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我是谁 3-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砍橐淮蔚暮敖卸季於兀ü缮弦咽茄0甙摺!�
“他妈的,让你看现场直播,怎么样?要不要加入?”王一州发现了我。女人也转脸看,那模样还挺乐意被抽。我刚想说两句脏话,停电了。突然,楼下传来大门被撞破的声音,好象还进来了许多人,我适应黑暗之际人已到我眼前。
“手抱头,全部趴下!”来人象异口同声,有拿手枪的,有拿冲锋枪的,不时还能听到拉枪栓的声音。我听话地趴下,两个看护比我还要快,阿胜可能是想看清新式冲锋枪的模样,稍迟钝,吃了一枪托,给两个人按倒在地。
“喂!老文,怎么放这么多人进来,你他妈卖票是不是?”王一州在房里大呼小叫,“呵!轻点,打劫是么?哎哟!他妈的铐我干什么?疼死我啦!!我跟你讲,弄死我没人给钱的。喂!老文,快给钱吧!这帮人拿的是真家伙……兄弟,开个价怎么样?一百万,美元……。”这小子话真多,两记清脆的耳光过后,他话是不说了,呻吟得更加难听,不象是痛苦,象是在叫春。
来人在别墅里上下忙碌,过了半小时左右,响声渐渐小下来。灯亮了,有双少说一星期没擦的皮鞋停在我头边。 “文经理,误会了。”是那位沈组长。我跳了起来:“你们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来呀!不是有枪吗?杀了我!”沈组长没有理睬我,转头招呼他的人准备撤离。
“你们不是强盗?”王一州又开口了,“你们怎么能不是强盗呢?他妈的,我正等着看你们强奸我的女人呢!什么?检察院的,检察院有什么好玩?不对,检察院的打我干麻?老子是日本鬼子,是外商!阿胜!你他妈死哪去了?拿电话来,我要给领事馆打电话,给你们省长打电话,给哪个谁,你们国家领导是谁?去你妈的臭婊子,国家领导是谁也不懂。”
阿胜从地上爬起,进了房间。沈组长摸着下巴出神,象是认真听王一州在用日语打电话。过了半晌,慢慢走近我说:“劝你朋友一下,我们明天登门道歉,该赔的,我们赔,别把事情闹大了,那对谁都没好处。”他说完带来人下楼。我一言不发地抽烟,除了逆来顺受,想不出还能做什么?
“跑了!”王一州光溜溜地从门里探出身,鼻子在流血,不知是被打的还是他自己弄的。“阿胜,拿睡衣来,老子还没玩够,想跑?”他穿上睡衣追下楼,我也不阻拦。
“有种就别停下!老子录了全过程,马上接到互联网,等一下全世界将看到你们殴打外商的暴行,操你妈!老子鼻子还在出血。”王一州靠在给撞歪的大门边,抹着鼻血把一脸涂红。沈组长已打开院子外的车门,听他说完没进去。我伸头看房里,还真有一台摄像机,这小子大概是想录下他的游戏。
门外响起警笛声,王一州向我笑道:“下来看热闹。”我跑下楼问:“你报警啦?有什么用?”他说:“何止报警,该来的都会来。”这小子唯恐天下不乱。
院子外不但来了一辆警车,连电视台的杨主持也来了。沈组长招呼人挡住摄像机,几个巡警走向他说:“请出示你们的证件,哦!是检察院的,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在这打劫,原来这样,没我们事了。”
王一州大叫道:“他们有没有搜查证?没有搜查证同样犯法。你们公安不管呀!那好,他们私撞民宅,还打伤我,我也要打还他们!”他端起一只花盆要砸沈组长,我急忙抱住他。巡警只好又问沈组长,“请给搜查证看看,那边有记者,这人好象是外商,不好办呵!”沈组长和巡警耳语几句,走到一边打手机。
这时又来了一辆车,走下两个西装革履的人,看情形是领事馆的到了。王一州叫道:“阿胜,拿我的证件来。”他迎上去,鞠了一躬,用日语和那两人交谈。阿胜拿来证件后,两个穿西装的人看了看,走去质问巡警,没几句,吵了起来,沈组长也加入进去。我心里堵得慌,坐在大门台阶上抽烟。
别墅区里的居民很多被吵醒,也出来围观。王一州见人多了,兴奋得象表演一样,把整个过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他满脸的血比什么都煸情。围观的人顿时群情高涨,最后成了喊口号:“严惩凶手,不准迫害外商!”“执法犯法,罪加一等!”
“为什么不让我们采访?”杨记者也质问阻拦他们的人,“党中央号召我们新闻单位监督执法,你们有什么权利干涉我们的工作?”众人又跟着一阵起哄。
局面越来越乱,警车又增加了两部,一边是有记者和群众支持的日本鬼子,一边是执法人员,吵得热火朝天,我成了一个局外人。
人群中出现了罗征瘦小的身影,象老鼠一样钻来钻去,似乎在找什么。我没叫他,他还是钻到我跟前,还带来那双一星期没擦的鞋。王一州小跑过来,挑衅地望着两人。
“文经理,”沈组长先开口,我在看他的鞋。“你究竟想干什么?我说过明天道歉,并赔偿损坏的东西,你朋友的伤我们也负责医药费,你这样聚众闹事要承担后果的!”
“你说得轻巧!”王一州抢我的话,“负责医药费,我打你一下看,我给双倍医药费,行不行?我告诉你,除非你们检察长来道歉,不然,要你丢官免职!”沈组长没看他,大概惹不起他这个外商。罗征一直在望我,也没理王一州。
我狠狠地扔掉烟蒂,大声道:“沈组长,你别乱扣帽子,我们几时聚众闹事啦?外面的人是我叫来的吗?你说!真是恶人先告状,你们私闯民宅,伤害他人还不许人家说,这是什么道理?”罗征没等我说完就把我拉进屋里。
“有什么话训我好了,呵,我听你骂到天亮也行。”罗征递来一支烟。我看了牌子叼入口中说:“不错麻,有进步,敢于抽好烟了。”他笑说:“是你春节送的,我舍不得一下抽完。”我大感意外,转而想这小子在卖乖。
“你听我说。”罗征严肃下来,“这是个大案,中纪委也派有人下来。我不赞成跟踪你,现在出了这种事,我劝你冷静一下。他们是过火了一点,可你也别搞得鸡犬不宁,大家下不了台,你说是不是?”
我沉吟不语,虽然王一州搬出日本人来,也不痛快,可心里对那位沈组长耿耿于怀。罗征又道:“这样好不好?我和他们商量一下,最好取消对你的监视。”他出去了一会和沈组长一块进来。
“文经理,今晚是我们工作失误了。”沈组长还是派头十足,“以后我们可以不再监视你,你放心,你的私生活我们绝不会公开。不过,我还是要奉劝文经理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说“我也有几句奉劝你,沈组长,请你时时牢记,你是人民检察官,不是强盗。”罗征趁沈组长还没发作,又拉我出门外说:“叫王先生让大家散了吧!”
王一州又在慷慨激昂地演讲:“……毛主席他老人家,在天之灵……。”我过去在他耳边说:“你他妈也该玩够,快点收场,别惹火烧身。”他口风一转:“感谢各位半夜来声援,大家请回吧!也感谢公安同志,你们这么快就赶来,说明执法人员多数还是好的,我看见了希望,想来想去连检察院的人也原凉了。杨主持,不好意思,你也别为难他们了,改天我有大新闻一定不让你失望。晚安各位!”完了他又是握手又是鞠躬,把领事馆的人也打发走。
人散了,反贪局的人怒视着王一州上车,王一州却对他们做鬼脸,气得他们使劲地关车门,声间响彻云霄。 罗征和我坐在台阶上,长吁口气说:“老文,虽然你和盘新华交往密切,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但你发得太快了,别人难免有疑问,你……。”
“什么?盘新华犯事了?”走过我们旁边的王一州停了下来,“哈!我知道了,原来今晚是来抓他的,怪不得兴师动众,真他妈好玩,追捕公安局长,追到老子头上来,那天见了盘新华,老子打他屁股。”
罗征问道:“王先生了解什么情况吗?看样子和盘新华还挺熟的。” 王一州点上雪茄说:“我才不和那王八蛋熟呢!上回嫖妓还被他抓了,一点面子也不给。呵!不理你们了,我还有工作,都是这些检察院,坏了老子好事。”他快步上楼,不一会,又传来女人的哭喊声。
第二十三章
戴上墨镜,还是挡不住舷窗透进的阳光,早该买个眼罩了。睡不着,摸出那本砖头一样的MBA丛书,是艳艳特意为我买的,她大概也觉得管理一家大公司我有点才疏学浅。看不到两行,邻座胖旅客的呼噜声有节奏地响起,书上的每一个字好象都被震歪。把随身听耳机塞进耳朵,艳艳选给我催眠的小提琴曲敌不过呼噜声,换了一盒麦当娜才大获全胜。不过,书没法看了。撒了两泡尿,在麦当娜的呻吟中又回到这座城市。
“还回去干什么?”这个问题上飞机前艳艳还在问,我没敢和她讲盘新华“亡命天涯”,那样哪都去不了,而欧阳梅提这个问题时又拿出辞呈威胁。
上海公司表面看蒸蒸日上,频频在传媒暴光,给人一种雄心勃勃的感觉。其实矛盾重重,危机四伏。马之君和叶绍成吵架,从单挑发展到拉帮结派,就差没群殴。我在上海这一个月,有二十天忙劝架,连李启明这小子也说愿和我一起回广告公司,在马、叶二人眼里,他实在是个小瘪三。我回上海是为了执行王一州的路线,让欧阳梅只管去传媒当花瓶,把叶绍成安排到香港打前站,留马之君继续做他的美梦。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等王一州戒毒,这家伙一日不去香港,上海公司就只能这么耗下去。老吴整天向我汇报花钱似流水,我懒得去计较,毕竟我也是个傀儡。唉!读书还有什么用?下机前把那套MBA丛书扔进空姐的杂物车,差点被当成恐怖分子。
我才不想再回到这个是非之地,什么政协委员、广告公司、甚至王一州,对我来讲还不及徐老头。儿子是重要,更重要的是自己,只要盘新华一天不落网,我就休想有安宁。那位沈组长不会是轻意言败的人,况且还有一个始终都锲而不舍的罗征。
“领导,电梯来了。”大壮叫了几声我才听见。阿胜要陪王一州,他去机场接我。 财务室里好热闹,奇怪的是不认识的比认识的还多。我径直朝我的办公室走,方姐给我开门后,抱着一大堆材料进来。 “领导,你那个学生孔局长寄来的。”方姐和孔志辉常通电话,已相熟。“这些都是你们县考上大学的贫困生,录取通知复印件也寄来了,有四十几个,他说让我们挑十来个……。”
“还挑什么?”我打开电脑,没看她,“不假的话照旧,直接和学校联系,叫学校寄成绩来,学不好的以后别理,细节你找几个人商量。”
方姐说:“全寄呀!差不多二十万呢,而且每年都这样……。” “公司没钱啦?”我开始联机上网,“有就寄,去吧!”在网上留言这么久,还是不见“手枪”的踪影,昨晚有个叫“发情”的家伙来和我搭腔:“我有新华牌的手枪,你要不要?”我还没回话,就被艳艳带来两个小人捣乱。
“发情”居然还在!我敲下几字:“你在等我发情吗?”对方用一个愁眉苦脸的表情回应:“是的,手枪不好卖,难得一个顾客。”有点意思。
“新华牌是什么样的手枪?”“你见过他的春宫照。”“能说具体点吗?”我这几字打得很慢。 “少废话!老子救过你的私生子,你听好了!以后晚上十二点来和我吹牛,现在我没空。” 我盯着显示屏,直到变黑,心里既激动又害怕,忘了要找他的理由。我到底想干什么?找到他帮他逃命,还是报告沈组长立功赎罪?电话响了好一会了,我把脱机记录清除后,关了电脑才拿起话筒。
“文经理吗?”竟是齐区长,“找你几次了,都说你回上海探亲,家里还好吧?今天才回来,那太巧了!是这样的,区里准备搞招商会,想劳架你参谋参谋,到我办公室聊一聊行吗?”
已经快午饭时间了,看样子还能混一餐官饭,我拿包出门。路过财务室,还是热闹非凡,忍不住转头问方姐:“里面干什么?怎么有这么多外人?”
方姐走过来,望了里面一眼,控制着嗓音道:“大壮没和你说呀?来十几天了,工商、税务,还有什么审计,说是来查帐。”
“哎呀,文经理,实在不好意思,才下飞机就叫你过来。哟!又到吃饭时间了,你看我,昏了头了,抱歉,抱歉!干脆这样吧,你在我办公室坐一会,我五分就来,咱们边吃边聊。”齐区长给我打开他办公室的门,又转身离开。
对这个父母官我很有好感,不管他是不是因为我身后有市长才对我尊重,至少我每次来区政府都见他忙个不停,有次曾见他在教一个下岗工人算账。
“文老弟。”齐区长办公室里有一个人,背朝我望窗外。我听这么一叫,差点打落手中的包。拿支烟放入口中才说:“市、市长也在呀。”心里连骂几句脏话,慌什么?不就是市长吗?又不是没见过。可拿出火机老是打不着,还掉到地上。
孙市长抢在我前面把火机捡起,帮我点燃烟,微笑道:“听说检察院的人找你,让你大大出了一次丑,胆子不小呵!怎么?一见我就这么紧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没有、没有!只是有点意外。”我吸了几口烟,稍微稳定,“我要有什么亏心事,早就跑路,或者是进了看守所。” “这样就好!”孙市长招呼我坐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麻,我回国这么久,都没有你的消息,我猜你一定是有不少顾虑,怕找我不方便对不对?”
我又紧张起来,不知怎么答才好,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烟灰长得快要断了,身边又没找到烟缸,想拿手来接,孙市长已递来一个烟缸。
“这是我们的国家。”孙市长没有再坐下,走到墙边的世界地图前指着一处港口。“鸦片战争洋人就从这里打进来的。看看我们的周围,一南一北,俄印在虎视眈眈,西边是一大群不稳定的国家,东边,台湾不说了,其实就是美国,连一些小国也敢挖我们墙脚,更别提日本这个世仇。我们是生活在包围之中呵!可怕的是,我们没有拧成一股绳,居然有人把那些所谓‘民运’的家伙称为爱国?哈!有意思,我们这些工作得只睡五六小时的人成卖国贼了。什么是爱国?我、还有大多数官员,都在大学呆过,有不少还参加过六四,谁没有一腔热血?难道非得跑到街上和政府对抗才算爱国?美国人逮捕示威者是依法行事,我们这么做就成了镇压民主?真是荒唐,为什么还有人那么天真?事事都想做给美国人看,讨好他们,殊不知在人家眼里,我们永远是敌人。该醒悟了!”
话题变得太快,我转不过弯来,吃惊地望着孙市长。他凝视地图良久,缓缓移步到齐区长的位置上坐下,喝了一口水,捣弄着办公桌上的国旗说:“你知道盘新华犯什么事吗?”我无所待从地挪动了一下屁股,喃喃道:“不、不知道。”
“那你究竟紧张什么?”孙市长的目光象要把我刺穿,我的头几乎低到跨下。“唉!也怪不得你,现实就是这样,当官的人只要说他犯法,所有人马上认为他是犯法了,象是天经地义,甚至咬定他一辈子都在犯法,从来没干过一件好事。令人寒心呵!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民主吗?”他的口气突然变得很悲怆。
“市长。”我很矛盾是否和他讲在网上见盘新华,还是觉得不说为妙。“你放心,你们的那些照、照片,我早就烧掉了,那辆‘佳美’车他们也不会查出什么的。其它的事,我真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孙市长大笑着站起,来到我身边,手搭到我肩上说,“都无所谓了,我今天刚刚向人大提出辞职。当然,我还是感谢你,等批准我卸任,我和你到海上钓鱼去。不过,你这个大老板要买一艘游艇哦!”我有点动情。
“哟!都过午饭时间了。”孙市长抬腕看表,“不留你吃饭了,这节骨眼上和我吃饭你还不如不吃,开句玩笑!实在是我不想吃,我得合一下眼,等下在区里还有个会。你去吧!”他说着在沙发上躺下。
“你不想知道盘新华犯什么事吗?”我刚抓住门把手,孙市长又开口。我半晌才回过身,艰难地点点头。 “他可不是受贿,公安局近年缴获的一吨白粉,全让他卖给了美国人。哦!文老弟,还有一句话给你,你上海的公司,人家已经摸到了。”这几句话大概是他见我的目的。
我用了五分钟时间才打开门。 吃了一份比萨,我不再理会艳艳教的西餐礼仪,要了一打啤酒自斟自饮。“派斯蒙”餐厅里人很少,中午时分,摆阔的人都还在床上养精蓄锐。弹钢琴的珍惜这个无人打扰的空隙,尽情地发挥他的演奏技艺,双眼微闭,如痴如醉,时而摇头晃脑,时而又张牙舞爪,象嫌琴键不够用一样,害得我喝酒的速度也不自觉地跟上他的节奏。
要第二打啤酒时,高仕明出现了,这个胖子穿的是新西装,坐到我面前我还能闻到那股新衣服特有气味。 “请我来这种地方也不挑个时间。”高仕明解开衣扣释放他的弥勒肚,拿过我的酒喝了一口,“早知道我少吃点周玉的剩鸡肉。唉!既然来了不吃一点也不象话。”周玉刚生孩子,剩鸡肉自然有得他吃,不过这家伙还是点了一大堆东西,又对应侍说:“请那位钢琴家来点抒情的曲子,我有心脏病。”钢琴声随即变得有气无力,我的酒也难以下咽。
“喂!你叫我来不是为看我的吃相吧?”高仕明吃完一份奶烙小牛肉才正眼望我。我把他来前想好的话说出来,还没说完他就嚷道:“好呵!你们两个王八蛋背着我干这么大的事?别的先不要说,我要有一辆车,要……对了,我要换房,我家人越来越多了,起码两百平米的,还有……。”
“行了!你要换老婆也给你换。”我耐心地把事情讲完。高仕明没有立即表态,拿起叉子开始吃第二道菜,吃得只剩一些花花绿绿的装饰,他才说:“你是担心人家怀疑你资金来路不明,叫我出面澄清?你至少得先和我澄清。”
我把准备好的材料给他:“那帮人象三堂会审,我老人家怕不做贼心也虚,万一着了人家的圈套,想爬出来就难了。” “哈!有意思,王一州成了你聘请的总经理了,真正是风水轮流转。”高仕明边看材料边笑,“你这个笨蛋!我是你的委托人,我去还不是一样性质?这叫不打自招,狗急跳墙!没干坏事,你慌什么?你招什么?只能弄巧成拙,人家反而会认定你心里有鬼。”
我顾不得餐厅的规矩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有个应侍走来,情急之下,把烟扔进难以下咽的啤酒里。 “没什么大不了的!”高仕明又开始吃菜,“不用解释,告他们去!对,就告检察院,这叫以进为退,王一州怎么说也是知名外商,有利条件多得很,优势在我。”
我做了个深呼吸说:“你他妈是真不懂还是装傻?王一州能暴光,我还怕谁来查?” 高仕明停下刀叉,笑道:“王一州能不能暴光我不管,不过,检察院殴打外商是万万不能暴光的,况且还有录像为证。” 我又点上一支烟道:“你讲明白点好不好?这么大的事,一开庭,恐怕连美国的潘疯狗也知道,老子不想再冒险了。” “根本不用开庭。”高仕明象已成竹在胸,“可能我去法院走一趟,还没出法院大门,检察长就来电请求庭外调解了。当然了,你是BOSS,你非要按你的方式也未尝不可。怎么样?快点下决心吧!”
我点点头。应侍过来说:“先生,请不要吸烟。”我又把烟头扔进啤酒里,恼火地说:“买单!”高仕明把余下的菜吃差不多才走,钢琴声又急风骤雨般地响起。
“王汉奸好了没有?”出门时,高仕明问。我说:“别提那王八蛋!本来早就应该戒掉了,哪知道竟有妓女给他白粉,又得从头来,气得我连女人也不让他见。”
高仕明大笑:“干脆让他过量而死,你就不用和他分赃了。”我说:“难怪也好莱坞把律师演成坏蛋,原来一点不夸张。”
天下起雨来,下雨天说是使人惆怅,还不如说是让人想家,家实在是躲风避雨最好的地方。下雨天吃狗肉是我的爱好,在一家老字号卖了两斤狗肉去和老曾分享,顺便想和他诉诉苦,发发牢骚,这人虽不能帮你指点迷津,却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老曾刚搬新房,进门要脱鞋了,餐厅也装修得很有品味,我却极不习惯,心里怀念修车行那个乒乓球桌。他老婆小马吃饱后,挺着个大肚子立在一旁,监督老曾喝了几杯,我吃得不舒服,更别说倾诉了,趁艳艳来电,匆匆借口离开。有老婆的男人都一样,看来我也应该在上海陪老婆,回到这个鬼地方才十几天,快成多余的了。
没有老婆陪,本来陪刘卫红也不错,可她近来忙于她的药店,对我象例行公事,连哼哼也象是装的,我从上海回来她也不闻不问,在儿子家住了几天,她和我说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无处可去,在电话里跟两个小人学了一小时上海话,还是拿起手提电脑去儿子家。
从电梯出来,刘卫红刚好在掏钥匙开门,她穿着一套很时髦的礼服,挽着发髻,竟有点欧阳梅的味道。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