我只有将这个问题重视起来,光重视还不够,必须实质性地解决掉这个问题。
不管你是蝼蚁型还是大象型的企业,作为一个企业主,你的工作核心就是转动脑子想问题,想得多,想得彻底,想得明白才能维持、发展自己的营生之道。所以说,企业主是劳心劳骨的角色,风光的只是外表,内心的焦躁是外人所不知的。就拿我个人来说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春节那几天外,我每天都会遇到不同的新问题,每天都有,只是程度的不同而已,有些问题想想就能解决掉,有些则是无能为力。能解决掉就是“利”,无能为力的就是“亏”,就这样一路上伴随着“利”与“亏”成长,像个孩子般成长……摔跤后,疼了,自己摸摸,流血了,自己擦擦,环顾左右都是陌生的匆匆过客……
我打电话给付成问他能不能借我两个工人,付成问:“为什么?”我说:“我这些机器是永康一个老板的,我现在加工的也是他的活,他不高兴我替别人加工活,怕影响他的交货期,我想用你自己的工人来加工,这样不占用我的劳动力……”
付成同意了。
这里要说明一下,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付成而不是打给骆老板,因为这里面含着个技术问题。我不想让骆老板的工人就这样学了去,想当初吴老板找我买技术我都没让,就是这个道理。
付成同意后,我又打电话说服陈老板,解释我与付成之间的关系,解释只是占用空余的机器不占用劳动力。好在陈老板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半推半就勉强算是同意了。
长话短说,三个月后我按期、如约交清了陈老板的货,顷刻间整个人如巨石卸肩。陈老板的货出得顺利,心情当然就好,心情好就有兴趣兑现当初的诺言,请我在义乌高档酒店美美地吃了一顿。
吃饭时,陈老板对我说:“大勇,我帮你粗粗算了一下,这单你应该有八九万的纯利吧!”我笑了一下点点头说:“可能有吧,还没细算过呢。”其实我早就算过了,还不止算一回两回,我算来算去口袋中都有十万以上了。
十万可不是个小数字,足以让我飘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大家的通病,还是我个人的毛病,一有钱总容易飘起来,动不动就犯飘忽。第一次飘害得我一败涂地,在时间上延缓了我发展的时间。但这次我只是私下飘飘,头脑没有被钱冲昏。
活干完了,钱入口袋了,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工人怎么办?
当初招工时说好的保底工资八百元,现在厂里没活做了,我如何负担起这八百元?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思考,一直在考虑用什么妥当的方式来解决。
我最后的方法是:搬厂!
我对工人们说,由于房租到期了,我要把厂子搬走,搬到上溪镇去(上溪是义乌比较远的一个镇),如果有愿意跟我走的我很感谢,不愿意跟我走的我不勉强,等工资发了他们就不用再来上班了。
我知道我这个加工厂里主要是三类人:
一是跟在老公身边的女人,老公就在附近工地上干活,就是说老公走到哪里,老婆就会跟到哪里;二是跟在父母或是兄弟姐妹身边的人,有“家里人”看管的人;第三类人就是无所谓在哪干的,只要自己喜欢就成。前两类人都是住在这附近的,打死都不会独自挪地方,只能在这附近找活干。第三类人不多,我数了数就七八个。就算这七八个人全跟我走关系也不大,东拼西凑总能找些活给他们干干,这样即使自己亏也不会亏到哪里去。
结果最终只有四个人同意跟我走,其他人都选择离厂。
正合我意!
我打电话告诉陈老板,让他在我搬厂的那天来厂里搬走十台新机器,这样别人根本看不出来我是在收缩,会以为我只是在搬厂。
一个十足的假象。
绿叶当然不会明白我这些事,所以她好奇地问我为什么要搬厂,好好地走掉这么多工人。我告诉她说:“厂里没活了,留着这么多工人拿什么来养?”
绿叶说:“大勇哥你骗谁呢,我知道你永康有很多活,只是你懒得做了,我要打电话同你妈说去!”
跟绿叶永远也说不明白一件事。
一天晚上,我正打电话给我母亲,绿叶正好走过来,她说她也要同我母亲说话。我没同意,我怕她满嘴跑火车,所以匆匆挂断了电话。可绿叶不干了,她说她想她妈妈,非得让我打个电话给我母亲,让我母亲喊她妈妈来接电话。我拗不过她,只好照办。
虽说绿叶是个缺心眼的人,但毕竟是家乡人,与我说着分毫不差的母语。有时累了,烦了,无助了,看到她时总能感觉有个亲人在身边,无形中自己就有了股力量,有了战胜困难的勇气。从这点上来说,我应当感谢绿叶。
绿叶同她妈妈聊天前,我就嘱咐她不要乱说话。开始绿叶同她妈妈聊得挺好的,说些不着边际的“家常”,说着说着就跑题了,蹦出一句:“妈,我同你说,大勇哥发大财了!”
害得我赶紧抢过手机来,“啪”的一声合上了。不用说,这条消息明天就会在我们村子里传播开来。平添一层压力啊,如果我过年挣不到钱,回家该在村民们面前出丑了不是?当然,这种压力是微不足道的,想时就有,不想就无。我的贫富终究与他们无关,不关他们的痛痒,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没钱时,有钱时,都会想到家人,这是自然而然的事。这次我没给母亲汇钱,我给金子汇去了三千元。这几年来,我明白自己没有尽到责任。以前是无能为力,现在状况好些了,该补的都得补上。
其实我并没有将厂子搬到上溪镇,那样太不方便了,我只是就近移了一下,两个村子相隔就几里地。忙了三个多月,突然空下来很不习惯,感觉心里少了些什么。我开始在想,这样下去不行,不能完全被动地“等运气”,我得想想辙,跳过“加工”这块临时的跳板。加工毕竟不是我长久想吃的饭,这碗饭可以吃,但不能长吃,否则会消磨掉我的斗志,乐于安稳。我还得折腾一下,趁年轻,再折腾个十几年没问题。
当时,钱对我而言已经不是很重要,我没什么地方急需用钱,我的钱就是用来供我折腾的,从这点上来说没压力,也是非常好的一个条件。有没有来自家庭方面的压力、对钱的自主权有多大,对于大多数创业者来说都是个问题。我在这方面特别自由。
第31章 留意商机,寻找新的突破口
夏秋之际,加工的活还在做,但没有什么钱可赚,就是养着几个工人。主要的活就是骆老板那里的,陈老板那里除了那个大活基本上没活再过来做。大单是很讲运气的,加上天气热,各行业大都出现淡季是正常的,所以我一点儿都不怀疑陈老板,他是真正没活需要我来加工了。几个熟练工做的产品基本上也不用怎么品检了,大家处久了,都当是朋友一样相处,也不会有意地去做次品充良品。
那段时间我很闲,闲来没事就去网吧上网,聊聊QQ,发发帖子。除此之外我还留意各种商机,想找到新的创业突破口,想了几个项目都因不熟悉PASS了。那时我想得最多的就是外贸这块,感觉这是块肥肉,油水很足,就是无从下手,摸不着头绪。
有一天,一个小伙子到我加工厂来找他表弟,这人姓什么我都忘了,他表弟在我那里干活。当天我也没留意什么,后来才听工人说他的表哥在台湾一家外贸公司上班,我顿时有种失之交臂的难受。我对那个工人说,我要请他和他表哥吃饭。这家伙一听说有饭吃就来劲了,赶紧联系上了他的表哥。
一个周末,我们仨就聚在了一起喝酒。我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探听到外贸公司是如何经营的,最主要的是打听这些外贸公司是如何找到客户的。
在义乌,我不止遇到一家两家这样的工厂,老板就是外贸员出身,先自己在工厂或是在外贸公司干,然后有了关系好的客人之后就把客人带出来自己干了。有了客人就有了订单。那时的互联网还没现在这么发达,价格也没这么透明,国外从事外贸的客人远远没有现在多。现在互联网太发达了,欧美一个小小的便利店都知道通过网络找到中国的工厂直接采购商品。所以,那时有客人还是大客户,国外专业的外贸公司,订单量普遍比现在大得多。几单下来,单干的外贸员就完成了原始资金的积累,有了原始资金就不满足中介的利润了,自己开始动手办厂。一两百人的工厂就服务一两个客人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一点儿神话色彩都没有。若是硬逼着自己有疑问,那只能说明你真没见过,或者说是心里不平衡,不相信有人赚钱就是这么容易。
这顿饭我花钱不多,但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外贸公司的经营模式有点儿专业,当时我还不怎么听得懂,只是有了个模糊的概念:询盘——报价——打样——下单——跟单——验货——报关……对于外贸公司找客人的途径我倒是记住了:一是参展,去国外、香港、广交会、义博会等各类交易会上去参展,以这种方式达到结交客人、取得订单的目的;另一个是互联网上找客人。
情况摸了个大概,但对我来说门槛太高了,根本够不着。唯一可行的就是在互联网这块儿碰碰运气,反正先不用投资,当是出点儿上网费学习学习。当我摸索着找到国内几家互联网外贸平台时才真正傻眼了,自己的英文水平太臭,根本无法动手。后来和一个网友聊天时,他告诉我有个软件叫“金山快译”很好用,英文水平不好的人可以借助它。这下我茅塞顿开,感觉前途一片光明。其实,当时这“光明”也是盲目的光明,有点儿异想天开了,世上之事哪有这么简单?
我没事就在网吧里用蹩脚的英文尝试着给客人发E—mail,想当然地给客人发报价清单,结果当然是石沉大海。尽管这样,我也不灰心,权当是玩玩了,反正自己成天都在网吧里混,总比玩“红警”玩“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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